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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恶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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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就逃出来?”
“是他们把我绑起来带到荒郊野外丢掉的。”这一带……倒是飞到了挺远的地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远哩。
直升机放他下来执行任务,这样算不算被抛弃?
果然,听完的白光怒发冲天。“太过份了,人又不是垃圾,怎么可以把你绑起来然后丢掉?”
“是啊、是啊,他们都是坏蛋!”
“我帮你报警!”
“报警也没用。”这是真心话,“而且警察先生们都很忙,就别替他们找麻烦了。”
“想不到你这么懂事。”
“我很少有机会出来玩,所以还不想回去,你不要赶我回去嘛。”说谎会不会被雷劈?他可不管这些。
真是可怜的小孩!想不通他长这么可爱是何方妖怪舍得虐待他啊?
身为大姐姐的爱心马上就泛滥得不可收拾。
不过稍后梁家人全都起床,比较过后白光才知道她的爱心根本只是一颗小鸟脑袋。
梁爸对他一见如故。
谁叫他膝下没有儿子,这少年又长得甜蜜讨人欢喜,问清楚由来竟然马上带他去换了套乾净的衣裤。
幸好梁爸个子魁梧,高度够,衣服除了中广的部份不大合身以外,倒也勉强可以穿。
梁妈是个传统妇女,老公都说好了,她当然没意见,她的好就是重新煮了一大锅香醇白稠的稀饭来喂饱客人还有她的三个宝贝女儿。
梁菱光才从纽约回来,英文自然难不倒她。
白光看不太懂的是小妹闪闪烁烁的眼神……盘问人家祖宗三代的结果是竟然敬畏的放下筷子。
至于没吃过什么叫稀饭,也没看过泡菜的人在看清楚白光吃饭的方式后,这才拿起不是很上手的筷子跟进。
她夹什么他也夹。
要是白光不动,也许他会选择不吃。
他对冒著泡的稀饭没意见,不过对又酸又辣又甜的泡菜有些微词。
他的微词就是把泡菜直接送到距离他一个圆桌远的白光面前。
白光瞪著眼前白嫩嫩的泡菜。
这小子!
肯定是奸诈小人!
只是随手之劳!}
好吧,救人是顺手,吃顿早餐是顺便,然后呢,白光很好心的指点他公车站脾在哪,仁至义尽了对不对?
当她开著自己的小March经过公车站牌,那头醒目的金发极耀眼,星球那样发光体的少年叫人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
“嗨,好巧。”
哪里巧?他竟然站在马路中央拦车,要不是她车速本来就慢,他身上大概不只那些伤,四分五裂都有可能,他不怕痛吗?还是根本笃定她会停下来?
“你不知道马路如虎口吗?”头探出车窗,她吼!
“啊——”
“站在马路上很危险啦!”
“我知道啊。”
“那你还不知死活的撞上来?”
“你停车了不是?”那双圆润大眼灿然生辉,一张娃娃脸男女通吃,好像……她也一直吃他这一套……
下次他要敢再不知死活,她决定要直接辗过他。
“我不是叫你赶快回家?”
“外面还满有趣的,我不想那么早回去。”后来的车子喇叭按得可凶了,来来去去的车速一辆比一辆快,他却毫无感觉。
白光看得毛骨悚然。
“上来,快点!”送佛送上西吧!
他笑了,就像云破月,朝阳也没有他那么灿烂。
没天理、没天理,不过就一个少年,胸口竟然发出地鸣般的震动,就因为他那乱七八糟的笑靥。
“你要送我?”
“要不然呢?”还问,多此一举!
盯著他坐进来,看他长手长脚局限在她的小车里,白光的心里竟然有些报复的快意。
“我还没想到要去哪里。”他不习惯的扭动,这车,是玩具吗?
“安全带!”她很有大姐威严,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太短了。”他无辜的扯了扯安全带。
白光气结,接著噗哧一笑。
真是拿他没办法,“我警告你等一下到市区要是看到警察,马上要给我蹲到下面去知道吗?”没系安全带是要罚钱的耶。
他瞄了瞄狭小的空间,不作声。
想起来不只是强人所难,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他那么大块头——
白光才不管,踩了油门往前飙。
“想好要去哪了吗?”
