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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卖+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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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笑容,但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是平时的我会发出的笑容,不过,看到他微笑着给予肯定,我很高兴。
他凑进我的脸腮,奖励似的亲吻了一下,然后退开两步。
我的脸刷一下全红了……
被亲吻了……
虽然之前被建波那么激|情的吻过嘴唇,但是那种震撼力远远不及旭哥的一个鼓励的亲吻。
身体燥热的更厉害。
呼吸也急促起来,似乎氧气越来越稀薄,胸口闷闷的。
全身即酥痒又滚烫,急切盼望有什么可以安慰燥热难当的肌肤。
我伸手去解刚才被旭哥重新系好的衣服带子,期盼可以借此散发些身体的热力。
手刚?斐鋈ゾ捅恍窀缥兆×恕K⑿﹀牡难劬阱氤撸粑鲁龅钠叶寄芪诺剑鹛鸬母涕傧阄叮骸奥悖岩路彩怯醒实模阏饷赐逊ǎ耆幻栏小!?
脱衣服要什么美感?不就是脱掉嘛。想当初在学校要是跑步累了,打球热了,动作还更粗鲁,跟扒皮一样,“腾”的就脱掉了。
“呵呵~~所以说要训练。要向你以前那种方法,在我们这里是不允许的,美人就要有美人该的风度和仪态。”
他说“美人”两字的时候,还轻佻的碰碰我干燥的嘴唇。
我下意识的跟着舔了一下唇。
旭哥的眼神闪了闪。
“我说怎么这么特别呢,你偶尔还真有点他的感觉……虽然说比他漂亮些。”旭哥触触我的脸腮和唇部,似乎陷入一种迷离的思绪里,好半天才突然惊醒过来,又退开来望着我。
“你小子魅力挺大的,害我都……真想快点结束,回去抱抱我家那位……”他摇摇头,“算了,我们加快步伐吧。来,你慢慢的把手放在腰上……不,不对,脸上的笑容不能丢……对,要刚才那样笑……OK,慢慢地,慢慢地拉开腰带……OK,做的好……别急着就拉开衣服嘛,眼神放柔和些肩膀放松,来,慢慢地拉开衣襟……对,慢点拉……来,走过来一步……把衣服慢慢滑下去,让它自己滑下去,别用手碰,你只要一步步走过来就好了……OK,完美!!”
我似乎被蛊惑着按照他所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指令做着脱衣服的动作。直到赤裸着站在他面前,任衣服滑落在了身后。
他搂着我的腰,半贴近我的身体。
旭哥个头比我高一点,微微低下头,他在耳边吹着气,低声说:“做的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他吹来的气,让我全身打了个冷战,舒服但又远远不够似的。冰凉的手放在我身体,燥热的身体立刻窜过一阵快感,我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手摇了摇身体。
“很想要是不是?”
想要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他的手可以让我摆脱身体的燥热。
我望着他,带着期盼。
旭哥笑了,很灿烂那种笑容。
他突然低头在我唇上印上一吻,飞快地又挪开。
“真想带你去看看我家宝贝,你们眼神都有些相象呢。……不过,今天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他走过去,把我的衣服拾起来,重新给我穿上。
“你自己再做一次,把刚才完整的做一次。”
我闪烁着眼睛,依然期盼的望着他。
旭哥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声音里有些痛苦:“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你要知道,这样的眼神,男人是受不了的……不过,我只想抱我的宝贝,其他的再美我也不想动……你算庆幸,换了别人,现在你恐怕早就被……”
放开手,旭哥坐到沙发上,欣赏般的望着我。
“来,做一次。”
我重复做了多少次,不大记得了。
每次做得好,他就会给我一个亲吻表示奖励。
但每次当我想主动迎上去时,他又会残忍的逃开,命令我再做一次。
终于达到他要求的时候,我全身都快虚脱了。
春药被反复脱穿衣服引起的摩擦,以及他挑逗般的吻激发的我难以自制,当他说:“OK,你合格了”时,我整个人都软到了地上。
旭哥过来,抱起我,放在床上。
我喘着气,身上已经冒出虚汗,怔怔的看着他。
他的手带着魔力,熟练而技巧的在我身上跳着舞。
从脸腮到嘴唇,再到耳际,脖子,胸部,腹部,直到大腿根部那最炽热的一点。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他的手一把握住我脆弱部位时,我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啊……哈啊……啊……啊……唔啊……啊……”
耳朵里虽然全是哄哄雷响般的心跳声,但依然能朦胧间听到我自己近乎淫荡的呻吟。
可是,现在,我却什么也顾不上了。
天哪,那是种什么感觉?
