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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霸道爱:狂妃单挑坏大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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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她,本是一枚被废弃的棋子,无人在乎她的死活。

如今,她生出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一位成长期就战胜了白银战将的绝对天才,会给薄家带来什么,不言自喻。

无论如何,薄卫天是不会放弃把她夺回去的吧。

赫连玄奕的唇角,笑容转出一丝丝冷冽的弧度,极浅,淡的几乎无法令人发觉。

他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倾城,我要你嫁给我,成婚之后,我带你离开帝都,去追寻天地之极,大道奥妙,红尘权势,地位相争,远远不适合你我这种人,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时间呢?”

☆、黑暗,降临

他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倾城,我要你嫁给我,成婚之后,我带你离开帝都,去追寻天地之极,大道奥妙,红尘权势,地位相争,远远不适合你我这种人,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时间呢?”

她目光澄清,红晕未褪,却想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原本,我是想慢慢的让你习惯,有我陪在身边,把十年的距离,消弭于无形,只可惜,有些事,变化永远快过于计划,倾城,别问为什么,闭上眼,感受一下,我的真心你是否愿意接受。”他的手,冰凉凉的贴在她额头,顺道遮去了她的眼。

黑暗,降临。

她看不到天空,看不到星星,更看不到近在咫尺的他。

唯有呼吸,宣泄了一丝沉重的紧张,在她耳畔喷洒。

没有视觉作为阻碍,她的耳,前所未有的灵敏,快若擂鼓的心跳声,从他的胸口处传来。

哪怕极力的抑制,他也没办法阻断这种会泄露出真实心情的声音。

他在紧张吗?

因为她即将要给予的答案。

不过,嫁给他,不是已成定局了吗?

他编制了一张细网,利用各种有力的形式,将她网在正中央,她一开始想要逃,到了最后,居然不知不觉间忘记了逃。

可他竟然还认认真真的来问她,要不要嫁。

这男人,骨子里霸道的很。

就算她张口拒绝了,他也是不会同意的吧。

既是如此,何必非逼着她开口应诺呢?

“我。。。”停顿住,她弯唇一笑,忽然生出了顽皮,把即将吐出口的答应,硬吞了回去,并换上其他的词汇,“我考虑考虑。”

“什么?还要考虑?”果然,她没直接答应,他立即就变了脸色,恨恨的压上了她的唇,像头猛兽在吞噬猎物般,饥渴的吻着她,“还要考虑吗?你说,要考虑多久?唔,这样好了,我不限定时间,就压在你身上,等着你点头,一个时辰不行,那就两个时辰,一天不行,那就两天,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烈焰焚城

“什么?还要考虑?”果然,她没直接答应,他立即就变了脸色,恨恨的压上了她的唇,像头猛兽在吞噬猎物般,饥渴的吻着她,“还要考虑吗?你说,要考虑多久?唔,这样好了,我不限定时间,就压在你身上,等着你点头,一个时辰不行,那就两个时辰,一天不行,那就两天,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薄倾城傻住,忽然发觉,在赫连玄奕的面前,她的智慧似乎是不够用的。

妖孽就是妖孽,才被他感动了一点点,他便祭出猥琐本质来,让她哭笑不得。

“你刚刚的意思,明明是要我自愿接受婚事,怎么?软的不行,就换硬的呀?”对嘛,这才是他嘛,脉脉温情什么的根本就不适合锦王,他若是那样子刻意的做了,她才要觉得担忧。

因为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放在他身上,显得非常怪异另类,锦王的高度,凡人只能仰视。

想到这儿,薄倾城的笑容更浓,身子疯狂的颤抖着,不得不回拥住他,才能抑制住狂笑。

很奇异,也很难解释。

一夕之间,她竟无师自通,明了了他的心意。

是的,她能看得懂他的心,每一个化简为繁的动作,所代表的真实想法。

那种感觉,微妙不可言,可她就是可以体会。

这种看穿了他的感觉,真好。

“别笑了,严肃点,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谈呢。”他无奈的想要把她从身上揭下来,稍稍一用力,她反而抱的更紧,藕臂缠住他的脖颈,用快要勒死他的力道,不止如此,她竟然还大胆的把两条均匀修长的玉腿盘在了他腰间,这样的姿势,让他和她之间,再无一丝距离。

