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五楼撒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胃炎而上吐下泻?”她大受打击,压根就没想过是她害他变成这样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明知道便当里的食物已经变了质,还把它拿来吃的。”看见她眼底的自责,他迅速解释。
“为什么?”于寒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明知道它已经坏了,你还把它吃掉?”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愈来愈不了解他。
千言万语,只有一个理由。
“因为那是你特地为我做的便当。”
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让于寒鼻头发酸,瞬间红了眼眶。
“你怎么能这样?”她哭声问道,泪珠从眼眶中掉了下来。
“小寒?”一见她掉泪,奎狩之紧张的立刻从病床上坐起来,想也不想就将她拥进怀里,“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和一般公务人员不同的工作,所以才会选择说谎。我不想看见你失望的表情,不想让你因失望而离开我。”
“你真的很过分,太过分了。”她一边抽噎,一边挣扎着。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你怎么可以在欺骗我、伤害我对你的信任之后,在我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做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左右我的心情和决定,你怎么可以?”她啜泣的搥打着他。
“对不起。”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用力的打他。
而他除了抱紧她、任她发泄之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你以为你吃了我做的便当,我就会原谅你吗?你以为你吃了坏掉的便当生了病,我就会心软吗?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不会再和你计较你欺骗我的事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奸诈、这么过分的用这种方法试探我,你怎么可以?!”
“我爱你。”他深情的低诉。
“你可恶!”她搥他。
“我爱你。”
“你混蛋!”她更加用力的搥他。
“我爱你。”
“你……你真的是很过分,很可恨、很讨厌、很自以为是、很──”
“很爱你。”他截断她,温柔的凝视着她。“虽然我从没想过要用苦肉计来让你心软,甚至让你因此而原谅我对你的欺骗,但是如果苦肉计真的有效的话,别说急性肠胃炎了,即使要我出门被车撞得头破血流,我也在所不惜。”他的表情认真而坚决,眼神温柔而深情。
她蓦然浑身一僵,抬起被泪水洗涤得晶亮的双眼,严厉的警告他,“如果你真敢做出那种傻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的,你听到了没有?”
一股暖流从奎狩之的心底流过,温暖他原本不安的心。她还是在乎他、关心他、爱他的,太好了!
“听到了。”他不由自主的微笑,伸手温柔的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他的眼神深情,动作轻柔,每一个呼吸吐纳彷佛都在告诉她他爱她。于寒的心软了,气也消了。
“你的点滴快滴完了,我去叫护士来。”她柔声对他说。
奎狩之点点头,松手让她离开。
不一会儿,她带了个护士走回来。
“医生说你可以回家休息。我到柜台去帮你缴费和领药,你等我一下。”交代完,她拿起皮包再度转身离开。
护士迅速替他拔掉针头,再交代些注意事项后,便转身走开。
奎狩之穿上鞋子,坐在病床上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于寒回来,正打算起身去找她时,她留下来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她娘家打来的。
这么巧?他正好也有事想和岳父、岳母说。
他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走出急诊室。
于寒缴完费、拿好药,再回到急诊室时,奎狩之已不在原位上。
他到哪儿去了?她在急诊室里转了一圈,仍找不到他的人影后,决定将搜寻范围扩大到急诊室外头去。
结果,她一走出急诊室就看到他了。
他正站在急诊室外的墙边,背对着她在讲电话。
她直接走向他。
“爸,我想告诉小寒事实真相。”
她闻言猛然停下脚步,心里打了个突。看着他的背影,她怀疑的猜测何谓事实真相?
“对,我知道她会很生气,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与其让她自己发现,不如我们先认罪,这样也许还能够乞求到一丝原谅。”没注意到她的出现,他继续说着电话。
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她刚刚有听见他叫爸,所以电话那头的人是爸爸?他和爸爸两人隐瞒了她什么事?于寒愈听愈觉得可疑。
“让妈妈跟小寒说?”
