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缘-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锥潭痰乃拢耄依锏娜硕汲鋈チ耍Ω妹挥惺裁垂叵担刃≡菜腔乩丛俳兴嵌寄状┥险饫锏暮荷矗幌氲交岱⑸庖恍┦隆�
莫易感觉有些委屈,哼的一声就转身离开,没有发觉这是庄思明第一次认真的叫她的名字。
“怎么样了,汉七”庄思明问走出来的汉七。
面对病患的汉七,褪去了平日里的憨傻,面色严肃“少爷,蜀阳城的城主伤口在之前有包扎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休养几天便成,倒是另一位中了毒,有些麻烦”
“可以治得好吗,大夫”言涌柯的声音从后头传了来,原来他在汉七为他治疗之后便下了床也出来了,这会正面色苍白的站在花台边。那娇美的容颜,让花儿也失了色彩,人比花娇,庄思明和汉七都看失了神。
言涌柯虽说与林雪君长得极为相似,只是雪君的美柔媚脱俗,而言涌柯,眼里流露出来的冷洌坚毅让他的美摄人心魄。见他们看他失了神,言涌柯倒也不是有多在意,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痛恨。“大夫,言森的伤治得好吗?”现下他更关心的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言森。
汉七两人这时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当然可以,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只是现在病患不宜移动”意思就是,想救人,就得在这里救。言涌柯苍白的脸色,明明伤得不轻却强忍的起身,这让汉七看不过“城主,汉七认为您还是回床上休息才行,那样伤好得比较快”
言涌柯当然知道汉七说的是,不过他真的不习惯在陌生人的面前放松休息。
“城主,汉七可以保证全力医治那位大哥,请您先去休息好吗?”作为一个医者,汉七看不惯言涌柯这种不爱护自己身体的行为。
汉七对他行为不认同的声音和身影,与言涌柯记忆中某个人的身影重叠了起来,令他不自学的放下了防备“那一切就劳烦了”
“这是我该做的”挠着头说话的汉七,又恢复了平时的憨傻,他走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言涌柯。正要扶他进去,言涌柯突然回头问庄思明“庄少爷,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请问”虽然不明白言涌柯有什么好问自己的
“莫易跟你……是什么关系”其实这几天汉西城里的传闻已经让他的心中有了答案,不过他还是希望他的猜测错误,为什么,这他还不知道原因。
没有想到言涌思问的是这个问题,虽然疑惑,庄思明还是据实以告“是在下的新婚妻子,易儿是外族人,行为有失礼之处,请言城主见谅”庄思胆怕莫易性子太冲动,会得罪了言涌柯。
是吗,得到了答案的言涌柯分不清楚心中的失望和苦涩从何而来,他露出了一抹笑“是吗?我还以为庄少爷真的如外头传言一般娶了落窑地方的女人呢”那笑容,又让庄思明和汉七看呆了眼睛。
“讨厌,那个混蛋,他凭什么吼我教训我,以为他是谁啊”院子里,忿忿不平的莫易正拿着一把大剪刀对无辜的树儿出气。咔嚓一刀,一根粗粗的树枝便成了两断,那股狠劲让后头的庄思明看得有些心惊胆战。
“你再剪下去,它就活不成了”啪,他的话才一说完,两枝树丫便双双被剪,那两枝树丫虽小,但要一剪刀就全剪断也是需要很大的力气的。这女人,到底力气是有多大啊。
莫易一听到庄思明的声音,又想起刚刚被当着别人面教训她的事了,一个心火起。她转过头来,笑得甜蜜极了,手上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响,快令人害怕的“怎么会呢,我又没有剪掉它的根”说这话的时间莫易还眼神诡异的看着庄思明。
