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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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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与公孙大娘还有几只凤,更是兴奋地跑来跑去。

王家的几位长辈也高兴地说道:“祭祖,小二,祭祖。”

王画抹了一下头上的热汗,心想,这刚刚祭过没有几个月,又要祭祖,吓得躲藏在书房里看书去了。

可没有一会儿,李红牵着她的哥哥李亚瑜,也就是李大傻子,但现在他也不叫李亚瑜了,而叫萧亚瑜。在路上王画问清了原委,他们都是罪民,按照道理是不应当回到中原的。郑家也怕户籍带来麻烦,在他带他回来的时候,改了姓名,重新入了贯籍。香茑的弟弟庄问也是如此,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不用说香茑的父亲崇仰庄子,才取了这个名字的。可让郑家改成了宋问。

王画想了想,宋问与萧亚瑜先用着吧,这两个名字总比牛得富、万大海还有陆二狗、张三龙好听得多。

王画放下书本,问道:“李红,有什么事啊?”

李红说道:“二郎,我终于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什么?

李红高兴地走近,小脸上还滴着汗珠,天气这么热,她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不流汗才怪。

李红将王画的手牵着,牵到她的小胸脯上。

嗯,感觉很好,前年的小馒头,现在变成了小包子,长大了不少。

但你哥哥在这儿呢,王画悄眼看了一下萧亚瑜一眼,看到他扭头,装作没有看见。

王画大着胆子,在上面用手掌合了下,比划一下尺寸,看与李裹儿的有多大距离。

李红胸儿一红,说道:“二郎,奴婢感觉到了你所说的幸福的味道了。”

原来如此。王画放下手,说道:“放心,你以后每天都会生活在幸福中。”

李红点着,嗯了一声,又说道:“奴婢还有一件事要禀明。”

“什么事?”

“我大哥在岭南也做过一段时间陶瓷活,而且还识字,说不定能帮你一些忙。”

岭南也有瓷窑,比如在宋朝的西村窑、潮州窑、藤县窑、永福窑,都很有名气的。但在唐朝还没有名窑出现,或者还处在模仿阶段,工艺落后低下,没有形成自己的体系。更远再如现在的日本、高丽甚至大食还不属于唐朝的南越,也就是林邑国(中南越)与水真腊(南越)也出现了一些瓷器炉窑,可技艺更落后。

相信萧亚瑜就是在瓷窑里做过窑工,顶多学到的也只是一些落后的本领。况且他是罪民,怎么可能让他学习技术?

但这件事给王画提了一个醒。

他马上就要科考了,科考后的必然结果就是进入仕途。那么瓷器必须放下,因此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可靠的代理人。萧亚瑜与宋问的出现,就象是天赐的人选。首先两个人都读过书,而且两个人举目无亲,唯一的亲人是自己的婢女,自己对他们有恩。

读过书,做事或者教导起来就会方便,举目无亲,背景就变得简单,有恩加上有亲人在自己身边,就会对自己忠心。

这正是不二的人选。

不过自己对他们不了解,还有他们有什么心愿,会不会帮自己做事,或者有其他的打算,还有他们特长是什么,现在不能下断论。他说道:“李红,你去将宋问,还有香鸢姐喊来。”

李红高兴地哎了一声,兴冲冲地跑出去。

一会香鸢姐弟走进书房。

王画示意他们坐下来,王画问道:“萧亚瑜,宋问,有一件事,我要问你们一下。”

“请问。”两个人在岭南还没有听到过王画的事迹,可到了荥阳后,天天听郑家的下人们谈论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耳朵都听得起老茧了。虽然眼前这个少年才十四岁,可心里面清楚,绝不能将他当作十四岁的少年看待。

“现在你们到了我家了,还有隶籍的事,过几天我也帮你们办好,让你们成为良人。但身份不是关健,是将来,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们听你的。”宋问说道。有什么打算,现在唯一的亲人就在王画身边,离开了王家,自己举目无亲,当真一口饭那么好吃的。

王画又看着萧亚瑜,萧亚瑜也说道:“我也听你的。”

当真自己妹妹将王画手往她胸脯上牵,他没看到?虽然未必会是正妻的身份,可也看出来了,王画对她宠爱有加,况且一个皇帝都特地前来为他找场子,前途不可限量,就是以后做一名小妾,也不委屈。

