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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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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桦桦歪着头,听不懂酷是什么意思,莫易却发觉了一个问题,平时桦桦一看到她,都会腻上来的,怎么这回却离得远远的,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旁边,原来……
“什么是酷啊,娘”
“酷啊”莫易摸摸鼻子,想想该怎么解释“就是老是绷着个脸,一脸正经,还有一头乱发”她指了指正在清洗头发的庄思明。
桦桦其它的没有听清楚,不过听到说老是绷着个脸,一脸正经,倒是不自学的点点头。莫易看着桦桦,向他招招手“桦桦,过来,我们来洗脸”
一听到洗脸,他立刻脸色变了,抬起小脚就溜得个不见人影,只丢下一句“桦桦肚子饿了,去找瘦婶”迅速快得像一只小猴子,看得莫易啧啧称奇,不解的问身边擦头发的庄思明“桦桦是不是曾经掉到水里还是怎么了,那么害怕水”
庄思明甩了甩头,把水珠子都甩到莫易的脸上了“哎”她不高兴的擦掉脸上的水珠,没好气的想骂他,却看他看得都呆了。转过头不再看,骂了一句妖孽。
庄思明目光有些深沉,对莫易说“他不是害怕水,而是害怕干净,每次出去外面的时候要把他洗干净,他都会很不安”
害怕干净,莫易好笑的看着他,父亲害怕脏,儿子却怕干净,呵呵,孩子果然是来跟父母讨债的。
庄思明看到莫易在偷笑,又看看她那身上那套天天见到的衣服,没好气的拿了一条毛巾扔了过去“你也还没有洗脸吧,快点洗好然后穿好衣服,这样像什么样”
她拿下毛巾,看看身上那套睡衣“就那样了”'网罗电子书:。WRbook。'
拿出那套蓝色的汉纱,莫易好奇的摆弄着,许久,还是认不出来哪是头。正好小圆进来了,看到莫易在摆弄着那套汉纱,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了过去“少夫人,小圆来帮你”
她听了犹豫了一下,自己实在不习惯大户人家这种衣来伸手的生活,不过那些人还在,自己总不能老穿着睡衣在这里乱逛吧“好,麻烦你了”她把手上的汉纱交到小圆的手中。
别看小圆全身圆圆的,像一个球,手脚可真是俐落极了。一会儿就帮莫易把衣服穿好了。莫易好奇的研究着她的动作,无奈太过于快了,只好叫小圆再重新帮她穿一次。
小圆很奇怪的看着莫易,她解释道是因为想自己学会穿法。虽然这富家的太太小姐都是侍女侍候穿衣打扮,不过小圆知道这少夫人有些不同。
所以也没有去在意,慢动作的帮莫易脱掉衣服,莫易仔细的盯着她的动作,发觉很简单,不过还是耐心的继续听她讲解,很多的东西都这样,看起来容易,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难处。
示范了之后,莫易就自己操作了起来,她仔细的回忆小圆的动作,发现汉纱其实不是一堆纱布,有点类似于现代那些新潮衣服的穿法,只不过那用扣子来扣定,这是缠绕,她不得不佩服发明了这种衣服的人。
实在是有够考验人耐心的穿法,她缠着缠着眼睛突然就盯在了小圆的身上,小圆被盯得有些发毛“呃……少夫人,小圆身上有什么吗?”
