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诱妃入宫-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自嘲一笑,君王毕竟是君王,你怎样都别把他想成理想的痴男。

“娘娘,时辰到了。”依兰脸色凝重,她知道今晚不是夜婉凝心甘情愿的,可是又能如何?谁又能违抗圣旨?

夜婉凝从池水中起身,宫女想要给她裹上被子,她却伸手拒绝了:“把寝衣给我。”

依兰看了看她,终是把寝衣拿了过来,而一旁的宫女却好心提醒道:“娘娘,这不合规矩。”

夜婉凝置若罔闻,一边穿上寝衣一边说道:“一会儿用轿辇把我带过去。”

寝衣内虽不着一物,可也好过全身赤条地被扛过去。

无论如何,她都难以接受一个女人全身不着寸缕地裹着被子,随后被抬进侍寝的宫殿。

御轩宫

夜婉凝躺在床上心里百味杂陈,也不知道夜墨凝伤势如何。不过他久经沙场,想必这点伤不会有大碍,也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寝殿内空无一人,她感觉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看着烛火摇曳,她心里一片混乱。

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今夜真觉得自己被他羞辱得彻底,可是她却不知,等待她的羞辱不仅仅如此而已。

寝殿的门突然被推开,慕容千寻一身黄袍踏入房内,房门再次被关上的那一刻,房内再次只剩下他二人。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他抬步走向她,唇角讥笑连连。

夜婉凝此时长发披肩脂粉未施,一身淡粉色的寝衣更衬托着她的独特与脱俗。

她咬了咬唇转过头,知道今夜难免会受到他的冷嘲热讽,而她却不能反驳一句,因为这是她的承诺。

见她低头不语坐在床沿边,身上只着寝衣,冷得微微发颤,他拧了拧眉说道:“还不过来伺候?”

她闻言努力吞下一口气,起身赤足走到他跟前,地上很凉,她抬了抬脚准备穿鞋,可是见他满脸不耐烦的模样,她只要作罢。

打量着他的全身,她还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手足无措,当感觉到头顶一束冷光袭来,她只得硬着头皮试着去解他的腰带。

可是他的腰带似不像她的腰带那样的解法,扯弄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解开,一瞬间她竟额头冒起了细汗,嘴里低声咕哝了一句:“哪里打开啊……”

慕容千寻眸色一闪,抿着唇暗叹了口气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谁料夜婉凝又一次嘀咕:“又不是不会脱,干嘛让我脱。”当她的余光看到他在瞪她时,她立刻鼓着气收了声。

直到她将他的单衣也褪下,她才停了手。谁料他又开口说道:“就这样吗?”

夜婉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下,脸色微微潮红,难不成连亵裤也要让她脱?

不过看他的架势似乎正是此意。

咬了咬唇,她心一横,闭着眼睛拉着他的裤腰瞬间往下一拉,站起身时早已面红耳赤,她也不敢睁开眼睛,转身背对着他。

她满面潮红的娇俏模样还是让他心头一热,她的手足无措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只不过今晚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而已。

他俯身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压到床上,她在接触到他的眼眸时却立刻躲开,紧蹙的娥眉在表现着对他的厌恶,可是今日的承诺她必须要守,所以她全然一副“悉听尊便”的架势。

“你想让朕临幸一个死人吗?”慕容千寻满脸的不悦。

夜婉凝闻言胸口翻腾,却死咬着唇就是不语、不动、不反抗。

她的反应让他顿时没了兴致,翻身做到床上冷声开口道:“朕说过,今晚看你的表现,可是你今晚的表现让朕很不满意,你该知道后果。”

夜婉凝心口一刺,坐起身转眸怒视他质问:“我人也来了,随便你怎么处置,你还想怎么样?”

为了别的男人随便他怎么处置?他又谈何高兴?

“你让朕失去了兴致。”

“你能不能直说。”

“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朕在说什么。”他赤身坐在床上,毫无避讳地将身子袒露在她面前。

夜婉凝原本一愣,当她听清楚他的话后下意识地往他身下看去,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这种事情她从未做过,她以为只要一个女人躺在男人身边,那个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男人也需要调剂与女人的帮衬。

“我不会!”话音落下,她满面潮红,羞愧得想要挖个洞钻进去。

谁知下一刻,她的下颚就被他狠狠钳制住,逼迫着她与他对视。

“不会?”他眼眸转眼就变得狠戾无比,“今日你可是连大庭广众与别的男人又搂又抱都会,现在又说不会了?”

