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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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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他的真实身份还远比侯府小世子要来得尊贵呢。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云墨非揉了揉太阳穴,陡然间,脑中闪过一道光,暗暗想道:会不会是母亲在告诉鸾歌自己身世的时候,对她歪曲了事实,或者是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导致鸾歌对自己产生了什么偏见和误会,这才陡然对自己转变了态度?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母亲都已经明明确确地表明过她的态度,她嫌弃鸾歌出身低微,所以不喜欢鸾歌,更极力反对自己娶鸾歌为妻。
后来虽然貌似是对自己妥协了,但并不代表母亲不会在暗地里使绊子,以行阻挠之事。
对了,纤纤不是说母亲在百花宴那天单独见过鸾歌了么,说不定母亲就是那时候对鸾歌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让鸾歌骤然间视自己有如陌生人。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推开。
云墨非微皱了下眉,抬头望去,就看到侯夫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品走了进来。
“母亲过来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非儿,为娘今儿给你炖了人参乌鸡汤,很滋补的。”侯夫人边说,边在床沿坐了下来,拿起调羹在碗里轻轻搅动着,又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非儿,你要想开些,有些东西命中注定就不是你的,所以你再怎么强求也没用。”侯夫人一如既往苦口婆心地劝慰着,“非儿,你也病得够久的了,也该振作起来,若是让你父侯和老太君知道你是因为思念一个女子而病倒在榻,又故意作践自个儿的身子,他们不狠狠责骂你一顿才怪。”
“非儿,你就听为娘的话,早点忘了司徒三小姐吧。这个世上,比她优秀的女子多着呢。我的非儿如此完美,何愁找不到好妻子。”
侯夫人叹了口气,随即舀了一勺鸡汤递到云墨非嘴边,柔声说道:“来,赶紧喝下。这才两天而已,为娘瞧着非儿就瘦了一大圈。你不在乎自个儿的身子,为娘的可要心疼死了,一定要帮你把掉下去的肉给补回来才行。”
“我没胃口。”云墨非将侯夫人给自己喂汤的那只手轻轻拨到一边,面无表情地凝视了侯夫人片刻,他冷冷地说道,“母亲,你为什么要骗我?”
侯夫人闻言一愣,将调羹放回汤碗中:“非儿这话从何说起?为娘哪里骗你了?”
“没有么?”云墨非冷着脸,语气又添上了两分冰霜,“母亲,我都已经知道了,百花宴那天,是你在鸾歌面前胡说八道,歪曲了事实,这才让鸾歌对我产生了极大的误会,所以自此对我态度大变,冷漠得让我心寒。”
话音落下,侯夫人的面色陡然一变,惊诧不已地问道:“非儿,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司徒鸾歌跟你说的?”
说罢,又忙否定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两日你一直病倒在床,根本就没有见过司徒鸾歌。而且,以我对她的了解,即使有机会,她也绝对不会跟你说这些的。更何况,她还向我保证过,不会与你说起这事儿。”
“非儿,到底是谁告诉你为娘跟司徒鸾歌说的那些话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云墨非低低地吼了一声,满脸痛心道,“母亲,你为何要伤儿子的心?你明明答应过会成全儿子与鸾歌的,为何又要在背后使绊子来拆散我们?难道母亲非要硬生生毁掉儿子一生的快乐和幸福,你才满意么?”
他原本只是猜测,但并不能肯定,所以故意对母亲说自己什么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这一使诈,还真就将母亲的实话给诈了出来。
原来真的是母亲在从中作梗!
