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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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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恒摇头笑了笑,也不想去惹什么麻烦。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
刚走几步,却见那个小女孩儿一把甩开了老妇人的手,敛起裙摆,小跑了过来。
她喘了几口气,粉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艳红之色。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吕恒,终于,她笑了,很是甜甜的笑容。
随后,在吕恒那暖暖的目光中,小女孩儿低下头,从裙子里,取出了一块白色的玉佩,神色间犹豫了一下后,终是鼓起勇气,递到吕恒面前,摊开手道:“送给你了!”
“给我?”吕恒愕然地看着这块光从成色上就能得出价值不菲的玉佩,哭笑不得地笑着问道。
“是呀,给你的!”小女孩儿很天真的回答道。
“小妹妹,你知道吗,这块玉佩,可以把半个江宁城的栗子都买下来的!”吕恒笑了笑,并没有接过玉佩,而是蹲下身子,很是认真的对小女孩儿道。
“可是,可是,我不能白吃你的栗子呀,更何况,你上次还帮过我呢!”小女孩儿有些固执地看着吕恒,白嫩的小手,仍然是伸展着。
“姐姐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上次帮了我,这块玉佩就送给你了!”见吕恒仍然是笑着看着自己,却不肯接受玉佩,小女孩儿嘟起嘴,慷慨激昂地说了一番后,直接伸手,拉着吕恒的手,将玉佩硬塞给了吕恒。
“二小姐,这,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见自己小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抓一个男子的手,老妇人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小女孩儿拉到一旁,一脸严肃的斥责道。
“没有啊,我没有授受不亲,只是给了他一块玉佩而已了。再说了,我们家的玉佩很多呢!”小女孩儿甜甜一笑,一番纯真的话,将两个大人驳得哑口无言。
“好了,我要走了!”小女孩再次伸出手,将吕恒摊开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推了回去。之后,她才甜甜一笑,对吕恒摆摆手,宛若一只蝴蝶一般,轻巧的迈开步,朝着大门走去。
“对了,我叫欧阳若兰,哥哥你呢!”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女孩儿转过身来,很认真地看着吕恒问道。
“呵,我叫吕恒,吕永正!”吕恒笑了笑,站起身来,将玉佩收好后,笑着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儿道。
“嘻嘻,原来你就是那个江宁第一才子啊!”小女孩儿很兴奋地看着吕恒道。
……
看着小女孩儿的粉红色身影,消失在耀眼的晨曦中,吕恒这才转过身,朝着西跨院走去。
心里想着那个小女孩跑了几步后,脸上那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的颜色。心里总是有些担忧的。
这样子,不像是乏了的样子,倒像是,后世的时候,的了肺炎的人,才会有的干喘。
吕恒低着头,如此想着,一路上倒也没碰到什么熟人。
只是,在进了西跨院的时候,却看到,一身总管服装的李二,正站在自己的那个房子的门口,焦急的来回踱着布。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着,哎哟,我的吕大公子哟,你怎么还没来呢。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如此兄长
“谁要出人命了?李总管?”
吕恒站在西跨院的拱门处,看着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半到处乱串的李二,笑着开口问道。
听到吕恒的声音后,李二急忙转过头,满是汗珠的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惊喜。
他连忙撩起长袍,从台阶上,跑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穿惯了以前的短打,现在猛地穿长袍,有些不利索。也或许是因为心中太过焦急,在下台阶的时候,李二一不小心,踩到了长袍的前摆。
嗤拉一声,丝绸做的长袍,一下子被扯裂开来。
李二踉踉跄跄的往前串了几步,这才稳住身体,堪堪没有摔倒。
吕恒见李二,刚刚那番快要摔倒的样子,急忙伸出手,去接着他。不过,看到李二稳住了身体后,才收回手,笑着问道:“刚刚听你说,要出人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二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随手将骨断筋连的前摆,撕扯掉后。伸出手,想揪住吕恒的胳膊,却发现这样做有点冒失。讪讪地笑了笑,收回手后。着急地看着吕恒道:“哎哟,我的吕大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小人都等您半个时辰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吕恒皱了皱眉,淡淡问道。
“是,是大小姐,大小姐出事儿了?”李二满脸的担忧,眼里焦急的都快流出泪了。他一边抖着,一边对吕恒结结巴巴地说道。
王婷芝?
