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玩唐-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王家的后期结果。真不行,他们掌握了技术,另开新灶,王家同样也无可奈何。
他正想着心事,敬志阳走了过来,他也喝多了,就睡在王家。到现在才醒过来,不好意思地告别。王画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敬志阳,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议一下。”
“都尉,什么事?”
“这一次突厥入侵,杀死不少了繁畤百姓,虽然后来朝廷减去了三年税务,还有一些援助,但这些人家主要的青壮年都被杀害了,以后的生活还会很困难。”
敬志阳难过地低下头。但他心中更加对王画感谢,王画已经对繁畤百姓做得很好了,就是将王家所有钱搬出来,还是没有办法将繁畤受苦受难的百姓养活。
王画说道:“但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可不知道繁畤百姓的心里怎么想。如果这个想法成熟,会再一次解决大批繁畤百姓的危机。”
“都尉请说。”说到底,是繁畤人,那一个不希望自己家乡好,敬志阳高兴地说。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对一些工艺最拿手的。”这是王画最骄傲的地方,诗抄袭,文抄袭,但工艺技术确确实实是自己掌握的。
敬志阳点头,王画本来就是漆瓷起家的,两次比拼传遍天下。
“我在南方开了几座瓷窑,有可能扩大生产规模,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也需要各种工人,特别是会画画的。我想聘请一些家庭情况特别困难的,受损最严重的百姓去江南,一边给他们工作做。一边还聘请一些画师教他们本人或者他们子女读书绘画。这些费用由我来负责,而且窑上的待遇也十分优厚。最主要没有战乱危胁。可我不知道,繁畤百姓愿不愿意离开家乡?”
这件事如果操作成功,也会减少王画心中的内疚。对七姓,对武三思、对相王李旦,他可以阴谋诡计,以牙还牙,可毕竟那些都是老百姓。这也是他与武三思他们最大的区别。
还有因为自己的帮助,这些人感恩,忠诚度更高。这不是王画想奴役,因为忠诚度高了,创造的价值更高,产生的效益更大,反过来又可以回报他们更多的薪水。这是一个相辅相承的过程。
敬志阳脸上表情还是黯然,他答道:“谢过王都尉好意。如果真按王都尉所说,相信一些过不下去生活的百姓,肯定愿意跟王都尉去江南的。毕竟家乡是好,面临突厥的危胁,无法生存下去,有好的出路还是选择离开的。况且王都尉对百姓的好,百姓都知道,江南也不是岭南,是好地方。可怕是王都尉好意,却行不通。一是县里面不放人,二也不合朝廷法度。”
朝廷法令是禁止百姓迁移的,地方也管理很严,毕竟是按照人头收税。如果百姓逃完了,县里的税务向谁收去?
王画微笑道:“只要百姓愿意就好办。你忘记了一件事,现在朝廷免繁畤三年税务,县令一般不可能呆在一个县三年时间的。因此反对度不大。还有我们迁移走的是最困难的百姓,他们就是能征税,也从这些百姓身上征收不到。对国家也是如此。如果按照我的办法,迁到江南去,因为他们有了创造价值了,国家可以再次征收税务。再从边防的防务上讲,这些百姓人家青壮年大多战死,也对边防起不到防务作用。所以我将此事禀报给皇上,一定会获准的。”
敬志阳想了一下,猛地跪下来,说道:“小的代繁畤百姓感谢你了。”
“起来吧,我只是做到一些我能力范围的事。敬队长为不必牵挂。”
“是。”敬志阳站了起来,眼里含着泪花,也有些羞愧,自己想到马上就要升官发财了,都忘记原来家乡受的苦难,倒是一个外乡人时时惦念着。自己还是一个人吗。
“去吧。”王画挥了挥手。
然后让下人到北市上买回一些东西,开始制造这支毛笔。
先用刻刀在玉笔管上刻上许多阴线,然后再次用黑漆描金髹饰出一幅精美的图画。一条清澈的江水缓缓流出,江两岸开满了无数的鲜花,天空中繁星与明月互相辉映。整个图案如梦如幻。然后在最前端写上几行字:君持紫江离,我握白芷兰。星月伴宙宇,芬芳满云汉。
这幅图,如果在图画上画,王画一个时辰就可以画完,可在这小小的笔管上髹饰,到了第二天晚上王画才完工。到这时候还不能真正赏玩,必须阴干,打磨,再阴干。不过工艺品也不是急的事,想一想,虢州澄泥砚,为了那一小袋泥,用袋子在河中沉淀好几年时间。
王画将工具放了下来。正准备洗手,外面传来下人的禀报,说魏元忠前来拜访。
老魏同志,王画命人大开中门迎接。
进到客厅,王画让他落座,下人上茶。王画问道:“不知魏总管前来有何赐教。”
“你的提议,中书与兵部商议过了,也通过了。但有些地方,某还不太清楚。第一你打算在什么地方练兵?什么主动出击突厥练兵?你可知道会招来什么后果。这一次你胜得多侥幸,你明白吗?还有,进入军营的士兵需要什么标准,什么样的士兵才可进入,什么样的士兵不可能进入?你好象说得也很含糊。”
王画愣了一下神,心想,这不是老武在整我吗?什么我的提议,我想也没有想过,纯是你在皇宫里胡思乱想,才搞出这个什么营的。
但不能说,于是定了定心神答道:“魏总管,你想过没有。如果一味地防守,从陇右到河北,需要多少士兵。有的士兵呆在边关几十年不能回家乡,难道你没有想过他们的幸福?还有这样的士兵又有什么样的士气?再问一句,朝廷为了这些边军一年增加多少开支?”