同时,人家这次为了自己俩人,可是直接等于在与郑家火拼,真是看上了自己,错!是看在自己这个妹妹与那个岁数大一点的婢女身上的。

王画说道:“既然你们听我的安排,那就好。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委屈你们的。现在有一件事,我需要你们帮助,但是你们自己可以做一个选择。”

“不敢。请吩咐。”

“你们应当听说了,我准备参加科举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的,而且一旦进入官场,也不能公开管理瓷窑。因此我需要你们做我的帮手,甚至我传给你们核心的机密技术,让你们管理瓷窑的事务,并且代我继续研发各种新瓷。”

两个人听了后相视了一眼,宋问说道:“不是我们不答应,是不敢答应,这件事责任太重大了。”

萧亚瑜也直点头。

郑家为什么要与王家拼瓷,还不是为了得到王家一半的瓷窑。而瓷窑的生存最重要的就是技术,掌握了这一点,就等于掌管了瓷窑的命博。

连李红也在一旁说道:“二郎,这是太重大了。而且还有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有他的安排。对于瓷窑我是另有安排的,也不可能放在巩县一处,树大招风,因此我将在其他地方可能会重新建造瓷窑。”说到这里,王画望着南方,哪里有一片地方,才是他魂牵梦萦的所在。

“并且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你们跟在我后面还要学习好长一段时间后,我才能对你们放手,并且看你们的善长,才能决定你们掌管那一点,比如研发主管瓷窑的技术事务,比如经营掌管瓷窑的经济商业事务。而且因为有可能我有官职在身,那么你们不能直接挂我家的招牌,另起重炉。”

“二郎,我明白了,就象宝林斋那样。”李红说道。

“不错。这件事事务重大,因此你们要考虑清楚了。”

萧亚瑜说道:“我们一定不负重托,只是怕我们做不好。”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们吃了许多苦,虽然这会给你们留下一些不美好的回忆,可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更让你们认清人间的冷暖寒酷,就看你们怎么利用了。”王画意味深长地说道。

既然这样说,宋问答道:“那么我们就试试吧。”

但香茑与李红二人脸上都笑开了花,这样的安排就意味着两位亲人,以后成为王画的管事,甚至身份还在陆二狗他们之上,生活也有了着落了。这才是她们最开心的事。

李红说道:“二郎,我又感到了幸福了。”

说着就要走近。

王画退后一步,心想,你幸福吧,可不能让我老摸你那个小面包,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当真一点顾忌都不要了?

萧亚瑜一看不对头,欠了一个身,说道:“那么没有事,我就走了。”

他可不想看到妹妹出糗。

走就走吧,王画手里捧着一本书,唐朝科举虽然录取的人很少,可基本上是一年举办一次的。也有例外,比如今年就没有兴办科举,这让王画松了一口气。但武则天对他很看重,如果名落孙山,那么有可能成为世人的最大笑话。连武则天也会恼羞成怒,甚至将责任落在他不务正业上面。因此也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现在这场比拼结束了,必须将精力放在书本上来。

看到王画这个动作,几个人一起欠身告退。

只是李红还不甘心地回过头来,无比幽怨地看着王画,心想,如果二郎在那方面开窍了,自己才真正幸福了。

开窍?

笑话,王画可比她开窍十倍了。一是他还在考虑当中,二就是没有考虑了,还有李裹儿那个约定,虽然情意绵绵,也不一定会知道。但如果出了火,怀了孕,事情公开出来,保不准李裹儿,一怒之下,小剪刀咔嚓一声,自己就成了大内总管了。

那才是撞了大运!

但一会儿,李红又急匆匆地跑回来,说道:“二郎,大事不好了。”

第二章 大帽子

王画说道:“什么事不好了?”

很奇怪,现在决战结束,加上武则天表现出来隐晦提拨的意思,可以说现在王家或者他本人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郑家那个四郎又来了。”

郑四郎又来了,还想挑战?

王画不悦地走了出来。看到郑四郎,王画阴沉着脸说道:“阁下前来又有何事?”

凡事有一次就行了,一二再,再二三的,任谁也不高兴。

郑四郎一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二郎,你刚才可听陛下临走前对我讲的那句话?”

