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唐权奸-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巴疚蘖浚荒阋坏洞趟溃傲嘶迫瓷趺囱共恢滥兀坎还心阏饩浠拔揖桶残牧耍憧砂炎约号飧伊耍酪谎跃哦Γ绞辈豢梢岳嫡伺叮 �

双颊酡红,冷霜儿星眸迷离,已陷入浓情蜜意之中。

吻了一下冷霜儿陶醉发烫的脸颊,李岩将她轻轻放下马去,拔出横刀,一抖马缰,转眼之间,神色顿变,眼神跟锐利的鹰眼相差无几。

寻着李岩的目光,冷霜儿发现那两个乌衣堂的杀手正紧紧追着冷锋寒。

刚才是冷锋寒在马上用弹弓连发铁弹,救了姐姐一命。

只要能抢了这匹马,逃出的几率就会大增,陆副堂主的眼神炽热,呼吸也没那么平稳。

不过这个小贼太狡猾了,一击即走,并不缠斗,他要是用铜哨招来……得先杀了他。

这是一条僻静的巷子,积雪很深,马速也快不起来。

铁连钱马身一重,李岩知道冷霜儿上了马,听见她低声道:“快策马冲过去。”

陆副堂主听见后面的响动,速度未减,沉声喝道:“后面,阻敌!”

那个心腹身子急停,刚转过身,扑面一个雪团飞来,挥刀一劈,眼前雪花四溅,遮住了双眼。

接着那个心腹杀手右眼猛地被重重一打击,剧烈的刺痛如海浪般袭来,右眼顿时瞎了。

他右边的眼眶插着一个铁蒺藜,剧烈的刺痛让他心神大乱。

就在那一瞬,李岩将横刀置于右侧,双手紧紧握住,低伏身子,双脚猛地踢了铁连钱马腹一脚。

铁连钱狂性大发,四蹄如飞,从那名心腹杀手身边驰过,半截胳臂带着横刀冲天而起,鲜血猛地喷溅而出,溅在积雪上好大一片,血红雪白,看着让人怵目惊心。

眼看就要抓住马尾,陆副堂主大喜,后面有风声传来,心中一沉。

脖子一缩,手已拽住马尾,脖颈传来冰凉的感觉,原来是雪团,陆副堂主暗道,今儿福大命大,能逃过这一劫。

借助惯性腾身一跃,陆副堂主似只灵猿般跃上马背,横刀顺势朝前一刺。

那小贼好机灵,瞬间就没了踪影,反应这么快,已从马背滚落下去?

后有追兵,前面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赶紧逃命吧,陆副堂主心神激荡,手挽马缰,双腿重磕,就要策马飞奔。

左腰被尖锐的东西戳了进来,陆副堂主忽然失去了力气,马速也提不起来。

几乎就在同一瞬。

屏住呼吸,李岩高举起横刀的手有些颤抖,心中默念,临敌要胆雄气壮,沉着虚静,手中的弧形横刀挟带着风声,朝陆副堂主后脑勺斜劈过去。

似木桩子一般,陆副堂主半边脑袋连同左肩被李岩手中的横刀劈尅,鲜血像泵射出来,脑袋露出白的红的一大块,还腾腾的冒着热气。身子在马上摇了两摇,轰然跌倒在雪地上。

铁连钱似道青色的风,从残尸身边卷过,冷霜儿已跳下马来:“锋寒,你没事吧?”声音里带着焦急。

“姐姐,我没事,刚才用了一个蹬里藏身,藏身马腹,给了陆堂主一下,幸亏你和姐夫在后面追得急,乱了他的心神。”冷锋寒控住马,咧开嘴笑了。

“等等,谁是你姐夫?”冷霜儿知道弟弟说的是李岩,少女面浅,嘴上却不承认。

“姐姐,我姐夫就是昭武校尉,小李学士,我做了他的书童,他就对我说,日后要明媒正娶姐姐,我都忍住没说你要刺杀他的事,直到除夕夜,你与李昭武都不见了,我心下才着了急……姐姐,那一夜是我过得最快乐的除夕夜。”冷锋寒不紧不慢,将姐弟到学士府后的事娓娓道来。

冷霜儿这才明白,李岩从姐弟一入府就半疑半信,对弟弟旁敲侧击详细盘问,弟弟涉世不深,被他套出话来,

就连自己,能应付他的心机么?

