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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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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二位还请入城,或许辽军不久后还会卷土重来!”

赶走了辽军,宋军清点了一下战场,这一战可谓是全胜。

他们仅仅付出了几十人战死的代价,换来的却是斩首两千余级,重挫辽军的战果。

三支宋军集中在一处,跟着张齐贤等人返回了代州城。

刚进代州城,他们就发现原本清冷的城内竟然热闹了起来,许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百姓跑上了街头,向他们欢呼着,迎接着他们这些拯救了代州的英雄。

一边向夹道欢迎的百姓们拱手行着礼,杨荣一边跟着张齐贤朝府衙方向走,在快到府衙门口的时候,他发现在府衙大门外,竟然站着一大群身穿铠甲的宋军将领。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43章不过是号称

等在府衙门口的将领都是卢汉赟的部下,看到这些将领,张齐贤也感到很是奇怪。

向辽军发起进攻之前,这些将领可是一个都没在,眼下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倒跑到府衙来了,莫不是想要在战胜的功劳上来分一杯羹?

心内带着疑惑,张齐贤走到这些宋军将领面前,朝他们拱了拱手问道:“不知各位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张大人!”一直等在衙门外的将军们连忙给张齐贤回了一礼,对他说道:“大人带领厢军,劣势之下击退辽军先锋,着实令我等钦佩,我等愿唯大人马首是瞻!至此追随大人,誓杀辽人!”

打胜了这一仗,张齐贤正为辽军主力会前来攻城而烦恼着,听到这些宋军将领如此一说,顿时来了精神,也顾不得他们是不是卢汉赟的部下,连忙将众人引进了府衙。

卢汉赟不愿出战,敌军压境,暂且接收他的部队,想来等到大战结束,朝廷追究下来,也不会如何责难。

众人进了府衙,张齐贤传令摆宴庆功。

杨荣本以为这场宴会会是多么铺张,可等到衙役们端上菜肴,他才知道,张齐贤所谓的摆宴,无非是有两道肉食,其余菜肴均是素菜。

至于酒,也不过是寻常的水酒,比一般富民家中的宴席尚且不如。

“我代州地处偏远,获取食材不易,今日宴会清淡一些,聊表本官心意!众位大人,本官借这杯酒,谢大人们一心为民、力保代州!”酒菜上齐,张齐贤手中端着酒杯,站起身对在坐的将军们说过话后,一仰脖子,将杯中酒饮了个干净。

像张齐贤这种官员,杨荣见过的还真是不多。

打了大胜仗摆宴请客,居然也是这么寒酸,若是说出去,岂不是会要那些整日里花天酒地,拿着朝廷银子不当钱花的官员笑掉大牙?

众人饮了会酒,杨荣借着起身出恭,悄悄的拉过一个守在厅外的衙差,小声问道:“张大人平日里摆宴请客都是如此寒酸?”

“回将军话!”见杨荣向他问起张齐贤往日里请客的情况,衙差连忙躬身答道:“大人极少摆宴请客,往日里若是摆宴,均是这般,大人俸禄并没有多少,若是经常摆宴着实承受不起!”

“呃!”杨荣愣了一下,朝那衙差点了点头,转身向茅房走了去,一边走他心里还一边嘀咕着:“敢情张齐贤这人还真是个清官,自掏腰包请客,今日这餐饭本是庆功宴,居然也要自家掏银子来置办,真不知他是傻还是怎的?”

庆功宴结束,张齐贤把参加酒宴的人全部留在了府衙里,商议若是辽军再次来犯,下一步该如何处置。

众人坐在厅内,张齐贤一直都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考虑,杨荣坐在一旁,直听的是昏昏欲睡。

辽军都被赶走了,若是再来,恐怕也只是先把城池围困起来,等到积雪化尽,城墙不再湿滑,城内粮草不济的时候,才会发起攻城。

眼下卢汉赟部下的将领们大多来投靠了张齐贤,加上早先集结起来的两千厢军,张齐贤可调拨的官兵总人数已过万人。

辽军就算是大军压境前来攻城,只要指挥上没有决策性的错误,代州城在一个月之内还是不太可能沦陷。

与张齐贤不同,杨荣最想要的并不是把所有的力量全部放在小小的代州,而是以代州作为诱饵,诱惑辽军进攻,届时潘美的山后军主力,就能从背后对辽军发起总攻,如此一来西线战局可定!