庄思明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全身的汗毛都浮了起来“你干嘛那么生气”
22
庄思明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全身的汗毛都浮了起来“你干嘛那么生气”
“生气,我哪有生气”莫易怪声怪气的说着“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短发女人,要不是因为你庄大少爷早就进落窑了,现在感激都来不及了,哪敢因为你吼我两句说发脾气呢”
庄思明被莫易嘲讽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我承认,刚刚因为心急态度是凶了一些,但也只是担心你说的话会得罪了言城主而已,更何况你的穿着实在……”
说起那个所谓的言城主,莫易就觉得不爽,好像不被人尊重“你说得没错,我是很想好好扁他一顿,把他给扁成猪头。”莫易激动的情绪,让庄思明不解“怎么回事,你跟言城主是有什么过节不成”
他的问话倒是让莫易征住了,总不能说是被他给亲了吧。反正这事情她不想让庄思明知道,于是随意说了一个理由“没有,我只是看到他一个大男人却比我长得还美就不高兴”说是随意的理由,却也是事实。
“我当是什么,如果是嫉妒别人的美貌的话你可嫉妒不完”他在取笑莫易的长相。
莫易听了这话,学泼妇双手叉腰“你是嫌我长得不够美是不?”同时手悄悄握成着拳头,敢说是,你就死定了。
庄思明不迟钝,看得清楚莫易眼里的意思“我可没有这么说”
“哼哼”她哼了两声,不管他,打算回房睡午觉去。
“等一下,你怎么还没有换上汉纱”庄思明看着莫易还是穿着那套睡衣,有些不满的问。
“我又不会换,你是要帮我换是不”汉纱是一种柔软的纱布,而且衣服的设计就是绕成美丽的衣服,一点装饰品都没有,一放下,它就是一堆纱布,不懂的人谁会知道那竟然会是一套美丽的衣服。
……他也不懂得汉纱要怎么穿。
莫易又看了庄思明身上那身男装,突然惊世骇俗的开始对他上下其手,甚至想要把庄思明的衣服扒开。庄思明被莫易大胆的举动惊住了,直到莫易把他的上衣解开之后庄思明终于有了动作,一手捉住了她作怪的手“你在干嘛”
莫易不理他,还想再去解开他的腰带,吓得庄思明立刻跳开。“少夫人,大少爷,光天化日下这种事情要到房间里去做才是”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正背着草蒌的瘦婶,好正站在不远处不赞同的看着莫易两人的行为。
“瘦婶,不是我……”庄思明百口莫辩,莫易看到庄思明衣衫不整的模样,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
“少夫人,你怎么可以穿成这样”瘦婶的声音有些尖锐,莫易瑟缩了一下。耳朵好痛
“呃……我不会穿汉纱”看着瘦婶一脸的不赞同与严肃,莫易就想躲开,跟严肃保守的长辈相处真让她不自在。
“瘦婶,娘他们也回来了吗?”
“是的,大少爷。大夫人现在正在休息”
“那就好,晚点我就让小圆他们来教她穿汉纱吧”
教我,那种复杂的穿法估计她永远都学不会,麻烦死了。莫易在心里偷偷的想着。
“对了,大少爷,我这趟到山里去还摘了火莲,晚点我就将火菇和火莲给煮成甜汤,要记得喝啊”瘦婶拍拍后面的背娄。
“好,我会记得的,我先进房里了”说完就把一旁的莫易拉了进去。
“你刚刚干嘛那样扒我的衣服”一把门关好,庄思明就立刻质问,他竟然有一种被非礼的感觉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衣服是怎么穿的,哎,怎么男装的穿法就那么简单,女人穿的就那么复杂”她刚刚看了一下,庄思明身上那套男装的穿法简单得要命,类似于她们的外套。
“我怎么知道,汉纱就是那种穿法”她光天化日之下扒开他的衣服就只为知道男装的穿法,还真是随便,那今天换成是别的男人她难道也这样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去脱男人的衣服”他不满的指责。
“什么叫做随便脱男人的衣服,你当我什么了,你不是我老公吗?真是”
“老公?”