“他是我哥哥!”夜婉凝大声提醒他这层关系。

“但不是亲哥哥!”慕容千寻也大吼出声,随后他又补充道,“即使是亲哥哥,那也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你就给朕离他们远点!可是你不但没有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你还为他哭,为他求朕,还跟他抱在一起,你把朕置于何地?”

“你……不可理喻!”她眼下根本就是百口莫辩,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是一个错。

慕容千寻见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他铁青着脸缓声说道:“用手还是用口伺候,你自己选,但是必须得让朕满意为止。”

用手?用口?

夜婉凝惊愕地看向他,而他却是一脸的平静,好似这是理所当然之事,难不成馨妃也是这么伺候他的?或许他在馨妃面前根本不需要这般伺候就有兴致,只是面对她没有兴致而已。

“还不快点。”他又一次开口催促。

寝殿内虽然生着炭火,可是她却感觉周身发凉。

沉默半晌,怒视半晌,她终于大吼出声:“不会不会就是不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容千寻紧握着拳瞪着她,她倒好,他放了夜墨凝,她便出尔反尔了。

“悉听尊便是吗?”他浑身充斥着戾气缓声开口,见她撇头不语也不看他,他对着寝殿外怒吼,“来人!去倚夏宫传馨妃即刻前来侍寝!”

门外的胡林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顿了顿之后立刻回道:“是,奴才这就去请馨妃娘娘前来。”

“既然皇上传馨妃前来,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夜婉凝起身想走,却被他大声喝住,“谁准许你离开了?”

夜婉凝满眼惊愕地看着他,难不成要在这张床上二女同时侍一夫?

“既然你说不会,那么稍后就好好看着好好学着,看别人如何取悦于朕。”

慕容千寻此话一出,把夜婉凝惊得瞠目结舌,他竟然要让她观赏他们云雨之欢,学习伺候之道。

当馨妃来到御轩宫时脸上全是幸福的喜气模样,这是她第一次踏足御轩宫,也是第一次有种打败夜婉凝的快感。

看到夜婉凝站在床前,将她冷嗤一声后与她擦肩而过,随后非常顺从地爬上了床。

“皇上,臣妾刚才还在想皇上呢,皇上就让人来通传,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完,她巧笑嫣然地倚进他赤。裸的怀中,见到慕容千寻赤。裸着身子根本毫不顾忌。

慕容千寻不语,只是睨了垂头的夜婉凝一眼,随后翻身压在馨妃身上,口中却冷冷地命令:“把头抬起来好好看着。”

馨妃一脸茫然地看着慕容千寻,却见他转眸看向夜婉凝,她这才惊觉他是要让夜婉凝看他们行。房。

“皇上……这……”她刚开口,他的一个厉眼就飞了过来,吓得她立刻噤声。

夜婉凝知道她今夜定是逃不过他的羞辱,反正看着他和别人做总好过自己被迫承欢。

寝殿内虽因放了许多炭炉而暖和,可是她只穿着一件寝衣还是忍不住打颤,双手环住身子,她咬着唇似下了决心,抬眸死死地盯着他二人,看着一场实体限制级动作片。

眼见着他伸手到馨妃的胸前,慢慢扯掉了她的寝衣,随后又是伸手到她的裤腰,将她的亵裤慢慢褪下。

他的动作很缓慢,分明就是故意要让她看个仔细,夜婉凝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动作,原本满脸通红不敢直视,可是突然想到是他逼着她观赏,她便不再逃避眼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馨妃开始有些无所适从,可是看到慕容千寻那警告的眼神,她知道她该怎么做。

只见她环住了他的腰身,分明是尴尬着的,可是脸上却是强颜欢笑,她弓起身子将唇贴上他的脸,伸出舌尖慢慢描绘着他的轮廓,又缓缓一路向下吻住他的喉结,灵巧的舌头停留在那里打圈。

可是夜婉凝看得很清楚,她吻着所有的地方,就是避开了他的唇。

若是接吻不都是两唇相印?为何她没有吻他的唇?

或许是想要用这样的疑惑来避开他们的变态行为,她还真的专注地研究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停留在馨妃腿上的手僵在那里没有动弹。

“夜婉凝,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慕容千寻突然大吼一声,吓得馨妃停止了动作,而夜婉凝也拉回了思绪。

他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悬在馨妃的上方,还在细细地研究的模样,他竟一下子没了羞辱她的兴致。

夜婉凝撇撇嘴道:“皇上,不是你让我要好好看的?现在怎么反过来怪我?到底谁才是没羞耻心的那个?”

