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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猎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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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熙上盯着他们三人,气氛之古怪,连她这个外人都察觉到了,奇怪,这个柔柔的大美女不是方雅浦的女人吗?怎么……
  一只手在她面前晃。
  “你干么?”她把方雅浦的手扳倒。
  他莞尔一笑,“你又不认识他们,在凑什么热闹?”她像是对褚全真和陆茉优着迷似的。
  “谁说我在凑热闹,我在研究Menu。”她强辞夺理。
  “哦。”方雅浦懒洋洋的再点一根烟,“这
  早上八点到十点只供应一种餐,就是早餐,你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了吗?“
  她扬扬眉,“我就是正要点早餐。”她招来服务生。
  “茉优呢?要不要早餐?”方雅浦问那一直低垂着眼睫的落难天使。
  微微抬眼,陆茉优的笑容有点局促,“给我一杯咖啡好了。”
  褚全真原本望着窗外停机坪的头转过来了,他斜眄着陆茉优,“你吃早餐了吗?”
  听到他的问句,她睁大了眼,轻轻摇了摇头,“没……没有。”他的声音依旧像寒冰呵。
  他抬高下巴看着她,“我说过什么?”不折不扣,她是个不听话的病人。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她的声音低柔而清晰,“没有吃正餐之前,不能吃刺激的食物。”
  他冷然的喷出一口烟雾。视线重新回到窗外,讥诮的声音鬼魅般飘来,“显然你当耳边风。”
  褚全真的态度让她束手无措,叹口气,陆茉优对服务生说道:“请给我一份早餐,咖啡麻烦你换成热牛你。”
  对他们关系益加好奇的袁熙上,灵活的大眼睛直盯着他们打转。
  方雅浦食指叩叩桌面,啼笑皆非的唤回她的注意力,“袁小姐,你要去哪裹?”好在那两个落魄人均心神不宁,否则她这样猛盯着人家研究,准会被扁。
  “义大利。”她还是在看两个气氛尴尬的人。
  他在位子
  伸伸懒腰,“真巧,我也要回义大利。”
  “什么?”袁熙上惊跳,不会吧,她才想趁他不在去偷个过瘾,他居然也要回去?“你回去做什么?”
  他笑笑,“那是我家呀!”她的问话多奇怪。
  她皱起眉,不耐烦的道:“就算是你家,你也没必要回去嘛!”
  方雅浦微笑起来,“那么,请问我要去哪
  才好呢?“如果她的话被何衍听到了,何衍准拿刀追杀她。
  她翻了个白眼,“随便你要去哪
  ,只要不是你家。“
  他若回家,那她下手会恨不方便,他知不知道主人在家,她又要重新研拟路线了,枉费她事先开发的那些计画,真是浪费她的脑汁……
  “日焰航空”由凤凰城飞往义大利首都罗马的班机上,头等舱内,座位依次是袁熙上、陆茉优、方雅浦、褚全真。
  袁熙上看报,陆茉优看书,方雅浦玩改良式电脑,褚全真闭目养神,河水不犯井水,如此相安无事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方雅浦的行动电话响起了起来。
  “我是雅浦。”他在机上的一切电子用品均经过靳士廉这位高手的安全改良,不会干扰飞行。
  “你们出发了吗?”是“光速”斩士廉。
  “是呀,正在机上。”他露出微笑,“怎么,这么快就想念我们了?还是后悔没跟来?”