岩哥儿心机深沉,连自己姐弟都利用,在桃李蹊门前演了那么一场逼真的戏,把自己蒙在鼓里,枉为霜儿还想着为他自尽殉情。冷霜儿看着李岩的眼神已有些恨意。

冷锋寒继续道:“姐姐,大年初一,我担忧了大半夜,害怕你将李昭武杀了,一大早,我在府里较场就禀告了他,将我们忍术门的身份,入府为了躲避外面的势力纠缠威胁,还有乌衣堂买凶杀人的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那一夜,我躲在床下,听了半夜的床,羞死人了,冷霜儿的脸红了,不过也知道了李岩对永穆公主的深情,裴夫人的事,想来也是他被那女子要挟,他处在名利场中,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李昭武把着我的肩说,锋寒,我做你的姐夫,你做我的弟弟,哥俩联手,将乌衣堂连根拔起,哼,哥也不是吃素的,天天操训武学生,正愁找不到对手呢!将武学生全部动员起来,足有上千人,在平康里附近借几座院宅埋伏下来,布下天罗地网……”冷锋寒说到这儿,骄傲地挺住胸,今儿大获全胜,也有他一份功劳。

“后来我才佩服姐夫,他真真儿对我好,心思细腻,谋划周道,特地从外面找了个乞儿,让他假扮我,说成功了就让那乞儿入羽林武学,就连姐姐回教化坊,他都派人暗中跟随保护,好几次对我说,要姐姐做钓饵,万一出了危险……”冷锋寒絮絮叨叨,不觉眼眶湿热,泪光闪烁。

原来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他还拼着受我一刀,不对,现在回想,那一刀被硬物所挡,刀尖滑向旁边,似乎没刺进去,怎么血就出来了,难道用的是羊卵泡?这事得问问他

冷霜儿这才发觉李岩不在身边,心里有了牵挂,四处张望,也没见个人影。

心儿蓦地吃紧,冷霜儿暗道,别又遇到了乌衣堂的漏网之鱼,李岩的身手可是一般。

……

昨日点击榜上去,推荐榜却被挤下榜,兄弟们顶起!

第二卷 长安新贵 90。 逼供(上)

一日三更第二更,诚意求票求收藏!

……

刚才冷霜儿与乌衣堂厮斗的那条死巷子,传来积雪被踩紧吱吱咕咕的响声,冷霜儿左手做了个手势,右手提刀,弓身猫步,掩了过去,身后冷锋寒手持弹弓,紧紧相随。

巷子里清清冷冷,只有李岩一个人,他正抓起一把冰雪,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嚼着。

“岩哥儿,你在做什么?”冷霜儿走过去,发现他的脸有些苍白。

不好,秘密被她撞破了,李岩只得尴尬地承认:“唔……漱口!霜儿别取笑我,第一次上阵杀敌,亲自劈开那杀手的脑袋,见了那白花花的脑浆,忍不住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了,霜儿,锋寒,你们可要我遮掩。”

他一个昭武校尉,统率千名武学生,初次杀人呕吐要是被人撞见,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冷霜儿“扑嗤”笑出声来,柔声道:“杀人也是不得已的事,多经历几回,你就会觉得杀个人跟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岩哥儿,过去再看一眼,在柳堂主心脏戳上一刀。”冷霜儿推了推李岩,话语声平静之极,仿佛在跟他谈论园艺插花似的。

巷子里卷过一阵冷风,凉意直透心底,李岩不禁生生地打了个寒颤,这就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冷霜儿?有这样身手不凡,杀人跟砍瓜切菜般的老婆看着,以后,我恐怕得老老实实守着她过日子,偷香窃玉的事想也别想,否则,一把飞刀过来……

过了好一会,落满积雪,偏僻冷清的巷子里,又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冷锋寒吹起了铜哨,召集武学生过来。

李岩脸色已恢复了平静,喝令道:“巷子里有三个杀手,已经被我们料理了,有一个还有气,先给他裹伤,留着好问口供。”

双腿一磕,李岩策马朝常乐坊这座院宅的大门驰去,冷霜儿也在马上,被他搂在怀中,她后背受了伤,沁出细细的血珠已凝结了,伤口周围冻成了乌青色,看着让人心痛,李岩低头舔了几下伤口。

