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作剧之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形,聂煊只得把事情告诉她了。
  “这就是我要你离开这里的原因。”
  虽是小时曾在月流门生活过一段时间,也看过帮派的械斗,可或许是远离那种江湖岁月太久了,桑怀哲竟莫名的感到一股害怕。怕会把自己牵扯进去?不!不是这样的,她是担心聂煊,固然说系出密警的他早该是沙场老将,她还是忐忑着一颗心。
  “我不要离开这里。”她认真的说,“我知道你想把我送走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可……我自认虽不能帮你什么忙,但要照顾自己也绰绰有余了。”
  “我知道,可是……”他知道这次的对手不是一般的杀手。
  黑道分子在重金的利诱下,好不容易从密警叛徒手中得到一些人员名单,自然会尽全力的将这些眼中钉除去,也许,为此他们还开了一次会议,派出精英分子也不一定。
  一个月前龙将军从美国传真一则消息,说名单流落于外的另外两名密警人员,已是一死一伤,由此可见,黑道分子这回是猛下狠手了!聂煊神色黯然的想道。
  密警警官虽不见得有多神,可都是一时瑜亮,就算是一般阶级的,能力也比普通警官高得多,所以对于一死一伤的消息,聂煊也稍微谨慎了起来。
  那些人会派什么样的角色来对付他?一般黑道分子,怀哲的确可以应付自若,可是这次非比寻常!
  “那就该让我留下来。”她看他沉默不语,又说:“你把我送到别处去,我的一颗心会一直悬在你身上,那种痛苦和恐惧,比杀了我更难过。”
  只要怀哲能平安活着,那比什么都重要。聂煊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让她认为他绝情,也誓在必行,“不可以!”
  “为什么?”她都已经那么求他了,鼓着腮,她十分不服气,“我就是不离开这里,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为了你的安全,我多得是方法把你送上飞机!”
  “你……太霸道了!”
  “你不早就知道了?”他是真狠下心了,“明天我安排飞机,你乖乖的到美国去。”他语气之坚定,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对于他有时候的蛮横,她真是恨得牙痒痒的,心想,不怕,对付他这种人,明的不成,不如来阴的,他多得是送她上飞机的方法是吧?她忘了告诉他,她也多得是找人上飞机的方法。
  哼!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走着瞧吧,聂煊!桑怀哲暗下决定道。
  第八章
  “你今天出奇得安静哦!”聂煊和桑怀哲一块吃着晚餐。
  再隔三个钟头左右,怀哲就要搭上他为她准备好的专机直飞美国,通常在这种她极不愿意的状况被迫上飞机,临行前,以她的性子不该是这样的“静悄悄”的,她该滔滔不绝的说着她的不满才是。他暗忖。
  “该说的都说完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如果能改变你的决定早就改变了,改变不了的话,我就该识相的闭嘴了。”她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不如安静下来吃顿晚餐,品质也会好些。”
  “是吗?”他可不认为她会那么认命,她八成是想在上机前玩啥把戏。
  “怎么,不相信我?”
  聂煊笑了出来,“相信,反正孙悟空任它七十二变仍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他话中有话的提醒她。
  吃饱饭之后,他习惯来杯咖啡,当佣人把咖啡端出来,桑怀哲就把其中一杯推给他。
  “既然知道我怎么也奈何不了你,就毋需多担心我会玩啥花招了。”哼!待一会儿他会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她暗忖。
  浅尝了一口咖啡之后,聂煊忽地朝她一笑,那笑容中有着嘲弄的意味。
  “你……笑……笑什么?”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心想,不会吧,他已经识破玄机了吗?那……那待一会儿怎么还玩得下去?
  月流门的迷香散是一种比一般镇定剂和安眠药量都高的镇定剂,几乎没什么可令人警觉的特殊味道,除了淡淡的迷迭香味外。
  聂煊喝咖啡的习惯是加入少许的迷迭香,所以她才想到用迷香散把他迷昏,以暂时解决她被专机遣美的处境。
  怎么?他……他喝下咖啡的笑容,笑得她心虚得很,他察觉了吗?不会吧!她的计划那么天衣无缝!哼!她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于是,桑怀哲掩藏心中的心虚方法就是——也朝着他笑。
  “这咖啡迷迭香放太多了。”他仍是笑着,然后说:“迷迭香一般具有镇定效果,是舒缓情绪的好东西,可镇定效果若过强了,不就和月流门的迷香散一般可怕了吗?”
