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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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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荣喊过这一嗓子,下面的官兵们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告诉你们!这是因为我们没有彻底的打败他们!”杨荣紧握着拳头,将拳头放在身前用力一顿,对官兵们喊道:“我们给他们留下了喘息的机会,让他们恢复了元气,他们觉得元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杀!”杨荣的问题引来了一阵短促而豪迈的喊杀声,喊杀声在西塞军的大营上方飘荡,传出了很远很远。
“西塞军全体将士听令!”士气已经鼓动起来,杨荣抽出腰间那把宋太宗送给他的龙吟剑,向着前上方一指,对所有官兵喊道:“出征!”
随着杨荣的一声令下,夜刺营官兵最先勒转战马,往西塞军大营门口去了,主力和红秀骑则跟在夜刺营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出了大营,向着忻州城北门进发。
杨荣骑着马,走在队伍的侧面,在离开大营的时候,他回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在薄薄的晨曦中,耶律休菱正站在大营内向着他的背影张望,她的身形像极了在东京将军府内的那块人形巨石。
有战争就会死人,刀剑无眼,杨荣也不知道哪天他会死在战场上。
每次出征,他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和信念,可这一次,他却有些犹豫了。
终于和耶律休菱在一起了,可好日子还没过上两天,辽国人的进攻,又打破了宁静,让他不得不领着大军北上,去抵抗南下的辽军。
“将军,辽军主力正在进攻应州,山后军主力已然前往救援!”到了正午时分,杨荣领着队伍刚进入代州,早先在前面探路的斥候就向他禀报了前方的战况。
“主力?”听了斥候的禀报,杨荣眼睛微微眯了眯,对身旁的鲁毅说道:“全军向东北方行进,挺进蔚州地界!”
“不去救援山后军?”在传达了杨荣的命令之后,鲁毅小声向杨荣问道:“上将军是否认为山后军能够抵挡的住辽军的进攻?”
“辽军把主力调到应州,为的就是能够吸引我军前去救援!”杨荣一边领着队伍改道向东北方挺进,一边对鲁毅说道:“若是我猜想的没错,他们一定是在半道上设下了埋伏,企图伏击我军!我偏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既然他们对应州有兴趣,那就让他们与山后军抢夺应州,我军直捣蔚州,将蔚州也从辽国的版图中抹掉,把它并到大宋的版图中。打仗,我们要做的是牵着敌人的鼻子走,而不是让他们牵着我们的鼻子走!”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78章一战定乾坤
蔚州城外,数万西塞军将城池团团围住,一排排云梯在西塞军步兵阵列中静静的躺着。
杨荣骑着马,立在西塞军主阵前方,挺直了身子,望着几百步开外那高高的蔚州城墙。
城墙上,一排排辽国的战旗迎风飘扬,一队队辽军官兵站在城墙上,警惕的注视着围城的西塞军。
“上将军,打吧!”杨荣正望着蔚州城墙,董飞虎策马来到他身旁,对他说道:“末将愿带领本部兵马冲上城去,把这鸟城给攻下来!”
“不要急!”杨荣摇了摇头,朝董飞虎微微一笑说道:“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攻城的时候。攻城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我们都不要去做!不战而屈人兵,那才是上策!”
“我军已经在城外等了五天了!”董飞虎叹了一声,对杨荣说道:“若是总这么等下去,何时才能夺下这蔚州城?难不成真要等到城上的辽军被围的急了,跑下来向我军投降?”
