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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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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这次是真的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爹,回去吧。”他眼底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转头对夏徒渊说了一声。

夏徒渊冷哼一声后拂袖离开,夜婉凝对于他的不屑更是嗤之以鼻,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冷冷丢出一句话:“一路走好。”

两人的脚步皆是一顿,夏徒渊铁青着连转身望去,夜婉凝主仆二人已经离开,而夏可博只是紧抿双唇拉着夏徒渊离开了皇宫。

一路上,夏徒渊在马车内都是咬牙切齿地咒骂:“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瞧她那趾高气扬的德性,还以为自己就此宠冠六宫当定皇后了,就算皇上要册封,我也会联合其他官员阻止,看她怎么得逞。”

夏可博不语,只是转眸看向车窗外。

夏徒渊气愤了一路,却不见夏可博回应便转头看他,见他心事重重,心中更为恼火。

“博儿,为父再劝你一次,有些人不该想的就不要想,有些事情该完成的就还是要完成,更何况,你是有婚约的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夏徒渊说道。

提起那个婚约,夏可博倒是从未放在心上,只不过是长辈之间觉得有利用价值而将自己的子女指腹为婚以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已。

他的未婚妻,名字倒是不错,可惜他夏可博也不是一个愿意受人摆布之人,所以即使她貌若天仙又如何?他不想要的谁能强行塞给他?

“博儿!爹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你这孩子……”

“嗯!”他冷冷地应了一声。

夏徒渊也知自己儿子的性子,再说下去他也只会觉得他唠叨,所以他最后只得闷闷地将话咽了下去。

丞相府

由于夜广庸和夜墨凝官复原职,所以前来道贺的人已经连续三日未断过进入丞相府的大门。夜广庸自是觉得扬眉吐气了,可是夜墨凝却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总是想着夜婉凝闷闷不乐的样子。

楚怜终于得到了她父亲的同意来到了丞相府见夜墨凝,振国将军府她自然是进不去的,可是来这里却有着充足的理由,作为亲戚来道贺,夜墨凝也没有将她驱走的道理,只是他不想见到她,所以总是对她避而远之。若不是近日里因为赤焰国开始挑衅,他心烦意乱想要找夜广庸商议对策,恐怕连丞相府都不想进来,就因为这里有楚怜。

夜广庸虽然身为文官,可是对于战事分析还是颇有见地,所以夜墨凝还是会来听听他的意见。

是夜

欧阳荣珍见天色已晚,便让夜墨凝留在丞相府,不用再连夜会将军府了,反正现在的将军府也只有一些奴才,他尚未成家立室,自然没有什么牵挂。

不过对于他的终身幸福,二老也是十分焦急,只是身为官家子弟,婚姻大事总是由不得父母做主,都是皇上指婚,虽然取妾侍是没有限制的,但是看夜墨凝如今的状况,恐怕让他取正室都难,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成家的心。

书房内,夜墨凝正在看着兵书,忽而书房门被轻叩了一下,随之有一抹娇俏的身影翩然而入,他抬头一看,浓眉不由紧蹙。

“谁让你进来的?”他毫不客气地怒问一声,端着茶水的楚怜一脸的尴尬,可是她还是走上前将茶水放到了他面前说道,“墨凝哥哥,我是来给你送茶水的。”

她满脸的委屈,若换成是别的男人,该是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了,可是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夜墨凝。

“出去。”他收回视线落在书本之上不再予以理会。

楚怜撅了撅嘴不情愿地僵持在原地,半晌未见他抬头,她又上前一步道:“墨凝哥哥……”

“我叫你出去!”他突然回头对她大吼一声,吓得她差点瘫软在地。

认识他以来,他从未用这样凶的口气跟她说话,如今的眼神像是对她厌恶至极,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喜欢他想要靠近他而已,可是他的心永远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只是要挽回他的心而已,难道这也错了吗?

可是在他那素来温和的双眸中射出了狠戾的目光,她还是吓得跑了出去。

月凝宫

夜婉凝沐浴完后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今日见依兰脸色苍白,这才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后就没有来过月事,这么久都不来,岂不是大事不妙?这样一来,她是无法怀孕的不是吗?