  他原本也邀靳士廉同来,但他要转去拉斯维加斯帮卫天颐安装一套系统,因此分身乏术。
  “你曾经动过我的电脑?”靳士廉的问话就跟他的人一样,平板无温。
  方雅浦笑的惬意,“这样也能被你发现?”他不过牛刀小试而已。
  靳士廉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追查一名叫袁熙上的东方女子?”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靳士廉,他笑了笑,“我只查到一点点资料,你家教好严,它后来非要我输入密码才肯再给资讯,所以我就放弃了。”
  “我这
  有点讯息可以告诉你。“声音泛着靳士廉少有的趣意。
  “你是说我们现在连线?”他原本就旺盛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斩士廉微微一笑,“相信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按了个键,输入三位数字,方雅浦立即与靳士廉连上了线,他的萤幕出现那天他所追踪出来的袁熙上资本资料,档案结尾是“血统:贵族
  中英混血“。
  “是这
  没错。“他对靳士廉说,眼角余光瞄到袁熙上正在翻阅报纸,一点理会他这边的迹象都没有。
  靳士廉道:“密码零九二六。”
  “这有什么意义吗?”方雅浦感兴趣的扬起眉。
  “没有意义,装机当天日期。”
  方雅浦啼笑皆非,“你这个人太没创意。”
  起码可以用自己的生日,不然初恋情人的生日也不错,或是邂逅纪念日……反正可以用的日子很多,而这家伙却用了这么个无聊的日子,可见“光速”是多么不解风情的人。
  他依言敲入零九二六。
  倏地,在“血统:贵族
  中英混血“之后继续读档。
  职业 : 神偷
  备注 : 男爵
  瞳孔骤然睁大,方雅浦挑起眉,大大的挑起了眉。
  “有意思吗?”靳士廉问。
  “确实有意思。”他答。
  那家伙不知道在搞什么,一路上不停的玩电脑,难道他不知道机上禁止使用电子用品吗?还是他以为这是他们十力烈焰开的航空公司就可以为所欲为?
  “嗨!”招呼声传来。
  嘀咕中的袁熙上猛然回头,方雅浦什么时候和陆茉优交换位置的?
  “你干什么神出鬼没?”她不悦的质问。
  方雅浦俊容堆起笑容,“我只是从茉优的右边换到左边而已,哪
  神出鬼没了?“她用词忒也夸张。
  “那你为何没事换到这
  来?“
  “咳。”他咳嗽一声摇头微笑,她可真会挑毛病,“小俩口闹别扭,给他们一点机会。”
  “他们真是情侣?”眼睛发亮,她就猜到他们关系不寻常。
  “哎。”方雅浦叹口气,“已经交往五年了,却一直没有结果。”
  “我看他们明明相爱。”她挺入戏的。
  “就是!”他露齿一笑,“所以我要成全他们。”顺便成全自己。
  她赞许的点头,“你这样做是应该的。”如果他换位子是为了她,那就更完美也更应该了,毕竟他们曾有亲密的肉体关系……
  “你怎么突然脸红了?”他笑盈盈的端详她,这小妮子不知道想到哪
  去,脸颊染上一片美丽的嫣红。
  “没什么!”她乾笑两声,“有点渴。”是饥渴。
  “渴?那喝点饮料好了。”
  他向空姐要了杯柳橙汁,体贴的递到她唇边。
  “我自己来。”抢过杯子,咕噜咕噜一口喝完,她扬扬眉,“不渴了,谢谢你。”
  对她这么
  ,这只狡诈的狐狸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她可要小心了。
  方雅浦趣意横生的望着她,刻意压低声音,“袁熙上,我想吻你。”只不过是惩罚性的吻,他怎么都无法接受她就是男爵的事实,这恐怖分子,偷了他那么多东西,还有那只古坠,现在人就坐在他旁边……
  袁熙上抬头与他直规,眼
  满是敬谢不敏,“我不想让你吻。”
  开玩笑,她是个贵族耶,可不想在飞机上丢人现眼,失了身已经够不走运的了,怎么可以接连失掉她的唇?
  “像你这么端庄的淑女,我早知道你不会答应。”方雅浦吹捧。
  她笑容以对,“我也早知道你这样的绅士只是跟我开开玩笑而已,你怎么可能在这
  与我做这等有碍观瞻的事。“她真的嗅得出他有阴谋的味道。
  “可惜我们不能重温旧梦……”他指的是那一夜的事。
  “会有机会的……呃,我是说……那很遗憾,一场游戏一场梦,让我们都忘了吧!”该死,他就不能不要提起那一晚的失误吗?