  “啥……说得也是。”她看他只啜了一小口便不再喝,心中可着急了,知道那一小口就算是强十倍的镇定剂也迷昏不了人。“你……为什么不喝了?”
  “再多喝可就没法子送你上飞机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一脸酡红的问:“你……你……你知道我在咖啡杯底部抹了一层迷香散?”
  “若不知道就不叫聂煊了。”其实,就算他把咖啡喝个杯底朝天也会没事的,他从小就被他老爸训练得对镇定剂之类的东西免疫,那一点迷香散奈何不了他的。聂煊好笑的看着她犹如槁木死灰的脸,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啊,别玩花招了,乖乖的到美国去吧!”
  桑怀哲扁着嘴,怎么看怎么不甘心。“人家不要去啦!”哭丧着脸,正当她要开口游说他让她留下来之际,外头传来急促的电钤声。
  桑怀哲起身去开门,发现来者竟是李佩茹,门才打开一些些,她立即快速的奔进来。
  散乱着头发,一脸泪痕的她一改昔日跋扈、骄纵、不可一世的模样,狼狈的跪倒在聂煊面前,“聂大哥,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爸爸,现在只有你救得了他了。”她一面哭,一面说。
  “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吧!”虽曾经十分厌恶她,可今天看她这样子,聂煊也觉得有些同情她的扶她起来,“什么话慢慢说。”
  “这都怪我,要不是我任性,一心直想……想报复你,我爸爸今天也不会被带走。”她后悔地说,“上回我们在咖啡厅斗得不愉快的事,全落入一个绰号叫鬼面的耳中,于是他跟踪我,要我和他合作对付你。”
  鬼面?!聂煊锁着浓眉,在脑海搜寻着对此号人物的记忆。鬼面?那不是名列国际着名杀手的日本顶级杀手岗田鬼面?接着,他也想起那天和李佩茹一之后,在她夺门而出时撞到一名皮肤黝黑的男人,犹记得,那时那人还给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没错!那名男人肯定就是岗田鬼面,自己曾在组织一些国际顶级杀手的档案照中看过他!
  嘿!看来这个黑道分子还给足了他面子,竟然派出岗田鬼面对付他。
  “由于恨你,于是我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他,想给一些教训,后来……后来我亲眼目睹他杀人的残酷手段,我怕极了,我……我不知道他会……杀人!更何况……我也不想你死,所以我打了退堂鼓,同时拒绝他要我帮他调查你习惯、作息的委托。”李佩茹一面拭泪,一面说,“我不想合作之后,他就告诉我,他有得是办法叫我为他做事,话才说完的隔一天,我爸爸就被他绑架了。”
  “你爸爸遭绑架,你该报警,怎会来找聂煊?”桑怀哲有些不明白。
  “鬼面说,我要是敢报警,他……他就立刻杀了我爸爸!他要我找聂煊去救我爸爸。”
  顿了一下,她又说:“我告诉他,聂煊只是个普通商人,没本事救我爸爸的,结果那人冷笑的说:‘聂煊要是救不了你爸爸,就算找再多的人来也不过送死。’他还说聂煊是密警的头子之一。”
  李佩茹并不知道密警是啥,觉得那鬼面既然如此说,想必聂煊该有很好的身手才是。“聂大哥,过去的事我很抱歉,真的!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和桑小姐,可是,求求你,求求你这一次一定要救我爸爸。”
  “聂煊。”桑怀哲看着他,她并不知道鬼面是何许人物,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黑道人物挑出来对付他的。
  听李佩茹说那叫鬼面挺凶残的,要聂煊面对这样的人,她真的很担心。自己想叫他别管这事,可是那李佩茹的爸爸怎么办?
  “鬼面有告诉你,我在哪里可以找上他吧?”
  从聂煊的话语中,李佩茹知道他答应前往了,于是擦干泪水,“嗯,我知道,我这就带你去。”
  “我也去。”桑怀哲不放心聂煊。
  “不行,你忘了数个小时后你要启程到美国去了吗?”
  “你若不让我跟,我发誓一定想尽办法逃机,然后再跟着你去。”她不顾一切的说,“跟着你去,我也许还安全些,若让我自己跟去可就更加危险了哦。”
  聂煊无奈的说:“就这么一次依了你。”顿了一下,他有但书,“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约定地点,你和佩茹待在车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下车,若是遇到情况不对就别管我,立即把车开走。”
  桑怀哲抿着嘴不说话,心想,那怎么可以?