吕恒脸色微变,心里猛地生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他眼里光芒闪烁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沉,一把抓住李二的胳膊,转身就朝着东跨院而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边飞快的走着,心里担忧的吕恒,撇过头来,看着李二沉声问道。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二公子就急急地跑到小人房子里,要小人去找公子您,二公子说,大小姐昨日里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今天早晨一起来,便烫的厉害。这都一上午了,眼看就不行了!吕,吕公子,您说,这怎么办呀!”
听着身旁,李二那因为着急,而断断续续的话。想起前日里,在自家厨房里,王婷芝那般的真情表白,还有对方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的泪花。吕恒心里酸酸的。
哎,吕恒有些无力的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和无奈。也不知是因为心中的自责,还是因为歉疚。
千万不要出事儿,千万啊!
吕恒心里念叨着,抬起头,加紧朝着王婷芝闺房,所在的东跨院而去。
进了东跨院,吕恒径直朝着王婷芝的绣楼而去。
过了绣楼所在的拱门,只见,满头大汗的王立业,正焦急的在王婷芝的绣楼下,来回踱着步。时而抬起头,看一眼,妹妹的绣楼。王立业一脸着急的拍打着拳头,叹息一声,继续没头没脑的转着。
在他的身边,几个王府的丫鬟,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
看到这一幕,吕恒心里顿时一沉,急忙上前,抓住了王立业的胳膊,焦急地问道:“亭芝怎么了?”
“你,你怎么才来啊!”王立业猛地转过头来,眼里满是怒火的盯着吕恒,大声呵斥道。
“亭芝到底怎么了?”面对着王立业的怒火,心里有愧的吕恒,也只能接受。他目光直视着王立业,沉声问道:“说重点,亭芝到底怎么了?”
王立业怒火连天的盯着吕恒,一把甩开吕恒的手,气的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一边流着泪,一边道:“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
王立业深深的喘了两口气,盯着吕恒,沉声道:“昨日,妹妹一直等着你来,可你呢,一直都没有踪影。妹妹,穿着那件粉色的薄裙子,就那么站在外面的寒风里,一直等着。一直等着,从早晨等到日落。不管我怎么劝,她都不回去。她说,你不来,她就那么一直等下去,直到你来为止。呜呜……”
说到这里,王立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里满是愤怒的盯着吕恒,骂道:“一直到了昨晚深夜,你都没有出现。等了五个时辰的,妹妹终于是扛不住,昏倒在了门外。今日一早,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就连说的胡话里,都是你的名字。呜呜,吕恒,你对得起我妹妹吗?”
听着王立业如暴风骤雨版的训斥,吕恒心里微微叹息一声,眼眶里殷出了一片朦胧,他低下了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头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王立业,沉声问道:“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王立业抬起袖子,擦掉眼里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道:“还能怎么样,大夫刚刚说,妹妹,恐怕是……”
话刚说到这里,却见吕恒脸色一变,一把丢开王立业的胳膊,抬脚,就朝着王婷芝的绣楼上冲去了。
见吕恒飞快的走上楼梯,到了修楼外,用力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楼下的王立业,却一转刚刚悲痛的摸样。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看着咣当一声,闭上的房门。他嘿嘿一笑,转过头来,已经是满脸的猥琐笑容。
“撤!”王立业嘿嘿一笑,意气风发的抬起手,对周围目瞪口呆的丫鬟家丁们,下达了命令。
“二公子,您,您这!”正哭哭啼啼的丫鬟们,见二公子突然这般表情,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他们还以为,王立业的失心疯又发作了。一群人急忙冲过去,抱腿的抱腿,扳脑袋的扳脑袋。麻利的将王立业翻到在地。
随后赶来的李二,更是神勇。他见被一群人按倒在地的二公子,四肢不断的抽搐挣扎着。心里一惊,急忙随手从路边,捡起来一根平时用来掏鸟窝的棍子,喀嚓一声,截断一截。手里摇晃着棍子,对着一群手忙脚乱的丫鬟家丁们,大呼一声:“闪开,让我来!”