“岩哥儿,你干什么?锋寒可在前面?”冷霜儿脸蛋醉出一抹酡红,娇嗔道。

“别动,给你伤口消毒,上药了!”李岩的声音很紧张。

这个法子不错,他那么多妻妾,得让他的心留在我这儿多一些,冷霜儿娇声道:“每天到我房里,给我伤口舔舔,但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听见没有。”

一时无语,难不成李岩,堂堂翰林学士,昭武校尉就每天赶过去舔伤口,不成了霜儿身边的一条小哈巴狗?

将黑熊皮披风解下,李岩给冷霜儿披上,柔声道:“我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从不调戏美女,唉,霜儿你武艺高强,可以对我动手动脚,也没人管得了你?”

正口甜舌滑地说得高兴,又挨了一个倒肘。李岩疼得龇牙咧嘴,不住揉着胸口道:“霜儿,你功夫好,也不带这么欺负人……要不将你的武技传授给我,尤其是那把飞刀,练出来,我以后在江湖上也有个名号,小李飞刀,例无虚发,说起师傅,大拇指一夸,冷霜儿,让你老人家也长长脸。”

一番话哄得冷霜儿笑得如花枝打颤:“好,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儿,不过本门规矩,你得遵守。”

“什么规矩,霜儿师傅!”李岩巴巴地问道。

“武技未成,不能近女色!”冷霜儿板着脸道。

李岩环住她的腰,紧了紧,在她耳边轻轻道:“现在还没入门,让我先亲近亲热一下师傅。”

两人在马上打情骂俏,铁连钱走得极慢,许久才绕到了院宅大门前。

这儿好热闹,大队的金吾卫闻讯也赶了过来,院里院外地守着,全部都是顶盔贯甲,神情都很兴奋,院宅里抄出不少兵器甲胄,破了大案,怎么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李岩翻身下马,对冷霜儿说:“江湖的门径你也熟悉,等会帮着吉温,好好审问审问这帮杀手。”

平康里武侯铺的李校尉迎了上来,神态恭敬,拱手行礼:“李昭武,金吾卫王郎将也赶了过来。”

“喔,李校尉,今儿破获乌衣堂,你也有不少功劳,等着升迁吧。”李岩微笑拱手道。

花花轿子人抬人,羽林武学在桃李蹊开业的时候埋伏动手,事前连招呼也给金吾卫打一个,恐怕担心泄露他们的计划,事发后,才有武学生来报,这会儿把功劳分出来,大伙儿脸上都有光,赶紧先把这个禀告给王郎将。

“李昭武缓步,我先给你到王郎将面前通通气。”李校尉小跑着进去了。

等了一会,一员面黑如铁,身形魁梧的将军在几名金吾卫的簇拥下,亲自到门口迎接李岩。

金吾卫郎将可是正五品上的武职,实掌兵权的,帝都长安的治安可全归他管,而且这位更不简单,王景耀,帮助皇帝发动唐隆政变,尽除韦后党羽。

这位可是皇义子,羽林武学的头儿,定远将军,金吾卫郎将王景耀笑着拱手,“李昭武可是运筹帷幄,用兵如神哪!”

“王定远,你是大将风度,居中指挥,将这帮乱党一举成擒,恭喜,恭喜。”李岩先把这调子定下,待会还有事求他。

一番寒暄后,两人坐到正堂上,冷锋寒机灵,泡了壶茶送上来,待王景耀将左右喝退,李岩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两人热烈地讨论起金吾卫怎么和羽林武学联手,铲除帝都长安潜伏的恶势力,事情得编圆了,天衣无缝。

眉头一挑,李岩拱手道:“王定远,这杀手刺客一拨儿一拨儿来,总让他们惦记也不是个事,我得亲自审审,好去了心头这根刺。”

你审吧,也审不出什么结果,乌衣堂树大根深,后面潜藏的势力不小,李昭武怎么就招惹上他们?他不知道,瓷器不能跟瓦片碰的道理吗?王景耀眼珠子几转,一付为难的表情,吊足了李岩的胃口,才豪爽地道:“李昭武,为了你我拼着受责罚,就一晚时间,明日一早就送往京兆府。”