天堂?地狱?
他的手每滑过一个敏感点,就会激起我一个颤抖,呼出一声呻吟。
特别是内陷的沟槽部位,鼓鼓的两个小球,更是让我变调地拉长了呻吟。
当他收拢手紧紧地、快速地在我一柱擎天上摩擦运动时,我终于迎来了高潮。
“啊~~~~~~~~~~~~~”
眼前全是白光,神志也陷入虚无。
那种快感,比自己打手枪要舒服上百倍千倍。
10
喘着气软躺在床上发呆,等待着高潮过后的迟钝期过去。
“怎么样?很舒服是不是?”旭哥微笑着站在一边看着我的蠢样,“那好,我们来看看刚才你的表演,如何?”
我不知道原来这里有摄像机。
当那个原以为是普通电视的屏幕上播出我刚才的“表演”时,我又窘迫又羞愧。
那是我吗?
那样仿佛要把人灵魂勾走的笑容,那摇摆着纤细的腰肢象脱衣舞娘一样轻解罗衫、款款走动的人,是我吗?
真他妈的……诱人!
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真的,尽管那不是一般时端正严肃的我,不是平常沉闷怕事的我,但是,真的很漂亮,很诱人。
虽然比旭哥还大大不及,那种韵味却极其相似。
“很漂亮是不是?”旭哥也用赞扬的眼光看着我,“我也觉得你做的不错,有学习天赋。得到奖励是应该的嘛。不过……”
他的笑容中有我不了解的狡猾。
“不过,我忘记跟你说了,那个药效,一次是不够的。——你忘了我说的吗?今天我们的任务是要学会脱衣服和如何自摸,是不是?”
还……有??
他不提还不是很大感觉,以为那只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现在,我才发觉身体里那股让我难受的热流依然在身体内穿梭。
而且,比刚才还更厉害。
“因为你刚体味过一次愉悦,身体会更加渴望那种让你舒服的感觉。——不过,这次,我不会帮你了哦,你自己来,象我刚才做的那样,自己给自己快感。”
自己来?
我懵了一下。
要我在别人面前自蔚?
我做不到!!
这么隐私的事情我实在做不到。
刚才那种象舞男一样的举动已经够让我丢脸了。
旭哥有趣的看着我挣扎的表情,乐呵呵的站在一边,说着更刺激我的话:“现在你迟疑,一会药效发作时,就算我不要求,你也会在我面前做的。——呵呵~~~那个药效,你也知道的,是不?”
