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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楼兰之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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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算命先生

坚固严密的水牢,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越狱的事件,今天还是第一次。逃跑的犯人是楼兰王国的要犯。娘娘下达命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要犯。凡能提供线索者,赏银一百两,凡能将要犯捉拿归案者,赏银一千两。这个数目十分诱人,举国上下的楼兰人,掀起了一股捉拿要犯的热浪。

一千两啊!

这可是一辈子吃喝不尽的财宝啊!

身位楼兰士兵的钱凌,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早想蠢蠢欲动,认为机会来了。无论站岗、逛街,犯人的画像总是不离手,拿着公主的画像无边无际地对照着从身边走过每一个女孩子,就像得了什么职业病一样。时间久了,他竟然觉得每一个女孩子长的都像犯人,又都不像。

翌日,他象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眼光从不漏掉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突然,在街道了一角有个很特别的铺子。上面写着“通达天文地质,知晓前生来世。”旁边还摆放了一个招牌,“八卦卜命”四个大自赫然而上。

钱凌眼珠一转:他娘的,不如找算命的卜上一卦,也许他能算出来要犯躲藏的地方。随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将过去。

算命先生是一个白须老人,清瘦的面孔、高高的鼻梁,看样子挺神秘的,应该水准不浅。钱凌大摇大摆地走到老者跟前,招呼也不打一个,一屁股蹲到板凳上,呵道:“老头,你真能知道人的前生来世?”

老者微微一笑,眯缝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我的前世是什么,下辈子又是什么?”钱凌说:“丑话我可说前头,要是算准了,我给你双倍的银子,要是算的不准,分文没有!”

老者呵呵一笑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这是啥意思?说清楚点。”钱凌问道。

“老夫算命只对诚心之人,凡是无事取闹者概不接纳!”

“呵呵,还挺有讲究啊!”钱凌把翘在板凳上的大腿放下,说:“老头,我是诚心的,给我算算吧!”

“来,伸出你的左手。”

钱凌把袖子卷开伸了过去。老者仔细查看了一番说:“客官的前世是以为高达贵人,身居要位,八面威风,家财万贯,名分显赫啊!”

老者的一番话说的钱凌得意洋洋,不停地点头示好:“那是,那是!先生请算一下我的来世。”

“你的来世吗……”

“来世怎么样?”钱凌伸长脖子问。

老者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来世不妙啊!”

“什么不妙?快说,急死我了!”

老者一直摇头:“说出来恐怕客官难以接受!”

“没关系,说吧,可有解法?”

“解法倒没有,这是命里注定啊!只是看你怎样对待,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结果就大不相同啊!”

“哎呀,好了,快说我来世怎样?”

“你的来世……来世将托生为一头猪!”

老者的话音刚落,钱凌劈头盖脑地破口大骂:“老不死的,我看你下辈子才托成猪呢!敢辱骂本爷爷,看我不砸了你的铺子!”说完,就要动手。

“且慢,客官先不要激动,待我慢慢说来,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无理,你尽可将老夫的铺子砸个稀巴烂,我毫无怨言。”老者站起身子,捋了捋胡子。

钱凌琢磨了一下,说:“好吧,爷爷给你次机会,如果说的不对,就别怪我不客气!哼!”

“客官莫要心急,来来来,坐下听我细细道来!”老者呵呵一笑:“客官可有一位和你平起平坐的朋友?”

“和我平起平坐的朋友多了,你到底说的是那一位?”

老者挥挥手说:“莫急!莫急!我所指的这位朋友是和你一样从东方而来,到西方而去的朋友。”

“从东方而来?到西方而去?”钱凌嘀咕了一下。

“客官,这么说吧,和你一样从长安一起来的朋友只有一个,而且先你一步。对吗?”

钱凌想了想,他说的不就是李柁嘛,除了他我没有朋友来楼兰这个旮旯里啊。急忙点头道:“对!对!对!我就一个要好的朋友来了楼兰,而且先我来到这里,那是我的结拜兄弟啊!”

老者点了点头,接着说:“你还有一个做皇帝的朋友,也是从东方而来!”

钱凌瞪大眼睛反驳道:“老头,这你就说错了,我这人几斤几两我最清楚,我可没那福分,结交一个做皇帝的朋友!”

“你在想想,他和你只是一面之交,还是通过你的结拜兄弟认识的,可否记起?”

“哦?你说的是楼兰国的国王啊!对!对!对!我认识,是一面之交,还在一起喝过酒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你们的今生,我还知道你们的来世。”

“哦?!老头,那你说说他们的来世托成什么?”

