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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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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道:“皇上已经来接你了,你的义正言辞跟皇上说吧!”
只见慕容雪飞从远处腾空跃下,浓眉轻挑,眸色邪光幽烁,双足轻点便向姜逸臣攻去,“姜逸臣,别来无恙,谢谢你上回一是仁慈放了我。”慕容雪飞已恢复元气,面色妖冶光润,功力无敌,姜逸臣名动江湖的血焰神掌对打亦是不尽吃力,数十招之后慕容雪飞气魄凛冽,眼底亮起寒色,一招重创将姜逸臣击倒于地,霎时间,姜逸臣竟口血喷溅,重伤不支!
“可惜了,我慕容雪飞比你冷酷得多了,我不会感恩戴德你的恩情,哈哈哈哈!”雪焰山庄尸横遍野,一片残破,庄主受到重挫,群人混乱,慕容雪飞残酷道,“今日我灭了你的雪焰山庄算了。山庄的人投降放弃抵抗的,留下活路,不投降的杀!”随着他的命令出口,红叶等人立即杀了许多被擒拿的雪焰山庄弟子,其他弟子有个别贪生怕死之徒诚惶诚恐,为求活命不禁弃刃乞求。
“不要再作恶了!”司徒明月制止慕容雪飞,“姜逸臣当日对你手下留情,请你今日也不要伤害姜逸臣!”
“你该知道到手的东西,我是不会撒手的。”尤其是和月儿关系要好的男人,他更容不下。
司徒明月以软剑抵在自己胸口,逼迫道:“放过雪焰山庄,放过姜逸臣,否则我死在你面前。”
“又来了,月儿你以为你真的能胁迫得了我吗?”慕容雪飞手腕一转,劲风袭起顷刻吸走了司徒明月的剑,坚臂一震,软剑化作碎片,又向司徒明月伸出手,深厚的内功酝酿了强悍的气流,如强大的漩涡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过去,司徒明月竭力运功抵抗这吸力却抵不过,慕容雪飞拉过她占有性地箍在怀里,在她耳侧温柔道,“好,你不喜欢滥杀无辜,我就不杀。”食指在她颠顶穴一点,便使她昏厥过去,命令道:“把姜逸臣带走,其余的放生。”
司徒明月睁开眼见视线中是富丽堂皇的殿宇,恍恍惚惚是回到了宫中,大殿中央尚在歌舞升平,像在做梦,然后感到自己正安逸舒适地枕在另一个人身上,感觉很是熟悉,像是回到夏侯梓的怀抱,自己还人性地躺在夏侯梓一样,可是一抬头,自己枕着的人却不是夏侯梓而是妖野不羁的慕容雪飞,他正兴致勃勃地轻搂着自己欣赏前方精彩的歌舞,她的思维陡然清醒,顿时从他身上爬起坐直,警惕地跳到地上!四顾一周认清一个事实,祁国,他们已经到了祁国!
足下微凉传来一丝冷意,低头一看这才见自己赤着玉足,身着轻薄的丝纱红裙,婀娜的体态轻盈可见,不禁愤愤地仰起脸,对上慕容雪飞百般欣赏她的眼,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慕容雪飞笑意邪魅地看着她说:“别这么紧张,朕没对你做什么,朕只是对姜逸臣做了些什么。”
司徒明月脑中轰然一震,“你杀了他?”
“还没杀。这么快就杀了他岂不是太可惜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带我去见他!”
慕容雪飞站起高大的身躯从龙塌走来,说道,“月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只要你乖乖地心平气和地与朕重新开始,朕便留他活口。等你接受朕的时候,朕就放他走。”
司徒明月寒心道:“皇上,我已经答应留在你身边,我可以不走,你想怎样都可以,放了他好吗?”
慕容雪飞徐徐拂过她秀长亮丽的乌发,叹息地说,“朕不喜欢你总一副心不甘情不愿被逼无奈,失魂落魄行尸走肉的样子,也不喜欢你总是刻意拉开距离排斥朕。朕要你,敞开封闭的心向过去那样接纳朕。当然,朕不逼你,给你时间慢慢适应,所以短时间内姜逸臣还能活着,能活多久掌握在月儿你的手里。但在此之前,不会让你见姜逸臣。”
司徒明月心中满是讽刺,难道这就不是逼迫了?慕容雪飞就是慕容雪飞,他的风格永远改不了,他永远都自以为是喜欢用强的,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不强迫她,她认了,她对慕容雪飞嫣然一笑,和多年前的司徒明月一样的口吻,一样的姿态,柔声细语,“我愿意。”
慕容雪飞因此而兴奋,问道,“月儿,朕可不可以抱抱你?”
