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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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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梓,我已经在这等你很久了……
等所有兵部的大将小官到齐以后,竟然有百人之多。按规定少将以上级别才有资格亲自出城门接见,其余的只在门内恭候。
大概等了没多久,接风的号角声忽而热烈地响起,城门豁然开启,将军们肃然起敬地迎了出去,司徒明月定定地望着城门期待夏候梓的身影出现。
过了不一会儿,只见几十个身穿铠甲者气势雄浑地策马而入瞬间闪过眼前,除了被为首的那个浑身散发着王者风范的将领深深地吸引了一下,胸口猛地一跳以外还什么都来不及看清楚,卢镜堂等众将军便入了城门跃身上战马也策马从面前奔驰而过,然后,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就关上了!
“喂!”司徒明月不禁叫了一声!身边的人看向她,她大惑不解地问:“不是要等平兴王吗?为什么关了城门?”
其他将领好笑道:“平兴王已经过去了你没看到?”
“过去了?什么时候过去的,我怎么没看到?”
那个将领好笑道:“领头骑战马的那个不就是平兴王吗,你连平兴王都不认识?小兄弟你是新来的吧?”
司徒明月怔住了,骑马!在她印象里没想过平兴王是这种情形回城,她脑子里还停留在他们入凤城的那个荡气回肠的画面,先入为主的以为夏候梓会从马车或战车上无比振奋人心地走出来,结果不是!
懊恼地一握拳司徒明月猛地一跺脚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越至高处远远地见他们全体下马入了一个大帐,她便快速飞去,到了帐门口却被两名高大威武的守卫横刀拦住:“这是平兴王的帐子,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乱入,你是什么人?”
平兴王的帐子!原来在这里!
“我……我是大将军卢镜堂的下属,少尉齐明越。我想求见平兴王!”
☆、浴火重生(47)
“王爷正在与众将军商谈要事。你有什么事?我们要事先禀报。王爷若见你;会派人通知。”
司徒明月顿了一下;想了想说:“没事了。”说完便离开了。
回去自己的帐子;姜逸臣已经在那等她,听了司徒明月的话整个人都笑喷了。
司徒明月迫不及待的想见夏候梓;本来打算偷偷跟随他的军队跟着他打仗;谁料到了这里刻骨相思了四个多月才见到他这个人。按奈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她又跑去夏候梓的帐子求见,又扑了个空。
“王爷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
“麻烦你等王爷回来请帮我禀报,少尉齐明越有事单独求见。”
说完她便回去兴奋且焦急地等,足足一夜没睡也没等到回音。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没回音!
司徒明月急躁地一大早就去平兴王的帐子问:“请问二位可有向王爷通报少尉齐明越求见?”
守卫道:“王爷说不见。”
司徒明月愣住了;“为什么?”
“不知道。”
耐性终于磨光了,司徒明月冷冷道:“王爷现在可在里面,如果在的话还请再通传一下。”
“王爷不在。齐少尉,王爷有命指明不见你。你请回吧。”
司徒明月气恼万分,转身便走,指明不见?莫明其妙!不见就不见!难道连齐明越这个名字都惊不动他了?
“王爷正在与众将军商谈要事。你有什么事?我们要事先禀报。王爷若见你,会派人通知。”
司徒明月顿了一下,想了想说:“没事了。”说完便离开了。
回去自己的帐子,姜逸臣已经在那等她,听了司徒明月的话整个人都笑喷了。
司徒明月迫不及待的想见夏候梓,本来打算偷偷跟随他的军队跟着他打仗,谁料到了这里刻骨相思了四个多月才见到他这个人。按奈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她又跑去夏候梓的帐子求见,又扑了个空。
“王爷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
“麻烦你等王爷回来请帮我禀报,少尉齐明越有事单独求见。”
说完她便回去兴奋且焦急地等,足足一夜没睡也没等到回音。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没回音!
司徒明月急躁地一大早就去平兴王的帐子问:“请问二位可有向王爷通报少尉齐明越求见?”