慕容千寻被她说得差点岔了气,随手拿起寝衣穿在身上后走到她跟前拽起她的胳膊大怒:“夜婉凝!今天是你自找的!”话一说完,他便奋力拽着她往御轩宫外走。

“放手……疼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夜婉凝被慕容千寻全身笼罩着的冷冽之气给吓到了,莫非他要带她去死?

“皇上,皇上……”身后,馨妃不停地喊着慕容千寻,可是他却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御轩宫。

她记得曾几何时,她在御轩宫外,夜婉凝在御轩宫内,可是慕容千寻却是跟着她去了倚夏宫。才多久的时间,竟是彼此交换了角色。

馨妃慢慢用被子盖住赤。裸的身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般凌辱,衣衫褪尽坦诚相见,他却没有碰她,可是她刚才分明感受到了他的炙热,他却拉着夜婉凝走了。

他们去哪儿?这还用说?

她低低地笑起,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现在的夜婉凝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竟是能将慕容千寻从床上把他引诱下去。

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嫁给他,他们有过已有夫妻之实,可是他却从不允许她碰触他的双唇,就如同是一个禁地。

立春了,可是夜晚的风依旧是凉的,两人身上都只穿着寝衣,慕容千寻没有表现出什么,而夜婉凝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胡林和张德贵急忙拿来披风给他们二人披上,夜婉凝自是接受的,可是慕容千寻却气得将披风愤怒地甩在地上。

“你究竟想怎么样?”夜婉凝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分明就是白天夜墨凝受刑的地方。

“怎么,怕了?”慕容千寻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颚,却被她嫌弃地甩开退后了几步,“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想到之前他用这双手轻抚着馨妃的身子,她就忍不住反胃,而慕容千寻也终究被她的这句话给触怒了,对着胡林大吼一声道:“凝妃出言不逊违抗皇命,特赐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吓得胡林和张德贵立刻跪地求饶,张德贵哭也似的说道:“皇上,娘娘乃千金之躯,这五十大板下去,很可能就会终身残废了啊……”

“是啊皇上,娘娘的确是还没有收性子,可是若真打了娘娘五十大板,那岂不是要了娘娘的命嘛!”胡林跪求道。

夜婉凝闻言浑身发颤,他竟然要打她五十大板!

想到白天才二十鞭就已经血肉模糊,若是她遭受了五十大板,那真会如张德贵和胡林说得那样,要不终身残疾,要不性命不保。

慕容千寻跨上一步到她跟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沉声问道:“朕再问你一遍,你是要乖乖伺候朕,还是要接受五十大板?”

第86章 终身残废

夜婉凝抬眸凝视着他,那一刻她真的想选择前者,可是一想到他先前所说“用手还是用口,你自己选”这句话,她胃里恶心得翻腾。

“我宁可选择后者!”她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自己的意愿,却不知她的“士可杀不可辱”最终带给她多么惨烈的后果。

最后,她被人摁在长而宽的行杖责板凳上,咬着牙瞪着怒视着她的慕容千寻大吼:“慕容千寻,你无非就是想要让我死,又何必想出这么多花样来折磨?”

慕容千寻闻言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大怒一声喝道:“打!”

只听“啪”地一声,那板子无情地重重落下,夜婉凝冷不防地惊叫出声,才第一下,她就追悔莫及,早知道选择前者了,不就是贞节吗?反正都没有了,答应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打得几乎连骨头都有震碎的感觉溱。

她双眸噙泪想求饶,却又死咬着唇在板子落下的第二下怎么都不出声。

看着那板子一下下地落在她的身上,他的心竟是揪得紧,一想到先前夜婉凝也可能是这样的感觉对待夜墨凝,他那负在身后的手便紧紧地握住了拳。

寂静的夜晚,张德贵的哭声伴着板子的声音划破天际,可惟独夜婉凝死咬着唇就是不吭声,直到嘴唇被她咬出血来,直到盖在她身上的披风也渗出了血,她在未到五十下板子时无力地晕厥在行刑板凳上斩。

“皇上,娘娘晕倒了,请皇上饶了娘娘吧……”张德贵趴到慕容千寻跟前苦苦哀求。

慕容千寻看着她苍白了脸阖上了双眼,唇角留下了血丝,身下也渗出了血,在宫灯之下甚是骇人。

——————*李燕LIYAN分割线*——————

月凝宫

御医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可是由于伤到的是下身,御医都是男子,根本无法去查看伤势,在这宫里,对女子施行杖刑还是第一次。

御医们给昏迷中的夜婉凝把过脉之后都蹙起了眉。

“如何?”慕容千寻蹙眉问道。

御医抱了抱拳回道:“皇上,凝妃娘娘原本身子就单薄,这次又伤得那么重,若是不好好调养,恐怕……”

慕容千寻一惊:“恐怕如何?快说!”

