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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剑山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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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叫了几声之后,他声音中的兴奋明显不见了,压低的叫声也变得小心翼翼:“陆兄,你在吗?我来了,陆兄……”
可是,回答他的仍然只是晚风的声音和偶尔几声鸟叫虫鸣。
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厉南星忍不住裹紧了披肩,以此掩示自己内心的慌乱。但他骗不了自己,有种陌名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厉南星又试探着叫了两声:“陆小凤,你在吗?我是厉南星。陆小凤……”
可是,仍然没有听到陆小凤的回应。
他是根本没来,还是已经走掉了?
厉南星抱着这样的疑惑检查了亭子里的石凳、木柱,可是,那些东西上面全都积着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那么,陆小凤是还没到!
也许是他被什么事情缠住了,还没到吧,厉南星努力劝说着自己,随意地坐倒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等他。
可是,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大明,厉南星揉揉熬了一个晚上,有些困顿的眼睛,向来路上眺望,却仍然不见陆小凤的踪影。
也许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处理。
厉南星继续劝说着自己,起身去不远处的茶水铺里买了几个馒头,仍然坐在十里亭等陆小凤。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一上午过去,一整天过去了,厉南星直等了一天一夜,却仍然没有看到陆小凤的踪影。
他到底是去了哪里?他为什么会离开?他在离开后又碰到了什么事情?
厉南星靠在十里亭的木柱上,遥望着挂在天边的残月,任由思绪飘散,杂乱地想着。
他又想起陆小凤曾对自己说的话:“南星,我们分头行动,解决掉麻烦,我会在城外的十里亭等你,不论生死,不见不散!”
他自言自语道:“陆小凤,话是你说的,你就一定要做到!我相信你一定是有事耽误了才没能如约赶来,千万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一瞬间,厉南星心里涌起强烈的冲动,想回去寻找陆小凤的身影。
一转头,却发现木柱背面隐隐有字,凑过去一看,是一句话:我有急事,先走了。下面的署名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凤”字!
原来如此,都怪自己昨晚太心急,竟然没看见。
厉南星这才放下心,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他站直身子,整了整头上的斗笠: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厉南星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而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杭城西子湖畔。
那里,正是英雄帖上所说,金逐流召开武林大会的地方。

杭城,西子湖上。
杭城昨日刚下了场雨,今早,天气还算晴朗,却并未有阳光普照的和煦。云层密布的天空上,整个西子湖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远远看去更具朦胧美感。
因为时辰尚早,西子湖上的游艇、画坊都还没有打开门做生意。诺大的湖面上,只飘浮着几只小舟,舟里坐着清早来湖里垂钓的文人雅士,偶尔吟诵几首即兴之作,更为这清新雅致的西子湖增添些文秀之气。
但有一只船上的垂钓者却与众不同。
只见那人并非锦衣玉袍的官家子弟打扮,也非宽袍大袖的文士打扮,而是身着紫色布袍,外面罩一间蓝色布衫。他盘腿坐在湖心的小舟之中,一手扶在膝头,另一手执着钓杆,正悠然自得地垂钓,远远望去,既有刀头舔血的江湖人的英气,也含着清高孤傲的文士的儒雅。
他坐在那里,既不吟诗,也不诵词,更不关注手中的钓杆是否钓上了鱼,只是安静地望着湖面粼粼的波纹,远处黛色的青山,享受晨风的轻拂,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只可惜,他虽无争斗之心,别人却有打扰之意。
一艘快艇突然向紫衣人的小舟开去,刺耳的船鸣声惹得舟中人微微皱起英挺的眉头,他回头望去,转眼间,那快艇已经开到小舟正前方。
只听快艇上为首的一个壮汉粗声粗气地问道:“你可叫厉南星?”
“没错,正是在下!”
那人一听,不再多说,立刻打了个手势,约有五六个人同时跃入水中,顿时水花四溅,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可见那五六个人水性极好。
厉南星惊异地瞪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舟身突然猛烈地摇晃起来。
厉南星赶忙丢下钓杆,低头定睛一看,那些人竟然凿船!
难怪他们要跃入湖里,原来是这个目的,他们的身手也真够快的,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小小的舟身便破出五六个大洞。
然后,刺激还不仅于此。
正当厉南星抓紧船桨,想稳住身子的时候,船身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水里传来一阵阵闷响,小舟四面的湖水翻涌,仿佛被炸开了锅一样。
是鱼雷!
