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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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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非双手温柔地摩挲着烈鸾歌的面颊,低低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轻柔无比,让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其中飘染的苦涩和悲凄又是如此的深刻,如此的清晰。

她知道,那是沁入心血的伤与痛。

“鸾歌,我们就像一张纸的两面,如何才能分得开呢?在你的心里,我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能够占有全部;而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全部。”

云墨非仍旧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嗓音低沉而暗哑,就像痛苦的呜咽。

“只是鸾歌,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爱上我……”

这样一句近乎乞求的低语,让烈鸾歌几欲落下泪来。心底柔柔一动,若三江春水绵绵荡漾开来,只为他这份如斯的执着与深情。

抬起的右手,原本是想要将云墨非抚摸在自己脸颊上的双手给挥开,可不知缘何又放了下来。反而绕到云墨非的背后,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无声地慰藉着。

良久,烈鸾歌不知所谓地问了一句:“小侯爷,你为何要这么傻?”明知我心中另有所爱,明知道自己最终会受伤,却还要如此地执着。

云墨非抚摸着她脸颊的手微微顿住,雾气妖娆的双眸深深地看着她,异常清晰地说道:“因为情不自禁!”

六个字,揉碎一世心情。

是啊,就是这该死的情不自禁,让他明知道会受伤也要不顾一切地爱上。明知道鸾歌的心已经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据,却还要放任自己步步沉沦。

而他这一句“因为情不自禁”让烈鸾歌鼻子酸得发苦,水眸中莹光点点,盈盈欲泪。

眼眶沉重得厉害,忍不住眨动了一下,一颗晶莹的泪珠便脱眸而出,滴落在云墨非的指尖,烧灼了他的心。

“鸾歌,你这眼泪是因为心疼我么?”云墨非身体微颤,缠绵而缱绻的眸光凝在她清艳绝俗的脸上,如斯温柔,也如斯眷恋,似要将她印入心底,刻入灵魂。

他纤长的手指抚上她的眼角,轻柔地拭去所有的湿痕,而后侧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句句声声皆是深浓如海的绵绵爱恋与情意。

“鸾歌,有些人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绝不敢对她用强!哪怕我的心对她再渴望,哪怕我的身体再想要她,我也绝不敢轻易去染指!”

“我也有害怕的时候,你知道吗,我最大的害怕便是失去你!”

说罢,云墨非将她的脑袋按入自己的怀中,有力的双臂紧紧拥着她,仿佛要混入骨血,渗入生命,再也不要与她分开。

“小侯爷,不要再爱我了可以么?”烈鸾歌将脸埋入他的怀里,微哽着嗓音闷闷地说道。她的心已经给了哥哥,这辈子都恐怕回应不了他的这份痴情。

“鸾歌,你非要对我这般无情么?”苦笑一声,云墨非猛的捧住她的脸庞,低头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很用力很用力。动作虽然近乎粗鲁,但那份刻入骨髓的珍惜却是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

烈鸾歌伸手抹了下自己的额头,想生气又生不起来,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云墨非唇角轻扯了下,勾起一抹自伤自怜的浅笑,三分凄冷,三分悲绝,还有三分寂寥和落寞。

良久,才又再次开口道:“鸾歌,爱不爱你并不是由你说了算,你说不要再爱了就可以不再爱了么?连我自己都做不了主,因为我的心早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啊!”

“小侯爷,情执是苦,放不下情执,这一生都得不到解脱。”烈鸾歌抬眸看着他,不知所谓地喟叹一声,莫名地就有些伤感了起来。

云墨非自嘲一笑,喃喃道:“若能放得下,我又何必爱得这么痛苦?”

凝眸深深看了烈鸾歌一眼,云墨非陡然间一改之前的凄伤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强势地导入今日的正题:“鸾歌,现在不是讨论那些的时候。你只需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嫁与我为妻?”

烈鸾歌嘴唇蠕动了几下,半晌才缓缓出声:“小侯爷,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条件,你是不是真的会眼睁睁看着我的哥哥三日后被送上断头台?”