妈妈竟然也有份?她不禁睁大双眼。
“我不想麻烦妈妈,更何况这件事我觉得应该由我亲口对她说会比较好。”
爸妈和他……他们到底瞒了她什么事?
难不成他并不是单纯的急性肠胃炎,而是有其他病因导致?胃癌?肠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如果他真的生了什么重病,急诊室里的医生应该不会和她一样毫无察觉吧?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今天之外,她并不觉得他有哪一点像病人的。于寒,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怎么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有些苦恼。
于寒眉头紧蹙的看着他。难道除了工作的事之外,他还欺瞒了她别的事?而且这件事连爸妈也参与其中?他们到底是……
“编些谎言,不要老实的把一切一五一十的全告诉她?爸,我就是不想再欺骗小寒,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你叫我编谎,那还不是一样在欺骗她吗?”
谎言?他果然还有事情瞒着她!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生气才对,没想到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向上扬了起来。他说不想再欺骗她……算他有良心啦!
“我知道,如果直接告诉小寒我就是那个她死都不肯嫁的小狩,她在一时冲动之下嫁给我,也全都是被我们三个人所设计的,她极有可能会气疯掉,甚至于有可能一辈子不原谅我……”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于寒双眼圆瞠,脑袋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切震得一片紊乱。
他说什么?
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小狩?他说他是小狩!那个死而复活的……大土豆?!
这是真的吗?
他还说她之所以会嫁给他,全是被他们三个人所设计的?
三个人?他指的是他、爸爸和妈妈三个人吗?
他们……他到底在说什么?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爸,我当然会担心,也会害怕,可是……”奎狩之猛然住口。
担心于寒会跑出来找他,他转身瞄一眼急诊室出入口的方向,没想到她却早已经站在他身后,还以一脸惊骇、震愕的表情瞪着他。
“小寒……”他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握着手机的手缓慢垂了下来。
“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表情茫然的盯着他,声音清冷而空洞。
她果然全听见了。
“我们先回家再说好吗?”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她柔声乞求,试着去牵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我问你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于寒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他再次问道。
“小寒,我们回家再说好吗?”他眼中逐渐浮现焦急与慌乱。
“什么叫做‘我就是那个她死都不肯嫁的小狩'?”
“小寒……”
“什么叫做‘她会在一时冲动之下嫁给我,也全都是被我们三个人所设计的'?”
“我……”
“你到底瞒骗了我多少事?到底要把我当呆子耍多久你才满意?你告诉我!”她厉声逼问,感觉已经分不出来是生气、失望、伤心,还是绝望。
原来过去两个多月来,她一直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他的、她的,还有爸妈的。
原来她始终都没有摆脱棋子的命运,往东往西全都不由自己。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看着一脸疲惫、苍白、不知所措,隐约中还透露着些许无奈的他,她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瞬间从心底喷射出来。
“我恨你!”她将手上的药包、皮包一古脑全部丢向他。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做,奎狩之的脸被丢了个正着,又见她拔下手上的戒指,用力丢向他──
“我恨你!”
银光一闪,额头一痛,他脑袋一片空白的转头看向打中他额头而弹落到地上的那枚戒指。那是他们俩的结婚戒指,她把它摘下来丢给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完了,她要和他离婚吗?
戒指孤零零的躺在黑漆漆的地板上,在灯光的折射下璀璨依旧。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它,走上前弯腰将它拾起,再次看向她时,她却早已不见踪影。
“小寒?”
她人呢?他慌乱的转身寻找,人来人住的街道上,车辆穿梭的马路上竟都不见她的踪影。
“小寒──”他站在街头,放声大喊。
第六章
五个月后
因怀孕而变得嗜睡的刘妤一直睡到快十二点,才被老公姜克的午餐约会电话声叫醒。她稍做打扮后背起皮包出门,却站在家门前等电梯等了十几分钟,都还等不到电梯从地下室升上来。
这电梯是不是坏了呀?
