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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嫁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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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容这才看清他的容貌,十八岁朝阳的脸孔,常常挂着灿笑的嘴角,还有那双如宝石璀璨的眼睛,几句交谈,男子的性格就如火般热情胆大,好像跟谁都能自来熟。
元容笑笑婉拒,“我武艺尚浅,岂敢作他人之师”。
“欸~!你太谦虚了,我看你刚才从容不切的轻松躲过那些暗器就知道你是深藏不露之人”男子双目如炬,就像确信自己所想的。
这时,旁边的老者也跟着附和,“嗯~!您果然有眼光”。
师傅不帮她脱困就算了,还要把她往坑里推,元容轻叹一声,启唇说道:“你谬赏了”。
蓦地,一声高扬的嗓音从前方传来,“子凛”,
被唤的男子回眸,欣喜的看着那名身穿武装腰别长剑的女子,英气的眉毛如剑如鬓,一双鹰目更是让人油然而生起敬畏。
名唤子凛的男子亲昵的挽起女子的手臂,离开时不忘朝元容挥手,“下回再见你要教我喔~!”,根本容不得元容的拒绝,两人就消失在拐弯处。
33、第三十三章
回眸时,元容从老者脸上看出一丝凝重,但就在她欲探究之时烟消云散。
“走吧,咱们换个地方”仿佛是错觉,老者背手转身走着,但对于老者的反应还是抱有一点好奇之心,目光不由得看多一眼。
整个早上都在少鉴府,到了响午的时候元容找了个借口才得以逃脱。
而宇宁也在牛婶家静坐了一个上午,望着杯底沉淀的茶叶,腹中忽响起“咕噜”声。
宇宁脸“唰”的通红,捂住肚子,半夏这才发现今早他连早膳也没动过就走了出来,“五皇子,奴才这就去张罗午膳”这刚说完,一碟香糯的小点便端到宇宁面前。
抬头望去,那名男子浅浅笑道:“如果不嫌弃请品尝,这是咱们用糯米弄的糍粑”。
宇宁从未见过这种小点,扁扁的方型,绿色紫色看着就嘴馋,而且还散发一阵淡淡的荷香,拿起竹筷,在小点上轻轻一戳就黏著了,小小的咬了一口,香甜软糯,芝麻的香味在舌尖扩散。
见宇宁又尝了一口,男子欣喜的扬起了嘴角,瞅着那个小男孩问道:“要不也给你来些!?”。
半夏虽然被食物的味道勾的馋虫,但是绝不能在主子面前用膳的,他用力的摆着手,“不、不用了,我不饿”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是一阵腹部雷鸣,赧然的捂住肚子。
糯米果腹,吃了几口宇宁就搁下了竹筷,喝了一口茶冲淡口中的甜腻,“坐下吧”。
半夏犹豫着,但在他一再要求下战战兢兢的坐在了角落。
添叔笑眯眯的走进灶房端来一碟,“请用”。
看着面前的点心,半夏顿时食指大动,就在他大口开动时,柴门外扬起一声爽朗高亢的嗓音,“容姐姐!”。
眸光霎那被吸引,凝着那扇柴门,双脚不听使唤的往前奔去,阳光嗖的洒落一身,但也被眼前的光景刹住了脚步,身体僵凝,心紧紧一揪,空气仿佛被抽离,呼吸困难??????