司徒明月点点头,向慕容雪飞的怀抱依偎而去,慕容雪飞欣喜若狂,却不侵犯,只单单纯纯地拥抱了她。而后朗声大笑,比攻打下一个小国还高兴,下令赏赐司徒明月很多东西。
但慕容雪飞确实让司徒明月刮目相看了,接下来的日子,慕容雪飞都如君子般待她,送她这个送她那个,她喜欢弹琴他便送她大祁国最好的琴,她喜欢看戏,他便召大祁国最好的戏班子日日在大殿唱戏,她说她很多年不喜欢穿红衣服了,因为自己心境变了,红色让她觉得刺眼,慕容雪飞便不再让她穿红衣,她喜欢吃的东西,慕容雪飞日日叫御膳房千方百计的做,陪她享用。司徒明月也如他所愿地听话,展现给他更多笑颜如花,他忽然感到,人生的幸福不过如此简单,和心爱的女子日日相对,虽然没有霸道的占有,却是最快乐的事。一个多月以来,慕容雪飞都只是在晚上拥她入眠,而不妄动她。原来这样简单的生活真的很不错。等未来,司徒明月能全身心归属自己的时候,就让她安安心心做皇后,他的人生便可以完美了。
——————————————————————————————2011年12月15日16时32分1秒
☆、春梦如花(80)
乔万山说道:“皇上;李将军刚刚送来消息;夏侯国那边儿已经和蒙古打起来了。听说夏侯梓性情变得十分诡异;战略方针也转变得很是犀利残暴。想来,这场夏蒙交战会打得很火热。”
斜坐在龙塌欣赏歌舞的慕容雪飞勾起嘴角;“很好。”
乔万山深谙慕容雪飞的心思;又说,“这两个大国激战,必有重创,不论是哪个国最后失败了,都是我们的机会。”可乔万山却发觉,一直雄心勃勃的皇帝似乎对那些战役不同过去那么感兴趣。
和慕容雪飞相处最亲近的乔万山发现了,慕容雪飞的性子不知不觉中温和了。他不再如以前那么喜欢动怒,不再动不动就惩处他人;而他的嘴角时常挂着以前都不会出现的柔软的笑意。
慕容雪飞朗声笑了笑,心情很是不错,起身正了正衣领,道:“起驾去锦灵宫。”
乔万山暗暗笑了笑,不禁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帝王难过红颜劫啊。
这几日司徒明月明显感到自己胖了,而且十分嗜睡,有时候坐在贵妃椅上想着想着事情就睡过去了。她不知道,慕容雪飞尤为喜欢在她熟睡的时候静静地看她,慕容雪飞感到他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宁静,如果时光可以永远静止在这种祥和的时刻……
“皇上驾到!”皇帝驾到,锦灵宫外头的值班太监高亢地通传,可是屋子里的司徒明月却依旧熟熟地睡着,宫、女太监都在外头跪了一地了,里面的两个小宫、女紧张地叫了她好几声还没醒。直到慕容雪飞进了门,正见司徒明月披着小毯趴在小桌前睡着,小宫、女跪了下来叫了句皇上吉祥,心头一急伸手就要拍醒司徒明月,慕容雪飞低低威吓道,“别叫醒她!给朕倒杯热茶来,都出去。”
“是!”
慕容雪飞悄悄踱步到司徒明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又同往常一样,默默地端详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明月似乎有点冷,蜷了蜷身子,慕容雪飞怕她着凉终于走上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送到床上并为她盖好被子。可一沾了床,司徒明月却醒了。
“对不起,把你碰醒了!”慕容雪飞竟像做错事的年轻孩子一样懊丧,“你继续睡!”
司徒明月一看外头天色都已经黑了,她望了望慕容雪飞,笑了,“我饿了!”
慕容雪飞提起精神,高兴道:“好,这就传膳!来人!”