“是。”云墨非用力点了下头,语气坚定得不容人有一丝一毫的质疑。

烈鸾歌沉默了下来,双眸中的泪水也同时不受控制地滴滴往下滚落,梨花一枝春带雨,甚是惹人心疼。

可云墨非这一次却仿佛没有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兀自看着她低声啜泣而无动于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强忍着多大的心疼,才没有伸手过去帮她拭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书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烈鸾歌嘤嘤呖呖的低泣声。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烈鸾歌才渐渐止住哭意,抬起头来,面容苍白而憔悴地看着云墨非,犹有些哽咽地说道:“小侯爷,我答应嫁你为妻,不过你必须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闻言,云墨非强行压抑住满腔的激动和欣喜,急忙说道:“哪两个条件你尽管开口。”

烈鸾歌吸了吸鼻子,面无表情地说道:“第一,你必须在我及笄之后,再来我们司徒府下聘迎娶。第二,我答应嫁给你的这件事情,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哥哥。怎么样,我就这两个条件,你到底要不要答应?”

云墨非寻思了片刻,微拧着双眉说道:“鸾歌,第二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至于第一个嘛,要等到你及笄才能迎娶你过门,那岂不是还有一年半多的时间?这也未免太久了些,恐怕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去等。我怕迟则生变,所以,最多今年年后我就要去你们府上下聘迎亲。”

见他一脸不容再商量的神情,烈鸾歌咬了咬牙,沉声应道:“好,年后就年后,那就这么说定了。”顿了顿,又道,“小侯爷,我明天就要见到我的哥哥,最好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说罢,烈鸾歌推开云墨非,起身就欲离开。却又被云墨非眼疾手快地重又拉了回去,顺势紧抱于自己的怀中。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烈鸾歌边用力挣扎,边气呼呼地朝云墨非低吼。

“鸾歌,我的身体是洪水猛兽吗?竟让你如此的排斥?”云墨非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呵着热气,话语极尽温柔和暧昧。手中的力道却是紧了又紧,不容她有丝毫退开的余地。“鸾歌,你迟早是要学着适应的。你别忘了,你已经成了我的未婚妻。”

闻言,烈鸾歌有些气急败坏道:“就算我是你的未婚妻,可至少我们现在还没有成亲,小侯爷就应该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呵,本侯向来我行我素,不在乎任何世俗的偏见和眼光,哪里还管得着那什么劳什子的‘男女授受不亲’?”云墨非嗤笑一声,面带不屑道,“我只知道与自己的未婚妻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是提前索吻,那也是无可厚非!”

话落,云墨非勾唇冷艳一笑。

仿佛只在眨眼间,他便狂妄霸道地将烈鸾歌压倒在身后柔软的长榻上。

在她惊疑不定间,猝然低下头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用力地吸吮啃咬,仿似在发泄他满腔的怒火。

又好像这个吻让他等待了千年般,让他早已迫不及待到心痛。所以一得到机会,就要不顾一切地吻住,甚至连力道都不知该如何去掌握。

“唔……放开……”烈鸾歌双唇被他吻得有些发疼,下意识地晃动着脑袋想要挣扎闪躲。

云墨非却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动作般,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脑后用力扣住她的头,修长有力的双腿更是不容抗拒地压着她的下身,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烈鸾歌挣脱不开,又退无可退,心底又是羞愤又是恼怒,再顾及不了那么多,张嘴便重重咬住了他的唇瓣。直到嘴里有血腥味弥漫,她才松口。

云墨非有些吃疼,松手将她放了开,而后又将她扶了起来。

边伸手帮她理了理因为挣扎而略有些凌乱的发丝,边温柔如往昔地说道:“鸾歌,我知道我又惹你生气了,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感情。尤其在你答应了嫁给我之后,我心底的那份激动和狂喜更是压都压不住,这才情不自禁地冒犯了你。鸾歌,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我心底那份无法言喻的兴奋和开心而已。”

烈鸾歌冷哼一声,怒目瞪视着他,不发一言。

见状,云墨非暗自叹了口气。静默了片刻,语气坚定无比地说道:“鸾歌,相信我,你嫁给我之后,我会对你好的,一生一世都只对你一个人好!我可以以天地的名义发誓,这辈子我云墨非只爱你一个人,也只要你一个人,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烈鸾歌眸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将头微微侧开,仍旧一言不发。

云墨非不觉有些好笑,伸手轻轻将烈鸾歌的脸转过来,眸光定在她清丽脱俗的脸上,眼神是那般温柔,那般眷恋,那般痴缠,如最甜最稠的蜜一般,浓得化也化不开。

这一刻,天地万物都仿似融入了他的眼中,化成了他眼中的无尽深情……

被他如此温柔且深情的眸光长久凝视,烈鸾歌双颊不觉有些发起热来,慌忙闪躲着垂下了眼帘。

云墨非呵呵一笑,半晌才拉着她白皙柔软的素手,依依不舍地说道:“好了鸾歌,我不强留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闻言,烈鸾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起身毫不迟疑地就往外走。

