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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娶有情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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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说谎,跟我走就对了,我不会吃了你。”说完,他突然将她拉进怀里,贴近她耳畔,笑嘻嘻地说:“我好像说错了,反正我已经吃过你了,要是你执意不跟我走,我就在这里吻你!狠狠的吻!”
  商尊浩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但好歹也算是个顾忌,他现在不在台湾,正好是他掳走她的最佳时机。
  他才不信她的心坚若磐石,也不信她不想见到他。
  他太了解她了,她的心肠柔软,容易感动,只要她跟他走一趟,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羞红的小脸非常尴尬,只想快快离开这个人潮汹涌的地方。
  他浓眉一挑,慵懒的说:“那就跟我上车。”
  俏脸染上一片霞红,她终究是在他胁迫下上了车。
  车身滑出马路,在车水马龙的下班车潮中,驶向交流道。
  车身回转,上了南下的高速公路,她终于不安地问:“弯刀,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分心捏捏她手心,露出淡淡笑容。“别担心,只是随便走走。”
  黑眸中笑意浓了些,一点也不像他所言,他的“随便”像有企图。
  柳眉轻轻蹙起,她突然感到害怕,害怕自己抗拒不了他的柔情。
  他太知道如何打动她了,自十岁起,他守护着她,像捍卫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天使。
  而她依赖他,视他如天神,以他为天,无所不依从。
  她轻轻叹了口气,自己问自己,天使如何战胜天神?
  车身急下交流道,两旁景物飞掠而过,弯刀把车开得像火箭,一路上夏净而都紧蹙着眉心,不是害怕,而是为他担心。
  他平时都这样开车吗?他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么危险?
  她以为赛车手只在赛车场才求速度,没想到出了赛车场,依然开车像玩命。
  “弯刀……你开慢一点。”
  “你担心我?”他笑了笑,方向盘一转,又超越了三部车。“觉得恐怖吗?只要一次意外,你现在就不可能见到我了。”
  她打了个寒颤,背脊微凉,身躯瞬间像紧绷的弦。
  十年间,她其实不下数百次想像他的景况。
  想像中,他已接管凌门武道馆,成为年轻有为的新任馆主,带领着凌门发扬光大。
  她万万没想到,他过得如此放荡不羁,现在的他和过去那个成绩优异的凌弯刀犹如天壤之别。
  凌馆主未曾反对过他的生活吗?凌夫人放心独生爱子如此浪拓吗?
  其实她该知道,如果他们曾反对,对他来说也是无效的,他根本不会听任何人的劝。
  “为了你,我会考虑不再当个赛车手,只专心经营赛车场。”他温柔的问:“你说这样好吗?”
  她点点头,“好”字就要冲口而出,蓦然想到这要答应下来兹事体大,弯刀这番话……分明是变相的求婚,要求她许下终身的承诺。
  她及时住了口,脸颊热辣辣的,染上一片火红。
  她降下窗户,让风拍打她火烫脸颊,几分钟过去了,仍无法消除红晕。
  夕阳完全隐没之际,她发现她回到了石盘镇。
  这是她生长的地方,有她一切最甜美与最苦涩的记忆,曾经她以为她不会再回来,没想到再度踏上故乡的土地,是弯刀带她回来的。
  “我们为什么要回来这里?”她语音轻颤,热泪直往眼里冲。
  她这才知道,原来她这么想念自小生长的地方。
  “难道你不想看看小镇变成什么模样?”