外头候着的人进来了,“皇上!”
慕容雪飞命令:“传膳!”
“是,皇上。”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司徒明月和慕容雪飞一起平平静静地用膳,只不过,司徒明月一直都在专注地盯着饭菜专注地吃,而慕容雪飞吃饭的时候,却是一直都盯着她。早知道这种简单的日子如此幸福,他还不择手段地取这江山做什么?是他自己,亲手错过了多少年本该幸福的时日?
司徒明月今日吃得有点慢,神情有些犹豫,似乎有心事,慕容雪飞便问,“月儿,怎么了,是不是今日做的不好吃?”
“不是,很好吃。”司徒明月摇摇头。
“那是吃腻了?明日朕再多请些御厨,以后日日做不同的菜色。最近你胖了,更圆润好看了,朕总算做了件好事。”似乎把司徒明月养胖是慕容雪飞尤为满意的事,慕容雪飞笑得合不拢嘴。
司徒明月见他心情甚好,便试探地说,“皇上,我想……我想看看姜逸臣。”
慕容雪飞含笑的表情忽而一僵,犹豫道:“……再过些时日,朕陪你去看。”
“谢皇上……”司徒明月淡淡一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银筷子当的跌落到地上,俯□子开始干呕起来,“呃……”
“月儿!”慕容雪飞拔座而起,紧张地过来拍着她的背脊问,“怎么了?”
“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没事的……就是还想去躺一下。”
慕容雪飞命令道:“速传太医到锦灵宫。”
司徒明月拒绝道,“不用传太医,我很好。”
慕容雪飞担忧道:“那好,不吃了,既然不舒服这就去床上躺着。”遂吩咐宫。女将膳食撤了下去,扶司徒明月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慕容雪飞身姿一翻也随她躺到床上,捋了捋司徒明月的秀发,司徒明月嗜睡地闭上眼睛,没过多久有安逸地睡去了。慕容雪飞笑意深长地轻轻抚摸她娇美白、皙的面颊,视线落在她的颈上,嗅着美人幽幽的体香,心中蠢蠢欲动。指尖悄悄滑向香颈,又渐渐向下滑落在盘扣处徘徊许久,终于还是克制住体内炽热的欲、望,起身出门低声吩咐人去请太医来。
太医一入门,慕容雪飞就严肃地提醒,“脚步轻一点,别扰醒了她!你过来给她看看,她最近似乎经常打瞌睡,今晚还有干呕反应。”他拉过司徒明月的手臂,撩起衣袖示意太医上前。
“是,老臣这就为她仔细诊察!”老太医悄悄迈上前去,深知这女子是皇帝最宠溺的女人,不得有半丝疏忽,伸手给司徒明月认认真真地把了脉,稍息片刻眉开眼笑,“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喜脉。”
谁料皇上不但没有龙颜大悦,却瞬间寒了脸,冷冽的目光刺向他,“刘太医,泥煤诊错吧?”
刘太医顿时一愣,有些恐慌,回答:“回皇上,千真万确是喜脉,此乃滑脉,按之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十分圆滑,绝对错不了。这身孕大概有三个月左右!”
慕容雪飞的眼眸顷刻如三千尺幽冥寒潭,慑人恐怖,老太医被吓了个哆嗦!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喝,“滚出去!”老太医双腿弹琵琶似的抖动着就快速闪出门去,“老臣告退……”
好一个喜脉,三个月左右!……慕容雪飞拳头一收,在床头柱子上留下慎人的两只指坑,紫唇抿紧,额角青筋暴露,浑身散发出多日未曾显现的杀气,怒气地出了门去……
乔万山正在院中吩咐小太监事情,见慕容雪飞一身杀气地走出来,心下一凛,慕容雪飞讥诮起唇角,从牙缝里切齿地挤出三个字,“去天牢!”他要让姜逸臣为自己做的付出足够的代价!
睡醒的时候,司徒明月见慕容雪飞看自己的目光十分异样,恍惚中似乎有一种隐忍的阴霾一闪即逝。
☆、春梦如花(81)
“怎么了?”司徒明月问;发现不对劲后她问;轻皱眉头打量他。
慕容雪飞转眼又恢复了没有波澜的神色;轻笑着,假作道;“没事;怎么这样看我?”