杨荣没有理会他,只是把脸转向了蔚州城墙,看着城墙,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抹别人难以觉察的笑容。
蔚州城墙上,两员辽将并排站着,其中一人拧着眉头向身旁的辽将问道:“杨荣围城已经五天了,我军派出去的信使,前两天他是一个也不拦,任由信使逃走,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另外一个辽将同样皱着眉头,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这杨荣用兵完全没有套路,早先大丞相他们曾研究过他的用兵方法,竟没发现他有过一次重复的作战方式!此次宋军围城并不急于攻打,而且是围而不攻,必然有着深意。”
“围城打援?或者是他在等我们兵困马乏?”先说话的辽将摇了摇头,对身旁的辽将说道:“都不太像,这两种战法着实是老套了一些,若是围城打援,援军只需将兵力分割成小股,相互间距离十里左右,他们在半途上就不能给援军以毁灭性的打击。至于想让我们兵困马乏、粮草不济,恐怕杨荣也清楚,这蔚州城可不是应州,城内粮草充足,守个一年半载,也不是什么问题。”
“或许他是想要趁我等不备,突然发起攻击!”俩人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辽将眼睛猛的一睁,对他身旁的同伴说道:“我等还是要加紧注意宋军动向,以免杨荣突然对城上发起攻击,我等还不自知!”
城上的辽军对城下宋军的防备是一天比一天紧,而城下的杨荣,对城上的辽军也是越围越紧。
刚围城的头两天,辽军派出的信使,杨荣还故意将他们给放出去,到了后来,城内再派出信使,却都会被杨荣命令兵士们半途给劫杀了。
连续围了十多天城,在杨荣也快要没了耐性的时候,一名斥候从阵后跑了上来,双手抱拳,对杨荣说道:“启禀上将军,辽国大丞相韩德让,亲率七万辽军铁骑,从应州方向赶来,企图救援蔚州!”
“来了!”得了斥候的回报,杨荣脸上漾起一抹笑容,对身旁的鲁毅说道:“此番我军要全歼韩德让,夺取蔚州城!”
鲁毅点了下头,不过在看着杨荣的时候,他脸上多少还带着几分担忧。
韩德让率领的是足足七万辽军精锐骑兵,而西塞军所有的官兵加起来,仅仅只有五万余人,其中一半还都是机动性不强的步兵,在这种实力对比之下,全歼韩德让,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斥候向杨荣禀报过韩德让率军前来援救蔚州的消息之后,杨荣派出了一队西塞军骑兵和几乎所有的弓箭手前去迎敌。
所谓的迎敌,不过是在宋军大阵背后的五里开外列出阵型等待着韩德让的军队赶到蔚州附近。
到了下午时分,韩德让的军队终于出现了。
负责迎击韩德让大军的宋军弓箭手站在一条用灰粉事先画好的白线后面,纷纷将箭矢扣在了弓弦上,面对一片看不到边际的骑兵,所有弓箭手的手心中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在弓箭手阵列后面由陈芮率领的两千多名西塞军骑兵,也都是紧紧握着手中朴刀的刀柄,死死的盯着正向他们这边冲来的辽国大军。
前来迎击辽军的时候,他们得到了一条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纳闷的命令,命令要他们死守阵列,即便辽军已经冲到了面前,也不允许跨过那条白线一步!除非辽军已被彻底击溃,否则骑兵决不允许主动出击。
这条命令,意味着西塞军骑兵只能静静的等着辽军冲向他们,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放弃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在辽军冲上来之后,与辽军展开近身的肉搏战。
假如命令不是杨荣下的,这些官兵一准早就跳起脚骂娘了!
骑兵放弃冲击力,他们甚至还不如一群摆列出紧密阵型的重步兵来的强大,让他们这些人来对峙辽军,真不如派一支重步兵前来阻挡眼前这支士气如虹,正疯狂的朝着他们冲杀过来的辽国骑兵。
“定位!”辽军骑兵越来越近,指挥弓箭手的西塞军步兵将领抽出佩剑,高喊了一声,随着他这声喊,所有弓箭手全都张开了长弓,瞄准正向他们冲来的辽军。
“放!”在指挥官下达了放箭的命令之后,所有的弓箭手全都松开弓弦向前方射出了第一支箭矢。
箭矢夹着破空声飞向辽军,可双方距离太远,根本不可能射到辽军,所有的箭矢都落在了地面上,许多箭矢被坚硬的地面折断,掉落在尘埃中,也有一些箭矢插入了泥土中,斜斜的竖立着,给宋军弓箭手下次发射标出了标尺。
黑压压的辽军骑兵渐渐放缓了速度,在宋军箭矢射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
韩德让手提大刀,在辽军阵前走了一圈,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离他大概只有三百多步的宋军弓箭手和那队人数并不算很多的宋军重骑兵。
“不应该啊!”向宋军看了一会,韩德让皱了皱眉头,朝身旁的一员辽将问道:“你确定两翼没有宋军?”
