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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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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相信你!”说着,她朝司徒脱尘嫣然一笑。那甜美清丽的笑容,让他的心都暖了。

万般宠溺地望了烈鸾歌一眼,司徒脱尘转身朝司徒老爷和老太太屈身行礼,眸中带了些许歉意道:“父亲大人,老太太,请恕脱尘不孝,忤逆了长辈。”

说罢,在司徒老爷和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紧握着那卷圣旨迈步往大厅外走去。

见状,万公公急忙问道:“脱尘少爷,你这是要干嘛去?你还没有叩谢圣恩呢!”

闻言,司徒脱尘脚步顿了顿,却是头也未回地说道:“万公公,草民正打算入宫,亲自向皇上谢恩。”

第129章 司徒脱尘入狱待斩

司徒脱尘带着那道赐婚圣旨来到北辰帝的御书房,原本想乞求皇上收回成命,结果却是事与愿违。无论他怎么说,北辰帝都似是铁了心的一定要他与宁乐郡主择良日完婚。

但这万万不可能,他怎能娶别的女子为妻?

虽然他始终不敢承认自己对鸾儿的感情,但却无法逃避自己的心。

是的,他爱他的鸾儿,很爱很爱。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对待鸾儿的那份单纯的兄妹之情发生了质的改变。

只知道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心底对鸾儿滋生出的那份情爱已经深得令他害怕。因为那爱已经入了骨,除非他死,否则此情终生都不可磨灭。

从那时候起,他就做了这辈子孤独终老的打算。

鸾儿真能如她所言,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自然最好。可若是鸾儿哪一天寻到了中意的男子要出阁,他即便再心痛,也只能放手,然后含笑祝福。

鸾儿可以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而他的幸福,永远都是他的鸾儿。

人世间纵有百媚千红,唯有鸾儿是他情之所钟。

所以,除了他的鸾儿,他不会娶任何女子为妻!绝不会!

一念至此,司徒脱尘抬头直视着龙座上始终阴沉着脸色的北辰帝,出口的话语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皇上,微臣谢过您与太后的垂青与厚爱。只是这份美意微臣实难消受,还望圣上收回成命,微臣将不甚感激。”

闻言,北辰帝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右掌猛地拍上龙案,厉声呵斥道:“司徒脱尘,你别仗着自己有才有谋就不知好歹!朕告诉你,朕虽然爱才惜才,可这才若喜欢与朕唱反调,朕同样可以将它给毁了!”

顿了片刻,北辰帝冷哼一声,又接着说道:“司徒脱尘,朕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要不要娶宁乐郡主?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抗旨不遵可是死罪!”

司徒脱尘秀美的双眉微微一蹙,片刻的迟疑都未有,仍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微臣卑贱之躯实配不上宁乐郡主,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你——你这是宁死也不从命了?!好!好!”北辰帝满腹的盛怒之气再难压抑住,大手用力一挥,将面前御案上堆放着的奏折全部扫到了地上。

最后看了司徒脱尘一眼,北辰帝心一横,扬高声调命令道:“来人呐,将司徒脱尘押入刑部大牢,三日后以抗旨不遵之罪处斩!”

“微臣谢主隆恩。”司徒脱尘跪地叩首,依旧是那副惯有的娴静出尘且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此刻被皇上赐死的人不是他。

……

司徒老爷在司徒脱尘与万公公走后不久,意识到三儿子最后那句话很不对劲,所以也急急跟着进了宫。

来到皇上的御书房,却被万公公给阻拦住,说是脱尘少爷正在里面与圣上谈话。

司徒老爷虽然焦急,担忧三儿子乱说话而惹得圣上雷霆大怒,但一时间也不敢乱闯,只能在外面等着。

隔着一重厚重且严实的紫檀红漆木门,司徒老爷根本听不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可最后圣上大发雷霆之下说的那句“将司徒脱尘押入刑部大牢,三日后以抗旨不遵之罪处斩”,候在御书房门外的司徒老爷和万公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才刚发现自己拥有一个仙人之姿的儿子,三日后却要被皇上问斩,司徒老爷心里是既惊又骇。

当下再顾不了万公公的极力阻拦,硬是推开他闯了进来。

“皇上请息怒!”司徒老爷屈膝跪下,朝北辰帝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恭而不卑地说道,“皇上,犬子年纪尚小,从小到大又疏于管教,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还望圣上见谅!草民在此替犬子谢罪,求皇上开恩,赦了犬子的死罪,日后草民定会严加管教犬子!”