可坐在厅内的张齐贤却还在滔滔不绝的发表着代州地理位置重要,若是代州沦陷,中原将完全暴露在辽军铁蹄之下的煽情言论。

最让杨荣感到有些受不了的,是正在听张齐贤发表言论的那些宋军将领们,居然是一个个满脸认真,不住的点头表示赞许。

“张大人所言不差!”张齐贤的话说完后,一个刚才并没参加战斗的宋军将领站了起来,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我代州地处宋辽边界,扼守雁门关咽喉,若是辽军占据了代州,大宋国境将对辽军全面打开,辽军进入中原,只是时间的问题,我等定要戮力同心,共同守护代州!”

在他说过话后,在坐的人大多点着头表示赞同,杨荣却是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意!

“杨虞侯,你莫非是另有高见?”见杨荣脸上现出一抹不屑的表情,张齐贤歪着头,有些不快的向他问了一句。

“呃!”被张齐贤这么一问,杨荣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不!末将只是以为仅凭我等,想要守住代州很难!辽军若是来攻,必定大军压境,代州城内仅有万余可调拨兵马!而且粮草将是我等面临的头等大事,死守城池必然不可!”

在杨荣说话之前,众人还都是信心满满,可当他说出这番话之后,许多人顿时不作声了。

除了张齐贤,他们都是领兵打过仗的人,自然知道杨荣所言非虚,辽军主力若是前来进攻代州,凭着城内一万余兵马,根本不可能守的住多久。

而且最重要的,是代州城地处边关,一旦被围,外界向城内运送粮草的通路将会全部断掉,辽军根本不用向代州发起强攻,只须把城池围住,困上一个月,代州将会不攻自破!

杨荣的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他的脸上,包括张齐贤在内,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被众人这么盯着,杨荣多少感觉有些不自在,他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若是辽军再来进犯,我军最好的办法,还是主动出击!不过在出击之前,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是派出探马,探明辽军具体人数和具体分布;二是做好没有外援的准备,山后军主力如今正在辽国境内,撤回代州救援,可行性并不是很大,除非确定辽军已将所有力量全部投入代州战场,否则我等决不能向太师求援!”

“如此一来,我军岂不是又要孤军奋战?”众人还没说话,先前与杨荣配合过的马正拧着眉头说道:“杨虞侯也知道,眼下城内只有万余兵马,如何能与数十万辽军抗衡?”

“呵呵!”杨荣笑着摇了摇头,对马正说道:“马将军莫要担忧,辽军数十万,不过是个号称罢了!三国时赤壁之战,曹操号称八十万大军,实际上也不过只有二十余万,只听他们的号称,自然是十分吓人!”

“杨虞侯曾与辽军遭遇过,可否知道他们实际上有多少兵马?”听了杨荣的话后,马正一只手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另一员宋将则接着向杨荣问道:“以我军之力,可有胜算?”

“有!”杨荣很坚定的点了下头,对众人说道:“在下和惟吉曾与辽军战斗过,而且一直都在辽国境内穿插,据在下所知,辽军人数不过八万左右,只要布置得当,虽说无法全歼他们,但将他们从代州赶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杨荣这么一说,众人都松了口气,唯独张齐贤的神情里透着几分疑惑。

击溃了辽军先锋,代州等来的并不是短暂的喘息,仅仅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张齐贤便得到了辽军主力正向代州运动的消息。