守卫道:“王爷说不见。”
司徒明月愣住了,“为什么?”
“不知道。”
耐性终于磨光了,司徒明月冷冷道:“王爷现在可在里面,如果在的话还请再通传一下。”
“王爷不在。齐少尉,王爷有命指明不见你。你请回吧。”
司徒明月气恼万分,转身便走,指明不见?莫明其妙!不见就不见!难道连齐明越这个至少谐音名字都惊不动他了?可恶!
司徒明月愤恼地穿过练兵场去大营后远处的山林中排解怨气。沿着道路一个人走着一路憋闷,完全想不通。
这条道路很宽,明媚的日光照耀到道路中央把这条荫路都照亮了,道路两侧的青草地郁郁葱葱,各色野花密集茂盛,争香竞放,彩蝶在其中翩翩飞舞把她的心情都勾了起来,飞出去很远。
身后渐渐有马蹄声接近,马蹄的速度并不快但很稳健。可是蹄子哒哒哒哒地踏个没完没了,始终跟在她后面把这片宁静给扰乱了,这骑马的到底走不走,老跟着她干什么!司徒明月一股火冲上来蓦地回过身,还没待看清马背上人的样貌人便已背那人马鞭一卷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眨眼间重重打横摔落在对方的马背上,她重心不稳地挥拳便打,却被那人一只手拦下拳头反扣按住,而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正要反击的司徒明月忽地懵在了马背上!发狂的喜悦顷刻中排山倒海的涌上胸口!刚要开口说话,到口的话就变成了痛呼,“啊!”臀上挨了重重一掌,火燎似的疼!
“不听话!”低醇带着怒气的声音沉沉地随风飘进她的耳朵,他惩戒地说,“非好好处置你不可!”手掌加了内力又重重地落在她的翘臀。几巴掌下去疼得她连眉头都皱了起来,眼角和鼻子一酸,眼泪滚珠子似地叭嗒叭嗒的往下落。
豆大的泪珠让他一愣,手掌僵在半空,抱起委屈的小人儿就又怜又恨地给她抹眼泪。“还知道哭?我临走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
司徒明月望着那熟悉的眉眼和那永远充满笃定的笑容,猛地扑进那宽阔的胸怀里,泪眼婆娑地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狠狠地捶打他的肩头大骂,“夏侯梓我恨你!”
夏侯梓强势地抓住她的手腕,性感又充满危险地威胁,“再说一遍。”
“我恨你!”司徒明月不畏惧地正视他的眼睛倔强地说。身子被他一个用力贴在他身上,俊马挪动着脚步又发出哒哒的声响,夏侯梓贴着她的耳朵问,“说,恨我什么?”
“恨你不带我走,让我一个人来军营找你!恨你让我苦等四个多月都不出现!恨你好不容易出现了又故意不见我!恨你故意跟踪我来到这打我责怪我!恨你……唔!……”抱怨不休的红唇被他霸道地掳获住,炽烈的掠夺吞没了余下的所有抗议和不满,身子和意识在他的侵占下化作一滩软绵,沉醉地闭上了眼睛渐渐由被动开始回应,任由他拥着她翻滚至青翠嫩绿的草地压制于身下,更激情地榨取……“恨我什么……”
“什么都恨……”
“嘴硬的小东西……”
帐外的所有士兵无比震惊地看到平兴王拥着一个满面潮红神色迷离的貌美将领策马扬尘而归,抱下马来大步流星地走进自己的军帐。威严略带沙哑地命令道次日天亮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帐。违命者斩立决。
久别重逢的思念将塌上如胶似漆的彼此缠绵的火焰点燃。灼烫细密的吻让她眩晕,铠甲不知何时脱落在地,她动情地闭上眼感受对方眷恋地爱抚,热浪缓缓袭来,火热的手掌游移至她背脊的某处略微笼起的粗糙的肌肤上停了下来,他的吻也停止了。司徒明月好奇地睁开眼,身子被夏侯梓翻了个个,视线落在她背上那条不算太长却不短的疤痕上沉默不语。
司徒明月羞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夏侯梓,像犯了错的孩子在心虚地为自己辩解:“有一次要救几个人不小心被砍了一下,刀口一点都不深,连药都没上没几天就好了,真的!”