“你已经问了好多次,不累吗?”修长的胳臂没地方摆,只好搁到后脑杓去交叉著。
她的脑子里肯定有一连的军队严格的执行著她认为是对的事情,丝毫不容偷懒怠惰。
“这样我没办法,你最好想清楚。”
“我跟你走,谁叫你救了我。”
开玩笑,这是什么谬论,她乾脆负责他的终生算了!
临走前老爸丢给她的难题她还没想到办法呢,现在又来一个,她可不想旁生枝节。
“我也可以现在踹你下车。”
“不要啦,”他紧张了。“我叫纳日,你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别这样啦,我都告诉你我的了。”
“梁白光。”
梁白光,他在嘴里咀嚼了下。“你一定很感谢你爸爸帮你取了这么简单好写的名字吧?”
“一点也不!”
“哦,为什么?”
“白光、白光,不到月底就光光,我从小被笑到大,注定是穷光蛋一个。”大姐叫绿光,小妹叫菱光,她从小就感觉老爸是不是因为重男轻女的原因随便给她们按名字的。
“是有点俗气,不过,很好叫。”
“谢谢你喔。”她咬牙。
像是没看到白光要杀人的眼光,扇子般的睫毛对著她扬呀捣。“你要去哪呢?”
“回公司上班啊。”这是常识吧。
“你出社会啦。”
“我二十四了,总不能待在家里当米虫。”
“为什么不,我都在当米虫啊。”
“你年纪小。”让家人养是正常的。
“你猜我几岁?”纳日·雷靳特双眸一亮,像是找到乐趣。
“应该还没满十七……不到十八吧?”营养过剩的身材,可是那细皮嫩肉的皮肤和娃娃脸怎么都看不出年纪。
“我三十了。”
咦?耶?啊?什么?骗人!
刚好是最Man的年纪。
“我前天刚过完生日。”
然后就被丢了。
“我还以为可以过一下当姐姐的瘾头……”
欺骗社会啊!
在台北几年,白光也算有收获。
除了工作,也有男友。
徐仲是百货业小开,他家除了百货公司,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商店从台湾头连锁到台湾尾,身家非常可观。
徐仲样样都好,爱摆排场阔气这都不算什么,有钱人嘛,家大业大,女朋友也是成打的算,白光并不是他的唯一。
她刚开始介意过的。
后来了解了徐仲的生活型态,这年头要求Only one,就算是感情,也不可能得到专宠,只会被嘲笑。
她要求,得到每次以吵架为散场的结果。
扪心自问,经营长久感情对现代人来讲负担都很大。
于是,她经常安慰自己,男朋友有人照顾,她的压力比较不那么大。
天知道她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人家美女各个波涛汹涌,她却遗传了老妈的飞机场,说要让男人少奋斗二十年,她还负债呢。
让一群女人抢破头的徐仲是怎么看上她的,问她,她真的不知道!
两个人都忙,要约出来吃顿饭也有技术上的困难。
徐仲对她的工作很有意见。
这大概是他们最致命的地方吧。
就像这次,她回家之前忙了个天昏地暗,人又关机了一整天,也没见徐仲来过电话。
说到电话~~
“我知道,大小姐,我已经出门了,你也知道上班时间塞车是家常便饭……什么?是啦,我会先去精品拿秋季的新衣服……模特儿?拜托,我休假以前就都打过电话了,他们应该不会Delay,倒是摄影棚你确定OK喔?”
行事历上今天要出外景拍摄秋季的流行特辑还有刊头制作。
当编辑是繁重的工作。
电话那端叽哩呱啦……叽哩呱啦……还是叽哩呱啦,每个都比嗓门大,干这行的女人早就都忘记自己是女生的事实。
谁来做做看,熬夜是家常便饭后哪优雅女人得起来,她把头剁给他!
是啊,她是男人婆又怎样,这也是徐仲挑剔她的地方。
她一边讲电话联络事宜,压根没注意窗外的风景。
“嗨!”
车窗外,有个少年追著车子跑。
有谁会做这么蠢的事?
偏偏,他尾随著小MARCH,以奇异的速度跟著。
“白光光!”他快乐的跑到人行道上挥手。
白光踩了煞车,不是因为他,而是绿灯转红了,要是她发挥以前拚命三郎的飙车方法,早在黄灯之前就杀过去了。
身边所有的驾驶人通通把眼光调向她。
她也发现了,浑身僵硬。
“梁白光!”纳日潇洒的走进车龙,目标镇定薰衣草颜色的小MARCH车。
能不把车窗摇起来吗?