  “但你的胴体是如此的美丽,我难以忘怀!”深情款款的执起她柔夷,方雅浦亲吻了她手背一下。
  “你的也不赖……”
  方雅浦突兀的打断她的神往,“哦,对了,到义大利后你打算到哪
  玩?“他几乎可以确定她此行的目的是想光临方氏古董,那么,他就再多放只饵引她上勾吧!
  “你要当向导?”这人不会那么好心吧?
  “这恐怕不行。”他显露出一丝为难与忧虑来,“既然我们都有过亲密关系了,我就告诉你好了。”
  她文雅的点头,“你请说。”袁熙上巴不得他快讲。
  “不瞒你说,事情是这样的。”他开始瞎掰,“我经营的是古董生意,最近店
  连连失窃,损失惨重,昨天适巧从中东运来几件古文物,我打算放在家中亲自看守。“
  “哦?”她眸光一闪,“这么说来,那些古董对你一定很重要喽?”
  方雅浦凝重的点头,“嗯,那是一位英国皇室要送给西班牙公主大婚的礼物,两个星期之后就要交货,疏忽不得。”
  她非常识大体的说:“我能谅解,既然如此,你还是好好在家
  守着古董吧,别被那些个宵小给得逞了。“
  可惜呀可惜,她这位宵小是一定会得逞的,对不起啦!
  他苦恼的看着她,“你的人造处女膜给了我,我真的很想陪陪你……
  “我相信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索性变成袁熙上安慰他。
  “你实在太明理了。”方雅浦表现出一阵感激。
  谦和的一笑,“哪
  。“哈,明理?等你东西被偷,你就不会这样说了,看你如何对皇室成员交代!
  义大利,罗马
  此地男人的热情是出了名的,古罗马遗址也是观光客的最爱,几乎满街都是古迹,也处处都是文物。
  下了飞机,四人分三组人马分道扬镳。
  方雅浦看着一脸倦容的陆茉优,不知道她与全真在机上可有交谈?“茉优,要不要到我店
  坐坐?“
  她微笑摇摇头,“不了,家父家母还在等我。”疲倦的婉谢,飞行总令她的身体吃不消。
  方雅浦转向袁熙上,“那你……”这小狐狸不知道要去哪
  ?无妨,反正她会来偷他东西,届时再问她。
  袁熙上已俐落的取到行李,精神抖擞的一笑,“我订了酒店,谢谢。”回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方雅浦的住处,以便白昼之时进行偷窃的工作,不负她神偷之美名。
  方雅浦微微一笑,“那好,我们就在这
  ……“他语未毕,几个诡祟的黑影瞬间朝他们移动过来,他敏锐的察觉了不对劲的气息,”大家小心!“
  一阵混乱的枪声夹带着尖叫声而来,方雅浦在须臾间拨枪连开了五发子弹,褚全真则不顾一切抱住陆茉优滚倒在地。
  “接着!”方雅浦朝袁熙上去过去一把枪,他自己还有一把。
  袁熙上准确无误的接到了。
  男爵原本也是枪不离身,但过海关不可能带枪出境,而方雅浦身上会有枪,想必又是拜十力烈焰的日焰航空所赐吧!
  “你会用枪吧?”方雅浦一边闪避子弹,一边对袁熙上喊话,她既是神偷,想必用枪是个中高手。
  “没有问题!”她喊回去,顷刻间开了两枪。
  一场枪战蔓延,敌人有二十来个
  他们有两把枪,两个人,而褚全真负责保护陆茉优的工作,她心脏负荷不住,几乎快昏倒了,因此褚全真此刻就跟动弹不得没有两样。
  换句话说,方雅浦与袁熙上,他们两个必须以一敌十。
  “你还好吗?”子弹过来了,危急之中,他还分神注意袁熙上的情况。
  “太过瘾了。”她苦笑,许久不曾遇到这种场面,她真不敢想像子弹若用尽了会转变成什么局面,那她偷到古坠也没有意义了,不能跟殿下耀武扬威,也不能再尝尝与方雅浦接吻的滋味……
  咻地,一发子弹擦肩而过,她手臂衣服破了,好险仅仅只是擦破了皮而已。
  “呃──”她本能的呻吟一声,皱起眉头。
  “袁熙上!你怎么了?”方雅浦焦急的张望,背脊一阵凉意苴往上窜,老天保
  ,她不能有事!