“容姐姐,你没事就好了!”带着哭腔的笑声在飘荡,在她怀里深埋着头,就像在确定她的真实。
凝睇着视如亲弟的依巧,元容目光一柔,拍拍他的背,“嗯,让你担心了”。
旁边的村民也围了上前嘘寒问暖,而一些细碎的臆想也随风吹来。
“欸~!我看呐,元容跟依巧这孩子还停配的”。
“嗯,阿谷还有意撮合他俩,不过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如果元容娶的是依巧,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了,又要种田,回家还要伺候家中那个金枝玉叶”。
“哈哈哈,驸马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那些话就像一根根银针,尽数扎进肉里,残旧的柴门上,细白的拳头紧握,压抑着在无限扩大蔓延的酸楚。
“半夏,摆道回府!”尝到嘴角的腥甜,或许这就是名曰嫉妒的东西。
“额!?”半夏用力咽下哽在喉咙的糍粑,水都没来得及喝上口就急忙忙的跟上去。
迈着高傲的步伐,宇宁目不斜视径直的从人群旁边走过,他本能的拒绝那让他窒息不适的景象,他想逃离这,逃回那个没有他的府邸。
“五皇子!?”轻轻的音调,带些讶异,隐藏着一丝惊喜,在耳畔扬起,莲足稍顿,抿唇继续前进,孰料,柔荑被人从后拉去,温热的触感在掌心荡漾。
挣扎着,却反被紧攥裹紧。
“既然来了,要到我那坐坐吗!?”。
“??????”低着头,宇宁不作回答。
见状,元容嘴角轻杨,牵动着柔荑,不过却被他借以逃脱了,见他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元容也放慢了脚步,走到依巧跟前,揉了揉他的头,“待会儿再去跟牛婶打招呼”。
灿烂的笑容在眼底绽放,依巧重重的点着头,“嗯!我让爹爹给容姐姐做好吃的”。
“呵呵,我很期待喔”。
依巧目光一转,笑凝着宇宁,“五皇子也来喔,虽然都是粗茶淡饭,但爹爹的厨艺可是无人能及的!”对于爹爹的菜肴,他甚是自豪。
宇宁只作偏首,抿着的唇未曾松开。
俩人熟稔的对话在砸在脑袋,掌心的温度在不停流失,握拳挽留,却早已荡然无存??????
乡间小路,两旁翠绿的小草坪长出不知名的粉色小花,随风飘摇,渺小又娇柔。
茅屋被射进来的阳光照的敞亮,残旧的长木椅被她细心的铺上一尺帕子,一杯简单的白水搁在面前。
“家里没茶叶,只有这井水”讪讪的憨笑,似乎是对谁都是这傻愣的笑容,宇宁轻瞥一眼,拿起杯子浅啜一口,清凉顺喉而滑,末了还带点甘甜的味道。
“您出门也没带上侍卫吗!?”元容坐在对面,脸上的细汗在光线下显得闪闪发亮,惊觉自己一时看呆了眼,宇宁仓惶移开目光,“又不是多远的地方,用不着”。
这逞强的性子彻底让元容屈服无语,“我送你回去吧”。
“你??????今天不用忙吗!?”。
“之后我再折回来”她轻松的音调传到他而却引起一阵心慌意乱,腿上的长裙揪紧,“我还不想回去,你身子才刚好,如果再累倒岂不是又要给我添麻烦!”说罢,他抬头直视,口吻坚定,“我在这看着”。
屋内,只有一杯清水和半夏在伴着他,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坐位,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寂寞,耳边偶尔飘进两句她的谈话声,偷偷听着,遇到有趣的事嘴角也跟着那笑声荡漾。
在屋内呆久了,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看看她平时在干些什么。
当一抹修长优雅的身影立于面前,衣袂飘扬,想要跟身后的阳光化作一体,耀眼刺目。
“太阳猛烈,回屋子吧”元容擦了把汗朝他说道。