司徒明月说:“真的没事?”
慕容雪飞拉过她的手好笑地说,“当然,倒是你刚睡醒就问我有没有事,怎么样,今天还难受吗?”
司徒明月摇了摇头,“不难受。”
“好了,起来梳洗一下啊,用早膳了。”
“好。”
用完早膳之后;慕容雪飞命人端上一只药碗,递到司徒明月面前,他说道,“月儿,昨夜你睡着的时候,我叫来太医为你把了把脉,这是太医给你开的滋补方药,喝了吧。”
中药的气味窜入司徒明月鼻子里,司徒明月一怔,忙道:“你给我喝的这个是什么药?”
慕容雪飞回答:“只是点滋阴补气的药。”他亲自接过药碗,拿起汤匙搅了搅泛着热气的药汤,体贴地吹了吹凑到司徒明月嘴边,“来,朕亲自喂你。”
可司徒明月却容颜大变,忽然了悟了什么,更仔细地将中药嗅了嗅,观察半晌,别开脸诧异地盯着慕容雪飞,问他:“为何这药中有极重量的碎骨子?你回答我。”懂得医术的司徒明月身子蓦地一颤,立即按住自己的脉搏,旋即脸色惨白!“我有身孕了!”无底的震惊让她瞪大了眼,她竟然有了身孕,怀了夏侯梓的孩子!秀颜失尽血色,司徒明月颤抖着声音斥责慕容雪飞!“慕容雪飞,你竟然一声不响的就想打掉我腹中的孩子……”
水袖忿忿一拂,药碗啪地一声摔落到地面,碎得七零八落,汁液四溅!
慕容雪飞愠怒地脸终于呈现真实的愤慨,一把锁住司徒明月的手腕,拉过她的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道:“朕还没追究你的放纵不贞,你倒追究起朕来了!你肚子里的孽种,朕绝不会留!”命令一旁的宫、女道,“再端药来!”
“是,皇上!”小宫。女迅速取来药壶瓷碗重新倒上打胎药,递上前。
“我不喝!”司徒明月猛地挣开慕容雪飞的手臂,扬手推开他!
慕容雪飞怒不可遏地拉住她,“不喝也得喝!你们几个给朕按住她,把药给朕灌下去!”
下人们纷纷冲上来拉扯司徒明月,司徒明月满腹仇恨,顿时凶狠地朝来人出手劈掌,将一个个奴才打成重伤,慕容雪飞更是气愤,亲自给她一掌按住了她,司徒明月含恨相视,甩手便给了他重重一巴掌:“你混蛋!”
慕容雪飞阴冷残酷地笑了,狠狠地捏开司徒明月的下颌,腥红了眼逼迫道:“朕是混蛋,呵呵,朕给你两个选择,孽种和姜逸臣之间你选一个吧!是让孩子死,还是让此刻半死不活的姜逸臣死,你决定!”
残忍的话让司徒明月惊住了,“你把姜逸臣怎么了!你答应我不会动他!”
慕容雪飞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讥诮道:“月儿你未免太过天真,朕怎么可能不动他?朕现在告诉你,姜逸臣已经是个废人,废物还能不能活着全在你一念之间,告诉朕,要孩子还是要他?”
司徒明月被残酷的现实震惊的呆住,浑身血液霎时凝结冰冷,慕容雪飞极其厌恶看到她现在这个懊恼心痛的表情,手掌一狠,掐住司徒明月的脖颈就强行粗暴地掳出锦灵宫外向天牢走去,更戏谑着,“你不是日日急着想见他么,朕成全你!”司徒明月只感到体内一阵恶心的翻搅,虚弱而挣扎不脱他的钳制,不出一刻便被带入死牢中,扔在姜逸臣牢房冰冷的铁门前!
“姜逸臣!”惊声尖的叫从她喉咙中嘶喊出来,在看到狱中地上浑身血肉模糊的姜逸臣时,司徒明月瞬间崩溃了,毫不犹豫就推着铁门向内冲,却被慕容雪飞拦截住,“你不是人!你没有人性!”司徒明月落泪悲鸣,疯了似地进攻他,被慕容雪飞几招制住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冰冷刺骨的铁门上,里面地上奄奄一息的姜逸臣这时有了反应,极端痛苦地呻、吟出声,“姜逸臣!姜逸臣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司徒明月激动的尖叫!