“你的结拜兄弟来世托成一只猴子!”

“猴子?你丫侮辱人是吧?”钱凌抓了抓脑袋问:“你说说,我那皇帝朋友托成什么?”

“他的来世将成为一个和尚,来世里,他将成为你们的师傅,你们三人还会走到一起,仍然是从东方到西方,这是命里注定的!”

“太悬乎了!那我问你,来世我们从去西方干啥?做强盗啊!”

“这是你们来世的任务,上天已经安排好,没有谁能改变!”

“这也太可怕了,来世变成一头猪,不行!得想个办法。”钱凌急忙问:“老头,可有什么法子让我托成人吗?”

老者摇了摇头。

“老头,那你就想个办法让我托成个鸟啊,鱼啊什么的?总比托成猪强啊!”

“猪自有猪的用途,你尽管安心度过今生就是。”

“猪除了宰了吃肉,还能有什么用途?”钱凌嘟囔道,正要起身离开,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慌忙打开手中的头像问:“老头,你帮我再算一下这个人在哪里?”

老头审视了一下,不屑地看着钱凌,说:“来世她将是你们的师娘,你竟敢胆大妄为捉拿她,天地岂容?”

钱凌被骂的一愣一愣地,忙问:“真的假的啊?她怎么又成我师娘了?你不是说我来世的师傅是个和尚吗!怎么……来世的和尚能娶媳妇啊?”

“去吧!去吧!”老者朝钱凌摆了摆手。

钱凌缠着不放,恳求到:“老头,好事做到底,就算她是我师娘,那也是下辈子的事情。现在,你就告诉我她在哪里吧!”

老头看他没有走的意思,沉思了一下说:“出城三十里,那里有个土崖,土崖的下面有座寺庙,你去那里找吧!”

钱凌象见了救星一样,慌忙参拜行礼:“老头,我要是能找到她,回来我给你双倍的银子。你可别走,我真给你的!”说完,连银两都没付,拍了拍屁股朝城外跑去。老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地连连摇头。

出了城门,钱凌直奔土崖,走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土崖。他顾不得满脸的灰尘和酸楚的双腿,急急忙忙又跑向寺庙。

寺庙在土崖的下面,从外观上看去破烂不堪,不知道被世人废弃的多少个年代的产物。钱凌走到寺庙门口,先是伸着脖子在院子里瞅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危险的,才迈起步子走进院落。

寺庙的门虚掩着,钱凌轻轻推开,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钱凌不由打了个寒颤,急忙捂住鼻孔,里面光线很暗,柱子、门梁、窗户上全都结满了蜘蛛网,正对门口的佛像上积满一层厚厚的灰尘。

钱凌走向前去,佛像旁边的跪垫上留有清晰脚印!难道有人来过?钱凌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急忙握紧腰间的大刀。

她真的躲藏在这里,看来那算命的老头还行。钱凌思索着,不由得意地咧了咧嘴巴,仿佛看到了那白花花的千两白银在眼前晃动!他娘的!老天有眼啊,也让我过过富人的日子。他使劲地朝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液,磨拳擦掌一番。猫着腰,一步三张望地去搜寻寺庙的每个角落。

正当钱凌沉醉在自己富裕日子的幻想中时,却不知道自己的背后已经站了个人,当他无意回头之时,迎接他的是当头一棒,钱凌白了一下眼睛,立刻昏倒在地。

第五十三章 时光隧道

当钱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有个人影在他眼前晃动。

那人看到钱凌醒了,立刻骂道:“他娘的,你咋这么弱不禁风呢,一棒就能让你躺一天,你可真行,还做什么马贼呢,我看你也只有回家种地的命!”

好大一会,钱凌总算看清,眼前骂他的人正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李柁,他一屁股坐了起来,忙问:“怎么是你?那小女子呢?”

“什么小女子?”李柁问。

“昨天打昏我的人,明明是个小女子啊!”

李柁敲了他一下说:“你犯什么晕啊!你来这里干吗?”

钱凌抹了抹脑袋说:“我来这里抓要犯!”

“抓要犯?该不是我吧?”李柁问。

“不是你,是一个小女子!”钱凌说。

“女子?”李柁拿出一张画像说:“是不是她?”

“对对对!”钱凌一把夺了过来:“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图象抢去了?”