凿船还不够,竟然还要放鱼雷,看来那些人是下定决心要致他厉南星于死地了。
可是,看那些人的模样装扮,厉南星实在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忍不住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致我厉南星于死地?”
先前发号施令的壮汉大笑两声,粗着嗓子叫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谁的钱财?”厉南星只来得及问出四个字,舟身便更猛烈地震动起来,眼看小小的木舟便要被炸散,沉入水底,厉南星只得放弃小舟,施展轻功逃生。
厉南星没想到,自己正身处湖心,四周水域广阔,零散地分布着几只小般,却并没有靠他很近的。
厉南星不由地叹一声“苦”,足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勉强腾起一些高度,正想找些借力之物,没想到,头顶上却有一掌击来,逼得他落回水面。
厉南星苦于水面上无所借力,万万不敢挡那一掌,“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幸好厉南星自幼在江湖飘泊,游遍大江南北,颇识水性,掉入水中之后也并不惊慌,定下心神,身体也渐渐地浮了上去。
正当厉南星长舒一口气之时,脚下突然一窒,使得他顿时脸色大变,没想到,水下竟然有人拉他的脚!
是谁这么想致他于死地?
厉南星一边使巧劲,试图踢开抓住自己脚踝的人,一边转过头去,看那水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精瘦汉子伏在水底扯自己的脚,说是水鬼,还真是形神兼备。
但偶然瞥见他腰间别着的混天刺,厉南星对这水鬼的真正身份顿时有所感悟。
可是,他与这些人根本素不相识,又怎么可能结仇怨到这个地步,非杀死他不可?如果说他们也是替人卖命,厉南星只能佩服那人面子够大,竟然能请动这些怪物。
正当厉南星用巧劲挣扎之时,他突然感觉到周身的水流运行加速,心里已有了底。
凭着良好的触感,厉南星迅速地将头朝右边一歪,正好避开破水刺来的一枪。
那枪长约,枪头呈金色,在枪头与枪柄的交接处,有一段霹雳形的回钩。
雷形枪!
果然是他们!
知晓了敌手是谁,本来这场争斗应该会容易很多,可是,厉南星却皱紧了眉头,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独自面对那四只怪物。
使枪人见出其不意的一枪被厉南星轻意避开,顿时心生厌恶,将一柄枪使得灼灼生辉,便如在陆地上一样。
使枪那人的枪法本来就讲究快、准、狠,招招无情,枪枪致命。此时使枪人心带怒气,更是狠到骨子里,每出一枪都往厉南星要害上招呼。
厉南星苦于双脚被制,本来就不如使枪人灵活的身形更是僵硬无比,而他勉强拨出了玄铁剑,不要说他不擅长在水中使剑,便是两人间的距离也使得玄铁剑这样的短兵器——英雄无用武之地。
又是一枪刺来,厉南星正打算避开,没想到,脚下被水鬼用力一拧,痛得钻进骨髓,身形顿时僵住,那枪便直直地刺进了他的肩膀,而霹雳形的回钩也卡住了他的肩胛。
更没有人性的是,使枪人完全不顾厉南星的痛苦,无情地用力拨出雷形枪,顿时鲜血如注,从厉南星肩膀上的伤口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湖水,那红色一直泛到湖面上。
而厉南星,也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水鬼见此良机,也没有人性地向力一拉,全身无力的厉南星顿时向水底沉了下去。
昏倒之前,他只朦朦胧胧地想: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严万仞的毒掌之下,却会死在这群怪物的手中!

仿佛故意要致厉南星于死地,使枪人立刻又补来一枪,正打算一枪刺穿厉南星的心脏,没想到,枪刺出去却怎么也拨不回来。
枪头,正被两根手指夹在其中。
陆小风!

'申请七略之才''陆厉'龙剑山庄17

陆小凤本来正站在断桥之上遥望着放舟垂钓的厉南星。
自上次一别,两人已有数十日未曾相见,虽然陆小凤表面不说,但心里的思念却汹涌翻腾,叫嚣着要冲出胸膛。
可惜当日分别太过匆忙,没有定好再见的地方,他本来打算再回大慈门,寻找厉南星的下落,可是,转念一想,脑中立刻有了主意。
陆小凤立刻匆匆赶到杭城,西子湖畔,果然看见厉南星正放舟垂钓,一派悠闲自在的模样,直到那时,陆小凤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才总算落了回去。
没想到,他才安心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厉南星竟然遇袭!