“从小到大受过的伤多着呢,这个伤一点都不重……”
“是不是刀疤不好看……”一连说了几句夏侯梓都没说话,她连忙翻过身紧张道:“你可别明天就赶我走!我不走!”
看着司徒明月焦急紧张的样子,夏侯梓深邃的黑瞳染上深深的心疼和自责。本来白皙的脸和颈子因为日日在太阳底下爆晒已经变得暗沉,她的手掌上甚至还有厚厚的茧,也是因为长期握刀拉弓箭磨出来的,一个平日什么都追求完美的女孩子为了追上他的脚步足足在大营里风吹日晒地等了他四个多月,想到这夏侯梓的胸口全是鲜血淋淋的痛,重重地把她拥进怀里……
用严厉声音对她说:“给你一个月,把这张脸养白,再胖二十斤,做到了就留下。”
司徒明月心花怒放地笑出来,藕臂欢快的揽上他的脖子,柔软的娇躯自然而然亲近地依偎着他,“一言为定,我一定做得到。”
夏侯梓也笑了,深情地吻了她一下邪气又魅惑地问,“然后呢?”
“然后?”司徒明月怔了怔,清水般动人的目光看着夏侯梓棱角分明地俊脸着迷而又不明所以,“然后什么?”
“小笨蛋!”粗嘎的嗓音在她耳畔提醒,“然后该醉卧温柔乡了……”
司徒明月顿时热透了整张脸,由他带引着重新倒回床塌清澈明亮的眼眸重新染着一片迷离,“不,等一下……”
沉闷的声音自她胸口鲜红的玫瑰上传出,“怎么了?”
“我…我好多天没洗澡了,身上好脏……”
“一会儿一起洗……”
“啊……无赖!”急促的喘息甜蜜地响起,动人的旋律谱出耀眼繁华的□……爱是人生最美丽的舞蹈……
两个守卫见到来人恭敬的行了军礼:“卢将军!”
卢镜堂点了点头,说:“王爷在里面吗,我有事与王爷商讨。”
守卫顿了顿道:“恐怕今日不行,王爷有令从今日下午到明早任何人不得入帐。”
“哦?”卢镜堂有些讶异笑了笑,“那好,我明日再来。”
司徒明月早早从夏侯梓怀中醒来,一夜的美梦让她还挂着甜蜜的笑意,这是入营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动了动身子抬头看夏侯梓已经醒了。
“多睡一会儿。”他说。
“不能睡了,我现在是少尉,早上要去监督练兵。”
“呵呵。”夏侯梓低沉地笑着和她一起坐起来。
“笑什么?”司徒明月娇羞地下床,诱人的风景又给夏侯梓欣赏了一遍,赶快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衫一层层穿上,最后套上铠甲。又将他十分厚重威武的铠甲也抱起来,眉头一皱,这一套少说也有半百斤,“我帮你穿。”
夏侯梓摇摇头开始穿衣,笑着说:“今天不穿铠甲了。你身侧的柜子里是我的衣物。”
“哦。”司徒明月将铠甲仔细放在案上拉开柜门,一眼就看到他们他们第一次相见那天他穿的那件金丝边的深紫色的锦锈衣衫。心池缓缓地荡了一下,轻轻地问,“这一件,好吗?”夏侯梓说:“好。”她温馨地走上去,夏侯梓展开双臂由着她给他穿衣服,记忆恍惚中回到了新婚第一天早上她给他穿衣服的情景,笑容更深了。
系好最后一个扣子司徒明月灿灿一笑,“好了。”
夏侯梓又摇摇头,“少了一样东西。”
司徒明月愣了愣,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少了什么?还是哪穿错了?”
