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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娶有情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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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刀,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想把自己献给你,如此而已。”
  她的真情告白差点让他喷鼻血。
  “你在胡说什么?”他痛苦的呻吟一声,内心天人交战,上帝也,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的……天哪!
  “我没有胡说。”她伤感地说:“你就快要去北部上大学了,那里漂亮的女孩子那么多,我怕……好怕你会忘了我。”
  他的第一志愿是北部最好的大学,依他的聪明才智,要考上根本像囊中取物般简单,秋天,他们注定要分离了。
  “我才不会!”他粗声否认,气她如此不信任他。
  “可是,你那么优秀,喜欢你的女生那么多……”她心头酸酸地说。
  “她们再喜欢我也没用,我只喜欢你一个!”
  说完,他大手一伸把她拉进怀里,惩罚地吻住她红润的唇。
  这没心没肝的家伙,居然胡乱编派他罪名,多年来,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何曾多看别的女生半眼?
  吻着,他的自制力渐渐弃他而去,她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反应比平时热烈,他双手锁住她小小的腰身,在迷乱中拉下了她洋装的拉链……
  联考的前两天,弯刀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他熟悉的大水沟前,他和小净约好要一起去寺庙求平安符,保佑他联考考得科科顺利。
  虽然他家里已经有两个分别由在凌家帮佣了二十几年的吴妈,和他外婆替他求来的,但这些当然都比不上他的小净替他求的平安符来得甜蜜。
  想起来他就觉得好笑,他们的第一次在彼此都很慌乱之下完成。
  那天,出了宾馆他们又去速食店里坐,他舍不得与她分开,直到晚上八点多,两人才回到小镇上,他依依不舍的送她回家,心头盈满对她的疼惜和怜爱。
  他暗暗对自己发誓,夏净而就是他凌弯刀的老婆,他娶定她了!也非她不娶,今生他绝不负她,绝不!
  后来的几次都是他要求的,这大概就是男人天生的兽性吧,食髓知味后就很难克制火烧般的欲望。
  不过也因为有了亲密关系,他对她感觉踏实多了,不再怕那些爱说花言巧语的登徒子会追走他的小净。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虽然他也想要她,可是他不敢造次,是她点燃了他的勇气,让彼此的感情更稳固,他真的不能没有她,多年来,她早就变成他的生活重心,看似她依赖他,事实上,他更加依赖着她……
  等了许久,早已超过约定的时间,他拾起石子掷向窗子,照旧丢两次。
  半晌过去,毫无动静。
  他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该不会她又被她的酒鬼老爸打了吧?
  最近听说她爸爸疯得厉害,不但迷上赌博,好像还沾染了不该沾的黑道人物和地下钱庄……
  他心急的绕到前面巷子,疾步奔到夏家。
  “小净!小净!夏净而!”
  他狂按门铃,又猛烈拍打深锁的生锈铁门。
  “少年耶,不必按了啦,里头无人。”在门口摘菜叶的妇人告诉他。“早上已经有人来找过他们了,一群凶神恶煞想讨债。这个夏文权也不知欠人多少钱,带着两个女儿三更半夜跑路,造孽哦……”
  他心一沉,整个人霎时狂乱无比。
  他不愿相信小净会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他,他守着门不肯离去,直到日落西山,希望逐渐渺茫。
  “少年耶,你还在?”出来倒垃圾的妇人惊见他仍在等,好心地说:“不然你留电话下来好了,要是他们有回来,我通知你……不过我看他们不会回来了,听说这个夏文权在外面欠了几百万,回来准死啦,伊不会那么笨回来。”
  弯刀的心,在淌血。
  不会回来……真的吗?他的小净不会回来了……
  他在夏家门口守了一天一夜,直到凌道南派出的人找到他为止。
  他们硬将他架走,因为隔天就是联考日。
  纵使有两个平安符护身,但因第三个平安符了无踪影,他心情恶劣,考得其差无比,自认连三流大学都进不了。
  考后,他到夏家走了一趟,依然没有他们父女三人的消息,他在铁门上贴了留言字条,盼望过几天他们就会回来。
  “小——净——”
  他走到海边对着大海呐喊,在没有人看见的所在,流下他沉痛的男儿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他的心,太伤了。
  第二章
  七月酷暑,烈阳当头。
  一部白色改装车平顺滑进天边赛车场,车身笔直驶入,直到一栋两层楼建筑物前才“吱”地一声,嘎然停住。
  弯刀步下改装车,从驾驶座旁抱下一大袋的汽车模型,以膝盖利落的顶合车门,帅气的走向自动玻璃门,通过空无一人的接待处之后,再用他傲人的长腿踢开办公室的大门。
  “刀哥,你回来啦!”