如此想来,她立刻拿起房中的医书查看,可是医书中记载了太多可能性,她根本无法一时判断自己属于哪一种而导致长时间没有来月事。

翻了好几页看得有些头晕,而已夜已深,干脆将医书扔到床上,随之轻轻打了个哈欠。

走到床边正准备宽衣就寝,却听得有脚步声靠近,心中一惊立刻转过身,一袭月牙白入眼,她随之被圈入怀中。

“皇上?”夜婉凝有些惊讶地轻呼出声,不知道他为何进来无人通报,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寝宫,不知他为何今日穿着这月牙白的锦服而非是那袭明黄。

“为何不等朕前来就一个人睡了?”他问出了一句平民夫妻会说的话,可是他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妃嫔又怎可能夜夜能盼得帝王的临幸,更何况她也从不指望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从他怀中起来抬眸看向他问道:“怎么会过来?”

话语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他是皇帝,想什么时候来还要跟她解释吗?只是她不明白,最近听闻馨妃心情低落,太医说若是长此下去会影响身子,也会影响下次受孕,而他前几日也都是陪着馨妃的不是吗?

慕容千寻只道是他前几日未能前来陪她而让她心中有了不悦,抬手抚上她的粉颊说道:“前几日一直在忙,所以都是在御书房睡下了。”

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夜婉凝一怔。

他这是什么意思?在跟她解释他前几晚并非是在别的宫过的吗?

她有点难以置信。

“哦,是吗?那么……现在忙完了?”她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也收起了刚才错愕地看他的神色。

“算是,所以以后每天都能来陪你。”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每天?”夜婉凝越听越不对劲,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她看来,他并非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他的脸上也鲜少会这么频繁地出现笑容。

见她这般越来越错愕的反映,慕容千寻低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看见慕轩宸夫妇的恩爱和儿女绕膝的生活,他是真的感触了吧。

“凝儿,朕……想要个孩子。”

第140章 心乱了

什么?

那头顶处飘来的沉沉话语,她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双眸睁得大大的望着他,而后才想起馨妃失去了一个孩子,他定是心里难过的吧,否则也不会突然说起这事。

心中突然一涩,她竟是成了代孕母亲。

“皇上不必着急,后宫佳丽这么多,定会有几个在今年为皇上开枝散叶,而且馨妃的身子也会很快复原。”她越说心里越涩,可是那也是事实不是吗?

每晚在那个时候,就是他翻牌的时辰,她的绿头牌也在其中,每一次都感觉自己就像是货品一样等待着被买主选中,她不想,可是她别无选择。她清楚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样后宫的生活濡。

慕容千寻抬手扣住她的双肩认认真真地说道:“朕想要凝儿为朕生个龙子,凝儿,替朕生个龙子吧!”

她慌乱地往后退却一步,心经不住一颤。

“皇上说过不会勉强我的……上次承诺过的话……”她支吾一句心却是没了底,虽知君无戏言,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强迫她,所以她根本就心里没底邬。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此话一出,慕容千寻的眼底忽地一黯,有失落的情绪在他身上蔓延,她竟是有些不忍,可是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得垂头看着脚尖。

那双龙靴在她面前站定了好一会儿,她能感觉到他的眸光在她的头顶盘旋,两人皆是无言。

良久,他转身往外走,她的心也随之跟了上去。

他该是生气了吧?

后悔吗?当然是!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自知没有将他留下的能力,更没有独占的能力,除了放手她别无选择。他舍不了那些女人,她也舍不了她的自尊,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心思开始乱了,满脑子都是他失落的双眸,她想要开口安慰些什么,可是谁又能填补她心头的空虚,往后的日子她又该如何?

