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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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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喝醉了之后,杨荣最爱做的事就是睡觉,他认为只有睡觉,才能避免说错话。
酒可以给人缓解压力,让人暂且忘记烦恼,同时却也会麻痹人的神经,许多时候人做了错事,都是由酒引起。
自从两眼开始迷蒙,杨荣就没再说过话,他一直默默的听着李继隆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思思果然和李继隆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见李继隆醉了,她返身走到门口,向走廊上喊了声:“来人,李将军醉了,将他扶到我的房间去。”
她的喊声才刚落下,跑儿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搀起李继隆,往思思的房间去了。
暖阁里只剩下了杨荣和轻尘姑娘。
轻尘姑娘低着头,也是一脸的倦意。
她喝下去的酒,并不比杨荣少,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脸颊越发红颜,就连粉嫩的颈项也是一片潮红。
“轻尘姑娘,回房歇息吧!”坐在凳子上的杨荣身子微微摇晃着,对轻尘说道:“我想一个人到外面走会!”
“将军不要轻尘陪伴吗?”杨荣的话才刚说出口,轻尘就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将军来这里,便是要寻个知心的人儿说说话,若是只一个人出外走走,何须前来听雨阁?”
杨荣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对轻尘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姑娘便陪我出外走走。”
听雨阁后面,有个三面围墙的花园,之所以只有三面围墙,是因为靠着湖边的那一面正对着龙亭湖,所以根本没有围墙,只是沿着湖边摆放了几只木凳。
木凳虽是从未收进屋内,可每天都会有人擦拭,倒也很是干净。
二人肩并着肩,走到木凳前,杨荣先在一张木凳上坐了下来,两眼望着冰封的湖面,长长的呼了口带着酒味的气息。
轻尘从一旁搬来另一张木凳,挨着杨荣坐了。
俩人起初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轻尘才悠悠的向杨荣问道:“将军喜欢这湖色?”
杨荣点了点头,幽幽的答了句:“这片湖,让我想起征战的沙场,让我想起战死的兄弟们!铁马冰河,终有一天,我会带着兄弟们打到北方去,打到契丹人的老巢去!”
说着话,杨荣扭过头看着身旁的轻尘,向她问道:“轻尘姑娘,你有见过大海吗?”
轻尘摇了摇头,她生长在内陆,哪里有机会去见大海!
“其实我也只是去过海边!”见轻尘摇头,杨荣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她说道:“只要往海边一站,凛凛的海风扑面而来,耳畔传来的都是大海的波涛声,让人不由的感叹它的广大。大海是宽宏的,它会养育所有依附他而生的人们,但它也是经常会发脾气的,当人们惹它生气的时候,它就会掀起滔天的巨*,将它所能遇见的一切吞没!”
“好可怕!”轻尘贝齿轻轻咬了咬嘴唇,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因为酒喝的多了,她将身子慢慢的依偎在了杨荣的身上。
软玉温香近在身旁,杨荣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醉了酒的男人。
以往他一直在克制着内心的**,那是因为他遇见的女人,要么是半点感觉没有,要么就是他不忍心伤害。
可轻尘不同,她是个风尘女子,虽说是卖艺不卖身,可是谁又知道呢?
青楼的女子,地位相对低下的色ji,就犹如某些会所里以出卖肉身为生的女人一样,靠着卖身来赚取生活的资本;像轻尘这般卖艺不卖身的艺ji,若是推论下去,应该和演艺界的女明星性质相当。
她们不会随便将身子卖给某个男人,可是一旦遇见能让她们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男人,还是会毫不吝惜的投入那男人的怀抱。
第一眼看到轻尘,杨荣就是感到一阵惊艳,眼下他又喝了太多的酒,在一定程度上,意识已经不太由他自己掌控。
当轻尘的身子依偎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扭过头,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托起了轻尘的下巴。
轻尘很顺从的抬起了头,一双略带着几分迷蒙的眸子,含情脉脉的望着杨荣。
杨荣的嘴唇慢慢的朝着轻尘的嘴唇凑了过去,轻尘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可她并没有从杨荣身边躲开,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杨荣的亲吻。
疯狂的亲吻,带来的只是**的攀升,杨荣伸手抱住轻尘,将她抱了起来,抬脚朝着刚才的暖阁走了去。
“暖阁旁边,第三间!”当娇躯被杨荣抱起的时候,轻尘已经明白今天要发生些什么,她双手环抱着杨荣的颈子,低着头,喃喃的念了一声,随即又娇羞的把头低下,将臻首埋入杨荣的胸口。
杨荣抱着轻尘走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跑儿从不远处的房间里探出了头,在看着杨荣用脚尖顶开房门,走进屋内之后,他一溜烟的跑下楼,向老鸨子传达轻尘被杨荣抱进房间的消息去了。
轻尘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股幽香让人只要闻上一闻,就会感到浑身一阵舒泰。
进了房间,杨荣用脚后跟将房门踢上,抱着轻尘径直向内间走了去。
“将军,且容奴家把门闩上!”依偎在杨荣怀里,轻尘抬眼看了看他,满面通红的说道:“莫要过会进来了人,误了将军雅兴!”