轰——

烈焰焚城。

他没有发觉,自己的眸中,闪动着怎样的神情。

轻啄她的白皙光滑的额头,淡淡的清香,来自于她盘旋的黑发,无异于世间最厉害的催qing情药,令他无法把持自己的心。

渴望了太久,忽然不想畏首畏尾的继续等下去了。

既然,那把火是由她亲手点起,就必须由她来亲手灭掉——用另一种特殊的方式。

☆、一吻定亲

既然,那把火是由她亲手点起,就必须由她来亲手灭掉——用另一种特殊的方式。

“我还不够严肃吗?王爷,你真是很挑剔耶。”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撕裂,薄倾城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冷然无波的心,在一点点,一点点的,为他而融化。

她仍旧笑着,这一次,还笑出了声,咯咯咯咯,越笑越是开心。

她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为了谁而心动。

更预料不到,撼动她的男人,居然是锦王。

不过,无论如何,她只是觉得快乐。

没错,就是快乐,简简单单,发自内心的快乐。

“有那么好笑吗?”赫连玄奕郁闷了,他明明是很认真的将心意说给她听,生怕她误解,措辞、用句,全都是斟酌过的。

她回敬给他的,居然是笑。

大笑特笑,花枝乱颤。

不过,他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到薄倾城这样子的开心的笑着。

即使诱发了笑音的人,是他。

摒弃掉尴尬的感觉,他的心,跟着她的明媚笑容,春风灿烂。

“不,不,我不是在笑你,真的,不是。”咬住了唇瓣,吃痛的瞬间,强憋回了继续大小的欲wang望,“王爷,你可以起来了,虽然你没吃晚饭,但是你真的很重耶。”

一语双关,她不避讳的与他相望,深深凝视,羞涩悄悄渗入她清澈的双眸。

她要他起身呢。

因为是他说,若是不答应,就一直一直压着她不放。

聪明如锦王,怎会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狂喜。

“我们可以成亲了?”终究是不肯轻易让她过关,他多么期待着从她的小嘴之中,听到掷地有声的肯定。

“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可以。”她不再拐弯抹角的和他兜圈子,勾住他的颈子,微微抬高了身,在他错愕的表情下,送上红艳的樱唇。

她很少主动。

正因为极少如此,才显得分外珍贵。

柔软如棉絮的触觉让两个人都沉醉了,稍稍降下的温度蓦然回升,一抹满足的叹息声消失在滚动的喉头,今生将无遗憾,因为他拥有了失去的半圆。

☆、人类,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动物

柔软如棉絮的触觉让两个人都沉醉了,稍稍降下的温度蓦然回升,一抹满足的叹息声消失在滚动的喉头,今生将无遗憾,因为他拥有了失去的半圆。

“此生有你,再无憾。”头一低,他郑重的在她红艳艳的樱唇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代表了他的誓言,不参杂半丝欲意,充满了虔诚的味道。

不远处,色鸟抖动着稀疏的羽毛,受不了的把脑袋调转个方向。

人类,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动物,真受不了。

。。。。。。。。。。。。。。。。。。。。。。。。。

锦王府被布置的美轮美奂,大红的喜字,张贴的到处都是,下人们喜气洋洋的忙碌着,时间不多,他们竭尽所能的将一切布置妥当,希望能够让王爷和王妃满意。

帝君差人送来了大批的珍宝,又命太子赫连云波主婚,其他事宜,兄弟俩商量着办。

薄府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锦王的喜帖,送过去,有如石沉大海,连薄文白都没有回应。

锦王敏感的嗅到了一丝古怪,不过,即将迎娶薄倾城的喜悦,冲淡了心底的不舒服。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薄倾城并没有当新娘的觉悟,卫营渐渐走入正轨,她几乎每天都要过去看看,督促着正副营主带着五百战士修行。

至于婚事,有那么多人忙碌着,她根本插不上手。

时间,飞逝。

嫁娶之日,姗姗而来。

新娘早已入府,锦王也没打算为了走过场,费事的把薄倾城送回薄家,再用喜轿迎回来。

他本是洒脱不羁的性格,愿意遵从繁文缛节,迎娶新娘,很大一部分是为了照顾薄倾城的心情,希望她能同其他女子一样,享受过最平凡的幸福。

不过,若是这个过程,有可能被薄家人利用,他可不乐意。

卫营五百战士,换了打扮,组成了一队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凡事绝不假手于人。

他们在帝都内转了好大一个圈,敲敲打打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锦王爷今日娶妻,娶的是薄家四小姐,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他们在帝都内转了好大一个圈,敲敲打打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锦王爷今日娶妻,娶的是薄家四小姐,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赫连玄奕布置妥当,噙着笑容,在王府门前等候迎亲的队伍把新娘子‘接’回来。