  “不能答应我的话,待会儿你直接上飞机!”这是他的坚持,为了她的安危着想,他不允许自己再让步了。
  “好吧。”
  “那么现在就走吧!”在前往目的地之前,他先回房间拨了通电话后,这才前往。
  不愧是岗田鬼面,在这种都会郊区地方,竟找得到那么隐密的废工寮。车子才抵达了目的地,聂煊一下车就听到有人透过扩音器和他隔空喊话。
  “聂煊,你终于来了,我们可是等你等了许久,走进房子来吧,只准你一人进来。”岗田鬼面见他仍站在原地不动,又说:“怎么,堂堂一个密警上司胆识也不过如此吗?看来是我们高估你了。”
  聂煊走近了一些,“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救人,李通呢?先把人放出来,什么都好说。”
  “那老头儿,嘿……”岗田鬼面用着日本口音的调调,“他太不安分了,所以早你一步先上路了。”
  原本坐在车上的李佩茹一听,立即奔下车,疯了似的大吼,“你骗我!你答应我的,只要把聂煊找来,你就放了我爸爸,你们这些魔鬼!”她激动的大吼,“我跟你们拚了,不守信用的家伙!”
  聂煊拉住她的手,阻止她送死的举动。“回车子去,你爸爸的事,我会替你要回公道。”为了不分心而专心的对付岗田鬼面,他吩咐说:“回车子之后,立即把车子开走。”
  “可是……”李佩茹已满脸是泪。
  “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而已,放心吧,我一个人应付得了这里的一切。”为了使她安心离开,他甚至撒谎,“就算我应付不了这些人,我的救兵待会儿就会来了,记得吗?来这里之前,我曾上楼去打电话的。”其实他那通电话是拨去取消专机的。
  “真……真的吗?”
  为了怕桑怀哲会不肯相信,坚持留在这里,聂煊说:“你一上车就把车子开走,别理会怀哲的反应,一定要把车子开离这里,回都会之后才可以停下来。”
  “为什么?”
  “别问了!快去。”在李佩茹上车前,他交给她一颗像图钉的东西,“若是怀哲不听你的话,坚持留在这里,你就将这东西往她手臂上拍,不消多久,她就会安静下来了。”他交给她的是密警常用的镇定针。
  “喂,姓聂的,你在蘑菇些什么中。你今天不进这屋子来,明天我就多杀几个你的亲朋好友、职员属下的,直到你自己再来找我为止。”
  不理会岗田鬼面的大吼大叫,聂煊直到李佩茹把车子开离这是非之地才回头。
  正当他一步步的往那废工寮走去的同时,桑怀哲正和李佩茹吵了起来。
  “为什么不等聂煊上车?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很危险、很需要我们?”
  “我们在那里只会增加他的负担而已。”聂煊第一次这样慎重的交付事情给她,她一定要完成任务,不负他所托。“所以我们必须离开。”
  “你要走,你走,我要回去。”现在聂煊一定很危急,她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就算……就算他认为她在那里是个累赘,她还是坚持在那里陪他。“停车!我叫你停车!”
  除了加快车速之外,为了避免桑怀哲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李佩茹已先一步将那镇定针钉在她手上。
  “你……你干啥?”桑怀哲忽地感到手臂上一麻,不知给打了什么,“跟你说,我要下车!聂煊现在很危险的。”怎么……她觉得头脑开始感到有些昏昏的?
  “他若危险,我们在那里也帮不上忙。”她也想回去看看,可是她真的有些怕,不管了,聂煊说过,他应付得了的,该相信他,是不?李佩茹暗忖。
  “下车,我……要……下……”喃哺自语后,桑怀哲的感觉愈来愈迟钝,最后黑暗吞噬了她。
  “聂……煊……”桑怀哲紧闭着双眼,口中却是念念有辞,“聂煊!”她大叫了一声,身子整个弹坐了起来。
  口干舌燥的润了下干涩的喉咙,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已处身于熟悉的房内。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该和聂煊在一块吗?她一点一滴的重拾昨天的记忆,想起李佩茹带着她离开的事。
  李佩茹好像在她手臂上扎了什么东西,然后,她就渐渐的失去意识了,对了!是这样没错,会回到这里,想必是李佩茹送她回来的。
  聂煊呢?桑怀哲一想起他就心神不宁,不知他回来了没有?她匆匆的下楼,却在屋子里看不到聂煊的形踪,只见到佣人在收拾着屋子里的书报。
  佣人抬起头来,讶异的发现女主人已醒来,“桑小姐,你醒啦,早餐要吃什么?”