  一名短发俏丽的甜美女孩从座位里站起身,无精打采的脸庞瞬间红润起来,长腿短裙显示出她年轻的美好身段。
  “啤酒!”他对瑶瑶吩咐,抱着他的模型走进位于办公室最尾端的工作室,那是他的私人地盘。
  “知道了!”
  她连忙到茶水间的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还是尚青的台湾啤酒。奇也怪哉,现在的年轻人个个都迷海尼根或可乐娜,但她的刀哥硬是与众不同,偏好台啤,连这点也被她崇拜得要死。
  她手拿啤酒蹦蹦跳跳走出去,嘴里还轻快的哼着歌,幻想办公室里终于只剩她跟刀哥两个,孤男寡女的碰撞出爱情火花,浪漫如电影般的情节……不意,美梦被打碎得很快,两名讨厌的程咬金正巧推门而入。
  “咦,弯刀回来啦?”潘若奇看到瑶瑶手上拿着的啤酒便直接联想,随口道:“我也好渴,瑶瑶,也帮我拿一罐。”
  小美女心不甘情不愿的撇撇唇,“我已经拿出来了,你自己可以去拿啊。”
  他扬了下眉毛。“你很偏心喔。”
  “哪有!”瑶瑶脸一红,为了撇清,只好转回茶水间再去取啤酒,并懒洋洋的扬声问另一名男子,“风子哥,你要吗?”
  “谢了,我只喝咖啡。”言曜风笑道:“要是你不介意多走几步路的话,就帮我去隔壁拿杯冰咖啡过来。”
  “噢!”她的俏脸垮了下来,口是心非地说:“不介意,我待会就去帮你拿。”
  想到去隔壁的咖啡馆她就烦,那个吧台工读生追她已经半年了,虽然她常给他脸色看,可是厚脸皮的他还是不死心。
  但不想去还是得去,有什么办法呢?三个都是她的老板,她不能厚此薄彼啊,以免其中一个报仇,她的年终奖金会缩水。
  “瑶瑶,我的啤酒!”
  等得不耐烦的弯刀又从办公室走出来,他率性的脱掉T恤,健硕劲瘦的体魄上有完美的男性肌理,一点多余赘肉也无,晒成古铜色的肌肤真叫乙神魂颠倒。
  “就来了!”她看到他赤裸的结实胸膛,一愣,俏脸慢慢烧红。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看刀哥赤裸上身了,她怎么还是会看得脸红?
  言曜风嘴角牵起一丝笑意。“弯刀,有淑女在,不宜裸露,你是穿上衣服的好。”
  弯刀脾气火爆更怕热,夏天连冷气房都无法消他的火,他常嫌衣物是种束缚,如果他们办公室没有瑶瑶这个女生,他恐怕会穿泳裤来工作。
  “什么淑女?谁啊?”他高大的男性身躯往办公桌沿一坐,毫不明白言曜风所指何人。小美女的红唇委屈地一扁。
  风子哥不就是说她吗?怎么刀哥还一头雾水的样子,莫非是她不够淑女?