“此事乃是大俗,何来雅兴之说?”进了内间,杨荣将轻尘放到床上,翻身走出去把房门闩了,才又回到床边对她说道:“世人皆是俗的,你我也不例外!”
“嗯!”已经脱了鞋子,正蜷缩着坐在床上的轻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她不敢去看杨荣的眼睛,杨荣那双眼睛里透着满是**的光泽,此时的他就像是一条饿狼一般,而轻尘则像是一只被他叼在嘴里随时可以吃掉的羔羊。
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床上的轻尘,杨荣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那柔嫩的娇躯,嘴唇再一次凑到了她的嘴唇上。
轻尘嘤咛一声,娇躯好似瞬间失去了骨头一般,软了下来,任由杨荣一边亲吻她,一边将手放在她的娇躯上游离着轻薄。
小袄被杨荣剥去,衫子也被他从身上扯下,被他压在身下的轻尘,上半身只余下一只大红的肚兜,只要将这只肚兜解开,她那对雪白雪白,从未让任何男人品尝过的香滑馒头就将会展现在杨荣的眼前。
杨荣并没有急着将她的肚兜解开,当她上半身只余下最后一件小衣的时候,他的手开始向着轻尘的下半身抚摸了过去。
手掌在轻尘柔软的大腿根部轻轻抽动着,手掌的外侧边缘摩挲着她那最为神秘的地带。
被杨荣狂吻着的轻尘呼吸渐渐的粗重了起来,在杨荣的手触摸到她最为神圣的地方时,她的双臂紧紧的将杨荣的颈子箍住,从被动的接受亲吻,转变为疯狂的迎合杨荣的亲吻。
下身的衣物一件件的剥离,屋内点着火盆,房间密闭的也是十分严实,火盆释放出的温度很好的留存在了房间里,再加上**的刺激,虽然全身的衣物已被杨荣剥了个精光,可轻尘却并没有感觉到半点寒冷。
就在她闭着眼睛,等待杨荣夺走她童贞的时候,杨荣却做出了个让她想也没敢想过的举动。
他轻轻的抬起了轻尘的双腿,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灵巧的舌头不停的舔弄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未经人事的姑娘,哪里经受的住这种刺激,她轻声的呻吟着,双手紧紧的按着杨荣的头,心内是矛盾了极点。
想要他不再继续亲吻那不该亲吻的部位,却又不愿轻易让他离开。
亲吻了好一会,酒精刺激下高度膨胀的**让杨荣再也无法克制体内那蓬勃的**,他飞快的脱下了全身的衣衫,将轻尘的两条**架在了肩上。
心知杨荣将要发起真正的进攻,轻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到床单上。
精虫上脑的杨荣根本没有发现她表情的变化,一边亲吻着轻尘的红唇,一边向着她慢慢的挺进。
锦帐罗衾缠鸳鸯,落红瓣瓣香消去。
浑身汗水的俩人紧紧的相拥着,杨荣已经睡着,还轻声的打着鼾。轻尘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望着杨荣那张俊美的脸庞。
床单上那片片落红,验证了她纯真的消去,可她却并没有向杨荣提出这辈子要跟着他的要求。
这里是听雨阁,是青楼,而她只是青楼中的一个清伶。
将身子交给杨荣,是她心甘情愿,可她与杨荣之间,终究摆脱不了只是一场交易的宿命。
等他醒来,或许他就会离开,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他是一位叱咤疆场的将军,而轻尘我,却只是青楼中卑贱的清伶。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62章来个金屋藏娇
杨荣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页与窗棂之间的缝隙照进屋内,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雪亮的光斑。
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的,昨天酒喝的太多,杨荣已是有些记不清他做过什么。
他翻了个身,手臂一扬,竟然搭在了一个柔软的肩膀上。
感觉触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肩头,杨荣连忙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正在熟睡的轻尘。
在轻尘那俏美的脸上,还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杨荣连忙坐起来掀开被子,往被子里面看了看。
这一看不打紧,他看到的竟是两具完全裸露着的躯体。
就在他发愣,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依然还睡意朦胧的轻尘把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身上,咕哝着说道:“将军再多睡会吧!”