反正只是出去转悠一圈,有那么多人护着,薄倾城安全无虞。

周围往来的人太多,一波波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

尽管赫连玄奕态度疏离,他的身旁还是围满了人,趁着大喜的日子,找个合适的机会与锦王亲近亲近,俗语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再不乐意与人应酬,应该也不会选在这样的日子里,给谁难看。

赫连云波一直坐在锦王身侧,偷偷的盯着那张笑意盈盈的俊脸看。

皇弟,还是他的皇弟,相貌不改一分。

表情,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妖冶之笑,唇畔微微上挑,弧度不大,略显出淡淡的讥讽。

今儿可是玄奕的大日子呢。

他费尽了心思,假装看不到帝君三番五次的暗示,甘愿得罪薄家,终于等到了与薄四小姐喜结良缘的日子。

可是,他为什么不高兴呢?

没错,赫连云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他的宝贝弟弟,在自己举行大婚之礼的日子,没有一丝欣喜颜色,尽管他极力的保持冷静,一举一动,都与往日无异,可赫连云波就是能够感觉得到玄奕与往日的不同。

值得玩味呀!

他托住下巴,喝着茶,吃着点心,顺便研究着。

府外,礼乐声声,嘈杂异常。

这是迎亲礼队的最前列,新娘的花轿,距离王府尚远,粗略估计,至少还需要半个时辰,婚仪才能正式开始。

甜蜜的等待,那是每一位新郎都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即使是赫连玄奕也不例外。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应该能承受的住吧。

有那么急吗?

坐立不宁,如坐针毡,不理会前来道喜的声音,五指捏住椅背扶手,仿佛劲道一松,便立即克制不住的想要狂奔出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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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讲讲洞房花烛夜的步骤

坐立不宁,如坐针毡,不理会前来道喜的声音,五指捏住椅背扶手,仿佛劲道一松,便立即克制不住的想要狂奔出府似的。

忍住笑意,赫连云波悄悄推了推锦王,“玄奕,淡定点嘛,新娘子是你的,等会就给你送来了,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臣弟不紧张。”赫连玄奕抿了抿唇,冷眼瞥过去,警告意味十足。

“好好好,你不紧张,为兄换个说法,你也别太担忧了,大婚嘛,玩一玩,闹一闹,很快就过去了,等入了洞房,你只需要放松,再放松,身体自然会指引你该怎么做,实在不懂的话,咱哥俩换个清静的地儿,让为兄充当一回先生,给你讲讲洞房花烛夜的步骤??”太子尚未册立太子妃,但是侍妾倒是有好几个,那方面的事儿,他通透的很。

赫连云波倒是没真的认为赫连玄奕是在紧张洞房的事。

但是,此时此刻,不开个玩笑,总觉得有些无趣。

“臣弟看起来有那么菜么?”白眼,一记,毫不留情的砸过去,赫连玄奕侧了侧身,把大半个背影对上太子,没心情在这种时候,与他拌嘴磨牙。

“原来你不是在紧张那种事,倒是为兄多虑了。”赫连云波边喝茶边认真的思考,突然冒出一句令人吐血的话,“你不肯明言,为兄也只能猜测,看你如此坐立不安,难道是。。。怕新娘子半路跳轿子逃婚?唔,听说,薄家并不愿意嫁女儿,没准四小姐心里也不想嫁,但是,碍于形势所迫,不敢得罪位高权重的锦王爷,所以才不得不委委屈屈的上了花轿,按照这种思路推测,她要逃婚,也不是不可能,怪不得你会如此担心了。”

赫连玄奕的脸,抽搐了一下,“皇兄,你很闲的话,不如去招呼下客人,臣弟一个人忙不过来。”