不过宇宁似乎不予搭理,而身后的半夏找遍了屋子才找到一把雨伞,一撑开,破洞透进来的光线斑斓的投映在他脸上,连忙转过另一边完好的,这才遮住这毒辣的烈日。
凝望着这亩绿油油的田坎,宇宁淡然问道:“你在作甚!?”。
“除草”元容一把扬起手中杂草。
“让它长着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宇宁脸上写着理应如此,完全不能理解她的举动。
“这??????”元容一时半刻也不知该怎样跟他解释。
“脸”话锋骤然改变,男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在她还在发呆时,他又重复了一句,“脸脏了”。
“额!?哦!”捏起搭在肩上的粗布,胡乱擦了一把。
“没擦到”宇宁瞅着那点污泥,于是元容又擦了一把,看她所做徒劳,宇宁忍不住掏出帕子走上前,而半夏也跟着他的步伐为他撑着伞。
站在土路的边边,俯身擦拭,近距离的接触,温热的气息一下子惊醒了他,羞红着脸退回,慌张间没注意到脚下松动的泥土,脚底打滑,一下子就向前扑去。
惊呼没来得及荡开,就被一个带着阳光味道的怀抱接着,腰间被用力一抬,脚底得以落地站稳,只是惊魂未定,暂时还依附在她身上。
“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耳边的低吟,灼热了左耳,微偏头,轻轻摇头。
元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的话烫的心窝一暖,彼此分开的缝隙让他贪婪的想要填补。
“你的裙摆脏了”经她这么一说,宇宁低头查看,发现裙角处沾上了黄泥。
面前身影一晃,她的声音从后传来,站在泥路边上向他伸出双臂,手迟疑着,却不可抗拒的交出,自己就像羽毛般轻易的被她拉了上去,冲力再一次让他栽进那个怀抱。
扶稳那身娇柔,元容将他交给半夏,“我去打一盆水来,你们先进屋子”。
片刻,木盆里泛着银光,搁在他的脚边,见她蹲下|身,半夏迎着上去,争着,“驸马,让奴才来吧”。
元容夺回木盆,拒绝了,“不用了,小事儿”,说着,她捏起染了污泥的裙角泡进水中,粗鲁的外表却有柔情细腻的一面,被她搓揉的衣角就像自己的一寸肌肤,滚滚发烫。
拧干水渍,元容摊平着衣袂,又恢复了雪白的布面,“可以了”,见状,半夏快步上前捧起木盆,“那个,奴才去把水倒了”。
瞅着这个勤劳的男孩,元容微微一笑:“劳烦你了”。
身为奴仆,能得到真心的道谢就只有在驸马这儿,所以半夏待她更是亲近,“不用”。
安静的俩人,耳边秋蝉的起伏鸣叫,还有她偶尔蹦出了几句闲言,“天气干爽,相信一会儿就干了”。
今天不知怎的,是他眼睛坏掉了还是幻觉,总觉得她格外的耀眼,让人忍不住想触碰,身随心动,指尖轻触那丝乌发,柔柔的,有点像小毛球。
不过这发丝的主人一把擒住了那只调皮的柔荑,黑色的瞳孔是阳光照射不进去的幽深,泄露了心事的他欲逃脱,可他越挣扎,那只大掌就包裹的越紧,最后动弹不得。
放弃了挣扎,宇宁一声不吭的低着头,不过从她的脚步却能很好的将他的表情一览眼底,宇宁也发现了,脸涨得通红,索性扭去她看不到的另一边。
攥着手中的柔嫩,元容轻细的语调悠悠响起,“我可以吻你吗!?”。
宇宁身形一僵,手心冒出了细汗,“说、说什么狂妄的话!”语音的颤抖泄露了他的动摇。
“不可以吗!?”元容棉语哄求。
被羞愤激怒的宇宁迎上那双黑眸,却被她的深邃引得赧然闪躲,咬了咬红唇,“不可以,如果你敢乱来我、我——”。
“砍了我的头!?”元容接下了话腔,也接下了男子诧异的目光,揉着指尖那尺娇嫩,浅浅的酒窝在脸上显露,“上次您也这么说过”。
宇宁一愣,“上次!?”脑中在寻找那片记忆,回放的片段就像一团烈火,烧得他浑身滚热,脸脖子也染上了红花的色艳。
“你、你醒着!”羞耻一下子涌上心头,宇宁话语打结,根本无法说下去。