  “只是擦破了皮……”她面颊转白,子弹擦过的后座力比她想像中严重许多,她流血了。
  一只手臂及时扶住了她腰际,她看到方雅浦的脸。
  “放心,我一点事情都没有。”袁熙上扼要的告诉他,离开他的扶持,她继续朝敌人开枪。
  “喂!袁熙上,你不会昏倒吧?”方雅浦紧拢着眉宇,奇怪,这些人不像冲着他来的,反倒像是冲着她而来。
  “开玩笑,我什么身分,我会昏倒?”她嗤之以鼻,同时间开了一枪。
  那二十几个黑面人有一半都被方雅浦给枪伤了,剩下不到十个人都集中火力在对付他们两个,似乎无视褚全真和睦茉优的存在。
  枪战延续了几十分钟之后,终于听到警笛声由远而近,呼嚣而至。
  “撤!”在领头的指示下,黑衣人在瞬间由四面八方撤雏,行动之矫捷,几乎和日本忍者没有两样。
  机场大厅一片混乱,破碎的玻璃和盆景为突如其来的枪战作了见证。
  方雅浦眉头不展,快步朝袁熙上走去,“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她笑了笑,把枪还给他,“你枪法满准的嘛!”要光临他宅子时,可得多些准备。
  “你也不差。”她胆识不小,而且也很镇定……哦,他又忘了她是男爵,不是普通人,临危不乱也是自然的。
  “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看来还真是有人想要你的命。”袁熙上拨了拨弄乱的头发,扬起嘴角一笑,“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她修长的背影潇洒的离去,而他没机会告诉她,看来那群黑衣人要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她的。
  他会查清楚的。
  方氏古董店
  “谢天谢地,雅浦先生,你总算回来了。”何衍几乎没急白了头发,“我看到新闻报导了,机场有枪战……”
  方雅浦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秘书,“何衍,如果你不老叫我回来,今天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差点死在机场,手臂也差点断掉,子弹差点打到我胸膛,脑袋差一点就开花了。”
  他很久没吓人了,尤其是吓忠心耿耿的人。
  “我……我……”老人家张口结舌,“我不是故意的……”他嗫嚅着。
  “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解决吗?”他摇头摆脑,“我原本以为生命就在今朝了,前尘往事一一浮上脑海,二十六岁的生命就此殒落,你于心何忍?”
  “我……我……”何衍几乎想找个洞钻,但他忽然看到旁边那两个人,注意力突然就被转移了,“咦?全真少爷、茉优小姐,你们也来啦,咦?茉优小姐怎么了?”
  “她昏倒了,需要一间房间休息。”褚全真紧紧将陆茉优搂在怀中,他阴鸷的神色就像全世界都得罪了他似的。
  “哦,好,全真少爷,您随我来。”
  何衍领路去客房,女仆手脚俐落,端来咖啡与蛋糕,“雅浦先生,喝咖啡可以吗?还是您要用茶?”