解下身上披着的外衣,身子一重跌坐在床上,抬手抚向额头,感觉有些昏昏沉沉,若是以前的她,见他离开她定不会如此心烦意乱,可是现在,她不可否认心中是失落一片。

轻叹一声,双手垂下欲就寝,手上碰到一个硬物,转眸望去,是她方才丢过来的那本医书。

再次拾起翻阅,却已经觉得心情平静了几分。

如今有没有来那东西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没有打算要生孩子,而且来了那玩意儿还麻烦,古代好像是用月事布这东西吧?那东西还真没用过,用起来还可能会出洋相。

这么一想,心情倒是好了些。

刚准备合上医书,眼前一暗,手中的医书骤然被人夺了去,她抬首望去,竟是他又转身回来了。

他拿起那本医书看向她方才翻开的那一页,黑眸微微一闪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她欲起身,肩上一重,他示意她坐下,而他亦是坐到了床沿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将打开的那一页呈现在她眼前,语气温和没有一丝质问之感。

她蹙了蹙眉看向医治女子月信久而未至恐将无法受孕的那一页,心头慌乱不知如何作答,而他却又问道:“方才是因为身子不适而并非不愿替朕生儿育女是不是?”

他怀着的那份希翼让她开始窘迫与羞愧,可是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为何让她有了心疼的感觉,那种因为他的真诚与期待而心疼。

夜婉凝抿了抿唇,将他手中的医书取过来后未语,只是起身将医书放到了书架上。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千寻忽而沉思,这才想起无论是馨妃亦或者是秀女,每月都会报信期,好让他不会白翻了牌子,可是自从她入宫近半年,他仿佛从未听闻她的信期是几时。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各种猜想涌上心头,她面对着书架放好医书后并未转身,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吧,也害怕看见他那满是希翼的深邃眼眸。那种无形的力量总能将她吞噬,使得她连唯一坚守的那一份执着也会消失于无形。

怎么办?她究竟该怎么办?

真的要接受他吗?真的要同别的女人一样共事一夫?她能做到吗?

她曾问过自己无数遍,可是每一次的答案都是同一个,哪怕自己心头的悸动越发地强烈,那份冲动依旧无法动摇她所坚持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书籍,她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而感觉他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后将她环住,双手还放在了她的小腹,吓得她猛然转身,背脊重重地撞在书架上,头顶的医书即将要落下,他立刻用单手接住,随之十分自然地放了回去,而她身子两侧的书籍则是毫无阻挡地散落一地。

虽然书籍未砸在她头上,可是背上的撞击却是不轻,痛得她蹙紧了娥眉。

他轻抿薄唇俯首看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而她亦感觉到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受伤处,有一股温热从她的背脊传来,那受伤的地方竟然神奇地不疼了。

她脑海中第一个反应便是“内力”。

原来真的有“内力”这一说,以前总以为是武侠剧中才有的,此时才知竟是真的。

可是,她只是被撞击了一下而已,何以让他耗费内力来医治?值得吗?

疼痛消失,身子竟是变得舒畅,小腹亦有些温热,这是怎么回事?

她错愕地看着他,他的眼眸中未有喜怒之色,俯首将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更是惊愕地瞪大了水眸,怎么都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了,似乎一切来得太自然,自然到她有些不能适应。

他的唇落下许久都没有离开,直至她快要窒息,他才放开她看着她涨红的脸和无辜的双眸。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可以呼吸的?”明明是一句调笑的话,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竟是有种判若两人之感。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抬眸看着他语不成句:“不、不会……”

话音落下,见他眼底的笑意,她才羞囧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那袖中的玉手此时攒得死紧,努力想着接下去该怎么说,可怎么都无法让自己找到可以让自己脱离这尴尬境地的话。

慕容千寻只是低低一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随后身子一倾,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放在床上。

她警惕地看着他,他未语,更衣躺到她身边。

红帐落下,帐幔外一豆烛火仍在摇曳,他的侧颜依旧如此无可挑剔地俊美,可是她却感觉到了害怕,她知道,一旦自己泥足深陷,她将永难踏出这情关。而她,根本赌不起,也赔不起这一生。

“睡吧。”他闭上了双眸仰卧着,轻声一语像是在向她说明,他今夜不会要她。

她长吁了一口气,离开他一拳处躺着,丝毫不敢动弹。

寝殿内静逸一片,外面偶尔吹来的春风亦能让她感觉清晰。

睡了许久,她依旧难以入眠,不但因为他在身旁,今夜似乎有什么变了,还因为她与他隔开了一拳的距离,她所躺的地方依旧是冰冷的,她总感觉自己是个冷血之人,怎么睡都是冷,直至天明,她的手脚依旧是冰冷的。

她长长吸了口气,正准备侧过身去,忽然一只长臂横过来正环在她腰间,她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转头看他,他依旧是闭着双眸。

是做梦了吗?梦见了什么?他的梦里可有她的存在?