就是那句朕对你们郑家这一次表现很满意。这是武则天在向郑家传达一个意思。

如果真对付七姓十家,武则天不是没有力量,当时陇右集团以及关中集团以及李唐,那么大势力,让她弄得冰雪消融,差点弄没有影踪了。况且七姓十家,但这也不是那么好弄的,这七姓十家人才辈出,在朝野有无数官员任职,加上相互联姻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想要彻底整垮他们,除非武则天再象她初年那样来次革命!

武则天现在地位稳固了,也不想弄得那样天怒人怨。可七姓十家的势力太庞大,让她如鲠在喉。但只要这些家族向她低头,也就算了。七姓十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名声!威望!

这一次郑家明是比拼,实际是在自污声名,也等于在向武则天低头。尽管这样一做,郑家终于插手到瓷器界,将会与王家一样,给他们带来许多实利。但最重要的东西在自残。

因此武则天很满意。

另一种含义,也代表着武则天并不想真正铲除他们。大家相让一步,海阔天空就得了,这也是王画无奈的原因。

郑四郎嘿嘿一笑,说:“二郎,这次比拼,往好里想,大家都得到了好处,因此,你没有必要将我们郑家视作敌人。”

如果抛去了过节,这次比拼,确实是在双赢。郑家让武则天消除了疑虑,会平安下去,整合瓷器界,将会得到利润。王画也不是没有好处,得到名声不说,这一次与白马寺之战不同,瓷窑是王家的,经过这一次比拼,等于是一张活广告,对王家的瓷器销路产生巨大帮助。这也等于得到了许多实利。

可王画并不领这个人情。如果没有武则天的帮助,会有这样的结果?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嘲讽地说道:“四郎,小子那敢对王家抱有敌意,说句不好听的,我象一只老母鸡,而贵府是一只凶狠的老鹰。老鹰要扑我的鸡崽,我在奋力的挣扎,侥幸得以保全。这样已经心惊胆战,还有胆量向这只老鹰复仇!阁下倒底有什么事,请直说吧。”

“如果二郎真是这样的想法。那就好谈了。今天我前来,有两个用意见。第一个就是你家瓷窑生产的瓷器,除了交给宝林斋的份额外,我也想要得到一份子销路。”

听到他这句话,那些坐下来正在喝茶聊天的商人不乐意了。可他们终不是王画,只是敢怒不敢言。

“反正你家也不经商,交东也是交,交西也是交,相信二郎不会拒绝我这个提议吧。”

这是王家的现状,没有良好的销售渠道,只能将瓷器交给商人,因此所获的利润也在严重地减少。但就是王画有天份,他也不敢在这方面插手,除非他的代理人计划成功。毕竟现在商人的地位很低贱的,尽管手艺人地位同样低贱,但名声还是比商人名声好听。如果王画直接经商的话,有可能对他进入仕途都有极大的妨碍。

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在一次宫宴中,武三思与张易之兄弟引蜀中巨商宋霸子赴宴。韦安石跪奏道:“商人乃是贱民,不应当预赴此宴。”奏完后立即命人将宋霸子轰了出去。武则天还嘉奖其直!非但如此,唐朝科考十分宽松的,什么人都可以让你参加科举,唯独只有贱民与商人没有资格。

因此对于这一行业,王画很赞成的,无商不活,没有商人盘活整个工业,靠农业,唐朝土地危机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一点宋朝就做得很好,土地更少,人口更多,可富裕程度雄冠中国各个王朝之首。更没有因为土地侵并,造成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但大形势之下,王画对这个行业,也深深忌惮。

郑四郎说得也有道理。你与宝林斋的关系密切,我不分那个份额,可现在你家不是两座瓷窑,是五座,扩大生产了,我们要其中一部份生产的瓷器。这也是将郑家利益更大化,也是一种理智的做法。如果王画再不答应,那真是对郑家有严重的偏见了。

王画笑了一下,说道:“四郎,阁下千万不要说,那几座瓷窑是于杜两家的哦。而且我也看到了,经过这一次整合,你们烧出的瓷器同样也很精美,为什么还对小子这瓷器产生兴趣?”