“回禀大丞相,我军两翼并没有宋军出现!”辽将双手抱拳,向韩德让说道:“杨荣恐怕这次是没有机会派兵前来阻截,才仓促间派出了弓箭手和一队人数并不是很多的骑兵。”
“不对!”韩德让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的皱着,对那辽将说道:“杨荣不会这么笨,若是他真的这么笨,耶律斜轸等人也不会在他面前吃那么大的亏了!”
就在韩德让话音刚落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一片宋军大旗在他们的背后竖了起来,漫天的烟尘霎时将天空都遮蔽了一半!
“宋军什么时候到的我们背后!”听到背后传来喊杀声,韩德让连忙回过头朝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他顿时吓了一跳,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思着破敌的策略,一旦宋军伏兵冲杀上来,两面夹击,辽军必然大乱,能做选择的时间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对身后的辽军喊道:“全线出击,在后面宋军没有来到之前,将前面的宋军给我击溃!”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七万辽军精锐骑兵策起战马,挥舞着兵器,嚎叫着朝他们前面不远处的西塞军弓箭手和那队人数并不是很多的骑兵冲杀了过去。
“放箭!”辽军骑兵的马蹄刚踏过先前西塞军弓箭手定位的箭矢,指挥弓箭手的宋军将领就下达了放箭的命令,一排排羽箭如同暴雨般朝着辽军飞了过去。
辽军官兵手持盾牌,一边向前疾速冲锋,一边用盾牌挡着朝他们飞过来的箭矢。
虽然是有盾牌护身,可宋军的箭矢却是太过细密,一片片的辽军骑兵被箭矢射中,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落下马背的辽军终究只是少数,更多的辽军则是挥舞着兵器,加紧催快战马朝着宋军冲杀过来。
辽军越来越近,宋军弓箭手的箭矢威力也是越来越明显,可每个弓箭手都知道,一旦辽军冲进他们的阵营,他们这些人将会完全暴露在辽军的铁蹄之下,任由辽国骑兵屠杀。
冲锋的辽军自然也明白弓箭手阵营一旦被骑兵冲破,所有的弓箭手都将成为骑兵随意诛杀的标靶。
眼见着两军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五十多步,宋军弓箭手背后的骑兵还是没有迎敌的迹象,所有的辽军几乎都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最前面的辽军却发出了一阵阵的惨嚎,无数辽军胯下的战马都是两只前蹄一空,连人带马朝前翻滚了过去。
让他们翻滚着摔出去的,并不是绊马索,而是一条长长深深的深沟。
有个辽军士兵在掉落到深坑里的时候,额头被坑壁撞破了一块,可他顾不得头上正流淌着的鲜血,也顾不得脑袋还在发懵,连忙跑到坑边,伸手扒住坑壁,努力的朝上爬着。
才爬了两步,他突然感到头顶上落下一个巨大的黑影,连忙抬头朝上看,只见另一个辽军正连人带马朝坑内摔路下来。
摔落的战马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正努力向上爬的辽军头上,这辽军颈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闷哼了一声,随着栽落的战马又一次掉进了深坑里。
骑兵的冲锋速度太快,前面的掉进了深坑,后面的想要勒马停下已是来不及了,还没等他们把马勒住,跟在他们后面的同泽又会向他们撞过来,将他们给撞进坑内。
坑对面的宋军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前赴后继向深坑里掉的辽军,他们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能告诉正像下饺子一般朝坑里掉的辽军,这个坑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这些人也不知道。
辽军背后的喊杀声还在继续,却始终不见那片滚滚的烟尘向辽军靠近。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79章攻陷蔚州
好不容易勒住马,逃过了掉落深坑命运的韩德让见身后的烟尘并没有靠近,顿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咬着牙,恨恨的骂了一句:“我军上当了!”朝着已经勒马停下的辽军喊道:“撤!快撤!”