早先张齐贤曾被杨荣忽悠过,虽然杨荣的忽悠最终让他们赢得了首战,可被忽悠的感觉终究是不好。

得到辽军主力正向代州赶来的消息,张齐贤来不及与杨荣等人商议,连忙派出密使前去寻找潘美大军,请求潘美率领山后军前后夹击辽军。

与张齐贤相比,杨荣和潘惟吉在得了辽军主力正向代州赶来的消息,反倒是十分从容。

不过杨荣也没有想到张齐贤竟会真的派出密使请求潘美率领山后军主力夹击辽军。

俩人坐在杨荣的房间里,中间的桌案上摆着一副下了小半的围棋。

手中捏着一颗棋子,半天都不知该往哪下的潘惟吉很是纠结,与杨荣下棋,总共也没几次,可每一次杨荣都会让他有种全新的感觉,每一次他都会要比上一次下棋输的更惨。

“杨兄,你的棋路如今是越发精熟了!”捏着棋子望着棋盘,过了好一会,潘惟吉才满脸为难的说道:“若是下棋真如同行军打仗一般,你倒是与李继隆有得一比!”

“何出此言?”杨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窗外那棵大柳树上的积雪已经融化了小半,融化的积雪落到地上,露出光秃秃的柳条。

杨荣喜欢开着窗子,无论多冷的天,除了睡觉,其他的时间他总喜欢把窗子打开,让清新的空气灌入屋内。

冷飕飕的风刮进屋内,点燃的火盆上,火苗被风儿吹的不停摇摆,在冷风下,很艰难的向屋内散发着些许的热力。

“杨兄或许不知道!”潘惟吉终于把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看着那颗刚落下的棋子,他对杨荣说道:“于越休哥最想打败的就是李继隆。雍熙北伐,还有这次辽军大举入侵,他虽说在战场上取得了许多胜利,却从来没有将李继隆打败过。”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44章发国难财的骗子

杨荣没有说话,只是从棋盒里拿出一颗棋子,看似很随意的往棋盘上一落,对潘惟吉说道:“你又输了!”

“是啊!我又输了!”看着棋盘,潘惟吉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对杨荣说道:“如此这般下棋,杨兄恐是也快没了兴致!”

“呵呵!”杨荣摇了摇头,对潘惟吉说道:“眼看又要到了午间,衙门内的饭菜很是清淡,不如我二人到街市上,找个地方弄两个可口的菜,然后再喝上两盏,如何?”

“大战在即,莫说街市上的酒馆不一定开张,就算是有酒馆还做生意,你我二人去饮酒,也是有些说不过去!”潘惟吉低着头,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若是辽军在你我酩酊大醉时突然发起进攻,届时我二人可都承担不起罪责!”

“少饮一些无妨!”杨荣摆了摆手,笑着对潘惟吉说道:“大战在即,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眼下张大人就是过于紧张,若是我等真的向太师求援,恐会被辽军截获消息,给大军带来难以弥补的损失!”

“好吧!既然杨兄有兴致,我二人便去饮上两杯!”潘惟吉低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能抗拒美酒的诱惑,站起身答应了杨荣。

二人换上一身便装,也没带亲兵,出了府衙,径直向着酒馆最多的那条街走了过去。

城内的街道依旧是冷冷清清,前一天还像迎接英雄般迎接张齐贤和得胜宋军的百姓们又都各自在家中蛰伏了起来。

从衙门到他们要去的那条街道,还要穿过两条长长的大街。

大街上有许多小巷,若是从小巷穿过,会少走些路程。

来过几次代州,对城内街道也算是有些了解,俩人选择了一条就近的街道向酒馆那条小街走去。

第一条小巷里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当他们走进第二条小巷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身后背着褡裢的汉子,正贼头贼脑的敲着一户人家的房门。

见了那汉子的模样,杨荣朝潘惟吉使了个眼色,俩人刻意将脚步放慢了一些。

看到杨荣和潘惟吉,那汉子脸上现出一抹犹豫,摆出的架势是想要走,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了,一个老妇人从屋内探出头向他问道:“你找谁?”