北辰帝冷冷看了一眼跪于地上的司徒老爷,面上的怒气未减半分,沉声嗤道:“朕给过司徒脱尘机会,是他自己执意要违抗圣旨,这就怨不得朕了。”

司徒老爷忙看向一脸淡漠的司徒脱尘,压低声音训斥道:“尘儿,太后与皇上将宁乐郡主指与你为妻,那是太后与皇上对你的无上恩德,岂有你违抗之理?再说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如今也已经年满十六,正是成家立室的时候。即便没有太后与皇上的赐婚,为父与老太太也会为你寻上一房门当户对的妻室。”

“眼下既然皇上为你赐了婚,也省了为父与老太太再替你操心。那宁乐郡主为父虽然没有见过,但却听说过,倒是一个知书达理且品貌出众的好姑娘,配与你定不会叫你委屈。尘儿,这可是一段天赐良缘,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赶紧向圣上叩谢隆恩才是正理。”

闻言,司徒脱尘轻叹一声,将所有的愁苦和无奈都深深压在心底,声音轻若柳絮:“父亲大人所说的都在理,只是儿子心中已有所系。”

司徒老爷剑眉紧蹙,不解道:“尘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父亲大人勿须多问。”司徒脱尘摇了摇头,径自转移了话题,“父亲大人,您回去后,还请您替我捎句话给鸾儿,就说哥哥让她失望了,若有来世,我一定不要与她再做兄妹。”

缘聚缘散缘如水,情深情浅不由人。

暗自喟叹一声,司徒脱尘不再理会满脸盛怒的北辰帝,以及同样愤怒又痛心的司徒老爷,主动让候在御书房门口多时的两个铁甲带刀侍卫将他带去刑部大牢。

看着儿子消失不见的身影,司徒老爷回过神来,忙向北辰帝磕头求饶道:“皇上开恩呐!犬子少不更事,他酿下的祸端,草民愿替他一律承担,还求圣上饶过犬子一命!”

“替他承担?你如何替他承担?”北辰帝用力拍着面前的御案,疾言厉色道,“司徒脱尘犯下的乃是死罪,你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换下他的命么?哼,本朝还没有这个先例,谁犯下的罪就该由谁来承担后果!”

“可是皇上……”

司徒老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北辰帝厉声打断:“废话勿要多说,退下,朕乏了!”说罢,北辰帝径自转过身去,不愿再多言也不愿再多听半个字。

见状,司徒老爷不敢再进言,只怕愈发惹得皇上动怒,半晌方带着沉重且沮丧的心情,退出了御书房。

“来人呐!”北辰帝大声将万公公叫了进来,背身命令道,“传朕旨意,司徒脱尘在牢期间,任何人都不许探视!还有,从现在起,凡是有来给司徒脱尘求情者,一律替朕挡下!若是挡不住,你就不用再来朕跟前伺候了!”

“是,老奴遵旨。”万公公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领命退了出去。

北辰帝负手立于窗边,望着不知名的方向,低语呢喃道:“烨儿,父皇能替你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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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鸾歌被皇上赐封为“馨德郡主”以及司徒脱尘入宫向皇上叩谢赐婚圣恩的事情,很快便在整个司徒府上下传了开。

这下子,梨香苑可是前所未有的热闹,不速之客来了一拨又一拨。

除了柳氏和司徒蜜雪以及大少爷司徒皓轩,其他的人,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带着厚礼上门道贺,就连向来跟烈鸾歌最不对盘的司徒雅雪都不例外。

烈鸾歌收礼收得手都软了,不管那些上门来道贺的人是怀着何种目的何种心情,也不管那些人脸上带着多少虚伪的面具,这些都与她无关。

她只知道送上门来的礼物,不收白不收。府里的那些个姨娘和小姐少爷个个都是有钱的主,送的贺礼不说价值不菲,但也能值不少银子。

她这辈子兴趣爱好不太多,敛财算得上是其中一个。

直到午膳时分将近,烈鸾歌和苏姨娘二人才送走最后一拨来客。

将姨娘和哥哥二人的午膳准备好之后,烈鸾歌独自在厨房里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转身又去了养心居给老太太请午安。

她前脚才踏进老太太的房里,司徒老爷后脚就跟了进来,带着一脸的灰败和沉重。

“长卿回来啦。”老太太面露喜色,待见到儿子脸上的神情颇不对劲时,眉宇间的喜色顿时隐了去,忙问道,“长卿,你怎的这副颓丧表情,出什么事了?”

