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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卖+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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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除了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床角四柱明显用来铐人的皮带,低矮的组合柜之外,居然还有一匹木马。
我浑身越来越冷。
这些东西……
这里的陈列……
一看,就是个用刑的刑室。
这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廖建波拿出钥匙,打开了我手上的手铐。
揉着酸疼的手腕,我估量着如何从这里逃出去的路径。
回过眼,心却一凉。
原来身后还跟着进来了2个高大的男人,一脸素杀之气。
“把他给我吊起来!”
吊……起来?
用那个锁链?
我转身就往门的方向跑。
开玩笑,被吊起来,不是一顿毒打就是一顿受刑,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
虽然刚才那个旭哥说了不要留外伤,谁知道这个外热心冷的家伙会不会因为我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他一拳,就私下对我用刑,以泻他心中的气愤?!
刚走了两步,还没摸到门把,后面一拳被?髟诤笱希鋈似说搅嗣派稀?
头发被人抓了起来,头被动的往后仰着,好痛!
肚子上又是一拳。
现在看清楚了袭击我的人,那两个大汉。
他们丝毫不觉得我全身赤裸的样子有什么不妥,手上丝毫没有留力。
乘我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他们把我架起来,拖到了那面墙边。
原来被吊起来的刑具不止是铁链,原来还有皮链。
宽宽的皮带勒在手腕上,却不会留下丝毫伤口或者勒痕。
脚完全伸直了脚尖,刚好可以着地,却一点都不受力。
廖建波似笑非笑的站在丝毫动弹不得的我面前,抱着手,低声自言自语般对我说:“我们从哪个个始试起呢?”
6
这个男人原来很高!
我只有1。73米,这个一直是我的心头痛。
但是,被这么吊着,居然都没有他高,我甚至只能刚好及到他眼睛部位。
应该有1。85左右吧……
又高又俊美的男人,可惜冷若冰霜,外加心狠手辣。
我暗自摇了摇头。
看着他拿起一个象男人性器的东西,在我面前下面的后|穴上笔画了一下,我咽了口口水。
开玩笑,这玩儿要是真象刚才“检查”那样从我那里塞进去,整个人还不挂掉半个?
似乎对我的恐惧很高兴,建波笑得更开心了。
尽管他的笑容可以用“赏心悦目”四个字形容,可是我却丝毫没有欣赏的空闲心态。
“放心,小子,旭哥有交代,你要由他亲自调教”说着,他晃了晃手上的东西,“这个东西,要用也是旭哥来交你怎么用。我们今天来点温柔型的。”
说着,他放下那东西,变戏法似的从旁边的墙壁上抽出几根类似电线的东西,上面还有金属的小夹子。
“这个,不会造成内伤,反而会带给你很大~~的快感,我们试试?”
“……”
我翻了翻白眼,这里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
何况,现在就算我要反抗也没能力,想逃也没办法逃。
突然想起以前我的一个老板对我的评价:“周衡,你这个性要是真没办法时,还挺会认命。”
可能就是个性有时坚强有时又软弱,才造成现在被拐卖到这种奇怪的地方,受到这些奇怪的待遇吧。
看着他带着微笑,先找了根带着铃铛的红色皮绳,把我裸露在他面前的男性部位细心的捆扎好,还恶劣地伸手碰了碰那几个小铃铛,带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敏感部位被这么一触碰,居然微微有了反应,甚至有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到大脑里。
“舒服吧?!”建波似笑非笑的扫了我一眼。
“那么,我们上正菜,如何?”
我偏过头,表示沉默的抗议。
胸前右边|乳珠突然传来刺痛,我连忙转回头,看到他在使劲拧着它。
“干什么!”我呵斥了一声。那种感觉其实很怪,说不舒服也不是,说舒服也不是。
“呵呵……”他笑着,没理我,捻起一边已经挺立发硬的|乳珠,熟练地把一个带着夹子的线准确的夹住了突起处。
好痛!
金属的夹子夹着已经有感觉的|乳头,好痛!
我瞪着他。
却只能看着他如法炮制地把另一个|乳头也这么对待了一番。
他的手滑下来,落在下面包得跟粽子一样的男性部位上。
“真的很漂亮呢,不大不小,线条流畅柔美,”伸手抚摸了一阵,带起一阵铃声回荡在屋里,“嗯,触感很舒服,细腻柔滑的,跟娘们的下面一样娇嫩。……保养得这么好,肯定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是不是?”