负责扳着王立业嘴巴,不让他咬舌自尽的丫鬟们,闻言后,飞快闪开。而一旁负责按住手脚的家丁们,见到李总管杀气腾腾的冲过来,心里一沉,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嘿的一声,齐齐用力,将王立业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哇呀,看招!”李二一个小鹰展翅,高高跃起,腾空而下,直接窜到了王立业面前。眼睛微眯,瞳孔一缩,握在手里的棍子,准确无误的往王立业的嘴巴里一塞。
见王立业眼睛一瞪,满嘴白沫子咕嘟咕嘟的吐出来。然后,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李二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让家丁们,松开了二公子。
转过身来,看着一脸崇拜的丫鬟家丁们,一边拍手,一边严肃的训斥着下人道:“看到了没,救人,就要像我这么救!”
“李总管高明!”丫鬟家丁们心悦诚服的对李二弯腰行礼。
而躺在地上,嘴里死死咬着木棍的王立业,此时,仍然是嘴吐白沫子。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白沫子里,似乎,呃,竟然是早晨吃的饭。
仍然残留着一丝神智的王立业,心里早已把李二的祖辈问候了一个遍。
娘的,那根木棍上,竟然,竟然还有一点白嫩的鸟屎!
李二,你个王八蛋。
嘴里咸咸的,好像鸟屎融化了,渐渐的顺着王立业吞吐的口水,进入了肚子里。
这下子,王立业可真的是晕过去了。
而且,还是被恶心的晕过去的。
……
一路小跑上绣楼的吕恒,心里焦急之下,也顾不得问里面大夫的情况。
上去以后,直接就是伸出双手,用力的将门推开。
哗啦一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或许是因为用的力气有点大,被推开的门板,碰到墙壁上又返回来,差点把着急的慌不择路的吕恒,拍下楼去。
用手挡住返回来的门板后,吕恒这才抬脚,走进了绣楼。
“王……”
吕恒进了绣楼后,四下里扫了一眼,却不见任何人影。就连大夫的影子都没有。
吕恒心里不禁有些纳闷,突然感觉到,刚刚的事情,貌似有点蹊跷啊。
不过,没见到王婷芝的人,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的。
他在修楼里走了脚步后,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于是,便抬脚,朝着王婷芝的闺房走去。
撩开门帘,准备开口叫一声人名的时候。
眼前出现的一幕,却让吕恒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香气袭人的女子闺房里,布置的格外雅致。临窗的檀木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古琴,还有一些梳妆的胭脂和镜子。除此之外,桌子旁边,还挂着一些女子贴身的衣物。
在墙壁上,挂着一些当今名家的书画卷轴,整个闺房里,除了透露出香气扑鼻的女子芬芳外,便就是书香门第的文化气息了。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在闺房的地上,正中央。竟然,竟然,有一个硕大的冒着蒸汽的木桶。
木桶里,花瓣漂浮在满是雾气的水面上。朦胧的水雾中,身上不着一物的女子,正靠在木桶边,双手捧着一簇花瓣的热水,朝着脸上扑着。
水雾中,肌肤如玉的女子,宛若水中洛神一般,美艳至极。她如丝的长发,随意的洒在肩膀上。水滴顺着黑色的秀发,滴滴答答落下。沿着那光洁如玉的肌肤,缓缓流下。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误闯
正坐在木桶里,沐浴的王婷芝,听到身后传来门帘撩起的声音后。一边捧着热水梳洗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轻声问道:“蕊儿,水有些凉了,吩咐下人再烧些热水吧!”
说完,女子浅浅一笑,便专心致志地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不过,她梳理了一下,突然听到了静悄悄的房间里,多了一个略显浓重的呼吸声。
王婷芝手里的动作微微一滞,慢慢的转过头来一看。
见到正站在门口,撩起门帘的吕恒后,王婷芝手里的动作一僵,手里的红色梳子也啪的一声掉入了木桶里。
她瞪大了眼睛,美眸中满是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小巧的嘴巴,张得微微启开。
“呵,走错路了!”站在门口的吕恒,见到女子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愕的表情。生怕她扯开嗓子大叫非礼,便率先开口。
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眼里满是清明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子,笑了笑。
“哦,水有些凉了是吧。我这就去让下人烧些热水来!”吕恒目光清澈地看着,眼前这个愕然的女子,笑了笑后,放下帘子,便准备出去。
“你,你回来!”惊愕了半晌的女子,终于回过神来。俏颜上顿时羞得红润欲滴,急忙缩身将身体埋入满是蒸汽的水桶里,声若蚊呐的叫道。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颤抖。女子低着头,娇柔的身体,在木桶里轻颤着。
她抬起头,看着快要放下门帘的吕恒,心里一惊,急忙出声喊道。
下人们都在外面,他,他这贸然闯进来,然后又出去。人家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自己云英未嫁,如今却被一个男子,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躲在水桶里的王婷芝,心里一时乱作了一团麻。越想越羞涩,越想越害怕。蜷缩在木桶里的身躯微微一颤,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强装镇定的吕恒,快要走出女子闺房的时候。却听到房间里,女子低声的呼声。听着女子那因为过度紧张,羞涩,害怕,而颤抖的声音。吕恒顿时脸色一垮,满脸的镇定最终是化作了一丝苦笑。
心里想起,刚刚那王立业可恶的样子。摇摇头,笑骂着对方这招可真孙子的。
无奈,现在是骑虎难下。吕恒也只好苦笑了一下,撩起帘子再次走了进去。
“你,你,谁让你进来的,我,我让你出去!”