“可是你主动开边,未必能成功不说,反而会引来大规模的报复。百姓伤害更大。”
“魏总管,难道你说我不为百姓着想?”
魏元忠哑然,说品性,王画有时候“黑白不分”,乱来一气,可对老百姓,那是真好。加上繁畤军民,他一共捐出了近二十万缗钱。可自己呢,就没有看到他置了什么精美的马车,衣服,宅子。到现在,他身上还是一身青衫,普通的丝绫织成的。凭借这一点批驳不得。他想了一下问道:“那么王都尉高见呢?”
“我在皇上面前也说过这件事。一味的攻,不行,象汉武那样是穷兵黜武,最后民不潦生。一味的守,更不行。看到现在士兵吗?这些士兵也是民,也是百姓,同样民不潦生,有的地方为了抓丁,什么景象,你听说过吗?只是没有突厥人直接入侵来得直接明显罢了。我这种以攻代练,也不是刻意寻找他们麻烦。如果突厥人侵犯我们大周,同样我带兵去侵犯他们突厥。他们百姓是没有我们大周百姓多,富裕也没有我们大周百姓富裕。打得心寒了,他们也不敢入侵了。当然,短时间内,他们肯定会报复,但这是短痛,痛完了,就没事了。”
老魏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对与不对,过了半天后又问道:“那么挑选士兵有何要求?”
“这个我亲自来。但前提是不强壮不要,不想死的不要。”
“嗯?”老魏再一次噎着,那个想死?
“魏总管,这个营说明了,就是准备随时战死沙场的,必须让士兵有死志,在招收时就要说明。进了营肯定比别的军营立功机会很多,但牺牲的可能性很大。不先立死地,怎么能后生?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七姓之家的弟子,我一个也不要,看就烦。或者不要指望我进这个营做武将。”
提到了七姓,魏元忠又想起了另一个来意,他说道:“王都尉,有一件事,某要与你说一下。”
“魏总管,请说。”
“就象这朝中一样,有的官员正直,有的官员奸邪,不能因为某些少数的官员,就将所有官员定罪。七姓也是如此。他们为大周贡献了许多精英人士,只是因为家族巨大,才会有少数败类。这一次皇上因为那个崔班的事,准备大动刑讯,有可能牵动许多人进去。为了国家安定,某还请王都尉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王画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说道:“很不错,你的道理很象默啜,明显我们大周带去的粮食是让他们吃的,可他们当作种子了,收不出庄稼,说我们大周不安好心。带去大量聘礼,也说不精美。于是攻打我们大周,打完了,抢过了,人杀了掳了,还说我们是为正义而战。相反呢,我们大周百姓是该打该杀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为了国家安定嘛。”
说到这里,王画脸色一阴说道:“这件事,魏总管,我不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勿复多言!如果再谈七姓之事,今天恕小子送客了!”