“有个东西还在铠甲口袋里,去拿出来。”
“哦。”司徒明月过去把手伸进铠甲内里的口袋摸到那个柔软的东西容颜一滞,转眼看向夏侯梓,含情脉脉地抿嘴一笑……“是落了一样东西。这就给你戴上!”
然后又是一阵失落,“阿梓,我的荷包丢了……”
……司徒明月刚刚迈出帐子就碰上了卢镜堂,两个人都是一愣!
“齐明越?”卢镜堂犀利的眸子升起一片讶然,“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王爷有事。”司徒明月垂下目光从他身边快步离开了。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卢镜堂神色一敛,沉思着迈入帐门。
回到自己的帐子,姜逸臣正宁静地站门口远远地看着她,他的面庞深沉无波,却复杂地让人看不懂。
又是那样的眼神,和那个晚上一样的眼神……
冷漠、嘲讽、鄙夷、不屑,甚至还有恨?不可能,她怀疑自己又产生敏感的错觉了,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那冷毅的一面果然不在,姜逸臣一如往常一样在和她笑呵呵的打招呼。
“喂!一大早帐子就是空的,跑哪去了?”
司徒明月笑了笑,沉默片刻说,“我去见他了。”
“见到了?”
“嗯。”
“哦。”姜逸臣咧嘴呵呵一笑缓解了两个人的尴尬,“时候不早了,吃没吃东西呢,快操练了。”
“吃过了。”
“那就好。那咱们走吧。”
“嗯。”司徒明月淡淡地应着和他走去练兵场。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姜逸臣充满阳光的笑容也会变得苍白。
“司徒明月,拿命来!”无边的黑暗中,周围的世界变得诡异而令人透不过气。司徒明月不知道这是哪里,只感到周身充斥着厚厚的寒气,不对,不是寒气,是杀气!
突然!她面前出现了姜逸臣的脸,姜逸臣狰狞可怕的脸扭曲得无比恐怖,如地域的魔鬼,向她伸出索命的手,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强劲的力道使她的骨头发出咯咯的脆响。
“司徒明月,拿命来!”
“放…放手……姜逸臣你放手……为什么要杀我?”她茫然而痛苦地扒他的手却是徒劳。他的力量比恶魔还要强大!姜逸臣恐怖的脸上露出诡异阴森的笑,没有任何答案地,喀!一个脆响扭断了她的脖子!
司徒明月浑身猛地一颤,从恶梦中醒来,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忽地坐起身!床前站立着的漆黑的人影吓了她一跳,不待她做出反应,冰冷的刀光已然落在她颈间,冰凉的触感顺间渗入她的肌肤和血液。
“你是谁?”她冷冷地问,语气若千尺寒冰,暗中抓住被子的一角,冷笑,“从凤城跟到这里你一直在暗中窥探我,机会一点都不少早该下手了。为什么现在才下手?”
那人沉默不语,黑暗中深邃的眼睛复杂莫测地看着她,充满了矛盾和仇恨。锋利的刀刃轻轻一动,光滑的颈上划出一条血的长痕,突然迟疑地翻过刀子,刀背在她背上一砍,司徒明月倒在床上。
为什么仍下不了手?握紧刀的手掌青筋暴露,怒瞪着这个可恨该杀的女人。没错,这么长时间潜伏在她身边时时刻刻都是杀她的机会,他早该解决掉她。可他的心却如滴血那么疼!他的眼前却是那么恍惚。
他迷惘着痛恨自己嘲笑自己,已经分不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呼--司徒明月趁机豁然掀起被子抛向他,刷!抽出枕边的长刀便透过棉被快速向他的要害刺去,被黑衣人灵活的身躯轻易地一闪避过,司徒明月挥刀直上与他激烈地打斗起来,明知不是对手却依然拼力进攻,目标只有一个。
摘下他的面罩,证实自己的猜测,让他以真面目面对她。
虽然,这一刻她大概已经知道他是谁。
高超精湛的武艺,与那日树林中与她对招的黑衣人如出一辙,他们是同一个人。
“不是要杀我?为什么又让我?”司徒明月招招运足气力,他却一再退让,阴狠的招式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变又收了回去,是多么矛盾而好笑?