起身的时候,杨荣掀开了被子,轻尘的手无巧不巧的恰好搭在他那根东西上。
纤柔的小手下意识的轻轻捏了捏,杨荣顿时感到心脏一阵乱跳,他舔了舔嘴唇,向还微闭着眼睛躺在身旁的轻尘看了一眼,叹了一声,心道:“罢了,既然已经酿成大错,那便再错一次也无妨!”
心内释然,他也不再做作,身子一翻,压在了还半梦半醒的轻尘身上。
“将军,你这是……?”杨荣趴到轻尘身上后,轻尘感到身上一重,睁开眼恰好看到杨荣正趴在她柔软的**上,下面好像还有根东西正往她****顶。
“喔!”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轻尘的双臂再次紧紧的箍住了杨荣的脊背,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杨荣的进入,成为了在杨荣身下承欢的女人。
离开听雨阁,已是下午时分。
午间杨荣和李继隆留在听雨阁,与思思和轻尘一起吃了饭。
吃饭时,轻尘的头一直低垂着,杨荣也是有些尴尬,他看到了床上的片片落红,知道是他夺取了轻尘的第一夜。
从听雨阁离开的时候,杨荣给轻尘留下了一些银子,这些银子并不多,只有五十两。
可对杨荣来说,这已经是他身上的全部银两了。
领兵打仗,饷银很少,而且他过去虽说是任了军都虞侯的职,却并没有得到朝廷的委派,领取的饷银自然不能像真正的军都虞侯那么多。
除了在徐保那里还留着二三十两银子,交给轻尘的,则已是他的全部家当。
轻尘并没有拒绝杨荣留下的银子,不过在接下银子的同时,她的眼圈却是霎时间红了起来。
真的只是一场交易,或许杨荣离开后,用不几天,就会把她忘记,就会忘记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也许他甚至会忘记曾经遇见过这样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
“杨将军,在听雨阁感受如何?”出了听雨阁,李继隆与杨荣并肩朝听风阁走着,对杨荣说道:“不瞒杨将军,每次回东京,我都会来到听雨阁来找思思姑娘,对别人他是卖艺不卖身,对我她却是色艺均卖!”
“我知道!”杨荣低着头,脸色有些难看,在听了李继隆的话后,他悠悠的说道:“得了她们的身子,我等可否给她们个将来?”
“将来?”李继隆扭过头看着杨荣,眼神里满是疑惑的问道:“什么将来?莫不是杨将军对这些风尘女子产生了情愫?”
杨荣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这才对李继隆说道:“不瞒李将军,昨晚轻尘姑娘与末将却是发生过一些事情,而且她还是……”
李继隆停下脚步,拧起眉头看着杨荣,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若是杨将军真心喜欢轻尘姑娘,我帮你将她赎身出来,你在京城为她安置座宅子,倒也有金窝藏娇之趣!”
“可我没钱!”杨荣苦笑了一下,对李继隆说道:“我身上总共只有五十两银子,方才全都给了轻尘姑娘!至于在随从那里留的二三十两,则是要在前往忻州的路上做盘缠的。”
“我借给你!”李继隆倒是很大度,杨荣刚说了没钱,他就轻轻拍了拍杨荣的肩膀,对杨荣说道:“只是杨将军,对女子莫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否则战场上,恐怕是会有太多牵挂!”
杨荣笑了笑,并没有去接李继隆的话。
李继隆以为他对轻尘姑娘产生了情愫,那是完全错误了。
他的心中始终只有耶律休菱一个女人,至于和轻尘发生了那种事,头天晚上是因酒后乱性,今天早上则是将错就错。
不过杨荣并没有拒绝李继隆的提议,如果李继隆能帮轻尘姑娘赎身,让她在东京安个家,也是她将来生活的保障。
既然睡了她,就要负责到底!
出了听风阁,杨荣和李继隆道了别,带着两个亲兵,径直向徐保和阎真下榻的客栈去了。
到了客栈门口,杨荣还没进客栈,就听到里面楼梯上传来了一阵“咚咚”的响声,像是有人很忙乱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对楼梯上传来的响声,杨荣并没有太在意,他低着头,前脚刚迈进门槛,迎面就与楼梯上跑下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杨荣被撞了个趔趄,还没等他站稳身子,就听到了一声炸雷般的咆哮:“杨荣,你昨晚到哪里去了?”
