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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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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药,他将药碗放置一旁,从他给她上药开始,她便没有再说话,探身一看,她竟是趴着睡着了,想到她之前说“胸压扁了”这句话,他不由地注意到了她的胸,原本就不大,若是再压扁,还真是没了。
这么一想,他竟是忍不住勾唇笑起。
可是,当他想到她说他恶心时,他又蹙起了剑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因她的话而变化,似乎在之前从来没有过,只知道听到她这么说时,他的心里不仅仅是充斥着怒火,还有那说不出的情绪。
抬手将她脸颊的发拢到耳后,细细地端倪着她的侧颜,发现她的五官真是长得精致,特别是她睡着的样子,梦里不知道是在吃什么东西,那嘴在不停地动着。
睡梦中,夜婉凝感觉自己脸上有股温热,她抬手挥了挥,却没有从沉睡中醒来。
子夜,迷迷糊糊中,她突然肚子饿得难受,之前昏迷着倒是没有感觉,可是先前醒过之后,五脏六腑都开始运作起来,夜半三更竟是想吃东西了。
“依兰……好饿……”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只是拍了拍旁边的那股温热“物体”几下。
【明天会两更】
第88章 一样恶心
慕容千寻睡眠一向浅,听到她的梦呓,他立刻醒了过来。她昏迷的几天都没有进食,即使依兰喂给她流食,多半还是没有喂进去,所以饥饿是肯定的。
他从床上坐起后对外叫了一声:“来人。”
张德贵今夜正好守夜,听到他喊人,他立刻跑了进去:“皇上有何吩咐?”
“快去拿碗粥来。”他说。
张德贵看了看一旁梦呓中喊饿的夜婉凝,立刻明白了,笑着回道:“皇上请稍后,之前粥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热一下就成,奴才这就去拿。滠”
果然没一会儿,张德贵就拿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慕容千寻侧身将夜婉凝抱在腿上,她的伤处正好在他两腿间的空挡内,所以她只是蹙了蹙娥眉,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所以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醒过来。
随后,他又将被子裹在她身上,自己却穿着一件寝衣,张德贵对慕容千寻的行为弄得惊愕不已,之前还毫不留情地赐杖责,如今却又这般对待。
他满腹疑虑地拿来衣服披在慕容千寻身上低声说道:“皇上别受凉了。均”
慕容千寻低声嗯了一声后说道:“把粥拿来。”
张德贵将粥拿过来后迟疑着说道:“还是让奴才来吧,或者……要不要叫醒娘娘?要不然……”要不然睡着了怎么喝粥啊?总不能闭着眼睛还知道吃东西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他可不敢这么直说了。
慕容千寻只是看着夜婉凝笑了笑,随后把她圈在怀中一手拿碗一手拿小勺子,舀起一小勺后,他轻轻地吹走上面的热气,随后又放在唇边探了探热度,最后才将小勺子送到她唇边。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张德贵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置信,可是让他更加不敢置信的是,夜婉凝就像个孩子一般,小勺子到唇边,她便张开嘴,他将粥喂进她的口中,她便吞下去。如此这般重复着,两人说不出的默契十足。
清晨
夜婉凝微微动了动,又往慕容千寻怀里钻了钻,她这个赖床的习惯似乎永远都改不掉了,若是等她请安,恐怕要等到日上三竿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好似伤口处不太疼了。缓缓睁开眼,她慵懒地抱了抱身边的人,似乎尚未从梦中清醒过来。直到她摸到真实的他,她才惊觉自己竟是趴在他怀里被他搂着。
“天!”她惊呼一声立刻从他怀里挣脱。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转眸看着她的眼眸却是亮亮的。
她蹙眉看着他,脑海中百转千回,最后却是静静地趴在枕头上转头应了一声:“嗯。”
她的反应让他愣了愣。
直到她感觉到身旁一凉,随后听到他交代胡林说去金銮殿,她才知道,原来他也会误了早朝。
他离开月凝宫后,依兰和张德贵笑着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笑成那样,让她心中狐疑起来,趴在床上撑着脑袋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看到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了,你们很高兴?”
