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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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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碰,可是你抱她了!你还撩了她的刘海!你还看她脱衣服了!她都用力地紧紧地抱你了!”

夏侯梓句句有理的解释:“我尚未见过人皮面具,只是对人皮面具好奇,仔细观察一下而已。况且她自己喜欢脱衣服,一瞬间就脱掉了,主动得来不及控制。”

司徒明月狠狠地瞪他一眼,醋坛子打翻一地,涨红着脸喝:“哧,你若想控制会控制不了么!呀……”余下的话化作一句叫声,整个人被夏侯梓打横抱了起来!圆润光滑的耳珠被夏侯梓含住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颈上,烫懵了她,只听夏侯梓低低地邪恶道:“我是故意的!你吃醋的样子真美……”

司徒明月含羞带怒地挣了挣,“放开我,讨厌你身上还沾着那女人带的香味,恶心。”

夏侯梓眸光却一沉,大掌蓦地窜入她领口,爱抚她光滑的肌肤,滚烫的热度让司徒明月吓了一跳,夏侯梓说:“好,我们去洗个鸳鸯浴!方才那杯茶里除了迷魂散还有媚药……”

司徒明月愣住,愣愣地任他抱着自己往浴池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终于乐不可支……

……

祁国,皇宫。御花园。慕容雪飞静坐于亭台上,寂寞饮酒。这时从空跃下两名女子,战战兢兢地跪倒慕容雪飞面前。

“雪兰雪芳参见皇上!”

慕容雪飞眼底闪上一层浓浓的阴霾,冷漠的嘴角微微抿着,知道是此二人任务失败了。雪兰说:“皇上,对不起,我们……我们失败了。夏侯梓没有中圈套。”

雪芳急忙解释:“皇上,不是我们的错,司徒明月用过人皮面具,一眼便识破我们的假脸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不会失败的!”

慕容雪飞怒气蒸腾,雪兰又说:“司徒明月还让我们带话给皇上……”

“说。”慕容雪飞阴狠的紫唇微启,寒冷的语气让她们姐妹二人不禁颤抖。

“她说您错了,从您当年放开手的第一步棋就走错了,因为她不是纳兰若的替身。”

轰——巨响吓得雪兰雪芳姐妹二人尖叫着向后退却,石桌被慕容雪飞一掌砸碎了!双目赤红,青筋暴露,慕容雪飞冷哼着拂袖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充满了挑衅?你在嘲笑我的过错吗?你在向我显示没有我你的生活过得有多么幸福吗?

慕容雪飞忽然觉得祁国的风越来越冰冷,正如他对司徒明月仅有的希望也破灭了,她的心真的一块位置都不再留给他,不再重视他,不再怕他,不再有一分一毫爱他在意他。

没关系,,你多恨我都不要紧,我们从头再来。

别得意这么早,你的弱点太多了,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大太监乔万山刚从外面跑回寝宫,在寝殿门口气喘吁吁地焦急地等待,见了慕容雪飞急急地行了礼,屏退他人阴阳怪气的尖锐声音说道:“皇上,收到消息了,收到消息了……”

慕容雪飞满心烦躁和怒火,撩了龙袍下摆迈入寝殿门栏,恼问:“什么消息!”

乔万山压低嗓音说:“立……立后大典,夏侯国的立后大典十一月初八举行……”

慕容雪飞心头猛地一颤,双拳凶悍地握紧,斜飞入鬓的浓眉深深锁紧,“通知诸大臣本月不上早朝。”

“啊?”乔万山难掩惊讶,张大了嘴!

慕容雪飞说:“朕要出宫。有什么事暂交由宋宰相与张宰相代为处理便可。”

“是,皇上,奴才知道了!”

乔万山暗暗叹息,唉,威震天下的祁国皇帝四方惧惮,谁却想到最强悍的角色会面对敌国一个女子而化作顽固倔强的痴情之种。

司徒明月心事重重地在亭中弹琴,弹了很久。这曲弹完莹莹给她披上披风,说:“风大了,娘娘。天气也凉,不如回房弹吧。”

“我想在这多坐一会儿。”司徒明月说。

莹莹笑盈盈地问:“娘娘您有心事吧?”