见到吕恒,竟然再次走了进来。刚刚站起来,准备换衣服的王婷芝吓得尖叫一声,急忙缩身钻回到了水里。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吕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了。
刚刚经过沐浴的女子,身材修长,肌肤白嫩如玉。经过水汽润泽的女子,俏颜如画,脸上那抹羞红,竟是如此的迷人。
流云一般的黑色秀发,垂在肌肤上,湿漉漉的。女子眉眼如画,美眸中那抹因为紧张害怕的惊慌失措,楚楚可怜。
天鹅般白嫩的颈项,沾染着颗颗水珠,在射进房间里的阳光照耀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柔嫩的双肩,丰润如玉。胸前,那……
见吕恒突然再次闯进来,女子又气又羞,俏脸上带着哭笑不安的样子,蜷缩着身体,在木桶里,极力的压低声音,对吕恒嗔怒的骂道。
呃……
刚刚抬脚进来的吕恒,被女子这反复无常的话,搅得有些愣神。
这,到底是让我出去呢,还是进来?
见吕恒直直地看着自己。女子更是羞涩不已。她那缩在木桶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趴在木桶的沿边上,低声羞骂:“我,我让你到外面等着,又不是让你进来!你,你赶快出去!”
哦……
早说嘛!
吕恒恍然大悟,摸索着下巴,对女子呵呵一笑,然后,在女子愕然的目光中,吕恒很是认真的托着下巴,眼睛直直地看了一眼她的娇躯后。托着下巴点点头,砸吧着嘴,嘴里说着一些让王婷芝羞怒不已的轻薄话,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出去了。
“早知如此,就应该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门帘放下,传来吕恒惋惜地叹息声。
躲在木桶里,宛若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王婷芝,听到吕恒这般轻薄无比的话语后,俏颜顿时羞红如血。她美眸中含着泪花,抽泣了两声后,恨恨的拍打了下水面。
“登徒子!”
女子一边流泪,一边骂着。想着刚刚门外,传来的那声轻薄话。女子抬起手抹掉眼泪,神色委屈间,带着羞怒。不知不觉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登徒子!”女子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娇艳如花的笑容,蜷缩在木桶里,低声呢喃道。美眸中,神色有些飘忽,却是不知想到了什么。
闺房外,吕恒坐在八仙桌旁,拿起小火炉上烧开的水壶,斟上了两杯香茶。自己端起一杯,轻轻抿着。转过头,偶尔看一眼微微晃动的门帘,眼里却满是笑意。
听着门帘里,传来女子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倒真是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好不容易收回心神,吕恒放下茶杯,站起来,开始重新打量女子的闺房墙上,那些挂着的书画。
看着一幅幅名家的画作,画作中,或是山水,或是人物,那栩栩如生的画面,还有深远的意境。吕恒不禁心中暗赞。
王府几代下来,看来积蓄倒真是颇为不凡啊。
从这些价值不菲的画作就能看得出来,王府的实力有多强。
因为,这些名家的画作中,虽然有些是王大人同僚送于他的。但,多数还是王家的人,花银子买回来的。
而墙上的这些作品,随便挑出一件,都是价值万贯的有价无市的东西。
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富商能买到的呀!