  他假意没见到她眼眶里的泪水,熟练地将车驶进巷弄,来到一排她再熟悉不过的矮平房。
  “你瞧,大水沟还在。”他降下窗户,指指清澈的沟水。“我还清楚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你哭得好丑,是我见义勇为帮你爬下水沟捡布娃娃,你才不哭的。”
  她闻言破涕为笑,红唇弯起。
  “什么见义勇为?你胡说,那时你明明也很不乐意,我还记得当年的水沟有多恶心,不但恶臭冲天,还布满蚊虫盘旋。”
  “那你就知道我当年的情操有多伟大了吧。”他探过身去,闪电般的从她唇上偷得一记香吻。“我舍身为你,也不枉费你后来的以身相许。”
  她不禁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才退尽的红晕又涌上来了。
  他把车开走,来到静悠国小。
  “学校已经改建过一次,操场扩大了许多。”他微微一笑,玩世不恭地说:“我也略尽棉薄之力,捐了两座篮球架给学弟学妹们,希望凌弯刀三个字能在静悠国小流传千古。”
  夜风吹拂宁静的小镇,夏日夜空很美,满天星星闪烁,衬得一轮明月更加皎洁。
  他陆续载着她经过静悠国中和静悠高中,然后停在小镇图书馆后门,仰望过去,山坡上的大树结满白色香花,风一吹,花香飘扬,花瓣像雪坠落,形成绝美画面。
  她看得呆了。
  那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地方,记忆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幕一幕回到她脑中。
  他没有打扰她,让她静静回味。
  小镇纯朴,没有什么夜生活,约莫十点,灯火一家家的熄灭了。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他将她载往海边。
  带着满心悸动和震荡,她望着专心驾车的他,视线缓缓滑过他的俊眉朗目,心,温温热热。
  “你失踪的那一年,我在这里第一次为你流下眼泪。”
  他停下车,熄了火。海边空无一人,海水拍打岩岸,激起无数浪花。
  “每当想你想得发疯,想你想得心酸,想你想得无可奈何,我就跑来这里,独自对着大海呼喊你的名字。”
  她仿佛可以想像那幕惊心动魄的画面,他的心碎、他的痴狂、他的绝望……都因她而起。
  他薄唇微微往上挑起,继续道:“联考失利,我只考上了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大学,所有人都劝我来年再考,但我不听劝告、自暴自弃,仇视这块伤心地,一个人跑到台北入学,过起完全自我放逐的生活。
  “为了忘记你,我开始结交无数女朋友,同时脚踏多条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校内校外的太妹或辣妹,我一概来者不拒,同时也在PUB里有过无数一夜情的纪录。”
  那段放荡的日子,回忆起来像场恶梦。
  狂浪只为掩饰心中的伤悲,只有在想她想得无法自拔时,他才会跑回小镇里来,静静舔舐伤口。
  “商尊浩替你父亲还了多少钱给钱庄,我可以全数奉还给他,如果这样做,你是否就可以两不相欠的离开他?”
  黑眸盯着她黯然的眸子,等待她的回答。
  她摇了摇头,小脸浮现坚决。“不能,我不能离开他。”
  她知道这样说对弯刀太残忍,可是她必须这么做,尊浩不是她的踏板,她不能过河拆桥;再说,她欠他的又何止是钱债,弯刀他不会明白的。
  “为什么?”黑眸变得黝黯深沉,开始酝酿怒气。
  “没有为什么,总之,我不会离开他。”
  她竟说得那样坚决,真是该死!
  他猛然吻住她的唇,挟带着怒火的热烫舌尖探进她口中,双手霸道的圈紧她纤细的腰,放低座椅,将她往椅背压去。
  “不要……弯刀……不要——”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艰难的从齿间进出字句,身子却被他抱得更加紧密。
  她挣扎着,却发现这令他更加疯狂!
  腰间强大的压力箝制住她,她不知不觉偎人温暖胸膛,依恋的唇触碰到了他,这举止不啻是鼓励了他。
  缠绵的热吻令她昏昏沉沉,搁在排档旁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她蓦然清醒过来。
  他们同时看到来电显示商尊浩的名字。
  他挑挑眉,毫不犹豫,替她直接关机,将手机丢到后座去。
  在她惊愕回望手机之时,他惩罚的猛一挺身,将她完全占有!
  第五章
  红日从海面跃起,车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紧紧里着毛毯,被刺目朝阳唤醒。
  “早。”弯刀对睁开眼的夏净而微笑,要不是他车上有毛毯,他们两个恐怕都已经感冒了。
  “哦!早——”她慌忙从他身上坐起,这样压了他一夜,恐怕今天他骨头会酸痛一天。
  好奇怪,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安心在车里睡了一夜?