“恐怕会落下病根终身残废。”御医说完已瑟瑟发抖。

他望着昏迷中的夜婉凝心情极其复杂,他只是想要教训她让她听话而已,从未想过要把她打成重伤。走到夜婉凝床前坐到床畔上,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还有那被子下血红的一片,他竟是难受得紧。

“御医,你们一定要治好她,若是她落下伤残,朕就把你们的腿一个个都打残了!”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大吼警告。

御医们怎敢怠慢,立刻跪地保证一定竭尽全力治好夜婉凝。

御医们走出月凝宫,早已吓得一身冷汗,在回御医馆的路上,碰到了慕容玉衡,众人上前行了礼,慕容玉衡开口问道:“凝妃娘娘伤势如何?”

其中一名御医回道:“回摄政王,凝妃娘娘只是皮肉伤,只要休养十天左右便可痊愈,只是本是千金之躯,所以可能会昏迷几日。”

“那你们可曾照着本王的话跟皇上说?”

“是,下官等人根据摄政王的要求,把凝妃娘娘的伤说得要多严重就有多严重。”

“皇上表现如何?”

“皇上当时就急了,还大发雷霆,说若是凝妃娘娘落下伤残,皇上就把下官等人的腿一个个都打残了。”御医一五一十地禀报着。

慕容玉衡勾唇一笑,明明是喜欢的,却要用这样错误的方式去对待,到最后吃亏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今日本王跟你们说的话决不能外传。”慕容玉衡警告道。

“摄政王放心,且不说这是摄政王的吩咐,就凭娘娘与下官等人的交情,下官也定不会做出不利于娘娘的事情。”御医保证道。

自从夜婉凝时不时地出入御医馆向他们讨教医学,也时常借医书去读,御医们对夜婉凝早已刮目相看,且在夜婉凝的要求下成了莫逆之交。

“你们都下去吧。”慕容玉衡放心地说道。

“是!下官告退。”御医齐齐离开了。

御医们离开后,展风疑惑地问道:“王爷为何不让御医们说娘娘真实的病情?”见到他嘴角噙笑,他又低声问道,“莫非王爷有意要让皇上担心?”

慕容玉衡慢慢走在回永寿宫的路上忍不住叹息:“他们两个就像是小冤家,听说以前凝儿对皇上是倾慕有加,可是皇上对凝儿却是疏离的。”

“那现在……”展风不解地看着他,对于男女情爱之事他从未经历,所以难免会木讷些。

慕容玉衡轻笑一声道:“现在你没有发现皇上对凝儿的感情早已有了变化?”

“是更疏离了?”

“你呀!”他对着展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难道看不出来皇上喜欢上现在的凝儿了?”

“现在的?”展风还是不明白。

“其实本王在前几年去过丞相府,那个时候凝儿只顾着学习女工,本王只是去她的院落看过她一眼,而凝儿在那时给本王的感觉是一个‘静’字,温文尔雅,不骄不躁。但是现在的凝儿却是一个‘动’字,活泼好动,率性可人,不过,看起来皇上是被这个好动的凝儿给吸引了。”

展风却不这么认为:“王爷是不是看错了,皇上现在好像不太喜欢凝妃娘娘,否则怎么会对娘娘执行杖刑?冷月国历朝历代,还没听说过对娘娘会用杖刑的,”

走到永寿宫,慕容玉衡转头对展风说道:“皇上从未有过男女情爱,自然不懂得什么才是两情相悦,想要得到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而现在的凝儿又是固执倔强得很,两个人若想好好在一起,必须要有一方服软才行,可是对于皇上来说……。”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情爱之事本就难以揣度和论对错,以后的事情谁又能预料呢。

慕容玉衡回了寝殿,展风却是挠了挠头嘀咕道:“如果喜欢,又为什么要打呢?”

夜婉凝自从受了杖刑之后一直昏迷着,慕容千寻每日都会去看她,可是看到她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总是会蹙起浓眉抿唇离开。

第三日,胡林来到御书房,慕容千寻抬头便问:“可有醒?”