莫易不说话,依旧盯着她,不,应该是盯着她的衣服研究。小圆被看得发毛,她想起了小少爷,该不会是她的身边有……
过了一会儿,莫易才开口“小圆,为什么你穿的衣服跟我的不同,它看起来没那么麻烦”她还以为女人穿的就汉纱一个款式,但看来不是这样,这时她才想起来了,这庄府里,除了雪君和大夫人穿的是汉纱,其它人无论是海兰还是二夫人,都没有穿“这是一定要穿的,不可以穿你身上那一种”
小圆听到原来是衣服的事,小小的呼了口气“少夫子人,你别吓我嘛,我还以为你跟孙少爷一样是看到了……”话说到这里顿住了,好像在顾忌着什么。
莫易用眼神看了看她,没有追问她是看到了什么。只是扯着身上的汉纱,手好像被缠住了,好麻烦。
“这是主子穿的,下人穿的是襟服”
“二夫人不是下人吧”
“哦,二夫人嫌这汉纱麻烦,只有出去外面的时候才换上,平时也换成襟服”
“那我也可以吧,反正我现在也不可以出去,哎,小圆,快来帮我”越想解开被缠住的手,却反而把两只手都给缠一起了。
小圆看到马上过去帮莫易解开,不过因为太心急,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纱布,被滑了一跤。眼看着小圆圆滚滚的身子就要压下来了,莫易想用手去接,不过因为两手被捆绑住了,使不太出力。其实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要接住小圆的身子也不是件简单的差事。
眼看着快被当人肉垫的,她紧紧的闭上眼睛,只是等了好久预期中的痛楚也没有传来,她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蒲柳把小圆给拉住了。
稳住小圆之后,蒲柳就走过来帮莫易把结打开。小圆一看自己差点闯祸,慌张的跑了过来,不过这次有留意脚下了“对不起,少夫人”哪知她一个用力过猛,本来是想帮忙拿汉纱的,却听到嘶的一声,布儿成了两截了。
小圆无辜的拿眼睛看着蒲柳和莫易。蒲柳冷静的将它收了起来,走到衣柜那边,把衣柜打开,她问莫易“少夫人,要穿襟服么”
莫易自然是点点头,可以简单她干嘛要复杂,就这样,穿好衣服她就到前厅与大夫人他们一起吃早餐了。
看到莫易穿着襟服,他们虽然有些愣住,不过随即释怀,才坐下,桦桦就用油油的手拿了碗豆浆给她。
24
吃过早餐之后,庄思明就想要出去了,莫易还在一旁笑嘻嘻的说“小明,你真的不留在家里吗,今天出去你会走霉运哦”
“什么走霉运”二夫人听见了好奇的问。
庄思明脸色有些难看,用眼神警告莫易,不准把早上的事说出去。莫易一想到上午他那搞笑的样子,就忍不信捂着嘴偷偷的笑,她自己没有开口说,不过身旁的桦桦倒是说了“爹爹上午在打扫的时候头上滴到了鸟屎,娘说爹爹今天会走霉运”
庄思明听了,只得无奈的看着儿子。二夫人想着那情景,再看看庄思明严肃的脸,也觉得好笑。这时蒲柳来了,静悄悄的,还是那种一贯的面无表情。
“少爷今天还是听夫人的话,早些回家比较好”冷冷的话语,说完之后就开始忙着浇那些花儿了。
二夫人听了,有些惊异“思明,今天忙不”
庄思明回答她“就是要跟吕老板谈一些生意,进贡的事情”
“这”吕老板,这让二夫人有些不安。
“二娘,没事的,生意谈完我就会回家的”庄思明也知道二娘在担心什么,于是出声安慰。
他又转向在一旁的莫易和桦桦“桦桦,今天记得把夫子交给你的作业完成,晚上我会回来验收,还有你,作为桦桦的母亲就应该教好他”
莫易和桦桦两双眼睛对望着。莫易心想:自己她都管不太好了,还要教一个小孩子,要是这小小的国家花朵毁在自己手里那还得了。
夫子交待的作业就是背诵诗词,这种无聊的作业莫易一向最头疼了,本来还想在一旁陪他看,可是这种东西对莫易一向有催眠的作用,看了一会儿,她就无聊的四处走走了。
好无聊,她在心里想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就算是嫁给了庄思明当妻子,可也不能老是这样当个废人吧,以前工作一直忙得没有时候停下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好好的休息,结果现在可以休息了,无所事事的感觉又要把她逼疯。
她真的希望可以找些事来做,那让她感觉自己起码还有价值。可是,到厨房学做饭,她是很想,只是若再把厨房烧了就罪过了。
自己以前是做文员的,做回老本行吗?这里一没电脑,二自己是女的,完全没可能。
逛街,NO。超级不可能的任务。
看书,她感兴趣的书已经看完了,难道要自己再用睡觉的打发时间吗?