我气得“咯咯咯”直磨牙。
刚才药效发作时,我不是被他蛊惑着做出那些丢人的动作吗?而且还自己扭动着身体触摸自己的身体,下一轮再来,说不定真的会象他说的那样……
我冷汗涔涔。
但身体内却越来越炽热。
当所有的热流全部汇聚到下身那最敏感部位时,我挣扎的神志果然动摇了。
好热……
燥热袭来,身体又开始发热。
好难受,真的很难受,浑身就象突然抛入火里,热得连呼吸都炽热,嘴里昏沉地断断续续开始发出暧昧的呻吟,耳朵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膜哄哄地乱响着,所有的感官都失去,只剩下更加敏感的触觉。
原本已经释放过而低垂着头的男性部位不由自主地又挺立起来,全身肌肤酥麻的难受,迫切渴求着有东西在上面摩擦,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身体的负荷。
完全是不由自主地,身体在粗糙纯棉的床单上轻轻摆动着,试图借助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身体里的燥热得到舒解。
可是,越是摩擦,身
我眼里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景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减轻身体的不适。
迟疑着,最终,我还是伸出了手,让自己的手在身体炽热的肌肤上游走抚摸。
从脖子到胸前,再到下腹。
我的手每到一处,肌肤就会呼应着粘着手,跟随它一起摇摆摩擦。
手上越用力,身体反而越喜欢。
其实,从16岁第一次遗精以来,我自己不知道给自己打过多少次手枪。
在宿舍看过A片后、突然欲望高涨的午夜、看到心爱的女人诱人的红唇又不敢大胆亲吻的夜晚……
可是,没有哪一次能有今天这样敏感舒服。
大概是春药的作用吧。
手终于滑到了下面最最炽热的位置。
我茫然地张大着眼睛,空洞的望着昏黄暧昧灯光的天花板,怯懦着,迟疑着,慢慢把那个已经完全挺立发硬的花芽包裹在自己手里。
还没开始滑动,手就被拉开了。
耳边,被我忽略的人的声音甜甜的传来:“不行,哪有你这样直奔主题的?刚才不是做的很好,对身体的刺激和回应都很不错,怎么到最后关头又失去水准了?”
我动动已经朦胧的视线,好不容易看清楚旭哥半带责备的容颜。
“记得我刚才做的吗?你身体的感觉是不是很棒?……你按照我刚才做的,对自己做一次。”
刚才做的?
依稀间似乎有印象。但是,清楚的印象却没有,只记得他的手抚摸我的花芽时,快感灭顶,身体极度愉悦。
手被拉着放在自己坚挺的部位,耳边是酥酥麻麻的低沉训导声:“慢慢来,先抚摸根部位置……对了……轻轻的,慢慢的旋转一下你的手……对……慢慢移动到顶端……”
我不自觉的按照他说
“再滑下来,慢点滑……边下滑边转动手……对,很舒服是不是?”
我知道,因为我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喘气和朦胧的呻吟声。
“嗯呜……嗯……嗯……嗯唔……”
“OK,慢慢把手再滑下来,对,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嗯,做的不错……”旭哥边称赞着我,边给我引导,“记得你最喜欢哪里被刺激吗?……对了,真聪明……”
我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因为,我记得最喜欢的就是那深深的沟槽和两边小球被旭哥抚摸的快感,所以,现在,我正在对着这些自己最“愉悦”的地方加大刺激。
“哈啊……啊啊啊…………啊…………”拉长的呻吟声表达了身体的亢奋,越来越朦胧的视线,越来越迷梦的意志,表达着我自己已经完全沉沦于这种几近变态般的自蔚里。
“别只记着抚弄这两个地方啊,其他的你就不照顾了吗?”旭哥的手在屹然耸立的花芽上轻轻抚过,示意我忽略的部位。
下意识跟着他教导的方式,我又转战回“主战场”。
时间已经没有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怎样达到的高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
只知道,当我从痴迷般自蔚的极度愉悦中清醒过来时,旭哥已经为我穿好了衣服,并派人把我送回了宿舍。
浑身有些虚脱般躺在自己的床上,张开眼,意识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失态”中。
“喂……”隔壁的延青隔着蚊帐叫我。
眨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什么?”
“我听说,他们要在明天晚上的晚宴上把我们卖掉。”
卖掉?
我不是很懂。
男人如何卖掉?
拿来做什么?奴仆?
突然,森的话窜进我半昏沉的脑海里。
“迟早还不是要被男人操”。
被卖掉是指的这个意思吗?