有人打开门,汉子若是再走,反倒显得心虚了。

他强自镇定了一下,转过身,在脸上换了副稍稍有些紧张的神情对老妇人说道:“你就是李婆婆吧?你家三狗在雁门关外遇见辽国人,被当成探子抓了起来,让我来知会一声!”

听到汉子说的话,杨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隐隐的感觉好像有些不对,类似这样的理由,他没穿越过来的时候在手机上经常收到。

那汉子的话刚落音,李婆婆就惊呼了一声,瞪圆了眼睛向那汉子问道:“大哥说我家三狗被辽国人抓了?那便如何是好?”

“有个辽国人说了,只要五两银子,他们就可以把三狗给放回来!”那汉子先是向正慢慢朝他这边走过来的杨荣和潘惟吉看了一眼,接着压低了声音对那老妇人说道:“李婆婆,这可是救命的事,耽搁不得啊!”

“可是家中的钱都被三狗带出去了,眼下哪里还有那许多银两?”那汉子说要银两,老妇人顿时一脸为难的说道:“眼下我们家中也只能凑出二两银子来,这还是全家以后都不再吃饭才能凑的起来!”

“顾不得那许多了!”听老妇人说只能凑出二两银子,那汉子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他叹了一声,对老妇人说道:“不够的我再帮着想些办法,先将三狗救出来再说!你且去将那二两银子取给我!”

杨荣朝身旁的潘惟吉看了一眼,看到潘惟吉正拧着眉头,脸上表情里也现出些许的疑惑。

对潘惟吉使了个眼色,杨荣脚下的步伐稍稍的加快了一些。

俩人快步走到正与老妇人说话的汉子身后,一左一右将那汉子夹在中间。

“三两银子我这里倒是有!”把那汉子堵在中间,杨荣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对正准备回屋拿银子的老妇人说道:“若是婆婆需要,我可以借给你!”

听杨荣这么一说,老妇人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愕,她尴尬的笑了笑,对杨荣说道:“老妇人与公子并不熟识,怎好意思……”

“婆婆认识这位大哥吗?”老妇人的话还没说完,杨荣看着一旁的汉子,向老妇人问了一句。

老妇人仔细的看了看那汉子,摇了摇头说道:“可他认识我家三狗!”

“呵呵!”杨荣嘴角撇了撇,颇是无奈的对老妇人说道:“想知道你家都有些什么人,只需向街坊打听就是了!若是真有人被辽军当成探子抓了起来,别说花费五两银子,恐怕花五百两也是救不出来!”

“啊?”听完杨荣的话后,老妇人一愣,有些忐忑的向杨荣问道:“公子的意思是不是我家三狗已经……”

她后面的话没再问下去,想到三狗可能已经被辽人害了,老妇人就感到眼前一阵发黑。

“不一定!”杨荣的回答多少给了老妇人一些安慰,他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汉子,对老妇人说道:“或许他是在外面看到辽军正在围城,因此躲了起来。”

“说吧!你是如何知道他家三狗的?”跟老妇人说过话后,杨荣眼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对那汉子说道:“眼下辽国大军攻城,你竟趁此机会大肆行骗,这世上还真是有你这样发国难财的骗子!”

被他当面拆穿了骗术,那汉子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冷声说道:“你们两个若是识相的,早些滚开,莫要惹的爷爷发了怒,到时候可不好看!“

“你发怒又能怎的?”汉子的话音刚落,杨荣还没来及说话,一旁的潘惟吉伸手指着汉子的鼻梁,对他说道:“当街行骗尚且是重罪,趁着大战在即,散布谣言,更是罪上加罪!莫非你不怕王法?”

“王法?”汉子轻蔑的撇了撇嘴,斜眼看着潘惟吉,摆出一副张狂的架势说道:“王法不管老子,今日老子便要让你二人知道莫要坏了别人财路!”