抬起头朝双手叉着腰,正怒目瞪着他的阎真看了一眼,杨荣心内嘀咕着:“姑奶奶,这是搞哪出?哥可不是你男人,没必要这样对哥横眉冷对吧?”
心里嘀咕着,可杨荣嘴上却没说出来,只是朝阎真笑了笑说道:“昨日遇见李继隆将军,与他一同喝酒去了!”
阎真脸上带着一抹狐疑的看着他,见跟着杨荣的两个兵士朝她点了点头,这才撅起嘴说道:“你彻夜未归,我担心都担心死了,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看着阎真那张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的脸,杨荣吁了口气,心道:“这妮儿的脸还真是变的快!要是让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和轻尘姑娘做了那种事,不晓得她又会变张什么样的脸出来!”
定客房的时候,徐保为杨荣和钟倩分别定了一套天字第一号的房间,他与两个兵士则是要了两间地字号的房间。
过去杨荣只是在电视里经常听到什么天字一号房,他还总以为那是二层第一个房间。
可真的进了房间,他才知道,他完全误解了。
这个房间要比他早先去过的客栈房间大上三倍,整间房分为三进,卧房是最里面的那一进,在第二进房间里,还放着一只大木桶,木桶旁边挂着一个小布袋,布袋里面放着一些干了的叶片。
不用说,这只木桶定是用来洗浴身子的。
床上的褥子软软的,被子和垫絮都是丝绵,并不像杨荣过去住过的客栈都是用麻棉做絮子。
可能是在轻尘姑娘的身上用了太多的力气,杨荣感到有些累,进了房间,他也不提让客栈的伙计帮他弄水洗浴,径直走到床边,一头栽在床上躺了下去。
刚躺在床上,杨荣还没来及把气喘匀,阎真就一手端着只盘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进门的时候,阎真脸上是洋溢着笑容的,可到了床边,见到杨荣躺在床上,她敛起了笑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站在杨荣床边,阎真弯下腰朝他身上嗅了嗅,嘴里咕哝着说道:“为何你身上有股脂粉气?”
“呃!”杨荣没想到阎真会闻他身上的味道,一骨碌坐了起来,没好气的对阎真说道:“瞎闻什么呢?你到底有没有事?如果有事就快说,没事别捣乱,我这会很是困乏!”
见杨荣凶她,阎真扁了扁嘴,把手里端着的一盘牛肉朝旁边的桌上重重的一放,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是见你这时辰才回来,担心你饿了,给你送些吃食,你竟凶我!”
杨荣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阎真微微泛红的眼圈,心内顿时愧疚了起来。
他连忙朝阎真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与李将军一见如故,多喝了几杯,此刻感到困乏也是正常,你且回房歇着,晚间我自会去找你!”
听他说晚上会找她,阎真这才羞赧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把阎真支开,杨荣双手枕在脑后,脑海中还在浮现着他和轻尘姑娘发生的事情。
好笑,真的是有些好笑,莫名其妙的就和一个刚见了一面的女人做了那种事。
一直到现在,杨荣还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吸引了轻尘姑娘,难道这张生的漂亮的脸蛋,真的是能诱拐到无知少女?
这个理由,杨荣根本不相信,而且和轻尘姑娘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并没有多突出的表现,就连弹琴的时候,起初也不是弹的多好。
在听雨阁,他并没有太多的想这些问题,可眼下一闲下来,这些问题却是迎着他扑面而来。
“来人!”杨荣睡不住了,他翻身跳下床,走到最外面的房间喊了一嗓子。
在他喊过之后,住在地字号房间的徐保跑了过来,徐保才刚推开门,杨荣就对他说道:“跟我去找李继隆,我有些事想要问他。”
徐保愣了愣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不解的问道:“将军不是刚与李将军分开吗?为何又要去找他?”
“别问那么多,快点!”满心的疑惑,杨荣是片刻也等不得,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脚走出了房门。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63章真是没默契
李继隆在东京的府宅内,杨荣正坐在书房一脸迷茫的看着正站在窗口看风景的李继隆。
“你不愧是能连番战胜辽军的将军!”过了好一会,李继隆才转过身笑着对杨荣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不仅是轻尘,就连思思都是!”