不行,她做不到。
昨天不是放牛吃草去了,这头漂亮到不行的羊怎么还在这里游荡,不幸的是又碰面了。
不同于昨天,今天他一身清爽,耀眼璀璨得几乎可以媲美阿波罗太阳神。
这笨蛋,不晓得台北人开车有多凶狠吗?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肉酱,还会被告到光著屁股跑呢。
他可爱的脸蛋凑过来。
“你找死啊,现在是上班交通颠峰时间耶?”到底是从哪个乡下上来的土包子?要不是红灯亮了,后果不堪设想。
被骂的人傻兮兮的笑,不以为仵。“你放心,车子撞不到我的,真的撞到再说!”
歪理!简直一派胡言。
见她没反应,纳日有点紧张。“才一个晚上……你不会忘记我吧?”
这种人就算想忘记并不容易好不好!
“你在做什么?”白光光……白光看见纳日要开门进来的动作,一心慌,搁在方向盘的胳臂按到喇叭,吓了自己一跳。
她拍胸脯又皱眉,表情丰富极了。
“我在等你。”
不是这个啦。
“让我进去。”
“你有毛病,我赶著上班,没空理你!”去搭别人的车啦。
他当做没听见,打开车门上车。
“你不要上来啦,我的车都是东西。”这是事实,衣服、包包、鞋子、衣架……什么都有就像小型的杂货店。
“我坐你旁边。”
随便他了。
“你今天很漂亮,我喜欢你头发盘起来的样子。”
明明听了心里发甜,嘴里却骂,“油腔滑调!”
“油腔滑调是不好的意思吧?”人家是一眠大一寸,他一眠长的智慧可不只一寸。
“知道就好。”
“但我是真心诚意的,你漂亮就是漂亮,为什么要怕别人知道?”
“我没有怕谁知道……”有人称赞自己漂亮当然是有那么一点点窃喜,但是,人贵自知,三个姐妹就数她最不起眼。
其实在内心深处她是知道的,知道她为什么要到流行杂志来上班,每天让自己累得像头牛;她既不优雅也不美丽,所以,在这里学习如何美丽。
“绿灯了耶。”不懂白光的心结,他发现新大陆的指点。
唉。能怎么办?上路喽!
白光一肚子存疑。“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干时尚编辑,什么都没长进,就是对名牌、流行了如指掌。
他那全身上下名牌,而且是名牌中的名牌,那牌子贵得没有一家时尚杂志敢去借,随便有个损坏,大概就要去掉小编辑几个月的薪水。
有钱人不代表有品味,但是会选择这牌子的人目光绝对卓绝,品味超群。
“买的。”
“很贵吧?”最少估计要七位数字。
“不知道,有人付帐。”
他指的是信用卡吧?
“人穷要穷得有志气,你就算穿地摊货我也不会笑你,刷卡虽然很好用,但是人家银行不会白白给你用的,人做事要量力而为,我看你又没在上班,别乱花钱比较好,你要不要赶快把衣服、裤子拿去还?”
“我拿去还,他们会生气。”
“没给钱才生气吧!”
“钱不是问题。”
“你很有钱?”她并没有把眼睛放在头顶上看人的习惯,只是这座城市的人不知道打从什么时候开始用名牌来彰显自己,好像穿得随便些就应该被打进阿鼻地狱。
“有钱跟没钱的定义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少钱?”这是纳日的真心话;这些小事从来没人来烦他。
家里要什么有什么,有时候他也不清楚钱的来龙去脉。
“既然钱不是问题,你干么老是要搭我的便车?”还是越抠门的人越爱占人便宜?
“可以跟你说话聊天。”
“就跟你说了,我、要、上、班!你耳聋还是故意装蒜?”这是表示对她的好感吗?
“我只想找你!”但是什么叫装蒜?问她肯定又挨顿骂。
“你很无聊耶。”
“跟你在一起就不会无聊了。”
“我可不想当你解闷的玩具。”
“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吗?”玩具,他可不这样想……
“你当我是朋友?”他不会生冷不忌吧?
“是啊。”
“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你去过我家,就是那么普通。”这年代不管科技多发达,道德观腐败到什么地步,家风,门第还是大多数人决定交友的条件。
门当户对并没有过去,这巨兽依旧在。
她有切肤之痛。
“我不知道钱跟交朋友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跟你说话,喜欢看著你,你喜欢我吗?要是互相喜欢大家做朋友不是很开心?”