烈鸾歌上前给司徒老爷行了一礼,又朝他身后看了看,未见到司徒脱尘的身影,不由急道:“父亲大人,哥哥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么?还是哥哥先回梨香苑了?”

司徒老爷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烈鸾歌,而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尘儿执意违抗圣旨,惹得皇上龙颜大怒,现已被皇上下旨押入刑部大牢,还说三日后将以抗旨不遵之罪处斩。”

闻言,烈鸾歌陡然心惊,双手一松,刚倒下的准备端给老太太的人参茶顿时跌落在地,茶叶与碎瓷片四溅开来。

“父亲大人,你刚才说什么?!”

第130章 云墨非强霸逼嫁

司徒老爷看了眼大惊失色的烈鸾歌,长叹一口气,将之前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鸾儿,你哥哥他执意违抗圣旨,惹得皇上龙颜大怒,现已被皇上下旨押入刑部大牢,三日后将以抗旨不遵之罪被处斩。”

噩耗得到证实,烈鸾歌双腿倏地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还好站在她旁边的梅心和兰心二人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三小姐,你没事吧?”梅心轻语问了一句,脸上布满关切和担忧。

“谢谢,我没事。”烈鸾歌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了抹浅笑出来,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老太太乍闻此事同样也是一脸惊骇,伸手将烈鸾歌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后,有些疑惑不解地问向司徒老爷:“长卿,这三孙儿不是拿着圣旨入宫去向皇上叩谢圣恩的么?怎的眼下又变成抗旨不遵,被押入刑部大牢待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尘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司徒老爷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利用这仅有的三天时间好好想一想,看看有什么法子能让皇上法外开恩,赦免了尘儿的死罪。”

“还能有法子可想么?”老太太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阳穴,语气中漫上了些许沧桑和悲凉,“我朝有史以来,凡是被押入了刑部大牢的犯人,那就等同于被判了死刑,再没有回旋的余地。眼下尘儿已被压入了刑部大牢,可见皇上定是下了决心要处死他,旁人再怎么求情恐怕都无用。”

闻言,司徒老爷双唇蠕动了下,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诚如老太太所言,北辰皇朝有史以来,凡是被押入了刑部大牢的犯人,无一有生还的机会。

想到那般仙人之姿的一个儿子很快就要没了,白发人将送黑发人,司徒老爷不禁面露凄楚,一瞬间似苍老了好几岁。

老太太也忍不住眼角泛酸,忙拿帕子掖了掖,将泪意给止了住。

烈鸾歌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司徒老爷,猛地站了起来,抬脚就欲往外走。

“三丫头,你这是要去哪儿?”老太太忙一把拉住了她,急急问道。

烈鸾歌黛眉紧蹙,神色坚定道:“我要入宫见皇上!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哥哥给救出来!”

“你怎么救?”司徒老爷同样紧蹙着一双剑眉,面上神情明显不赞同她的话。“你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凭什么本事去救你哥哥?话又说回来,你既没有皇上的金牌玉令,又没有皇上的口谕传召,那皇城的守门侍卫焉能放你进去?没的还会将你给当成不法之徒给抓起来!”

顿了顿,司徒老爷又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讲,即使你进了宫,你也别想见到皇上!今儿我退出御书房的时候,听到皇上命万公公传令下去,说是尘儿在牢期间,任何人都不许探视!还有,从即刻起,凡是有去给尘儿求情者,一律挡下!若是挡不住,万公公就不用再去皇上跟前伺候了!”

“所以,眼下谁去求情都是没用的,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愈发惹得皇上动怒,那样只会对尘儿更加不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要坐以待毙,等着三日后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皇上处死么?!”烈鸾歌强压下满腔的悲愤和痛苦,眼泪却是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哥哥死的,哪怕是劫狱劫刑场,她也要将哥哥给救回来!若是救不成,大不了她跟哥哥一起死!

“三丫头,你先别急,这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我们慢慢想办法。”老太太重又将烈鸾歌拉坐到自己身边,满脸心疼地帮她擦拭着面上的泪水。

“可老太太不是说已经没有法子可想了么?”烈鸾歌吸了吸鼻子,并不对别人抱有什么希望,只暗忖着该怎么去劫狱才会万无一失。

“那倒未必,不仔细想一想怎么知道没有呢?”司徒皓梵的声音陡然从房门口传来。

烈鸾歌忙循着声音望去,带着些许惊讶地问了一句:“二哥怎么过来了?”之前不是说要去忙药堂的事情么?