他眸光冷冰冰的,一瞬间像是看着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眼角眉梢满溢着痛心,悲苦,以及失望,似乎不愿意相信一向疼他爱他的母亲会如此狠心地去破坏他此生唯一的幸福。
“母亲,如果我说这辈子没有鸾歌,我会生无可恋,你信吗?”云墨非嗓音清寂如雪,面上神情无限悲伤,眉宇间的那份凄绝让人看得心碎。
侯夫人眼皮子一跳,心似被人给狠狠攥了一下,针刺一般的疼。
“非儿,这次是为娘言而无信,是为娘对不起你。”侯夫人用力握住云墨非的右手,嗓音微微有些哽咽。“为娘其实也不想这么做的,为娘又如何舍得伤你的心呢?为娘不过是想帮你找一个各方面都顶尖优秀的女子来与你般配罢了。我的非儿如此完美,为娘自然希望非儿娶的妻子也没有任何瑕疵,这样才不会委屈了我的非儿啊,为娘真的是为了你好……”
云墨非打断侯夫人的话,字字铿锵,句句有力道:“母亲,我说过此生非鸾歌不娶的!这辈子除了鸾歌,我谁也不要!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也从不跟人开玩笑!母亲,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重视过我的幸福!你什么都说是为了我好,可真的是这样么?母亲有没有想过,你所认为的好,到底是不是儿子想要的?!”
闻言,侯夫人怔怔然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她才再度开口,幽幽长叹道:“也罢,也罢,非儿,你这辈子若真是非司徒鸾歌不可的话,为娘就择个好日子上司徒府去为你提亲,还你后半生的快乐与幸福。”
“真的吗?”云墨非心底一阵惊喜与激动,脸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母亲,这一次你是真的答应成全儿子与鸾歌了么?那母亲挑起的误会怎么办?”
“那算什么误会,一挑明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侯夫人微蹙了下眉头,略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非儿,你之前那话可委实说得严重了些,为娘虽然对司徒鸾歌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也句句属实,并非胡说八道。”
“还有,你母妃的那幅画像也不是为娘主动说出来的,是司徒鸾歌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当然了,为娘并没有告诉她那画中的女子是非儿的母妃。”
“为娘不过是跟司徒鸾歌说,非儿心里早已有了人,虽然那人已经离开了人世,但非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而且还会一辈子都记着她,一辈子将她放在心里。司徒鸾歌想当然地以为非儿一方面深深爱着这画中女子,另一方面又说喜欢她,如此的三心二意,用情不专,所以这误会和偏见便由此而生了。”
“母亲,你怎么能故意让鸾歌这么误会我?”云墨非俊脸阴沉沉的,母亲这么含糊不清又意味不明的几句话,根本就是在鸾歌面前败坏他的名声,也难怪鸾歌一夕之间会对他那般冷漠无情了。
如果他真的是这么一个用情不专的人,不用鸾歌来鄙视,连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非儿,你别这么激动生气,身子要紧。”侯夫人轻拍着云墨非的手背,慈爱而温柔地安慰着。“这个误会看起来挺严重,但只要一说清楚,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非儿不用急,为娘明儿就去司徒府,亲自找司徒三小姐,跟她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
云墨非想了想,摇着头说道:“不用了母亲,儿子想自己去跟鸾歌解释。”
侯夫人双眉一蹙,面色有些不愉:“怎么,非儿是担心为娘又去在司徒三小姐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么?”
云墨非看了侯夫人一眼,微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他这副样子,很明显是默认了。谁让母亲有过言而无信的前科呢,他心里都留下阴影了。只要母亲单独找上鸾歌,他这心里就忍不住的惴惴不安,害怕母亲会再次失信。
所以,这个误会他一定要亲自去找鸾歌解释清楚。
“非儿,为娘这一次是真的对你妥协了。”侯夫人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都说儿子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诚不欺人啊。
她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如今却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商贾庶女忤逆她至此,而她却无可奈何,只能妥协。
哎,罢了罢了,谁让她心疼非儿胜过一切呢。
叹了口气,侯夫人见鸡汤已经不烫了,便重新舀了一勺递到云墨非嘴边:“非儿,这事儿为娘不干涉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先把这碗鸡汤喝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子补好。”
“母亲,儿子自己来。”云墨非接过汤碗和调羹,而后一勺一勺地喝着。
侯夫人伸手将宝贝儿子鬓间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顺到耳后,满脸慈爱地看着他喝汤。
默了一会儿,似想到了什么,忙道:“对了非儿,你如果去跟司徒三小姐解释这个误会,那你的真实身世岂不是要在她面前曝光了?”