姜逸臣艰难微弱地反应,如同濒死的烂鱼,乱发如草遮住满是血痕的脸,只有呻。吟而蠕动的嘴唇证明这个残败的躯体还有一口气在……慕容雪飞替姜逸臣回答了司徒明月的话,阴冷似刀:“经脉断尽,筋骨尽碎,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司徒明月失去理智地恸哭起来,“我真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为什么阻止姜逸臣杀你,留下你这魔头的狗命!”
慕容雪飞,扯住她的头发,亦是恨然,“朕也恨你月儿,朕恨你对谁都好,只对朕最不够好!”然后瞥向里面的姜逸臣,冷冽道,“姜逸臣,你竟敢碰朕的女人!还留了种,你们的私情真让朕意想不到吃了一惊呢!”
“你胡说什么!”司徒明月激烈反驳!司徒明月拼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豁然推开慕容雪飞的钳制,冲进狱中姜逸臣身前,颤抖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检查他的脉搏。
“朕说什么,你听不懂么?离开朕的那段时日你和姜逸臣苟合在一起,还留了孽种,现在还问朕胡说什么?”
“呵呵……呵呵……”虚弱的笑音忽然从姜逸臣嘴角溢出,只是很小却被每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我的种……呵呵……”
司徒明月急忙拨开他脸上的乱发,唤道:“姜逸臣……”
“你慕容雪飞……如此蠢货……”
慕容雪飞眸光暗沉,胸中一恼,汇集一掌便欲横盖而去!司徒明月急声高呼,激愤骂慕容雪飞道:“够了!你神志发疯了么,我除了能怀夏侯梓的孩子,我还能怀上谁的!”高亢的尖叫划破了这个天牢,回声阵阵尤为刺耳,却刹那将浑噩的慕容雪飞震了个清醒!天啊,他被司徒明月怀孕的事实气昏了头,怎么忘了月儿除了夏侯梓根本无法受孕……可他嘴角抿了抿,依旧桀骜地俯视这地上的两个人,依旧逼迫司徒明月说,“朕再问你,要孩子还是要姜逸臣。”总之,孽种,他绝不忍留!
司徒明月陷入极端痛苦的挣扎矛盾中,她和夏侯梓的孩子,眼前的姜逸臣,她抬眼苦苦哀求慕容雪飞放过她吧,只换来更加绝情的冷光,和虐笑!
“……别管我……”姜逸臣坚定地吐着气息……被司徒明月抱住的身躯接近死尸般沉重……这一切是谁害的,她司徒明月才是罪魁祸首!司徒明月涕泪横流,苦苦望向慕容雪飞,苦苦地哀求,哀求……“求求你……救救他……”
而他,只在摇头,恶魔的脸庞却为何同样生不若死般的痛苦!“别求朕!为了其他男人,你求朕的次数太多了!……你只能选一个,朕要你亲自放弃孩子!月儿,只要点一点头,朕就救了姜逸臣。”
————————————2011年12月20日0时5分44秒
点头月儿,快点头!慕容雪飞内心早已心惊肉跳,等她一个回应!他要她亲自放弃孩子,他要她亲手放下夏侯梓的孩子!
司徒明月哀痛地边哭边擦拭姜逸臣的脸,可是血渍凝固得太厚重,擦拭不净,晶莹的泪珠成串成串地滴落在他脸上,终于溶解了些许血凝,能看清楚姜逸臣温文如玉的脸,他还在说,“别管我……月儿,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仍是你的……知己……”
司徒明月猛力地摇头,终于狠心下来,“救姜逸臣,我……放弃孩子……”
慕容雪飞豁然大喜,激动地拍掌称好,立即命狱卒将姜逸臣抬出去,姜逸臣艰难道:“等一下……”
狱卒动作停下,姜逸臣的眼光忽然转亮,对司徒明月灿烂一笑,“月儿,耳朵凑过来……我有话没说完……”
司徒明月低下头,将耳朵靠在他干裂的唇边,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别信他……他又在骗你……我活不了了……留孩子!”
司徒明月依旧摇头,明明有了结果,却不肯接受现实,“能活,能活!”