“多谢葛将军!”李岩眉眼有几分喜色,拱手禀道。

“李昭武,看羽林武学生把乌衣堂杀手的尸体糟践得不成*人形,你们这是在杀人练胆,老王明白,可也要留几个活口让老葛交差,是不是?”王景耀这话里的意思是你别用行刑逼供那一套,我这儿还得用他们交差。

“嗯,明白!”李岩应道,眉头却皱了起来,那怎么审,得瞧瞧吉温的手段,他可是酷吏之后,家学渊源。

王景耀留下金吾卫将这院宅围住,自己带着名金吾卫快马离去。

正堂上,李岩浅浅地呷了口茶,将逼供的任务布置给吉温。

吉温听了后,脸上横肉颤动,满不在乎道:“这个好办,提几个垂死的人,剥皮剜肉,放在架上来烤,让那几个活口尝尝。我敢担保不出半个时辰,管教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倒出实情,还不动他们一丝一毫的。”

够狠也颇具智慧,果然有奸人的潜质,日后吉温被父亲网罗,成为他手中的“罗钳吉网”,排除异己,构陷他人,任意妄为,就从今晚开始逼供开始?

不行,不能让吉温这么为所欲为,得让他怕我,留下心理阴影,最后成为我的鹰犬,我手中的刀子,李岩微笑道:“吉温,那可是悍不畏死之徒,你那手段能让他们开口,日后还有后患,看我怎样逼供出乌衣堂的幕后黑手。”

一阵寒风穿户入堂,吉温生生地打了个寒颤,李岩的微笑比他动怒还可怕!

……

《盛唐权奸》要走得更远,需要兄弟们推荐收藏的鼎力支持!

第二卷 长安新贵 91。逼供(下)

今日第三更如约而来,求推荐,求收藏!

……

难道你还能高过我家传的酷吏手段,这都是我从伯父的手札中读到的,吉温心头疑惑,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

李岩叫来一名羽林骑,靠近他低声地吩咐了几句,羽林骑点头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冷霜儿走了进来。

宛如换了个人,李岩满脸堆笑,亲自给冷霜儿倒了杯热茶:“霜儿,辛苦了,先喝杯茶润润嗓子,给我们说说乌衣堂的事。”

吉温诧异,拱手问道:“这位是?”

“是你嫂子,以后你规矩点,她出手也不怎么厉害,乌衣堂这座巢穴,屋顶上侯望警戒的乌衣堂杀手全是她一个人解决的。”李岩轻描淡写地说道。

身子激灵灵打了个抖,吉温心里感到一阵害怕,岩哥儿太厉害了,身边尽是厉害的脚色。

我对李岩一直是忠心耿耿,天日可表,吉温一时反应过来,叫起撞天的屈来:“嫂子,你得替我做主,我任劳任怨,鞍前马后地为李昭武奔走,他还说我不规矩,要我小心点。”

这声嫂子叫得冷霜儿起了一身褶子,不禁回头瞪了李岩一眼,却见他眼中含笑,仿佛在提醒自己许下的诺言,又想到他那的心机,心中不觉有气,便端足了架子,大刺刺地应道:“那是岩哥儿在跟你说笑呢,吉温兄弟是岩哥儿的心腹好友,何人不知。不过小心谨慎些,也是不错的。”

“嫂子说得对,吉温一定听嫂子的。”吉温一见冷霜儿脸上那不太自然的笑容,心中惴惴,背上沁出了冷汗,我要是落在他们这两口子手中,那还有活路吗?

“长安自汉朝起,坊间就多游侠儿,自恃勇武,重义轻生,常常帮人报仇,取三色丸放在盒中,取乌丸者杀人,取白丸者为取乌丸者料理丧事,取红丸者为取乌丸者的照料家小,乌衣堂以前就是这么一伙游侠儿创建的,敢死轻生,后来勾结官府,开设青楼,桃李蹊妓家就是他们的……”冷霜儿对长安市井,江湖之事如掌上观纹,清楚得很。

这不是恐怖组织是什么?我真是倒了八辈儿霉,招惹上这么一群不怕死的货,以后睡觉都不得安宁……妈的,惹都惹上了,难道还怕他们不成,我就那么好惹的?要是敢欺到我头上,就别怪我不客气,指不定谁比谁的手段更毒辣,李岩脸上扭曲了一下,眼中抹过一道狠厉之色,对吉温道:“吉主事,你还敢用那酷刑么?”