还没走上两步,就听到云墨非那温柔异常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身后响起:“鸾歌,还有四天就是你们府上老太太的六十大寿,那天我会亲自登门贺寿的。到时候要记得对我好点哦,不许再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对着我。从现在起,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呢。”

烈鸾歌略略顿了下脚步,颇没好气地吐出七个字:“王八蛋的未婚夫!”说罢,再不停留,头也未回一下地急步离去。

寂静的书房内,云墨非爽朗愉悦的大笑声陡然响起,久久都未止住。

凝眸望着烈鸾歌离去的方向,他嘴角噙着万般宠溺的笑容,摇着头呢喃自语道:“王八蛋的未婚夫?鸾歌,你这是在骂自己王八蛋么?”

他这个小未婚妻,到底还能有多可爱啊?

------题外话------

呜呜,幽码字的速度一向是龟速,今天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米有达到qinxia668899亲亲的催更要求,八好意思了哈,某幽汗颜滴爬走……

第132章 婚事终定,小正太溺水

回到司徒府,烈鸾歌想着老太太和司徒老爷说不定还在等着自己的消息,便打发了玲珑和素妍二人先回梨香苑,自己则疾步去了养心居。

掀帘入房,果然看到老太太和司徒老爷还在,瞧他二人面上那稍显焦急的神色,明显是在等着她回来。

“老太太,父亲大人。”烈鸾歌急忙上前朝他二人福身行了一礼。

“丫头回来啦。”老太太见到宝贝孙女儿脸上立刻显了笑容,伸手拉她到自己身边坐下,随后问道,“怎么样,小侯爷可有答应帮忙救你哥哥出刑部大牢?”

这也是司徒老爷急着想要问的,见老太太问了,忙定眼看着烈鸾歌,等着她答话。

“小侯爷答应了。”烈鸾歌点了点头,来回看了司徒老爷和老太太一眼,勉强笑道,“小侯爷说他今晚就会带着免死金牌,入宫请求皇上赦免哥哥的死罪。明天一大早,哥哥就能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闻言,司徒老爷和老太太眉宇间的担忧焦虑之色瞬间被欣喜替代,一颗高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云小侯爷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司徒老爷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烈鸾歌的眼神带着别样的深意。

烈鸾歌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却只当做没看到般,不着痕迹地垂下了眼帘,不接司徒老爷的话。

老太太的一双眼睛是何等精明,自然将什么东西都看在眼里。

不过,这会子她也不希望宝贝孙女儿再逃避。拍了拍烈鸾歌的手背,而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三丫头啊,你虽然蒙圣上恩宠拥有婚姻自主权,可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姑娘家的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说到此处,老太太微顿了下,看了眼司徒老爷,又接着说道:“丫头啊,这有了皇上的圣旨,往后你的婚姻大事我和你父亲都无法干涉。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上一句,放眼整个京城甚至是整个北辰国,这云小侯爷可都是最最上乘的夫婿人选呐。丫头若是错过了,那就可惜了。”

“老太太说得不错,这于公于私,鸾儿嫁给云小侯爷都是最好的选择。”司徒老爷点头附和。“反正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为什么不为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夫婿呢?若是连小侯爷这般完美的男子你都看不上,为父倒还真想不明白你究竟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做相公。”

“小侯爷是很好,难道哥哥就不优秀不完美么?”烈鸾歌抬眸直视着司徒老爷,很是突兀地反问了一句。

在司徒老爷和老太太面露疑惑,想要问她为什么这样问的时候,烈鸾歌淡淡一笑,很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老太太,父亲大人,我已经答应嫁给小侯爷了。”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仿佛重磅炸弹般,炸得老太太和司徒老爷二人当场呆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

“三丫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答应嫁给云小侯爷啦?”老太太喜笑颜开,双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司徒老爷眼角眉梢同样也都盈满了开心之色,不过也有些想不明白:“鸾儿,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的么?这会子没有人逼迫你,你怎么反倒主动答应了?”

烈鸾歌淡漠一笑,声音不觉间冷了几分:“为了救哥哥,我不得不答应。”

“鸾儿,你这话怎么说?”司徒老爷轻蹙了下眉头,随即有所了悟道,“莫非鸾儿的意思是,小侯爷愿意出手搭救尘儿,是以你答应嫁给他作为前提条件的?”