  “对啊,谁啊?谁是淑女?”阿奇也迷惘的问。
  他们天边赛车场都是纯男性工作者,哪里来的淑女?
  小美女的嘴更扁了,惹得言曜风愉快逸出笑声。
  弯刀是对工作以外的事都漫不经心,阿奇则是天生粗线条,—只对摄影有关的事务会细腻。
  在他们眼中,才刚刚从夜校会统科毕业的瑶瑶根本只是黄毛丫头一个,尽管她的身材发育一点也不输给成熟女人,但他们完全不把她列入“女性”的范围里。
  而其中又以弯刀更绝,常把她爱慕痴迷的追随目光看成是在偷懒,让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有苦难言。
  “不理你们了啦!”瑶瑶一跺脚,往隔壁取冰咖啡去。
  “她是怎么回事?阴阳怪气的。”阿奇仍旧不明就里。
  弯刀酷帅的面容乍现一丝冷漠。“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不必理她。”
  女人不但麻烦,还很会伤男人的心,所以他再也不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
  还是工作实在点,事业是努力的铁证,事业不会背叛人,除非不够努力,否则它永远忠心地追随。
  天边赛车场由他们三人集资开设,由于弯刀每天在这里待的时间最久,因此获得私人工作室一间。
  言曜风在天边隔壁开了间附庸风雅的“生活人文咖啡馆”,他多半泡在那里和赛车场的老顾客聊聊天,研发他心爱的咖啡新煮法。
  潘若奇则是业余摄影师,虽是业余,却拥有职业水准,经常到世界各地掌镜,对于天边,他也只投注一半心力。
  相较之下,弯刀就把命卖给了天边。
  天边是他的心血结晶,他们三个从大学时代一路走来,莫定了极深的革命情感,默契甚佳,可以截长补短,最重要的是,他们了解他,可以忍受他的坏脾气,换了别的合伙人,可能早已逃之夭夭。
  他的脾气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坏,人家说双鱼座的男子多情而浪漫,他却是个工作狂,每天埋首于工作十三个小时以上,除了浪荡的一夜情,他没有固定女朋友。
  “哇!你们看,银狐又推出贱招来吸引顾客上门了!”
  阿奇看着报纸上占据头版二半的广告,哇啦哇啦的叫。
  弯刀皱起眉头,夺过报纸,剑眉蹙得更深。
  银狐是台北新开的赛车场,听说来头不小,而且距离天边不远,企业名门商家即是它幕后出资金主,因此他们金弹不虞匮乏。
  相较之下,天边的资源就比较有限,他们这群志同道合的好友都非豪门出身,其他小股东们也都是他们大学时期的死党,要狠狠砸下金钱与银狐抢生意,算是最笨的做法。
  “弯刀,他们冲着我们而来。”言曜风沉吟道。
  “我知道。”
  台湾的赛车活动越来越形成风潮,许多酷爱赛车的飙车一族,都深爱这种合法又安全的场地。
  其中天边算是赛车场的龙头,早在他们退伍那一年,弯刀就洞烛机先的成立了天边赛车场,因此拥有许多死忠主顾。
  可是他们也不能忽略现代人爱捡便宜的心态,银狐打出的数种优待,恐怕真会冲击到他们目前稳定的营业额,他不会小觑了这来势汹汹的对手。
  “他们这种做法太卑鄙了,赛车场讲究的是安全,折扣再多也没用啊,便宜没好货,我想会员会明白这个道理的。”阿奇不认同地发表他的高见。
  “你想?”弯刀没好气的说:“那你得先开一个洗脑大会,把他们的脑袋都洗一洗,输入他们便宜没好货的道理,我们就什么都不用烦了。”
  “弯刀兄弟,你在笑在下?”即使粗线条如阿奇,也听出他的嘲弄之意。
  他不擅长做生意,摄影和玩车才是他的专长。他是他们“神风车队”的死忠队员,但谈起生意经则一窍不通,入股靠的则是卖掉他老爸分给他的一大块田地。
  弯刃薄唇扬笑。“岂敢、岂敢。”
  “弯刀,你想怎么做?”言曜风很明白弯刀是个行动派,要他坐在办公室里想破头是不可能的事。
  “去银狐探探虚实。”他挑挑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不想我们的心血结晶被大财团给击垮。”