李柁白了他一眼说:“你要找的那个要犯啊,前几天还和我在一起。”

“现在呢?她现在在哪里?”钱凌慌忙问:“快告诉我,抓到她就能得到一千两白银的奖赏也!”

“去做你的黄梁美梦吧?如果你要抓她啊,先把我绑了再说!”

“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咋听不明白了呢?”

“不明白的多了!” 李柁说:“你知道你要抓的那个要犯是什么人吗?”

“管她什么人呢?只要值钱我就抓!”

“你这个愣头青,她可是当今楼兰王国的公主,你也敢抓?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切,你忽悠谁啊?公主会和你在一起!我不相信!”

“她不但和我在一起,她还是我从水牢里救出来的。懂了吗?”

钱凌愣了好一会,然后严肃地说:“哦,我懂了,是你和陈大哥去水牢把那小美女救了,是不是?”

李柁笑了一下:“算你还有脑筋!”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楼兰人都说一共三个要犯,抓了一个,跑了两个。原来是说你们的啊!”

“现在明白了吧,要不你把我绑上,交给娘娘也能奖赏些银子!”

“这话说的太不人道了,咋说我们也是兄弟呢,损害兄弟的事情,我钱凌坚决不干。”

“那就好。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李柁奇怪地问。

“嗨,别提了!说出来你可能还不会相信,太悬乎了。”

“怎么了?”李柁问。

接着,钱凌算命卜卦一事原原本本地给他讲了一遍。末了还说:“你说神不神,他竟然知道我的前生来世,还说什么下辈子托成什么猪和猴子,太奇怪了。”

李柁皱着眉头嘀咕道:“难道是他?”

钱凌急忙凑了过来,问:“他是谁?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不过我见过一次,和你刚才描述的形象很相近!”

“哦,在哪里见过他,是不是也给你算了卦?”

“不是算卦,是前几天我和公主刚从楼兰城逃出来的时候,后面的追兵眼看就追上来了,正好遇到一个白须老人,是他救了我们,当时他就带我们来到这里,还说会有故友前来探望,当时我太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后,公主和老者都不见了。”

“太奇怪了!”钱凌说:“对了,我们现在返回楼兰城,到铺子里问他一下不就得了嘛!”

“你以为现在他还会在那里吗?”李柁说:“肯定走了!”

“那不一定,我回去看看!”钱凌又一想:“不行,我走了你咋办?”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回楼兰城!”

“使不得啊,这样太危险了!”

“不怕,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钱凌点了点头,说:“那好,就这么定,我也不怕什么了,反正下辈子托成一头猪,早死早托成。”

李柁笑了笑:“我还是一只猴子呢。别想的太远,现在好好睡一觉,等天黑了,我们再动身。”说完,而人就地而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深夜,李柁气的直骂:“你真是头猪,昏迷了一天还是这么能睡,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要不是我醒来,恐怕又要睡到天亮了。”

钱凌揉揉眼睛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赶紧起来,马上就天亮了。”李柁说。

“哦!过的可真快。”钱凌慌忙撅起了屁股。二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趁着月色,朝楼兰城而去!

随风潜入夜,来去细无声。俩人犹如幽灵一般,贼头贼脑地窜进楼兰城内。他们先来到算卦地那条街上,昏暗的夜空显得异常诡谧,空荡的大街上死一般的寂静。

“快看!”钱凌躲在墙根,激动地朝李柁说:“那个算命的铺子还亮着灯呢。”

李柁顺着钱凌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不是,那朦胧的灯光在夜色的笼罩下特别显眼。“你确定是算命铺子?”李柁问。

钱凌十足地把握说:“肯定没错,走!过去瞅瞅!”

二人来到铺子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半天不见有人开门。钱凌慢慢一推,门竟然开了。二人急忙钻进房间,又小心的合上门。

“老头!老头!”钱凌轻轻地喊了两声。

李柁拽了一把钱凌,说:“有你这么没礼貌的人吗?一边去,我来!”说完,他朝里面连叫了好几声“老前辈!”仍然不见回应。

“人去哪里了?”钱凌嘀咕着。

“真的没人啊!”李柁说。

“不对啊,如果没人,为何灯还亮着呢?”钱凌说。

“你傻啊,要是有人的话,这么晚了谁还亮起灯啊!人肯定不在这里!我们等一会吧!”李柁说完,找个凳子坐了下来。

钱凌的屁股钉了钉子,起坐不定,在房间走来走去。

“你晃个球啊!能不能消停点!”李柁骂道:“看着你晃我心里着急!”