  她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当年妈妈离开时,每到夜晚她与妹妹总是胆战心惊的关在房间里,生怕酒醉回来的爸爸“一时兴起”,会把她们两姐妹抓出来毒打一顿。
  后来,当她知道她爸爸背负着庞大债务时,她更加寝食难安,日夜担心有人上门来讨债。
  之后爸爸带着她们跑路了,那段居无定所的日子,更是令她夜夜做恶梦。
  直到被商家收留,却因为寄人篱下而变得浅眠,容易因一点小声响而惊醒,也怕失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
  “连早安吻都没有就想打发我?”他扣住她纤腰不放,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轻轻摩挲着她漂亮的鼻尖。
  “别闹!有人来晨跑了,我们应该快点穿上衣服。”她赶忙挣脱他的箝制,收拾起散落在驾驶座上的衣物。
  “怕什么,那是熟人。”他不以:为意的说:“还记得他吗?学校门口卖红豆饼的老张,你最喜欢吃他弄的红豆饼。”
  “老张?”她吓一跳。
  记忆中,卖红豆饼的老张十分削瘦,可是在沙滩上跑步的那个中年男人,像颗吹鼓的圆球,原来时间真可以让一个人的改变如此之大。
  不过这不是重点,让熟人看见他们衣衫不整地躺在车里,这比被陌生人看见更糟。
  “下午他还是一样在学校门口卖红豆饼,到时再买给你吃。”他吻她一下,神清气爽地说:“现在穿衣服吧,我们回家吃早饭。”
  她又吓一跳。“回什么家?”该不会……要带她回凌门武道馆吧?
  他扬唇一笑,“我家!”
  吴妈以为自己眼花了,看见她家少爷带着一名漂亮小姐回来,这真是天大的新闻。她不禁连连用衣角擦拭快慰的泪水。
  “好小子,终于交女朋友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光棍一辈子呢!你肯忘掉小净就好,都这么多年了,没消没息的,要等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弯刀把夏净而往吴妈面前一推,笑盈盈地说:“吴妈,她就是小净啊!”
  “什么?”吴妈揉揉眼睛。
  夏净而羞涩地微笑,“吴妈,你好吗?”
  她胆怯,原本不敢来,但他偏坚持要她来,拗不过他,只好来了。
  不过现在她觉得很开心,可以看见好久不见的吴妈,只是没有买个礼物来看她老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自从她妈妈走后,爸爸就醉生梦死,她和妹妹常三餐不继,弯刀便不时带她到凌家的大厨房找吃的。
  有时候厨房里刚巧没吃的,吴妈就会特地为她下一碗热腾腾的面,或炒一盘香喷喷的饭,更会包些粽子、包子、水饺之类的叫她带回家给妹妹吃。
  她真的很感谢吴妈,不但喂饱了她的肚子,也带给她无限温情。
  那时她常想,如果吴妈是她的亲生妈妈就好了,她真的好喜欢那种一放学回到家就闻到饭莱香的感觉,她那个冰冷的家无法给她,可这些遗憾都被爽朗可爱的吴妈补足了。
  当年离开石盘镇,她最不舍的除了弯刀,就是吴妈了。
  “你真的是小净?”吴妈端详着她,与记忆中那秀气婉约的小女生相比较。
  夏净而微微一笑,“我是小净,你不认得我了?”
  “变得这样漂亮……”吴妈喃喃自语,忽然又兴奋无比。“馆主和夫人要是知道一定开心极了,你们这对俊男美女,要给凌家生个漂亮的小孙子了。”
  她双颊浮现红晕,垂下眼眸。“吴妈,你别开我玩笑了。”
  “说得好啊!吴妈。”弯刀笑嘻嘻地搭住吴妈的肩膀,用力亲她脸颊一下。
  “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没正经。”她笑着拍掉他的手。“你们吃早餐了没有?要是还没吃,快过来,我煮了一大锅地瓜稀饭,还炸了盘春卷,正好没人吃,你们两个乖乖坐着,全部吃完才可以离开。”
  “求之不得!”弯刀笑着拉开餐椅。“爸、妈呢?怎么不见他们?”
  “他们一早才说要去南部,足足要去三天呢,连早餐都没吃就出发了。”吴妈瞪着满满一桌的食物抱怨。“害我白煮了这么多,要是你们吃不完,待会得端去给武道馆那些小萝卜头吃。”
  武道馆的吃食另有厨娘负责,她只负责凌家的三餐。凌馆主待她极好,洗衣打扫还另外包给洗衣妇和欧巴桑做,所以她的工作很轻松。
  “那承杰哥呢?”弯刀火速扒完一碗稀饭,再添一碗。
  “馆主最近眼睛感染了睑膜炎,承杰体贴,亲自载他们南下。”说完,吴妈又絮絮念着,“枉费凌家养你们这对姐弟,全没尽半点孝道,两个加起来还不如一个承杰喔。”
  他皮皮地笑,“承杰哥不会和我们计较那么多,我对他有信心。”
  在他心目中,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孔承杰就跟他的亲大哥无异,这也是他放心在台北自我放逐的主要因素。
  吴妈摇摇头,又爱又恨地数落着,“你这个孩子哟,自小聪明,可是就不懂得体贴别人的心事,你爸爸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偏一年才回来晃个两、三次,真是无良呀……”
  夏净而吃着香甜的地瓜稀饭,觉得松了口气。
  对于严肃的凌馆主,她还是有一份畏惧在,高高在上的凌馆主威震八方,与她的酒鬼老爸天差地远。
  至于凌夫人,虽然她高贵和善又谈笑风生,见到自己总是亲切的招呼着,但也跟她那个浓妆艳抹的妈妈大不相同,
  是因为自卑吧,她母亲跟台北人跑掉是镇里人尽皆知的丑闻,父亲嗜酒又好赌,因此她根本不敢接近凌馆主和凌夫人,怕他们会说出反对弯刀与她来往。
  而现在她更是不敢见他们,她是别人的未婚妻,这身份更加尴尬。
  她突然想起被弯刀扔在车后座的手机,尊浩找不到她,—定急得无心开会。
  她昨晚一夜未归,商家人又会怎么想呢?