烈鸾歌眉宇间带了些许讽刺之意,不答反问:“父亲大人以为呢?”

司徒老爷知道这个强势的女儿在云小侯爷的胁迫下答应相嫁,心里定是有百般的不甘和气怒。思忖了一会儿,开口帮自己的未来女婿说好话:“鸾儿,云小侯爷这么做,手段确实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但凡事都有个原因,云小侯爷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太过钟情于你,鸾儿就不要再怨怪他了。不管怎么说,云小侯爷终归还是你哥哥的救命恩人。若非如此,三日后,我们可就要与尘儿阴阳相隔了。”

“是啊,小侯爷这次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天大的忙,三丫头就原谅他一时的趁人之危罢。”老太太伸手摸了摸烈鸾歌的发顶,带着满脸的慈爱和疼惜。

“老太太和父亲大人的话,鸾歌都听进去了,会放在心上的。”烈鸾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默了片刻,另转了个话题,道,“老太太,还有四天就是您的六十大寿,孙女儿想问问往年我们府上都宴请了哪些宾客,今年是一切照旧,还是有所增减,孙女儿也好按照人数下请帖。”

闻言,司徒老爷忙笑着说道:“鸾儿,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今年要宴请哪些宾客,我前两天就已经跟老太太商量好了。这请柬回头我就去写,待写好后,明天我会遣人一一发送出去的。”

“哦,既是如此,那就有劳父亲大人了。”烈鸾歌想了想,又问道,“对了老太太,那些宾客之中,有没有哪些人对膳食是有特别要求的?比如喜欢吃什么,或者是忌讳吃什么?除此之外,哪些宾客相互之间有嫌隙过节或者是不和睦什么的,也烦老太太和父亲大人给鸾歌提个醒儿,如此鸾歌才好准备寿宴上的膳食和安排坐席,免得到时候横生出什么枝节来,破坏了寿宴的气氛。”

话音落下,老太太和司徒老爷同时看了她一眼,眸中皆带着赞赏之色。

去年的生辰宴上,可不就是因为太太没有提前弄清楚状况,结果将两个有宿仇的宾客给安排到了一个席上,而且座位还相邻。

结果可想而知,那两个宾客一言不合,很快便吵得不可开交。若不是司徒老爷和周围的宾客极力拉劝,那俩人恐怕就要大打出手了。

最后将那两宾客调了开,各自重新安排了座位,这才避免了一场横生出来的纠纷。饶是如此,宴会的气氛多少还是被影响了一些。

尤其那两个宾客被众人看了笑话,心里指不定会怎么生气怎么想呢。若以为是主人故意这么安排坐席的,那他门司徒府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

“丫头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能提前将问题想得如此深远,又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全。看来,由你来管理这个家果然是不错的。”

老太太满脸欣慰,眉宇间的疼爱宠溺之色愈发深了几分。

烈鸾歌谦逊地笑了笑:“老太太过奖了。”

司徒老爷深深看了她一眼,对于这个陡然间大放异彩的女儿那是满意到了心里。再想到尘儿也已经没了性命之忧,而且小侯爷又成了自己的准女婿,更是高兴得恨不能立马畅饮一回。

“鸾儿,你刚说的这两个问题为父和老太太也早就想过了。关于宾客们的饮食喜好和禁忌什么的,回头就让老太太跟前的梅心列个清单给你送过去。至于坐席怎么安排,这个还是交给为父罢。鸾儿初当家就遇上老太太的六十大寿,要准备的琐事有很多,能不要你操心的地方就不要你操心了。”

闻言,烈鸾歌弯眉浅笑道:“女儿谢过父亲大人的体恤和关心。”

“恩。”司徒老爷点了点头,蓦地似想到了什么,遂又问道,“对了鸾儿,你既已答应了嫁给小侯爷,那他可有说过什么时候来我们府上下聘之类的话?”

烈鸾歌嘴角勾起的浅笑隐去,容色淡淡地说道:“父亲大人,女儿已经跟小侯爷商量好了,小侯爷说他今年年后就会来我们府上下聘迎娶。”

“是么,那我们岂不是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来为鸾儿的婚事做筹备了。”司徒老爷喜形于色,眸中的愉悦笑意多得似要漫出来,可见他对这桩婚事有多欣喜,又有多满意。

老太太的开心之情同样也是溢于言表,一边拍着烈鸾歌的手背,一边见牙不见眼地说道:“鸾丫头嫁入定国侯府,这可是桩了不得的亲事。未免侯府的人到时候轻慢了我们家丫头,依我看,这嫁妆必须足够丰厚。除此之外,婚嫁所需的一切物什都要挑选最贵的最好的。要让他们府上的人知道,我们家鸾丫头嫁过去,并不是贪图定国侯府的财富,是吧长卿?”