赶紧找点事给太子做,免得他太闲,竟想些莫名其妙的事。

又或者,干脆把他和那群不请自来的宾客们全都丢出府门外,还他一个清静。

☆、皇兄,您今日很闲呐

又或者,干脆把他和那群不请自来的宾客们全都丢出府门外,还他一个清静。

他和小四儿大婚的日子,只要他们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庆祝就好,关别人什么事。

“客人嘛,有你锦王府的下人们招呼即可,我最最关心的还是皇弟的心情。”有好戏看,怎能放弃不看,他一向是个会娱乐自己的男人,而最佳的取乐对象,锦王赫连玄奕首屈一指。

从小到大,他的这个弟弟,脾气又臭又拧,不小心惹到,立即炸毛,害得他极少享受到‘欺负’弟弟的乐趣。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终于摆到了面前,白白错过,往后的日子,不知要生出多少后悔。

而他,身为大离帝国未来的帝君,向来最不屑的便是眼睁睁的瞧着机会溜走。

赫连玄奕表情没有变化,不接口了。

兄弟二人,并排而坐,自然形成了一方气场,外人无法参与其中。

王府内的喧嚣,并不能打扰到两人半分。

一盏茶的时间,悄悄溜走。

赫连玄奕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而去。

“皇弟,这不和规矩,你是王爷,无须像平民那般出府迎接新娘,贸然为之,会让人笑话的。”赫连云波笑眯眯的调侃,眼中一丝精光,悄然而逝,“算算时辰,迎亲队伍差不多该回来了,整个卫营五百人护着,新娘一定能平安的给你送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皇兄,您今日很闲呐。”赫连玄奕目光下移,似笑非笑,停驻在了紧紧揪住他衣袖的大手上,修长白皙的五指绷紧,青筋隐隐浮现,破坏了这只手原本的美感。

“帝君有事,不能亲自主持你的婚礼,临行时,特意吩咐为兄,一定要把事情办的妥帖,玄奕,这可是帝君的恩典,外人想求也求不来的福气呢。”太子慢慢说着,每一字,都说的分外清晰。

他的眼神澄然,除了浓浓的笑意之外,真实的心情,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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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府内终于有了女主人

他的眼神澄然,除了浓浓的笑意之外,真实的心情,看不清楚。

锦王阖上了眼,停顿了一会之后,慢慢张开,冷光迸射。

“本王还是要亲自去看看,皇兄有句话说的没错,今儿是臣弟大婚的日子,娶的女子亦是自己的王妃,如果连本王也轻忽怠慢,又怎能指望下边的人尽心尽责的操持呢?毕竟,世界上最最可信的人,永远都是自己,不是么?”手掌轻轻一拂,轻而易举就睁开了太子的手掌,又不至于力道太大而弄疼弄伤了他。

望着锦王离去的背影,赫连云波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很快,他攥紧的拳心,慢慢放松开来,紧绷僵直的身子,跟着自然的倚靠在椅子上。

有些事,非人力所能阻止。

他已尽力而为,仍阻不住玄奕。

帝君,薄四小姐是您亲自给玄奕定的亲事,事到临头,您想要反悔,直接派人来宣旨便是,何必非要绕个大圈子,派他过来拖延呢?

玄奕,哪里有那么好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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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玄奕没走几步,就见老罗满面喜色的从外边冲了进来,躬身下拜,“回王爷,喜轿已到了王府门外,刚好赶上了吉时。”

一颗心,落回原地。

锦王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些,“一路可还顺利?”

“非常顺利,百姓们知道是王爷娶妻,都争着出来看新娘呢,路两旁挤的满满都是人,可中间的大路全都让了出来,给迎亲的队伍通过,因此,绕着帝都转了一大圈,也没耽搁时辰。”老罗引着锦王一路前行,笑容满面的解释。

锦王府内终于有了女主人,从今往后,王爷再也不孤单了。

“等会,仪式完毕,你继续招呼客人,吃饱喝足后,把他们统统撵走,告诉他们,本王忙得很,没空理不请自来的客人,最好不要有人筹划着来闹洞房,否则的话,就等着去护城河里泡水吧。”今夜,是他和倾城的好日子,除了心爱的她之外,他不想见到任何一张脸。

☆、薄家的人到了

“等会,仪式完毕,你继续招呼客人,吃饱喝足后,把他们统统撵走,告诉他们,本王忙得很,没空理不请自来的客人,最好不要有人筹划着来闹洞房,否则的话,就等着去护城河里泡水吧。”今夜,是他和倾城的好日子,除了心爱的她之外,他不想见到任何一张脸。