云墨非想也未想,抬起头来,暖暖一笑道:“母亲,从我意识到自己爱上鸾歌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要对鸾歌隐瞒我的任何事情。只要是鸾歌想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闻言,侯夫人双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非儿的这两句话听起来平凡简单,她却能从中再一次体会到,非儿对那个司徒鸾歌的爱到底有多深。
也更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她继续阻挠非儿与司徒鸾歌在一起,她很有可能就会从此失去非儿这个宝贝儿子。
“非儿,那去司徒府提亲一事你怎么打算?是让为娘帮你去,还是你自己去?”侯夫人换了个话题。
一说起这个,云墨非那双雾气妖娆的美眸就止不住地柔波荡漾,能让周遭的人轻易感受到他的欣喜愉悦之情。
思忖了片刻,他摇了摇头道:“母亲,提亲之事还是缓一缓再说吧。我想先跟鸾歌把误会解释清楚,然后才好谈论其它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将鸾歌娶回家。可这是不可能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有多艰难。
即使他把误会解释清楚了,鸾歌最多也只是恢复到以前那样,虽不再对他冷冰冰的有如陌生人,但也一样不会轻易答应嫁给他。
这几日,他痛苦悲绝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鸾歌对他态度骤变,更多的还是因为鸾歌的心有所属。
鸾歌的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个才是让他最最伤心难过的原因。
虽无法接受这一点,但也无能为力。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只要鸾歌还没有嫁人,他就会拼尽一切去争取。
如今已经找到了误会所在,这便是打破他们之间僵局的第一步。
侯夫人看了眼似在想事情的宝贝儿子,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非儿,楚夫人今儿请司徒三小姐去他们府上作客了。”
“这个我知道,墨涵已经告诉过我了。”顿了顿,云墨非拧着眉头又加了一句,“楚夫人的心思只怕不单纯。”
侯夫人淡淡笑道:“原来非儿心里明白啊。既然如此,那非儿可要抓紧时间下手了。别到时候自个儿相中的准妻子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反过来埋怨为娘的没有提醒你。”
闻言,云墨非眉心紧紧蹙了起来,面上神色颇有些阴沉凝重。什么也没说,只闷头喝着碗里的鸡汤。
见状,侯夫人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柔柔说了一句:“非儿,你放心,为了你后半辈子的快乐和幸福,为娘这一次真的会支持你!”
第105章 风波又起
在楚府用过午膳,烈鸾歌小歇了片刻。之后与楚夫人讲了些养身之道,又在楚若诗和楚旭阳兄妹二人的陪同下逛了会儿园子,这才起身作辞。
楚夫人早准备好了不少东西作回礼,也仍旧是派了楚府的专用马车相送。
原本楚旭阳还打算骑着马一路陪同,亲自护送烈鸾歌回司徒府的,却被她随便寻了个理由婉言拒绝了。
马车在宽阔平坦的青石路上不疾不徐地前行了半个多时辰,经过东大街的一个十字岔道口时,只听一声刺耳的马鸣嘶叫声陡然响起,马车随即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因为停得太猛太突然,猝不及防之下,马车内坐着的烈鸾歌差点摔下座去。幸亏她眼疾手快,抓住了车壁上的一块横木,这才稳住了自个儿的身子。
而坐她对面的玲珑和素妍二人没有她这么快的反应,自然是极不雅观地摔跌到了座位之下。这也就罢了,还倒霉的一个磕着了额头,一个磕着了下巴,疼得俩人连连吸冷气。
“玲珑,素妍,你们两个没事吧?”烈鸾歌忙搭了把手,将她二人扶拉了起来。
素妍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摇着头道:“小姐,奴婢没事。你呢,有没有撞到哪里?”