话说到最后,汉子的嗓门大了起来。

杨荣知道他是在借机叫同伙,可杨荣并没有阻止他,而是脸上带着颇为好笑的表情看着他。

对这个汉子,杨荣已经想到了如何惩治,这一次他将不会通过张齐贤,直接在城内对这种借机发国难财的骗子动手。

果然,那汉子的话刚落音,小巷的一头就跑进来十多个持着短刀、木棒的大汉。

大宋自从立朝以来,从不限制兵器在民间流通,冲出来的这些汉子有兵器,也是丝毫不值得奇怪的。

“还有同伙?”见又有许多汉子跑了过来,潘惟吉嘴角撇了撇,对杨荣说道:“杨兄,你且站到一旁,这些鸟人我来收拾便好!”

杨荣也不和潘惟吉客气,耸耸肩膀,撇了撇嘴,朝后退了两步。

先前还开着门的老妇人见有人要打架,连忙把房门关了。

“兄弟们,就是这两个腌臜泼才误了我等发财!”那些汉子跑进巷子,先前行骗的汉子朝杨荣和潘惟吉一指,对那些汉子喊道:“把他俩宰了!”

十多个汉子怪叫着朝俩人扑了上来。

见那些汉子人数实在太多,心知留在当间反倒会误了潘惟吉施展拳脚,杨荣又朝后退了几步,潘惟吉则迎着那些汉子蹿了上去。

在一个汉子快要冲到潘惟吉面前的时候,那汉子抡起木棒,兜头就朝潘惟吉劈了下来。

木棒夹着劲风,若是真的打到头上,不死恐怕也会被打昏过去。

一只木棒兜头劈了下来,潘惟吉倒是半点也不慌张,他的身子稍稍侧了侧,避开那只劈向头顶的木棒,伸手掐住持木棒的汉子腋窝,用力一捏。

那汉子惨叫一声,木棒脱手落到地上,就在他护疼弯腰的时候,潘惟吉反手扒着他的后脑,紧接着膝盖朝上一提。

随着“蓬”的一声闷响,这次那汉子竟是连半个字也没喊出来,仰头朝后倒了下去。

骗子的同伙虽然人多,还带着兵刃,可他们哪里会是潘惟吉的对手。

站在一旁的杨荣只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蓬蓬啪啪”的响声,没过多会,冲向潘惟吉的十多条汉子竟被打的躺了一地。

杨荣这才抬脚走到刚刚把门关上的那家门口,伸手轻轻叩了叩门,对屋内喊道:“婆婆,骗子已然被打翻了,请开下门!”

说骗子全被打翻了,其实有些不妥,早先行骗的那汉子见势不好,掉头就想逃跑。

潘惟吉哪里会让他从眼皮底下逃走,见他跑了,连忙纵身冲了上去。

在快要追上那汉子的时候,潘惟吉一声大吼,两腿猛的朝地面上一蹬,凌空飞了起来,向那骗子的后脑上狠狠的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的是不偏不倚,正正的踹在骗子的后脑勺上。

那骗子闷哼一声,两条腿一软,朝前翻了几个跟头,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了。潘惟吉伸手抠住他的领口,像提只小鸡崽似的把他提到了他那帮刚被打倒的同伙跟前。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45章祸乱人心者杀

险些遭骗的老婆婆在杨荣的请求下跑到了代州府衙,先前杨荣并不希望张齐贤知道这件事,可老婆婆办事,终究是不太牢靠。

一群官兵在张齐贤的带领下来到了这条小巷,出现在张齐贤面前的,是躺了一地、正痛苦的扭曲着身子的大汉。

潘惟吉一只脚踩在先前向老妇人行骗的汉子身上,见张齐贤来了,朝地上躺着的汉子们哝了哝嘴说道:“大人,这些家伙明知辽军即将进攻代州,却在此时利用这个理由大肆行骗,你看该如何处置?”

又看了那些汉子一眼,张齐贤拧着眉头对潘惟吉和杨荣说道:“招摇撞骗,着实恶劣,一律刺配充军!”