张德贵将放着药和燕窝粥的托盘放到桌上后说道:“奴才们怎可能因为娘娘动不了而高兴啊。”
“那你们笑成这样干吗?”她问。
依兰笑着说道:“奴婢就说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否则怎会在月凝宫留夜。”
“这种话还是别说了,我听多了都觉得恶心。”在她心里,慕容千寻一向是一个极其会演戏的主。
依兰耸了耸肩道:“是,奴婢不说,那娘娘是先喝药还是先喝粥?还是先喝粥吧,御医说这样好得快。”
夜婉凝看了看那黑漆漆的重要,自然是选择喝粥。可是当她喝完粥后,张德贵将那活血退淤的药端到她面前时,她捂着鼻子往床内侧躲,嘴里不停说道:“这个就不喝了,好臭啊。”
依兰好心劝道:“娘娘,不管怎么样,喝了之后才能好得快啊,您也不想多在床上呆一天是不是?”依兰倒是看透了她的心意。
可是对那药,她实在是难以接受,所以说她在现代学西医,她宁愿拿着针筒也不要接触中药,虽然她渐渐知道相对于西药,中药更是能治本,而且对身体没什么损伤,也不会有副作用,可是要让她服用,还真是要比登天还难。
“拿走拿走,这药和他一样让人想吐,恶心死了!”她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依兰拿她没办法,张德贵却贼笑着说道:“要不然……奴才去请皇上过来。”
“喂!想死吗?”夜婉凝怒瞪了他一眼。
张德贵却是笑意更浓:“谁让娘娘不服药的,这不服药身子怎么能好?奴才也是没办法,要是皇上来了,娘娘不喝也不成了。”
“怎么,我还怕他?”虽然心底是有些发毛,那几板子可不是打假的,可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张德贵上前一步笑着说道:“倒不是娘娘怕皇上,只是皇上有的是办法喂娘娘喝药,比如像昨夜里,皇上就……”说着,他嘟起嘴做着亲吻的动作说,“这样喂娘娘。”
“什么?”夜婉凝大惊,“你说他昨晚用嘴……”
想到这里,她捂着嘴有些反胃。
依兰也捂嘴一笑:“谁让娘娘喝完粥之后就不肯喝药的。”
“喝粥?”她满脑子疑问,虽然昨夜睡梦中好像是肚子饿得虚脱了,可是后来感觉慢慢又填饱了肚子,她以为是在做梦,难不成是他喂她?
张德贵很快就把昨夜慕容千寻如何喂她喝粥,如何在她不愿喝药的情况下用嘴喂她喝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
夜婉凝一边瞠目结舌地听着,一边胃里泛酸,撇着嘴看向依兰说道:“给我拿个盆,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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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婉凝养伤期间,慕容千景本想去看她,可是他看得出来,慕容千寻现在见不得夜婉凝和别的男人亲近,更何况她伤得地方是私密处,所以更不好前往探视。
几日后,听说她已经好转,可以自己走动了,他便协同慕容玉衡过去探视,慕容玉衡自然知道他是怕慕容千寻对夜婉凝再有误解,所以他也没有言明,只是和他去了月凝宫,事实上他曾去看过她,只是那个时候她气得谁都不见。
摄政王被拒之门外,恐怕也只有夜婉凝敢这么做了。
来到月凝宫,听宫女说夜婉凝去了御花园,两人转身相视一笑,看起来还真是好多了,一好就呆不住。
走在御花园的路上,两人边走边聊着,谈到夜婉凝,慕容千景无奈替她担心:“她这性子,怕是要吃亏,在后宫之中也不知道隐忍。”
慕容玉衡却摇了摇头:“其实这样也挺好,真性情。”她那般爱恨分明,和卓雯真像。
来到御花园,果然看见夜婉凝和依兰、张德贵在赏花,他们正要上前,却被眼前的一幕定住了脚步。
夜婉凝和依兰、张德贵面前是翠兰和另一个宫女,看情况是在为馨妃摘取花朵,好似整个皇宫除了馨妃,谁都不能随便摘取御花园的话,夜婉凝自然是知道这个事情,所以看到她们得意洋洋的背影,更是心里不痛快。
夜婉凝本不想看见她们,可是她们背对着她好似没有发现她正在身后,而且更让她恼火的是,她们二人此时说的话。
翠兰一边采着艳红色的花一边对一旁的小宫女静兰说道:“听说那个凝妃被皇上打了之后就没有下过床,不知道她是不是残废了。”
“不会吧?”静兰惊愕不已,“虽然听说过皇上对女人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可是凝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啊,皇上怎么会把凝妃娘娘打得残废了?”