混蛋,我有没有过女人关你什么事?
我脸有些发红。
一来是因为他这么揉搓着我下面的部位,带给我的快感。
另一方面也?潜凰抵辛撕蟮霓限巍?
虽然说已经活了23年,女朋友也曾经交往过,但是一直都和她们保持着君子的风度,除了牵牵手,亲亲小嘴,还真没真枪实弹地做过。
现在居然被男人调戏……
早知道,就跟女人来一次,多好。
“我说中了是不?脸红了呢……”建波抬眼看着我陀红的脸腮,突然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漂亮?”
我照样不回答,但脸更红了。
不是……没有。
以前,和第二任女友去朋友家玩,居然被说女友没我漂亮。
人家可是我们系的系花来的。
而且,从小到大,也被一些奇怪的男人骚扰过。
甚至有次做公车,居然有个男人从后面伸手过来摸我的那里。
就像现在廖建波对我做的一样。
难道,我真的长的这么女性化?!
“不仅是漂亮,其实还很妩媚,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是男人恐怕都憋不住!”
他指了指那些墙上那整幅的镜子。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这种丢人的样子,不看也罢。
“这样的货色,肯定能赚个大价钱!”廖建波似乎很高兴。
他边说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都没停下来。
要说技巧,或许他的技巧比不上刚才的旭哥,仅仅两三下就已经让我勃起激动,但是,被他这么一阵揉搓,我还是勃起了。
男人的身体真是个麻烦东西!
他退后一两步,用欣赏的眼光死死地盯着我那丢人的部位,那种赤裸裸的眼光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东西把身体遮起来。
下流而带着惊艳的眼光……
似乎怔仲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
自嘲的拍了拍脑袋,他自言自语地说:“我发什么呆!……这不过是个妓而已,再漂亮再诱人迟早也要给人操的……”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妓?!
男妓?!!
在我比较单纯的脑子里,男妓就是那些陪着有钱的阔太太“娱乐”的花瓶,吃软饭的。
难道这里干的是这个行当?
没想到我一直没碰过女人,以后却要被迫去和那些阔太太提供这种服务!
我疑惑而悲哀的望了他一眼。
廖建波正准备拿另外一根电线夹子去“虐待”我下面完全挺立的男性象征,被我这么一看,他居然又是一呆。
他挪出右手,抬起我的脸,迎视上他的眼睛,半是朦胧,半是悲哀(悲哀?难道是我的错觉?)地说:“唉!糟糕了,我被你迷惑了,居然心软了,怎么办?……可是你现在是只能看不能吃。……唉……”
他边叹着气,边抓牢我的下巴,猛地把嘴印上了我的唇。
“呜……呜……”我使劲挣扎,死死咬住牙关不开口。
廖建波边伸手揉搓着我身下的兴奋部位,边用力在我唇上肆虐,似乎今天我不开口他决不退让。
下面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淫靡的铃声也越来越频繁,快感一阵阵直冲我脑门。
终于,我忍不住,张口“啊!”了一声。
廖建波趁机将舌头滑了进来,勾住我的舌,圆滑地吮吸、摩擦。
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高杆。
被他这么一阵纠缠,原本很不愿意的我也变得全身虚软,任他所为了。
长长的吻,一直持续到我几乎窒息,眼前已经发黑。
等他一离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搂住我的腰,慢慢解开我身上所有的束缚,把全身无力的我抱起来放在那张床上。
俯下身,他在我耳边说了句我不懂的话:“过了明晚,我会要你!到时候可别逃!”
7
大概是被吊的太久,手臂也是酸麻涨痛的感觉。
双脚也因为一?毙照玖ⅲ由细詹派允省霸硕绷艘幌拢耆共簧暇ⅰ?
坐在床上,居然也没想着利用这个时候逃走。
廖建波出去了。
回来时,手里拿着件浴袍一样的衣服。
居然可以用“温柔”这个字眼地披在我身上,待我穿好后,再帮我把腰间带子系好。
“其实我们这里的货品一般都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除了要出去接待客人的时候外。——唉~我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算了,你迟早也躲不过要出去卖的,我又能保护你到什么时候?”