司徒皓梵朝她宠溺一笑,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太太和司徒老爷跟前,躬身朝他二人行了一礼:“孙儿见过老太太,见过父亲大人。”

司徒老爷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二话不多说地直接问道:“皓梵,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有办法救尘儿?”

司徒皓梵浅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小侯爷云墨非有办法。”

闻言,司徒老爷蹙眉道:“云小侯爷与我们非亲非故,更何况他素来冷傲淡漠,不喜与旁人打交道,即使他有办法,也不一定就会出手相救啊。”

“这个就要看三妹怎么做了。”说罢,司徒皓梵凝眸深深看向烈鸾歌,向来温润如玉的眸中此刻却涌动着莫可名状的暗流。

细细看去,那眼角眉梢隐约间似有丝丝凄苦,落寞,寂寥,以及悲伤流泻而出。

烈鸾歌来不及去一一分辨那其中暗藏的复杂神色,面带感激地朝司徒皓梵笑了笑,而后福身朝老太太和司徒老爷行了一礼:“老太太,父亲大人,鸾歌这就去一趟定国侯府,请求云小侯爷对哥哥施以援手。”

“恩,三丫头快些去吧。”老太太和司徒老爷一齐点了点头,对于她的此举很是赞同。

经司徒皓梵一提醒,他们都想到了定国侯府的那张保命王符——免死金牌。所以,只要云小侯爷愿意出手的话,尘儿就一定有得救。

而能说动云小侯爷出手的人,除了鸾丫头,恐怕再无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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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府。

明月居,书房内。

云墨非左手握着精美的雕花瓷杯,右手执着一管上好的狼毫,一边品茗,一边兴致盎然地临窗作画。

云纤纤莲步匆匆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副万般闲适万般悠然的模样。

“哥哥,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品茶作画?”云纤纤颇没好气地走到云墨非身边,一把将他手中的茶杯和画笔给抢了下来,然后随手放到几案上。

云墨非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丝丝慵懒地反问道:“天又没有塌下来,为兄为何不能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品茶作画?”

“哥哥!”云纤纤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面上带着少有的焦躁之色,“司徒府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今儿晌午皇上下了两道圣旨到司徒府,第一道是赐封鸾歌妹妹为‘馨德郡主’以及恩准她以后拥有婚姻自主权,第二道则是脱尘公子的赐婚圣旨,皇上将宁乐郡主指给了他。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谁知脱尘公子却带着那道赐婚圣旨入宫,当面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结果惹得皇上大发雷霆。一怒之下,皇上下令将脱尘公子押入刑部大牢,还说三日后将以抗旨不遵之罪将他处死。”

闻言,云墨非茶褐色的潋滟双眸中划过一道莫名的暗芒。沉吟了好一会儿,才不温不火地开口问了个压根儿不是重点的问题:“小妹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云纤纤耐着性子说道:“刚午膳过后,我本来是想去司徒府找鸾歌妹妹谈谈心的。哪知一入司徒府,就听到他们府里的下人个个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所以又急慌急赶的跑了回来。哥哥,你赶紧想想办法救救脱尘公子吧。在我眼中,哥哥可是无所不能的,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哥哥想做而做不到的。”

“是么。”云墨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凝眸看了眼云纤纤,话锋陡然一转,“就算我有办法,可我又凭什么要救他?我跟司徒脱尘可是既不沾亲亦不带故,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云纤纤娇喝一声,当真有些气急了,一双杏目因愤怒而睁得又大又圆,“哥哥,你明知道我对脱尘公子情有独钟,怎的还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退一步讲,你就算不顾及我的感受,那也总该顾及一下鸾歌妹妹的感受吧?鸾歌妹妹对脱尘公子的在乎和依赖程度有多深,哥哥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让鸾歌妹妹知道哥哥有能力救脱尘公子却不出手,她不恨死你才怪!”

“行了,别说了。”云墨非一脸不悦地蹙了蹙眉,随即端起几案上的茶杯,将杯中所剩的大红袍一饮而尽。

“小妹先回去吧。”有些烦躁地朝云纤纤挥了挥手,想了想,云墨非还是补了一句,“你放心好了,你的脱尘公子绝对死不了,我会想办法救他出刑部大牢的。”

“真的吗?”云纤纤立刻转怒为喜,“哥哥此言不虚?”