“老太太说得是。”司徒老爷很是赞同地点了下头,“一切就按照老太太的要求去做。鸾儿的婚事,还得劳烦老太太多费些心思了。不管怎么说,在这些方面,老太太考虑问题都要比儿子细致周全得多。”

“这是自然,三丫头可是我老婆子的宝贝疙瘩儿,不用你说,我也会将她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的。”

老太太和司徒老爷两个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烈鸾歌的婚事,她这个当事人却是满心的烦躁和郁闷,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待嫁女儿的期待和开心。

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儿,她瞅了个空挡插话道:“老太太,父亲大人,若没什么事的话,鸾歌先回去了,这时辰该准备晚膳了呢。”

“恩,你且去罢。”老太太放开宝贝孙女的手,与司徒老爷二人目送着她离去。

出了养心居,烈鸾歌绕道去往藕香榭。

那里是司徒府自己开凿出来的一个内湖,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湖里除了养殖各种种类的鱼之外,还种了大片大片的荷花。

这鱼以及荷花既可用作观赏,又可拿来食用。

要知道,司徒府里的鱼类食材和莲藕莲子,从来都不用去外面采买,每年都是自给自足的。

因为苏姨娘喜欢吃莲蓬,所以烈鸾歌才打算去藕香榭摘一些带给姨娘。前几天她就去看过,见那莲蓬熟得还不是很好,便等了几天,今日再去应该可以摘来吃了。

一路疾步前行,不多久便到了藕香榭。

穿过入口的那扇月形拱门时,迎面陡然撞上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撞得烈鸾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而那个撞上她的丫鬟则是在撞力的反作用之下,倒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没有站稳,极为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烈鸾歌皱了皱眉头,边伸手揉着被撞得有些发疼的胳膊,边凝眼看向那个摔倒在地上的丫鬟,原来是司徒皓宇那个小正太跟前的大丫鬟之一金钏。

那金钏揉着双腿爬了起来,抬头见被自己撞到的人是三小姐,忙上前朝她行了一礼,神情很是恭敬地喏喏说道:“对不起三小姐,奴婢一时急慌没看清楚路,这才冲撞了三小姐,还请三小姐原谅奴婢的莽撞。”

“算了,下次走路注意点便是。”烈鸾歌不以为意地浅笑了下,本想转身走人,但见金钏眸中惊慌与恐惧之色交替出现,便又顺口问了一句,“瞧你急急慌慌的,可是出什么事了么?”

见她询问,金钏忙带着几丝哭音回道:“三小姐,小少爷溺水了,奴婢刚才跑得那么急,是因为赶着去找人来救小少……”

金钏话还没有说完,烈鸾歌便斥声打断了她:“小少爷是在哪里落水的,还不快点带我过去!”

第133章 冒险救皓宇,香雪母女消敌意

烈鸾歌在金钏的带引下,很快便来到了出事的地点——内湖边上的一座水榭旁。

“金钏,你可来了!”另一个叫做银钏的大丫鬟见到金钏,赶紧迎上前来。在她身后瞅了瞅,没见着一个男丁,忙急急问道,“不是让你去找人来救小少爷么,你找的人呢?”

见她这么问,金钏顿时将目光投向烈鸾歌,哀声道:“三小姐,小少爷就是在这里逗鱼儿玩的时侯,一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奴婢和银钏两个都不识水性,所以……”

说到此处,金钏哽咽一声,眸中因为害怕而蓄满了泪水,稍一眨眼,便有泪珠自眼眶中滴落下来。

她是真的好害怕,小少爷可是二姨娘周氏的命根子,万一要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跟银钏两个人都别想再活了。

银钏此时也是这么想的,也同样害怕得两眼泪汪汪。

就在她二人边低声啜泣,边暗自祈祷着老天爷保佑小少爷能够洪福齐天的时候,忽听得“噗通”一声水响。

回神一看,三小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湖面上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层层荡漾开去。

银钏唬了一跳,忙惊呼道:“呀!不好啦,三小姐也落水了!金钏,我们该怎么办?光是一个小少爷出了意外我们两个就难有活路,现在再加上三小姐,这下子我们是真的要死定了……呜呜……”