烈鸾歌微微一笑,也摇了摇头:“我没事。”
“小姐没事就好。”素妍扶她坐下,自己也重新坐了下来。
“小姐,这楚府的车夫是怎么驾车的!说停就停,也不知道提前吱一声,让我们好有个准备!”玲珑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撅着嘴,颇有些不满地抱怨。“这摔着奴婢们是小事,要摔着小姐了可怎么办?这责任他们担得起么?”
“玲珑。”烈鸾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微蹙了下眉,她略略扬高了点声调,隔着马车帘问向外面赶车的小厮:“马车怎的突然停下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就听赶车的小厮用着余惊未消的声音歉然回道:“对不起,鸾歌小姐,刚才有个小孩突然冲到路中间,奴才这才不得不急急刹住马车的。”
换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地带着些许紧张问道:“鸾歌小姐您没事吧?可有磕着伤着?”
“哦,我没事。”烈鸾歌微微一顿,随口问了一句,“那小孩还好吧,可有被马车撞到?”
“鸾歌小姐还请放心,奴才没有撞到人。”小厮唏嘘一声,似有些后怕地说道,“原本差一点就会撞到,幸亏风少爷飞身过来,及时将那小孩带离了危险之境。”
“风少爷?”烈鸾歌微微一愣,正想问问是不是风家的大少爷风燕熙。
话还没问出口,就听到风燕熙那和煦若春柳般的声音,隔着马车一侧的碧纱窗帘传了过来:“敢问一下,车内的可是司徒府的鸾歌三小姐?”
烈鸾歌迟疑了片刻,伸手掀起纱帘一角,循声望去,就看到风燕熙骑在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上,距离马车窗仅一步之遥。
他薄唇微勾,精致俊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身上着一袭名贵考究的皓白云纹丝锦儒装,瀑布般乌黑柔亮的长发并未束冠,而是用一支外形精美的翡翠玉钗随意挽起。
偶有清风拂过,吹得他垂于背后的青丝,在风中恣意飞扬,仿若墨菊瞬间绽放。
明媚的阳光丝丝洒下,金灿的余晕中,他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飘逸,淡雅若风,意态闲适静雅得有如漂浮于天际的一抹白云。
见风燕熙凝眸看向自己,烈鸾歌朝他点头微微一笑,而后礼貌性地问了一句:“风少爷怎的在此?”
“呵呵,刚从你们府上回来的。”风燕熙扬唇笑着,乌黑深邃的眼眸清澈澄净,却望不见底,顾盼流转间泛着迷人的光泽。
默了片刻,他眉眼弯弯道:“今儿去找你二哥皓梵聚了聚,闲谈间,听他如获至宝一般地夸赞着鸾歌小姐为他特意炮制的‘岁寒三友’茶有多特别,听得人委实心动又好奇。燕熙原想问鸾歌小姐讨上一杯来品尝一下的,哪曾想鸾歌小姐今儿不巧去了楚府作客。没有喝上这被皓梵大加称赞的‘岁寒三友’茶,想想还真觉有些遗憾呢。”
“风少爷说笑了。一杯茶而已,何至于此。”烈鸾歌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又落落大方道,“风少爷真对‘岁寒三友’茶有兴趣的话,改日让我二哥给你送去二两便是,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稀罕物。”
闻言,风燕熙眸光微闪了下,似有些不以为然地笑说道:“鸾歌小姐亲手炮制出来的茶,何止是千金,在燕熙看来,便是万金也不可换的。”
顿了顿,他又摇着头,带着三分戏谑的语气说道:“鸾歌小姐的好意燕熙就心领了,送茶一事还是算了。那‘岁寒三友’茶乃是鸾歌小姐特意为皓梵而炮制的,君子不掠人之美。而且,皓梵也绝对会舍不得的。呵呵,等改日有空了,燕熙再登门拜访,问鸾歌小姐讨上一杯来小作品尝就可以了。”
“好啊,风少爷随意。”烈鸾歌浅笑了下,抬头看了看天色,婉言说道,“时辰不早了,风少爷若是没别的事,那鸾歌就先行一步了,还请风少爷见谅,后会有期。”
说罢,欲将纱帘放下来。
风燕熙忙开口止住她的动作:“鸾歌小姐请等一下。”
闻言,烈鸾歌神色淡雅地看向他,疑惑道:“风少爷还有何事?”