元容嘴角轻勾,凝望着男子难得的羞涩,“我想吻你??????”沙哑的磁音在引|诱着他,凑近的气息一躲,“你敢胡来,我把你的脑袋砍了!”原本是厉语警告,但现在却是那么的柔棉,娇嗔。
“你上次不也这么说过么”元容凑了上去,喷热的气息让男子脸上那抹酡红更深。
“我、我这次是说真的,我真的会——唔嗯!”倔强的话在四片唇瓣间消失,交缠吸允,掠夺那份甜蜜。
34、第三十四章
如想象般,那片香软就像罂粟花一样,让人上瘾,贝齿忍不住啃咬厮磨,有点粗鲁的吻正在一点点的侵略他的理智,酥|麻带电的感觉在四片交合的唇瓣间并发传染。
“嗯唔??????啾嗯??????”让人害羞的声音悄悄滑出,脑袋就想进了糨糊似的不能思考,大掌的滚烫隔着意料将他深处的火星燎然。
怀中娇柔香软,抓住藕臂的双手被那香媚勾的紧了紧,忽然,胸口被香软烫贴,眼角含媚,水汽氲氤,流盼凝睇,仿佛在发出邀请。
气息紊乱,内心那股躁动慢慢萌芽,缓缓仰首,再次迎上那片轻启的红唇,可就在此刻,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
动作一顿,眼角朝门口瞥去,缓缓撤了回去,未清楚状况的宇宁心中难免浮现一丝失落,发软的身子使不上力,只能软软的倚在她肩上,但门口那一阵靠近的脚步声又使他不得不硬撑起,板直了腰肢。
半夏就这样懵然闯入,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还是隐约察觉到有点不同。
元容侧身背对着门口,刚好挡住了半夏的视线,指腹轻拭去男子唇角的水渍,亲昵的举动又惹得脸上挂上红晕两片。
宇宁单手搭肩,将他的重心移到她身上,“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府”。
闻言,宇宁坐直了身子,“我不累”。
元容摇头失笑,俯身一把将他横抱起来,不过皇子殿下显然不喜欢这违犯命令的无礼举动,双腿踢空,藕臂不停将自己往外推,“大胆!还不把我放下来!”。
半夏也被女子这突兀的举动吓了一条,“驸马??????”。
凝着那张愤懑的娇颜,元容眼底泛起一涟柔波,“这些天未能好好入眠,今儿就早点回府歇歇吧,可好!?”,哄求的腔调,一下子将他浑身的芒刺化掉,安静的由她抱着。
马车就停在村口,分离的那刻,宇宁有些懊恼马车为何不索性停在城门。
将男子安置到马车里,拿过薄毯替他盖着,抬头欲叮嘱几句,恰好跟那双水凝流盼的秋目对上,红唇半启欲说还休。
就在元容撤回手臂时,那把赧然青涩的嗓音随之而来,“你??????今晚在他家用膳吗”。
元容忍住嘴角那丝笑意,故作不解,“他!?谁!?”。
仿佛心思要被猜透,宇宁垂下眼帘,凝着手背,对于女子的傻愣有点泄气幽怨,“没事!你爱上哪就上哪去”愤愤的说罢,他抬头想朝外面的半夏扬声吩咐,“半夏,摆道——”话说到一半,就被一片热唇封住。
啄了一口,元容眼波微动,瞅凝着那张嗔怒的娇颜。
“你、你??????”有点失了方寸的他就像迷路的小猫咪,愣愣的,煞是惹人怜爱。
“谁允许你碰我的!”话语虽然严厉呵斥,但两人紧贴的距离却丝毫不见躲避,红着一张脸,眼睛不知该往哪放。
瞅着他略显慌乱的眼睛,元容没忍住又咬上一口,见男子表情稍软,她接着说:“忙完田里的活儿我就回去了”。
嘴角隐隐上扬,不过他还是不肯示弱,转了转身子倚在软枕上,“没事就下去吧,我累了”。
哑然失笑,元容跳下了马车,对半夏交代了一声,望着马车扬扬驶远,
太阳西下,元容将工具收进屋里,洗了把脸就准备进城,还没走到牛婶家就遇到出来收衣裳的依巧。
“容姐姐!”小男孩热情的向她招手。
元容加快了脚步,她嘴巴刚动,依巧就朗声将之堵回,“容姐姐,饭菜还没好,你先到屋子里坐坐”说着就要领着她进去。
元容急声唤道:“依巧”,小男孩回眸问道:“嗯!?”。