张德贵见他们嚼舌根,拉下脸来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刚上前一步,手臂就被夜婉凝拉住,转头看她,她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翠兰听到静兰这么惊愕,却冷冷一笑:“这有什么不会的,除了咱们馨妃娘娘,皇上对谁会怜香惜玉?少了一个凝妃还有咱们家的娘娘不是?难道皇上还缺女人吗?”
翠兰的话也正是夜婉凝心里一直纠结着的,对于慕容千寻来说,或许只有馨妃才是他的心头好,而她,只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而已。可是这话从一个宫女说出口,还是让她心里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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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出口恶气
静兰闻言凑到她耳边问道:“翠兰姐,难道凝妃真的从此残废下不了床了?”
“谁知道呢。”翠兰笑了笑,“就算是好了又怎么样,皇上至今最宠的还是咱们娘娘,要不然怎会日日让娘娘陪在身侧?”
静兰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听说那天夜里凝妃娘娘是被抬着回月凝宫的,下身全是血,好恐怖。”
翠兰勾唇一笑道:“何止恐怖,那夜我可是陪着咱们娘娘去偷偷看的,娘娘回来之后简直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太恶心了。”
张德贵最终还是听不下去了,看见夜婉凝蹙了蹙眉,立刻上前推了她们一下后说道:“你们乱嚼什么舌根?你那只眼睛看见凝妃娘娘是被抬回去的?明明是皇上亲自抱回月凝宫的。滟”
夜婉凝原本对翠兰很不满,可是听到张德贵的话后还是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为了气她们还是真有其事。
可随后一想,就算真有其事又如何?把她伤成那样的还不是他慕容千寻。
翠兰和那静兰看见夜婉凝后,静兰惊慌失措地给夜婉凝行礼:“参见凝妃娘娘。塔”
“起来吧。”夜婉凝淡淡说了一声。
翠兰总是自持着馨妃对她的宠爱而目中无人,但是看到夜婉凝,虽然不情愿还是给她行了行礼:“参见凝妃娘娘。”她微微福了福身子。
夜婉凝走到她跟前站定,随后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翠兰被看得很不自在,扯了扯唇后满脸不屑地说道:“要是凝妃娘娘没别的吩咐,奴婢去给馨妃娘娘采花了,娘娘和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奴婢送花过去呢。”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谁知她刚一转身,就被夜婉凝扯住了胳膊轻轻一带,她旋了个身后又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翠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夜婉凝,只见她活动了一下手关节,冷嗤道:“这脸皮还真厚,手都有点疼了。”
依兰上前握住她的手看着,果然已经红了一片,看起来她刚才是用尽了全力了。再回头看翠兰的脸,还真是五指立现。
“娘娘,手很疼吗?”依兰心疼地在夜婉凝手上吹了几口凉气。
张德贵见状简直心里爽快,平日里他看翠兰总是摇着馨妃的旗帜蹬鼻子上眼,可是谁都不敢得罪她,如今夜婉凝这么一打,倒是把她打懵了。
“娘娘为什么打奴婢?”翠兰咬着牙满脸的愤怒。
夜婉凝对她勾唇一笑,真是没脑子的东西。
“为什么?”她冷哼一声,“你是出门的时候没把脑子带出来吗?”