“莫不成你连魏某人也不相信了?”魏元忠气着了。现在朝中他是清流的代表,直臣的典范,今天却遭受这个愣头青质疑。
“错!我所看到的是天下万民,不是某一家几百几千人的奢侈生活,欺行霸市。如果七姓真让皇上处死了,臣才是最开心的。因为被他们奴役的几十万百姓就解脱出来了。”
“你!”魏元忠气得站起来,人家在奴役百姓,你家还不是在奴役百姓。可不能说,一是王家待遇好,二人家挣钱就是为了散钱的。就如他在张府所说,为了天下穷人过上好日子的。与七姓之家,性质截然不同。
正当老魏同志被王画气得发抖时,外面门房又进来禀报,说梁王武三思求见。
王画站了起来,面对这个固执的老臣,王画也不想费口水,正好,美美的老武来了,一个美老男,一个老石头,我好看场龙虎斗。再次大开中门,将武三思放进来。
第三十章 生波
走进了客厅,魏元忠站了起来,说道:“见过梁王。”
“见过魏总管。”
说完,两个人很客气了伸出手来,示意对方坐下来。
好戏开演了,王画心里想道。
魏元忠又说道:“梁王,莫非是为了新营之事而来?”
“正是,众位一致通过,某作为营督,有些事情要与王都尉商议了。”武三思说完了,转过头来问王画:“既然王都尉提出这项决定,心中可有祥细的计划,某想听听。”
王画心中奇怪,不是说好了,如果新营成立,武三思只是挂虚名,不插手新营祥细事务吗?如果现在就过问的话,以后这个新营将会处在武三思掌控之下。抛开武三思人品不说,以一个外行来领导,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武则天的意思,还是武三思本人的意思?还有武则天倒底赋予自己什么权利,赋予武三思什么权利。
王画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这样吧,正好魏总管也在这里,新营如果成立,我还有一些想法,我们一道面见皇上,可否?”
这事得问清楚了,不问清楚了,新营成了武三思掌控的工具,不但新营前景不妙,自己的前景也不妙。
“也好。”武三思说着对魏元忠很客气地伸出了手说:“请。”
王画有些奇怪,两个人见面,从始到终,都是彬彬有礼,根本没有王画所想要看到的火星撞地球的大戏。难道为了对付二张,连武三思也魏元忠之间也搭成了默契?
这种想法,让他本来对政局感觉很清楚的,现在再次披上了一层迷雾。
三个人来到皇宫前面,却传来太监的话,说皇上今天事务繁重,没有空相见。王画听了更是一头雾水,老武这是什么意思?魏元忠也是一脸茫然,武三思脸上则带着微笑。
王画则看着巍峨雄壮的皇宫渐渐淹没在悄无声息升起的暮霭里,眉头紧锁。
此时,皇宫里,武则天正在与一个太监说话,太监禀报道:“启禀皇上,到现在只有梁王与魏总管进过王家。”
“元忠?”武则天叹息一声,又说道:“他这次进入王家很让朕失望。世人皆曰他是清流。可与国老相比,相差甚远,莫卿,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奴婢蒙昧不知。”
“国老忠的是朕,是天下百姓。这才是朕器重他的原因。元忠虽然刚直,品性也算高洁。可他忠的只是李氏皇族。从这一点上,他还不如一个王小二。这中间的区别你明白吗?”
“奴婢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无妨,你按照朕的意思,去将手下听到的看到的,禀报给朕就行了。”
“可奴婢认为这样的话,王都尉心中肯定茫然,新营组织在即,对新营也没有帮助。”
“今年春天,朕就对他说过。如果他忘记此事,或者没有处理好,新营如何重要,朕怎能将新营交到他手中?”
“陛下,他岁数还小。”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与岁数有什么关系。虽然他立下了一个功劳,但这一次是破格提拨,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新营以后迟早变成某些人手中的一块鱼肉,而不是朕手中的一把利器。朕要这个新营做什么?”