“就是丈夫啦,我们那里叫老公”烦啊,这算是另类的语言不通了。
“丈夫叫老公,那妻子叫什么?”庄思明显然对这些很有兴致。
“嗯,叫老婆啊”
“老婆,娘子。你喜欢哪个”
怦的一声,莫易的心跳漏了一拍。“易,我喜欢这个”丢下这一句,她就爬到床上去睡觉去了。
林雪君着急的走进无忧阁。房门口外边那滩血迹让她的心越来越慌,那平时悦耳的风铃声,在今天的她听来,只觉得烦燥。顾不上敲门,她砰的打开了房门“涌柯”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应她。
“涌柯”没有人回应,她慌张得失去了理智,看到了正拿着药进门来的汉七,连忙问道“汉七,涌柯怎么不见了”
汉七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言城主不在?”他听得有些恼火,看得出来言涌柯并不想待在这里没有错,但他的侍卫还受着伤,他怎么可以这么的一意孤行。
“太好了,小姐,言侍卫他醒了”这时,林雪君的侍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露儿”林雪君听到露儿这么说,有些转不过来,倒是汉七立刻明白了过来“露儿,他们已经醒过来了”边说边走进了里面。果然,言涌柯和言森正待在各自的床上。
雪君进来看到自己的弟弟两人,也明白是自个儿太过于激动,失去了理智。涌柯可以说是她最后的亲人了,而言森……
走近床边,心疼的抚着涌柯的脸“太好了,他没事”无力喜悦的笑,雪君的眼神移向另一张床上那张刚毅的话,她的手想到过去碰了碰他,却迟迟都不敢伸出自己的手,怕再一次的,又被他躲开了来“你没事了吧,言森”
“谢小姐的关心,言森已经无碍”依旧是那种恭敬的态度,他永远只把她当成了应该效忠的小姐,而不是林雪君。失望苦涩像潮水一般在心里蔓延,她扯出了柔柔媚媚的笑容,隐藏起那不想那人知道的苦涩,手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是言涌柯握住了她的手“涌柯,你醒了”
言涌柯睁开那双平时冷漠的眼睛,现在正温柔的看着雪君,他有些调侃的说“是不是嫌我醒来得不是时候呢,姐”
“说什么呢,好了,痛就别说话了”她小小的打了一下言涌柯的手,只是那美丽的笑容一会儿之后却消失不见,只是忧伤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言涌柯似乎知道雪君为什么不高兴了,他有些吃力的握紧雪君的手,只说了一句快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在场的汉七和露儿都有听没有懂,雪君却明白了,终于由终的露出了欣悦的笑容。
一旁的言森,眼神温柔的注视着雪君,却在她转身的下一刻,转为冷淡,雪君的眼神里泛起了失望,就算不是第一次了,还是会被他的冷淡伤着。
一旁看得清楚的露儿和言涌柯,露儿干着急着,言涌森只是无奈的笑了,或许一切结束后,这事情能有一个结果。
莫易撑着一个大肚子,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住了整张床。完全无视床边那个快把她瞪出一个窟窿来的人。
最后,终于……终于。好吧,床是他的,她却这样嚣张不是太好,才收敛自己移动身体滚到里面的床位去,把一半的床位分给床的主人。
她抱着被子发了一会呆之后,发现那个男人依旧站在床边,丝毫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意思,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我已经挪出位子了,干嘛还一直看着我,难道你……”一男一女,而且女的还正好躺在床上,这可以算得上是诱惑哦,开始想入非非了。
“呃……可是我还不想跟你那个”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拒绝,还不如说是撒娇引诱。心儿怦怦的跳着,感觉脸越来越热,应该是红透透了吧。
她脸红娇羞的模样,让庄思明失了一下神,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的说“谁想这个了,我对一个脏兮兮的女人不感兴趣”
我对一个脏兮兮的女人不感兴趣的女人,一句话。让莫易不安分的心瞬间被浇上一盆冷水。她以为他已经明白她的短发并不是不贞,只是因为来自不同地方的结果。没想到,他还是认为她脏,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嫌恶的眼神,那时候只觉得讨厌,现在心却有了丝丝的痛感。