他边说边叹气。
“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脚下依然浮软,被带着走过通道,来到—F1楼。
一直走到了走廊的最后倒数第二间,建波才停下来。
摸出钥匙,他把门打开,轻轻把我推了进去。
我抬眼仔细打量我的牢房。
很宽阔。
屋子大小其实和刚才那间奇怪的屋子一样大。大约有30平米。
粗粗一看,就象是学校的宿舍,整齐的两排上下铺钢丝床,都配有蚊帐,有一半多的床位蚊帐是放下来的,看样子有人住。
中间的通道上排列着几张桌子,是带抽屉那种。象学生温书用的课桌。
但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做这个用的。
这里可不是学校。
屋子很黑,因为没有窗户。
当然了,地下一层,怎么会有窗户?!
尽管现在是白天(应该是吧,进来了多久,我不知道,没有时间,但是我们达到的时候是早上,现在最多也就是中午而已),屋子里依然亮着灯,很暧昧的灯光,红色的,照耀得整个屋子倒像是红灯区的“房间”。
廖建波指了指靠近右边墙角的一张床,“你睡这里。”
我默默地走过去,挨着床边坐下。
床不算软,但也不硬。
我家的也和这个差不多,老妈说,年轻人睡硬床对身体好,不会驼背。
我想躺下去,但看了看似乎不打算离去的廖建波,又迟疑起来。
“你……可以出去了吗?”已经下逐客令了,看他还好意思留下。
廖建波“啊”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眼神,这才点点头,转身准备出去。
但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走到我身边。
压低了声音,他凑在我耳边说:“你自己小心点,这里……也不太平,要是被人欺负,记得告诉我。”
我哼了一声,被人欺负?你自己不是也欺负我吗?刚才那个阵势难道不算?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会,总之,我刚才要真对你……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坐在这里。……总之,自己小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摆明了假惺惺。
我倒在床上,背对他,闭上眼睛。
他似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但在我还没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昏昏沉沉的,居然睡着了。
昨天一晚上被关在屋子里,根本没怎么合眼,今天又是一阵折腾,现在身体才开始报警。
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床前居然站了好几个男孩。
各个瞪大着眼睛,把我盯着。
有些人的眼光甚至刺眼的厉害。
“你们……”这些就是我的室友?
我还没说完,突然被一个身材比较高挑的帅哥粗鲁的拉了起来。
“你小子……谁允许你穿衣服的?说衣服从哪里来的?”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中除了拉我的那个帅哥外,居然都赤裸着身体。
而且,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他们的身材都很好,皮肤细腻,模样漂亮,身体上居然有一些以前偷看AV片里看到的那种被称为“吻痕”的痕迹。
“说话!森哥问你话呢!”身体被推了一下。
我又叹了口气,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各个长的很漂亮俊美,但是一个个脾气都这么糟糕。
“是别人给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先要搞好邻里关系,我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
“谁给的?”啊,怎么话音里酸酸的?
“那个叫建波的。”
他们都露出一股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居然会给你衣服?”另外一个男孩说,“森,你惨了,建波变心了,被这妖精迷住了。”
那个叫森的人抓住我的衣服,(那能叫衣服的话),狠狠一用力,“呲”的一声把衣服扯开了。意图明显的开始扯我的衣服,似乎打算就这么把我衣服脱下来。
我紧紧抓住衣领,死活都不让他脱。
他生气了,明亮的眼睛里都是怒气,回过头对其他几个男孩下令说:“把他给我按住!”
立刻,那几个男孩上来,七手八脚的用力拉开我的手脚,大力按住。
衣服还是被脱掉了。
看着衣服划出一个美丽的抛物线远远被仍到另一边地上,我心里泛起一丝无力感。
唉……
老是被人欺负!
森的手象旭哥那样,在我身体上游走。
“啧啧!他妈的还真滑,皮肤真好!!”说着,用力拧了我的脸腮一下,“模样也出色!是新货色吧,瞧着颜色,就是个处。”
他弹了弹我胸前的|乳头。
混蛋!
我暗地里骂了一句。
突然胸口一阵剧痛,他居然大力拧着我的|乳头,俯下来对着我的眼睛里全是凶狠:“你他妈的给我听好,要是敢和我抢建波,老子要里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听到没?!”