从被拐卖到这里来开始到现在,我终于开始运转起自己还算聪明的大脑,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刚来时的“验货”。
旭哥的“调教“。
森说的话。
那些赤裸身体的少年们、年轻男人们。
森说的他和建波。
…………
我不知道原来男人是可以和男人SEX的。
这不能怪我无知。
从小生长在封建严格的家庭里,接受的是严谨自持的封建教育,长大后,读书、工作,身边也没有半个这种方面爱好的哥们儿。
自己也先后交往过好几个漂亮小妹妹。
男人和男人……
听都没听说过。
难怪说处男很重要,模样很重要。
我们不就是和妓女一样吗?需要用身体去服侍男人。
我摇头!
再摇头!
使劲摇头!!!
我不要!!!绝对不要!!!
“怎么了?”延青什么时候摸到我这边床上来的?
“不行,我们得逃走。”我压低嗓子说。
“我知道,可是,怎么逃?”延青明亮的大眼睛黯淡下去,“今天下午你被带出去以后,我也跟着被带到他们所谓的‘培训室’去,接受如何伺候男人的训练。一路上我观察过地形,也询问过跟我一起接受训练的另外两个男孩,他们是昨天被卖来的,结果得到的结论都是:要逃走,除非死。”
他转过头问我:“这里是哪里,你知道吗?”
我傻傻地摇头。
“你知道‘永世’吗?”
这个我知道,我们这个城市最大的几个集团公司之一,据说有黑道背景。
“这里就是‘永世’黑道生意里,专门提供给达官贵人们寻欢作乐的‘仙境’夜总会。——你想想,这后面至少有20只以上的枪对着我们,外面有高高的带着电网的围墙,我们能逃到那里去?”
妈的,怎么会这么倒霉,没钱就被绑架,还没拐卖到这种地方?!!
我愤愤地捶了一下床。
“可是,绝对不可以束手待毙。到了晚上,咱们再找机会。”我突然想起一事,“既然这里是夜总会,晚上是不是会营业?”
“应该是吧。你看他们不是白天基本都在?”
“我们就乘晚上的时候行动!”
我坚定的握住延青瘦细的手臂,“你和我一起吗?”
延青有些迟疑的看看我,“要是真逃了,我家的债务怎么办?”
现实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11
看我默默无语,延青也沮丧地垂下头去。
“我是真的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单薄的肩膀从后面看起来越发瘦弱,我拍拍他佝偻的后背,低声叹了口气。
“衡哥,你……小心点,我可以帮你望风。”延青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羡慕。
果然,吃过晚饭,宿舍里所有的男孩都被押出去。
宿舍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让我心紧。
身上完全赤裸,走动时带起的风从身上的肌肤和双腿间拂过的感觉很怪异。
我低着头,混杂在男孩当中,默默的往楼上走。
到了负一楼往一楼的楼梯口,有人站在那里给每个人发衣服。
很正常的那种衣服。
紧身的黑色短皮裤,紧身的黑色开襟皮马甲。
穿上去,每个男孩都非常……性感、妖娆的感觉。
森的衣服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是长裤,而且,马甲有流苏。
看起来更加挺拔俊美。
我也领到了一套衣服。
在一楼舞台背后的更衣室里穿上衣服时,我大大的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担心逃出去时还赤身裸体了。
从半掩的门和门口黑衣男人站位的夹缝中往外瞧,明亮的走廊,长长的T型台,和宽敞的大厅。
记得大门就在大厅那头。
我握紧手,给自己打了打气。
门外逐渐嘈杂起来,悠扬的音乐、闪烁的霓虹灯光,金壁辉煌的大厅,宾客满门,熙熙攘攘。
在更衣室里呆了好久,听到司仪在外面唱颂迎宾词、依次按照流程播送着每一轮的节目。
先是很普通的歌手上台唱歌,有男有女,歌喉婉转悦耳。
然后,我们被挨个排队着带出来,等候在通道口。
司仪说:“各位,现在是HAPPY TIME!先请我们的BOYS、GIRLS为大家助兴!”