这个老太监听到这里,眼睛终于闪出一丝光亮。
武则天微微一笑,说道:“莫卿,这算是朕对他考验的一道关吧。”
在皇城外面,王画拱了一下手说道:“梁王,还有魏总管,当时我就已经将想法禀报给了陛下。有的地方也许陛下认可,有的地方陛下不认可。毕竟小子年幼无知。如果有什么疑问,请两位询问皇上。”
说完欠身告退。
两个人也没有理他,还站在哪里发呆,武则天现在依理对王画很恩宠,可为什么连揭见都不让他进宫?这事情就透着古怪。两个人相视了一眼,可从对方眼里都看到的是不解。
第二天,新营之事渐渐浮出水面,连王画在家中都听到一些消息。新营设营督一名,中营将一人,左右营将各一人,左右长史各一人,营尉四人,别将四人,左右营兵曹录事各一人,校尉二十人,旅帅四十人。
这个古怪的建制,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新营虽然没有十二卫权利重要,可远在所有折冲府之上。但究竟它是属于那一卫,或者直属京师,朝廷也没有一个说法下来。
王画家中也收到许多拜帖。王画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倒是随同王画一道前来的一群手下,再次跑到他家中,已经在京城呆了几天了,朝廷给他们什么任命哉?或者是什么安排。都是武人,性子急,耐不住了。询问王画。
王画让他们在客厅安座,说道:“各位,放心,你们马上得到的赏赐会超出你们所想像的。来,我们喝酒。”
这些将士也没有想到其他,一起喝酒,再次喝得酩酊大醉。
第三天王画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家中又受到了一张请帖,又是李裹儿的。约他在醉秋楼相见。正好见上一眼,不然李裹儿心中还不知道产生什么误会,新笔也打磨好了,顺便带给她让她来个小小的惊喜。
坐在马车里,来到醉秋楼,这是洛阳北市很有名气的一家酒楼。刚下马车,就过来两个小仆,将他带了进去。
看了一眼,醉秋楼里今晚一个客人也没有,王画糊涂了。没有客人好理解,李裹儿一定将醉秋楼包了下来。可他糊涂的是,李裹儿只是见一面,没有必要闹出这么大的派场。
带到二楼,王画更加不明白。二楼上没有看到李裹儿,却看到许多武氏的弟子,以及一些小官员。王画只认识其中一小部份。王画再次将请帖拿出来,没错,上面正是李裹儿亲手写的秀丽小字。
王画狐疑地让仆人安排就座,李裹儿还没有到来。有一些武姓弟子与他寒喧,王画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他扭头看着窗外,窗外正是北市最热闹的时候。不但看到许多唐人,还有胡人在密集的人群中拥挤穿梭着,还有许多店家让伙计到门口吆喝,景象很繁华。
过了一会儿,楼梯口出现了两个人,李裹儿来了,然而王画脸色变了起来,因为除了她还有一个人,武崇训,也就是现在她的挂名丈夫。这本来就是一个尴尬的事,李裹儿还嫌不够,竟然挽起武崇训的手。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看到了李裹儿,所有人站了起来施礼,堂堂的公主,一品官职,不得不施礼。王画跟着众人脸色木然站起来,也行了一个参见礼。
李裹儿说道:“免礼。”
今天她穿着一件鹅黄长裙,束了一根玉色腰带,腰带上挽着两朵莲花,戴着一顶金冠,眉毛也施了一层翠黛,脸上施了厚厚的粉脂,手中上若大的两个镶凤金镯子。奢侈中带着一点高贵,妖艳中带着一点气势凌人。
王画就好象看到史书中的李裹儿正款款向他走来。
走过来了!
来到王画身前,武崇训同样也很尴尬。外面都将自己这个妻子与眼前这小子的事传遍了。可自己到现在连同床共眠的机会都没有,这算那一门子的事?最主要今天难得李裹儿对自己和颜悦色,却没有想到也邀请了这个小子参加这次聚会。
不过礼数不能失,他说道:“王都尉,久仰久仰。”
虽然嘴里这样说道,但眼里闪过一道仇恨。
王画现在头脑里浑沌一片,也不在意他眼中什么神情了,他说了一声:“不敢。”
说完,王画坐下来。那边李裹儿也与武崇训坐了下来,李裹儿依偎在武崇训怀里娇声道:“今天想吃什么?”
看到她撒娇的模样,王画想起了以前她对自己的模样,心中再次一冷,想到,人家都到了这种地步,自己还争什么?况且人家本来就是夫妻,就是有什么,也是光明正大,相反,自己有什么,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
他攥了攥袖口,里面正是他为李裹儿刻意花了近两天制造的新笔。再次苦笑地想道,君持紫江离,我握白芷兰。星月伴宙宇,芬芳满云汉。世上当真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况且自己还是两世为人,竟然与一个少年人一样,生活在梦想里面。
然而他心头更是一片茫然,现在他在朝中勾心斗角,为了获得更大的权利,用尽了心机。与他相斗的是什么人?七姓的精英、李旦、太平公主、武氏弟子、甚至二张随时同样会反目成仇。自保是一部分,何尝不是为了李裹儿有一个幸福的将来。
可短短数天内,她就变了心,自己争斗还有什么意思。
心中更是一阵阵的绞痛,笔杆虽然是玉做的,可毕间很纤细,在他大力握攥之下,“叭嗒”一声清响,握断了。王画手一松,断笔滑落到了他的脚下,他都茫然不知。
武崇训也在纳闷,今天小裹儿怎么了,但看到王画脸色的变化,他心中产生了一阵明悟,大喜地将李裹儿紧紧搂在怀里说道:“殿下,今天听你安排,你想吃天上的龙肉,我都为你将龙射下来。”
凭你这个样子,还射龙?射条小青虫差不多!王画再也看不下去,他们二人肉麻的样子,站了起来,说道:“殿下,驸马,某今天还有点事,不奉陪了。”
说着走下楼梯口。忽然身后再次传来好奇的一声:“咦,怎么地下还有一支断笔?”