剩下的辽军人数已经不多,在他们听到韩德让下令撤退刚掉转方向,打算逃走的时候,宋军弓箭手再次向他们射出了箭矢。
背对着箭矢,虽说辽军官兵也在努力的想用盾牌挡住箭雨,可终究要比迎面冲锋的时候挡下的箭矢少上许多,不断的有人被箭矢射中,惨嚎着从马背上跌落。
在宋军弓箭手用箭矢追击辽军的同时,弓箭手背后的西塞军骑兵也向辽军发起了冲锋。
这些骑兵从已被辽军官兵和战马填满的深沟上踏过,听着头顶箭矢呼啸而过的声音,朝着逃跑的辽国骑兵追杀了上去。
韩德让领着败逃的辽国骑兵一路向着西南方撤去,可他们还没跑出多远,迎面就有一支宋军骑兵朝他们冲杀了过来。
冲杀过来的宋军骑兵人数并不是很多,顶多只有两千余人,可已经完全没了战意和士气的辽军,哪里还能抵挡的住这支宋军骑兵,只是一瞬间,就被这支宋军骑兵拦腰截断。
在后半截辽军被宋军截住之后,从深坑对面冲上来的宋军骑兵很快也加入了痛打落水狗的战斗,完全没了斗志的辽军四散奔逃着,而宋军骑兵则跟在他们后面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朴刀,将他们从马背上砍翻下去。
追杀敌人,永远要比与敌人厮杀来的爽快。
一个宋军骑兵在追上一个逃跑的辽军时,手中朴刀朝着那辽军的颈子猛的劈了下去。
那辽军可能是听到了颈后有朴刀劈过来的风声,在朴刀快要砍到他颈子上的时候,他把脖子一缩,避开了这一刀。
辽国人大多都是在马背上长大,骑术自然是不同寻常,避开劈向颈子的这一刀,那辽兵身子还没直起来,手中缰绳已是一勒,掉转了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可是精湛的骑术并没有救了他的命,也是合该他要死在这里,就在他刚勒转战马,朝另一个方向狂奔的时候,另一面也冲上来个宋军骑兵,见这辽军冲的近了,那宋军骑兵来不及挥刀,下意识的抡起盾牌,朝这辽军脸上猛的拍了下来。
两匹战马相向狂奔的巨大冲击力,加上宋军骑兵抡起盾牌时使出的力量,那完全不是人的骨骼能够承受的力量。当盾牌拍在那辽军士兵脸上的时候,辽军士兵只感觉到面部一疼,接着就再没了意识。
坚硬的盾牌撞开了辽军士兵的头颅,将他的脸给拍成了一块糊着鲜血和脑浆的平板。
被盾牌拍死的辽军一个跟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他胯下的战马则朝着远方一阵狂奔,没过多久,就不见了踪迹。
一盾牌拍死辽军的宋军士兵也感到手臂一阵阵发麻,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对辽军的追击,在拍死这个辽军之后,一抖缰绳,又策马向着另一群逃散的辽军追了上去。
韩德让还是成功的逃了,不过他带来的七万辽军在这一战中,竟是被歼灭了六万有余。
仅仅只是一战,一支辽军主力就被杨荣的西塞军彻底击溃。
两支追击韩德让的宋军骑兵合到一处,回到了刚才韩德让麾下辽军止步的地方。
领着先前在辽军背后埋伏的骑兵,徐保与陈芮合兵一处,在俩人并骑向着蔚州方向前进的路上对身旁的陈芮说道:“陈将军,上将军有令,要我等不要返回大军阵营,只在这里举起辽军战旗,高声喊杀便可!”