  “好气魄!”阿奇忘却被奚落的前仇,摇旗呐喊来助阵。
  “刀哥,顾总来找你。”瑶瑶端着冰咖啡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弯刀,你在忙啊?”顾总殷切地笑。
  弯刀替他们公司写的游戏软体已经在台湾卖翻了,现在正疾速销售到中国大陆的市场去,所以他再三登门拜托他再写一套,好让他们公司今年的业绩冲上高峰。
  “顾总无事不登三宝殿,弯刀,你们聊吧。”言曜风体贴地问:“顾总,还是浓醇的蓝山咖啡吧?我待会叫小妹送过来。”
  “对!对!言先生真是好记性。”他惊喜地笑眯了眼。
  弯刀不耐烦的领先往办公室走。“顾大总,不是说过小的最近都没空吗?尊驾何必专程跑来?”
  这个顾总经理很会鼓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因此一时半刻之间要打发他走,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这三个主要合伙人都有副业,他的副业比较静态,是设计现在风靡全台的电玩游戏,当然他本身也是超级玩家,拥有一流的玩家实力。
  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他,写出来的线上游戏令人着迷,也为他赚进大把版税,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投入他最爱的赛车事业。
  顾总连忙跟上去,笑咪咪地说:“不要这样说,谁不知道天边的凌总是铁人,一天连睡一个小时都不必,比那萧美人还厉害,凭你的实力,再写一套创纪录的游戏一定没问题……”
  一场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戏码开始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服着,演讲者口才一流、口水横飞,就看当事人领不领情了。
  以一个顾客的角度来说,他不该被瞩目。
  可是当弯刀一走进银狐赛车场时,就发现太多目光胶着于自己身上,让别有目的的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由得板起一张俊脸。
  无聊!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啊?
  半晌之后,敏锐的他发现银狐和天边的最大不同处了。
  这里清一色都是女性工作人员,而且都是短裙美腿的辣美眉,喜欢飙速度的赛车者多半是男性,哪个男人不好色,当然都往这里钻了。
  “妈的!手段真卑鄙!”他忍不住开口诅咒,这也说明了他一进来时不自在的原因。
  这里女人多得像海浪,目光一波波的纷纷涌向他。这样他会自在才奇怪。
  “你是凌弯刀?”
  商尊虹朝打量周遭环境半天的年轻男子走近,她从来不跟男人搭讪,但凌弯刀浑身掩不住的阳刚味,却让她很感兴趣。
  她刚从英国念完大学回来,温文儒雅的英国绅士见多了,像他这么有味道的男人却不多见。弯刀挑挑眉,防卫心极强。“你认得我?”可他对这个女人毫无印象。
  “名闻遐迩。”她微微一笑。“几乎每场国内赛事都少不了你,天边赛车场的负责人之一。你不知道你很出名吗?”
  谁不爱听赞美的话,尤其出自一名美女的红唇檀门之中,可是弯刀偏偏对女人特别感冒,他宁愿碰PUB里的搭讪无名丑女,也不愿接受美女的赞美。
  他说过了,女人很麻烦,美丽的女人更加麻烦。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冷淡的回答。
  商尊虹意外的一愣,蹙起眉心。
  这是她头一回遇到这么阳刚且对她如此无礼的男子。
  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没有被他吓到,玩味地说:“我倒是对天边的负责人跑到银狐来消费极感兴趣。”
  他扬起眉梢,挑衅地问:“这里规定别的赛车场的负责人不能来吗?”