陆小凤奋力逼退水面上的那两只怪物,突然看到湖面泛红,一瞬间,吓得心惊肉跳。他赶忙潜入水中,向厉南星游过去。
他抱住厉南星逐渐下沉的身子,口中急急地叫道:“南星,南星,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可是,那时的厉南星因失血过多,又呛了几口水,已失去了知觉。
得不到厉南星的回应,陆小凤更加着急,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心里藏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南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你一定要活下来!”
听到那话,厉南星似乎恢复了一点知觉,他勉强睁开双眼望了一下陆小凤,便又晕了过去。
陆小凤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话能否激励厉南星努力活下去,可是,他非说不可,他怕现在不说,以后会没有机会了。
动劲拧弯雷形枪的枪头,又一脚踢开水鬼的纠缠,陆小凤抱着厉南星从湖水里一跃而起,施展绝顶轻功,蜻蜓点水般从湖面上踏过去,直落到断桥之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厉南星放下,靠在断桥厚重的石板后面。
“等着我!”
大掌拂过厉南星的额头,拨开他的乱发,深深地望进他的眼中,陆小凤温柔地说,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
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和陆小凤大掌的热度,厉南星幽幽醒转,伤口处的疼痛让他拧紧了英挺秀气的眉头,大声地咳嗽起来。
眼睛虽然只能虚弱地张开一线,却仍然遥望着陆小凤远去的俊挺背影,那一刻,厉南星的心里升腾起一种陌生的情愫。

在离断桥不远的湖边,陆小凤愤怒地面对着四个人站着,而那四人各摆出一种姿势。最左边的正执着枪头被拧弯的雷形枪,左边第二个以手抚着自己类似老鹰的发型,他旁边的人却低着头,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披风之下,脚底摆出要逃命的步法,而最后边的人身形最是矮小,却偏偏装扮得青面獠牙,看来甚是怕人。
“果然是你们,雷厉风行四怪!”陆小凤抱臂站着,瞪着对面的四个人。
却听使枪人说道:“错,是雷厉风行四使。”
“四使?”陆小凤有些惊讶,“雷厉风行四怪不是一向最爱自在,是谁有这样的能力,竟然能降服你们四个人至其麾下?”
只听风怪藏在披风后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交出我们要杀的人!”
陆小凤指着他:“刚才就是你偷袭我吧,还有你们,”把矛头转向老鹰头和水鬼,“偷袭厉南星,”,再转雷形枪,“你最该死,竟然伤了他!”
“不要说交出他,便是你们,我也不会放过!”
敢伤厉南星,那些人是不想活了!
管他是什么人,即使是天皇老子来了,他陆小凤也要斗一斗,何况只是早年名动于江湖的雷厉风行四怪!
话一出口,便是一阵刺耳的笑声,混杂了粗鲁、诡异、阴阳怪气的笑声让陆小凤皱起眉头。
他的眼神徒然凌厉起来,只一眨眼间,便已在雷厉风行四怪之间穿梭而过。
世人都说陆小凤武功了得,但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却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雷厉风行四怪本来也并不以为然,可是,现在,他们真正见识到了陆小凤的可怕,因为,他只是那么轻松的一闪,雷厉风行四怪便就此溃不成军,不能再为害江湖。
雷怪的右肩胛骨碎了,终生不能再使枪;厉怪的左右手掌折了,再也不能出掌;风怪受伤最轻,只是被扯了披风,留下了永远不能磨灭的失败印记,而行怪此时正坐在地上痛哼,只因为他的双脚被陆小凤废了。
陆小凤本来想将他们通通杀掉,可是,他下不了手。
“滚!”难得地怒吼一声,只见雷厉风行四怪迅速转身跳入水中,潜水逃去。
陆小凤心里有些难受,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想起厉南星。
他怎么样了?
陆小凤连忙赶到断桥之上,直到那张虽然苍白却满含笑意的俊容映入自己眼帘,紧张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
陆小凤急切地奔到厉南星身边,本来想说:“我喜欢你,让我照顾你。”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要教你武功!”