“今晚有事,吃不上这顿饭了,替我跟你娘爹说声抱歉,下回我做东”。
依巧眉心一皱,失落之色满溢,“诶!?不能明天再去吗!?”。
元容揉着他的脑袋,歉意连连,“对不起,赶明天我给你带小点当赔罪可好!?”。
苦着脸的依巧一听,双眼蹭的亮起来,抓住元容的手臂兴奋的跳着,“真的!?我要香斋的雪兰晶糕”。
“好”元容笑着应下。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一桌子精心准备的佳肴,一对男女静静享用。
表象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就是两人间都不曾有一句交谈,想宇宁主动开口那更是奢望,今儿早的事还历历在目,对座的女子更像是时刻提醒着他,紧张得差点连筷子也拿不稳,更别谈要有对话交流了。
这顿饭就在沉默中度过,饭后,粗粗喝了一口清茶她就请辞告退,心里就像被捅了一个窟窿,空空的,想找东西填补。
见他不语,元容又重复了一次,发现男子根本处于发呆之中,遂走近,俯身贴说:“五皇子”,耳边轻唤,宇宁乍醒,瞅着那张放大的脸庞,吓得双手一推,“不要!”。
元容踉跄几步,站在三步之外没再上前,凝着男子一脸惊惶,元容轻轻道了声“告退”便转身步出。
忍痛垂目,攥住的的衣袂在手中皱成一团,宛如他此时被扭成一团的心,对于她,是期待也害怕,可能是夜晚的关系,没了白昼的光明,黑暗在他心里肆意扩散他的角落,让他惊慌,令他退却。
加下来的两天,俩人间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僵凝,饭桌上没有一句交谈,彼此静静各吃各的,元容也不追问那晚的事,宇宁也只字不提,连平日替她穿衣的活也交给了半夏,而他就在一旁看着,那种疏远的态度,元容却没办法消除。
这一天,宇宁百无聊赖的侧卧长椅,书卷一捧,深埋其中,原本是一个悠闲的午后,却被两名话痨的小侍童打扰了。
一把清脆带着稚气的嗓音小声问道:“喜哥哥,我是不是被她讨厌了!?”。
另一把声音带些兴奋,似乎对这话题甚是感兴趣,“嗯!?咋了!?快说”。
被啐得紧,支支吾吾的道出,“那个,昨天夏姐姐忽然把脸贴过来,我、我吓了一眺,然后把她推开了,这些天都不见她,不知她是不是在生气???????”说道后面,声音变的低沉,满是沮丧。
接着又听到那小孩吃痛的声音,似乎是被人敲了一个羊角,“你咋那么笨,人家是想亲你,那是喜欢你,你咋能推开人家的呢”说着,她好像有点同情那名女子,“比作我也会生气呀,喜欢你才碰你的,咋想到反而不讨好吃了一脸灰”。
“那、那怎么办!?”颤颤的音调。
“当然是去道歉呀”话一出,听着的宇宁就不禁嗤之以鼻,“哼,痴人说梦话”,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有重重敲响了他的心门。
“女人是很爱面子的,你当面拒绝了她,说不定她会背着你夜里寻花问柳,又或者会另觅他人”。
“她敢!”宇宁脱口而出,呵斥之声吓退了在外聊闲话的侍童,待他静下心来,又懊悔自己的冲动。
这时,笑得如灿花般艳丽的半夏抱着一根根绿油油的东西进来,“五皇子,您看,驸马给了咱们这么多玉米呀”。
心一颤,他佯装镇定,捡起地上的书,“她不是出门了吗”。
“驸马一早就回来了,现在在房里”,思绪不停转动,连半夏何时离开也没注意,搁下书籍,换上一对绿荷映秀的绣鞋踏着轻快的步伐穿过长廊。
望着那座小别院,莲足停在石拱门前,双手攀倚在门前,探出脑袋张望,未果,遂缓缓步出躲藏的身子,踩着轻步缓缓入内。
院子一眼看到底,一眼就瞧到那躺于树下的身影,闭目养神,甚是自得。
他放轻着脚步声,慢慢凑了过去,俯视着那张酣睡的脸,阳光般的皮肤,有点儿方的脸盘,眼睛有点深邃,鼻梁高挺,唇瓣??????