睡觉,睡觉。莫易趴在石亭边上,眼神无焦距的定在某一个方向。她记得自己在睡了七天的那段时间里头,做了一个好真实的梦,只是刚醒来还记得一些,现在却完全没有印象了,到底是什么。
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身上的玉佩,好像是跟自己身上的玉有关,她看着手里的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哇,海兰,温柔点温柔点”庄思武的声音,从那边的树荫下传来。莫易好奇的想着,这一次他又是做了什么惹得海兰对他大打出手了。
顺着声音走了进去,在靠近两人大约十步左右的地方。嗖的一声,一声银针正深深的□她后面的树中。莫易额上的冷汗滴了下来,心里哀叫,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她小心的转过头去看看那根针,天啊,约有一半都没入了树中,如果这根针是刺进自己的眼睛里……
“唉,海兰,虽然我也知道打是情骂是爱,但也别这么激动吧”莫易看到庄思武正吊儿郎当的坐在树上,骚包的对着树下脸涨得红红的海兰眨眼睛。
不过她敢肯定,海兰那绝对不是害羞脸红的。莫海兰见庄思武的模样,气不过的又拿出几根银针就要往树上射,庄思武见海兰玩真的了,立刻大喊“冷静点啊,要伤着大嫂就不好了”
海兰这时才发现一旁的莫易,连忙收好银针,恭敬的对莫易喊了句少夫人。这时候的海兰,完全像是一个毕恭毕敬的侍女,完全与那时候拿鞋打庄思武这个二少爷的时候不一样。
正在试着把银针□的莫易,听到海兰叫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手“呵呵,你好啊,海兰”
海兰看到了莫易耳边的银针,非常歉疚的低下了头。正想要开口道歉“哇,美女啊,这是回梦阁什么时候来的新鲜货,我竟然都不知道,太丢脸了。Qī。shū。ωǎng。今晚得去乐乐才行”
两人往上一看,这庄思武正拿着望远镜,对着远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神态享受的说着。照理说,这种话儿别的男人说出来莫易绝对会反感,可是由庄思武嘴里说起来,就是给人一句游戏的感觉,仿佛只是孩子在说着要玩什么游戏。
海兰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在看到自家的二少爷在干什么之后,冷冷的眯起眼,接着扬起自己的手,就在庄思武与莫易都以为她是又要开始发射银针的时候,她却是一拳,砰。
庄思武一个没有坐稳,就从树上摔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就那么刚好的,在摔下来的时候把海兰也给拉倒在地。摔到地上后,他也不急着起身,只是一个翻身,压住了旁边的海兰,装着哭腔“完了完了,我的腰啊,这可怎么办,今晚我还想跟回梦阁去逍遥逍遥的,这可怎么办”
海兰一听他竟然还在想着那烟花之地,不悦的抬起手,想把他推开,谁知道庄思武刚好挪了一下身子,就这样把海兰两只手给死死的压住了,她想要用脚,结果很凑巧的“这可怎么办啊,这汉西青楼里的姑娘不都得心疼死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海兰的那个角度,就攻击不到庄思武了。
海兰眯起眼睛,不敢相信这是巧合,若说是故意,但是她自己是个练家子,二少爷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少爷,这可能吗?