  “欢迎之至,每一位来到银狐的客人都是我们的贵宾,当然你也不例外。”
  她不露痕迹的打量他完美的身材,他确实拥有招摇的本钱,光是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就已经够吸引人。
  “听你的口气,好像这赛车场是属于你的?”
  不是他瞧不起女人,他从来也不敢小觑,但女人对赛车……懂个屁!
  “我是商尊虹,银狐赛车场确实为我所有。”
  “Shit”低低诅咒一声,懊恼都写在他俊脸上了。
  他真想不到这么快就碰到他的死对头,还被人家一眼戳破他的企图,乱没面子的。
  他转头就走。
  “凌弯刀,你要走了吗?”她诧异地问。
  他头也不回,声音毫无起伏的响起。“难道你欢迎奸细在你的赛车场里打探虚实?”他冷冷的说:“还有,恕我无礼的猜测。你这些美得过火的员工可都是从特种行业挖角过来的?她们盯人的眼光污辱了我的俊俏,我得走人,以免龙体被蚕食殆尽。”
  她想笑,更想留住他。
  能让她由衷发笑的男人不多,他轻易就做到了。她喜欢他冷冷的幽默感,还有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态。
  “尊虹,我们可以走了吗?伯母可能已经到了。”
  清柔好听的询问嗓音传来,话是对商尊虹问的,可是倏地弯刀全身一僵,脚步顿停。
  怎么回事?他耳朵出了问题吗?怎么会在大白天出现幻听,听到了小净的声音?
  考虑了三秒钟,他终于忍不住回过头。
  十年了,他已不相信找得到她,也不相信两人会在这里巧遇,在他心中,他一直当当年不告而别的夏净而已经死了。
  只有死掉的她才会那么没心没肝,连一丝一毫的讯息也不捎给他,连一点一滴体会他痛苦煎熬的心都没有,就这么飘然远去,杳无音讯。
  没有了,他心里再也没有夏净而这个人,不会再为她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也不会再因她的存在而喜悦。
  挺拔的他转过身一探究竟,但没抱任何希望。
  可为什么还要转头?纯粹是好奇吧……或者,他心中仍有一丝期盼,只是被伤透的心不愿承认。
  转身定神的刹那间,他的镇定超乎自己想像。
  站在商尊虹身边的女子,长长的发,半扬的长睫毛,一双澄澈的瞳眸,秀气白皙的瓜子脸,细瘦的肩膀……
  这女子不是他的小净又是谁?
  “夏、净、而?”他捏紧拳头,死盯着她过度苍白的面孔,一字一字、语音平和的问得分明。
  极度压抑内心的澎湃,他真的不敢大声,怕一大声,发现是个梦境。
  商尊虹勾起嘴角,她认得凌弯刀不奇怪,因为他出名,但凌弯刀认得净而就奇怪了。三人间一片死寂,女子红唇抿得死紧,直瞪着凌弯刀那张自傲的俊脸。刚才她脑门轰地一声,怎么会这样……她六神无主,脑海一片空白。
  “……你认错了……”她慌张的拉起商尊虹的手。“尊虹,我们、我们快走……”
  “你敢逃?”他一咬牙,全身肌肉紧绷。
  “你真的认错人了,凌弯刀。”商尊虹伸手挡住他伸上前来的手,简单明了地说:“她是我大嫂,请你不要骚扰她。”
  他的黑眸死盯着女子。
  不信,他不信她不是夏净而。
  直到喝掉一杯浓咖啡,夏净而的心才稍稍平复过来。
  不可能再相见的人,怎么会无端又闯进了她的生命之中?
  她长长盱出一口气,觉得眼睛朦朦胧胧的,好像有层水雾罩住。
  十年了。
  好长的一段时间,她真的好努力、好努力想忘掉他,可是关于他的记忆是那么鲜明,她忘也忘不掉。
  他对她的意义非同凡响。刚刚他一转身,她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忘记过这个人。
  为什么他也一眼就认出她?难道他也对她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了,他没有别的女人吗?已经二十八岁的他,是否还是单身?