郑四郎凑到他耳边说道:“虽然我家族巨大,可你也知道,我家族中有多少人等着要养活?不会嫌钱多得烫手的。而且这一次我们郑府也多少折了一点面子,你也做一点表态,让我们一个小台阶下吧。”

说得可怜兮兮的。

可这样一说,王画真无法婉拒。他说道:“好吧,这件事,你与我父亲商议一下吧。”

郑四郎一拱手说道:“多谢二郎。”

态度一直很客气,一点没有因为比拼恼羞成怒,或者盛气凌人的样子。

许多不明真相的人,也对他的举止赞叹不止,这才是世家的风度嘛。

郑四郎又说道:“第二个来意,是你的邀请。”

说着将小郑虔推了出来,他又问道:“只是,某不明白了,为什么二郎对我家中这个族弟产生兴趣。如果某没有猜错,你们以前一直素未谋面吧。”

这个问题很深奥。

王画顿了顿才说道:“你不是刚才说过嘛,要我对你们郑家释放出善意。这算不算善意呢?”

郑四郎点了一下头,但心里诽谤道,这明显是推辞之言嘛。

王画也知道这种解释行不通,他又说道:“四郎,也无其他,只是刚才我看到他衣服朴素,想起了我前几年的事,又听你说他天份极好,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没有其他。”

说到这里,向郑虔做了一个手势,说道:“请。”

将他亲自带到书房,说道:“这是我写的字与画,平时也送了一些给了人,剩下的不多,你任意挑选。”

郑虔高兴地点头,他已经看到了许多字画了,这些字画展现了许多种的手法,都是他从没有看到过的。虽然有的手法看出来,并不是很成功,可对于自己,将会指明许多方向。

看了看这个,舍不得放下,看了看那个,也舍不得放下。

王画看到后,笑了起来,这个人将来是唐朝的重要大儒,人格也让王画敬重。因此王画说道:“如果你喜欢,全拿走吧。”

郑虔听了后,惊喜万分,连声道谢。

王画将他送出书房,看到自己这个族弟怀里抱着一大抱,郑四郎更加茫然不解。这是不送一幅两幅字画,有可能王画将他的手稿全送了出来。现在因为王画的名声越来越大,别看这些手稿,如果真要拿出去出卖,有可能每幅都值几两十几两银子。

至于王画刚才所说的原因,郑四郎根本不相信。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个族弟这样看重,这成了一个谜底了。

郑虔在挑选字画,他与王迤也谈好了。面对郑家,王迤可没有王画那样自如,加上郑四郎也没有刻意打压,协谈十分成功。谈好,郑四郎也要告辞了,但他在临走时对王画说道:“对于二郎的家事,某也听说了一些。特别是令母大人与令姐,让某十分敬佩,这里我带来了两件礼物。”

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件精美的玉佩。交在王画母亲与大凤手上,只是到了大凤面前,现在大凤因为衣食无忧,模样也变得齐整一点,他扭头对王画说道:“听说令姐还没有出嫁吧。”

王画一听立即警觉起来,说道:“阁下,我大姐的事,不烦你操心了。”

郑四郎想起他与自己十三弟所说的,他底线是人格与家人幸福的事,呵呵一笑,说道:“不用紧张,放心,我是善意的,毕竟我交际比你广,或许能帮你姐姐找一户好人家。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说着一拱手:“告辞。”

王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面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不相信,郑四郎真会对他释放出善意。但王迤十分高兴,虽然自己这个儿子很牛气,可与郑家相比,就象一个小羊羔在与一头威猛的牯牛对撞,看得他心惊肉跳。

现在握手言和了,这是一件好事。

为此,他又对族里的穷困人家,每户发放了一个红包。

这让族人再次欢声雷动。

宴会到了傍晚才结束。

第二天,王画并没有立即前往洛阳,而是重新烧瓷。

这一次前去洛阳,王画还不知道武则天召他有什么事,或者什么时候回来。两种定瓷他不用担心,主要是新瓷,必须再次传授给技工。彩瓷没有摆上议程,成功率太低了,如果王画不亲手操作,甚至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

主要就是茶叶末釉瓷、酱釉瓷、仿钧瓷、仿汝瓷,就是一开始烧出的次品还会很多,但随着技工的成熟,次品率立即减少。现在这几种瓷器,可以说是除了成功率更低,甚至都无法正式投入市场的秘色瓷外,瓷器界的最高成就,这将会为王家带来巨大的利润。

王画在临离开前,必须做指导。还有小玉真都不乐意了,这个主现在不算什么,将来可了不得,不能让她记恨在心,因此也要烧制一些精品,带到洛阳做人情。

除了这一点,王画还宣布了宋问与萧亚瑜的管理权与学习权,让他们除了父亲外,是另外可以自由掌握全套技术的人。他还亲手在这几天里,给他们教导,填鸭子吧,能填多少是多少。