风燕熙清咳一声,略略迟疑了下,方温言温语说道:“鸾歌小姐,是这样的,小妹紫语说她前日里在侯府举办的百花宴上对你一见如故,只是一直未有机会与你深入交往。所以,紫语想让我这个做哥哥的代她询问一下,不知鸾歌小姐可愿意去我们风府作客?若是鸾歌小姐肯赏脸,燕熙明儿就遣人去你们府上下帖子相请。”
“呃,这个……”烈鸾歌犹豫地笑了笑,思忖片刻,语气甚是委婉地说道,“紫语小姐的盛意鸾歌记下了,不过这等出门做客之事还得府里的长辈点头说了算,风少爷请恕鸾歌自己不能做主。”
“呵呵,没事,那燕熙就先征询好了你们老太太的意见再说罢。”风燕熙唇角略略上扬,勾起一抹不甚在意的淡淡笑容。
少顷,他似想起了什么,眉宇间稍露凝重之色,压低了些许声音说道:“对了鸾歌小姐,我今儿临走的时候,刚好你们老太太跟前的大丫鬟梅心来竹幽小筑传话,说是老太太让皓梵速速过去养心居一趟,还说你们老爷和太太也都在养心居里等着皓梵呢。”
“梅心虽没说明有什么事,但我却隐隐觉得那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像是出了什么对皓梵不利的事儿似的。我虽然素来与皓梵交好,但总归是个外人,不太好过问你们府上的家事。”
“鸾歌小姐,听闻你这段日子甚得你们老太太的疼宠与喜欢,若是皓梵真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还望你能在你们老太太面前多帮衬着些,替皓梵说说好话求求情。”
“风少爷多虑了,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二哥对我那么好,他若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会袖手旁观。”
烈鸾歌微微一笑,暗想着风燕熙定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看到自己对二哥态度冷淡漠然似陌生人,便以为自己与二哥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
那是以前,如今她跟二哥之间亲近得很。二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她定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二哥、维护二哥的。
“呵呵,鸾歌小姐这么说,燕熙就安心多了。”话落,风燕熙再没说什么,只俊脸含笑地凝望着她,一双璀璨星眸弯弯的,仿若月牙儿。
“风少爷,我二哥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烈鸾歌回望了他一眼,水眸中似有欣慰和愉悦之色划过。“好了,我们该回去了,风少爷再见。”
风燕熙朝他点了点头:“鸾歌小姐再见。”
烈鸾歌放下车窗帘,转头看了眼对面安静坐着的素妍和玲珑。
素妍给她倒了杯茶,玲珑则吩咐了外面赶车的小厮一声。不一会儿,马车再次四平八稳地朝着司徒府的方向驶去。
看着那辆载着佳人的马车渐行渐远,一点点消失于自己的视线,风燕熙心内不觉有些怅惘,兀自出了一回神,随后才策马离去。
回到府中,烈鸾歌吩咐素妍先去梨香苑跟苏姨娘和哥哥道个平安,说她已经安然回来了。而她自己则是带着玲珑一路行往老太太的养心居。
一边走,她一边暗想着到底又是出了什么事儿,柳氏也就罢了,居然连父亲大人也一并等在了老太太的养心居。
父亲大人一直都很忙,尤其这段日子他都是早出晚归,今儿能大白天的出现在府里,只怕出的事情不小。
想到此,烈鸾歌心里惴惴的,忍不住为二哥担忧起来。
一路紧步疾行,不多久便来到了老太太的养心居。
进入院中,院内静悄悄的,平日里修剪花草和负责洒扫的丫鬟婆子们,此刻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玲珑四顾了一圈,小声道:“小姐,这里做事的下人看样子像是都被打发开了。”
烈鸾歌没有说话,面上神色却愈发凝重了起来。提步绕过一座影壁,直入垂花门,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主院大厅。
抬眼望去,就见厅门口右侧的台矶上,正安安静静地坐着梅心与兰心。
她二人看到烈鸾歌到来,略有些惊讶,随即忙起身朝她行礼:“奴婢见过三小姐。”
“两位姐姐不用多礼。”烈鸾歌伸手将二人扶了起来,又浅笑着问了一句,“二位姐姐怎的没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着,倒跑来这大厅门口的台矶上坐着了?”