云墨非拧眉反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是。”云纤纤笑逐颜开,拉着他的胳膊娇嗔道,“嘻嘻,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顿了顿,又面露感激道,“哥哥,我先代脱尘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哦。”

说罢,云纤纤带着十二万个放心地离开了云墨非的书房。

她前脚离开不久,后脚就见着顺子一脸兴奋地小跑了进来。

“主子,主子,鸾歌小姐来了!”气都还没喘顺,他便急急忙忙说道,“主子还真是未卜先知呢,竟然能算到鸾歌小姐今日会来我们定国侯府找主子您,提前就命了奴才去侯府大门口守着!”

云墨非微微勾了勾削薄完美的双唇,轻笑着问道:“鸾歌她人呢?”

顺子忙回话道:“主子莫急,鸾歌小姐跟在奴才后面的,马上就到。”

话音才刚落下,就见到烈鸾歌那抹纤细袅娜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墨发雪肤,红唇皓齿,姿态绝俗出尘,气韵清远悠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弯临水新月,清到了极致,秀到了极致,也灵动飘逸到了极致。无需任何姿态,便能成就一场惊鸿般的美丽。

顺子倒了两杯热茶放于几案上,而后很是识趣地退了下去,并将书房门严严实实地带了上。

“鸾歌,你来了。”云墨非喜不自胜,发自肺腑的愉悦笑容瞬间漫上他的眼角眉梢,阴郁的心情霎时大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只是看着鸾歌,他就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云小侯爷。”烈鸾歌嘴角噙着盈盈浅笑,一步一步朝云墨非走来,眼波流转,眉目如画。

云墨非眸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同样也是出奇的温柔,招呼着她到临窗的茶几旁坐了下来:“先坐下来喝杯茶吧。”

“谢谢。”烈鸾歌伸手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心忖着是该直接开口道明来意的好,还是先闲话几句家常,然后再切入正题的好。

就在她迟疑不定的时候,云墨非呵呵一笑,先一步开口道:“鸾歌,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今天来侯府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我可以答应你动用侯府的免死金牌救你哥哥,不过,我有个条件。”

闻言,烈鸾歌的心莫名一紧,忙问道:“什么条件?”

云墨非眸光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条件就是,我要你嫁给我,做我云墨非此生唯一的妻!”

第131章 答应相嫁,云墨非索吻

接上章:云墨非眸光定定地看着烈鸾歌,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条件就是,我要你嫁给我,做我云墨非此生唯一的妻!”

闻言,烈鸾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可置信,呐呐问道:“小侯爷,你说什么?”

“鸾歌,我说要你嫁给我,做我此生唯一的妻!”云墨非又重复了一遍,其语气之坚定,其态度之强势,根本不给旁人留有有一丝一毫回圜的余地。“否则,司徒脱尘的死活,与我毫不相关!”

此话一出,烈鸾歌脸色陡变,清澈灵动的水眸中瞬间积聚起浓浓的愤怒之气来:“小侯爷,你是想要趁人之危么?”

云墨非双拳紧了紧又松开,随即一脸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你若要这么认为也没关系,就当我是趁人之危好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烈鸾歌有些气急地瞪视着他,语气逼人地质问道,“小侯爷,你曾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勉强我的,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是,我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勉强你,我也说过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而不是在我强权逼压下的无力妥协,可是……”云墨非话锋一转,锐利的话语同样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可是我用光明磊落的方法永远都得不到你,那就只能用这种趁人之危的下作手段了。你要是想骂我卑鄙无耻的话,就尽管骂吧,我洗耳恭听便是。”

“小侯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折手段了?”烈鸾歌气怒交加,面上更带着三分痛心,三分失望,以及四分无力。

“鸾歌,我一直就是个为达目的而不折手段的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云墨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却是勾勒出一抹苦涩无比的笑容来。

呵呵,鸾歌居然对他失望了……

不过,若是只能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才能得到她的话,即便鸾歌会对他失望透顶,他也不在乎。

让鸾歌失望,他不过是心痛一时;可若是得不到鸾歌,他会心痛一生。

“小侯爷,可以换别的条件么?”烈鸾歌敛起面上痛心失望的表情,忽而放软了语调,柔声说道,“除了这个,其它任何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你。”