说罢,银钏再也抵不住死亡的恐惧,惊怕得大声哭了起来。

金钏年纪比她略长,素来也比她成熟稳重些,此时心里的惊惧虽然并不比银钏少,但还不至于方寸大乱,失了思考的能力。

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儿,金钏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头脑冷静地说道:“银钏,你先别哭了,没的把人都给招来了看笑话。依我分析,三小姐应该不是落水,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三小姐肯定是下去救小少爷了。”

闻言,银钏吸了吸鼻子,哽声道:“真的吗?三小姐真的是自己跳下水去救小少爷么?”想了想,又有些质疑地问了一句,“可是三小姐看起来那么弱质纤纤的一个小姑娘,又怎会懂得如何凫水?”

金钏瞥了她一眼,眉宇间带着丝丝敬畏道:“三小姐外表看起来是有些柔弱,可内里却比任何人都要精明强势。你看看太太,往日里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如今在三小姐手上,却是回回落败,次次吃瘪,就连掌家之权都被三小姐给夺了去。”

银钏微撇了下嘴,有些不以为然道:“这当家之权三小姐也只是暂时替代一下而已,等到太太体内的虫蚁之毒被解清,身体大好之后,三小姐还不是得将掌家之权交还给太太。你可别忘了,太太才是这司徒府里的当家主母。”

“是么。”金钏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略微压低了些许声音道,“你觉得三小姐是个那么好说话的人吗?呵,这掌家之权说是暂时代理,可这归还的期限,在我看来却是遥遥无期了。太太虽然是府里的正房嫡母,可她往后能掌到多少实权,那就不一定了。你难道没有发现么,自打三小姐从家庙里回来之后,我们府里的天就跟着变了。所以,我告诉你,要想在司徒府好好呆着,就千万不要跟三小姐作对。得罪了三小姐,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银钏忍不住哆嗦了下,白着一张小脸嗫嚅道:“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么?”

“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到时候吃教训了可别怨我事先没有提醒你。”金钏耸了耸肩,随即闭了嘴不再多言。一双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湖面,唯恐漏掉了任何一丁点儿动静。

……

烈鸾歌从小正太司徒皓宇失足落水的地方跳下去之后,憋足了一口气潜入湖底,一双晶亮剔透的水杏眼跟探照灯似的,四处扫射着小正太的身影。

因为湖中的莲叶太多,长得又极为茂密,所以挡了不少光线。而且湖水又深,湖底的水藻更是处处可见,这儿一丛丛,那儿一簇簇。

所有的这些,无一不给烈鸾歌寻找小正太增加了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烈鸾歌也越来越着急。心忖着那小正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是她自己却仍旧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弃。

又坚持了一会儿,烈鸾歌依然没有找到司徒皓宇,实在是因为憋不住气了,这才不得不第三次浮出水面换气。

伸手抹了一把满脸的水珠子,再次深深呼吸了一口,烈鸾歌决定无论结果怎么样,这是最后一次下去寻找了,因为她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

潜入湖底,烈鸾歌按捺住急躁的心情,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极力探寻,任何一个有可能困住人的地方她都不放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在一簇茂盛的须状藻里隐隐约约瞄到了小正太的身影。

烈鸾歌顿时精神一震,慌忙以最快的速度朝司徒皓宇游了过去。双手将他身上缠着的水藻一一扒开,而后略微用力怕了拍他的小脸,却不见小正太有丝毫反应。

心里虽急,不过这会儿也没有时间去细探小正太是活着还是死了,右手紧紧拽着他的小身板,随即双腿一蹬,左手一划拨,整个身子便往水面上游去。

没一会儿的工夫,烈鸾歌便拖着司徒皓宇浮出了水面。

她人都还没有靠岸,就听到二姨娘周氏那尖锐中又带着明显颤抖的嗓音迭连传来:“三姑娘,宇儿怎么样了?他没事的对不对?宇儿他还好好地活着的是不是?”

烈鸾歌蹙眉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疯赶过来的二姨娘和司徒香雪,未置一词。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此刻已有些筋疲力尽,开口颇为艰难,所以决定还是把力气给省下来。

再说了,她眼下也不知道那小正太是不是还活着,这叫她如何回答。

一鼓作气游到湖岸边,烈鸾歌将小正太递给早已急红了眼的周氏,而后在金钏的拉扯下紧跟着上了岸。

一落地,便立刻四肢发软的瘫坐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长时间的潜水救人,还真的是一件极耗体力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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