在这些画作中,吕恒还看到了去了益州的张文山的大作。
这幅画,篇幅极大。画面上,一个女子站在桃花园中,秀手轻拂着一朵翩然而落的花瓣。俏脸上带着一丝忧愁,就像是在为那片画作红泥的花瓣叹息一般。
在这幅画的旁边,提着张文山的亲笔小款:“江宁张浩,于元朔三年,东京卓家所作!”
卓家?好像是王婷芝母亲的姓氏呀。而且,元朔三年,距离现在也已经有了二十多年。这画作上的女子,应该是王婷芝的姨娘,或者直接应该就是她的……
吕恒看着这幅画作好一阵子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哑然失笑。
呵,真是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张老头,竟然还有这么一段风流情史呢。
怪不得,平日里聊天谈话的时候。谈起王府一事,尤其是王建飞的时候,那老头总是一脸悻悻然不爽的样子。
原来,有这么一段呢!
吕恒伸手摸索着下巴,脸上满是好笑的样子。
“那是家母的画像!”身后,传来了女子轻柔的声音。
吕恒转过身来,看到如出水芙蓉一般惊艳绝伦的王婷芝,轻轻咬着红唇,美眸流转着奇异的光彩。饶是他心智坚定,也不免的此时心神摇曳。
“看什么看!刚刚还没看够……”女子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声若蚊呐一般微不可闻。
“呵呵,一辈子都看不够!”吕恒笑了笑,走过前去,伸出胳膊,双手握住了女子柔嫩的肩膀,温柔地说道。
就在吕恒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低着头的女子,突然伸出手,抓住吕恒的手腕,然后,张开小嘴,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下。
嘶……
真咬啊!
一阵痛彻入骨的感觉,顿时让吕恒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准备着收回手的时候,却见低着头的王婷芝,颗颗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喂,被咬的人是我呀!”吕恒看着手腕上那清晰的牙印,苦笑着说。
女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红。她扑哧一笑,嘟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吕恒。
片刻后,女子低下了头,一边轻轻的抽泣着,一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轻轻地用手指替吕恒揉着胳膊上的牙印。
“我昨日里,一直在等着你。从早晨到晚上,一直等着,可是,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来!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想死!”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晶莹的泪花,如颗颗珍珠一般洒落,溅在地面上,破碎成了无数片。
“其实,其实,我都知道!”吕恒看着满脸泪花的王婷芝,心里像是感到了女子的委屈一样,双手按住女子的肩膀,眼神明澈地看着王婷芝,叹了一口气后,轻声道:“对不起!”
王婷芝抬起头,看到吕恒那满是歉疚的目光,心中一暖。轻轻的移步上前,娇躯微微颤抖的,躲进了吕恒的怀里。
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流着泪,依偎在吕恒胸前,轻声呢喃道:“亭芝心甘情愿!”
抬起头,女子那朦胧的泪眼中,满是暖暖的目光,和坚定的神色。
吕恒低着头,目光中满是暖色,看着怀里勇敢的和自己对视的女子。心中深深叹息一声。低下了头,朝着女子那微启的红唇接触过去。
女子紧张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不断颤抖着。睫毛上,那晶莹的泪花,光芒闪烁。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亭芝若烟
就在二人的嘴唇,快要触碰到一起的那一刻。绣楼的门,吱丫一声被轻轻推开。
一个十六七岁,满脸雀斑的小丫鬟,端着盛放着热水的木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丫鬟一边走,一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嘴里高兴地说道:“小姐,热水端来了!”
而正在酝酿着感情的吕恒二人,被这突然进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
刚刚还依偎在怀里,你侬我侬的王婷芝,当即吓得如同一只小兔子一样,从吕恒怀里蹦了出来。她红着脸,低着头,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偷偷的抬起头,羞不可抑的瞪了吕恒一眼。虽然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怒嗔怪,但那眉宇间的春情,却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被人撞破好事,吕恒也是有些尴尬的。不过,相比较起来,他比王婷芝还是镇定多了。此时,他不慌不忙的收拾好身上的长衫,坐在桌子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起头对正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丫鬟笑了笑,伸手指着一旁的凳子。轻声道:“哦,端来了,那便放在凳子上吧!”
“哦!”丫鬟茫然不知的点点头,有些惊慌失措的将木盆放在椅子上。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放盆子的时候,太过用力,致使木盆里的热水到处四溅。溅出的水花,溅了丫鬟一脸。
丫鬟慌忙的抬起袖子,手忙脚乱的擦掉脸上的水珠。然后便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咦,这个小丫鬟,真是好镇定哦!