我在桃李蹊妓家设套,得罪了乌衣堂陆管事,早已没了退路,今天李岩多厉害,埋伏设局,出手就收拾了乌衣堂百多号人马。吉温分析利弊,腾地站起,一脸的狰狞之色,对着李岩点了点头,从紧闭的嘴唇嘣出个字来:“敢!”

起先只想吓吓吉温,现在看来得假戏真做,我这也是被乌衣堂逼的,那次集会遇刺也是他们干的吧,李岩抬起头,叹了口气:“霜儿,既然乌衣堂三番四次地刺杀我,我也是被逼的,待会儿,有些阴毒至极的手段你还是不要看,出去吧。”

“岩哥儿,江湖上杀人报仇的手段多着呢,既然他们要杀你,我也学学狠毒的手段,以后好保护你,不过他们都是不怕死的,行刑逼供的手段对他们作用不大,你怎么对付他们?”冷霜儿俏脸罩上寒霜,神色凝重追问。

李岩笑了,笑容很和熙,像三月吹绿了江南的春风,可话一出口,却让人不寒而栗起来,只听得他轻轻说道:“有一种法子,叫生不如死!”

十来名乌衣堂的杀手被羽林骑捆绑着推到正堂,李岩的目光像刀子一般,逐个仔细打量。

果然是凶悍之徒,目光竟然没有一个怕字,反而露出宗教般的狂热,李岩指着一个体形精悍的杀手勾勾手指:“绑到柱子上,用桂管布将他缠绕起来。”

那名杀手狠狠盯着李岩,眼中杀意正浓。

李岩微笑着,转身看见茶水已清,朝外面唤道:“锋寒,进来续水。”

那名杀手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缠了一圈厚厚的桂管布,几个羽林骑端着几盆温水进来,泼在杀手身上。

接过一个桂管布包袱,里面沉甸甸的,装着一包卵石,李岩一声不吭,突然狠劲地砸向杀手,一下两下……那名杀手脸上渐渐显出了痛苦之色,眼神也黯淡下来。

锤打了几十下,李岩浑身出了汗,才停下手来,笑着吩咐羽林骑:“过了刑的就给他嘴里塞条小鱼,不能让他饿着,明天还要交给金吾卫!”

绑在一边的杀手对李岩捉摸不透的行为感到害怕,这比直接将他们杀了更让人胆寒,听到受完刑,还可以吃条鱼儿,移交给金吾卫,有的杀手脸上紧张的神色稍缓,只要进了金吾卫,不立刻问斩,还有活命的机会。

冷锋寒续了茶水没走,站在一旁瞧着,李岩过去端起茶水,猛喝了一气,然后才狠狠道:“锋寒,记住了,他们日后有人胆敢来杀你姐姐、姐夫的,就按这个法子对付他们,一个也不能手软。”

吉温好奇,走过去解开湿湿的桂管布,撕开袍衫,那名杀手身上不带一点伤痕。

“换一个,吉温,你来。”李岩吩咐道。

这样子用桂管布包着卵石,痛加锤打,外面没有伤痕,全是内伤,查验不出,就没有行刑逼供,屈打成招的顾虑了,李昭武果然好手段。

吉温手提包着卵石的桂管布包袱,微笑着走向另一个柱头,那儿绑着一名杀手,身上缠绕着一圈湿湿的桂管布。

吉温在那儿狠劲地砸着杀手,连冷锋寒也上去练了几下手。

李岩的眼神又逐个盯了过去,视线落在一个断了胳臂,瞎了只眼的杀手,那人脸色苍白,剩下的那只左眼中带着一丝惊恐。

想起来了,这是乌衣堂陆副堂主带着逃命的心腹。在一个组织里有权势的人,跟那些送命的死士是有区别的,说不得在外面有院宅有田地有妻妾子女。

人的欲望一多,他能不怕死?他也没有读书人的浩然之气。

李岩负着手在五花大绑的杀手面前溜达,微笑着道:“吉温,你也累了,换羽林骑继续,用不着几下,五脏六腑都得受内伤,日后就是走几步路,便能感到自己胸前腹中颠来倒去的疼,飞檐走壁的杀手到时还比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怕连自己的妻妾都对付不了,女眷们独守空房,可都要红杏出墙啰。唉,这滋味,叫生不如死!可怜哦!”