  “凌弯刀为什么认识你?”商尊虹啜了口抹茶,她有种直觉,他俩的关系并不简单。
  夏净而润润干燥的唇,知道自己逃不过被她逼问。
  “我们是同乡。”她轻描淡写地说。
  “只是,同乡?”商尊虹研判的眼神看着她。“那么你刚才为什么要否认你的身份?”这个道理连三岁小孩都懂,除非他们关系匪浅,否则尽可大方叙旧,不必躲藏。
  “呃——你也知道,我爸爸当年落魄逃离家乡,现在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了,我不想节外生枝。”她含糊地说。
  商尊虹锐利的目光扫向她。“你不承认你是夏净而,他看起来很生气,这又是为什么?”
  “我——”她咬着红唇,无奈地说:“我不知道。”
  她知道是自己不够镇定露了马脚,在他面前逃得那样狼狈,如何叫尊虹不起疑心?而他是有理由生气的,当年她偷偷查过榜单,他是勉强吊上三流大学车尾,他会这么失常,她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她。商尊虹将她的烦躁看在眼里,她不再逼供,缓缓饮茶,脑袋却没有停止运作,依然猜测着弯刀与夏净而的关系。
  夏净而无意识的搅动着第二杯热咖啡,也不管对面是向来咄咄逼人的商尊虹,独自跌入时间的河流之中。
  “你们来啦!”
  商夫人愉快的在侍者引领下来到桌旁,她身边跟着一名服饰名贵的英俊男子,神情很是倨傲。
  “伯母。”夏净而乖顺的招呼跟以往无异。
  “哥?”看见沉敛男子,商尊虹倒是有丝意外。
  “是我叫他陪我来的。”商夫人笑盈盈地说。“整天忙工作,恐怕连午饭都没有吃,现在吃份下午茶刚刚好,顺便替我们三位淑女付帐……咦,尊虹,你这块蛋糕看起很好吃,是什么口味?”
  商家母女研究起Menu,商尊浩看着静坐着的夏净而。
  “你脸色很苍白。”
  她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太热了。”
  他总是冷得像冰,她早已经习惯了。他向来都不擅对人表达感情,对她这个未婚妻也不例外。但她知道他对她的好,要不然他不会为她做这么多事。她现在和家人所拥有的平静生活都是他赐予的,她很感激他,非常、非常感激。
  “你不是太热,你是太累了。”商尊浩不以为然的说:“早让你辞掉百货公司的工作,你偏不听。”
  “我不想整天待在家中。”这个理由她已跟他讲过数百次,可是他对她的工作仍不认同。
  他严峻的看着她,“你可以跟妈到处走走,也可以去学插花或语言,我们结婚之后,你就是商氏集团的总裁夫人,难道还要像现在这样抛头露面?”
  净而的美,有目共睹,她在百货公司里上班,一想起那些狂蜂浪蝶也可能沾染到她的美丽,他就不悦。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那时真忙不过来,我再辞职也不迟。”
  她真的无法想像自己变成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少奶奶会是什么模样?这或许是许多人企求的美梦,她却觉得那不适合她……
  不,其实她根本无心于回答商尊浩的任何问题,她仍处于震惊状态,脑海里重复交叠的只有一个名字——弯刀!凌弯刀……
  商尊浩点点头,无可不可的接受了她的说法,反正等她成为商家少奶奶之后,自然要为他生儿育女,届时她不主动放弃工作也不行。
  “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去。待会去试套礼服,你的衣服太少了,顺便添购一些。”她柔顺地点头,她很少对他说不,除了对工作的坚持,她对他几乎百依百顺。
  她当然要听他的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了。果没有意外的话……
  第三章
  里边的暴风圈很巨大,大得几乎可以把人卷上天。
  隔着透明玻璃,没有拉下百叶窗的办公室里,男子的—举一动都被外头瞧得分明。
  凌弯刀这个暴躁男正摔东摔西,摔文件、摔电话,把浑身的不悦发泄得淋漓尽致,破坏力之强,令人颤抖。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阿奇一头雾水,原本他在楼上暗房洗照片,被瑶瑶求救兵似地硬拖下来。
  弯刀从银狐回来就寒着一张脸,他不发一语,可是身上进发的火气,轻而易举让人察觉他的怒意。
  “莫非是银狐里有人给刀哥气受?”天边的忠心员工小俊恨恨地说,他一向是弯刀的死忠崇拜者,银狐摆明了冲着天边而来,祭出各种折扣策略都为打击天边,他很不以为然。
  “他这人像是会受人气的样子吗?”和他相识多年,阿奇深觉小俊那个答案不对。
  “不像!”小俊和瑶瑶一起摇头。
  “风子哥,还是你进去问问吧!”瑶瑶急道。
  言曜风笑了笑。“又要我去送死?”