我们鱼贯而入。
灯火通明的大厅耀眼的灯光让我一时眼睛睁不开,只能半睁着眼打量四周。
大厅里,卡座般的组合沙发上全坐满了客人,居然全部都是男性,而且各个衣冠楚楚、高雅华贵的模样,肯定来历非凡。
“据说这里的门票就要200元一张。”延青的话在耳边回响,果然是有钱人的消遣娱乐天堂。
和我们一起进来的不止我们同宿舍的男孩。
原来这里真的有等级之分。
除了我们宿舍的男孩之外,其他的男孩都是穿着红色的皮衣皮裤。
而且,也有女孩子。
也是有黑色胸衣皮裙和红色胸衣皮裙之分。
越是黑色的,越漂亮。
特别出众的才会象森那样,衣服上有装饰。
我们围场一周,鱼贯从宾客中走过。
从前到后。
看来越是尊贵的客人,就做的越靠前,越有优先选择权。
他们手边都有带有号码的黄|色丝巾。
只要看中了谁,拉他(她)过去,把他的丝巾围在他(她)腰上,这个人今晚就成为了他的禁脔。
第一个被选中的果然是森。
大概是熟人,直接叫出了森的艺名。
“Alen 宝贝~~~过来……”
恶~~~肉麻的恶心!
而且,脸上毫不掩饰的色欲,和手上光明正大伸进森短裤里上下其手的猴急模样,都让人厌恶。
森居然配合着他摇摆着身体,发出带着呻吟般勾人的媚笑。
我把头垂得更低了。
“青宏……”我们在第一排第二个尊贵卡座前停下,一个长相很平实,却满含感情的呼唤声让我抬起头来。
那位客人期盼的眼光看着上次我看到的那个和森一样收到特殊待遇、打扮也带着流苏的男孩。
是个大约20岁左右的男孩。非常非常漂亮,细弯妩媚的眼眸,挺翘红润的鼻唇,吹弹得破的肌肤……绝色佳人也不过如此。
但是,他和森不同,冷冷淡淡的模样,完全没有森那种刻意的妩媚和淫荡。
“青宏……”那男人又叫了一声。
伸手去拉他的手都带着颤抖。
青宏迟疑着,最终还是慢慢站到了他面前。
身后的男孩低叹了一声,我很清楚的听到他说了句:“孽缘”。
是啊,爱上从事这种行业的男孩,对于那些身份显赫的成功人士而言,恐怕真的是孽缘吧。
我们一路走来,身边的男孩越走越少,女孩也间或带着甜笑或者带着尖叫被男人们搂过去轻薄调戏。
拜延青所赐,出门前,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油彩,在我脸上画了一道很逼真的疤痕,完全横贯过我大半个脸庞,不仅掩饰了我的相貌,平白还增添了几丝恐怖。
“我是学美术的”,当时他眼中的黯然让人落泪。
所以,我居然可以完好的走到了最后一排,也没被人挑去。
我悄悄的逐渐落到队伍的后面,并渐渐往大门方向靠拢。
门口两边站着好几个手持枪警备着的男人。
要出去,恐怕不易。
走到最后一排最边角的卡座背后时,我装作肚子疼般半掩着腹部慢慢蹲下来,乘机躲到了卡座半高的沙发靠背后面阴暗处。
紧张的打量着四周,生怕附近的男人发现我。
全身居然紧张得冰冷。
正在这时,司仪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请各位热烈鼓掌! 本晚的高潮:SHOW BOYS TIME !!~~~”
全场掌声和尖叫、起哄声响彻房顶!!