身为8楼公寓的房东,她不禁皱起眉头忖度着。
伸手改按上楼键,想试试看电梯是不是真出了问题,如果真坏了的话,她就得请人来修理了。
看着电梯楼层显示板上的数字仍一动也不动的,刘妤正打算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时,显示板上的数字却突然动了起来,从B1跳到1再跳到2,然后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敞了开来。
约可以容纳六人的电梯内塞满了蕾丝装饰的家具物品,和一名看似搬运工的男人。
“对不起,你要上楼吗?可能要请你再等一下。”电梯内的人对她歉然的笑了笑。
“好,没关系。”刘妤呆愕了下,点点头。电梯门又缓缓的关了起来。
她看着显示板上的数字直升到5,才停下来不再跳动。
五楼?
8楼公寓不是早就全部租出去了吗?怎么还有人在这个时候搬进来住呢?
她满怀疑惑,觉得自己这个房东做得还挺混的,竟然连自己的房子里住了什么人,何时搬进来又搬出去都不知道,真是有够郁闷的。
不想再浪费时间等电梯,她转身走楼梯下楼。当她走到地下一楼时,老公的车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见到亲爱的老婆从楼梯口走出来,姜克讶然的下车迎向她。
“怎么不坐电梯?”
“姜克,我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刘妤抬起头来,牛头不对马嘴的说。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姜克有些怔愣的问,这是产前忧郁症吗?可是她才刚刚怀孕一个月而已耶!
“之前七楼换房客的时候,我不知不觉,没想到现在连五楼都要换房客了,我还是不知不觉。你说,我这个房东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她一脸挫折的看着他。
原来她是为了这件事在忧郁呀!
“五楼的新房客是我认识的人,也是我请陈律师帮我安排住进八楼公寓的。”他微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向轿车。
“你认识、你安排的?”刘妤眨了眨眼,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你认识、安排住进五楼的,是个女的对不对?”
“男的。”姜克迅速的说,随即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男的?”刘妤呆愣了下。“那他的精神没问题吧?”
“嗄?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他搬来的家具全用蕾丝装饰,而且还是粉红色的。”
姜克错愕的张大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无法将粉红色蕾丝和素有撒旦之名的奎狩之摆在一起,因为那画面实在太可笑也太可怕了。
“那大概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我能保证他的精神状况没有问题。”唔……大概吧。
姜克边说边将老婆扶坐进车里,然后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中,夫妻俩在和谐气氛下前往餐厅,来个午餐约会。
夜黑风高,电梯缓缓升上八楼,一名高大的男子从里头静静的走出来。
他动作轻盈,步伐俏无声息,站在八楼雕花铝门前,稍稍犹豫了一秒钟,从口袋里拿出某个银光一闪的东西,将它插入大门钥匙孔里,上下左右转了几下,大门内发出喀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另外两道门锁他也用同样轻松的手法解决,一点困难都没有。
将大门门把轻轻的向下压,他无声的将铝门往内推,在走进屋内后又静静将大门关上,落锁。
屋内一片漆黑,除了从窗外泄入的一点光线外,客厅内并没有留下半盏灯,但即使如此,依然不影响男子俐落而精准迅速的动作,他如入自家宅第般长驱直入,走向他的目标。
来到屋里其中一间卧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后,轻巧的旋转门把推门而入,一阵令他熟悉又想念的馨香气息立刻扑鼻而来。
就是这个味道,她的味道,让他想念的味道。
奎狩之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真的是太想念这味道了,想念到都要发疯了。
整整五个月又零三天,她离开医院急诊室后,就狠心的音讯全无,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离开的时候身上没带一毛钱,也没带任何东西在身边,所以他一直以为她迟早会回家,不管是回娘家、回他们的家,或者是去投靠朋友。
他没有马上去找寻她,是因为他觉得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思绪。
可是经过三天的时间,却仍得不到她与任何亲朋好友连络的讯息,他便开始后悔。
在没有人脉的台湾靠一己之力找人,无异是大海捞针,再加上上头突然交给他一件棘手的案子,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忙得焦头烂额的他根本没时间去寻找心爱的女人。