忽发觉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她摇了摇头扣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臂挪开。

“别动。”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声,随之将她轻轻一带,她整个人都被扣进他的怀中,若不是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她定是以为他在说梦话。

原来他也未睡。

感觉她僵硬着身子,他蹙了蹙眉双眸未开低哑着声音问道:“醒着就不能像睡着时那般?”

她抬眸看他,依旧未见他睁开眼。而他的话分明是在说她睡着的时候对他是依赖的,而她似乎也能感觉到睡着时他的怀中让她有种归属感,可是当她醒着的时候,她心如明镜,他的怀中不仅仅只是她的归属。

有时候人便是如此,越是看得清楚,越是想得明白,越是心中纠结与痛苦,愚人反而少却烦恼,可是她始终是做不到糊涂一回。

【接下来,两人关系白热化】

第141章 你在害怕什么

半晌,她张了张嘴道:“人总要面对现实看清自己,既知无法完全拥有,不如试着放手。”

她明显感觉到环着她身子的手臂紧了紧,而后却又未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怀中真的是温暖至极,她虽是不愿,却也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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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几日,他们谁都未提及当日的事情,好似那一夜是她的幻觉,可是他却夜夜留宿月凝宫,更让她不解的是,他虽然信守诺言没有强要他,可是睡觉时,他的手掌总是放在她的小腹,让她感觉温温热热的,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濮。

他是在给她输入内力吗?

她真的不知道,因为那种感觉和他在那也给她在背部输入内力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的小腹因为他的手掌放置在上面不仅舒畅还有种加速腹内血液流通之感,可是那终究是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小腹是她的敏感区,他放在她那里让她浑身都绷得紧,就怕动弹一下他的手掌会往下移动几寸馁。

幸好,他终究是老实地将手掌只是放置在她的小腹之上,可是她依旧是紧绷着弦丝毫不敢松懈。

“你在害怕什么?”夜深人静之时,他的语气格外低哑富有磁性。

她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把手放这里。”她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脸上红晕尽现,亏得今夜熄了烛火,否则此刻他定是看得真切。

他微微勾唇,还真的放开了她的小腹,正当她舒了一口气时,他的手竟是忽然转移阵地,钻入她的寝衣来到了她的胸口覆在绵软之上,低哑着缓声道:“那是要放这里吗?”

夜婉凝有些恼羞成怒,好似说得她求着他让他把手放在那儿。

“下流,我想一个人睡。”她气愤地挥开他的手侧了侧身子面向了内侧。

他也不恼,随着她侧过身子,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单臂一横将她拥入怀中,她心中一惊,那身下的炙热正抵着她的下身。

她下意识地往前移动,不想和他的某处接触,谁知他更用力地将她拥入怀道:“别动,朕从来不是圣人。”

他的一句话让夜婉凝不敢再动弹一下,可是他现在的身体反应,让她如何能安然就寝?他的头靠在她的颈窝处,那熟悉的气息便洒在她的耳际,身下也是火热一片,可是他却隐忍着,也不离开,就这么抱着她睡,明明已经忍无可忍,可是他的忍耐力就是这般强。

“你……”她刚一动,就感觉他身下朝她近了几分,吓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立刻僵着身子不再动弹也不再言语。

她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他都强忍着***,可是他终究是忍了下来,若是他不愿意忍,就算他天天强要了她,她亦无可奈何,除非是死,否则只能承受他给的一切。

这一刻,她的心悸动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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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的生活总是单调的,夜婉凝受不了那百无聊赖的日子,所以每日里都会找寻些事情来做,而不定时去御医院找邹子谦探讨已经成了她的必做之事。而御医院的御医虽然对夜婉凝仍然不失恭敬,可是在夜婉凝的要求下,他们已经抛却了之前的那份拘束,全然把她当成了一份子。

一日,夜婉凝正在御医院和邹子谦探讨治疗疑难杂症之方,忽听闻一旁的御医一边给药材称重一边给研磨的御医谈论起来。

“诶,你听说了没有,一月前的那些刺客是赤焰国派来的。”那老御医问道。

一旁的丁沥嗤笑一声道:“早听说了,事情都过了一个月,你怎么还提这个?”