老罗频频点头,“王爷,您放心吧,奴才都安排好了,一定让爷耳根子清清静静。”

“嗯。”赫连玄奕满意的点点头,脚步加快,迫不及待的迎了出去。

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大风堂内,龙凤红烛高燃。

赫连玄奕迎了新娘入府,跨过火盆之后,索性上线横抱起新娘,当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嵌合的倚在他胸口时,一颗揪了许久的心,落回原地。

或许是太过期待,以至于生出了莫名紧张的情绪。

他看不到她时,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不好的念头。

那些虚幻的景象,简直要逼疯了他。

幸好,她准时赴约。

香气缭绕的红盖头遮去了倾国倾城的俏脸。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能清晰的听见她淡淡的呼吸,吐气如兰。

“倾城,薄家的人到了。”锦王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道,“他们就站在你的左手边,每个人都很生气的样子,看来,并不太中意本王这个女婿呢。”

“王爷,只要我中意你就行了,薄家的人再喜欢你,他们也不会陪你拜天地入洞房。”薄倾城闷闷的应了句,不耐烦之极,天还没亮,她就被人从□□挖起来,沐浴更衣,涂脂抹粉,穿戴整齐之后,立即被扶上了花轿,晃晃悠悠在街道上转悠了二个时辰,好不容易到了最后关头,她心中仅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早些结束。

至于谁来参加,谁来观礼,她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薄家,对她来说,最多算得上是比较熟而已,他们来不来,她才不关心。

只除了一个人,“我二哥呢?他在吗?”

“薄文白一早就到了,喏,他跟在咱们身后抹眼泪呢,啧啧,嫁妹妹而已,他就哭成了这样,要是将来他生个女儿,要出嫁了,他是不是要嚎啕大哭,不让女儿成亲呀。”赫连玄奕毫不犹豫的嗤笑着,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眶淌眼泪的模样,还真是。。。酸呐。

☆、一拜天地

“薄文白一早就到了,喏,他跟在咱们身后抹眼泪呢,啧啧,嫁妹妹而已,他就哭成了这样,要是将来他生个女儿,要出嫁了,他是不是要嚎啕大哭,不让女儿成亲呀。”赫连玄奕毫不犹豫的嗤笑着,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眶淌眼泪的模样,还真是。。。酸呐。

最重要的是,他是在他盼望已久的婚礼上哭的一塌糊涂。

看够了各色表情,锦王此时已厌恶到了极限。

不管祝福也好,阻挠也罢,他统统不要。

薄倾城乖巧的贴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听到他似是而非的低喃,她轻笑出声,脑海中幻想着薄文白的表情,不免的生出几分感激。

这些年来,多亏有他,不然的话,她的日子,肯定没那么好过。

想着想着,她已被抱进了大风堂内。

观礼的宾客没见过新娘被新郎抱进门拜堂的先例,而抱人的新郎又是锦王爷,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除了门外的鼓乐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了。

赫连玄奕旁若无人的放下了新娘,顺便帮她整理好压皱的喜袍,这才慢条斯理的悠然道,“开始吧。”

太子看够了热闹,欣然点头,立于主位,充当主婚人的角色,宣布新人可以行礼,叩拜天地了。

一切,那般美好。

正如同锦王曾经幻想过的情景一样,他与她即将许下永结同心的誓言,从今往后,永不分离。

“一拜天地。”粗犷的高音,轰然而响。

赫连玄奕与薄倾城双双拜倒下去。。。

啪啪啪——

不和谐的巴掌声,从门外传来,清脆,响亮,竟盖过了大风堂内的嘈杂,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薄四儿是我的女人,薄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云海之主打下了烙印的女子另嫁他人,怎么?仗着有皇族撑腰,便不管不顾,妄图对上整个云海了吗?”