司徒明月笑着说:“过些日子就是封后大典了,我啊有点兴奋。兴奋得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莹莹哪怕子掩口而笑,“是啊,过些日子莹莹又要改称呼了,要叫您皇后娘娘了。”

司徒明月却严肃起来,抚摸着美人的琴身缓缓地说:“可是我的心里有点隐隐地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很不安稳。”

“怎么会呢娘娘,您多心了。”

“我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她却是有不好的预感。

结束了这个话题,司徒明月说莹莹,“莹莹,你该批评,腿伤还没养好就非要跟着我乱走。”

“娘娘我不疼!前几日才痛苦呢,整日躺在床上养腿伤,看不见娘娘心里时时都惦记,其他宫女不熟悉皇上和娘娘的习性,我担心她们伺候不好。而且姐妹们都去忙了,除了小太监连个和我说话的人都没有。”说完见司徒明月用心地地打量自己有点奇怪,“娘娘,您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有。”

“哪里?”莹莹急忙审视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和脸颊。

“你啊,越来越漂亮了。如花似玉的。莹莹你最近可不对劲儿,总绣那些鸳鸯小鸟的,我怎么觉得你在思春了?”司徒明月由衷地说。

“绣着玩玩的,哪有思春,瞧娘娘说的……”

“还说没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总是鬼鬼祟祟的和那个年轻的御前侍卫偷偷交流。那小子长相倒是不错,人也老实。你们两个总是眉目传情的,是不是相互喜欢上了?”

莹莹吓了一跳,白嫩的笑脸顿时红了个通透,又害羞又紧张地摇着双手急忙辩解:“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大家就是常见面关系不错,绝对没有娘娘您想的那种关系!”

“都害臊了,还说不是?莹莹我看你们也挺般配,如果真的彼此有意,我便把你指给他。”

莹莹染满红霞的脸霎时又急白了,转过身去掩饰性地掖了掖鬓角的秀发,窘道:“不要不要!娘娘我不要,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您可不要误会了!”可她那躲躲闪闪含羞待放的眼神里分明是藏了人,动了情,哪里瞒得住?

司徒明月有意逗她,故意严肃起来,“好你个小莹莹,竟敢对我撒谎。好啊,既然你心里还没有人,娘娘我又厚爱你,我可就随便给你挑一个出众的男人指了!这回我可是认真的!晚上我问问皇上朝廷有没有人品好的大官或者有才华有才干的年轻小官还没婚配娶妻的,我便让皇上给你做个主。”

“求您了!”莹莹急的都要哭了,单纯的小女孩脸皮薄,被这么一说就怕了,“娘娘您可别认真啊,不要随便乱指!”

司徒明月睁大了眼睛,做出正经八百尤为认真的样子说:“随便乱指?你这小丫头真不识好歹,就这么定了!反正你心里还没有人,除了娘娘我也没有人更关心你的终身幸福了。有个出色的年轻将军叫秦臻的,听皇上说他到现在尚未娶妻,这个人我当年在军营时接触过很了解,人品不错,长相也好,前途似锦,你见了他一定会喜欢,我想让皇上把你许配给他。”

小莹莹禁不住吓唬,终于承认了:“哎呀娘娘……我,我心里是有了喜欢的人了,您不要随便把我指给别人了!”

司徒明月了然道:“终于承认了?还骗我说心里没人,我都是过来人了难道看不出来”她关切地像个姐姐,问莹莹,“莹莹看上谁了,有没有情敌啊,是不是两情相悦?让本娘娘给你把把关怎么样?”

莹莹瞠目结舌地盯着司徒明月,吃惊不已地叹气感慨起来:“天啊!娘娘!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起来了……”隐私被威胁的刹那,莹莹深刻地感悟到,看来这文静的人变开朗了,也不全是好事啊!