老御医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道:“过去?怎么可能过去。听说皇上要攻打赤焰国,还要御驾亲征。”

“啪”地一下,夜婉凝手中的医书掉落在地,一旁的邹子谦急忙帮她捡起,并拍尽了上面的灰后交给夜婉凝,而她的视线却落在了另一处的那些御医身上。

“凝妃娘娘……”邹子谦试探地叫了一声,将医书重新放入她手中,可是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脸上掩藏不住的惊愕和担忧。

只听得那老御医继续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皇上虽然一身好武艺,可是……”

夜婉凝心头开始慌乱起来,那老御医没有说错,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虽是帝王,可是一到战场之后将士们就算有心要护着他,依旧难以抵挡某些意外的发生,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将士战死沙场了。

手上一滑,那医书再次落在地上,而她已迈开步子拼命地往前跑着,任凭依兰在后面怎么叫喊,她依旧不停奔着。经过这段时间,依兰以为她已经改掉了这毛毛躁躁的毛病,谁知到紧急时刻她依旧如此,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一个劲地往南天殿的方向跑着,当她跑近时,慕容千寻正随着一群大臣从南天殿走出来,她想要停住脚步,可是脚下一绊,她竟然直直地往前摔去,虽然这样的情况在她身上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可是这次是当着众多大臣的面,她在摔下去的那一刻,脑海中竟是闪过大臣们嗤笑她的样子。

可是当她以为这次必定会丢大脸时,她闭着眼睛清檀香入鼻,是那般熟悉,不是慕容千寻又会是谁?

睁开眼,她果然是趴在他的怀中,睁开眼时周围的大臣还在用惊愕地眼神看着她,她窘迫地站直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在慕容千寻的示意下,大臣们纷纷作鸟兽散,其中,只有夜广庸和夜墨凝是三步一回头,直至离开他们的视线。

“这么急找朕何事?”他淡笑着问,抬手动作轻柔地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眼底毫不吝啬地表现出了宠溺之情。

为何是这个时候要这般对她?为何不是在她新婚夜醒来之时那般对她?而当时耳边响起的那句狠戾的话是他亲口说的不是吗?

这样的念头虽然不合时宜地冒出,她阻挡不了,可是她依旧能分清此次而来的目的,所以刻意去忽略他的温柔,沉住气平静地问道:“听说你要御驾亲征?”

慕容千寻眼中的那抹诧异之色虽然一闪而过,可是依旧被身旁的陆秋瞑看在眼里,见状,他悄然地带着依兰离开。自从夜婉凝入了宫,他的职责就不再只是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更是有着保护好友至亲的职责。可是眼下,他已放下了心。

“想说什么?”虽然心中早已明白,可是他依旧想要听她亲口说。

夜婉凝以为他不明白,便直言不讳道:“那赤焰国只是一个小国而已,用得着你御驾亲征吗?若是冷月国的武将连那个小国都摆不平,那么我们冷月国还是泱泱大国吗?”

我们冷月国?

这五个字不仅让夜婉凝一怔,也让慕容千寻心头一惊,她从来都不会说“我们冷月国”,通常她只说“冷月国”,有时候气急了,还会说“你们冷月国”,可是刚才她分明说了“我们冷月国”。

这是不是表示,她的心又靠近了他几分,而她方才的表现分明就是担心不是吗?