对于这个做法,王迤也没有反对。

王家人手太单薄了,需要帮手。但经过王申的事后,连族人都不敢相信。现在这两个人背景简单,都是放手的好人选。

几天后,王画来到洛阳。

但立即被武则天命人带到皇宫里。

这还是王画第一次进入皇宫。

他被直接带到了宫城,武则天的寝殿,向不远眺望,可以看到凝碧池在夏日阳光照耀下,闪着耀眼的粼粼波光。

见到了武则天,她劈头盖脸地问道:“王小二,朕问你,朕什么时候让你到现在才进京的?”

王画被她的怒问吓了一大跳,果然天威难测啊。不过他也没有紧张,自己也不是李唐皇室,对她构成威胁,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原因就将自己砍头吧。

他从容答道:“回陛下,小臣虽然不知道陛下召小臣进京是什么原因,因此小臣将家中琐事安排了一下,这才耽搁了时间,请陛下恕罪。”

武则天冷哼一声,然后问道:“那么朕问你,那天朕与郑府四郎所说的那句话,你可明白朕的用意?”

“小臣似乎明白一点。”

“那你说朕做得对否?”

“陛下英明,有张有驰,才是王者之道。”

“那么朕问你,那天为何朕看到你眉头皱了一下?”

王画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见洛阳就接入皇宫,本来这是好事,可武则天却一反常理,没有谈其他东西,全是在责备之语。这可不是一个好迹象啊。

他定了定心神答道:“启禀皇上。于公对国家有利,毕竟这几大世家并不都是奸佞小徒,确实有无数的人材,如李峤李侍郎。但于私对小子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儿。但陛下放心,不能因私而废公也。”

听了后面这句话,武则天这才色霁,可她还没有放过王画,继续追问道:“你既然知道不能因私废公,可朕召见你,为什么还要将家中琐事安排好了,才进京?这不是因私而废公乎!”

王画哑口无言,过了半天,才答道:“启禀陛下,那个小,小臣好象还不是官员,不算是公事吧。”

“什么叫官员才算是公事!什么叫百姓就算私事!你这是在狡辨!还向吉卿写那句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朕当初还因为这句话,大为赞赏,没有想到你就是一个心口两非,道貌岸然的小人!”

这一顶顶的大帽子压来,王画虽然气度好,也让老武压懵了。

第三章 力量

王画真不知道武则天的意思了。

他悄抬起头,察颜观色,看到武则天的脸色也很平淡,也没有看出什么玩意。不过他眼睛尖,看到武则天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上官小婉,正用雪白的小手捂着樱桃小嘴,在偷偷乐。

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

他跪了下来说道:“陛下,这是小臣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要记好了,别将朕也当作那些世家了。”

明白了,要尊敬她。

王画站起来,擦了一把汗水,与老武打交道太困难了。

看到王画擦汗,上官小婉再也忍不住,跑到边上笑去了。刚才她还在与武则天说话,武则天说这个小家伙有些傲慢,等会进宫,好好修理。不过这样对王画有好处的,现在王画虽然也看到了一些变通,可性格还是有些过刚,对他进入朝堂并不有利。

武则天又说道:“坐吧。”

王画坐下。

武则天立即问道:“朕问你一个人。”

“陛下,请问。”

“你对张卿看法如何?”

王画再次让老武问懵了头。张卿,五郎还是六郎,有什么看法,两个男宠,这事儿不好明问。如果我实话实说,这两个人不好,现在都招惹了七姓十家,再招惹二张,自己真活得不耐烦了?再说二张对自己也没有敌意,如果这种情况下,还在弹劾二张,自己当真是吉顼或者是狄仁杰?直言也要有直言的本事。就是海瑞上棺进谏,也是有了好几品官职在身上的。自己算老几?