  “王妈,聂……聂先生有没有回来?”她现在没心情吃东西,只想早些知道聂煊现在在哪里。
  “没有啊,昨天只有李小姐送你回来而已,没看到聂先生回来。”她一向睡得浅,若主人回来她不会不知道的。
  “怎么会?”她锁着眉,又重复的念着,“怎么会没有回来?”正当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李佩茹适时的出现了。桑怀哲一看到李佩茹,仿佛找到了个可以商量的对象似的,急忙的迎向对方,“你来得正好!咱们一块到昨天那废工寮一趟吧,不知聂煊他怎么了?”
  “废工寮不必去了。”李佩茹红了眼眶,“想见聂煊的话,跟我来。”
  上了车之后,桑怀哲三番两次的沉不住气想知道李佩茹究竟要带她到哪儿见聂煊。不知为什么,心中的一股极不安的情绪让她一刻也无法平静下来。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李佩茹愈是不肯说,她心中的不安就多加深了一层。
  “去了就知道。”她红着眼眶道。
  昨天她送桑怀哲回去之后,心里愈想愈不对,于是就打电话报了警,希望能对聂大哥有所帮助,谁知……
  当她带着大批警察前往废工寮时,除了废工寮内数具歹徒的尸体之外,根本找不到聂大哥的踪影,找到最后,才在废工寮的后山发现岗田鬼面的尸体,然后寻着一些蛛蜘马迹找到摔下山崖的他。
  他的伤势很严重,医生没把握他会醒来,只说要再观察几天,而且,就算他醒来,受到严重伤害的脊椎可能会使他下半身瘫痪,成为残废。
  李佩茹暗喊了声,天!事情怎会变成这样?这样的事情,她真的怕怀哲会承受不住,可又不能不让怀哲知道。
  虽然曾经她糊涂过,可打从最近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她真的不再是从前那个骄纵不懂事的李佩茹了,她衷心的期盼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一切似乎都不如人愿。
  车子在医院外的停车场停了下来,桑怀哲看了李佩茹一眼,苍白的脸色教人不忍。“聂煊,他……他没事吧?”她几乎是颤着唇把话说完的。
  “正在加护病房中观察。”
  “不!”深深的吸了口气,桑怀哲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恶梦,一切会在一觉醒来之后消逝的,只要醒来,恶梦就远离了。
  李佩茹幽幽的叹了口气,才像打气般的在桑怀哲手上一握,“走吧,咱们去看他。”她忍住了心中的话,也许,这是在他尚有呼吸的最后一眼了。最后一眼?她多么希望不是。
  再度的深吸了口气,桑怀哲把盈眶的泪水逼回去,然后告诉自己,不管事情如何,不许自己脆弱!她一向不都是最看不起脆弱、经不起打击的人吗?
  “怀哲。”看她的样子,李佩茹有些担心。
  “我没事。”现在是聂煊最需要她的时候,若连她都如此软弱不堪,怎配当他的精神支柱?“走吧,咱们去看他。”她昂首挺胸的迈开步伐。
  来到加护病房外的走廊时,桑怀哲意外的看到外头站了许多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在五、六名警察中,有一名穿着便服的俊秀男人立在其中,他突出的身高如同鹤立鸡群般的显着。
  那名男人有着和聂煊神似的俊美模样,甚至连身高、体型都差不多,只是聂煊的神情常是带着玩世不恭的讥讽笑意,而这名男人却是令人望之生畏,从他身上,似乎感觉不出一些些的温度。
  桑怀哲再仔细一看,发现那男人的怀中有一名正哭得伤心的老妇人,那妇人是和她有过数面之缘的聂夫人。
  桑怀哲和李佩茹一走近,聂夫人看到她们,立即又对着桑怀哲哭起来。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要我的儿子受这样的伤害,那些黑道分子……真是无法无天!”