  他原本在隔壁的咖啡馆里和供应咖啡豆的中盘商相谈甚欢,也是被瑶瑶硬拉过来。
  她咬着下唇,很担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刀哥再摔下去连电脑都会砸了,而且他的手受伤了”
  真的好心疼喔!到底是哪个混帐王八蛋把他惹得这么生气?
  说时迟那时快,那名大家讨论中的火爆男突然大步走出来。
  “你们说,天底下有人会长得一模一样吗?”
  “当然有。”回答他的是气定神闲的言曜风。
  “谁?”弯刀没好气的问,因为他根本不想听到肯定的答案,那表示他下午在银狐见到的女子有可能不是夏净而。
  他微微一笑。“阁下与令姐。”
  弯刀咬牙。“双胞胎不算!”
  “我知道!”瑶瑶以为他是因为不知道谁跟谁像而发火,连忙如数家珍地说:“张柏芝跟林青霞很像,梁咏琪跟陈晓东也很像。”她讲的都是偶像明星。
  “我说的是一模一样!”弯刀再次强调。
  “那就不可能了。”阿奇接口,“就算是同一个娘胎生出来的兄弟姐妹,再像也不会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他低咒一声,浓眉紧拧。
  一回来他就后悔了,他应该抓着她问个清楚才对,就这么放走她真是失策。
  商尊虹说她是她的大嫂,莫非她嫁人了?
  她该死的居然敢背着他去嫁人!?
  他想了她十年,她倒是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是可忍,孰不可忍……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他那双越捏越紧的拳头,生怕他手骨碎裂。
  瑶瑶小心翼翼地开口,“刀哥,你是怎么了?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
  小女生话未完,弯刀即一脸抑郁愤慨,大步越过所有人,离开办公室。
  坐进改装车里发动引擎,车身瞬间直射出去。
  他浓眉镇得死紧,一路狂飙。
  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这十年,他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床伴来来去去,他放纵情欲,心中的空缺却总难填满。
  原因只有一个——他还在等小净。
  他对她又爱又恨,对她由爱生恨。
  种种癫狂情绪,万般难舍情怀,千种黯然神伤,都因为他忘不了她。
  水沟旁她独自哭泣的细瘦背影、山坡大树下仰躺的无数优闲时光、初吻的悸动、第一次亲密行为后的甜蜜……
  这些,不都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回忆吗?
  而如今她就这样撇下他,嫁人去了,他怎么能甘心?
  改装车到达目的地,弯刀咬牙切齿走进银狐赛车场的接待处。
  “我找夏净而。”他直接这么告知柜台小姐。
  “夏小姐和商小姐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柜台小姐拿出刊有弯刀照片的赛车志,兴奋的说:“你是凌弯刀吧,帮我签个名好吗?”
  恼怒的黑眸露出明显杀气。不出他所料,他没有认错。
  他不该怀疑自己的眼力,即使小净化成了灰,他也应该要认得。
  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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