该不会是……快要得出一个结果的时候,却见到庄思武把头埋进了海兰的脖子“我的腰啊,怎么办,会不会以后都站不起来了”边哀叫边磨蹭着海兰,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你得负责啊”海兰被蹭得满脸通红,这次恐怕是害羞脸红了,连刚刚快要得出的答案也给丢到了脑后。
莫易就坐在一旁,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楚。真好玩啊,小叔嘴里担心着以后不能去青楼纵情玩乐了,但是埋在海兰脖子边的表情她可只看到满足,是色的连身边的侍女也不放过,还是本来目标就是她。
她嘴里偷偷的笑,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超大的电灯泡,视线移到了那张椅子上,那上面放着的东西引起了莫易的兴趣,她走过去看了一下,海兰刚刚果然是在刺绣啊。
哇,后头的庄思武,这回的惨叫更加的惨烈,她看了一下,原来是太过陶醉被海兰发现他是在占便宜于是怒上心头,睁开了被困住的手,一把把他给扔了出去。
真厉害,海兰的武功。改天得记得叫海兰教她几招,尤其是射绣花针那一招,酷啊。
庄思武趴在地上,正好身上穿着绿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乌龟。此时这只乌龟正哀怨的看着海兰。她看也不看她,往莫易的方向走来,见莫易手上正拿着她未完成的刺绣,脸上似乎闪过尴尬。
莫易对她说“我只是看看,可以吧”
海兰为难的点点头,莫易看出来了,心里有些奇怪,看一下怎么了吗?
地上的庄思武见莫易的注意力转到了那幅刺绣身上,爬了起来,也走到莫易面前“大嫂,你猜猜,这绣的是什么”
海兰听了庄思武的话,冷冷的瞟了庄思武一眼。庄思武对她笑得无赖。
莫易仔细的看着刺绣,绣的是什么,这上面红红绿绿,就像是毕加索的抽象画,只是这时代应该没有抽象画吧。
她瞪着那刺绣,努力的想看出上面绣的是什么,见她都不说话,庄思武出声“大嫂,你觉得这是不是一只牛在吃草”庄思武把刺绣翻了一个方向,说出了这个猜测,旁边的海兰脸立刻黑了。
“一只牛在吃草”莫易把绣布拿了起来“我觉得比较像是一坐长满树的山”
庄思武凑过去看了一下,“真的啊,嫂子,也像是长满了树的山”然后他一脸歉疚的望着海兰“对不起啊,海兰,我看错了,难怪你那么生气”
看错了,应该是猜错了才对吧。莫易听到他这么说,在心里悄悄的纠正。在看到海兰依然难看的脸之后“应该是吧,海兰”语气非常的不确定。
庄思武把刺绣拿了过去“没错了,睢这山的气势,可真是……”
“鸳鸯”海兰的声音轻轻的。
“什么”庄思武有些错愣,同时依照以往的经验,似乎要不妙了。
“我绣的是鸳鸯”
鸳鸯,莫易与庄思明一同望向那纠成一团的线。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来啊。
海兰的神情,有着无比的失落。
庄思武没有看到,他笑着说“海兰,针线活是给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做的,三大五粗的你还是算了”
被一激,那些失落仿佛只是莫易眼花了,海兰又恢复了生气勃勃的样子“三大五粗”
“是啊,三大五粗,这手大脚粗的”他拉住海兰的手,色迷迷的就摸了起来。“腰也好粗”狼爪打算移到她的腰上,就被一把扣住,转了过来。
那股狠劲,让莫易打了一下哆嗦。活该啊,谁让他去说女孩子的腰粗了。
两人自打她看到就一直都是打打闹闹的,莫易也不管。看着放在一旁的针线,好奇的拿起它们,试着用之前刺十字绣学到的皮毛,有模有样的摆好姿势,打算绣个字出来。
可是一个用力过猛“啊,好痛”手被针给扎到了。
“嫂子”“少夫人”海兰看到莫易将手指伸进嘴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莫易苦着脸看着那手指,真的用力有够猛的。“都流血了”她忘了这个不是简单的十字绣了。
“没关系,少夫人,用冷水泡一下就会舒服了”海兰从旁边端来了一盆冷水让她把手放进去。冰凉的水镇住了痛感,她看到海兰的手也被刺得可以说是伤痕累累吧。
“好了,还是把水放地上就行”她听话的把水盆放下了。
这时候小圆跑来了“海兰,你绣得怎么样了”然后才发觉二少爷和少夫人都在“二少爷,少夫人”她对两位主子行了个礼。
“小圆,我看你还是放弃吧,海兰天生就不是这块料,唉”庄思武一看到小圆立刻这么说。
这小圆可就不赞同了“二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这刺绣虽然不是很容易,但只要认真学都可以绣好的”她对二少爷老是打击海兰的行为老是不满了。
“海兰,你的绣画呢”
海兰把那幅“鸳鸯”给了小圆。小圆接过来一看“海兰,你不是说想绣鸳鸯,怎么锈成木头了”听了小圆的话,海兰的脸涨得通红。
小圆见了,有些不确定的问“这就是你锈的鸳鸯”
庄思武替她点了点头“这……还不错啦,已经有进步了”她笑得很勉强。庄思武在一旁翻翻白眼。
“那还要学吗?”或许二少爷说得对吧,海兰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当然”海兰坚定的点点头,她一定要亲手绣出一幅鸳鸯戏水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莫易也举手报名,学刺绣来打发时间也行。
“少夫人也不会刺绣”
“呃,没有碰过,不可以学吗?”