胡林扯出一抹笑道:“刚才碰到张德贵,他说还没醒。”

不是他不愿意主动说,而是他们这个皇上这几天每天都会问上十几遍,今日才到未时而已,他就已经问了五六次了。

慕容千寻闻言又执笔批阅奏折,口中却沉沉问道:“每日可有服药?”

胡林如实回道:“娘娘至今昏迷不醒,所以无法服药,不过依兰每日都会给娘娘上药,而且皇上晚上也亲自给凝妃娘娘换药,想必娘娘很快就会醒了,奴才也依照皇上的吩咐给月凝宫派去了四名宫女去日夜照料着。”

“嗯!”慕容千寻看似听着他的回话,可是那神色却又恢复这一片淡漠。

只是下一刻,他将奏折往旁边一放起身说道:“摆驾。”

“皇上,还是先用了晚膳……”胡林的话刚说一半,见慕容千寻厉眸扫来,他立刻对外喊道,“摆驾月凝宫……”

坐在轿撵上,慕容千寻以拳抵唇沉思着,虽然每日里都让人给她口中放千年人参,可是终究是三天未进食,若是再不醒来……

只不过他的担心倒是只持续到月凝宫,他刚走到寝宫门口,就听到夜婉凝哭得撕心裂肺就差点岔了气。

依兰将药放到不停安慰:“娘娘,别哭了,还是先服药,随后喝些粥吧。”

“那个混蛋……他就是想要整死我!变态……呜呜……疼死了……”夜婉凝想要摸一下屁股上的伤,却发现手根本就不能碰,火辣辣地疼,虽然过去了三天已经有些好转,可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依兰一边帮她抹眼泪,一边冷汗淋漓,她那骂皇上的习惯若是不该,今后可不止这皮肉之苦了。

“娘娘,皇上虽然打了娘娘,可是这几日可是天天往这月凝宫跑,而且不停地问您的伤势,在娘娘床边一坐就是好久,其实皇上是关心娘娘的。”

“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粒糖吃就扯平了吗?打了就是打了,痛的是我又不是他,如果他也让人打五十下板子,我再去看他,他是不是也能扯平?”夜婉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也由于生气,刚才的痛哭声也变成了愤怒地责骂。

第87章 给她那里上药

依兰低声嘀咕道:“那不是没到五十下皇上就舍不得了嘛……”

“那是我晕过去了,他打一个‘死人’也没了兴致而已,什么舍不得!”说完,夜婉凝又痛得龇牙咧嘴,“混蛋!下次给他套个麻袋也扁他一顿。”

慕容千寻一听黑了脸,这丫头一醒来就想要上房揭瓦了。

依兰却是疑惑道:“可是娘娘,皇上为什么要打你啊?”

夜婉凝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发现那夜的情景实在是变态得难以启齿,随后只得撇了撇嘴说道:“他变态呗!虐待狂!滠”

此时慕容千寻正好一脚踏进她的寝殿,刚才听到她的话已经一脸黑线,此时听到她说“虐待狂”这三个字脸上更是阴云密布,不过他正要开口,夜婉凝而后的话却是让他哭笑不得。

夜婉凝趴得时间久了简直有些快要窒息,再加上方才哭了那么就,更是难受得要死,在依兰的帮助下她微微侧身,发现胸口竟是得到了释放,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把我的胸都压扁了……呜呜……”

依兰无奈地轻摇头后转身要给她拿药,突然看见慕容千寻在身后,立刻跪在地上行礼:“参见皇上。均”

夜婉凝一看,立刻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身子都裹住,就怕他此次过来又要对她做什么。

原本想要开口骂他,可是此时她却有种惹不起但躲得起的心理,身子一趴,随后便将头转到了内侧。

“下去把伤药拿来。”慕容千寻沉声对依兰命令。

“是。”依兰朝闷不吭声的夜婉凝看了一眼后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慕容千寻走到床前坐在床沿上,可是他却没有开口说话,让趴在床上的夜婉凝有些心里没底,整个寝殿一下子寂静一片,她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静坐半晌,她倔强得没有回一次头,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把他当空气,只听他轻叹了一口气后说道:“让朕看看你的伤。”

她闻言满脸通红裹得更紧,从齿缝中恨恨地挤出一句话:“变态,连别人的屁股都要看。”说完,立刻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慕容千寻冷嗤一声:“你是朕的妃子,难道朕看不得吗?”忽然想到什么,他俯身拉开她的被子到她耳际轻语道:“更何况,又不是没看过。”

夜婉凝被说得真想起身揍他的脸,可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既然对方无耻,她也没什么好矜持的,转头对着他大吼:“要看去看那个馨妃的,她一定很乐意脱光了给你看,不管是屁股还是哪里,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怎么研究都行。”

依兰拿着药走进来时正好听到她说这句话,一瞬间赤红了脸,立刻放下伤药走了下去。

慕容千寻被她的怒吼为之一愣,随后却是挑了挑眉挑衅笑起:“你在吃醋?”