这丫鬟如此的神态,倒是让一旁的吕恒不小的吃了一惊。转过头来,朝着站在一旁的王婷芝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竟然也同样是惊讶不已。
见吕恒朝着自己看过来,王婷芝俏脸顿时变得血红,美眸中情意浓浓的白了吕恒一眼。那浓浓的风情,让吕恒身子不由的一酥。
转过头来,朝着绣楼的门口看去。只见那个丫鬟一边走,一边在身上擦着被水弄湿的手。只是脚步,好像快了很多。
等到丫鬟出了门,吕恒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站在门口的丫鬟,突然扯开嗓子,朝着楼下惊慌失措的喊道:“来人啊,有登徒子闯入了大小姐的绣楼了!”
嘹亮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无助,顿时响彻了东跨院。接着,便听到楼下传来诸多家丁丫鬟们赶过来的声音。
“哪有登徒子,在那儿?”
“妈的,那个不要命的贼人,敢到王家撒野。看小爷不剥了他的皮!”
……
听着楼下越来越激动的群众,吕恒抬起手,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转过头来,看着站在一旁,抿嘴偷笑的王婷芝,无语的摊开手,脸上满是苦笑。
“活该!”王婷芝忍着笑,白了吕恒一眼,轻声嗔道:“谁让你那么冒失的进来呢!”
看着面前身着一身松散长裙的女子,那娇羞的摸样,吕恒叹了一声,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因为是被王二公子给涮了一把,可是,哎,可是自己怎么都恨不起来啊。
眼见楼下的围观的群众,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之吵杂愤怒,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冲上来,将吕恒直接拿下送到官府。
王婷芝也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糗事,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自己沐浴,如果穿出去,自己的名节可真的就毁了。
想到这里,王婷芝对着一脸郁闷的吕恒,扑哧一笑。然后,她抿着嘴,轻轻笑着,抬起小脚,朝着绣楼门口走去。
出了门,便看到楼下聚集着一群黑压压的家丁丫鬟,这些人大多都是手持着棍棒,杀气腾腾的样子。仿佛楼上的人,与他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见到有几个大胆的家丁,已经试探着,准备上楼。
出了门的王婷芝,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淡然的对下面围观的群众,轻声道:“你们都各自散去吧,楼上只有我一个,没有什么淫贼登徒子!”
“可是,大小姐,刚刚蕊儿姐姐说,有一个登徒子闯进了楼里的!”带头的那个家丁,看到自家小姐平安无恙的出现后,先是松了一口气,抹掉头上的冷汗后,谄媚地笑着询问道。
其实,家丁心里也很紧张的。万一,闯进大小姐绣楼里的那个淫贼,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武林高手,那该怎么办。
自己万一撞破人家的好事,会不会惹怒人家,被人当场灭口呢。
不过,想到李总管的成名道路,这位家丁,仍然是鼓起了勇气,决定上去试探一番。
妈的,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就为了那一年十两银子的月钱。被武林高手揍一顿也值了。
想到这里,家丁鼓起胸膛,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对大小姐道。
站在修楼上的王婷芝,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之意,看了此人一眼,笑着点点头道:“勇气可嘉,你去李总管那里,就说大小姐让你做一个上等家丁!去吧!”
说完这番话后,王婷芝又将目光转向了其他人,轻轻一笑,摆摆手道:“今日之事,不许外传。你们,这便各自散去吧!”
说完后,王婷芝淡淡一笑,仿佛真没什么事儿一般,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房间里,吕恒正坐在桌子前,悠闲地喝着茶,那淡然的神色仿佛根本不曾为外面的事情担心。
见王婷芝去而复返,回到了房间里后。吕恒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直到盯得女子羞红脸低下了头,他才伸出大拇指,笑着打趣道:“大小姐果真是女中豪杰啊!”
王婷芝红着脸,勇敢的抬起头来,美眸中带着委屈之色,嘟起小嘴,嗔怪道:“你还……唔!”
见女子这般娇羞的摸样,吕恒笑了笑,伸出手,揽住女子那柔软的腰,往前一带,将她揽入怀中。深深地凝视着女子,脸部向前接近,轻轻的吻上了女子那嘟起的小嘴。
“唔……唔!”
怀中,刚开始猛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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