“可以”
一整个上午,莫易就把自己的十根手指扎个了透,无奈的看着那块布,一些地方因为绣错重来不小心撕破了。其它的则是纪纠一团。
庄思武拎起来看了看,然后对海兰说“海兰,你有伴了”小圆也摇摇头,这少夫人就跟海兰一样,不是在刺绣,比较像是在练习如何扎东西。
莫易和海兰互相看着对方的杰作,再瞧瞧两人那十只被扎肿的手,她一把把绣具扔到了一旁“不锈了,我手痛死了”
庄思武看到莫易放弃了,想伸手想海兰手里的刺绣也拿掉,岂知被躲了过去。他有些气恼的对她说“手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放弃,又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会刺绣”
海兰听了他的头,眼儿低垂着。没有人要求她,是她自己要求着自己,因为他的一句话。
“少夫人,这怎么可以乱扔呢”小圆见莫易这么随意的对待这些绣具,有些不满。
莫易也为自己的粗鲁感到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正想要说声对不起,小圆就说了声“可以吃中饭了,我去端来”就离开了。
“已经可以吃中饭了,就算真的要锈,也得先填饱肚子吧,走了”强行的抢过海兰手上的针,扔在一旁。
莫易看了挑挑眉,动作还真的是很潇洒,不过好歹顾忌一下会不会伤到人吧。
午饭过后,午睡时间。与桦桦两人横躺在床上,莫易不禁感叹,有钱人家的生活就是悠闲啊。风儿吹啊吹,就把她给吹进梦乡了,直到梦到自己的肚子被石头给压住了,她才醒了过来,眼睛朝下看,一只小脚丫正对着她,压在她的肚子上,难怪会做梦梦到被石头压到肚子。
小心的把桦桦的脚搬开,挪了一下他的位置,莫易翻起身坐在床沿发呆,许久才缓过神来“唉,真想要上网或是看电视”平时要是不用上班的话她不是躲在家里看电视或者小说,就是出去外面闲逛消磨时间,现在到这里来完全的原始化了。
拖出自己的背包,看书,好吧,看书好了,虽然是食谱来着。随意的翻了一下,一些东西掉了下来,莫易低下头看了一下。“十字锈,对哦。那个时候嫌麻烦顺手夹了进去的”
这是十字绣手工小熊,绣好绣面之后里面装上棉花缝起来就变成一只小熊了。刚买回来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就打开来锈了起来,刚开始的非常简单,后来就锈错了,她没耐心了,就干脆把它给夹到书里了。
莫易摸着用来绣画的布,这十字绣也很难绣,不过应该比那个要简单多了吧。反正也是花钱买来的,就这样搁置,也是浪费。干脆把它绣完吧。
拿出画样放在桌上,她就开始细心的绣了起来。虽然绣得很糟糕,针步完全不对,不过自己也不是要绣来卖的,就继续的绣了下去。
把小熊的鼻子部分绣好了之后,莫易把脖子转转,运动运动,免得僵化了。
抬起头的时候却吓了一跳“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只见小圆海兰和庄思武桦桦他们竟然都站在她面前盯着她手上的十字绣。