胸口好痛,肿了吧,但他依然不松力。
我一边吸着气,一边大声给他回喝回去:“谁愿意去和你抢男人!!变态!!”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大笑起来。
其他的人也跟着笑了。
“变态?!哈哈哈……这小子说我变态?……不仅是个处,还是个无知的处……哈哈……有趣……”
他底下身体,对着无法动弹的我,突然收敛了笑容,冷酷的样子,让我想到旭哥。
“老子告诉你,这里全是变态!……你也是!……因为,你这个表子在这里迟早都要被男人操!!”
他的话象一个霹雳,让我愣住了。
被男人操?
什么意思?
男人也可以被男人……?
“你们干什么?”门口一声大喝。
男孩们立刻手忙脚乱的从我床上下来,一溜烟全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只剩下那个森,丝毫不惧怕地站我面前,怒视着进来的人。
建波带着2、3个男人,押着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孩进来。
“你去那张床。”建波指了指我旁边的下铺位置。
那个男孩脚下一阵踉跄,最后被那些男人半拖着,仍到了床上。
我坐起来,想去捡衣服,又想去看那个男孩,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哪个。
建波走过去,帮我捡起衣服,扔给我。
我连忙把它穿上。
建波没理我,而是走到森面前,伸手搂住他纤细的腰,似乎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Alen宝贝,怎么了?谁惹我的宝贝生气了?”
森没说话,用眼睛看了我一眼。
“哦,那个啊……宝贝别生气,这个是旭哥亲自指定要调教的哦,你知道,旭哥指定的人,我们都不敢怠慢呢。”
“哼!!”森依然倨傲的模样。
“好了,别生气了……要不,去我那里坐坐?嗯?”
我分明看到建波的手穿过森和我一样的那种衣服,在他下面突起的地方邪恶的摸了一把。
森似乎忸怩了一下,垂下了头。
“你们给我听清楚,这个男人是旭哥订下要亲自调教的,我不希望看到他有什么闪失。要不然……”
建波凌厉的眼睛对着所有的男孩一扫。
“别以为你们是这里最红的BOY,到时候,要是让旭哥丢了大笔钱,照样有你们好看!!”
建波拥着森出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我站起来,来到旁边的床位。
男孩紧闭着眼睛,一副虚脱的模样。
“你怎么样?”
我伸手去扶他。
“啊……”他突然尖叫起来。
8
他突然的失常大叫把我也吓了一跳。
我慌忙收回伸出去的手,边安慰着他:“别怕别怕。”
他慌乱的眼神逐渐镇定下来,看着我有些发怔。
“你……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他粗重的喘着气,秀气俊美的脸上闪烁着防备。
我拉过他的被子,把他光裸的身体盖住,顺便握住了他一直在颤抖的手。
这个男孩,刚才跟我一起来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活泼可爱,现在,究竟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狂乱恐惧?
“好点了没?”
“嗯……谢谢。”他道着谢,缩回手,紧紧地抓着被子,试图把身体全缩进被子里去。
小孩子,可怜……
我发挥做为*主管该有的沟通能力,温柔的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边用柔和的声音说:“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没事了。”
他眼中的戒备慢慢缓和下来,迟疑着,好半天才说:“你……他们对你是不是……”
“嗯?”我不懂他的意思。
他看着我身上的衣服,垂了垂眼睛。
“怎么了?”我隐隐觉得这个小孩被刚才那些人欺负过。
默默地,他突然掉下了眼泪。
我一下子慌乱起来。
以前对付女友们哭泣的眼泪我都会手足无措,现在对男孩子,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理我。”他掀起被子把整个头都蒙了起来,躲在里面低声哭泣。
看着被子微微怂动,我居然心里同样泛起悲哀感。
默默站起身,回到自己床铺,默默坐下来。
那些刚才欺负我的男孩们都很安静,蚊帐低垂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但都对男孩的哭泣无动于衷。
我呆呆的坐了一会,门外有钥匙的声音。
森回来了。
背后跟着廖建波。
森似乎很疲惫的模样,脚下浮软,几乎是半靠在建波身上。
“你休息一会。”
建波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我抬眼望了望,森的床位正好在我对面。
建波转身,正好对上我探究的眼光,他嘴边掠过淡淡的笑容,眼神也很平和。
可是,当他眼神掠过我后,又变得冷酷无情。
屋子里回复了安静。
森躺了会儿,坐起来,靠在墙上,叫我了一声:“喂!”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
“现在你知道了吧,建波是我的,别想跟我抢。”他话语里居然有得意。
我无所谓的笑笑。
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别人抢男人。
“你知道吗?刚才他对我很温柔的。我们大战了5个回合呢!……建波很棒!!不过你没机会试……呵呵……他只抱我。”
真搞不懂这个男孩心里都在想什么。
和男人……
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恶心!!