好在,在他的忍耐极限已到达顶点时,案子终于侦办完结,而他也费尽千辛万苦的找到人了。
她把头发烫直了,原本有如洋娃娃般的波浪鬈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缎丝绸般的柔亮秀发,轻盈柔顺的披散在枕头上,让人手心发痒,忍不住想伸手试探它的柔软滑顺度。
夜灯柔柔映在她白净美丽的睡脸上,有种纯真的气息,但是配上她轻压在被单上、睡衣下襬高高卷起而裸露的一手一足,以及服贴睡衣突显出的完美曲线,纯真立刻被性感与煽情所取代,奎狩之感觉自己的情欲迅速高涨了起来。
看着她,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低沉、急促,完全遏制不住的迅速失控中。
他想要她、想爱她、想抱她,想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她的颤抖与存在。
他需要以更强烈的方式来证实,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不再挣扎与犹豫,他迅速脱去身上所有束缚,悄悄爬上床亲吻她。
睡梦中的侵扰让于寒忍不住轻吟一声,翻身寻找一个更舒服平静的睡姿,可是那烦人的侵扰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翻身转向,让她不堪其扰。
近来因为干儿子小刚开刀住院,干姐曲伞囊患倚∶娴辏负跞克桓鋈酥С抛牛Φ饺盟畹忝缓熬让刻旎丶蚁赐暝韬螅ㄒ荒茏龅木褪堑雇匪酢<词谷绱耍故怯兄掷鄣讲恍杏炙卟蛔愕母芯酢�
好累、好想睡,到底是哪个王八乌龟跑来打扰她的睡眠呀?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混沌迷茫的看着背光伏在她身上的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关系,或者是萦绕在鼻端那抹熟悉的味道松懈了她的戒心,她一点惊恐害怕的感觉也没有。
“谁?”她沙哑的问。
“小寒……”那人影轻喃的叫着她的名。
啊,是他。“老公?”
“小寒。”轻叹的嗓音伴随着温柔而灼热的亲吻,让她不禁阖上沉重的眼皮,舒服得细吟出声。
她在作梦吗?梦见她还没离家出走,幸福仍萦绕在她身边?
他的手熟稔的抚过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他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端与唇间。
天啊,她好想念与他在一起的感觉,好想与他合而为一──
“啊……”突然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噢,她真的在作梦吗?这种被充满、被撞击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又难忍……
她伸手紧紧的攀附着他,呻吟着承受愈来愈高涨而难忍的激情感受。
天啊,她快喘不过气了,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够了……”她忍不住呻吟着求饶,但在她体内的强烈撞击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还有更加猛烈疯狂的趋势。
噢,天啊──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蓦然攫住她,让她禁不住弓身尖叫,娇躯从紧绷到陡然瘫软,在激烈颤抖中到达高潮。
激狂的心跳终于缓慢的恢复到正常频率,急促的喘息也平缓了下来。于寒觉得自己全身虚软无力,好像刚才真的与人狂野的做爱过一样。
身体疲惫,脑袋却反倒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转头去看床头的闹钟,想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却被眼前那张脸吓得整个人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双眼睁得像铜铃般的瞪着他,惊愕的叫道。
“因为你在这里。”得意与满足同时显现在奎狩之慵懒的笑容里。
于寒瞪着他,压根说不出话。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的感觉会如此真实。
她是真真切切的在与他做爱,感觉又怎会不真实呢?
噢,天啊!她刚刚是不是叫得很大声?是不是反应很热烈?是不是有叫出他的名字又紧缠着他不放?
他该死的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还跑到这里来找她?
他是怎么进到屋里来,又是怎么爬上她的床?
他……他──
她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于寒不禁凝望着他脸上的每一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五个月又零三天。这些日子里,除了刚开始的前几天她会诅咒他,并发誓永不再见他之外,老实说,她没有一天不想念他的。
既然想他,为什么不回去找他呢?