“摘掉你的面罩,拿出真面目吧!让我仔细看看你是谁。好,既然你见不得人,我亲自帮你!”司徒明月冷艳的笑了,似乎决定好了什么,骤然自残的没有躲开他的刀锋,呲拉--血肉裂开的沉闷声自她胸间处传出,刀身没入骨肉,浓稠的血顺着雪白的睡袍蔓延而开……
无法形容的动容和震惊顿时慑住了他的魂魄,“!”刹那间松开拿刀的手低吼着接住她下滑的身子,“!”
刷--面罩被她一把摘下,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啪!司徒明月一掌击在他肩头,窈窕的倩影从他怀中旋身而出,怔怔地望着这张与她朝夕相处欢声笑语了四个多月的脸,苦笑不已。­;她早该想到是他,可惜她太蠢。
“姜逸臣,你到底是谁?”
姜逸臣又何尝不在苦笑?他们之间只隔了几步之遥,然而,第一次,他们的对视如此无奈而冰冷,仿佛穿越了用千万年漫长的时光累砌的沧凉,在彼此眼中的对方是如此陌生。
他不是那个文文弱弱经常挨打却时常爱笑的姜逸臣,他不是。她也不是那个毫无防备地信任他甚至罩着他的司徒明月。因为他根本不弱。
姜逸臣冷漠地说:“司徒明月,我是你的仇人,你欠我一条命。”
“仇人?”司徒明月回归了杀手的冷笑,秀眉悲伤地扬起,相讥道,“原来是仇人?我司徒明月欠下的命太多了,请问你是哪一个?”
“哪一个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死。”姜逸臣充满恨意地咬紧下颌,却又充满心痛地看着她胸口涓涓淌出的血液,缓缓抬起头,见那双失望伤心的水目已经泛着闪烁的泪光,心脏竟不受控制地刀扎一样的抽痛!
“你哭了?”他挑起秀美漆黑的眉,似乎难以置信。
“是,我伤心。我伤心自己为什么被自己仇人演出来的戏蒙蔽了眼睛。还把他当作人生的第一个好朋友来珍惜!把第一份友谊献给仇人,太可笑了是吗?在你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就是在嘲笑这个是不是?”
“是。”他回答得坚定果决,无情的嘲讽,“你比想像中更好骗,简直傻得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明月仰头大笑,果断地拔掉胸口的刀,血液溅了一地也毫不在乎,她的眼里已经找不到一丝悲伤,可笑地嘲讽他,“想杀我就别犹豫,我会看不起你!动手啊!”
姜逸臣冷酷地走上去,汇集了掌风一掌向她头上劈去,司徒明月赌博似的闭上双眼……
掌风在她面前停止,下颌蓦然被粗糙的手掌捏开,痛让司徒明月睁开眼,只见那沧凉复杂的面孔在她的视野中迅速放大,唇上袭来重重的灼痛,姜逸臣狠狠地吻了她,粗暴的唇舌在她的口腔中翻江倒海,摧毁般地猛烈地搜刮!
嘶!
锋刀划开骨肉的声音让他一振,眼底掠上狂涌的波涛,怒火汹汹地折断她的刀,扣住她攻击的手腕更狠厉地吻她。
他终于明白了叱诧风云的姜啸天为什么会死在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女人手上,因为这个女人是傻男人的毒药,是罂粟!
他绝不允许自己步入这个可悲可笑的行列,他的目的是报复她,亲手摧毁她,送她走入地狱,可最终着了魔的却是他自己……
肢体的纠缠和碰撞点燃了他含恨带怒的欲-火,所有理智都被走火入魔所取代,摧毁她!证明自己没有爱上她!证明自己和姜啸天一样只是一时被蛊惑于她这副皮囊,得到她之后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身下的人突然不再挣扎,虚弱地反应让他得到了一丝征服的快感,他的吻开始下滑,粗鲁地将她压制在床上扯开她的衣襟,“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帐子,他的终于顿住僵硬地与司徒明月含恨地对视,才发现她早已面无血色,面上布满虚汗,嘴唇惨白的慎人!