远处皓月斋的宫女跑过来总算拯救了莹莹,欠了欠身说道:“娘娘,晓月王妃进宫来了,已经到皓月斋等候您了!”

莹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急忙说:“那娘娘,我们快回去看晓月王妃吧!”

司徒明月给她丢了个“好吧,本娘娘就不难为你了!”的眼神,从石桌前站起身带着她们回皓月斋。

刚进了房厅的门便见晓月闷闷不乐地坐在那盯着桌上的茶杯出神,魂不守舍的。“晓月!”司徒明月叫。晓月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空洞,淡淡的叫了句,“明月姐姐。”

“晓月,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一点,这几日好像染了风寒,有点感冒。”

“好像?就是没看大夫了?我传太医给你看看。莹莹,去叫人传宋太医来。”

“好。”莹莹出去通知小太监传太医,一时房中只剩司徒明月和晓月两个人。

晓月长长地叹着气,幽怨地望向司徒明月,“姐姐,你到底和夜说了什么!”

司徒明月拿茶杯的手愣住了,停在半空中,怔怔地问:“他怎么了?”

晓月委屈道:“夜那日从宫中回府,便质问我,问我究竟还想让他怎么样?他发了很大的脾气,我和他吵了一架,他就再也不理我了,夜已经半个月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了。”

“我只是告诉他要珍惜眼前人,让他珍惜你。”司徒明月的脸色有点不自然,想起那日夏侯夜对她表达的心思,面对晓月不禁生出许多愧疚。

“是让他珍惜我还是珍惜你?”晓月讥讽。

“晓月,你冷静一点……”

晓月忽而一把索住司徒明月的手腕,冷声说:“明月姐姐,我求你,离开这里吧,你自己应该知道你是不该做皇后的,一个被侮辱过的女人怎么能做皇后?你这样做既侮辱了皇室,更侮辱皇上,你配不上他!”

晓月的话如同雷鸣,打在司徒明月头上嗡嗡作响,有几秒钟她周身的血液都停滞了,震惊得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看着晓月,她的脸都凝结住了。“晓月,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楚吗,姐姐,我说你配不上皇上,被□过的女人是不该留在皇家更不可以做皇后的。”

“你怎么知道的?”司徒明月的声音转向寒冷,她发现自己不得不用心的眼光来看待晓月,晓月早就变了一个人,不是那个纯纯简单的女孩子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当年夜和皇上去修罗门围剿,我派人跟去调查了,我什么事情都知道。”晓月扭过头别过司'文!'徒明月的目光,“这件事早晚会被'人!'人们知晓,你想让皇上成为天'书!'下人的笑柄吗?让你最爱的男人娶'屋!'一个残花败柳做皇后?让人们一笑万年?杀手出身就不是什么风光的身份,何况还是有污点的女人,就算皇上甘愿接受你,世俗的眼光能接受吗,朝廷上下会吗?有谁,愿意接受这样的女人做一国之母?姐姐,你离开皇宫吧,离开皇城,既成全了我和夜,更成全了皇上!如果你是真心爱皇上的,就为皇上的未来想一想,你认为自己还配得上皇上吗,你认为你有母仪天下的资本吗,说句难听的,除了被皇上千宠万宠,无聊得打发时间你能为皇上做什么?你能做的只是享受皇上百般的宠溺和荫庇,因为你,整个后宫,冷冷清清,三千佳丽只能守活寡!几年来皇宫选秀只招宫女,再不纳妃,哪个皇帝到了年近四十的时候不是妃妾儿女成群,可是我们现在的皇上呢?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很荒谬吗?”

“晓月,真难相信这是你说出来的话,你变了。”

“我没有变,我只是成长了,不再像从前那般天真幼稚。若说我真的变了,也是你们改变了我,是你们逼的。”

“我们没有逼你,是你自己在逼自己。”

晓月无所谓的笑了,冰凉地声音问司徒明月:“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了,那些根本没有意义。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打不打算离开?”