25
桦桦这个小家伙,不安份的趴在莫易的腿上,摸摸她手上的绣布,黑亮亮的眼睛出现了好奇的光芒“硬硬的,娘,这是什么”
小圆他们也等着答案,全都睁大眼睛看着她“哪有什么,就是绣布啦”
“绣布”小圆也好奇的摸摸那块白色的布“真的是硬的,这是怎么回事啊”在她心里,布都是柔软的,现在莫易却拿了一小块硬硬的,还都是格子的东西跟她说是布。
“呃,是我们那里的啦,我手上的这一种叫十字绣,布是用特殊的材料做的,还有一个一个的格子”
“十字绣,没有听过”小圆摇了摇头。
“这个比较简单啦,你教的那个太难太复杂了,我学不会”
“这个比较简单”海兰比较在意这个“那可以绣鸳鸯吗?”应该不行吧,这布那么小。
“可以啊,只要照着图画绣就行了”她把小熊图画拿给他们看。
“哇,好可爱哦,是不是啊海兰”
“嗯”海兰点点头,眼睛还是好奇的盯着那张画有小熊的纸。
“桦桦,这个做好之后我送给你好不好”
桦桦点点头,不过手上却拿着用来塞小熊的棉花,由于还的是小熊挂坠,所以里面还穿着一条有铃铛的绳子,他现在正拿着那个荡来荡去玩着呢。
玩了一会之后,竟然还想要把里面的棉花拿出来玩,莫易连忙阻止他“这个不可以拿出来玩的,是要放进小熊肚子里头的”
装到肚子里头,怎么装。绣画还没有绣好,桦桦把那团棉花放在了图纸上那只小熊的肚子上,然后怎么用力都还在上面,他生气的嘟着嘴“根本就放不进去,娘骗人”
几人被他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庄思武注意到了莫易手上的针与小圆她们使用的不同“嫂子,那针借我看一下”
“哦,好”不过是根针嘛,她不解庄思武干嘛那么的激动。
拿过那根较粗的针头,庄思武就先看一下针头,果然是钝的。拿针在自己的手指刺了一下,有些痛,但不会被刺伤。
“嫂子,这种刺绣在哪买的?”
“我家那里,很远的到不了”
“你想要买这个给海兰绣吗?”
……他点头承认,海兰看了他一眼,在他眼神望过来的时候,又立刻的低下头去了。
原来,对于海兰学习刺绣一事,庄思武接连不断打击,一方面是因为两人本来就打打闹闹相处惯了。一方面是因为在看到海兰因为学习刺绣而把手指弄得伤痕累累却还是死不放弃,他看不下去才想要让她放弃。
莫易仔细的想一下她有没有将那个在十元店里买的刺绣放在背包里,还是放在旅馆里了。
“等一下,我看看”她当众就把那个背包拉了出来,刚刚想通了,他们都当她是从远方来的,那远方的东西自然与这里的有不同之处。只要里面有的手机等一些现代机器别拿出来炫就没有问题了。
把背包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最后失望的对庄思武说“没有带”
庄思武失望的皱眉,不过一会便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关系,嫂子,你把那绣布儿借我几天成吗?”