瞅着那两片微张呼吸的嘴唇,宇宁的心无由加速,捏起裙摆在她身侧缓缓落座,近距离的观察让他连她脸上的毛孔也看得一清二楚,熟悉的气息在面前掠过,掀起眸中莫名的鼓动。
是太阳的眩晕还是脑子糊涂了,这次不是为了给她哺药,但嘴唇却不由得贴了上去,生涩笨拙的他只懂蜻蜓点水,满足的退回,孰料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一压,整个人措不及防的趴在她身上。
“哇!”宇宁撑起双臂想起来,但腰间的手臂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松开。
笑虐的嘴角悄然上扬,笑睇着男人的羞愤。
“你又骗我!”握拳作捶,元容也不闪躲,正面接下让他解气,见他捶累了,元容将柳腰压在身上,手轻轻扫抚,细柔的唤着他的名字,“宇宁”,手下的身躯一凝,但又很快在她的轻抚下放松。
“为何突然疏离我??????”,问题一出,衣襟就被攥的发紧,身躯僵硬,明显是想逃避这问题,但元容这次却显得态度强硬,翻身将他压下,捏着他的下颚与之对视。
愕然、震惊、掩饰,他的眼底就像一程被打翻的百味杂陈,乱作一团。
抵着他的额头,对着鼻尖,感觉彼此的存在,一字一句的刻进他肉里骨头里,“记住,我元容娶的人是沈宇宁,是你的人,你的灵魂,你的一丝一发”,深邃的黑瞳缓缓睁开,坚定诚恳的宣说着,“包括你的一切”。
眼眶一热,闪动的泪珠潸然落下,滑进鬓角,“可我会给你带来灾难??????或许会害你连性命也丢了??????”手抓紧那个烙印,仿佛怕这不详会冲破他的身体在他面前把她夺走。
她莞尔一笑,就像天上的旭日,一下子将阴暗的角落给照亮,驱走那份深藏的恐惧。
“有你做伴,又何妨”。
藏着多年的心结得以松解,十多年来头一次睡得如此酣甜,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梳着头,半夏闲来说道:“对了,刚才有一名男子来找驸马,关总管说驸马没在没让他进来”。
“男子!?”宇宁细细呢喃,不过宇宁想作是村里的那个小男孩,没作多想,“可能是驸马村里的友人吧”。
“或许吧”。
35、第三十五章
广场上,手持长木棍的女子和长枪的老者对战,说起来是对战,实际是老者处处紧攻,女子只防守未作反击。
一直在探查空隙的老者猛地向她刺来,元容从容不迫的轻易闪躲,这令老者备受挫折,“别忽悠老身!认真点!”。
元容挡去几下侧打,笑得有点无奈,“师傅,如其让徒儿跟你在这虚打,倒不如让校场的师姐跟您老来场实打”。
说到这个老者就一肚子闷气,刺攻的束缚骤然加速,以作泄愤,“哼,那些恭维的臭丫头对着老身都变成一个个软草包,没意思!”。
脚步轻抹,身形一动,让那猛烈的攻击化作虚无,动作之快,让老者一时也跟不上,“徒儿也是半斤八两”。
闻言,老者呵呵笑道:“你不一样”说罢,攻击暂停了,长枪“咚”声直立地面,凝睇着元容,老者眼底掠过一丝狡猾,“热身就到这儿了,咱们来一场比赛吧”。
元容垂臂稍作休息,投去疑问的目光。
“如果你赢了老身今天就放你回去,反之——”老者笑得奸诈,从袖袋掏出一张盖着官印的纸,“你就要到这军营参加新兵选拔”,话音未落,长棍便朝她正面袭来,老者忙于抵挡,却忘了那只是抛出的诱饵,眼前的人影“嗖”的消失,下一秒,脖子被人从后固定,一只手掌紧握着她的下颚,稍加旋转,颈椎就像枯干的木柴,一拧就碎。
“失礼了”元容松开双臂推后两步。
“你这丫头使诈!”老者咬牙不愤。
背后轻笑一杨,“输赢并没有公平之说”,老者转身迎上那对笑意渐退的眼眸,双目一眯, “虚伪!”。
元容垂目莞尔一笑,“徒儿告退了”。
望着那抹渐远的背影,老者嘴角一勾,双眼犹如一条藤蔓紧紧锁定了她,“定不能如你所愿”。
元容穿过拱门,忽然一个人影毫无预兆的弹了出来,扬着一张闪闪发亮的笑颜,“你果然是高人!”。
男子还是那身英爽的劲装,长发利索的束于脑后,没有男儿家精致亮丽的发簪,尽管脸上未施脂粉,但却是最自然的美。
脚步一顿,元容礼貌上唤了一声“公子”。
“我猜的没错,你真的在这儿,不枉费我在此蹲守”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不过没想到原来你是驸马,还以为你是少将军呢”。