心痛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庄思明看到了,非常伤脑筋的说“拜托,你刚刚才吃完东西,还肚子饿吗?先说好,吃饱之后把你自己给洗干净,要是像现在这样连嘴都没擦就上床睡觉看我不收拾你”
“真是的,吃饱之后也不晓得擦嘴,脏死了,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小孩吗?这么不爱干净”他低声咕哝,边把床上的被子拖起来抖了抖。
“你干嘛”莫易有些不解。
“干嘛”这句问话好像是火引,点燃了庄思明隐忍了一晚的脾气“你还敢给我问干嘛”
为什么不敢,她想这样回,但看到他那要吃人的样子。没胆的吞了回去。
“你连脸都没有洗就给我上床睡觉,还连衣服都没有换,把身上带的沙土都带到床上了”越说越觉得受不了,他拉起莫易“去给我洗干净去”
莫易有些错愕,但她焦点只放在另一件事上“你干嘛嫌我脏”
“不洗澡就上床睡觉不脏吗?”庄思明瞪着她,这样不脏了,那要怎么样才叫脏。
“只是这样,没有别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快点去洗澡,不要给我学桦桦”
是吗?只是他的洁癖作祟啊,她的心如同做云霄飞车,从底到高处“哈,拜托,你想太多了”高兴的说完这一句,她就又趴回床上去。
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她才慢慢的说“我这个人呢,向来习惯在睡觉之前洗好澡,连同刷牙一起的”
“可你身上的衣服”
“哦,这个啊,下午睡觉前洗的,晾了一下午就干了”她没说她所说的洗是就浸了一下水而已。“你没发现我晚上的时候穿的是汉纱吗?”
没错,奶奶她们回来了,所以小圆就专程为莫易换上了汉纱。知道这个脏鬼已经把自己清洗干净了,他也就没有顾忌了,爬上床去准备睡觉了。
黑暗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在这里,她没有手机可以边听歌边入睡,只能不断的翻过来翻过去,悉悉索索的声音,扰得庄思明不能安睡“你干嘛,还不睡”
“呜,下午睡得太久,现在精神太好了啦,睡不着”说完再滚个几圈。惹得庄思明心烦意乱。
“你真是猪”
雪柯,言涌柯,言、言。下午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一转眼就给忘了,到底是什么呢。“啊,好烦,我睡不着很难受耶”她用脚踢了踢一旁的他。
“你……”对于莫易动不动就用脚踢他,他从一开始的生气到现在的无力的“那你想怎么办,要我唱歌哄你入睡不成”
“唱歌,我才不要,谁知道你的歌声会不会跟胖虎一样”莫易不屑的说。
胖虎是谁,庄思明不知道,不过她那不屑的语气倒是让他气结,也懒得管她,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他的。不过莫易可不会让他这么如意,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兴奋的事,踢了踢庄思明“哎,小明”
庄思明没好气的说“你再踢的话我就把你踢下床去”莫易听到他这么说,本来想再行凶的脚收了回去,改用手推“哎,小明,怎么办啦,我真的睡不着”
庄思明无奈的叹了口气,翻过身与莫易面对面“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睡不觉,你给我讲床头故事好了”她突然想起在她们那里,大人们会讲床头故事哄小孩睡觉,现在没有音乐可听,就听故事好了。
“床头故事,你要我给你讲故事,我不会”连桦桦睡不着他都没有这么哄过。丢下一句我不会他就翻身背对着莫易了。
莫易嘟着嘴,却拿他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左转转,右翻翻。庄思明实在被弄得睡不着“你要听什么故事”声音无奈得要死,听得莫易偷偷的笑。
嗯,听什么故事。“那个,雪君的故事吧,说说你和雪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了”
“什么我跟雪君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那回事”他显得毫不在乎的。莫易见状又推了推他“雪柯是谁你知道吗?”