梅心往厅门处看了一眼,方压低声音回道:“今儿午膳过后,太太竟拖着抱恙的身子来给老太太请午安,那会子老爷也刚好在老太太屋里。”
“后来太太说有一件事关阖府门风与体面的大事要向老太太和老爷回禀,老太太便打发了厅内所有的下人,又让奴婢跟兰心二人守在这大厅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然后没多久,老太太又将奴婢和兰心二人喊进了大厅,吩咐奴婢去竹幽小筑请二少爷,兰心去芙蓉苑请四少爷,并且支开了养心居内所有当值做事的丫环婆子们。”
“等到二少爷和四少爷到了大厅之后,奴婢与兰心仍旧遵照老太太的命令守在这大厅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三小姐,奴婢虽不知道太太到底跟老爷和老太太说了什么,但能猜到那肯定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且还是一件大坏事。奴婢和兰心进大厅领命的时候,瞧见老太太和老爷都是一副盛怒不已的骇人表情,唬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近身伺候了老太太这么多年,奴婢还是头一遭见到老太太动如此大的怒。”
听完梅心的一番话,烈鸾歌双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细细一思量,便想到了数十日前二哥房里的大丫鬟木槿小产一事。只有这件事情才会同时牵扯着二哥与四哥,而且也正好关系着司徒府的门风与体面。
可这件事不是已经被她极力遮瞒过去了么,眼下怎的又被柳氏给抖落了出来?柳氏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她和玲珑,以及四哥和木槿,而他们四个人都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照此看来,当时在场的肯定还有第五人,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烈鸾歌心里一咯噔,这会子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追究到底是哪个多嘴多舌的“第五人”去柳氏跟前告的密,只知道这件丑事眼下被抖落出来,二哥和四哥肯定要挨骂受罚了。
尤其是二哥,受的罚定会比四哥重得多,还不知会被家法责打多少大板呢。
这个情怕是求不下来了,爱之深,责之切,自己若是跑去老太太和老爷跟前替二哥说好话求情,老太太和老爷只会愈发的生气。
烈鸾歌一脸纠结,正寻思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帮到二哥时,忽见司徒皓轩一脸阴冷地朝她们走了过来。
“大哥。”她礼貌地叫了一声。
玲珑和梅心兰心三人忙朝他福身行了一礼。
司徒皓轩神色淡漠地看了烈鸾歌一眼,没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便迈步要入大厅。
梅心和兰心慌忙一左一右拦住他,不约而同地急声说道:“大少爷,你不能进去。老太太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大厅门半步,还请大少爷莫要为难奴婢。”
司徒皓轩剑眉一蹙,冷冷地看了她二人一眼:“让开!”