  “伯母。”桑怀哲被聂夫人哭乱了心绪,伪装的坚强面具摇摇欲坠,她咬着唇,试着平静情绪。隔着加护病房的玻璃,她看见全身缠着绷带的聂煊,若不是号码牌上有写明名字,她根本认不出那名全身百分之七、八十全缠着绷带和纱布的人是他。
  “医生说……煊儿还要再观察几天才能确定他是否醒得过来。”聂夫人似乎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怀哲,你不是医生吗?也许……也许你医术高明,可以……可以让他马上醒来?对不对?听说你是耶鲁高材生,你一定可以!”说着,她又指着旁边那高大男人,“一定会帮我忙的,是不?哪像他,出自名医学院,顶了个医学博士啥用?连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都无法救。”
  那名男人正是聂煊的孪生哥哥——聂雨。听母亲这一说,他仍是面无表情。
  “怀哲,你一定有办法救煊儿的,是不?”
  “伯母,我是妇产科医生。”虽然她多少也懂得一些其他科的东西,但那终究不是她的专长。
  “连你……也救不了他了吗?”聂夫人又绝望的哭起来,“不!谁来救救我儿子!”她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
  聂雨为了怕母亲伤心过度,向院方要了一支镇定剂为她打了之后,扶她到一旁休息。
  安顿好母亲之后,聂雨淡淡的对桑怀哲说:“对不起,家母失态了。”
  桑怀哲摇了下头表示能够了解聂夫人此刻的心情。眼光从方才到现在,一直都在聂煊身上的她喃喃的说:“不知道方才医生怎么说?”除了方才聂夫人透露的——尚未脱离险境,仍在观察中之外,对于他的病情,她一无所知。
  “他若能醒来,仍有下半身瘫痪的忧虑。”聂雨说。
  他的话像一把刀直扎桑怀哲胸口。下半身瘫痪?天!不由得,她心痛的闭上了眼。
  若情况真如此糟,叫聂煊怎么活下去?他是一个那样俊秀、那样自信、自负的人,在他拥有近乎完美的一切之后,老天何其残忍的又夺走了他的完美?
  她爱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都不会改变她对他的爱,可是他呢?她没勇气往下想。
  第九章
  曾经他是那样喜欢阳光的人,如今?
  “妈,帮我把窗帘拉上!”在昏迷了六天之后,在昨天半夜,聂煊终于恢复了意识。
  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回来的他本该高兴的,可是……当他无意间听到医生和母亲谈论着,他醒来后可能要面临下半身瘫痪的命运时,重生的喜悦在他心中一扫而空。
  下半身瘫痪?也就是说……他的后半辈子要和轮椅那既可笑又滑稽的东西相依为命了?老天!那他不成了个大怪物了吗?笑话!老天竟然和他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煊儿,难得好天气,为什么要把窗帘拉上?”聂夫人小心翼翼的问,打从他昨天知道可能将下半身瘫痪的事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不想看到阳光。”他脸色沉了下来,心中想着,难得好天气,让大伙儿把他当怪物看个够吗?真是讽刺!
  聂夫人无奈,原本为着儿子捡回一条命高兴,谁知醒来后的他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从前的他顽皮、爱闹、没个正经,而现在却深沉、阴森得令人感到害怕,虽是为人母,她真猜不透他,从前就不甚了解,现在更是不明白。
  拉上窗帘之后,听到房门外有人叩门,她喊了声,“请进。”
  推门走进来的是桑怀哲,她带了束香水百合来探望聂煊,她是方才由聂夫人通知才知道聂煊醒来的事。
  “嗨,干啥一脸不认得我的模样?”聂煊已由加护病房转入一般病房,这种安心的喜悦令桑怀哲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可是当她看到他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时,心情又不自觉的低落下来。
  “谁要你来的?”聂煊不悦的把眼光从她身上移开。
  “呃……你们聊聊,我到外头买些东西。”聂夫人为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心想人家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也许经由和怀哲聊聊天之后,煊儿能开朗些。
  桑怀哲感受到聂煊的冷漠,不知所措的想着心事,直到最夫人把门带上,她才回过神。
  觉得两人独处一室总不能不说话,于是她先开口问:“今……今天天气很好呢,要不要我把窗帘打开?”她注意到他的伤,除了脊椎之外,其他都只是外伤,这近一个星期来,都复原的差不多了。
  “我心情很糟,不想看到刺眼的太阳。”他看着桑怀哲找来花瓶,装了水之后把花往里头搁,“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话,谁要你来这里的?”
  虽然背着他插花,桑怀哲的背仍不自觉的僵硬了,“我不能来吗?”她转过身去。
  “是不该来,我现在都成了残废,你还来干啥?看我的笑话吗?”他现在只想尽力去刺伤别人,以维护他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
  “你不会的!”