雪柯,听到莫易嘴里冒出了这个词,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雪柯这个名字的”
“就下午在无忧阁咯,那个什么什么城主说的”她的语气逗笑了庄思明。
“雪柯就是雪君,她和言城主是双胞胎姐弟。”
“难怪长得那么像,那雪君应该是叫言雪柯才对咯,言、言”莫易念了念,忽然啊了一声,庄思明被吓了一下”你干嘛呢,想吓死谁来着”
“哪有啊,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我在书房看过书了,如果里面说的是真的,那‘言’不是摩西王族的姓氏吗?”
“摩西王族,这个国家叫落曜国,应该是落曜国王族的姓氏才对”庄思明纠正她。
“哦,那这么说雪君是王族的人咯”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见到真正的贵族啊,看来来这一趟真的收获不少。
庄思明看着莫易兴奋的样子,知道现在是引起她的兴奋了,若不满足她的好奇心,自己今晚就别想睡了,于是坐了起来,开始讲故事“林雪君不是王族的人,是我庄思明的小妾,言雪柯才是王族的公主”
王族的公主,那言涌柯就是王子了。好大的来头
“言雪柯在10岁的时候,就已经和雪妃葬身在了落窑的火海中了”
“落窑”莫易惊讶的喊了出来
“雪妃是雪柯和涌柯的生母,她是某一个部落的人,那个时候在森林中被王碰到,脱俗的美貌迷倒了王。于是被强掳进了王宫,在宫里受进了恩宠,尤其是在生下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之后,那时候的雪柯和涌柯姐弟,聪明伶俐。只是……”
在无忧阁的外面,涌柯正坐在石阶上,看着那明亮的月光,雪柯走了出来“伤还没好,这样会着凉”
涌柯回头,对雪柯绽出了温柔的笑容“姐姐,你看,今晚的月亮好亮啊,就像那晚一样”脸在笑着,眼里却是冰冷的伤感。
雪柯看了那大大的月亮,学着涌柯在石阶上坐了下来“好大的月亮,那个时候我们在干嘛呢”
“偎在母妃的怀里听故事呢,听她诉说对于家乡的怀念”涌柯的喃喃自语着,充满了怀念。
23
“雪柯越长越可爱了呢,将来会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儿吧”雪妃慈爱的抚摸着雪柯的头发,看着那精致的小脸,眼里闪过不为人知的担忧与无奈。
看到娘只理姐姐,不理会自己,涌柯小小的身子硬挤进雪妃的怀中,端着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母妃,今天父王夸奖我了哦,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回答出了父王提出的问题,连平时凶凶的太师傅也夸张我了”涌柯稚气的说着,脸上满是骄傲,等着被夸奖。
雪妃听了,露出了美丽的笑容“涌柯也好厉害”两个姐弟依偎在了母亲的怀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母爱。那个时候的他们不懂,只知道母妃不高兴,所以用尽办法想要让母妃高兴。
听到奶娘说母亲都对自己的孩子有期待,喜欢自己的女儿漂亮可人,喜欢自己的儿子聪明伶俐,所以他们用尽办法,让自己讨人喜欢,尤其是父王的喜欢,只是单纯的想让母亲开心。小小的他们还看不懂母妃在听到他们受到称赞时眼里流露的悲伤。
私通外敌,叛变,通奸
那个夜晚,消失了许久的月儿终于又露脸了,雪柯和涌柯高兴极了,盯着那个大大的月亮,雪亮跑进了殿里,把雪妃拉了出来,雪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宠溺的任由小雪柯拉着她的手到了院子里,在那里,她看到自己那个可爱的儿子正咧着大大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剑“娘,坐这,看涌柯舞剑”
雪妃让雪柯拉着,坐在一旁欣赏着。小小的身子,用那把锋利的剑,划出了一朵朵凌厉的剑花,蓝色的剑身,闪身炫目的光芒。
舞剑完毕,涌柯便跑向雪妃。额头还渗着汗,微喘着气,雪妃还出了手帕“好厉害啊,涌柯这把剑是罗师傅奖励的吗?”她注意到了这不是平时涌柯用的剑。