司徒明月说:“我不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就算将来不得不离开,我也要留在他身边到最后一秒。你说得对晓月,世俗看不起我这种出身和经历的女人。不过,我就是个平凡的世俗女人,我过去做过很多恶事,也遭受了报应,但是和阿梓在一起之后在他的影响下我真心悔改,努力做一个乐观善良的好人。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知足,我对上天的安排学会了感恩。相反的,你曾经让我很喜欢很向往的性格却变质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的目光很空洞,你的眼睛里全是烦恼和抱怨,你的身影很萧条没有半点活力,甚至连心态也变得扭曲。晓月,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凭什么离开?如果你非要钻进牛角尖里认为我的存在威胁了你和夜的感情,偏要把罪过加诸在我身上,我没话说,他怎么想和我无关,抱歉我没办法控制。或许是你们本就无缘,缘分是天定的,拥有多少便珍惜多少,不好吗?”

晓月气得一会长袖,将桌上的瓷杯瓷壶倒掉一地,碎裂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摔得四分五裂:“事在人为!我不信命!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现在是什么都有了,才说这种话来落井下石,你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司徒明月你太可恨了!你是个可怕的祸水,用你清高的脸和隐藏的心机蛊惑了那么多男人,居然还信誓旦旦地没有一点愧疚心!你是红颜祸水,你迷惑帝王,搅乱皇室,搅乱了那么多男人的心,夏侯梓,慕容雪飞,我的夜,江湖人甚至蒙古人,有你的地方一定会天翻地覆的,一定会天翻地覆,我看那一天不远了!”

“你胡说什么晓月!”

“我胡说,难道你不知道蒙古已经又开始向中原宣战了吗?宣战的理由足以让人发笑,汉人官兵潜入蒙古大营劫持蒙古军中的汉人舞姬李银儿,并劫狱带走蒙古地牢的囚犯,杀死蒙古数十名英勇武士。行为藐视蒙古,实属挑衅。为护国威,蒙古即当宣战。李银儿是谁你知道吧?请问明月姐姐,这个理由够不够荒唐可笑?身为未来的皇后,不会连一点朝廷消息都不知道吧,你还要做皇后吗?你能做的心安理得吗?司徒明月,我看不起你,你是天生的祸水,你是周围人的灾难,你颠倒了众生,你是罪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讨厌你!”

咣当!门外突然传来响声,回头望去是莹莹引着老太医来了,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了如此惊人的话,莹莹帮老太医拎着医箱的手不禁猛地一颤,医箱摔落到地上甩开了盖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她急忙惶惶地去捡。老太医则尴尬不知所措地蹲下来和她一同拾地上的东西,老手哆哆嗦嗦地捡了又掉,掉了又捡。晓月失心疯了似的狂笑起来,“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那么明月姐姐未来要发生的事多着呢,看在我们姐妹一场,妹妹好心提醒你一句‘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干脆地转身朝门外走,刚迈了门栏忽然一阵严重的眩晕,伸手捂着额头身形晃了晃,周遭旋转,双唇霎白,眼睛一闭竟昏厥了过去。

“晓月!”司徒明月担忧地追到门口,接住了她虚弱的身子,对老太医和莹莹叫道:“快别捡了,快来给她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亲爱的们,祝大家生活幸福,家人健康!

☆、红颜祸水(69)

“是;是!”宋老太医急匆匆地跑上来拍了拍晓月苍白如雪的脸颊;扒开眼睛望了望;又迅速为晓月把脉,眼神晃了晃;紧张的情绪却平复了不少;犹豫了一下。司徒明月急切地问:“宋太医,她怎么样?”

宋老太医说:“景宁王妃身体十分虚弱。不过不碍事。”而后双手作揖道,“娘娘,景宁王妃她已然有喜了!”

司徒明月愣了一下,胸中百感千言,早忘了刚刚才和晓月争吵完的不愉快,欣喜地叫莹莹,“快;莹莹,过来把晓月王妃扶到内室床上休息!”