这句话本是习武人的大忌,代表他认为厉南星的武功很差。
听到这话,厉南星确是一怔,疑惑地望着陆小凤,但在接触到他真挚的眼神后,已明白了他的心意。
“此事,我们稍后再谈,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厉南星扶着自己的肩膀,疼痛虽然缓解了不少,但自己有旧伤在身,这伤又极重,如果不及治疗,这只胳膊怕是有废掉的危险。
陆小凤立刻明白了厉南星的意思,说道:“去湖边的听雨楼吧。”
陆小凤把厉南星抱进听雨楼的上房里,虽然厉南星一直在挣扎,但实在拗不过陆小凤的坚持也只得任由他抱着进来。
陆小凤把厉南星放在床上,小心地用枕头垫在他的手臂之下,说道:“南星,你衣服都湿了,我帮你换了吧。”
说罢,伸手正想解开他的腰带,却被厉南星拉住。
“不要,我……自己来。”
“自己来?你都伤成这样了,要怎么自己来?”陆小凤强行拉开厉南星的手,但力道却很温柔。他轻轻地拉开厉南星的腰带,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把他的衣衫除下,用温水擦净伤口,再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陆小凤的动作很轻柔,但在厉南星身上引起的反应却并不小,他的手掌与肌肤的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厉南星全身一颤。
厉南星扭过头去不敢看陆小凤的脸,但红潮早已悄悄地布满脸上,为他苍白的面容带来一点血色。
知道厉南星不好意思,陆小凤只能尽量加快速度,刚弄完便说道:“我去请大夫。”
厉南星这时才镇静下来,勉强笑道:“我就是大夫,还要请什么大夫?”
“可是,就算大夫本事再大,也不能为自己医病啊。我还是去请一个的好。”
正要转身,却被厉南星拦住:“真的不用,我衣服里有药,只是要麻烦你替我上药。”
陆小凤看着厉南星倔强的模样,只得同意了,从他怀里拿出两个小瓷瓶,按着厉南星的吩咐,解开他的衣服,把药粉洒在他的伤口处,再帮他包扎好。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柱香功夫,厉南星却觉得仿佛死了一回。
药粉洒在被撕去一块的骨肉上,疼得他直冒冷汗,全身的肌肉都要抽搐起来,而他又必须拼命忍住,不然稍有妄动,便会扯裂伤口,使伤势加重。
厉南星忍得脸白如纸,而紧紧咬住的嘴唇上却渗出丝丝血红,那模样,看得陆小凤一阵心疼。
他忍不住轻轻圈住厉南星的身子,说道:“如果痛,就叫出来吧,没事的。”
可是,厉南星虚弱地摇了摇头,随即闭了眼,只用极低地声音说道:“陆兄,我怀里有张方子,麻烦你按方抓药,熬好了端到房里来给我,我……实在是没法下床。”
“好,好,我这就去,南星,你好好休息。”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厉南星在陆小凤的精心照料下,休养了两天才总算有了下床的力气,能够像个普通人一样行走。
于是,他坐在桌边,与陆小凤聊起西子湖上的袭击。
“你到底和谁结了仇,竟然出动了雷厉风行那四个怪物?”陆小凤疑惑地问。
“不知道。”厉南星却答出出乎陆小凤意料的答案。
“不知道?怎么会呢?那人摆明了想致你于死地,你竟然根本不知道是谁?”
“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心里也很纳闷。”厉南星幽幽地说道。
陆小凤点了点头,沉思半晌,问道:“我们分开后,你遇到过谁,发生过什么事,也许跟那段经历有关。”
于是,厉南星述说起那日别后的经历,说到了严万仞,说到了白衣蒙面人,也说到了到城外十里亭赴约的事,独独漏了自己差点死掉的事实和对他的想念担心。
“我想这次袭击不会跟那段经历有关。”
厉南星突然想到一事,问道:“陆兄,你在十里亭留字,说是有急事,不知是什么事?可办好了?”
说到这个,陆小凤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他问道:“还记得那晚在大慈门,我们见到了早该死在绝情客栈的驼背伙计吗?”
“当然。”
“当时,我已经治住了毒娘子,正想过去帮你,眼角一扫,却看到了那个驼背伙计急匆匆的离开,手中还提着一件东西——拐剑!”
“金贤弟的拐剑?”
“没错。那把剑,我虽然没见过,可是,听你提起过好多次了,一定不会认错的。我想你一直担心金逐流,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怎么能放过,我便追了过去。没想到,驼背伙计轻功甚是了得,左拐右拐便失去了踪影。我在那时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正想折回去找你,一转身,却有一只鸟撞到了我身上。我一看,是金丝,原以为是花满楼的回信,便兴冲冲地解下来看,没想到,纸卷上不是别的,只有一个大大的血字:救!我当时想,一定是小楼出事了,所以才急匆匆地赶到十里亭留下口讯就赶了回去。”
“小楼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赶到小楼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花满楼和司空摘星都不见了,就连平日里打扫的老管家也不在了。”
“那么,陆兄此次来杭城,是有了花满楼的消息吗?”