  晚上夏净而在凌家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吴妈拿圆月的衣服给她穿。她们两人身材差不多,睡衣穿在她身上刚刚好。
  凌家是典型的日式住宅,长长的回廊有桧木的香气,庭圈选景极有禅意,身处其间,连心灵也感觉无比宁静。
  她回到弯刀房间,好奇地看他坐在电脑桌前聚精会神。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他啪地关掉电脑,转身拦腰抱住她,嗅闻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你好香!”
  下午他们在武道馆和小师弟们过招,后来他单独教她几招防身术,一握住她纤小的腰肢,他差点想当场和她亲热。
  她轻拍他不规矩的手,甜甜笑道:“别闹了,正经点告诉我,你刚刚在做什么?上网吗?”
  “不是,我在写游戏软体。”
  有了爱情的滋润,他对事业更有冲劲。为了让他心爱的小净过最好的生活,他拼一点也是应该的。
  “你?”她讶异地扬起弯弯的柳眉。
  她知道他天赋异禀、异常聪明,可是没想到他有这方面的专长。
  他抱着她,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骄傲的说:“我写的软体一年为我赚进八位数字的新台币。我日进斗金,也算是个高收入者。”
  她惊呼一声,“这么多?”她其实对电玩没有概念,也一窍不通。
  他扬起唇角,澈然的说:“所以了,无论商尊浩替你爸爸还了多少钱,我都可以负担,我也可以买—栋房子给你的家人住,让你们彻底脱离商家的魔掌。”
  清澈的眼一黯,她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幽幽叹息一声。“你又提这个了,难道不可以不提吗?”
  他也站了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眸,望进她眼底。“可以不提吗?我倒觉得我们要谈谈清楚,不要逃避这个话题。”
  纤细的小手突然握紧了,身躯跟着紧绷。“弯刀,别逼我,我真的不能给你承诺。”
  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忘记那些恼人的事呢?
  浓眉缓慢的扬了起来,他—字一句,清楚的说:“你的身体已经做出承诺,你昨夜在车上的热情也是一种承诺,你分明还爱着我!听好,我不能容许你嫁给别人,绝不容许!”
  “我和商尊浩有婚约。”她无奈的提醒他,心里知道这可能无效,他是道德礼教无法约束的。
  “别跟我提婚约!”他火大的说:“十年前你主动在宾馆献身给我的那一刻,就算是你我的婚约,所以你跟商尊浩的婚约不能算数!”
  又来了,他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适才的甜蜜气氛一扫而空,两人之间的空气又僵凝了,重逢后他们的相处,到最后总会变得火爆。
  “如果你不能离开商尊浩,我就终身缠住你们两个!”他发狠地说。
  她抬起脸,惊惶失措。“你这又是何苦?”
  他傲然的视线回到她愁苦的小脸上。
  “我说的绝不是儿戏,你不嫁给我,我就终身不娶,因为我无法忍受你爱着我但嫁给别人,那是我的不幸,也是你的不幸,更是姓商那家伙的悲哀!”
  她猛然一震,几乎站不住。
  “真要算帐,你欠我的比欠他的多。”他眯起黑眸,咬牙道:“你不过是欠他钱债而已,却欠我数也数不完的情债,我十年青春,尽毁你手,按照顺序,你应该先还了欠我的情债,再去偿还他钱债也不迟,夏小姐,你说对吗?”