姜逸臣心满意足从未有过地幸福地笑了,“最难……消受美人恩……我终于理解大哥的心境,可惜,我理解得太晚……其实我一直知道,那一夜,大哥不是你亲手杀的……是慕容雪飞……对不对?”
“嗯……”司徒明月冰凉的泪,滴落在他嘴角,滑进口中,苦涩的咸……
“我爱上了一个好女孩……”姜逸臣会心地笑着,忽然下颌一震双唇抿紧,双眸安心闭上,头颅永永远远地沉下去了……
“姜逸臣!!!!!!!——”破天的嘶叫冲上九天云霄,划破了整片忧郁无光的夜空……
“不好了!她,她流血了!”狱卒忽然紧张地指着司徒明月□高叫!
慕容雪飞脸色瞬间转青,大步流星冲到司徒明月面前,司徒明月□正流出鲜红刺眼的大片大片血水,双目呆滞而空洞,完全失去知觉,只顾抱着姜逸臣的死尸愣愣地发呆,木偶般失去生气……慕容雪飞拉开司徒明月的手拦腰一截抱起她便风一般地向大牢外冲去……
☆、春梦如花(82)
四个月后。
“师父;陪月儿练功好不好?”花园中;灵动明亮的眼睛纯真地看着慕容雪飞;慕容雪飞宠溺地轻抚司徒明月的长发应道,“好;师父最喜欢陪月儿练功。”
“哦好哦;师父又陪月儿练功咯!”司徒明月兴奋地拍着手,身着鹅黄纱裙的身姿像只充满灵气的小黄莺,开心地延展开自己的肢体,轻盈地在御花园中跳着美丽的舞步,倾人心怀的丽影总是深深地吸引着慕容雪飞不舍的眨眼地观看。
许久,司徒明月气喘吁吁地停下舞步,无邪地斜着脑袋问,“师父;我练得好不好?”
“好,甚好。”慕容雪飞称赞着,那美丽的小身影欢快地跑过来撒娇地钻进他的怀抱里,柔嫩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小头领在他胸口恶作剧地蹭来蹭去,“那师父要奖励我哦,月儿要师父疼疼……”
“好,疼疼!”求之不得的慕容雪飞开怀地拥着她,温柔地在她脸颊上落下轻吻,佳人嘻嘻一笑嫣红了小脸,又嘟起美艳的红唇,等待被师父好好疼疼,慕容雪飞氤氲了眼眸,更拥紧了怀中的可人儿,低头细细地吻住那诱人的红唇,轻吻渐渐加深,唇舌启开那芳香的贝齿,索住她的丁香小舌,只听一声醉人的叮咛,司徒明月皎洁如月的眼眸染上了动情的薄纱,身子软化下来,漫长的缠绵让她觉得开始窒息,可师父的疼爱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热切,她看到师父的眼底闪现着好看且迷人的火焰,仿佛要灼烧自己。
“唔……师父……月儿还没弹琴……”慕容雪飞的吻允逐步开始下滑,司徒明月好不容易逮住空隙说话,却是气喘吁吁,这软绵绵的小声音更撩得男人身心荡漾,“乖月儿,今日不练琴了……师父要好好疼你。”大掌沿着凹凸有致的曲线贴切地游走,回到佳人领口处挑开了盘扣,湿热的吻沿着香颈一路下移来到雪白的锁骨处引诱地轻咬,如期而至地闻得美人呼吸变得更加紧致,樱唇低吟了一下。体内热浪翻腾,再不犹豫,慕容雪飞抱起迷失在温存里乖巧的司徒明月大步流星地走回锦灵宫……
激昂澎湃的流荒中,身下颤抖的小人发出的破碎叮咛声声入耳,慕容雪飞挥汗如雨地带引她热烈飞驰,一波波加剧的侵袭无边无际地攻占着司徒明月的意志,不由自主地攀附着唯一浮木随之动荡起伏,无限欢愉却又无助地殷殷低泣。
“叫我,月儿!”慕容雪飞居高临下地蛊惑着她,迸发不可思议地力量,惹来美人更大声地哭泣音。
“师父……”她听话地叫,浑身被热浪蒸腾欲化,出口的话语全变得酥醉无力,雪白的脸颊更加绽放玫瑰般的酡红。
“多叫几声……叫飞……”他柔柔地命令。
“飞……飞……”她艰难却热情欢悦地叫着。
慕容雪飞心底涌上泛滥如洪的感动,狂澜的索求更加热切澎湃,“乖月儿,师父要疼爱你到永生永世……”
……
疲劳过度的司徒明月昏睡过去了,慕容雪飞温柔地拥着光洁的人儿陷入沉思。自从姜逸臣死去,巨大的刺激迫使司徒明月流产,双重打击使她如了无生气的木偶般呆滞了整整十几日,昏睡醒之后便如现在这般,心智变成了天真无邪的孩子。