她常常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每问一次便火大一次,气到最后自然连想回到他身边的念头也跟着灰飞烟灭。
他那样欺骗她、耍弄她,为什么她还会想念他?甚至还想回到他身边?于寒,你少没志气了!
倔强的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别去想他,但是没志气的她却往往在一转身之后,又不禁开始思念他。尤其在小妤有了姜克、伞阌辛讼糇龋即蟮陌寺ゾ椭皇O滤桓鋈酥蟆�
小妤是这栋8楼公寓的所有人,当初是为找室友而与她和伞阆嗍丁V劣谒蜕‘姐两人的结缘,则是在她愤而离开奎狩之后,一个人身无分文、漫无目的、饥肠辘辘又泪流满面的走在街上时,被开面店的伞愫眯氖樟舳涑珊媒忝谩�
想起当时的情况,她到现在还会觉得丢脸,因为那天她不仅在伞愕拿娴昀锖窟罂蓿瓜窀龇枧怂频钠瓶诖舐睢�
这样还不打紧,她在哭过、骂过之后,还像日本大胃王般狂吃一通,等到发泄够,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
当时的状况还真不是一个糗字或窘字可以形容的,而这一切都该怪眼前这个还敢在她床上躺得四平八稳,露出一副心满意足模样的男人。
“啊!”她突然放声尖叫,吓了奎狩之一大跳。
“怎么了?”他倏然坐起身问道。
她二话不说,突然伸手用力推他下床,让他连人带被的掉下床去,瞬间跌得四脚朝天。
“该死!”奎狩之低声咒骂,迅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你干么推我?”他眉头紧蹙的问道。
“你干么上我的床?”她怒眼相向。
奎狩之眼珠子一转,顿时露出一抹痞笑。
“你是我老婆,我不上你的床还能上谁的?”他说着又想爬上床,却被于寒凶悍的一脚踹下床。
“不准你上来!”她厉声喝止。
“为什么?老公上老婆的床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我不能上去?”他大声抗议。
“谁是你老婆?”
“不就是你吗?于寒,我的小寒寒。”他故意亲昵的叫着她,说着偷偷摸摸又想爬上床,却再度被她一脚踹下去。
“我已经把戒指还你了。”她绝然的说。
“有吗?”他目光慢慢向下移动,停留在她右手的中指上,不疾不徐微笑道:“戒指不是还在你手上吗?”
于寒迅速低下头,只见婚戒不知何时竟又回到她手上。瞪着这只让她后悔又想念了五个月又零三天的戒指,心情乱复杂一片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戒指是他刚刚趁她迷迷糊糊之际帮她戴上的。
说真的,她很高兴他把戒指戴回她手上,这表示他对她、对他们的婚姻是有情的,可是这却不能抹灭他串通爸妈欺骗她,把她耍得团团转的事实。她每次想到这件事,就一肚子火,现在仍很生气。
她一把拔下手上的戒指丢还给他。
“拿去,我已经把戒指还给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她冷声冷脸道。
奎狩之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但是下一秒却又立刻被他压制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阵子你搞失踪,爸妈有多担心你吗?”他缓缓弯腰拾起地上的戒指,然后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
于寒浑身一僵。
“他们俩都瘦了好多,尤其妈妈还因为想你、担心你而病倒住院好几天,你知道吗?”
于寒闻言脸色泛白,露出担忧的神情。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倔强的说:“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们。”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爸妈年纪大了,你不可以这样折磨他们。”
“那你们就可以这样设计我、欺骗我、耍弄我吗?”她余怒犹有的对他瞪眼大叫。
“欺骗你是我们不对,但是我们并没有设计你也没有耍你。”
“没有吗?”
“公平点,小寒,从我们认识到结婚,主动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唯一做的,只是把握住这个能够名正言顺拥有你的机会而已,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喽?”
“我倒觉得用自投罗网这四个字比较合适。”他忍不住微笑。
于寒愤怒的拿枕头砸他。
“出去!”