白光偏过头看他,嘴巴这么甜。“你没有被哪家富太太包养吧?”
纳日睁大清净无伪的秋眸,嘴巴张得足以塞进去一颗卤蛋。
“没有,我想大概也不会有。”
想包养他的人这世界不会有的!
“成,要当我朋友,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哇!”他毫不考虑就答应了,弯弯的嘴角带著笑一直没改变。
第三章
白光从来没这么受过欢迎……而且一帆风顺得不可思议。
向来,模特儿身上的衣服、鞋子、首饰,所有的配件都是向商家借来的,借的时候好话说尽,就差点没有三跪九叩,说爷爷告奶奶的给好处。
没办法,这几年流行杂志风行,愿意出借的店家也就那几间,可是读者大人们笃信火烧货,地摊货五分埔多得叫人目不暇给!
所以,推陈出新也就变成她们很重要的功课,除了在编辑台上的工作,到处奔波借东西是所有编辑的恶梦。
这谈何容易,肯免费出借的服饰店根本不会有,要夹带广告、要佣金、要打跨页……天啊,要求多得像潮水一样,她已经应付得筋疲力竭了。
不能砸公司的金字招牌,老总的耳提面命像魔咒一样深印在她脑海。
屁啦!
这年头出版业如雨后春笋,招牌都是压克力造,资讯的赏味期比一夜情还要短。
她今天要去借货的店,因为拿的是法国最知名品牌的旗舰店,法国来的店长龟毛又难缠,老是用一口法语刁难她。
就算每次只能抱头鼠窜,恨得想把他踢到墙壁贴著,事到临头,她还是得硬著头皮上。
上门后,法国佬依旧拿鼻孔的鼻毛给她看。
她厚著脸皮用坑坑巴巴的法语问安,法国佬把她当壁纸。
不过,当他看见在店里头闲逛的纳日,马上一改后娘脸贴了过去,那殷勤,简直是天差地别。
白光傻不愣登的看著两个男人以流畅又优雅的法语交谈,目瞪口呆。
她也不想那么拙好不好。
她呆了又呆……却看见店长笑语晏晏的走过来,“梁小姐,你对小店的赏脸真是蓬荜生辉,你多看看,店面上的货你只要看中意请全部带走……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去仓库调。”
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我只是借用,保证不会有任何损伤,而且我们杂志社也会免费提供广告页替你们打广告,我们不是要贪你便宜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尽量搬吧!”
白光心里OS:他哪里知道了,这些话她早就重复过N遍,背得滚瓜烂熟……都快烂掉了,可是这法国佬压根没听进去,所以除了拒绝还是拒绝。
她招手要纳日过来搬东西顺便咬耳朵。
“你跟他说了什么,态度变这么多?”
纳日笑笑,还是孩子的清纯笑法。“我恐吓他要是不出借就放狗咬他!”
“就这样?”
“不然你想怎样?”
白光只拿了几套当季的衣裙,只要能应付那个最难搞的爱琳娜,就万事OK了。
“不管怎样,都谢谢你。”
“不客气。”有那么一瞬间,纳日的眼飘过与他清纯容貌截然不同的深沉闪芒。
同样的情况在鞋店又发生。
接著是台湾最大的一家金饰店,因为电视跟看板广告做大的缘故,这家金饰店一日暴红,态度也不可同日而语,白光每次来都碰得满头包,一想到要来就很想去死。
从来不曾这么顺利过,她激动得几乎想仰天长啸!
“你是我的幸运天神!”
她差点就去拥抱纳日。
“我会一直是的!”他也不害羞。
“要谦虚……别给你帽子戴就以为自己是大厨师了。”白他—瞥,也难掩她脸上透出的粉色。
“我没想过要当厨师,那些刀工,很辛苦。”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傻,就是能把她搞得哭笑不得,拿他没辙。
东西齐全,白光自然驱车往摄影棚去。
她去地下室停车的时候,纳日藉口买饮料下了车。
他看著白光的小车进了地下室。
他站定,一道影子无声无息的出现,
“大人。”大光头的青年,皮肤晒得比黑炭还要透亮,随便一站,像座小山,气势惊人。
他叫安琪麦,是安琪路的双胞胎哥哥,比起弟弟的狡猾机伶,他是敦厚多了,不带年轻的燥火跟脾气,真要说,纳日把他带在身边的机会反而比安琪路要多。
“交代的事办妥了?”