她话音还未落下,云墨非便脱口否决道:“不用了,我只要这个条件。”

“就不能……”

烈鸾歌才刚开口,就被云墨非蹙眉打断:“鸾歌,你什么话都不用再多说,没用的。我说过,除非你答应嫁与我为妻,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出手搭救司徒脱尘的。你要知道,这个世上能让我在乎其生死的人只有那么少数几个,而司徒脱尘却不在其中。”

闻言,烈鸾歌怒极反笑,不再摆出一副有求于人的姿态,疾言厉色道:“小侯爷,我今日是来求你帮忙的,你不帮就算了。想要趁人之危,妄想。别以为我非你不可,就算你不帮忙,我也一样会想到办法救我哥哥出来的。”

“是嘛,进了刑部大牢的人,除了免死金牌能免其一死,还能有别的活路么?”云墨非面带讽意地撇了撇嘴,凝眸深深看了烈鸾歌一样,仿似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有些好笑地摇着头道,“鸾歌,你刚才说不用我帮忙你也能想到办法救你哥哥出来?呵呵,你这办法指的是劫狱,还是劫刑场?”

顿了片刻,又接着说道:“鸾歌,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先不说你劫狱或者劫刑场的成功率有多低,即便你成功了,可你跟司徒脱尘两人还能全身而退么?你以为独善其身是那么容易的?”

“你可有想一想这劫狱或者劫刑场之后的后果?你是想带着你哥哥和姨娘从此过着亡命天涯,被官府全国通缉的日子,还是想让你们司徒氏一族因为你一个人的冲动行事而付出抄家灭族的悲惨代价?”

“就算你不顾及司徒氏一族其他人的死活,执意要带着你哥哥和姨娘亡命天涯,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娘仨又能逃到哪里去?”

“鸾歌,你是那么聪慧机敏的一个女子,不要一遇上有关你哥哥的事情,就失去理智,头脑变得不冷静了好不好?你应该明白,这两种后果,哪一样都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能搭救你哥哥出刑部大牢的办法,就是你答应我的条件,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无需你再担心。鸾歌,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保证你明天一大早就能见到司徒脱尘,而且毫发无伤。”

听罢云墨非一长串虽冷漠无情却又句句在理的话,烈鸾歌顿时变得一脸灰败且颓丧。咬了咬唇,嗓音带着丝丝颤抖道:“小侯爷,你非要逼我至此么?”

“我也不想这样的。”云墨非苦笑着摇了摇头。

迟疑了片刻,他双手捧起烈鸾歌的脸颊,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一瞬也不瞬,雾气妖娆的茶褐色双眸熠熠生光,绽放异彩,柔情与爱恋早已在眸中蓄满,溢出来,点点滴滴往她的心间流淌而去。

“鸾歌,你可知道,人世间纵有百媚千红,唯有你是我情之所钟!”

“你可知道,红尘中若无鸾歌相伴,墨非此生该有多寂寥?该有多凄凉?”

“你可知道,只要云墨非的心不死,烈鸾歌就会在他的心里,永生永世,不可磨灭!”

“你可知道,弱水三千独取一瓢饮,沧海万顷唯系一江潮,这辈子云墨非只想与司徒鸾歌一生一世一双人,相爱相守到白头?”

“鸾歌,你可知道,我爱你爱得心都要碎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云墨非字字句句都仿似浸染着悲伤,双眸中的雾气愈发浓了,若泪光点点,神情悲凄欲绝。

烈鸾歌怔怔地看着他,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云墨非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会引起她心灵的震颤和悸动。

她真的不知道,云墨非会爱她爱得这么深,这么苦,这么累,这么痛。

沉默了好一会儿,烈鸾歌苦笑一声,摇着头说道:“小侯爷,我真的不值得你这般痴情相与。你是知道我心中另有所爱的,你这般付出叫我如何承受得起?”

闻言,云墨非怔了怔,随即沙哑出声:“值不值得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弥足深陷,无法自拔。因为我的心早已遗失在你的身上,再也收不回来了。哪怕最终的结果是被你伤得体无完肤,甚至是粉身碎骨,我也义无反顾。”

“爱一个人,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我若是心甘情愿,那便什么都值得。而且,心一旦遗失,就如那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云墨非双手温柔地摩挲着烈鸾歌的面颊,低低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轻柔无比,让她误以为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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