“哦!”莹莹赶快捡好地上的东西放回医箱跑上来塞进宋太医中,和司徒明月把晓月扶入内室,司徒明月吩咐宋太医说:“麻烦宋太医再细细为晓月审视审视,开个医方。”

“是,娘娘。”

晓月昏昏沉沉地醒过来,睁开眼见床边司徒明月正关切地安静地看着自己,再看向房内的环境,原来还是皓月斋。自己怎么躺在司徒明月的床上?

“你醒了?”司徒明月脉脉含笑地说。

晓月蠕动了一下嘴角,忙坐起身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躺在你的床上?”

“你刚才昏倒了。”司徒明月说。

“昏倒?”

司徒明月点点头,关切地说,“宋太医说你心血亏虚,需要好好调养。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晓月蓦地翻身要下床,冷声道:“谢谢,我很好。不用你操心。”才动了动便被司徒明月一掌重新按倒在床不让她乱动,于是恼怒道:“你想干什么?我要回府!”

司徒明月叹息道:“你想多了,我不想干什么。我已经派人去景宁王府通知让夜亲自进宫接你,莹莹还在外头给你煎药,估计快好了。喝了药再走吧。”

“让夜亲自接我?”晓月怔了怔,苦笑,“他会关心我吗,会来么。我死了,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司徒明月笑了笑:“这次一定会的。”刚说完,只听一个清脆的“啪”声,她挨了晓月一个耳光,白皙的脸颊顿时泛红,甚至被晓月的一根尖锐的指甲刮出一条血痕子,就见晓月面目恼怒地叫:“是啊,有你存在的地方,夜巴不得来呢!你是故意勾引夜气我是吧!”

“晓月王妃,你这是想怎么样啊!娘娘从来都是真心真意待你好,真心真意拿你当亲妹妹看,你怎么能这样辜负娘娘的好意!”门口端着放置药壶瓷碗的莹莹刚好看到这一幕,匆匆迈进房门将托盘用力摔撩在八仙桌上,便走到司徒明月身边忧心地抽出帕子擦拭她脸上微微渗血的伤口,“娘娘你的脸流血了!”

司徒明月平静地接过莹莹手上的手帕擦了擦痛处,看着晓月说:“算了,怀孕的女人性情就是这样,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又对莹莹说:“我没事,把药端过来,让她喝药。”

司徒明月的话让晓月彻底怔在那里,浑身顿时僵硬起来,“你,你说什么,什么怀孕的女人?”莹莹不高兴地走回桌子边,拿药壶倒了一碗药,端过来递到晓月面前:“是的晓月王妃,宋太医刚才为您诊治的,说您是喜脉,您有喜了!这是太医吩咐给你熬的药,喝吧!”

晓月震惊地睁大了杏眼,空洞充满仇恨的眼睛忽然发亮了,猛地坐直了身子,“你们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怀孕了?”

司徒明月点点头。

“骗你干什么。”莹莹嘟着嘴,“太医说这药要趁热喝,不能等到凉,王妃快喝吧。”

这个明确的答案让晓月欣喜若狂,竟喜极而泣,抱着被子边哭边笑,仿佛得到了半个世界。孩子,她有了夜的孩子,她喃喃地念着……“夜要做父亲了,夜有孩子了,我终于能为夜生孩子了……”晓月接过药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了热汤药,却丝毫不觉得烫口。此时此刻,她面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快乐,比当年纯纯开朗的笑颜更光彩照人不知几万倍,甚至让司徒明月出神。司徒明月很羡慕她,作为一个女人,能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真是件万般幸福的事。她的心头始终落着个空洞的缺口,阿梓说她能生育,说有方法,是真的吗……

晓月坚持不要卧床,一定要下床到梳妆镜前打扮一下等待夜来接她回府,司徒明月便让晓月的随从侍女进来给她重新梳理微乱的乌发,仔细补妆。司徒明月和莹莹来到大厅坐着,莹莹给司徒明月脸上的划伤涂抹药膏,不禁叹气道:“娘娘,难道你不觉得晓月王妃太过分了吗,我真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对你这么充满敌意,晓月王妃原来不是这样的,她一直都很开朗豪爽,对你姐姐前姐姐后的甚是亲近,怎么突然不喜欢你了呢?居然还出手打你!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像黑白颠倒了似的?”