“已经遵照大人吩咐把那些店面都买下来了。”
“叫那些店长们嘴巴要闭牢一点,不该外泄的话最好一句都别多,我讨厌话多的人。”
“都吩咐下去了。”
“嗯,我还要在这里多留些时间,你走吧!”
“这里?黑蝎党还有余孽要追击?安琪麦可以当大人的左右手。”
他不想回去,他宁可留下来跟大人并肩作战,也不要回家跟他那弟弟大眼瞪小眼。
“不关黑蝎党的事。”铲除黑蝎党为的是引诱“太平盛世”的党首出面,这件事还没完了。
“太平盛世”——
一个专门与“今朝风云”作对的帮派,主要成员都是女子。
他会在白光家的花田里,其实是前一晚在风雨交加中一个人歼灭整个黑蝎党又不熟悉地形所致。
这一不小心,却碰见她。
“那?”
任务结束,主人向来不在同个地方逗留的,这次,有点反常。
“你先回香港分堂,风云会就暂时交给安琪路负责。”
“大人~~”
“不要让我重复,滚!”
“但是,下星期是大人的订婚典礼。”
“叫安琪路随便找个人代替。”
可以这样吗?
“大……”
不管安琪麦要说什么,剩下的字眼全部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他家大人正用凌厉阴鸷的眼神瞅著他,下一秒,他肯定千疮百孔了。
胆战心惊的咽著口水,用尽平生最大的气力,安琪麦瞬间滚蛋!
“你去哪了?害我等那么久!”她都把摄影需要的东西全搬上楼了,来来去去好几趟还不见纳日人影。
“我迷路了。”
“买的饮料呢?”
“打翻了。”他说谎不打草稿。
“也不小心点。”她常常不自觉的会忘记纳日其实是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这种照顾的心态非常匪夷所思。
“好。”
“进来吧!不过,你别怪我没事先叮咛过你,这里每个人都好色,你长这样子,要是进去被吃掉了,我可没有能力拯救你!”
没有哪个区块比流行界要更以貌取人了,色鬼、色胚、色女,偏执的眼界之高叫人唾弃。
而她,明明就只有中等的姿色,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坏了,一毕业就飞蛾扑火的往这里来,每天火里来水里去,她以后要是有那么一丁点刻苦耐劳的精神肯定要感谢杂志社这些人。
不过,她也相信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在镜头前面曝光的。
“你也是吗?”
白光小呆了下。漂亮的东西人人爱看,她不能否认。
“你放心,我的这里栖息著恶魔,谁想动我,要问我的爪子肯不肯。”他指著胸腔的地方,不知真假的说著。
耶,是说真还开玩笑的?
她更呆了,被他眼中的诡芒蛊惑。
恍惚之间,她看见纳日的另一张脸孔。
不会吧!哪来的错觉啊?
“神经!进来啦!”
随便吓唬他也当真。
他一个大男人,又在男人最强盛的年纪,那样的身材,也不是女人想扑倒就能得到吧?
莫非……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有这种不能见人的欲望?
老天~~
的确,她见过他那副精壮的胸膛。
她拍拍自己的颊,避免一发不可收拾的遐想,那是救人不可避免的碰触好不好?
“哦,是吗?”调侃的音调在她头顶上。
“什么?”原来以上那些根本不是她的OS,每个字都确实的从她不牢靠的嘴巴说出来,然后被听了去啦……
“我很高兴你满意我的身材。”
白光心里发窘,脸羞惭得像灌进一整缸子的辣椒酱,慢慢变红、变红……直到红得不可收拾。
1111
一扇门之隔的办公室只有一个乱字可以形容。
杂志社里战斗力高强,每个人的桌上,能够占用的空间全都堆满琳琅满目的东西,在杂志还没出刊的时问里谁也没工夫搭理谁,一月二书的压力大得不得了,每个人的眼中通常只有自己的活儿。
“我拿了东西就走,你帮我看著衣服别让人抢走了。”杂志社多得是三只手,一不留神辛苦借来的精品就会变成别人的功劳。
这种暗亏她吃多了,刚进社会的时候傻呼呼的,只要东西不见就只能到处去陪不是,然后掏钱出来赔。
没能反对,防尘套装著的眼装、饰品已经从白光那里转移到纳日身上了。
欵?
上诉无效!