  他咄咄逼人,她则无力招架。
  “现在我不逼你了,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
  他气势迫人,她惶恐的看着他,怕他又要出什么难题给她。
  俊朗的五官逼近她,薄唇一勾,“你告诉我,在你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是他还是我?”
  她倒抽了一口气,无法回答。
  他明知道的,却故意问她。
  她一咬牙,准备说出生平最大的谎,“是——”
  “不准说!”他突捂住她的唇,下颚肌肉抽动,黑眸进射极端恼恨的怒火。
  他怯懦了,没有勇气听,害怕她的答案不是他。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凌弯刀也有惧怕的事情?太可笑了。
  她睁着大眼,清澈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他松开了手,大手扶扣住她后脑勺,猛然吻住她的红唇,借狂暴的吻来消除心中的怒火与妒火。
  “我爱你,小净。”
  情人的喃语像秋风般迷人,与他相依偎着,她内心平静无比,几乎快睡着。
  “小净,你坦白说,他有没有吻过你?”
  他的声音忽然传人她耳中。
  她一愣,睁开已半合的眼,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突然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憋着气,恨恨地道:“我该死!不该问你这个蠢问题,你们是未婚夫妻,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没有吻过你,说不定你们连床都上过了……”
  看见他那么气苦,她忍不住开口道:“没有!我没有跟他上过床!”
  “真的?”他转怒为喜。
  他喜怒转变之快,叫她啼笑皆非。“你感觉不出来吗?”
  订婚之后,有好几次她已经被商尊浩压在身下,可都在她满眼打转的泪水中,他挫败的松开她,放了她。
  后来,骄傲的他就不再试图碰她了,转而往应酬场合找小姐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他没有把这件事当成秘密,或者说他根本是故意要亲近的幕僚透露给她知道,但是在知情后她并不嫉妒,反而有松口气的感觉,如释重负。
  十六岁对弯刀献出了第一次,她无法想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身体是什么感觉,那一定很怪异、很怪异,很有罪恶感……
  “宝贝,我当然感觉得出来。”热烫的舌又滑进她嘴里,无比温柔的吻她,他此刻感到心满意足,再无遗憾。
  他就知道她为他守身如玉,在他公寓的那一夜,他已经感觉到她像处子般的窄窒,那时只是猜测,现在则证实了他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错。
  “你为我守身,我却有过那么多女人,我真是该死。”他深深忏悔着,悔不当初。
  如果他不曾那么放荡,那么他们的恋史就更完美了,彼此的生命中都只有对方,彼此的身体也只烙印对方的气味,那该多好!
  “是我的错,为了我,你连前三志愿的学校都没考上,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一定早有一番成就。”
  她不曾怪过他放纵在脂粉间的浪子行径,他内心的痛苦,她可以体会。
  她惋惜的是他的才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像他这样出类拔萃的人,应该受到最好的教育,或者到国外留学,吸取外国教育的精髓才对。
  可是他却只吊车尾的考上三流大学,经营一家需要花费劳力和苦心的赛车场,他这是何苦来哉,叫她怎能不自责?
  “我现在不好吗?我写游戏软体,也算电子新贵啊。”他开玩笑地说。她又好气又好笑,这人很会自我调侃嘛,就不知道他内心是否真那么洒脱。
  “弯刀,难道你要一辈子开赛车场、当赛车手?”
  他磨蹭着她的鼻尖,语音充满笑意。“小净,知不知道,你这语气好像我爸哦!”