一旁的静兰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翠兰白白受了她一耳光自然心里怒火冲天,她死死地瞪着夜婉凝想讨要个说法。
夜婉凝却是幽幽说道:“想知道为什么是吗?那好,本宫问你,刚才你对本宫行礼,本宫可有让你起身?本宫又可有允许你离开?”
翠兰闻言哑声。在她眼里,她如今对比她高等级的女官都不会行礼,对夜婉凝福身子算是给足了面子,却不想她此时却抓着她不放了,看起来她刚才的话她是全听见了。
可是听见又如何,她的主子是皇上跟前的宠妃,而她只是被皇上呼来喝去的暖床工具而已。
“你是耳朵聋了吗?”夜婉凝回眸厉眼一瞪,竟把满腹怒气的翠兰也吓住了,压下怒火准备给她行跪拜大礼,谁知夜婉凝却说道,“等等,本宫可受不起这般大礼,你刚才怎么行的还是怎么行。”
翠兰看了看她不似在说笑,只好对她福身子。可是夜婉凝却就是不让她起来,还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维持半屈膝的状态。她颤抖着腿却又不得不坚持着,没一会儿就额头冒汗。
依兰和张德贵看着她那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夜婉凝双手环胸开始慢慢开口:“刚才听你说……你们家娘娘看到本宫受刑,她连隔夜饭都吐了?”
静兰一听,立刻噗通跪在地上,她一直听闻月凝宫的凝妃娘娘是好欺负的主,可是她亲眼看见才知道,谣言始终是谣言,她那满身的冷冽寒气可不是能装出来的,是与生俱来的,而夜婉凝刚才只是望向她一眼,她便忍不住开始哆嗦。
“问你话你就回答,如果你想当哑巴,本宫可以成全你。”夜婉凝说道。
翠兰当然知道她的“成全”是什么意思,于是立刻回道:“奴婢失言。”
“失言?若不是真有其事,你又怎会讲得如此绘声绘色?据本宫所知,你的出身好像是乞丐,而不是说书的吧?”不是她想要揭人短,而是翠兰那丫头先是背弃旧主,而后又同新主一起欺负旧主,她早就想要教训她了。
张德贵故作惊讶地问道:“啊?原来翠兰的出身是乞丐啊?”说完,他还对依兰眨了一下眼睛。
依兰收到讯息,立刻笑着接上话:“是啊,若不是夫人见她连要饭都没人给,就把她带进府,说不定现在不是乞丐婆就是沦落青楼了。”
“哦?原来丞相夫人是翠兰的再生父母啊?”张德贵的一句话让翠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分明是给她扣上了忘恩负义的帽子。
“算了,人各有志,我们总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吗?”夜婉凝大方地耸了耸肩,随后看着双腿颤抖的翠兰又有了疑问,“只不过有个问题我倒是一直想不透呢。”
张德贵简直把今天当成了报仇日,立刻兴奋地上前问道:“娘娘有什么事情想不透的?”
夜婉凝摸着下巴将头轻摇道:“刚才她说她们家娘娘看到本宫受刑鲜血直流,她连隔夜饭都吐了,可是这隔夜饭不都变成屎了?翠兰,难道你家娘娘还能从嘴里吐出屎来吗?”