见他不语,她以为自己没有说到点子上,便又急急地补充道:“你是皇帝呀,用得着亲自上战场吗?如果有个万一怎么办?如果受伤了怎么办?如果被抓去了怎么办?如果……”那“死”字只是一个口型,她便不敢说出口,感觉这个字会让她心头震颤,只是想想就心慌不已。

他脸上原本的平静显然无法再平静,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夜婉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似乎有些过了。她刚才又是在做什么?为何这么心慌意乱?只是劝他三思而后行而已,可是跑到他面前看着他如此镇定的模样,她却急如星火,生怕他真的就去了战场。

“凝儿是在担心朕?”头顶飘来他低沉的话语,像是询问又像是肯定,她水眸微闪不知如何接上话。

半晌,她离开他的胸膛开口道:“臣妾只是替大家担心皇上的安危。”

“是吗?大家是谁?”他明知故问。

被他这么一问,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耳垂不知所措,两朵红晕爬上了粉颊。

“凝儿准备要说谎的时候喜欢摸耳朵。”他伸手将她摸着耳朵的手拉过来放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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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月事布如何用(5000+)

被他识破应是更为窘迫地,可是她心头却是一喜,但喜从何来?

想了想,抬眸看向他的双眸时她才终于明白,原来是因为他竟是把她平日里的习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只是,她不知道他对所有女人是否皆是如此。

矫情吗?应该是吧!

她也不想这么矫情,可是她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希望她在他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他只对她如此,他只把她放在心上。

只是,她有资格计较吗?她又不是他的妻子,作为妃嫔,只能算是妾濮。

“还想说谎吗?”他又问了一句,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抬起轻轻摩挲着她的粉颊。

她此次并未闪躲,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反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就不去了?”

慕容千寻一怔,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止,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她竟然在担心他,她刚才的话分明是担心他的安危馁。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话语,他的心竟是澎湃起来,总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因任何人而起变化,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她而失控。

见慕容千寻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夜婉凝心情有些低落,她始终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他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

“嗯,不去。”

听他一言,夜婉凝猛然抬头,却见他正勾唇浅笑。

“真的?”她有些难以置信,见他点头,她才信了。可是,又觉得太不真实,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怎么会……

正当她疑惑之时,他继而说道:“赤焰国得知白虎国和我冷月国拆穿了他们的奸计,便派使臣前来求和。”

原来如此。

她的心一下子如入深谷,原以为他是因为她才答应不亲自领兵打仗,却原来是因为赤焰国自动求和。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虚惊一场,总好过等真的出事了才后悔莫及。

她扯出一抹笑后道:“那臣妾先行告退。”

“凝儿……”正当她转身之时,他突然将她叫住,走到她跟前,他的眸光将她扫视了一遍,随后问道,“身子可好了?”

“身子?”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见他视线落在她的小腹,她脸上一红,不由自主地用手遮挡住说道,“身子一直都很好。”

慕容千寻看着她有些无奈,她知道他指的不是这个,而是她的月事。可是见她双颊绯红,他才意识到她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可是有时候却比谁都容易害羞。

她不说也无碍,反正每月都会有人向他禀报他后宫妃嫔及秀女的月信之日。

“皇上要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先告退了。”不等慕容千寻回答,夜婉凝便冒冒失失地离开了南天殿。

午时,待夜婉凝回凝月宫时,张德贵走出来说道:“娘娘,睿王爷来了。”

夜婉凝心头一慌,他怎么会突然来了她的月凝宫?虽然说慕容千寻没有对他限制行动,可是毕竟他与她曾经被慕容千寻以为两人有情,这般没有忌讳地来往,难道就不怕被慕容千寻误会?

不知道何时,她开始在意起了慕容千寻的感受,总是怕自己的行为会让他误解。心底的变换她没有意识到,可是在她走近慕容千景时,他却感觉到了她的变化,那样的眼神骗不了他。

“千景?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她坐到他面前问。

春季的阳光虽然不是那么强烈,可是一直这般照着也有些燥热,她不知道他等了多久,可是见他额头隐隐沁出的汗水可以得知,他等候多时了。

慕容千景坐在她对面抬眸看着她,双眸神色黯然,似是凄苦。

她心中一刺,她想,若不是因为她,或许他也不会这么匆忙地和慕元芊结为连理,虽然在众人眼里他和慕元芊是十分登对的,可是,有时候不一定看上去相配的就真的适合在一起,有时候看上去不相配的就真的不能白头。

他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同情之色,他突然一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应该为我高兴吗?”

他越是这般故作轻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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