有些纳闷的看了徐保一眼,陈芮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才撇了撇嘴说道:“上将军用兵,真是连我等都给骗了!他何时让人挖的这条深坑,连我都不晓得!”
“我也不知道!”徐保微微一笑,对陈芮说道:“你们跟上将军比较晚,对过去的他了解不多!其实最初的时候,上将军也没这么厉害,与辽军厮杀,多数还都是硬碰硬的对拼!可能是死的兄弟太多,所以如今的他,才会每一步都考虑的如此精细吧!有的时候甚至连我们这些做属下的都会被骗了!”
“既然上将军要我等摇旗呐喊,必定是有着深意!兄弟们,来吧!”陈芮先是应了徐保一声,随后对跟着他的官兵们喊了一嗓子,还不忘向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在深坑外围射杀着坑内还活着辽军的弓箭手招呼了一声。
刚胜了辽军精锐的官兵们纷纷跳下战马,捡起辽军的战旗,高高挥舞着,每个人都扯着嗓门大声的呐喊着,就好像生怕喊声不够大,蔚州城外的西塞军主力听不到。
率军围着蔚州城的杨荣听到几里外传来的喊杀声,再回过头朝那一片片挥舞着的辽军战旗看了一眼,嘴角漾起一抹怪怪的笑容。
蔚州城墙上,两员辽将并肩站着,俩人的眉头都是紧皱着,向远处那片迎风招展的辽军战旗望了过去。
“我军的援军来了!”看了一会,其中一员辽将朝着西塞军大阵一指,对他身后的辽将喊道:“你看,杨荣的骑兵开始撤了,他的步兵也开始动了!定是大丞相前来救援蔚州城了!”
“你守卫城池,我率军前去进攻杨荣!与大丞相里应外合,定要将杨荣歼灭在蔚州城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杨荣的西塞军大阵果然在向后撤,另一员辽将连忙说道:“杨荣的好日子算是过到头了,只要歼灭了他,你我二人有望一战成名,将来也是能封侯拜相了!”
“嗯!”伸手指着西塞军大阵的辽将点了点头,对要出战的辽将说道:“恭祝将军马到功成!”
一队辽军从蔚州城内杀了出来,就在吊桥刚刚放下,这些辽军还没上吊桥的时候,护城河内突然蹿出了好几百名手持各样兵器,身穿黑色衣甲的人来。
这些人蹿上护城河,挥舞着手中兵器,迎着冲出城来的辽军就是一通猛砍。
辽军完全没有想到,在深不见底的护城河中,居然还能藏着人,大吃一惊之下,被这些黑衣武士给杀了个措手不及,许多人甚至都还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纷纷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与此同时,宋军大阵再次变换了方向,所有官兵都改成了面朝蔚州城。
宋军主力没有发起进攻,只是侧翼的一支骑兵飞快的冲向了护城河,从护城河上的吊桥穿过,径直朝着敞开的城门冲了过去。
“快!快关城门!”城头上的辽将见一支宋军骑兵朝城门冲了过来,连忙高声喊了起来,想让城下守门的兵士赶紧将城门关上。
那些兵士正想关闭城门,朝着城门冲过来的宋军骑兵就朝他们射出了一排排的箭矢。
向着蔚州城冲过去的,正是阎真麾下的红秀骑,阎真一马当先,在冲到城门口的时候,手中大刀朝着侧面猛的一劈,将一个从侧面扑过来,想要把她扑下马背的辽军给劈了个满脸花。
红秀骑冲进了蔚州城,很快便将城下的辽军给清理干净,那些从护城河中蹿出来的夜刺营官兵则在柳素娘的带领下,冒着城上辽军射下来的箭矢,迅速的进入了城内,朝着城墙上冲杀了上去。
城门已被攻破,杨荣抽出腰间佩剑,朝着城门方向一指,对身后的西塞军官兵们喊道:“蔚州已破,将士们杀进城去!”