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好戏的慕容千景和慕容玉衡听到她这么一说,差点就破功笑出声来。真是没想到会从她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请娘娘不要这般侮辱馨妃娘娘。”翠兰铁青着脸却又不能发作,心里怄火得要死。
夜婉凝闻言脸色一变:“你这是在教训本宫?还是在故意挑唆?这宫里就是有你这样的奴才,才会有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事情。”
她身为皇帝的妃子,竟然连一个宫女都敢对她不敬,即使不受宠又如何,她一向信奉的是有仇必报。
她沉了沉脸死瞪着翠兰吩咐道:“依兰,给本宫张她的嘴。”
依兰一怔,说到打人,她还真是没有打过,被人打倒是有过。不过见夜婉凝是真的要教训目中无人的翠兰,依兰立刻点头道:“是。”
谁料她刚上前一步,张德贵就拉住依兰对夜婉凝笑着说道:“娘娘,这种粗活可不能让姑娘家动手,还是让奴才来吧。”
他记得上次因为听到她说夜婉凝的不是,他只是上前说了她一句,谁知道她转头就骂他“死太监”,他那口气可是憋到现在了。
夜婉凝看他那样,当然知道他是要公报私仇,只不过这次她自然是要给他这个机会的。
“嗯,也好,她脸皮厚,依兰的手这么嫩,一会儿可会打疼的,还是你来吧。”她笑着说道。
张德贵兴高采烈地领命,转身走到翠兰跟前,翠兰立刻瞪着眼直起膝盖说道:“你敢!我可是馨妃娘娘的人。”
“你得瑟什么,我还是凝妃娘娘的人呢。”张德贵的话音落下,只听“啪”地一声重重地耳光落在她另一边的脸上。
那一耳光也真是使了全力,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你……”翠兰刚要反驳,却又听见夜婉凝缓声开口:“再打!”
于是,张德贵毫不客气地一下又一下的耳光落在翠兰脸上,直到把她打得倒地才住手。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三个人这才解了气,夜婉凝提步向前,最后站定到她跟前俯视着她提醒道:“如果你是聪明人,就最好擦亮自己的双眼,即使本宫再不受宠,也高过你这个奴才,别总是仗着自己有馨妃撑腰就狐假虎威不可一世,说到底,你也只是仗势欺人,别以为自己真有那些分量。”
翠兰趴在地上整张脸肿得不成样,嘴角还流着血,听着夜婉凝的话,她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只好忍气吞声跪在地上含糊不清地说道:“奴婢谨记娘娘的教诲。”
夜婉凝看着她那张脸,也真是觉得不堪入目,于是走到一株花前闻了闻上面的香气后说道:“回去吧,不是说你家娘娘还等着?”
翠兰和静兰听到她开口放人,立刻拿着花篮离开了御花园。
慕容玉衡见两人离开,转头对慕容千景笑道:“你刚才所担心的看来可以放心了,惹了这丫头,吃亏的可不会是她。”
【明天的章节特别精彩,不容错过。有慕容千寻,有夜婉凝,也有馨妃,看夜婉凝如何对付他们二人。】
第90章 吟诗与淫诗
翠兰和静兰提着花篮来到御书房,里面的花盆都是馨妃喜欢的,慕容千寻也没有阻止她在御书房添置一些植物。翠兰将花***花瓶时发出的抽泣声引起了慕容千寻和馨妃的注意。
馨妃转头看向她蹙眉问道:“翠兰,你脸怎么了?”
翠兰听到她这么问,顿时委屈得跪在地上哭诉起来:“娘娘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静兰见状也跪在了翠兰身边。
“说,到底怎么回事?”馨妃放下毛笔看向她滠。
翠兰擦了一把眼泪哭诉道:“娘娘,奴婢的脸时凝妃娘娘打的。”
闻言,低头看着馨妃刚才作的诗的慕容千寻抬眸朝翠兰看去,她的脸果然是红肿不堪,难怪方才说话都有些含糊,可是真的是夜婉凝打的?