“这没问题”她把另外一面还没有绣的十字格布交给他
海兰不解的看着他“二少爷,你拿这个干嘛”
庄思武非常得意的说“拿去跟我的兄弟炫耀炫耀”
话一说出,小圆翻白眼兼摇头,海兰甩过头去懒得理他。
淮丁河畔,莺歌燕舞。各式的花船交织在一块,奢靡一遍。这时候却出了一阵大骚动,这种骚动其实时常有之,每逢花魁选举就会出现,不过这回的花魁选举已经过去,这么大的骚动就是另外一个可能了。
大家都知道,喝酒容易乱事嘛,这会又是哪两个人在抢女人了吧。全部都跑到骚动的地点,打算看看这回是刘家少爷还是哪一位大人了。
钻住了人群中才发现,是有人在争风吃醋没有错,不过这次会引起那么大的骚动不是因为刘大少,而是受了波及的庄思明庄家的少主。
回到了大门口,汉七大声的敲着门“河伯,快来开门”敲门声显得很急,与平时咚咚两声就没下文不同。
“来了来了”河伯急忙忙的走来开门“汉七,你搞什么,敲那么急,存心要考验一下我这把老骨头是不”
“不是啦,只是少爷落水了。”
“少爷落水”河伯往马车里看,果然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庄思明。
“什么,怎么会这样,快进来啊少爷,我去叫老婆子煮一碗热茶来给少爷喝下”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跑走。
正在房里刺绣的莫易,门口被打开,然后就看到狼狈的庄思明出现“你……去跳水自杀了不成”全身都是湿的,还滴着水。
后头的汉七解释“少爷今晚在花船与人谈生意,不料卷进了那郑家大少的麻烦。遭了殃及,掉下水去了”
“哇,这么倒霉啊”不过花船不是……
“那么高兴,是因为被你说中了所以你很高兴”换好衣服出来的庄思明不满她那高兴的样子。
“哈哈,原来真的会倒霉,我以为那只是大人迷信”她还大声的笑了出来。直到收到庄思明警告的眼神才收住。
“思明,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夫人也来了。
“娘,已经没事了”
“我听说你到家里才来换衣服,怎么不在那里换了得了,这要是因为这样而生病那怎么办”瘦婶把热茶递给庄思明
“要真的在那里换了就麻烦了”这吕老爷早就对他虎视眈眈了,谁知真的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那就好好的休息吧”大夫人知道商场上的事情她不懂,也不便插手。
走回房的路上,大夫人突然察觉有哪里不对“汉七,思武和海兰呢,思武不是开始跟在思明身边开始学做生意了,怎么这会思明回来了思武还没回来”
“二少爷还在花船上”
瘦婶听了非常的不满,这大夫人倒是无奈的说“他又想玩什么,这孩子”
“嗯,我也不知道啊”汉七很困惑的挠着头,不过大少爷在回来的时候有跟海兰说过,不要让二少爷玩得太疯狂。
“行了,我知道了”
因为头发也湿了,庄思明正用毛巾粗鲁的擦拭自己的头发,那头乌黑光亮的长发,快被弄得杂草了。莫易看不过去了,抢过他手上的毛巾“我来吧,这样擦发质都被你搞坏了”
“不这样擦它哪有那么容易干,头发湿湿的时候不能上床睡觉”
“有什么关系”她不以为意
“当然有,会把枕头弄脏。还会生病,你可别这么做”
“我睡了那么多次也没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这女人真是邋遢,以后不可以了知不知道”
莫易懒得理他,不过他认真固执的一定要她回答“好啦,我知道了”
用干毛巾轻柔的吸干头发的水分,她抚摸他的头发赞叹着,柔软又乌黑“你的发质真的好好啊”
这已经是莫易第二次说发质这两个字了“发质是什么,指头发吗?”庄思明拿着梳子粗鲁的梳着那头长发。
看到他对待的打结部分也毫不犹豫的扯下去,他不疼她都头皮发麻替他疼了,于是再顺手接过帮他梳发的工作“就是头发的质量很好”
“嗯”
她的手劲很轻柔,一直在避免弄痛他,碰到打结的地方就耐心的将它们梳开来,庄思明闭着眼睛,享受着她这难得的温柔。
一阵酸酸好闻的香气窜进了他的鼻音,似是一种水果的香气,幽幽的从她的身上传来“你刚刚吃橙子了”
“橙子,没有啊,这里有橙”
听得出来她声音里的惊喜“你喜欢吃”
“对,很喜欢哦。还有桔子,草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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