  他微笑点头,“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你。”想到袁熙上手臂上的伤,不知道有没有去看医生?那样大小的伤口需要包扎才行。
  第一口咖啡浓香才正要传入喉间,褚全真就浑身绷硬走出来。
  “害茉优昏倒,你最好给我个交代。”他凌厉的眼神瞪着方雅浦。
  他堆起笑意,递一杯咖啡给盛怒中的男人,“什么意思?我不懂。”哎,这大情圣还是老样子,多年都没有长进,为茉优发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们不是冲着你来。”他非常、非常的不悦。
  方雅浦笑,“你也看出来了。”想来全真是因为旁人连累茉优昏厥而发怒,如果害茉优的那个人是他还好,偏偏不是,又是个和十力烈焰都无瓜葛的小女子,莫怪他会气了。
  “白痴才会看不出来。”他冷笑两声,“那女人是谁?黑衣人不是想置她于死地,他们想活捉她。”
  方雅浦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叉一块栗子蛋糕入口,“她就是男爵。”
  方雅浦知道在褚全真的心目中,除了陆茉优,别的女人的死活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遇见了,他非但会撤手不管,更会见死不救,所以袁熙上在机场害得陆茉优昏倒,那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大恶状。
  褚全真挑起眉,傲慢的神色一凛,“赏金令要抓的人?”
  方雅浦含笑点头,“就是她!”
  第八章
  黑瓦黑柱,白色粉墙的日式院落,一片苍翠的杉树,庭园宽敞,曲径通幽,揉合了绮丽与优雅,书卷气息浓郁之外,别有一股静谧之美。
  位于罗马市街的这座宅邸与义大利的欧式建筑全然不同,初初步入,无车马之喧哗,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只差一棵风姿绰约的樱树就像在东洋国了。
  袁熙上微扬起眉,呵,没想到方雅浦会住在这样古色古香的屋宅。
  依照男爵不在夜间行窃的惯例,下午四点零四分,她光临了方雅浦单身独居的居所。
  据她的调查,这极大的院落就只住了方雅浦一人,管家、厨子、花区、司机、男仆、女仆都另有住处,全部统一住在他对面的那栋两层欧式建筑内,留待主人召唤才过来服侍。
  这人如此偏爱幽静,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吧?
  轻轻松松的跃入围墙,她确定屋子内外均没有安装保全系统,换句话说,即使不是像她这么偷技高卓的神偷,任何宵小也可以很轻易的来去。
  满屋子的宝贝,他还真放心哪!
  庭园造景之后,进入连拉门都没有拉上的正厅,除午后微风轻柔吹拂外,四周没一丁点声响。
  厅堂的布置,其精致考究的程度,恐怕连真正的东洋人都要自叹弗如,雕琢
  嵌,寄情玄妙,宛若一只上乘艺术品。
  “真会享受!”她啧啧数落。
  那整套烹茗沏茶的茶具就搁在矮桌上,四色椭
  巧制的点心,另有不知是何流派的花卉巧妙的插在器皿中,花道、茶道一应俱全。
  出于职业本能,她一一审查每个房间,每拉开一扇门,除乾净整洁外,还是乾净整洁,所有的橱柜抽屉均没有上锁,别说古董珍宝了,连张废纸都没有。
  有点怀疑是否情报错误,方雅浦真的住在这
  吗?或者是,这
  真的有人住吗?依斯那别扭少年该不会故意随便给点资料耍她吧?