“那为何李将军不把她们抓起来,而是要带着我去见她们!”杨荣拧着眉头,脸上的迷惑越发重了。
“抓?用什么来抓?”李继隆撇了撇嘴,对杨荣说道:“听风阁和听雨阁,都是辽国萧太后暗中指使人在东京城建起来的!连圣上都知道,可又有什么办法?没有证据!”
“既然如此,我等应该避免多去此处才是,为何还要专程赶去,尔后又与她们走的如此之近?”杨荣皱着眉头,他始终想不明白李继隆带他去那里的目的。
“是陛下让我带你去的!”李继隆叹了口气,对杨荣说道:“陛下对我说了,若是你看不出那里的端倪,只能说你也是个庸才,将忻州兵马交给你倒是没有必要了!”
“呃!”杨荣愣住了,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犯傻的看着李继隆。
他很庆幸来找了李继隆,否则刚到手的忻州都部署很可能马上就会泡汤。
“莫要想那么多了!”李继隆走到杨荣身旁,伸手朝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道:“杨将军,总是逗留在东京,恐怕对你的前程不好,还是早些去赴任吧!”
“李将军说的话还算吗?”杨荣并没有立刻回答李继隆的话,而是莫名其妙的提起了他答应借钱的事:“若是还算,我倒希望李将军能为我买处宅子,将轻尘姑娘安置在那里!”
“为何?”杨荣说的话,反倒让李继隆有些不解了,他愣了愣,向杨荣问道:“既然已知她是辽国探子,为何还要如此!”
“既知是探子,又不能轻易处置,只好善加利用了!”杨荣笑了笑站起身,朝李继隆拱了拱手说道:“此事还望李将军成全,我明日一早离开东京,还望李将军能帮我促成此事!”
“好!”李继隆点了点头,答应了杨荣的请求。
虽然他不明白杨荣想要做什么,可他隐隐的却有种感觉,杨荣既然这么做,必定是有着他的道理。
离开李继隆的府邸,杨荣心情是难以名状的复杂。
如今的他,最想做的就是赶紧离开东京,前往忻州赴任。
与镇守边关的将士们在一起,他会感觉到人生其实很简单,可若是留在东京,在这纷繁复杂的环境里呆的久了,恐怕是要被折腾疯了。
在边关,知道有人是辽国探子,且不问有没有充分的证据,抓过来讯问一场再说。
让杨荣没想到的,是在东京城,皇帝竟然明知辽国在城内有着产业,而且还是专程用来刺探情报的产业,居然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好像根本不了解其中情况似的。
这都是在唱的哪出?
杨荣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好像不够用了,纵然他过去生活过的时代要比眼下这个时代先进了许多,可他还是有种如果留在东京,恐怕会被人给玩死的感觉。
回到客栈,晚上匆匆吃了几口饭,杨荣感到一阵阵的困乏,在大厅内吃罢饭进了房间,他便躺床上直接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
睡意正浓的杨荣坐了起来,晃了晃困的发胀的脑袋,将屋内油灯点亮,随后又将一旁的蜡烛凑在油灯上点着,端着烛台走了出去。
“谁呀?”到了最外间房,杨荣冲着门口问道:“有事白天不会来找我,深更半夜的来敲什么门?”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敲门声越发的急了。
敲门声一急,杨荣反倒不敢轻易把门打开,万一外面的是不法之徒,他若是把门打开,徐保等人没赶过来,不法之徒假若动手,这条小命恐怕也就没了。
就在他纠结着想要大声呼唤徐保和那两个兵士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徐保有些慵懒的声音:“阎姑娘,这么晚了,你还来找大人啊?”
听徐保说敲门的是阎真,杨荣猛的一拍脑袋,暗叫了声不好。
在李继隆那里弄的满头雾水的他,居然把白天答应阎真的事给忘了个干净,阎真恐怕是等了小半夜,直到夜深的紧了,才过来敲门向他兴师问罪的!
想到这里,杨荣也不耽搁,连忙端着烛台,跑进最里面的房间,匆匆忙忙的把衣服套上,又将窗页推开,这才又走了出来开门。
房门打开的时候,没等阎真说话,杨荣就对她说道:“没想到,你果然来找我了,我真的是很失望!”
砸了好半天门,正窝着一肚子火的阎真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愣,已经涌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
“你看今晚月色多好!”杨荣叹了口气,拉过阎真,将她拖到窗边,伸手推开窗子,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说道:“我方才正在屋内看着明月,心中想着,但愿人长久,隔窗共婵娟。没想到啊,你居然跟我一点默契都没有!”