钱凌说:“这老头会去哪里呢?深更半夜不在家,难道去红楼了?”

“红你个头啊!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咦?这什么?”钱凌突然看到窗户的柜台上放了一封书信,他伸手去拿。

“别乱动别人的东西。”李柁的话音未落,钱凌已经把书信拿在手中了。

“你看,是写给我们俩的!”钱凌惊叫道。

李柁过来一看,信封上还真写着很醒目的字迹“一封家书”,右下角写着“猴子和猪(啓)”字样。

李柁骂道:“你他娘的,明明写给猴子和猪的,我看你才是畜生!”

“唉!你忘记了,这老头曾经卜卦给我,说我们下辈子托生为猴子和猪!你说,不是写给我们还能写给谁?”

李柁盯了他好一会说:“他娘的!那就拆开瞧瞧!”

钱凌慌忙打开,上面写道:“二位好!

你们很荣幸来到这里,当你们打开这封信的时候,窗外开始下雨!”

二人急忙朝窗外看,完好的天气,突然狂风大作,哗哗地落起雨来!

“神了!”钱凌大叫道:“刚才还好好着呢,怎么忽然下起大雨了呢?难道这老头是神仙下凡?”

李柁为之一震,忙说:“快往下看!”

信中接着写到:“现在,请你们转过身来,朝前走三步!把跟前的柜子移开!再移开!移得远一点!好的,就这样!”

钱凌和李柁按着信中所说一步步地做着。

“柜子移开后,你们站到放柜子的位置上,这时你会发现眼前出现了一道门,在门的正中间有一个红色按扭,现在不要去碰他,你先将按扭旁边的字迹读上三遍,并牢记它。”

“字迹?”钱凌惊诧地问:“没什么字迹啊?李柁,你看到了吗?”

李柁瞅了好多遍,摇摇头说:“我也没有看到狗屁字迹!不管它,往下看!”

“现在,可以按红色按扭了!”

钱凌谨慎地问:“现在可以按按扭了吧?”。

李柁点了天头说:“好的,按吧!”

钱凌的手指刚触摸到红色按扭,只听到“轰”的一声,二人的身体突然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黑啊,李柁你在哪里?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在哪里?”钱凌大喊大叫。

“你喊个鸟啊!快起来,你压着我了!”李柁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问:“我们好象掉到一个窑坑里了!”

“他娘的,我们上了那死老头的当了,糟糕!这下完蛋了,黑不拉及的,怎么出去?”钱凌说着,竟然哭出声来。

“你哭个球啊!”李柁骂道:“赶紧想办法啊!”

“怎么想办法?”钱凌哭道:“没想到,我就这么完蛋了,竟然死在一个黑洞洞里,也没人为我送葬,真他娘的该死啊,我该咋办啊!?”

李柁伸开手臂,四处摸了摸,感觉这里空间很大,他试着超前走了几步,路很平坦,又走了几步便触摸到前面的墙体。他摸索着墙根一步步往前挪动,突然,不知道自己触动了什么东西,眼前一亮,出现了一盏灯火,灯火亮了以后,火苗随着洞穴的墙壁蔓延起来,宛如一个火圈,瞬间将整个洞穴照的通明发亮。

钱凌被眼前的奇观惊呆了,一屁股爬将起来,大叫道:“这是怎么会事?”

李柁也闹不明白,张着大嘴巴四周张望:这里象一个圆形窑洞,窑洞的整个空间装饰的金碧辉煌,经火光照耀闪闪发光。

“李柁!你看,这墙壁上贴的都是金子吧!我们发财啦!哈哈哈哈!”钱凌说着,用手去挖墙壁。

“慢着!”李柁呵住他。

“怎么啦?”钱凌瞪大眼睛问。

“先不要动!”李柁四周看了又看,说:“钱凌,你过来!”

钱凌颤颤兢兢地走了过来问:“怎么啦?”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刚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按理说应该有个从上而下的洞口才对,可现在,你看,我们头上的圆形顶部,竟然没有任何痕迹,你不觉得奇怪吗?”

钱凌一听,直觉得脊梁冷嗖嗖的,面色苍白,哆嗦道:“大哥,你别吓我!”

“我没有吓你,你自己也能看到啊!”

钱凌一屁股摊了下来:“彻底完蛋了,我们该怎么出去啊?”