停住了脚步,李岩沉声喝道:“想少受点折磨的,赶紧给我说实话,李重义,挨个给我提到隔壁去。”

隔壁厢房,一名杀手被推了进来,惊恐地大叫:“要杀……便杀,弄出这许多花样,还是……脱不了一死,我……不怕!”

“吉温,再给他嘴里塞条小鱼儿,你说的不错,左右都是个死,不过落在我手中,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李岩微笑着吩咐。

羽林骑将那杀手的下巴卸了,吉温也不敢多问,从桶里抓起一条小鱼儿,塞进他喉咙里。

羽林骑提了那个断胳臂瞎了一只眼的杀手进来,因为流血过多,他的身体非常虚弱,精气神也没有了,脸色如死鱼一般。

“你愿意早点死,少受点痛苦,有问就答。”吉温咬着牙问。

“嗯!”那名心腹杀手无力地点点头。

“姓名,年龄,在乌衣堂担任何职?”吉温问得很急,疾风骤雨一般。

“刘五常,年满……二十六,乌衣堂分堂……鸽堂堂主,掌管情报。”那名心腹杀手的声音颤抖,有些微弱。

李岩在一旁凝神倾听,眼前一亮,抛出个诱饵:“你将掌握的情况全说出来,我就将你安排进羽林武学,日后有个前程。”

听见这话,刘五常精神一振,眼里仿佛有了神采:“我说出来,就想寻个痛快的死法,我有个儿子,九岁了,李昭武能给他个前程么?”

掌管情报的脑子灵活,生死关头也懂得他妈的讨价还价。

拉过冷锋寒,李岩道:“这是我的书童兼亲卫,只要你说的有用,不仅你儿子有这样的前程,连你也可活命,乌衣堂背后的势力是谁?”

“乌衣堂背后是洛阳玄黄观观主刘定高,他的信徒很多,帝都长安,东京洛阳有不少官吏是他的信徒,不过他们来乌衣堂议事,来去神秘,都用真人,道人的称呼,本名却不知道,长安乌衣堂,受两位真人的指挥,他们是兄弟俩……”刘五是个聪明人,说话不带喘气,将知道的情况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补充道:“洛阳总堂应该有这些官员的名册。”

妈的,又扯出邪教了,乌衣堂潜藏的树根是越刨越粗,李岩沉吟了一会儿,抬头道:“吉温,立功升迁的机会来了,将院子里的武学生召进来,就刘五常说的这些情况,从午时开始到明天早上,武学生谁也别休息,滚车轮一般,给我审乌衣堂的杀手,非得从他们嘴里多套一些情况出来不可。”

“冷锋寒,通知昭武副尉郭子仪,这院子里全换成羽林武学生,由他与裴旻统带,弩上矢,刀出鞘,请金吾卫到周围的院宅埋伏起来。如果有敌袭来,让他们有去无回。”李岩沉声下令,未见一丝儿慌张。

李岩转身瞧着冷霜儿,言行甚是果决:“霜儿,与羽林骑护着我赶往兴庆宫,我要将这事奏明圣人。”

冷霜儿见李岩沉着应对,一派沉稳的大将风度,心中暗赞,点头称是。

吉温望着地上还剩下半桶小鱼儿,满是疑惑,问道:“李昭武,我到现在还没闹明白,这审问的犯人,为何还给他们喂小鱼儿?”

……

兄弟们,来点漏*点,鼓励燕歌的创作,推荐收藏评价打赏,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二卷 长安新贵 92。邪教太平道

今日三更第一更,诚心诚意求推求收!