“好漂亮的做工。”
“这儿还有一首小诗,哦,明白了,这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另一个人说道。
说完后,再次传来一阵哄笑。
王画扬了扬头,心中说道:“不错,我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从今天起,不吃了,总行了吧。”
第三十一章 开府
王画茫然地走进北市,忽然前面传来一片喝彩声。王画也挤了过去,是几个玩把戏的在卖戏,就是在表演杂技。两个青年女子用两根小竹竿,顶着两只瓷盆,瓷盆随着竹竿的晃动,在竹竿不住的转动,可怎么转也掉不下来。
这不是魔术,主要利用了力学中的离心力与惯性还有平衡的原理。唯有手熟耳。
表演完毕,有不少老百姓抛出腰里的铜钱,王画也掏出几十个铜板,扔到地上。忽然他心中一阵明悟,老武现在不明显在搞平衡?只是这一个摊子弄得太大了,各方面的矛盾不可能调和,就连魏元忠这样的直臣都卷了进去,况且他人。一旦老武一死,这些矛盾激化,政变不断。但至少老武不可能让这矛盾在自己手中变得激化起来。
她在寻找许多平衡点,包括自己在内。那么也不可能让她的侄子武三思参预到其中。特别是新营,这也是他当初听到武则天想法感到高兴的原因。将自己托于一些势力的后面,反而在这即将到来的冲突中,巧妙的攻或守。
武则天却不可能让武三则插手太多新营事务,如果这样的话,这个盘子的平衡点,就会被打破,盘子必然从这个竹竿上飞出去。但新营定性的特殊性,武三思觊觎也是必然的,在家中过问,也是武三思必然的反应。
那么老武为什么不召自己进宫?
王画看着几个人正在拾地上的钱,心中再一次明悟。
看来自己太在意这次机会了,反而成了当局者迷。笑了笑,但这笑容并不是很开心,苦笑的成份居多。再次从腰里掏出一把铜钱,撒在地上。看到他两次出手,终于有百姓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惊讶地说道:“王都尉。”
看到众多百姓眼里仰慕的眼光,王画朝众人拱了拱手,喊来一辆马车,说道:“到积云寺。”
积云寺,就在洛阳的东边,里面常常住着一些落第的生员,他们继续留在洛阳游学苦读,王画去积云寺,就是找这些生员的,这一次从繁畤带来的五十几个府兵,大多不认识字。这将会妨碍他们以后的作为与升迁。正好这段时间里,他们呆在洛阳闲得无聊,让他们多识一点字吧。
这个很有好处的,前世名将有薛仁贵,他以前也许没有识多少字,毕竟是一个没落的家庭,但后来手不释卷,除了军功外,他还做了一件事,撰写了一本《周易新注古义》,一共十四卷,这个举动就是一般的大儒都无法做到的。还有后来的狄青,同样也是如此,狄青起步更差,大字不识一个,全是韩琦的督促。而这些知识终于使他们走入一代名将行列。
到了积云寺,果然找到几十个落第潦倒的生员,听说王画的来意后,大多数生员都欣然前往。毕竟这时候还没有那一个文人敢轻视武人,还有他们教的一群人都是唐朝现在的英雄,最后也是重要的恩素,有薪水可拿,都快饿死了。
王画在中间挑了五个身材高大的生员,将他们带到驿站。
正好一群府兵正在驿站商量听到了传闻,看到王画到来,问道:“王都尉,听说朝廷要建一个新营?”
王画点头道:“不错,这一营就是依托在你们这群将士身上嫁建的。里面共有将尉校七十多人,士兵四千人。”
听到这句,一些府兵欢呼起来,七十多个职位,他们只有六十个人,足够分配的了。但王画又说道:“可我问你们,你们几个人认识字?没识字,怎么做将领?”