李柁仔细地查看着墙面,希望能发现点什么。折腾了半宿,也没发现什么。李柁有点失望,坐在地上说:“那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神仙?既然他有意让我们来这里,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对呀!我们和他无冤无仇的,他不会就这么困着我们不管了吧?”钱凌说。

李柁点了点头,突然发现墙壁上有闪光的字迹出现,他慌忙站了起来,自己看了看,上面写着“时光隧道”四个金字。

“时光隧道?”李柁惊讶地问:“什么意思啊?”

就在这时,在“时光隧道”四个大字的下面裂开了一道洞口,里面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一股股强大的气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朝李柁二人扑来,二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巨大的气流卷进了洞中……

第五十四章 佛塔解缘

从水牢被娘娘抓获后,陈袆就被娘娘软禁到圣佛塔内已有一个月之久了。每日的活动范围在塔里塔外方圆不超过五十米的地方,日子过的枯燥无味。日出而起,日落而休。从寂寞到担心,到害怕,到伤心,到憔悴,这大约是等待中必然的消蚀。

蹬上塔顶,迎风而立,遥望着古老的楼兰,仰望苍天,看那袅袅烟起、看那红砖黑瓦、看那铜钉厚门、陈袆哭了,泪儿滑下。

穿越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陈袆仍然不知道自己寻找的那个千年爱人到底是谁?所遇的事、所遇的人,在他眼前一桩桩一个个闪闪而过。张骞出使大月氏了,晋容死了,巴莫迩大人死了,阿塔齐也死了,公主和李柁怎么样了?

连日里,陈袆一直做梦,老梦见一个女孩儿凄凉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却又看不清她的面孔。每当梦醒来的那一刻,那个凄厉的声音还会在他耳边回绕片刻,令陈袆神情惶恐。

陈袆慢慢起身,透过佛塔的窗户看了看天气,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他走出佛塔,却看到一位白须道士在佛塔外面的台阶上盘腿打坐。陈袆急忙走向前去,轻声问道:“前辈,请问您是从哪里来啊?”

老道士无动于衷,好象根本没听见陈袆的话一样。

“老前辈!佛塔四周都有楼兰士兵把守,您是怎么进来的啊?”陈袆又问。

半天,道士慢慢睁开眼睛,说:“施主就是陈袆吧?”

陈袆心里一惊,急忙回答:“正是!前辈是来找我的吗?”

道士起身,捋了捋发白的胡须说:“一国之王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叹可悲啊!”

“老前辈,你是在揭我的短吗?”

“千年一次的轮回,无须贪恋尘世的东西太多,你眼中是一个翻腾颠倒的世界,平静过后也并非一无所有。握紧拳头,你的手里是空的;伸开手掌,你拥有全世界。合上手掌,你无需拥有全世界;放了拳头,你能包容一切。”道士叹口气说。

“前辈,你是在教导我吗?尘世间的一切我并无贪恋,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就连千年的爱人也未曾找到,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的了齐書网。爱的人却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找到人却不是自己千年的爱人,这世界是怎么了?如果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我想问:上天都以捉弄于世人为乐吗?”

“随我来!”道士走到塔内,说:“缘是纵然两情相悦,仍难逃宿命之劫。”说完,他仰头自语:“切都已成定格,该走的时候到了!”

陈袆站在一旁,稀里糊涂地听着道士的话,不禁问道:“老前辈,什么已成定格?什么是走的时候了?到底什么意思啊?”

道士缓过头来,说:“你可知道娘娘为什么力挺你做楼兰王国的国王吗?”

陈袆摇摇头说:“我只晓得娘娘在利用我,但不知道她具体为了什么让我做国王的!”

“因为你道破了天机!”

“我?道破什么天机?”

“你是来自遥远的未来,是为了寻找千年的爱恋以求得千年后的姻缘。你错把娘娘当成了你要寻找的人,娘娘恰好利用了这一点,牢牢将你掌控于她的手中。所以,她推举你做国王是最好的人选。”

“老前辈,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贫道在楼兰已有百十余年了,楼兰的大小事务也多少知道一点。”

陈袆注视着这位白须道士,看他说话的气势和神态,绝非等闲之辈,莫非他就是轮回铺子里老道士的前世?想到此,陈袆忙问:“老前辈,你可知道娘娘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杀死张骞吗?”

那道士哈哈大笑起来,说:“问的好,你过来。”道士说完,伸开双臂才墙壁上挥舞里一下,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宽大的屏幕,随即,在屏幕上出现了人物画面,犹如电视一样。陈袆大为震惊,如果在21世纪,这不算什么。可现在毕竟是在千年之外啊!怎么可能出现像电影电视一样的玩意?