  再拉开一扇门,也是这整座宅邸的最后一间房,如果再找不到古董,她就要打道回府,然后滚回床上去补眠,明天还要三加那个汤米夫人的宴会呢……
  “啊!”一阵打滑,她重心不稳的跌倒了,幸好有厚厚的榻榻米和棉被接承住她的重量,否则这种跌法,说不骨折也难。
  怪了,别的房间都亮晃晃的,怎么就这个房间特别乌漆摸黑,虽然有方格短窗,但连点自然光线都没有,诡异透顶。
  反正都已经跌倒了,她索性趴在榻榻米上摸索,缓缓的摸……没有茶几、没有椅子,也没有桌子,整间房间就只有一席厚被和枕头,她得到一个结论,看来这是间卧房。
  管它房间是什么功能,先摸到门再说,要不然找到电灯开关也行,也许古董就藏在这
  ,否则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谁!”袁熙上嗅到了呼吸的气息。
  问话的同时,一双矫健的长腿勾住了她,紧接着,厚实手臂也横了过来,顷刻间她整个人被牢牢的禁个住,拇指轻刷过她下唇,蓦地,湿润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唇,酒气侵鼻而来,液体灌入她咽喉之中,呛人的味道害她连声咳嗽。
  她怒扬着眉,气极了,“方雅浦!”他流氓似的举动惹毛了她。
  “我在这
  。“方雅浦依旧不怕死的抚摸着她白
  清丽的脸蛋,握住她欲挣扎的粉拳。
  “你让我喝了什么?”袁熙上没好气的间。
  “高梁。”他笑了笑,豪迈的就着瓶口,他又喝了口酒,藉由唇,再度强迫灌入她口中。
  灌了几口酒之后,和着她喘息不已的声音,方雅浦温柔的吸吮掉她菱唇四周的酒渍,开始与她四唇相接。
  那吻的感觉,就像在勾引她犯罪似的,他唇的温热柔软令她迷炫,辗转的热吻一波波的传送到她口中,他攫取她女性的芬芳,恣意享受火热的亲密与前戏。
  “啊……”袁熙上喘息不止,胸腔热辣辣的,所有的热情都被他挑了起来,那夜的缠绵再度涌现,她脸红的更加不可抑止。
  随着高涨的欲火,方雅浦以极熟练的技巧,在吻与吻之间,不停的将烈酒送入她口中。他亲吻着她,从下巴到光滑的颈部,无一处遗漏。
  接着,他膜拜似的褪去了她的衣物,沿着美妙的胸线,抚摸她挺巧的胸部,今人销魂般的轻合着、挑弄着,直到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还要爱的更多!
  黑暗中,方雅浦托起她柔软的身子,密密实实的吻落在她肌肤的每一
  ,造成她明显的悸动,终于,一阵颤抖,再也无法抵挡诱惑,袁熙上主动伸手抱住了他,将火热身躯迎向他。
  喘息逐渐粗重,在她迎向他的那一刻,他们结合了,狂野的热情包围了他们,卷入在火焰般的激情之中,她紧攀着他,享受他好似无止境的律动,他的汗水落在她身上,最终结束在一阵狂暴之中。
  激情过后,她的酒意也退了大半。
  “你终于来了。”方雅浦离开她的身体,一只手臂拥住她,棉被一摊,盖住两人赤裸的躯体。
  袁熙上犹在喘息当中,身体
  似乎还有着他。
  “满意我的表现吗?”他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极色情的含住她耳垂问,同时棉被
  的那只手还在她挺秀的胸部上流连不去。
  他玩世不恭的语气彷佛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发展有多荒唐!她又跟他上床了,一个准备砸大钱将她送进牢
  去蹲的男人。
  袁熙上扬起一道眉,“方雅浦,这样偷袭,你还算君子吗?”
  她该走的,可是面对他发达精健的肌肉,她是一点都动弹不得,只能一任他不规榘的搂抱与不时的亲吻。
  他笑了笑,对她的斥责不怒反笑,一双手搂得她更紧更密,“你呢?梁上君子小姐,这般随意出入私人宅邸就很有礼貌吗?我只是在向你索取门票而已,并不过分呵!”
  “不过分?”用这种法子占有她的身体,他居然认为他自己不过分?
  “不是吗?”手肘一撑,将她压在身下,方雅浦笑着凝视她激情过后的眉眼,“我也有付出呀。”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抚摸她胴体了,冲动来得之快,就像他们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他还想要她!
  他的手往下移,吻住了她嫣红嘴唇。
  在榻榻米的温软衿被中过了酣甜的一夜,袁熙上在晨光微透之时睁开酸涩的双眼,蒙
  中,似乎听到耳畔有鸟声啾嗽。
  “醒了。”方雅浦逗弄着她鼻尖,一手还是搂着她,就像整夜都没有放手。
  头有点痛,是宿醉的缘故吧,那见鬼的高梁,“方雅浦,你可以放开我了吧!”他到底想抱她抱到什么时候?