得了总攻命令的西塞军官兵,呐喊着向蔚州城冲了上去。
城墙上的辽军哪里会是夜刺营的对手,在夜刺营冲上城墙之后,那些辽军很快就被压缩成了一团。
望着这些将他们渐渐逼进死角的黑衣宋军,几乎每个辽军士兵的心都在颤抖着,许多人甚至萌生了投降的心思。
“上将军有令,不接受辽军投降!”就在许多辽军官兵打算放下兵器向宋军投降的时候,一骑快马冲进了蔚州城,马背上的骑士一边向城内狂奔,一边朝先前冲进城来的宋军高声喊叫着:“城内百姓全部回家,有敢在街道上逗留者,以通辽罪论处!”
骑士的喊声,不仅传进了宋军的耳朵里,也传进了辽军的耳朵里,那些想要放下兵器的辽军官兵在听到这宋军骑士的喊声后,十分无奈的又握紧了兵器。
没有人愿意死,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活下去,可这些辽军官兵最后一线生的希望已经被杨荣彻底给断绝了,他们只有拿起兵器,将反抗进行到底。
虽然最后他们还是难逃死亡的命运,可他们毕竟曾经为了活下去抗争过,并不是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宋军砍断他们的颈子。
主力已经冲进了蔚州城,杨荣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慢悠悠的朝着蔚州城走了过来。
当他从吊桥边上经过的时候,看着被狙杀在吊桥旁的那一千多名辽军官兵的尸体,他的嘴角微微的撇了撇。
蔚州是个大洲,城中驻军至少不会少于两万,而眼下的蔚州却只有两三千人在镇守,那么城内的辽军主力到哪里去了?
想到城内的辽军主力,杨荣冷哼了一声,继续向着蔚州城行进了过去,在进入城门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与他猜测的相差并不是很大,被宋军击杀在城门口的辽军只有几百人,而城上已块被赶尽杀绝的辽军,也不过只有百余人。
攻下了蔚州城,对杨荣和西塞军来说,恐怕并不能算作是一件好事,这一战或许还隐藏着什么杨荣不知道的秘密,或许进驻了蔚州城,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城墙上的夜刺营官兵终于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被他们围起来的辽军官兵纷纷倒在了他们的兵刃之下,一股股鲜血汇聚成的溪流顺着阶梯流淌到城下,城墙上的夜刺营官兵们则在劈杀了最后一名辽军之后,高举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兵器,像狼人一般怒吼着。
城内的辽军在表面上看来,应该是彻底的清除干净了。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80章草船借火箭
全军进驻了蔚州城,可杨荣不知为什么,却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几个月前,潘美围攻蔚州,经过一场场惨烈的厮杀不仅没能攻下城池,反倒被前来支援的辽国铁林军给逼到了飞狐一带,差点把整个山后军都给葬送在蔚州一带。
这一次,杨荣几乎没有耗费多少兵力,就将韩德让的主力骑兵给歼灭在城外,而且还顺利的攻占了蔚州。
按道理说,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杨荣却有一种感觉,一种蔚州城内,才是他们真正战场的感觉。
城内的每一处民宅、每一条小巷甚至连每一座荒废了的破旧建筑,杨荣都让官兵们仔细查看了。
搜寻的结果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这个回报才是让杨荣最感到担忧的!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告诉他,蔚州城内有危险,可他却没能发现危险蛰伏在什么地方,想提前将危险拔除,都是没有可能。
等待危险降临,是一种最为被动也最愚蠢的办法,可是一旦进入了蔚州城,假若有辽军在暗中观察着他们,西塞军的任何调动都不可能逃过那些在暗中观察的辽军眼睛。
在杨荣攻陷蔚州的时候,蔚州西北面,壶流河的西北岸边,耶律休哥眼睛微微眯着,看着河对岸的蔚州城,对身旁的马鹏说道:“大丞相的七万铁骑,竟然一天之内被杨荣给杀了个片甲不留!这杨荣着实不简单!”