翠兰似乎看出了慕容千寻的质疑神色,便捂着脸对信访说道:“奴婢们方才正在御花园采花,不知道凝妃娘娘何时在奴婢身后,而且奴婢们只是在闲聊而已,凝妃娘娘上来就一耳光,说奴婢在说她坏话。钧”
“上来就打?”馨妃紧握着拳问道。
翠兰看向馨妃猛点头:“是,奴婢不管怎么解释,凝妃娘娘就是认定了奴婢在恶意辱骂,奴婢知道,凝妃娘娘还在记恨奴婢来服侍您,可是,这以后的日子奴婢怎么过啊?请娘娘给奴婢做主。”
一旁的静兰伏在地上不吭声,她入宫不久,所以翠兰说谎的本事让她瞠目结舌却又不敢说什么,谁不知道她是馨妃娘娘的心腹,她在宫里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理,刚才她连凝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若是她开口,也怕今后没有好日子。
馨妃听了翠兰的哭诉,又看到她整张脸真是肿胀得不成样,脸上的指印十分明显地说明了刚才她遭受的可不仅仅是两巴掌而已。
她知道夜婉凝这样都是做给她看的,她分明是在向她挑战。
馨妃咬着牙转头看向慕容千寻,随后撇了撇嘴娇嗔起来:“皇上,您看这叫什么事嘛,妹妹居然无缘无故就打人,分明是冲着臣妾来的。”
慕容千寻蹙了蹙眉,这夜婉凝只要身子一好就不消停。
御花园中
慕容千景和慕容玉衡走到夜婉凝跟前,她转身看到他们时眼底诧异了一下,可随后又平静地对他们弯了弯唇,自从遭受了杖刑,她对慕容一家的人都有些疏离。
“怎么,连我们也一起恨上了?”慕容玉衡说话一针见血。
夜婉凝转身把玩着枝头上的话淡笑着说道:“恨倒没有,只是现在对姓‘慕容’的人有了阴影,看到你们就想到了某人而已。”
慕容千景和慕容玉衡相视一笑,随后慕容千景上前问道:“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十根手指都还有长短呢,你又怎能一概而论?更何况我和皇叔今日过来可是为了看看你的伤势,谁让你之前拒不见人。”
“前几天心情不好而已,不过好在还是活着站在这里,所以还不至于太倒霉。”她头也不回地说着,看起来她对慕容千寻真是气上了。
不过也难怪,作为丞相千金,又作为娘娘,居然被摁在南天殿前受刑,换谁都不会好受。
“还在气皇上?”慕容玉衡拍了拍她的肩。
她转过身看着他直言不讳:“你说呢?若是有人这么对他,我想一定是死无全尸了,可是作为他的妃嫔,命就是这么贱,哪怕打死了都不会有人有异议。”
“谁说的!”慕容千景急忙上前说道,“若是你丢了性命,我一定会让别人以命抵命。”
夜婉凝看他认真的神色,好笑地敲了敲他的脑门:“傻瓜,你能让皇上抵命吗?”
慕容千景却说得认真:“你放心,若是皇兄要杀你,我第一个保你。”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管他能不能做到,就凭他有这个新,就已经让夜婉凝心头一暖。
“谢谢。”她看着他由衷地说了一句。
慕容玉衡见状在慕容千景手臂上抓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你们一个是大嫂,一个是小叔,都是自家人,谢来谢去做什么?”