他本以为这个判决会得到杨荣和潘惟吉的赞同,没想到杨荣却在一旁说道:“发国难财,若是如此便发落了他们,难免不会有人效仿。乱世必用重典,眼下虽说大宋是一派繁荣,可宋辽两国毕竟是在交战,代州一地极易引起恐慌。若是不对这些人从重处置,恐会有妄为之徒效仿!”

“杨虞侯的意思是……”张齐贤明白杨荣的意思,可行骗终究不至于杀头,他还是想要杨荣亲口把话给说出来。

杨荣很清楚张齐贤在想着什么,他撇了撇嘴说道:“我只是武官,行军打仗还行,治理地方却是不行!不过虽然对治理地方不懂,我却是知道,祸乱民心,意图引发骚动,是要当街斩首的!”

“罪名如此之大!”听了杨荣的话后,张齐贤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杨荣给这些汉子栽的罪名并非当街行骗,而是祸乱民心。

这个罪名与谋反并没有什么区别,张齐贤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对杨荣说道:“杨虞侯,此事是否……?”

“大人若是认为无关紧要,末将也不再说什么!”不等张齐贤把话说完,杨荣就撇了撇嘴接着说道:“只是届时辽军围城,若城内发生了恐慌,恐怕没有兵马可以调来维稳!”

说罢,他对潘惟吉哝了哝嘴,说道:“我们走,这里交给知州大人处置便是!”

“二位且慢!”杨荣和潘惟吉刚抬脚要走,张齐贤就连忙喊住了他们,对他们说道:“既然此事如此重大,本官便在这里宣判他们死罪,只是不知何时执行才是!”

“若是大人有所顾忌,末将愿代大人执行!”见张齐贤面上带有难色,潘惟吉先是朝杨荣看了一眼,随后对张齐贤说道:“此等人渣,若是不杀,不只是会祸乱百姓,恐会造成代州失守!若是百姓们以为亲眷在辽人手中,必不会与我等同心守城,或许还会因为要救亲人,而打开城门,引敌入城!”

“本官这就回衙门拟写文书,上报朝廷!这里便交给二位将军!”张齐贤朝二人拱了拱手,带着几个兵士走了。

剩下的兵士则还留在巷子里,听候杨荣和潘惟吉的指令。

对骗子,杨荣是恨之入骨,这种人压根没有人性,为了满足私欲,不惜利用别人关心亲人的心情编制谎言。

在过去的时代,他早就想杀这种人,只是那时候杀不得。

如今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好生发泄一番。

命令兵士们把抓获的这些汉子拖到代州城内最为繁华的一条大街上,杨荣又派出一些兵士去向附近百姓传达要在街口行刑的消息。

听说有人因为行骗要被砍头,百姓们自然是心内疑惑,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围在四周等待着杨荣宣布对那些骗子执行死刑。

“乡亲们!”见人聚集的差不多了,杨荣双手叉着腰,对围在四周的百姓们喊道:“眼下辽军即将对代州发起攻击,可能你们有许多人都很害怕。我要告诉你们,不要怕,只要有我们在,有大宋的将士们在,就不会让你们被契丹人伤到哪怕半根汗毛!”

四周围着的百姓一个个睁圆了眼珠子看着杨荣,竟没有一个人说话,虽然附近集聚了许多人,却还是静的连人呼吸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楚。

“我们会保护你们!可是在我们与辽人拼死搏杀的时候,这些人却借助着有些人家亲人在外未归,散布他们被辽人抓去的谎言,企图从你们手中骗取财物,着实可恶!”说到这里的时候,杨荣拧着眉头,恶狠狠的朝被兵士们押着跪在当街的那群汉子。

先前还凶神恶煞,一副要吃人模样的骗子们,这个时候却像是一群得了禽流感的瘟鸡,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连吭都不敢吭上一声。

他们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出来行骗,居然就会丢了脑袋。

看杨荣那架势,今天不杀他们,也是不可能罢手,这些骗子此时才开始后悔,但他们并不是因为骗了别人钱财而后悔,他们只是为不该找这个借口来骗人感到后悔。

若是用其他借口,恐怕杨荣还真是没有理由和借口杀他们。

在杨荣说出这些骗子的罪名后,围观的人群开始沸腾了,不少人一边伸手朝着跪地上的骗子们指指点点,一边跟身旁的人不知咕哝着些什么。

“乡亲们赚点银子不容易,骗子却想要把你门手中的银子骗光!”见人群有了反应,杨荣冷着脸接着说道:“像这般没有廉耻,人性卑劣到极点的人,留着终究也是祸害!因此末将已向知州大人禀明情况,知州大人也已下达批示,即刻将此等败类当街处斩!”