这才感到手掌湿漉漉一片温热全都是血,忽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司徒明月雪白的衣服上全都是血,扒开胸肩的衣服,刀口竟如此之深,已经割破了命脉,依然在不停地往外淌血!司徒明月满面泪痕,心痛而虚弱地望着他说,“你是不是疯了,我是真心地把你当作朋友……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她的话如雷击一样打在他的头上,姜逸臣的意志顷刻间崩蹋,欣长的身影呆怔在那里。
“我也有仇恨,我理解你报仇的心情,我不知道我杀了谁让你这么恨我……自古杀人偿命,你…你杀了我也毫无怨言……但是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做如此不堪下流的事,和禽兽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我认识的姜逸臣。”司徒明月苍白的脸孔忽然紧皱成一团,隐忍地闭上眼睛,胸前的伤口凛凛地疼,头部一沉无力地昏了过去,浓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闪闪的泪光,乌黑的长发安静地散落下来……
“月儿!!”姜逸臣急迫地大叫,抱起她疯了似地冲出帐子……
☆、浴火重生(48)
夏侯梓的帐前豁然飞跃出一个凛烈如狂的黑衣人;怀中抱着一身纯白睡袍的绝色女子;女子昏迷不醒且受了中伤;满身是血。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两名守卫皆是一愣,如此面熟地脸孔;不正是在王爷帐内过了一夜的卢少尉?
“来者何人!”守卫执刀大喊着便倾身而上;向黑衣人打去,叫道:“有刺客!”
只见那蒙面黑衣人一掌震退二人,将怀中女子放在地上心痛担忧地看了一眼便纵身飞出人们的视线里。
四面八方的兵将闻声快速赶来却不见刺客的影,守卫指着方向道:“刺客朝那个方向跑了,快追!”于是众多高手便向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紧追而去。
其余众人的目光则齐刷刷地看向地上的女子,不禁讶然,嗟嘘一片:“军营怎么会出现女人!”
“好美的女人,简直是神女!”
“这是怎么回事?”
呼啦!两只高大卓越的人影匆匆从空而降;落到地面。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息的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泛起风起云涌般的阴霾,众人顿时单膝跪地叫,“末将参见平兴王!参见叶将军!”话声刚落,便全部震惊地看到那一向镇定自若的平兴王面色凝重地直奔向地上的女子,抱起她就慌乱地冲进大帐,威喝:“速传军医!”
叶青也从未见过夏侯梓如此失态的一面,不明所以的懵在原地,直到看清那女子美丽苍白的脸才面色一僵:“是王妃?”
“明月!明月……”
有人在叫她,多么美而动听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温暖,融入她的心灵和血液,是她的阿梓在轻唤着自己。
面庞上又一只手在怜爱地摩娑,温暖得让她想哭的感觉的人,是她的阿梓。除了她的阿梓,没有人在叫着她的时候是这样轻缓,这样赤诚,安定而热切。
“阿梓……阿梓……”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在他的注视中醒来。莫明地,她好难过,好想哭,她的胸口很痛很痛。
“明月,你终于醒过来了!”夏侯梓关切地吻着她的额头,痛苦的神色仿佛那伤口不在她身上而是在自己身上。他是那么心疼她。
“阿梓!”司徒明月虚弱地望着她最爱的男子,流出泪来,“阿梓,我想让你抱我,你抱抱我好吗。”
“好。”夏侯梓小心翼翼地扶她从床上坐起,充满爱地拥着她。却未料司徒明月会猛扑进他怀里,难过透顶地放声哭泣,这种脆弱的哭泣猛然把他惊住了,担忧万分地推开她审视伤口,“是不是伤口裂了,很痛吗?”