  父亲始终对他的发展有所不满,虽然承杰哥已经慷慨的接下少馆主的重责大任,可他似乎还不放弃,一直希望他能回武道馆,为凌门尽一份心。
  “你又不正经了,我是很认真的问你。”真是拿他没办法。
  他带着笑意闭上眼睛,长腿霸道的纠缠住她的腿,把她当抱枕,抱得牢牢的。
  “夏小姐,我也很严肃的回答你,若你愿意当凌太太,你叫我改行开垃圾场,我都乐意……”
  夏夜炎炎,窗外星子明亮,开了三分之一的窗子,不时吹来沁心舒爽的凉风,令人眼皮越来越重。
  终于,体力透支的两人,相拥的并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微弱的鼾声。
  第六章
  商尊浩推着行李车走向迎接他的夏净而。
  每回他出国,总会为她采买许多当季流行的精品服饰及皮件,而为了不显得那么“儿女情长”,每件东西他都买三份,尊虹、雪而各有一份,也就不那么突显他是特别为她而买的。
  他不喜欢表露出对她的关心和在乎,这是他的性格。
  他也认为身为—个企业家不该有太多私人的感情流露。以免情绪波动太大,影响他对公司下的决策。
  这当然也是因为她守在他身边,他才可以表现得如此淡然及不在乎,如果失去她,他的坚持与原则也没有意义。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从英国学成归国的那一年,第一次见到十九岁的她的情景。
  那时,他一开自己书房的门,就见到一名陌生的少女坐在大排书柜前的地毯上,正津津有味的在看他收藏的历史小说。
  他轻咳一声,那—双倏然抬起的惊恐大眼,深深迷惑住他。
  见多了洋妞的开放大胆,她的保守胆小及纤弱敏感令他着迷,原本他无意在当时接掌家业,却因她而留下;他原想搬出大宅到市区的高级大楼居住,也因她而不搬了。
  他开始变得喜欢在家里吃饭,都是因为在晚餐时可以见到她宛若彩蝶的身影。
  假日他更喜欢待在家里,朋友的邀约一概拒绝,因为她假日都留在家里看食潜学做菜,或种花、或看书,从不出门。
  为了她,他什么都会做,包括她苦恼于她爸爸的肾病,他也尽其所能的想办法,不惜……
  “累了吧?”夏净而微笑向前,看着几乎快比人还高的行李车,露齿笑道:“又买这么多衣物给我们啊?辛苦你了。”
  因为想跟他好好谈清楚,她自告奋勇的一个人来接他。
  他是个很严肃的人,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才不会把气氛弄拧,如果他对自己不放手,其实她也没把握说服他,只希望自己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
  “家里有没有事?”两人并肩走出机场,他如常地问。
  “一切都很好。”她的车就暂停在大门口,她连忙打开后车厢让他放行李。
  他扬起眉,“司机呢?”
  “今天是礼拜天,我让他休假陪孩子去了。”她嫣然一笑。“我有事和你谈谈,两个人比较方便。”
  “哦?”他看了她一眼,陆续把行李搬进车箱。“很巧,我也有事和你谈。”
  “什么事啊?”她扣好安全带,熟练地打方向灯,车身滑出,跟着前头的车驶出机场。
  她原本对车子十分恐惧,是他强迫她一定要学会开车,他的理由是,学会开车会对她很有帮助。
  果然,她会开车之后方便多了,可以自己接送爸爸到医院复诊、自己开车到百货公司上班、上下课,闲时还可以载商夫人去喝茶购物,一举数得。
  “妈的健康报告出来了。”
  “伯母还好吧?”她微笑道:“伯母每天早上喝一杯蔬果汁,养颜又防癌,每周还固定游泳三次,长保活力,相信她的身体一定比年轻人还健康。”上个月商夫人在美国做了一次精密的健康检查,足足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包准有什么小毛病都检查得出来。
  “情况很糟。”他直视挡风玻璃窗前的车流,向来冰冷的双眸蓦地闪过一丝痛楚。“我妈得了肺癌,而且是末期,只剩两个月的生命。”
  “什么?”她讶然的瞪大眼睛,差点撞上前面的车,慌忙打了方向灯停到路肩,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开车,太危险了。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
  对她视如己出的商夫人是个难得的好人,这样的人怎么会不长命呢?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事实就是如此。”初知道的沉重已经过去,现在是他面对现实的时候。“医师说,就算开刀,存活率也很低,只是让病人多受苦而已,不如尽量完成病人的心愿,让她好好安心的走。”
  泪水迅速涌出眼眶,她感伤的低泣。“这太突然了,从没听伯母说她不舒服,是我们太大意、太疏忽了。”
  “别哭了,当务之急,我想完成妈的心愿。”
  “你说得对。”她擦掉泪水,叫自己坚强。“伯母有什么心愿?”
  “我们已经订婚这么久了,妈一直希望我们早点结婚,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轰地一声,她脑门一片空白。
  结婚——商夫人的心愿,这……
  太凑巧了,她正想向他提出解除婚约,却……
  她苦笑一记,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商尊浩没注意到她的异状,冷静的说:“我会着手准备婚礼,病情方面我会先瞒着她,这件事只有我、尊虹和你知道,不要对外界透露,我希望妈可以开心得过完这两个月,不要受到干扰。”
  “我知道了。”
  酸酸的、痛痛的情绪滑过她心间,她在心中无声的道歉。
  弯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唯—:能替商伯母做的事,希望你能谅解……
  +
  暴风圈又笼罩住天边赛车场的办公室。
  一具可怜的电话正无辜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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