他的一句“自家人”把慕容千景重重地敲击了一下。他要叫她皇嫂,而她是他的长辈……
见夜婉凝心不在焉的模样,慕容玉衡又说道:“凝儿,有句话说‘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难得这么一个缘分,所以还是和皇上好好谈谈,别跟他怄气了。”
夜婉凝却不以为然道:“皇叔真会说笑,若真是这样,那么我此生擦肩而过这么多人,前生岂不是都在回头当中?也不怕扭了脖子。所以说,我和他只是一个错误的开始而已,也希望能有个很好的结局,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好。”
慕容玉衡刚要开口劝她些什么,不远处有宫女急匆匆地跑来,到了他们跟前分别对他们行了个礼,随后对夜婉凝说道:“娘娘,皇上有请。”
慕容千景说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夜婉凝笑了笑,看来连他都看清了慕容千寻。
而慕容玉衡却扣住他的肩说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是让自己去处理吧。”
慕容千景点了点头,细想一下,若是他去了,恐怕也会适得其反。
当夜婉凝来到御书房时,馨妃和慕容千寻还在案几前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而馨妃整个人都黏在了慕容千寻的身上,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夜婉凝心里莫名地恼火。
她上次以为他只让她坐那张椅子,想不到只要是他的女人都可以做,只要是他的女人……
是啊,馨妃也是他的女人,她根本没有资格计较。若馨妃是小三,那么她就是小四了。虽然两个人同时进宫,可毕竟在洞房花烛夜,慕容千寻去了馨妃的寝宫。
“皇上找我来有什么事?”夜婉凝沉着脸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问道。
慕容千寻抬眸看向她,见她依旧如此倔强,不由地蹙眉,她身上的刺又竖了起来。
“听说你打了馨妃的婢女?”慕容千寻开门见山地问。
夜婉凝只觉得好笑,原来馨妃在他心里这么重要,连她的婢女被打他也要亲自过问,而更可笑的是,翠兰明明是将花送来了御书房,也就是他会亲眼看见,又何来听说?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她也不想跟他说太多,直接回道:“是!”
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回答得这么干脆,随手搁笔又问:“为何?”
夜婉凝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回道:“她在背后诋毁我,难道我还不能打她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本宫的婢女。”馨妃一听就跳了起来,但是随后又意识到什么,于是又柔声说道,“妹妹,姐姐知道这几日皇上一直陪着本宫,可是你也没必要拿本宫的婢女出气啊,虽然翠兰以前是做得不对不应该离开你,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以和为贵不行可以?”
夜婉凝看着馨妃那一脸哀求的模样,心中甚是恼火,真没见过像她这么会演戏的。
以和为贵?她懂得什么叫以和为贵吗?
见夜婉凝蹙眉看着馨妃,慕容千寻看着她问道:“有什么要说的吗?”
“若是皇上不信,我多说也无益。”她说完便不再解释。
慕容千寻以拳抵唇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收一收这脾气,记得以前他若有些误解的地方,她哪怕再不善言词也会尽力解释,深怕他会误会下去,可是现在,她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突然转移了话题:“夜婉凝,记得你入宫前是满腹才学,你来看看馨妃作的这首诗,来品评一下作得如何?”
夜婉凝扯了扯唇,他分明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如今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却还故意让她难堪。
馨妃虽然不知道慕容千寻是何意,可是看他的神色,绝对是要看好戏的样,所以就拿着自己刚才的作的诗走下台阶拿到她面前。
“妹妹请指教。”她满眼挑衅地将白纸递给夜婉凝。
她虽然不知道夜婉凝是否真的满腹学问,可是她也绝对有自信自己的才学,她就不信了,眼前不识大体的夜婉凝会作诗。
夜婉凝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她作的诗,看了一眼后突然向旁边一丢,看着馨妃的脸瞬间铁青下来,她勾唇一笑后说道:“皇上想必是道听途说吧,我可不会作什么诗,家母从小教导‘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儿家学问多了便是失德。”
她含沙射影地说馨妃的话馨妃和慕容千寻自然明白,馨妃当场气红了脸,却又要在慕容千寻跟前不能失仪,于是她忍气吞声地咬牙切齿道:“妹妹这是在说姐姐失德?”
夜婉凝睨了馨妃一眼后说道:“馨妃娘娘,夜婉凝可没有姐姐,所以请馨妃娘娘还是不要乱叫地好,更何况,我刚才可没有说一句馨妃娘娘失德,您又何必对号入座呢?”
“你!”馨妃简直气得要捶胸顿足,她紧握着拳突然飞扑进慕容千寻怀中哭诉道,“皇上您看,凝妃不仅打了臣妾的侍婢,还辱骂臣妾。”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慕容千寻那抬起的手放在她肩上的动作,夜婉凝心口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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