见梅心与兰心犹自不让,司徒皓轩神色一凛,大手一拨,直接将面前挡路的两人各自推到了一边,而后大步迈进了大厅。
梅心和兰心被司徒皓轩那用力一拨,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还好烈鸾歌和玲珑眼疾手快,一人扶了一把。
“两位姐姐没事吧?”
“还好。”梅心和兰心同时摇了摇头,脸上神色很有些不好看。“这大少爷不听劝阻兀自闯了进去,我们该怎么办?”
烈鸾歌拍了拍她二人的手臂,淡笑道:“没事,你们两个就继续在外面守着吧。既然大哥都进去了,那也不多我一个。”
闻言,玲珑忙问道:“小姐,那奴婢呢?”
“你也在外面候着吧。”烈鸾歌看了玲珑一眼,不等梅心和兰心二人开口阻拦,一转身便疾步往大厅内走了进去。
第106章 一团混乱
烈鸾歌紧跟着司徒皓轩的步伐进入了大厅,转过一架折进式的松鹤延年紫檀屏风,却发现大厅内空无一人。
老太太他们人呢?
烈鸾歌暗自嘀咕一声,抬头对上司徒皓轩那双冷漠不已的眼眸,想问点什么,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总觉得她这个大哥应该是个有着悲伤故事的人,奈何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若与二哥之间那般亲近,所以不便相问。而且就算问了,大哥也未必会告诉她。
正思忖着,忽听司徒皓轩冷声说道:“在里面。”
话落,他掀起大厅右侧的一扇门帘,步步生冷风般地走了进去。
烈鸾歌微愣了下,连忙提步跟在了司徒皓轩身后。
门帘后,是一间布置甚为雅致的厢房。
烈鸾歌都来不及打量一下房内的名贵陈设,就被映入眼帘的一幕给惊了一跳。
就见司徒皓梵和司徒皓杰二人双双跪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而司徒老爷则拿着一根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青黑色鞭子,一鞭又一鞭地用力抽打在他们两人的后背上。
那鞭子一抽一回之间,听不见破空的尖锐声响,却能带起一股阴嗖嗖的冷风,看得人心里无端生寒。
每一鞭子抽下去,没有将他二人后背的衣服抽破,但却鞭鞭见血。
司徒皓梵的整个后背都已经被鲜血染透,司徒皓杰要比他强上许多,后背处尚能瞧见好几块干净的地方,估计是挨的鞭子比他少,力道也比他轻。
而主位的太师椅上,老太太一动也不动地坐着,双眉皱得前所未有的紧,一脸的痛心和失望,眸底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忍。
站在老太太身后的,自然是柳氏。她意态闲适,冷眼旁观,嘴角间或往上扬一下,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
瞧见柳氏那副幸灾乐祸的恶毒模样,烈鸾歌真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她那张经典刻薄型的嘴脸。
柳氏也看到了她,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不温不火道:“哟,三姑娘回来啦!”
眸光一转,又看到了烈鸾歌身侧的司徒皓轩,惊讶之余,忙问道:“皓轩,你这会子不是应该在书房里对账本么,跑来养心居做什么?”
司徒皓轩冷冷地看了柳氏一眼,什么也没说。
“孙儿给老太太请安。”他径直走到老太太跟前,道了一个万福。
烈鸾歌也随后上前,朝老太太福了福身:“孙女儿请老太太安。”起身后又给柳氏行了一礼。
老太太蹙了蹙眉,语气似有不悦:“不是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吗,怎的三丫头和皓轩却不听话?这梅心和兰心两个丫头是怎么守住厅门的?”
“老太太,这不关梅心姐姐和兰心姐姐的事,是孙女儿自己硬要闯进来的。”烈鸾歌咬了咬唇,一脸柔顺地说道,“老太太若要怪罪的话,只管责罚孙女儿就好了。”
“你呀。”老太太轻叹一声,看向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哪里舍得为了这么一点子小事就责罚这个被她疼到心尖尖儿上的宝贝丫头。“算了,这件事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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