又拿东西丢他!“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小寒。”他皱眉道。
“我就是要耍小孩子脾气,怎样?!”她转头,从床头抓起面纸盒丢向他,再抓起闹钟砸向他。
“喂!”面纸盒他还能忍受,但是铁制的闹钟就太过分了。奎狩之眼明手快将迎面飞过来的闹钟一把接住,对她摇了摇头。“你想要谋杀亲夫吗?”
“是又怎样?”她挑衅的说。
“我劝你省点力气,因为你一点胜算都没有。”他像在教三岁小孩般,以容忍的口吻对她说道。
于寒气得差点尖叫。这个自大的家伙!
“出去。”她生气的对他下逐客令。
“别又来了。”他皱眉,“你应该知道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再离开你,或是让你离开我的。”
他理所当然又坚定的语气惹火了她。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原谅他的欺骗,回到他身边?他愈是这样想,她就偏不如他的意!
“我要和你离婚。”她大声的说。
他浑身一僵,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可怕骇人。
“你再说一次。”
虽然不禁因他脸上骇人的表情瑟缩了下,于寒仍然倔强的重复了一次。
“我要和你离婚。”
她语音刚落,奎狩之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床,将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下,以沉重的身躯锁住她。他脸色阴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她,直到她再也无力继续与他对视之后,才轻轻迸出两个字──
“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我想离婚就离婚,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决定。”她赌气般的回嘴。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绝对不会。”
“那我也告诉你,我绝对会和你离婚的,绝对会!”她和他卯上了。
奎狩之瞪着她,咬紧牙关,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她绝对是存心想要气他的,他不能中计,可该死的,只要一想到她竟然说出要与他离婚的话,他就忍不住想对她咆哮。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和你离婚,也绝不容许我们的孩子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他坚定的告诉她,“你听清楚了吗?”
“孩子?”她突然怔住,嘴巴微张,露出一脸被吓呆的表情。
奎狩之的心情一下子变好。原来她也有被吓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呀!他的心情平衡多了。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吧?”他轻挑眉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她终于从怔愣中恢复过来。“我又没有怀孕。”
“之前或许没有,但不表示刚刚那次没有,或者是接下来这次和以后的每一次都不会有。”
他的话让于寒霎时睁大了双眼,恍然大悟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她立刻挣扎着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是两人赤裸的身体反因她的挣扎而摩擦出炽热灼人的火花。
“小寒……”他沙哑的低喊,随即倾身吻住她。
她想挣扎,想将他踢下床,想叫他滚开,告诉他她还没打算要原谅他,所以不准他碰她,可他的唇才一吻上她,热情便有如排山倒海般迅速将她席卷,让她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随波逐流,任激情将自己淹没。
第七章
看到大门的锁把缓缓被转动,然后发出“喀喀”两声轻响之后,紧接着门上的第二道锁也开始转动,再度悄声被打开了。
这两道锁在门外都有锁孔,所以不管是用钥匙,或者其他特殊工具都可以轻易开锁。问题在于门上的第三道锁,那是室内锁,门外并无任何锁孔可以控制,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它打开的呢?
连续三天在睡梦中被他占了便宜,于寒事后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她非常确定自己有把门锁好,可他就是有办法偷溜进来。
为了一解连日来的疑惑,她今天特地喝了三杯咖啡,决定守株待兔的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她睁大双眼盯着那第三道锁,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那道室内锁竟然在无外力作用的情况下,缓慢的在她眼前滑了开来,然后“喀”的一声,门上的三道锁全数败下阵来。
门轻巧无声的被人从外头缓缓推开,站在门内的于寒因为一肚子气无处发泄,霍然抬起脚来用力把微开的大门给踹了回去。
砰的一声巨响,随之传来的是一串极为精彩的咒骂和呻吟声。
他的头一定被门板撞到了,活该!
“喀喀、喀、喀!”她将大门重新锁上,三道锁无一遗漏。
“砰!砰!”
门上突然传来拍击声。
不理他。
“老婆开门,老婆、老婆。”
这回响起的不只有拍门声而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