“黑白没有颠倒,或许是人的心太脆弱,受伤太深,被伤痛和恨意蒙蔽了理智。”

“娘娘还由着她,换了是我被自己视为姐妹的姐妹这么无情地对待,心里早凉透了,肯定没娘娘这么冷静。”莹莹给司徒明月涂好了药膏,将药膏盒子盒好,外头的小太监通报叫道:“景宁王驾到!”

“王爷到了!”莹莹和司徒明月对视一眼,大声叫道:“快让王爷进来!”然后迈出门去迎接。司徒明月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夏侯夜欣长威仪的身影便被莹莹等宫女恭恭敬敬地迎入门了,刚一进门,夏侯夜的视线就和她准准地对了上,本想尽量心平气和地面对夏侯夜,可碰触到夏侯夜细致幽深的注视,心口着实颤了颤。因为那目光太过直接而炽热,不再如过往一般深藏得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的掩饰,在看她的时候夹杂了不该有的情感,好像在对她无声地说……

作为一个动情的男人,不论你是谁的女人,我都要得到你。

不,不该如此!

夏侯夜不该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她,用这样的眼睛看他的皇嫂!这是错误,也是忤逆!

心中一紧,司徒明月下意识地便遣退除莹莹以外的其他宫女。

“景宁王夏侯夜参见皇后娘娘!”夏侯夜沉稳的声音在司徒明月出神的瞬间传出来,有意说了“皇后娘娘”四个字,硬的却像把隐形的匕首,一刀横在司徒明月胸前,仿佛要劫持走什么,让人发慌。但司徒明月没表现出来,努力气定神若对待他,笑了笑对他说:“王爷有礼了,不必客气。晓月已经醒过来了,她在内室。去看看她吧。”

夏侯夜却挑起眉,问:“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碰的。”司徒明月淡淡地说。

莹莹却为司徒明月抱冤,觉得不吐不快,小声嘟囔了句:“才不是呢,明明是被鬼迷心窍的某个孕妇打的。好心没好报!”很小很小的声音却被夏侯夜灵敏的耳朵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微挑的眉一下子收紧,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气。

“别这么叫,我还不是皇后。”司徒明月说。

“我喜欢听你这么说。”简单干脆的话被夏侯夜说出来,意味深长且暧昧。“上次和皇嫂聊过之后,本王忽然如醍醐灌顶想通了许多东西。譬如当初有人抢了自己的无价珍宝欠下了债,自己是不是该把债讨回来?皇嫂,你说呢?”

“不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抢来也不属于自己。”司徒明月反射性地拒绝,忙转移话题,“恭喜景宁王,晓月有身孕了。她的身子很虚弱,请王爷这便进内室看看她吧。”

夏侯夜目光闪了闪,眉宇间的寒气霎时更浓重了,迈了有力稳健的步子便随之步去内室,推开门见晓月正在梳妆台前愉快含笑地在侍女的陪同下有说有笑地照着镜子,听到门声响起蓦然回头看到夏侯夜高兴地都要合不拢嘴角了,急忙起身蝴蝶一般轻盈地走到夏侯夜面前,“夜,你真的来接我了,我好开心!”她拥着夏侯夜的手臂,少女般娇羞地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我有身孕了……”

夏侯夜看了看她,却只简单的说了句:“好。”

“对不起夜,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前一阵子都是我态度不好,我们都半个多月没说话了。以后我一定改掉任性的脾气,做一个温柔的好娘亲,做让你喜欢的好妻子,好不好?”晓月软声软气地像夏侯夜撒娇,因为有了孩子,她的眼底又充满期待和希望。她想,有了夜的孩子,夜也许就会多关注自己一点,多爱护自己一点。可是,夏侯夜凉凉的眼神为何仍然没有增添一点温度?手臂蓦地一痛,被夏侯夜抓起来用力捏住,痛的仿佛立刻便要碎掉,晓月低呼着皱起眉,夏侯夜沉沉地命令她,“跟她道歉。”

晓月无法置信地摇着头,挣着手臂叫:“你放手,我好痛,放开!放开……”

“道歉。”夏侯夜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道什么歉啊?”晓月疼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不甘心地看向司徒明月,“我做错什么了要跟司徒明月道歉?”