两人用眼光交流,纳日马上被打回票。
他只好慢慢把挂在头顶上的一顶酒红色假发拿下来。
她,真是胆大包天,也有趣。
以女性为诉求的杂志社向来阴盛阳衰,庞大的编辑群都是女人;对这些每天只能看杂志上男模,压根抽不出时间跟男朋友或老公约会的女人而言,男人是荒漠甘泉,是夏天的冰淇淋,冬天的太阳,是可望不可及的缪思。
如今,办公室来了个活生生,而且活色生香的大帅哥……
起先,只有一个女人尖叫、发痴,指著纳日的指头划呀划的,接著,整个编辑部发生暴动,每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在看见标的物后,有志一同的拆掉发夹,抓掉发圈,补口红、画眼线,比大明星莅临还要隆重。
场面变成集体的相亲大会。
真丢脸。
白光好想呻吟。
不懂内情的外人要是看见现在这情况,肯定会以为凡干这行的都是性饥渴的女人,要不就是豪放女。
可是,被团团围住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对于被众多女人包围他起先是不悦,最后还乾脆板起脸来。
“叫她们走开。”如果要他动手,就不是简单了事了。
“就满足她们吃冰淇淋的欲望,有什么关系。”白光懂那感觉,真的就只是眼睛吃吃豆腐而已啦。
但是见他的窘状,她更努力的垂下头寻找她要的资料,只是一直抖动的肩膀很难不叫人起疑。
“梁白光!”
“漂亮的事物人人爱看,谁叫你要这长相?”她根本在说风凉话,她还在为刚刚被窥破心事使小性子。
是吗?很好~~
然后,在纳日还没有收拾白光之前,炮灰迫不及待的自动送上门了……
“梁白光,你带来的男人超优,哪钓来的?”婀娜多姿的总编辑从办公室走出来,还很希罕的附送上一杯她从来不许任何人动的养生茶。
白光一点也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无事献殷勤,有鬼!
也不是说方奇美有多难相处~~好吧,她的难相处在于女人到了某个年纪就会对年龄开始锱铢必较,除此以外,对于比她年轻貌美的同性,也会产生某种程度上的敌意。
才三十一岁有必要草木皆兵吗?
白光自认不是那种美丽的女人,要说工作,她认真勤劳,跟同事的感情也不差,可是,就是超级不对方奇美的眼。
这就是她纳闷不解的地方。
好啦,她承认,也许方奇美不止对她的脸蛋有意见,对她的工作态度也有意见;只要公司体系,就免不了派系倾轧,钩心斗角,“玫瑰战争”里面,女人在批斗女人的过程更是凶狠。
“你自己问他比较快,我又不是他的发言人。”从来没给过嘘寒问暖的人这会儿来纡尊降贵了,她也没给好脸色,一边把资料补齐,她还要去摄影棚呢。
“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你男友不知道吧?”方奇美红艳的唇不经意的把人家的隐私说得很大声,涂了蔻丹的指反覆摩挲著骨瓷杯的杯缘。
“什么意思?”
“反共意识喽。”
真冷~~的冷笑话!
“你落伍了,这年头搞的是两岸三通,谁还反共抗俄啊?再说,俄罗斯政权早就解体了,你这不看报纸的人不会不知道吧?”她讨厌别人动不动就把徐仲拿出来,好像她有了徐仲就可以不食人间烟火,过神仙生活了。
他有钱绝对是他家的事!
“梁白光,你骂人不带脏字,我可是好声好气的问你,你少做贼心虚了。”一拍桌子,方奇美意外加惊讶,向来这北七(白痴)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绝少这么大鸣大放的跟她对呛,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小的愚鲁,请总编大人直接告诉我我偷了你什么?不过你最好有凭有据,要不然大家就难看了!”又说她偷人,又指控她劈腿,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你有徐仲了吧,还带著帅哥出入公众场合,不是劈腿是什么?”
“方奇美,我真是受够你了!我带苦这家伙叫劈腿,那我每天跟阿定、小Y、JOHN他们混在一起,我劈几腿了?”阿定是导演,小Y是艺术监制,JOHN是男模,非常不幸他们的属性都是♂。
“白光~~OH,帅!”
“白光光,你好样的!”突如其来的如雷掌声害她没有台阶下,看起来吃过方奇美暗亏的人都揭竿起义了。
“你们今天都吃错药啦!”众怒难犯,方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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