光是想象我就觉得恶心。
“吃饭了!!”门打开,几个黑衣男人进来,象呼唤养的小鸡一样。
所有的人从床上下来,鱼贯而出。
我和旁边铺位的男孩吊在最后。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周衡。”
他眼睛都哭红了。
“赵延青。”
“多大了?”
“17岁。”
还是个孩子呢。
“我23了,你可以叫我衡哥。”
“嗯。”他低声回应了一声,好变天才说,“衡哥,我们是不是逃不出去了?”
我呆了一下。
从被送进来开始,我就在想逃跑。
不过,在我印象里,延青好想说过他是自愿来的。
“你不是自愿的吗?”
“才不是呢。——我老爸欠了这里老大接近50万的赌帐,差不多被打死,妈妈一直哭,可是要是7天还不出来,全家都要人间蒸发。……我不得不跟着他们来这里还帐。”
50万?!!
以我现在的工资,差不多要干16年。
“那要是现在逃了,你家人怎么办?”
延青黯淡的垂下头去,“可是……才刚开始,我就熬不住了……他们……他们都是禽兽!”
似乎想起什么,他回头问他我:“你怎么会被他们抓来?”
这个问题,我只有苦笑。
自己倒霉吧。
“回家路上遇到抢劫,被敲晕了。”
“啊?……”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的模样很可爱,“真……倒霉……”
我苦笑。
“喂,后面的,磨蹭什么!!快点跟上!!”押解我们的男人过来拉我们。
餐厅在我们刚到的那个地下负二楼“检查室”的隔壁,很宽敞的屋子,长条形的餐桌,每张可以坐30人,而屋子里这样的桌子就有12到16张,看样子能容纳一两百人同时就餐。
现在我才知道这里有多少象我们这样的男孩。
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头和肤色深浅不同的躯体,坐满了大概8桌,至少也有120人左右。
而且,果然除了我、森和另外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男孩外,都赤裸着身体。
低着头吃着饭。
说实话这个饭菜质量比我们公司的员工餐好上很多。
每个人都是?浔噶肆交缫凰赝獯环萏溃颐堑脑惫げ投际堑ヒ环共耍径际撬兀恢芰酱纬曰缍嫉冒蜒劬φ糯蟮悴趴吹饺庥白印?
屋子四面墙边都是黑衣男人,有些拿着枪,是监视我们的吧。
这个地方肯定有个大帮派在后面支撑,否则哪来这么多黑道人物?
我吃饭向来快。
别人才吃到一半,我一碗饭都吃完了,靠在椅子上打量四周。
“喂,多吃点。”右边的男孩不认识,但很体贴的叫我。
“吃饱了。”
“才吃一碗呢,下午体力不够的话……”
“体力?”什么体力?
我疑惑的望着他。
“你……是新来的?”
“是啊,今天早上来的。”
“难怪……不过,才刚来就受到特殊待遇。……是因为你这么美丽的脸吧。”
我莫名其妙的摸摸脸,没什么特别啊。
我知道自己或许长的是比较出色,但是这里出色男孩多了,我们那一屋子都是帅哥,今天看到的旭哥、建波也都是帅哥。
“唉……在这里,长的漂亮可不是好事……会很操劳的。”
又是我不懂的话。
他似乎也看出我不懂的傻样,无谓的笑了笑,“算了,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吃过饭,又被押回房间。
我刚坐下,又被拉了起来。
“你!……跟我来!”
被押着出门,来到负二楼餐厅对面的一间房间。
“旭哥,人带来了。”那人恭敬的一鞠躬,转身出去。
屋子里清爽,没有建波带我去的那间屋子那种古怪装饰和陈列。
不过,依然有张非常大的大床放在屋子一角。
高低不同的衣柜,一套组合沙发,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房间。
旭哥坐在沙发上,正在讲电话。
“我知道了……行了,今天我会早点回去的。……小明,记得?砸牛忻傲嗽趺纯梢酝希俊恍校伎人粤耍”匦氤砸一乩醇觳椋 ?