  “不要像其他人一样虚伪,行不?偶尔也让我看看诚实人吧。”聂煊冷笑着,“每个人都告诉我要对自己有信心、一定有救的,让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一旦情况不如想象的美好,又开始为我编织另一个美好的憧憬,我已经受够了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了!”
  “还没接受挑战,你就打退堂鼓,然后把自己往黑暗的角落塞,成天自怨自艾?”她讨厌他这种对未来绝望的调调,为了自己、为了他,他都必须坚强起来。“这种行为是懦夫的行为,我看错了你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个不婚主义者吗?我想爱情对你而言也不重要,最初你跟了我,也不过是为了你爸爸公司的周转金,说句现实的话,我现在对你而言,已经完全没利用价值了。”
  “你以为……你对我而言就只有这样?”他明知道她爱他的,为什么……为什么还说这样的话伤人?不!一定是他现在心情低落,才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桑怀哲坚定地说:“我不以为我们之间只有这样,你说过——你爱我的。”
  下一秒聂煊的狂笑令桑怀哲有些错愕。“你……笑什么?”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定十分精明呢!没想到对于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你仍清纯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你忘了吗?我是人人口中的花花公子那,你不也清楚我有数不清的风流史?”他仍笑着,“一个花花公子说的甜言蜜语,你竟会相信?”
  “相信。”尽管心在泣血,桑怀哲仍是装得神色自若,在心中她坚定的告诉自己,她爱过的男人,不会是这样的浅薄男人,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爱你,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人!”
  “愈相信自己的人,愈会被自己可笑的信任蒙蔽了心眼,你对爱情的盲目使你变愚蠢了。”聂煊澄澈的眸子变得冷然、不近人情,“老实说,在我的风流史中的女人,你不算特别,却是爱我最深的人,所以我警告你,我不是你可以投情的对象,趁早死了心吧。”
  她坚强的一笑,“我们的谈话没有交集。”她告诉自己,爱情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要经得起考验,无论对方说了什么令自己伤心的话,都要忍住,聂煊是爱她的!她不断的为自己打气。
  “不仅谈话没有交集,未来的日子,也不会有交集。”他吸了口气,“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不要再以可笑的探病方式,妄想继续这段已经被我判了死刑的爱情,还有,你也不准再来医院替病人看病。忘了吗?你已经辞职了,辞职信还在我手上,以前我没批准,从此刻起,你的辞职函正式生效。”
  倒抽了口冷口气,桑怀哲不敢相信的看着聂煊。他……他是认真的!认真的想结束这段感情?她怎么能忘了,他是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女人何其可悲,竟会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而她……一向对感情最冷静精明的女人,竟也落得如此下场?
  不是不相信爱情、不是笃定任何情况她都能控制吗?不是认为只要不结婚,就算分手,也不会有大多痛苦的吗?为什么她现在有一种连心都被掏空了的感觉?
  “这是你的真心话?”桑怀哲仍不相信的问。
  “不爱就不爱,还有什么真心、假心的?”
  原以为他只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身体的创伤,所以心情不好,而说出一些气话,没想到,他是真的想结束这段感情?
  思及此,桑怀哲没有哭,只是木然着眼,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结束了,她用心经营的感情。
  高唱潇洒面对人生的人,一遇到感情却不一定能维持一贯态度。
  有一种人天天高唱爱情至上,岁岁年年沉于享受爱情的喜悦中,说着失去了爱情会活不下去,可是,结束了一段又一段的感情后,仍活得好好的。
  又有一种人不相信爱情,一旦遇上了,就真的怎么也挣脱不出来了,也许,有一天会想通了,只是不知是在何年何月。
  桑怀哲就属于后者,但是好强的她却把苦全往心里藏,外表仍装得一如往常一般。
  季恋雪难得回国,桑怀哲到机场接她,然后两人在机场里的餐馆用着餐。
  “怀哲,你怎么瘦成这样?”季恋雪心想,怀哲原本就不是丰腴型的女人,最近更显清瘦,一双漾着水意的瞳眸似乎变得更大、更惹人怜惜。
  “最近的女人不都流行减肥吗?太胖不好看。”桑怀哲啜了口果汁。
  “你啥时候胖过了?”打从自己认识她,她一直都是属于骨感美女型的,有时候,自己还认为她该再胖一些才好看。“我听桑妈说……你最近……和……和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