“可他终究还是占据了蔚州!也跳进了于越大人设的局中!”马鹏望着蔚州城,眉头微微皱起,对耶律休哥说道:“幸亏于越大人早有安排,否则蔚州主力恐怕此时也已被杨荣给歼灭了!”
“再过几天,杨荣会发现占领了蔚州,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耶律休哥笑了笑,对马鹏说道:“我军多是骑兵,箭矢带的不足,你可有办法弄些箭矢过来?”
“于越大人这是在考验末将!”听了耶律休哥提出的问题,马鹏笑了笑,对耶律休哥说道:“早在三国时期,诸葛亮就曾有过草船借箭的典故,今日晚间,末将便带着一队扎满草人的小船,在这壶流河中擂鼓呐喊,那杨荣听到喊声,天色漆黑,必然不敢出城迎敌,岂不是只有做回曹操?”
“呵呵!”耶律休哥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对马鹏说道:“民间传闻,何足挂齿!不过你若是认为那杨荣会上当,便去试试也无妨!”
“即便那杨荣不上当,顶多不会向城外发射箭矢,末将只当是逗弄他一番便是!”马鹏微微躬着身子应了一声,在看向河对岸的蔚州城墙时,嘴角竟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天色刚刚擦黑,一排排堆满了草人的小舟被壶流河西北岸的辽军推进河中。
马鹏坐在其中一叶小舟的船舱内,在他对面坐着的,是个一直跟随他四处征战的辽军将领。
“马将军,你说那杨荣会不会上当?”坐在船舱内,辽将有些不确定的对马鹏说道:“都说杨荣奸诈,我们耍出这种几百年前诸葛亮用过的计策,是否会被他给识破?”
“不妨!”马鹏摆了摆手,对坐他对面的辽将说道:“即便他识破了,无非也是看着我等划船在这壶流河中游玩一番,此番借箭只是附带,重要的是要把那杨荣给气的吐出三斗血来。”
听马鹏这么一说,辽将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坐在船舱中,有些忐忑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天色越来越暗,随着马鹏一声令下,上百艘载满了草人的小船朝着壶流河的下游去了。
骑马立在河岸上的耶律休哥见排成一字型的小船向着靠近蔚州城墙的方向走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对身旁的一员辽将说道:“带上百余人,沿着岸边在马鹏等人吸引杨荣射箭的地方等候,等待救援他们。”
辽将应了一声,点了一百多名辽军士兵,沿着河岸向下游去了。
蔚州城墙上,心内始终感到有些不安的杨荣正站在城垛边上,双手扶着城垛,望着蔚州西边那条并不算是很宽的壶流河。
一阵“哗哗”的水响传进了他的耳朵,循着水响,杨荣朝壶流河的河床上看了过去。
在没有月亮的夜色中,一片黑影从河的上游向下游飘来,那片黑影排成一字长蛇形,行动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到了正对着蔚州城的地方,黑影居然停了下来。
“上将军你看!”发现河床上有黑影的,并不只是杨荣一个人,站在杨荣身旁的鲁毅伸手指着河床上的那片黑影,对杨荣说道:“那些好像是船。”
“是船!”看着那片黑影,杨荣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对一旁的鲁毅说道:“若是我猜想的不错,那些船不过都是些小船,假如河岸对面有辽军要攻城,他们又怎会用这种一艘船只能带十多个兵士的小舸?而且最为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在正对蔚州城的地方停了下来!”
话说到这里,杨荣突然猛的一拍脑袋,对一旁的鲁毅说道:“我总算是想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
“他们要做什么?”看着河床上的那些小船,鲁毅微微皱起眉头,对杨荣说道:“末将看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动作!”
“他们想向我们借箭!”杨荣撇了撇嘴,对鲁毅说道:“从这一点来看,辽军的统帅定然是个容易相信野史的蠢蛋!不知从哪里听到过草船借箭的典故,想要用在我们这里。只不过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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