“不是,我是猜到你知道我有事离开后,必会来杭城打探金逐流的消息,所以过来与你会面。对了,我在路上耽搁了几日,武林大会早结束了,我还以为根本见不到你呢,你怎么还留在杭城呢,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放舟垂钓?”
“我——”在等你。
厉南星的真实心意便是如此,可是,打死他也说不出口,只得吱吱唔唔地说道:“我……喜欢这个地方。”
“也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杭城西子湖的景致实在是不同凡响。那么,你找到金逐流了吗?”
说到这个,厉南星便觉得很奇怪:“我赶到的时候,武林大会也刚刚结束,但发生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
陆小凤瞪大了眼,等着厉南星接着说下去。
“所有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名士都不见了。不是离开,也不是溜掉,而是消失了,完完全全地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全被杀了,还是被某个秘密组织抓去了。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此事的确与金贤弟有关,这次的武林大会真的是他主持的。”
陆小凤托着下巴,歪着头说道:“的确事有蹊跷!”
这时,有人敲门。
陆小凤挑了挑眉,走过去开了门,便看到一个家丁打扮的人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一张纸。
他看到陆小凤已经开心不已,再透过门缝看到厉南星更是高兴,说道:“一个长着四条眉毛,一个俊秀英挺,没错,就是你们。”
陆小凤瞪着他,叫道:“你这没头没脑地说的什么话?”
家丁笑起来,道:“让大爷见笑了。我家老爷请二位到府上坐客。”
“坐客?这倒是新鲜,不知你家老爷是哪位?”陆小凤笑着问道。
厉南星听了,也不由地抬起头看那个家丁。
“我们老爷是住在小孤山的林员外。”
“林员外,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又为什么要请我们?”
“这个,小的不知。”突然想起什么,叫道,“家里前几天来了个年轻人,他说,只要把这张纸给你看,你们就一定会跟我走的。”
“哦?”陆小凤一时来了兴趣,接过纸一看,顿时脸色大好,叫道,“你说的年轻人现在何处,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那家丁一听,惊讶地瞪大了眼,叹息:“果然被他说中了,那个年轻人可真是神人啊。”
陆小凤的态度也让厉南星侧目,他从陆小凤手中接过那张纸一看,脸色也立刻好起来,说道:“不要让他久等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申请七略之才''陆厉'龙剑山庄18

陆小凤和厉南星随着家丁进入林府。
不愧是坐落在以梅、鹤闻名的小孤山上,走进府里,便闻到一股淡雅清香,随处可见迎风绽放的梅花,其多其美,足以媲美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而府内也不乏雅致的亭台楼阁,九曲回廊,游池假山,整个设计浑然天成,正印证了那两句话:暗香浮动水清浅,疏影横斜月黄昏。
陆小凤和厉南星来到客厅,家丁随即离开。他俩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却并没看到林府的主人,反倒从内堂走出一个面色温柔的年轻人。
正是意料之中的人——花满楼!
“花满楼!”
“花兄!”
陆小凤和厉南星同时叫道。他乡遇故人,心里的兴奋之情可想而知。
而花满楼见到他们,也很是开心,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说道:“你们都还好吧。”
陆小凤和厉南星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还好。”
“那就好,坐吧。”
三人在客厅中央那张气派的八仙桌旁坐下,陆小凤问道:“你不是在小楼等人,怎么会出去了呢?”
“我……我等的人失约了,所以我出来找他。”
“他失约,你再找他?这倒是新鲜,看你的样子,一定是还没找到。那么,金丝带回的血书又是怎么回事?”
“血书?什么血书?”花满楼疑惑地问,完全不明所以。
“武林大会的事呢,你也完全不知道?”
“那倒不是,我听说了,正是在西子湖畔举行。”
陆小凤沉吟一会儿,突然瞪大了眼睛看他,问道:“你不会根本没见过金丝吧?还有解药?”