陈袆吃惊地问:“老前辈,你这是……”

道士微微一笑:“认真看吧,看完了你就会明白这一切!”

陈袆注视着画面,画面上突然出现了楼兰的士兵,还有娘娘。娘娘凶狠逼露,正在指挥士兵们拷打着一位被吊在铁窗上的犯人。

娘娘说:“知道了吧!张骞走了,留着你也没用途了,我要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什么是人间痛苦,然后慢慢地折磨死你。哈哈哈哈!”

楼兰的士兵对着犯人一阵皮鞭过后,狠狠地把犯人扔了下来,犯人好象死去了一样,立刻摊在了地上。

“泼水!”娘娘命令道。

立刻,冰凉冰凉的水倾泻而下,犯人微微搐动了一下。

“还没死,继续把她吊起来!”娘娘厉声道。

士兵们抓起犯人的胳膊,重新绑起。突然,娘娘愣住了,似乎看到了什么。她立刻走到犯人跟前,猛地拉起犯人的左胳膊,胳膊上有明显的红色胎记组成的文字“明月”!

此时的陈袆立刻惊叫起来:“前辈,画面的那位犯人难道就是我要寻找的千年爱人吗?”

道士挥了挥手:“莫惊慌,继续往下看!”

画面里,娘娘的眼珠诡异地转了又转,随后冷冷一笑:“原来你就是陈袆要找的女人啊!来人,扒光了这个女人的衣服。”

随后,又来了两个楼兰士兵,迅速将那犯人的衣服脱个精光,一脸淫笑着扑象了那个被剥光衣服的女人……

“她是谁?”陈袆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的千年轮回完全给这个叫娘娘的女人破坏了,陈袆的心在颤抖,在流泪。

“老前辈,你能告诉我,那个女犯人是谁?难道她就是我要寻找的女人吗?”陈袆的心彻底崩溃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说:“她就是公主!”

“公主?”陈袆惊讶地叫了起来。

画面里,又传来了娘娘咯咯的淫笑声:“公主小姐,舒服了吧?来人啊,将她左胳膊的上的胎记用烙铁烙掉!我让你们再过一万年也休想找到对方!哈哈哈哈!”

随着公主一声凄厉的喊叫,便昏死过去……

墙上的画面突然闪了一下消失了。陈袆已经失去理智,他疯狂地扑向道士,抓住道士的衣领呐喊:“你这个臭道士,既然你有先知先觉,为何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为什么?为什么?”

道士舞动了一下袖子,陈袆立刻倒在了地上。道士说:“这都是天意,不可违抗!”

“我操他妈的天意!不分好歹、错勘贤愚,有何脸面称为天!”陈袆恶狠狠地骂道:“如果天意是好人不得好报的话,那好,我宁愿做个无恶不作的坏人。可恨啊,苍天啊,你瞎了狗眼了吗?你的心肝被狗吃啦?”

道士无奈地摇摇头:“你性情急噪,心态浮躁,如何能完成千年之缘?你一错再错,不知悔改,怎能怨天尤人怪罪苍天,若不是你私自将娘娘占有,公主如何会有如此下场?张骞又怎么能出使西域?”

“我靠!”陈袆气急败坏地说:“别怪我对你不敬,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占有了娘娘,这和公主受辱、张骞出使西域什么关系?你别他妈的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老子不再相信你们这些臭道士、狗和尚了,如果佛主在这里,我会立刻扇他几个耳光,吐他一脸浓痰,这般欺辱我们,怎能配称作佛主?”

“如果你不走错这一步,娘娘必定借你之手将张骞杀死,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你和公主反目为仇,相互残杀。很可惜,张骞走了,她只好对公主下了毒手。”道士呵呵一笑,丝毫没有动怒,平静地说:“莫要动怒,该来的都会来,该去的都会去!”说完,他摔下一张信纸,扬长而去。

陈袆急忙拣起地上的信纸,上面写道:“我是一朵遗世的睡莲曾与你阻隔千年却难料世事变幻竟与你两世相牵几千年风霜雪雨几千年月缺月圆几千年苦苦等待几千年赤心呼唤只求得今生一世缠绵时光荏苒 错别情缘我愿 长眠……

明月”

第五十五章 命归佛门

思绪那片心痛过的土地。

终于又见那水、那山、那风、那园,往事恍如昨日。陈袆的耳边又响起虚灵大师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奇书com假假真真,真真假假!”。

逃出被软禁的圣佛塔,来到巨大阴冷的万佛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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