说完话,杨荣一拂衣袖,对押着那群骗子的兵士们说道:“杀!”

以往行刑,都是侩子手掌刀,今日事出紧急,也不可能等侩子手赶到再杀这些人,杨荣只得临时安排那些兵士来做这种事。

当杨荣一个“杀”字刚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跪在地上的骗子们扭动着身子,一个个哭爹叫娘的喊起了冤。

若是侩子手持刀,砍杀这些人,绝对是有着准头,无论他们如何扭动身子,都能准确的砍到颈子上。

这些骗子倒霉就倒霉在今天行刑的是一群只会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的士兵,士兵打仗,只要刀枪能招呼到敌人身上就行,根本也不会考虑是不是能把对方的脑袋整个给砍下来。

骗子们扭着身子喊冤的时候,兵士们抽出腰间的佩刀,朝着他们头上就是一通猛劈。

平日里但凡有人被执行砍头,城内的百姓们围观的时候都会是看的心惊胆战。

这次行刑,更是把百姓们吓的心胆俱碎。

十多柄大刀闪着寒光,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光朝着那些骗子的头上招呼了过去,有砍的巧的,一刀将脑袋从颈子上劈落;也有砍的不巧的,大刀没有劈到颈子上,而是正巧劈到了脑瓜子上,随着大刀的劈入,一股股鲜红的血液和着白花花的脑浆喷溅了出来,着实是把周围的百姓吓的快要失了魂。

最倒霉的就数那个先前欺骗老妇人的骗子,大刀劈落的时候,他恰好侧了侧身子,锋利的刀刃劈进了他的肩膀上,当兵士把大刀从他肩膀上拽起来的时候,他惨嚎着,身子倒在地上扭曲着,两条腿还在不停的踢腾着,地面上还没融化的白雪被他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见一刀没劈死他,负责对他执行死刑的兵士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抬脚蹿到他跟前,提着刀朝他心口猛的扎了下去。

这一刀直将那骗子给钉在了地上,等他踢腾着腿,终于咽了气的时候,提刀的兵士伸手揪着他的头发,像砍猪肉似的,一刀将他的脑袋给切了下来拎在手里。

刑场是一派凄惨,先前还在指责骗子可恶的百姓都像是被吓傻了,一个个浑身哆嗦着,满眼惊恐的看着杨荣。

“乡亲们!”等兵士们把那十多个骗子全都砍了之后,杨荣双手叉着腰,对围在四周的百姓们喊道:“我可以告诉你们,眼下辽军即将推进到代州,你们若是有亲人还在城外,他们也不是傻子,定会避开辽军,等我们把辽军赶走之后,你们就能全家团聚。若是有人告诉你们,你们的亲人被辽军当成探子抓了,要用钱来赎身,我也可以负责任的跟你们说,对待探子,无论是辽军还是我们,都是一个杀字!无论你们花多少钱,都不可能将他们救回来!切记莫要再上了骗子的当!”

说完这番话,杨荣对一旁的潘惟吉点了下头,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

潘惟吉应了一声,与杨荣一同带着几个兵士向府衙方向去了,剩下的兵士则留在行刑的地方处理尸体。

原本二人是打算出外喝酒的,没想到遇见这档子事,喝酒的心情也没了,回到府衙,向伙房讨要了些饭菜,简单吃了,又各自回了房。

杀那些骗子的时候,杨荣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可真的把他们杀了之后,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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