“没有,我很早便从小楼出来了。”
“那么司空摘星呢?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没有,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小楼里的管家福叔照顾他。福叔的武功并不弱,早年也是江湖上的成年人物,因为不愿再过刀头舔血的日子才来小楼的。”
陆小凤有所思地点点头,严肃地说道:“可能福叔也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来?”花满楼有些着急。
陆小凤解释道:“最初,我让金丝带信,希望你能调查下武林大会的事,因为英雄帖上写明主持人是金逐流;前段日子,我和厉南星拿到了解药,因为还有其它的事要办,所以又找了一只信鸽把药送回小楼。可是,那晚我在大慈门,却见到金丝脚上捎回的纸,上面只有一个血字:救!后来我赶去小楼,却发现整个楼都空荡荡的。”
“小楼一定是出事了!不知道是谁干的,福叔和司空摘星现在怎么样了?”花满楼一脸担心地说道。
陆小凤明白,花满楼一定是在自责,他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楼的事,我至今还没有查出来,不过,福叔武功不错,应该能带着司空摘星安全地逃出来的。最少,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用担心。”
“嗯,我会再派人去找的。”
花满楼转头问道,“厉兄,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厉南星没想到花满楼也知道他受伤,微笑道:“好很多了,只要再休养几天,便没什么大碍了。”
为了不让花满楼担心,厉南星还故意舒活一下臂膀,没想到,陆小凤却立刻上前制止,并大叫道:“南星,你不要乱动!什么没什么大碍,伤口都还没有愈合,万一弄裂了怎么办?”
陆小凤太过关切的行为让厉南星红了脸,他赶忙拨开陆小凤抓住自己的手,生怕让花满楼发现什么异常。
花满楼表面上仍然平静,却在心里暗笑:看来,他错过了一些好戏。
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饭,花满楼吩咐下人带厉南星和陆小凤去早已准备好的客房,没想到,趁着厉南星没看见,陆小凤却突然拉住花满楼的手,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两人便走开了。
只是,陆小凤不会料到,厉南星将这一场景完全收入眼中,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
花满楼带着陆小凤走进庭院里的一个小亭子里,两人面对面坐下。
陆小凤问道:“这样,不会太打扰你吧?”
花满楼微笑道:“不管打不打扰,我不是都已经被你拉来了吗?”
陆小凤被花满楼说的有些羞惭,但绝不要期望在他的脸上能看见红晕。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陆小凤此时的表情,但对他要谈的事,他的心里还是隐约清楚的,于是,他说道:“想谈什么便直说吧。”
“我喜欢上一个人。”陆小凤果然够开门见山。
本以为花满楼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却仍然一脸平静,微笑道:“厉南星吧,你向他表白了吗?”
陆小凤瞬间瞪大了眼睛,挨过去拍着花满楼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你猜得出来。算是吧,不过他当时受了伤,昏迷了,可能并没有听见。”
“那就完完全全地跟他说清楚。”
“可是……”
陆小凤犹豫了,他心想:如果这种表白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口,他又何必来找花满楼求救?
听出陆小凤的犹豫,没想到,一向温柔的花满楼竟然板起脸来,严厉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爱就爱,恨就恨,做什么这样婆婆妈妈的,这可一点都不像陆小凤的作风!”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小凤只觉得精神一震,拍掌叫道:“没错,管别人怎么想,只要我喜欢,就可以大声地说出来。”
这时,风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非笛非箫,花满楼一听便知道是树叶吹奏出来的。
他温柔地笑道:“听这声音,他想你了。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嗯。”陆小凤兴奋地应一声,转身掠了出去,红色的披风在亭边一闪而逝,整个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听到陆小凤离开,花满楼这才寂寞地叹息一声:他也等急了,可是,他等的人现在在哪里?

他去找花满楼了。
厉南星在心里第十八遍重复这个事实,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月色。
这么晚了,他去找花满楼会有什么事呢?
看他和花满楼说话相处的模样,似乎比朋友兄弟更亲,他们……会是那种关系吗?
陆小凤那天对自己说的话呢?仍然只是一个玩笑吗?
厉南星靠在花府的假山石上,任由思绪飘散,随手折了一片叶子,放在唇间,呜呜咽咽地说起来。
一曲吹罢,低声吟起诗来,语调哀怨凄凉:“记玉关踏雪事清游,寒气脆貂裘,傍枯林古道,长河饮马,此意悠悠,短梦依然江南,老泪洒西州,一字无题处,落叶都愁。”
落叶都愁——
以前他只愁自己被人误会,注定一生飘泊,一生孤单,但是现在,自己把一切看淡了,也不再对那些所谓江湖正派人士抱有幻想,可是,那愁绪不但没减,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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