“不是,是父王奖励的蓝冰剑,因为我今天与二哥比试,胜了他”涌柯小小的嘴里,吐出了让雪妃绝望的话语。
“母妃”双胞胎姐弟两人不安的望着雪妃,尤其是涌柯,他以为母妃会高兴的。
许久,雪妃幽幽的吐出一句“涌柯,若你不是生在了这里,而是那里,该有多好”母亲悲伤的话,让涌柯害怕极了,他丢下那把剑,抱住了雪妃。
这时候的雪妃,不知为何,总像是要消失。雪妃抱住两个孩子,亲昵的亲了亲两人,对雪柯说“母妃好想回家,回故乡”
“那我们就回去,若是父王不让,就让涌柯让你和姐姐回去”眼神里充满了坚毅。
“无论如何,我只要我的孩子快乐,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静寂的夜里,该是人们酣睡的时候,一阵吵闹的声音从雪君的寝室传来,划破寂静的狐媚声音,似是妖怪的低语,为这本该安详的黑夜注入了不安。
被吵醒的双胞胎,不安的互看了一眼,然后动作一致的下床跑向声音的来源。
“雪妃,你可真是不要脸啊,落曜国和燕榈正在打仗,你竟然却与敌方的将士私通”淑妃得意的声音,传进了两个孩子的耳里,雪柯一看是那个讨厌的女人,正想进去赶走她,却让涌柯拉住,她惊怒的看着涌柯。
但涌柯的眼神却望向里面那个高贵冷漠的女人身上,雪柯仔细的一看,那是……皇后。
雪妃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的无动于衷,像是知道这一切迟早都是要发生的。她的样子更是让淑妃愤恨,发誓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够消去心中的怨恨。
她笑得不怀好意,假意恭敬的向一旁高高在上的皇后说“皇后,雪妃蒙受王的无上恩宠,却不知感恩,趁着王在外征站时私通外敌,打算叛变。这可是罪该万死的啊”
皇后没有理会淑妃的话,依旧是冷漠的样子,她望向了雪妃,却发现了她眼中对她的怜悯与对自己处境的无奈,说实话,她同情雪妃,但是在这深宫里,为了活下去,她也别无选择,淡淡的一句“送去落窑吧”
这个决定让淑妃满意极了,落窑,的确可以让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还不够。还有她那两个孩子“皇后,雪妃私通外敌,这雪柯公主与涌柯王子……”
皇后只是高深莫测的看了淑妃一眼,淑妃有些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眼睛,怕自己心里打的算盘被知晓,没错,趁王出战之时动了雪妃,会惹得王震怒,那时候动手的人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她才要借皇后之手,皇后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她的眼睛望向了窗外处,见到皇后眼神的落点,雪妃冷漠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王的骨肉,由王来决定吧”
“可是皇后,这雪妃与外族通奸,这雪柯和涌柯或许……”话说得意喻不明“要是这样的话,下午涌柯王子还打败了二王子,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武艺与才智,若将来有叛反之心的话……”
“人们老是说,枪打出头鸟,我想雪柯两姐弟的优秀加剧了悲剧的发生吧,因为他们的优秀让他们更感到了威胁”庄思明声音低沉沉的,听得莫易有些昏昏欲睡。
“加剧,为什么,雪妃她是外族人,注定成不了皇后的”只是刚好让她们逮到了机会而已吧,要不然不需要两姐弟她们也应该是视雪妃为眼中钉的。
“因为当时的涌柯,甚至胜过了太子等人,而王也最宠涌柯这个孩子,但若母亲变在了低贱的落窑女人的话,那那个王子就别想再翻身了”
……“后来怎么样了”
“涌柯王子被流放,雪柯与雪妃一同进了落窑,而不久后的一场无名大火将两人烧死,涌柯不知去向”
莫易听了有些忍不住了“雪柯两个是他的孩子吧,他竟然忍心将雪柯也送到那个地方,那雪柯为什么成了雪君”