……

“喂,除了刘五常外,统统给我用布袋子裹卵石,狠狠给我用刑,小鱼儿每人喂两条。”李岩咬牙恨声道。

把着吉温的肩膀,李岩凑到他耳边:“那小鱼儿从东市买来,里面都藏着鱼钩,乌衣堂杀手就是被人救走,不久也会肠穿腹烂而死,何况他们还带着内伤,我走后,你好好做出戏……”

一股阴冷的雪风吹进房内,吉温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迭声地应道。

李岩与冷霜儿在一队羽林骑的护卫下快马离去。

乌衣堂巢穴,院宅内。

一个乌衣堂杀手用完刑被拖去拷问,另一个受了拷问刚刚要拖走,吉温猛地抓起茶杯,朝地上猛摔,碎瓷茶水溅了一地,气急败坏吼道:“既然他们不肯招,杀一个让他们瞧瞧,还想转到金吾卫的监狱,逃过一劫。”

身躯高大的郭子仪龙骧虎步进来,挟着缺胳臂瞎了右眼的刘五常到了院子里,喝道:“武学生,一人来上一刀,都来练练胆!”

那两个杀手刚好押到回廊,眼睁睁地看着一群武学生围在一起,乱刀分尸,殷红的鲜血将雪地染得怵目惊心。

吉温冲上前去,接过一把横刀,狠狠砍了几刀,转过身来厉声喝道:“将这帮子乌衣堂杀手推过来,让他们瞧瞧,拒不交待的下场。”

受了刑的杀手被架了过来,一眼瞧去,雪地上一片血肉模糊,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根本辨不出人形,这帮子武学生比我们还狠呢,把刘五常刘分堂主都快剁成了肉泥,心里一阵儿一阵儿害怕,当即有一个杀手忍受不了眼前的刺激,咬断舌根自尽了。

兴庆宫,勤政务本楼大殿。

“小李学士,将军服脱下,让朕看看你的刀伤。”皇帝李隆基听到李岩接二连三遇刺,眼中隐隐有泪。这孩子实心眼,他楞没说,不想让他父皇担心,

李岩缓缓脱下自己的军装,将背上的刀疤裸露了出来。

皇帝李隆基上前摸了摸,那刀疤不小,想来深可见骨,他智勇双全,将计就计,亲身诱敌,一举破获乌衣堂,扯出与官吏勾结的邪教太平道出来。

不过兹事体大,不可牵连甚广,李隆基反复思量,该如何着手?

“父皇,明日一早,我就将那帮乌衣堂杀手移交给金吾卫,说情的必然不少,我们不妨先暗地里查查,顺藤摸瓜,说不定就可以揪出邪教份子。”

金吾卫郎将王景耀是霍国公王毛仲的族弟,王毛仲为内外闲厩使,替皇上养马的,甚得圣宠,与自己不对付,岩哥儿这个建议正好可以踩一下他,让他们黄泥巴滚裤裆,说不清楚,高力士疼爱自己的弟子,连忙给他披起军衣。

“父皇,那刘五常为脱罪,交待出御酒坊的事就是乌衣堂干的,他亲自去踩的点。”李岩接着爆出一个惊天内幕。

御酒关乎皇宫的安危,关乎国策,黑手竟然伸向皇宫,李隆基倒吸一口凉气,果断下旨:“高将军,你马上与小李学士一道,拿着朕的圣旨,带五百骑监门卫精锐到洛阳去,调集当地的羽林亲军,擒获刘定高等邪教太平道。”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见没有他的事,李岩上前禀道。

“何事,快快奏来。”李隆基这时已有欲除邪教而后快的念头,洛阳他可是常驾临那儿,万一邪教买通官吏,借机生事,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个多好的练兵机会,邪教再强,它不过是蛊惑人心,搞点阴谋刺杀之类的,遇上军队,就如积雪遇上沸汤,李岩昂首求战:“羽林武学生虽然操训不久,但也可拉出去练练,何况还有高将军可以指点武学生的行军骑射。”

高力士此时也胳膊肘往里拐,为自己的弟子积极争取:“圣人,就凭羽林武学生设局布伏,一举成擒乌衣堂,已有几分强军劲旅的味道,他们可全都是圣人的弟子,是块生铁,正宜放在烈火中锻打淬炼。”

这句话皇帝听着舒坦,武学生是我的弟子,一出手就是不凡。

“嗯,不过你们务须牢记,兵贵神速,擒贼先擒王”李隆基临行前仔细叮嘱。

长安某处里坊,一个绿衣官袍,满脸横肉的官儿惊慌失措跑进府中,人还未到正堂,便高声惊呼:“兄长,大事不好。”

“乌衣堂行刺李岩失手,全部被围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