薄家家主的脸色陡然大变,他来参加婚礼的时候,脸色本就不好,听见了这个声音之后,整张脸彻底的由青转黑,冷冽之中,还掺了几分恐惧。

☆、她,只属于最强者

薄家家主的脸色陡然大变,他来参加婚礼的时候,脸色本就不好,听见了这个声音之后,整张脸彻底的由青转黑,冷冽之中,还掺了几分恐惧。

赫连云波,猛然抬头,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可惜大风堂内挤满了人,触目所及,全是人脸,什么都看不清晰。

赫连玄奕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不见,大红色的新郎喜袍,染不亮他的脸,关键时刻,被人打断,再好的心性,也要被激出几分火气。

更何况,他从来都算不得是好脾气的人。

赫连云波丢了个眼神过来,示意他稍安勿躁,“哪位朋友,对锦王爷的婚事有异议,不妨进来,当面说清楚。”

“异议?哼,当然有异议,我的女人,就算是不要了,可以毁掉,却万万不可以转送给别人,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太子殿下想必能够理解。”人群,齐刷刷分开,让出一条不宽的小路。

自门外,走进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黑发披肩,未用缎带竖起,长长的额发,遮盖住了双眼,一张腥红的唇瓣,堪称完美,抿出无情的弧度。

他的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刀,刀身足有一人高,份量不轻。

刀无刀鞘,仅用黑布缠住了把手的部位,摇曳的烛火之下,纯黑色的刀身,不反射一丝光线。

赫连玄奕一闪身,挡在了薄倾城的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的娇小遮挡的严严实实。

“阁下是疯子吗?想女人想到了发狂,竟然不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随随便便的跑到别人的婚礼上要人。”话,说的客气,表情,却分明染上了几分血色,锦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剑,剑身血红,热浪灼人,一条黑龙,盘踞其上,隐隐若现。

“呵,何须多言。”白衣男人举起巨大的刀,刀尖指向赫连玄奕,定格在他身侧露出的一截裙衫上,“她,只属于最强者,谁赢了,便归谁所有,如果你能胜过我手中的刀,这个女人便是送你又何妨,若是赢不了嘛,侮辱了云海的罪孽,便要你用命来承担。”

☆、云曜,云海之主

“呵,何须多言。”白衣男人举起巨大的刀,刀尖指向赫连玄奕,定格在他身侧露出的一截裙衫上,“她,只属于最强者,谁赢了,便归谁所有,如果你能胜过我手中的刀,这个女人便是送你又何妨,若是赢不了嘛,侮辱了云海的罪孽,便要你用命来承担。”

他,分明是来找茬的。

薄家四小姐,不过是动手的一个借口。

不过,放眼整个天月界,敢在锦王爷的婚礼上找麻烦,不惜与整个皇族对上的男人,会是谁?

云海。

他一直在提云海。

手持巨刀,喜穿白衣,黑发遮眼,狂傲不羁。

这些个特征,分明指向了一个人。

赫连云波与和赫连玄奕兄弟俩脑海中同时闪过了一个名字,“云曜,你是云曜,云海之主。”

白衣男人清冷一笑,看上去寒气森森,“正是。”

肯定的答复,立时激起千层浪。

云曜,云海之主,拥有整个云海,避居于世,云氏一族的现任家主,本尊竟然会出现在大离帝国内。

四大家族的家主们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齐齐挡在太子面前,手中各执武器,随时准备出手。

赫连云波维持着温和的微笑,不动声色的出手按下赫连玄奕的剑,“久仰云海之主的威名,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云家主万里迢迢自云海而来,是为了参加舍弟的大婚之礼么?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来人呐,给云家主搬一把舒适点的椅子过来,等云家主观礼完毕,孤要亲自陪云家主喝上几杯。”

此言,分明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意,赫连云波放下太子的架子,抱拳以礼相待,给足了面子。

可惜,云曜并不领情。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喝酒。。。把她交给我,我立即就走。”

刀锋,紧紧锁住薄倾城。

他为她而来,岂会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便放下目标,坐在那儿喝酒。

赫连云波眼中笑意退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冷意频闪,“云家主是执意来闹场喽?”

☆、伤了我的女人,本王不该报这个仇吗?

赫连云波眼中笑意退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冷意频闪,“云家主是执意来闹场喽?”

赫连玄奕黑眸里浮现了危险的光芒,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他,那姿态,分明是猎人锁定了猎物,“你来的刚好,也省去了本王亲去寻你的功夫,多年前,本王的王妃承蒙云氏一族的‘照顾’,没齿难忘,今日既然云家主来了,本王恭候。”

云曜有多少年没被人指着鼻子挑衅过了,闻听此言,不怒反奇,细密的黑发下,一双宛若万年寒冰玉石雕琢而成的瞳眸紧紧锁定了赫连玄奕,“你要报仇?”

“伤了我的女人,本王不该报这个仇吗?”锦王不答反问,杀气外泄。

“你的女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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