我也情不自禁地抬眼往舞台上往去。
霓虹灯光仿佛迪吧般闪烁摇晃,一队美丽的男孩女孩依次从T台后面走上前来。
最前面的,是青宏和另外一个美艳非凡的女孩。
随后是森和另外的女孩一排。
10个人,5男5女,美丽的刺眼,闪亮的媚人。
他们裹着厚厚的豹皮纹大衣,仿若模特般款款走出,步伐摇弋生姿,脸上勾魂的微笑,纤细摇摆的腰肢,慢慢在身体上游走的手指,美丽性感地让人窒息。
音乐逐渐强烈,他们缓缓地转着圈,再慢慢褪去外面的大衣,露出里面紧身的皮衣皮裤。
身体强烈的扭动起来,狂放而激昂,美丽的身段在闪烁的灯光下发出晶亮的艳光。
边舞动着身体,边对台下抛出一个个醉人的媚眼,还慢慢伸手解着衣服的系带。
扭动的身体,衣服自动自发地从身上脱落,露出匀称纤美的上身。
女孩们也毫不害羞地脱去了胸衣,露出丰满坚挺的双|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了舞台上,甚至忘记了身边的女孩男孩们。
我知道了。
他们是在跳脱衣舞。
我的脸很红,发烫的红。
不能怪我纯情,毕竟,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女性赤裸的上身和那样美艳的Ru房。
想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的粘在舞台上那些身材曼妙的女孩身上。
唉~~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现在我居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境界,半弓着身,半躲在沙发背后痴迷的望着舞台。
没想到原来他们还没表演完,我以为脱掉上衣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他们一边仿佛自蔚般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居然还一边在解自己的裤子或裙子。
当他们的裤子和裙子慢慢滑落在舞台上时,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天哪……
男人的阳刚与女性的柔美,男性的挺拔和女性的内敛,完全是视觉上充分的对比和映衬。
我半张着嘴,看着他们不仅没有半丝羞涩,还主动的靠近一排的异性,彼此扶弄着对方的身体,发出带着消魂般的呻吟和扭动。
我冷汗涔涔的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居然勃起了!
转眼一看,大多的客人是眼睛盯着台上,怀中抱着自己点的男孩或女孩,手上不断在他们身上游走,有些甚至下腹那明显的反应已经无法掩饰。
最后,音乐停止,男孩半压在女孩身上倒在台上。
灯光熄灭。
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满是客人粗重的喘气声和男女孩们妖媚惑人的呻吟声。
我闭上眼睛,让呼吸逐渐稳定下来,这才挪动有些发僵的身体,乘着这片刻的黑暗,慢慢往大门方向移动。
眼看门外那夜色闪耀下放入仙子般美丽的雕像已经印入眼敛,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双穿着高级皮鞋、修长的双腿。
顺着腿往上一望。
天哪~~
廖建波!!
我的脸色瞬时间惨白。
“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建波似笑非笑的脸让我的心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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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望 Posted: Dec 10 2005; 12:0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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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ber No。: 40
Joined: 3…June 05
12
被象拧小猫小狗一样的拧到后台办公室里。
建波铁青着脸站在背后。
旭哥镇定的坐在面前。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中间,芒刺在背。
旭哥边用手指敲打着办公桌,边冷冷地说:“居然能被你跑到这里来,我们的保全存在重大漏洞。——建波,这个问题不是应该问你吗?”
一旁坐着的一个长着付娃娃脸般可爱面容的男孩站了起来,“对不起,林少,是我警卫安置不严,不关建波的事。”
“阿翔,我不是要怪责他,但是,确实是他在管理男孩们,出了这个大的漏子不该问他?——你也是,不要太护着你的手下。”
“是,我会好好管教的。” 罗翔垂着头站开。
建波跨前几步,一个深鞠躬:“对不起,旭哥,翔哥,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调查是谁把他放出来的。”
“慢着,这事不急,反正人也没跑掉。我们还是先看看如何惩治这个不听话的宝贝。”
?窀缯酒鹄矗獾轿颐媲埃羝鹞业痛沟牧常骸霸敬蛩闳媚忝魈煸俪隼唇涌偷模墒牵慵热徽饷雌炔患按忻妫埠茫偷弊鹘裉煅缁岬奶乇鸾谀堪伞!?