“放肆!”夏侯夜手臂用力一甩,将晓月的手臂甩开,一个结实的巴掌裹在她脸上,吃痛的晓月被巨大的力道打的失去重心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嘴角淌出了鲜红的血,腮边顿时肿了,耳边嗡嗡作响。这个耳光险些将七魂八魄打飞了,晓月愣愣震惊地盯着夏侯夜没情分的面庞抱怨,“你打我?……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你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妻子,谁才是你应该偏向该呵护的女人!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夏侯夜我瞎眼睛看错了你,我公孙晓月这辈子最痛苦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你把自己所有的幸福毁在你的手上!”晓月捂着红肿的脸咬着唇恨恨地站起来,推开搀扶她起身的侍女拼命地地冲了出去。

“王妃!”她的侍女迅速追了出去,莹莹懵了懵杵在原地没动,犹豫了一下也追了出去,一下子房中又只剩下司徒明月和夏侯夜两个人。司徒明月对夏侯夜说:“你不应该这么对待你的女人,即使她犯了错也是因为想让你多爱她一点。”

“是我的女人又怎样,对于她我从来没有爱的感觉。”

“你娶了她,爱她就是你的责任!不是吗?”

“我已经履行了责任让她有了我的孩子。而现在,我想要你。明月,当年三哥抢走了我的兰若,他欠了我,现在我想把债要回来。你应该是属于我的。”夏侯夜握住司徒明月的手。

“你莫名其妙!”司徒明月立即抽出手后退两步,夏侯夜倾身上前将她抵在墙边,司徒明月皱起眉头再向后退,夏侯夜又上前,直到司徒明月的身后贴在墙上背脊升起隐隐的寒气,他的身躯遮住窗子透过的光亮,脸庞不容拒绝地压下来,司徒明月抬手出拳,被他闪开,再出脚又被他的腿挡住攻势,夏侯夜竟低笑起来,好笑道:“你这是又想和我切磋一下吗?你该知道,你的武功不是我的对手。”说完他的嘴唇向她亲近而来,被她一转头避开,讥讽:“我一直都很敬佩你对阿梓的忠心,欣赏你们兄弟二人的手足情深,你现在却想夺嫂,是想背叛皇上不成?”

视线在空气中对视许久,两个人僵持不下,终于,夏侯夜笑了笑,收回手脚,像刚才只是场玩笑似的,“哈哈哈!”爽朗地笑了,玩味道:“嫂子真不禁逗,我只是开开玩笑。”又一派认真地说:“我夏侯夜发过誓,一辈子效忠三哥。鼎力助他坐江山打天下,不是假的。”

司徒明月被他的认真感染了,也认真的说:“我也相信阿梓没有看错人。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阿梓的事。”

“是吗?”夏侯夜意味深长地问。

“是。”犹豫了一下,司徒明月说。

“呵呵,事业上我夏侯夜绝不会对不起三哥。”夏侯夜扔下这句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司徒明月愣了一下,显然得到了他的答案……

☆、红颜祸水(70)

御书房。

司徒明月入了门栏;夏侯梓便注意到她脸上的伤痕;问她:“你的脸怎么了?”

“意外;没事。”

“意外?”夏侯梓打量着司徒明月,见她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便未追究;只问;“太医看过了吗?”

“看过了,说敷敷药就好了。”

夏侯梓玩笑道:“眼看就要立后大典,你这是想让我立个毁容的皇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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