庄思明换了一个姿势,开始继续讲“在落窑的第二天,其实她们已经被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救了出来,只是中途不知什么原因分散了,而之后就听说,那里起了一声大火。里面的尸体中,正好有一对母子,那个小孩子的身上,戴着雪柯从小就戴在身上的饰物”
“至于雪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并不清楚,记得那时候爹带着瘦弱的雪柯来到家中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思明,让她当你的媳妇吧。”
“啊……童养媳”莫易的口气很是惊异。
“爹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们,只说跟那个女孩子商量好了,以后就叫林雪君,在这个家里以我未婚妻的名义住了下来,然后交待我们两兄弟要把雪君当成自己的妹妹疼。”
“用未婚妻的名义住进来,却当妹妹疼,你爹行”来到这里之后,谜团就一大堆,她也见怪不怪了。
“我们都很奇怪,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认她当妹妹。后来在言涌柯揭发了淑妃报了仇之后才明白”
“涌柯,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说过快了不是”雪君要求着涌柯。
“是啊,快了”涌柯开始回忆起了那段岁月“那个夜里,我们被追兵追击而失散之后,我掉进了河里,被一个大夫救了,他把我当成了他的亲生孩子,阿叔是日曜城城主的弟弟。城主死了之后,因为某些原因,城主之位由我接手,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可以杀死淑妃报仇”
“既然已经报了仇,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在追查一个案子,等结束之后,就可以知道母亲的故乡是哪了”
“我猜一下,你爹让雪君当童养媳是不是因为他怕你会没人要,对啊”她对于这个猜测,沾沾自喜。
“我说了,雪君不是童养媳,还好,我会担心没人要!这个是你的烦恼才对”
“我已经嫁给你了,要是还有人要我的话,你就应该担心了”
“是啊,我会担心,担心要你的那个人,希望到时候他不要来找我,说是我硬塞给他的。”
……“掐够没有,我的手快淤青了”庄思明冷静的问旁边正狠命掐人的莫易。
莫易把手放开“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庄思明坏坏的对莫易笑了笑,慢慢的吐出了五个字“我也不知道”
“哦,你也不知道啊”迟钝的莫易复制了他的话,一会儿脑筋才转了过来“什么,你耍我啊,庄思明”
庄思明懒洋洋的躺下闭上眼睛“睡觉了,安静点”
莫易生气的看着他,想要去推他醒醒,不过看他实在是很困了,想了想还是闭上眼睛,睡觉了,反正刚刚听故事她的睡意也来了。
又是一个大清早,俗话说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不,书房屋檐下的小鸟一大早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叫着,顺便还免费赠送了一泡热呼呼的鸟屎粘在庄思明的头顶。
桦桦本来睡意蒙笼的眼睛,这会正睁得大大的看着黑脸的庄思明,微微的歪着头,有些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爆笑声传来,是刚刚起床的莫易,她正想来看看那窝鸟儿,没想到竟然可以看到这么好笑的事“哈哈,小明,你今天还是别出门哦,头上被拉到鸟屎今天你可是会走霉运的哦”庄思明一脸倒霉样的走到井边,打水清洗自己的头。
莫易在一边有趣的看着他的动作,然后笑嘻嘻的开口调侃他“小明啊,我发觉你这个造型蛮酷的耶,哈哈,对吧,桦桦”她走进井边
酷?桦桦歪着头,听不懂酷是什么意思,莫易却发觉了一个问题,平时桦桦一看到她,都会腻上来的,怎么这回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