本来还一肚子火的阎真被杨荣这么一说,居然有些心生愧疚,她轻轻的将身子依偎在杨荣身上,抬眼望着窗外的明月,幽幽的问道:“你方才说什么?隔窗共婵娟?”
“是啊!”杨荣伸手揽住阎真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道:“但愿人长久,隔窗共婵娟!我是想要每天都能看到你,才会刻意如此,可惜你与我真是半点默契都没有,唉!”
说完话,他还好似很失落的重重叹了一声。
他这一叹,更是让阎真感到一阵阵的愧疚。
“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依偎在杨荣身旁,过了好一会,阎真才轻声对他说道:“我很笨,若是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知道你有着这般想法!”
“如果我告诉你,那不就是半点都不浪漫了吗?”杨荣搂着阎真,刚才还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
今天这一劫可算是给忽悠过去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杨荣如果做了让阎真理解不了的事情,她总会莫名其妙的厮闹。
无奈的是对她的胡闹,杨荣偏偏是半点办法都没有,想到死去的马贼们,杨荣就会感到一阵阵的愧疚,这份愧疚最后自然全都转嫁到了阎真的身上。
只不过阎真并不知道杨荣之所以忍耐她的胡闹,完全是因为对她有着愧疚,而不是产生了情愫。
“早些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东京赶往忻州!”在窗口站了好一会,杨荣轻轻拍了拍阎真的手臂,柔声对她说道:“天是越发的冷了,眼看就要过年,今年恐怕你是要与我一同在忻州度过了!”
“只要有你……”阎真依偎着杨荣,一句话才说了一半,已是娇羞的满面通红,后半句话竟是没能再说出来。
连哄带骗的让阎真回了客房,杨荣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最近阎真总是和他瞎闹,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大,这丫头如今俨然是把她自己当成了杨荣的夫人,无论杨荣做什么,她都要追根问底的问个究竟。
杨荣本来就不愿与阎真有太多纠葛,她这么一闹,杨荣更是不敢在男女感情上招惹她。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身边整天挂个醋坛子,无论做什么都要被人监视着。
不知是不是长期行军又四处奔波的原因,躺在舒服的床上,杨荣反倒感觉有些不适应了。
其实轻尘的床也很舒服,不过杨荣在她那里睡觉的时候,是醉了酒而且又经过激烈运动,躺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并没有多少太深刻的印象。
刚才困意来袭的时候,杨荣躺在床上,也是睡的很快。
被阎真这么一搅合,他的困意十停已经去了七停,躺到软绵绵的床上,浑身都感到一阵阵的不着力。
直到东方的天空微微泛白,杨荣才算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并没有人催促杨荣快些离开,只是李继隆似有若无的提醒过他。
在东京呆的时间并不长,连同去觐见皇上,也不过是两天的光景而已。
杨荣的委任状早在他来到东京的第一天,就有人送到了他下榻的客栈,一直收在阎真那里。
睡到临近中午,杨荣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看到窗外挂在半中天的太阳,他吓了一跳,连忙翻身跳下了床,跑到客房外面喊道:“徐保,出来!”
早就起身将行装准备好的徐保,在听到杨荣的喊声后,赶紧出了房间,向杨荣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有何吩咐?”杨荣皱着眉头瞪了徐保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眼下已是快要临近中午,为何不早些叫我起床?”
徐保愣了愣,苦着脸对杨荣说道:“早上属下是叫了将军的,可将军睡的实在太香甜,竟没听到属下敲门!一切皆是属下的过错,属下应该像阎小姐那般狠狠砸门,没及时唤醒将军,耽搁了将军正事,恳请将军惩处!”
见徐保又提起昨晚阎真砸门的事,杨荣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少废话,快些叫阎小姐和那两个兄弟出来,我们上路!”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64章睡同一张床
忻州介于代州和太原之间,早先杨荣和潘惟吉从代州赶往太原,打忻州经过,不过那时他们并没有从忻州城下走,而是进了忻口寨绕道程侯山,从稍稍偏西些的位置进入的太原。
要赶往忻州,杨荣必须经过太原境内。
众人星夜兼程,不一日,来到了太原府盂县。
原本杨荣还想借道去一趟太原,见一见潘惟吉,告诉他眼下自己做了侍卫马军都虞侯,可跟路上的行人一打听,这里距离太原和距离忻州的路程相差无几,为了不绕一个大弯子,路上再惹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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