这样的结果,何尝不是件好事?司徒明月不记得他犯过的所有错事,也忘记了其他男人们,眼中只剩下自己这个师父,喜欢自己的疼爱,会撒娇,还很开朗。这样最好,慕容雪飞从未打算让御医诊治司徒明月的病,他希望司徒明月就像这样病一辈子,被自己占有一辈子,这才真真切切属于他一个人。于是,他终于拥有了天真无邪的纯真皇后。
天色已早,该上早朝了,慕容雪飞叹着气不舍的翻身起床叫人进来伺候着穿好龙袍,做皇帝有什么好?比常人更辛苦,还要少卧多少温柔乡。临出门,慕容雪飞仍不忘提醒宫、女,“皇后醒来后,让她等朕回来一起用早膳。”
“是。”
早朝上,大臣们又在纷纷上报夏侯国与蒙古的激烈征战,这场斗争维持几个月来,蒙古已经败在下风,慕容雪飞很是出乎意料,本料想以夏侯国的国力没法与强悍的蒙古抗衡取胜,可这时势却是夏侯梓春风得意!夏侯梓果然是个出神入化的人物,诸多次御驾亲征,威风狂震。
“皇上,据说夏侯国皇帝夏侯梓征战如狂魔,嗜血成性,蒙古军数次重创惨败,许是支撑不久矣!”
“而且,夏侯梓其人如今尤为残暴,魔性大发,连战俘都不放过,蒙古大败,举军被赶出中原,迁徙移退,夏侯国更加士气嚣张,猖狂无制,周遭弱小之国亦是并受欺凌,想必过不了多久夏侯国也会向我大祁挑战。”
又有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进言道:“启禀皇上,老臣还听了另一个说法,那夏侯梓不知练就了什么魔性武功,功高无敌,每每出征都力挫敌军之首,就连蒙古第一高手战神大汗阿木彭丹也无法战胜他。廖将军亲眼所见,那夏侯梓紫瞳妖发,唇黑面白,与魔无异!”
慕容雪飞深眸凝敛,想不到夏侯梓在短短数月竟已将无瞑大法练至至高境地,慕容雪飞不禁冷笑,他当然与魔无异,因为他已经练得走火入魔了,魔性越高越是离死期不远了。夏侯梓啊夏侯梓,任你身经百炼,盖世英明,最终仍逃不出暴毙身亡的下场!即使如此,当初献血于你,竟成了一大好事!哈哈哈哈!
成魔的你可知道,你曾深爱的女人如今夜夜在我慕容雪飞怀中安睡,与我共枕逍遥?你输了!
诸大臣都处于纠结忧虑之中,却见慕容雪飞仰天长笑,甚是不解!
“没别的事情,就退朝吧!”扔了句慵懒邪僻的话,慕容雪飞从龙椅站起,抛下一干大臣们赶往锦绣宫陪司徒明月用早膳去了。
————————————————————2011年12月20日10时39分3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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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如花(83)
冰冷的尖刀在欢、爱的顶峰时刻出其不意无情地刺入男人的心窝;男人双眼顿时猛然突兀;慕容雪飞不可置信地瞪着身下的女人;“月儿,你……”
却见天真的司徒明月恢复了正常;冷笑着握紧刀把又是恶狠狠地向心口更深处刺入;血液霎时喷射而出渐红了两个人的身体,司徒明月冷漠地说道:“我装疯卖傻地承欢于你,等的就是今日你对我卸下所有警惕防备,亲手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为姜逸臣报仇,为无数无辜生命报仇!”
“你,你好狠的心……”慕容雪飞失望透顶;那刀刺得不偏不倚,正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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