  “不行。”他笑着寻到她的唇,给她一个早安吻。
  “你究竟想怎么样?”袁熙上突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放开我。”
  “不行。”同样的答案,没有因她的媚笑生姿而改变。
  她伸手轻抚着他脸颊,柔情款款的说道:“那么,起码给我点东西吃,我饿了。”她讨价还价。
  “你可以吃我。”他的手叠上她的,一同在颊上滑动,亲密无比。
  他暧昧的言语勾起袁熙上昨日的记忆,从下午到深夜,他们一直缠绵着,方雅浦一再对她耳鬓厮磨,也一再占有她。
  她摇摇头,敬谢不敏,“我已经吃够你了。”她又不是性饥渴。
  “但我还吃不够你。”他笑嘻嘻的压止她的身子,明白的表达了他早晨骤起的欲念。
  袁熙上瞪视着他,“你……”他当真做不烦耶!
  “你无法拒绝我的。”方雅浦轻抚着她粉色肌肤,看到她臂上留下的伤疤,“很痛吧……”那是机场枪战的结果,他温存的在伤口周围给予细吻。
  他那太过轻怜的语气会教人失神,熨烫了她脸容。
  他性感的唇凑上了她的,手指的律动也变得急切,搓揉着她每一
  昨夜被他亲吻过肌肤,这情况很明显,他在对她求爱!
  “我要你!”方雅浦的唇落在她胸前最敏感的部分,轻含挑逗。
  璎咛一声,他微微的粗鲁令袁熙上的身躯更形紧绷,她屏息着,那份炫乱的感觉一再将她推上高峰。
  接下来的节奏她已经非常熟悉,闭起了眼,她接纳了方雅浦的进入。
  在激情之中,她纵容自己不必想太多,反正成年男女,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在激情过后,那份空虚的感觉却让她很难受,难受得想扁人!见鬼,难道她爱上了方雅浦?
  “在想什么?”拥着她,方雅浦揉着她发丝,慵懒的问。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分开了。”她身上惟一没被他脱下的就剩腕表了,而上面的时针指着十二,那表示他们已经整整同床共枕了二十个小时。
  “是有这个必要。”他露出笑容,忽然起身将她抱起。
  “你做什么?”袁熙上皱起眉,他该不会精力旺盛到要换个地方做吧?
  他微微一笑,“洗澡呀!”
  抱着她,他址开左边的拉门,
  头俨然是间引进日光的舒适大浴室,拥有温泉旅馆般的豪华设备。
  方雅浦在温水浴池
  温柔的放下了她,唇际堆着笑意,“你在这
  沐浴,我到另外一间浴室去。“
  他转身离去,未着寸缕的男性侗体充满了魅力,令袁熙上想到那一幕幕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
  老天,她往自己头上泼了盆水,不能再想了。
  能够三加上流社会的夜宴,总是教人倾羡不已,尤其若是能受邀出席罗马社交界鼎鼎有名的汤米夫人所举办的宴会,那更是至高无上的荣幸!
  十力烈焰方雅浦与褚全真连袂来到会场,立即让主人家笑开了眼。
  “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汤米夫人丢下一干政要迎了过来,一双过媚的眼在方雅浦和褚全真身上猛打转。
  方雅浦潇洒自若的微笑,“夫人的宴会,我们岂敢不来?”他高举汤米夫人的手亲吻了一下,对方立即被他逗得咭咭笑。
  “雅浦,你永远都是这么讨人欢心。”汤米夫人显然心痒难搔,她中意这个年轻人,光只有吻手背是不够的,她的床随时为他而敞开。
  “夫人您看起来也永远是如此高贵动人。”他并不吝啬他的赞美,虽然那些都是违心之论。
  汤米夫人媚眼倏然一亮,对他依了过去,“你不和我跳只舞吗?雅浦。”看来今晚有希望和他共赴云雨。
  方雅浦露出一词安抚的笑容,“您先招呼客人,我稍后再与夫人共舞。”就暂且拖着吧,这位在欲海
  翻腾多年的老夫人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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