司徒明月满面是泪地摇头,“求你抱我,我难受,就想让你抱着。”
“好,抱着。”夏侯梓展开宽阔的胸怀紧紧地把她箍进怀里,仿佛要揉进身体里,他不知道他的小月亮究竟受了什么伤突然这么脆弱,脆弱到甚至有种崩溃的感觉,这种感受让夏侯梓胸口霎时也破开了巨大的坑洞,如同万蚁在啃噬,利刀在翻搅,割得他整颗心血肉模糊!
他要问她发生什么,她的伤是谁刺的,未等开口就听她无比忧伤地说了句我想哭,说得肝肠寸断。
“阿梓,我好寂寞!好孤单!除了你,没有人肯真心的陪我抱我了。我现在就想说话,我真的很压抑!……”
“我好怕孤单,我好害怕一个人,好怕好怕。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练武功,一个人去杀人,一个人面对敌人,一个人接受没办法预料的将要发生的各种事情。这种生活真的好可怕,我没有那么勇敢,我常常一个人面对墙壁想哭,觉得自己就快疯了!我不愿走进热闹的人群,因为好吵,面对别人好多人在一起欢乐地笑,有家人有朋友我就好失落,为什么我要这么孤单,为什么我的家人这么要就要离开我,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个纷扰的世界?没有人关怀我,没有人和我聊天,没有人帮助我,困难一波一波的来了,甚至要将我催毁的时候我多渴望有一个哪怕小小的避风港也好!”
“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因为我是杀手因为我是修罗门的人,接触的人们都认定我冷血没有人性,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可恨地人,因为我是杀手,所以他们都讨厌我!因为我是杀手,所以他们认为我这种人是败类该早点死!所以我孤僻我冷漠,我讨厌这些人,我讨厌异样的眼光!讨厌他们的轻蔑!”
“可是我能怎么样?有谁能体会我的痛苦?除了杀手我能做什么?我五岁就变成了孤儿,是莫飞雪救了我养大了我!我从童年开始就学习杀人,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我每天都在卖命拼命,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能坚持多久,会在哪一天死,死在谁的手上!我恐惧我无奈我没有办法,我孤独我寂寞我找不到人倾诉!我除了身上有抹不掉的血腥味什么都没有,我渴望过安稳宁静的生活可是我得不到!我渴望有一双大手将我从这种令人发疯窒息的生活里拉出去,我渴望摆脱见不得光的困境,我渴望向普通人一样吃好饭睡好觉有人疼我有朋友一起玩乐,我渴望,我渴望有一天我再也不用杀人!”
“无限的寂寞把我吞食着。终于有一天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永远都穿着一件雪白的衣衫,看起来是那么纯那么净,他亲手救了我养育我教会我本领,他带着我走进江湖创建修罗门,我们一起看着修罗门壮大,我们朝夕相见,我不能自拔的迷恋他,喜欢他,到了失去自我的地步。”
“他接受了我的爱情让我以为我找到了幸福。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什苦头都愿意吃。他说他爱我他一定会娶我,可是他却有很多女人,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他更寂寞,只要他能娶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他却骗了我,他根本不敢要爱情,不论我多么忠贞多么痴狂他都不允许自己陷入爱情,因为他认为爱情是一种牵绊,他根本不需要。最后,残忍地将我推开,亲手毁灭了我!”“阿梓,是你伸手拉住了我,只有你握了我的手不会松开……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除了仇人我只有你!”一口气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话,司徒明月抱着他的手臂用力缩紧,泪水湿了他一身。
夏侯梓搂紧了她,“傻丫头,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司徒明月泪光楚楚地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失望难过地说:“我交了一个朋友,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久,我把心都掏出来了,全心全意待他,到头来他却是假装跟我好找我复仇的。阿梓,为什么这个世界充满欺骗?每个人都有朋友,只有我没有朋友。”
“明月,你太悲观了。”夏侯梓长叹一口气,“你确实需要朋友。但是你已经有朋友了,你自己却没发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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