夜婉凝一下子语噎,她似乎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层,不过很快她扯了扯唇瞪了他一眼道:“自恋!”随后又扭头过去。

慕容千寻不语,却是伸手要去揭开她的被子。

“喂!你干嘛?”她对他现在充满了防范和抗拒。

他抿了抿唇沉声说道:“看看你的伤,把裤子脱了。”

一句话,使得刚平复的润色又瞬间爆红,他的神色未变,似乎是常做这种事情一般,对于他的淡定,她显得窘迫万分,双手按住盖在身上的被子就大吼:“走开!臭流氓!”

对于她这句话,慕容千寻倒是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说道:“流氓?你的身子都是朕的,朕要看哪里不可以?”

“你走开,我就是让全天下的男人看了也不会再跟你发生什么恶心事,你恶心透了!”一想到她亲眼看到他悬岩在馨妃的身上,她就开始反胃。

当慕容千寻再次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恶心”的字眼,额头青筋猛地一跳,他立刻沉下脸怒道:“你想再挨板子吗?”

“打啊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我干脆死了一了百了,也省得你绞尽脑汁再找名目了。”她说着说着,竟是感觉到受伤的地方更疼了,忍不住眼泪就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她究竟挨了多少下,只知道当时是钻心的疼,疼得想要让他给她来个痛快。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刚才的汹涌怒火竟是缓缓平息了下来,只是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平静地说道:“谁让你违抗皇命。”

“你讲不讲理啊,什么叫违抗皇命,我又不是母马,为什么要被人扛过去配种?还让我……恶心!”她气得想要起身和他辩论,却因为身上的伤她只能仰着脖子死瞪着他。

一想到他让她用手或口伺候,她简直难以启齿。

而夜婉凝的比喻让他想到了她曾经对他的比喻——种马。

他紧咬着牙再次提醒她:“妃子侍寝是天经地义的侍寝。”

“我不是你的妃子,从来都不是,你是九五之尊,不会缺女人,又何必耍弄我?你放过我行不行,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去。”

“回哪儿?丞相府还是将军府?”他黑眸一凛,脸上不悦。

“我……”可是她能否回去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低下头她闷闷地说道,“不是丞相府也不是将军府,我死了就可以回去了。”

即使属于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她重新投胎也好过在这里被折磨。

慕容千寻对她的话沉思了半晌,仿佛要将她看透,而后他却言语带着怒意说道:“记住,你的生死不是由你来掌控的。”

说话间,他一挥手揭开了她的被子同时拉下她的裤子看她的伤势。

她被他一瞬间的动作惊在原地,当反应过来后尖叫声响彻整个月凝宫:“啊!变态!死流氓!不许看!不许看!”

“朕不介意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叫声,或者……别的声音。”他悠悠的一句自她头顶飘来,让她下意识地收了声,这厮果然是流氓。

感觉到他拿着药碗准备要给她上药,她伸手要抓被子,却被他按住了手警告着问道:“是要让朕上药还是想现在来一次?这次交给你自己决定。”夜婉凝抽搐了一下唇角,她有的选择吗?

即使两人已经行过房,可是她还是难以坦然面对,最后只好咬着唇将脸埋在枕头里。

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勾了勾唇将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露出受伤的臀部给她上药。

虽然她紧紧抱着枕头,可是他还是能看到她又羞又恼的样子,若不是看她有伤在身,他真想现在就要了她。

他的手带着粗粝感,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真的认认真真给她上起药来。那要带着薄荷的清凉感,伤处原本火辣辣的,可是在药的作用下,丝丝凉意袭来,她似忘了自己此时正裸着下半身在让他上药。

他看着那紫红的伤口,好多处都开始结痂,入眼触目惊心,虽然他之前给她上药时已经看到过,可是每一次总是让他心头很不舒服,好似有股叫做心疼的感觉涌了上来。

上完药,他将药碗放置一旁,从他给她上药开始,她便没有再说话,探身一看,她竟是趴着睡着了,想到她之前说“胸压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