他看到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走过去,坐下。
“好……知道了……我要做事了,乖,挂电话咯。”
“喂……柯予……”大概是太安静,又靠的很近,手机听筒声音我都能听见。
“小明,他们等着我呢,……毕业论文设计不是自己的事情吗?别太依赖我。”旭哥虽然嘴上很严厉,但满眼满脸都是温柔的神色。
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脸一红。
我发现,自己实在无法抵抗旭哥的魅力,刚才居然又被他的美艳迷惑了。
“把衣服脱掉。”
旭哥脸上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9
把衣服脱掉?
说的容易。
我凭什么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不自觉的抓紧了衣领,往沙发里缩了缩。
旭哥逼近我,几乎脸挨着脸,他身上有种类似柑橘的香水味。
眯了眯他细长而媚惑的眼睛,依然说出同样的话:“把衣服脱掉!”
我侧开身体,用沉默表示抗议。
手臂上冰冷的触感,眼角瞄到了一根长长的针筒。
“你干什么?”开玩笑,这些人摆明了不是好人,谁知道他们会给我注射什么。
说不定针筒上还有“A”字打头的病毒。
一下子冒了个冷战。
我想站起来避开,却没料到看着旭哥似乎单薄的身体,其中力量到不小,我挣脱了几下,依然被他牢牢着抓着手臂摆脱不了。
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针筒里半透明的液体注射进我的体内。
旭哥微笑着退回去,坐在沙发上,仿佛等着药性发作。
我“腾”地一下从沙发里跳起来,冲过去抓住他质地上乘的衬衫领口,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你给我打了什么?……说,什么东西?”
旭哥笑起来还是那么优雅美丽。
“只是一些增加情趣的东西而已,对你没害处,相反,会让你很快乐。”
增加情趣?
脑子里突然冒出“春药”两个字。
虽然说我没有实际的性经验,但在学校的时候多少也伙同过宿舍的同学们看过A片,读过黄|色小说,对着身材一级棒的Se情杂种流过口水。
再无知,也知道“伟哥”之类的“情趣药品”。
这家伙居然给我注射这些?
什么意思?
药效发作很快。
在我迟疑的当口,已经开始作用。
刚开始只觉得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逐渐的,连血流过血管的摩擦似乎都能感觉到。
而且,那种摩擦产生的酥麻感觉越来越强烈,并由内而外,扩展到肌肉、皮肤上。
手上抓旭哥的力气流失了。
我全身有些发软的一歪,坐倒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喘气。
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稍微挪动身体,衣服与皮肤的摩擦激起身体一阵发颤,那种酥麻舒畅的感觉让身体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这不够!
根本不够!
我撕扯着衣服,把手放在自己露出的身体上游走,似乎这样可以缓解身体的渴望。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那些A片里的女星会自己抚摸自己,发出很勾魂的声音。
我自己现在也和她们差不多吧。
脑子里哄哄的,都是血液流淌的声音和响如洪钟的心跳声。
“很难受?”旭哥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模糊。
睁开眼,看到他细媚的眼睛,身体居然一阵热流窜过。
感到他的手握住了我到处抚摸的手,把它们拉出衣服,再把我已经半敞开的衣服仔细的为我穿戴好。
“你这样可不行哦……今天我要教会你如何脱衣服和如何自摸才可以勾起男人的欲望。所以,你要好好配合。”
他退后两步,站在客厅中间,伸出手做出邀请状,对着我露出一个诱人的微笑。
我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来到他面前。
“看清楚,我做一遍,你照着我做。”
他脸上的笑容让我热血沸腾,细长的媚眼眉鼻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我吞了口口水,发现自己完全被他迷惑住了,连下面都有了反应。
可是,想伸手去触摸他,却被他退后逃开。
“不,你别光看,这样的笑容你也可以,来,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依然懵懂的看着他,呆呆发怔。
他用手指在我脸上滑过,带着媚惑但又纯真的神韵,仿若落入凡间的天使般,引诱着我的灵魂:“来……笑一个……要笑的温柔……对……再温柔一些……对对,就这样……眼睛眯细一点,你眼睛太大了,会让人觉得不可亵渎……嗯,对,就着样,很美……”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笑容,但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是平时的我会发出的笑容,不过,看到他微笑着给予肯定,我很高兴。
他凑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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