一下子哑然下来。
王画将那五个生员推出来:“这些天就跟着他们学习读书写字。等到你们识的字多了,我再给你们看一些兵法战书。不要用这种为难的眼神看着我,打仗不单是凭借武力的,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在繁畤早被人杀死了许多次了。更重要的是谋略。”
说完了朝几位生员拱手道:“麻烦你们了。”
几个生员很客气的还礼,可一会儿就气坏了,这些人连握笔的姿势都不会,还有因为力气大,下笔重,一笔墨水,一个点就按完了,结果一个宇宙洪荒写下来,一张纸就写满了。这就算了,反正纸钱也不是自己出的,主要这个字写了半天,他们看了一下,大半的士兵写的字他们不认识,比大食过来的商人写的文字更让人不知所云。这怎么教?
王画看了看这几位生员愁眉苦脸的样子,感到好笑,走了出来。
俞录事将他拉到一边,当时繁畤一战,他与陈长史都是文职出身,有了惧色,被王画留了下来。后来羞愧之下,不但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百姓,还主动参加了防御战。期间陈长史战死,他侥幸存活下来。
王画问道:“俞录事,有什么事?”
俞灵事说道:“昨天我们在你家宴席时,我看到你似乎很不快乐。”
“还行吧,昨天我是在考虑这一营的将来,有些事情没有想通,有些纠葛,今天已经想明白了,俞录事不用担心。”
“王都尉,我是说另一件事,依我之见,你要开府了。”
“开府,开什么府?”
“就象王家有那个朱先生一样。以前王都尉家业不大,官职不大,虽然有些麻烦,可就象突厥人一样,他们对王都尉没有重视,因此没有全力一击。否则不可能放任王都尉发展到今天这地步的。”
王画点了一下头。这是一件公开的秘密,包括他与七姓之间的恩怨,也在民间留传,虽然俞录事得不到最真实的版本,但听到一些蛛丝马迹,还是很容易的。
“我来到神都时间也不长,但也听到一些消息。比如王都尉家中在南方烧出的新瓷。”
王画再次点头,在景德镇烧瓷,一是远离政治中心与七姓势力范围,二是取材节省,王画看重的就是景德镇出产的高岭土与瓷石,还有一些青料也是产自江西。
“还有王都尉又再次让敬队长派人回去请一些繁畤百姓,增加扩大产业,这是好事,我也相信以王都尉的才能,使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但这个产业又再次增加。再加上王都尉这一次因为战功,必然再次升迁。权职越大,事务越多。加上产业的事。王都尉,确实需要开府了,与那些家族一样,聘请一些谋士为你策划一些事务。人多力量大,人多主意多,虽然未必起上大作用,可是补漏拾遗还是可以的。最主要树大了,招风。如果对王都尉有敌意的,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将会比以前狠辣得多。有了一些人为王都尉谋划,打听消息,同样可以防患于末燃。”
“俞录事,你怎么好好地想起这个?”
俞录事指了一指室内正在困难的识字写字的将士,说道:“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他们。我现在有些事情也明白了,这些将士性格直爽,如果失去了都尉的庇护,他们最后下场未必很好。就算有了孔果毅的武功,都难免要沦为逃户的下场。只有都尉不倒,他们的前途才可以无限光明。”
“开府么?”王画喃喃道:“好,我就开府。”
说完了,将俞录事的肩膀拍了拍,说:“士兵识字的事就交给你了,也只有在这里学识最高。”
俞录事点了一下头。
王画坐着马车回家了,他对管事说道:“从今往后,府门大开,除非到三更时,才得关闭。”
听了王画的吩咐,管事愣了一下,说道:“那样的话,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
“不错,另外派出专人,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除非要紧事,禀报于我,其他的人,一率放他们进入客厅招待,奉上茶水。不得有任何鄙视的行为举动。”
管事弄不清楚,但王画的命令不敢不听,立即将府门大开。
王画这个奇怪的举动,立即传入皇宫。莫公公不解地问武则天道:“王都尉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武则天则大笑道:“这一下子,想那些清流没有话说了。”
“为什么?”
“莫卿,你想一想,王小二这一开府,府中什么布置来客,都让人一目了然,这叫示之以诚,公之于众。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也为他减少了许多麻烦。”
莫公公一听,立即会意。这一招祭出后,百邪立避。不是拉拢他吗?可在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