他回头对建波吩咐说:“去准备准备,今晚我们加演一份‘拍卖’大赛。”
建波弯腰受命出去。
我被押解了出来。
在门口,遇见同样被押送来,穿着我的衣服,帮我在宿舍打掩护的延青。
“你也……”对不起,连累了你。
“算了,衡哥,这是迟早的事,你也没对不起我。”延青凄苍的微笑着。
他态度越坦然,我的愧疚感就越深。
我们被押到更衣室里,建波命人取来两套白色的纯亚麻质地衬衫和宽裤脚长裤,递给我们。
我往后退了退,想避开穿上它,却被背后的男人一把推过去。
“别玩花样,已经给我惹了麻烦,别把我惹毛了,你也不好过。”建波眼睛里闪烁着恼怒。
延青认命的取过衣服,当着那些人的面,把衣服换上。
建波依然保持递过来的姿势,等着我接过。
衡量了一下敌我的差距,最后,个性怯懦的我还是向恶势力低头了。
衣服穿上身上很舒服,质料上升。
但是,越发显衬出我身材的瘦弱单薄,低开的深V领口,把我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胸部都露了些出来。
“跟我出来。”建波走在前面,我们被押着跟在身后。
来到T台后面的等待区。
前台的司仪洪亮的声音充满着煽动:“各位尊贵的嘉宾们,今天,我们夜总会临时为光临本店的各位准备了一场加演秀!!——我们将推出本期的处男秀活动,还是老规矩,价高着得……来,我们先欣赏一下今天退出的两位处男‘激|情’表演!”
我们被推着赶到台前。
聚光灯全部打在身上,眼睛刺眼的厉害,下面全逆光成了黑糊糊的一片。
“第一位,是我们年仅16岁的Milo。”延青被推前一步,“身高1。67米,体重49公斤,特点是身体柔软、肌肤娇嫩,腰肢灵活。——请看我们Milo的现场表演秀。”
我不知道原来这个舞台有升降式的液晶大屏幕电视。
司仪话音一落,电视屏幕突然从天而降。
我眼角可以略微晃到屏幕上的画面。
那是延青接受“训练”时拍摄的吧。
赤裸的身体躺在纯黑的床单上,仿似电击般不断刺激下,摇晃着身体似乎躲避什么,头上微微沁出薄汗,脸上带着春潮特有的红霞,不断扭动着身体,还不时自我抚摸着身体,发出类似愉悦的呻吟。
这样的延青,非常诱人。
虽然我看不到下面那些人的反应,但是间或有抽气声响起,我也知道下面的人对延青有兴趣。
屏幕黑下去,聚光灯再次增强。
“Milo的初夜权低价是15000,每次叫价500。 现在可以叫价。”
下面微微有了些灯光,但隐隐也只能看到客人仰起手上的黄|色丝巾。
“15500——16000——16500…………23500——24000!”司仪唱颂着不断攀高的价格,“还有吗?2万4千, 还有出更高价格的吗?”
随着一锤定音般宣布交易成交,我的心沉到了最底。
延青被卖出去了。
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花蕾般娇柔、阳光般明媚的延青,将会接受什么样的待遇?
我抬眼担忧地看过去,他一脸出乎正常的平静。
“延青……”我低声叫他。
他转动着眼睛,回望了我一眼,壮士断腕般惨烈的眼神:“没事……不就是被野狗咬一口吗?我没事,会挺过去的。”
男人押着延青下台去,径自往那个标得他的那个男人那里走去。
我觉得鼻子微微有些泛酸。
“OK,现在到了我们‘仙境’处男秀的重头戏!!”司仪情绪高涨,“今天参加拍卖的第二?淮δ校俏颐蔷皇溆贏len 、surrey两大红牌的美貌新货!!我们有请我们的新红牌——Crane~~”
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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