“是吗”元容微微一笑。
见她露出了笑容,男子横跨一步虚挡在前,“你现在有空吗!?”。
元容愣了愣,“有事!?”。
男子翘起嘴角,认真的盯着她,“教我武功”。
笑容稍凝,欲张嘴婉拒,男子却把话腔解下,拿着匕首自个玩弄起来,在空中剜起一朵朵生涩的刀花,“二姐常说男儿家应属深闺居暗房,所以我的武功都偷偷在姐姐们练武学的时候偷学来的”漂亮的眼睛黯然垂下,坦率的向她这个陌路人道出了心声,“可我喜欢练武,针线细活根本无心习之”。
“啊!”失神的瞬间,锋利的刀刃在指尖划出了一道小口,性子不拘小节的他启唇就要将伤口送到嘴边,皓腕一紧,被女子拉了前去。
捏着帕子的手动作细柔,轻轻的印去血珠,又掏出小药瓶往伤口撒上白色的粉末,从帕子撕下长条,包裹着伤口。
男子的指节布满一层因常年挥剑而留下的薄茧,虎口出还有几道细线般的疤痕,想必是被刀刃所划,大大小小的伤痕在这双小手烙下,坚韧的性子令元容不由得心生佩服。
看着包扎漂亮的手指,子凛欢欣道谢,“多谢”。
元容唇角轻挽,弯身捡起匕首递还,“生手还是用没开锋的刀比较好”。
子凛愣愣接过,眼眸忽亮,仰着脸凑了过去,“你肯教我!?”。
元容后退一步,“在下好像没这么说过”说罢,她拱手告辞,“如没别的事,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你要回皇子府吗!?”子凛快步跟在尾后。
“??????不是”。
俩人一前一后,子凛就像小鸡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直到出了城门,走到村口。
元容步履一顿,转身瞅着那个还在四处眺望欣赏风景的男子,“公子,请回吧,在下没什么能教你的”。
“嗯!?”子凛愕然回神,踱步笑睇着她,“你不用管我,接着走,我只是想到处瞧瞧罢了”。
元容叹息一声,“可在下没空招呼你——”话说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一把高扬的嗓音,“元容~!”。
回头一看,牛婶正朝她走来,“还想着等你回来,这正好”边说边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你上次说的种子”。
闻言,元容欣喜接过,“麻烦你了”。
牛婶眼睛一瞄,望着那位面生的男子,凑到元容耳边小声问道:“欸,这位公子是谁啊!?”。
“额?????”元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子凛”男子迈前一步立在两人面前,笑容可掬的介绍着自己,“我叫夏子凛”。
牛婶被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外向的男子吓了一跳,“哦、哦!夏公子您好”,瞥了元容一眼,神神秘秘的将她拐到一旁悄声询问:“元容,他是你这个吗”牛婶竖起的尾指,面容隐隐藏着兴奋,似乎还有点高兴。
元容哀叹一声,就知道会引人误会所以才让他离开,揉了揉眉心,“不是,他只是我在少鉴府遇到的”。
“你们在聊什么秘密!?”清脆的嗓音突兀介入,一抹丽影将至,一双澄亮的大眼好奇的看着两人。
“哇!”牛婶大惊失色踉跄几步,看了两眼这个奇怪的男人,牛神便跟元容道别,说要进城里卖猪。
子凛瞄了眼前面自顾走着的背影,轻快的步伐跳跃到她身侧,俯身侧首的凝着着,“诶,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秘密?”。
径直走着的元容忽然刹挺了脚步,而只顾着瞅着她的男子没注意到脚下凸起的石子,脚跟被蹭得踉跄,扑通的往后跌坐在地。
吃痛的揉着臀部,一只手掌伸到面前,隐忍的笑意在她嘴角泛起,“没事吧”。
背对着阳光的她连笑容都被镀上了一层光芒,令人看的晕眩。见男子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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