如果说张易之兄弟好,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要说别人,就是老武估计也看不起自己。

他想了一下说道:“回陛下,小臣只是一介布衣,对朝中的事,知道得并不多,但张使君兄弟给小臣的印象很好。”

他这个回答有些滑头。

武则天眯起眼睛,笑了一下,说道:“你的品行朕很欣赏,可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你先与太原王氏对抗,后与荥阳郑家对抗,居然还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真是一个奇迹啊。”

王画听了哭笑为各,他立即跪倒在地说道:“小臣多谢陛下的帮助。”

武则天说道:“你起来吧。”

王画再次坐下,武则天又说道:“朕只是告诉你,品行好固然朕十分地嘉赏,可最重要的一点,你得有这力量保住这品行。你现在敌人太多了,是需要结识朋友的时候了。”

王画让她说得张口结舌。

武则天又说道:“还有,这一次朕召你进京,就是赐予你力量的。”

王画差点扑倒,赐予力量,还奥特曼呢!但武则天这话不能往歪处想,大有深意的。王画再次葡伏于地说道:“谢陛下的恩赐。”

武则天又说道:“那么你去狄国老府中去一趟吧。”

王画跪谢离开皇宫。然而心里面却象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武则天意思很明显了,适当的时候自己要与二张走在一起,不然她能赐予自己“力量”,也能将这个力量收回来。

自己就是放下身段,投靠张氏兄弟,眼下是不愁荣华富贵。可不用四五年,立即有可能连性命也保不住。

他茫无头绪地走在大街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武则天的话,于是询问狄府在何处。这个好问,一问就问到了。

听到王画前来,门房立即将王画带到客厅,也凑巧了,狄仁杰办完公事回府。

见到狄仁杰后,王画施了一礼,狄仁杰示意他坐下来,让下人端上来茶水,问道:“王二郎,老夫还记得你第一次看到某时,态度潇洒自苦。可这一次似乎有些拘紧。”

王画苦笑了一下说道:“国老,小子第一次见到国老时,无欲无求,态度自然能放得开。可现在见到国老,心中却有很多心事,怎么可能与那一次相比?”

狄仁杰说道:“你跟我来。”

将王画领进书房,他指着书架上放着的那件青碗。然后说道:“你送给老夫这件瓷碗,老夫一直很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画摇了摇头。

狄仁杰说道:“老夫这一辈子对财物不怎么爱好,因此也不贪不婪。但之所以对它喜欢,正因为它的颜色,如你所说,君子如玉。它象一块青玉一样,因此那天老夫才收下你的礼物。”

王画拱手说道:“国老,如果世间有人能配得上君子如玉这个称呼的,也只有国老一个人了。小子那天送这件瓷器时就考虑好了。”

“小子,你不要拍我马屁,听我说。一件玉器是怎么样制成的吗?如琢如磨,反复锤炼,最后才能成为一件玉器的。如果论到忠直,老夫不如左光禄大夫魏大夫,就是本朝也不如你赠文的吉相公,魏相公。但老夫对天下大事,却比他们看得更加真切。”

王画忽视施了一个大礼。

狄仁杰大笑起来,摸了一下他的头,说道:“你很不错,立即明白老夫意思。”

狄仁杰这是想要载培王画了,否则这些话不可能对王画说的。两个人都是极聪明的人,只是狄仁杰没有直接明说,然后王画肉麻地说知遇到恩,莫死相报的话。

狄仁杰又说道:“天下大势,在于平稳过渡,只要大势未去,国家太平,百姓总比骚乱来得好。因此,最重要的是一个平稳二字,在这个基础上,琢去一点磨去一点何妨?”

说到这里,他将这个小碗拿下来,摩挲了一下说道:“但你要记好了,无论怎么琢怎么磨,本心不能去,玉还是玉,永远改不了美丽的本性。反而越被琢磨,越是美丽。这才是君子如玉的来历。”

“国老,小子受教,可是小子现在就面临一个难题。”王画忽然想起来,何不趁机向狄仁杰诉说一下。虽然自己也有阅历,可人家在官场上纵横了十几年,经验远胜于自己。

“你尽管说出来,只要老夫能帮你解决的,知无不言。”

王画将皇宫里武则天的谈话说了一遍。

狄仁杰听了深思一会儿,再将这段时间武则天的举动理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然而他摇了摇头,武则天这是与李世民一样,李世民杀兄杀弟,于是怕几个儿子互相惨杀,立了老好人唐高宗李冶为帝。武则天也是一样,她自己为了登上这一步,掀起了无数血雨腥风,可临到她晚年,却不想下一代再象她那样。因此将这些人的关系绞在一起,并且让他们保持一种平衡。

王画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棋子。

然而越是这样,等到她死后,事情越多。可现在那一个人也劝说不了的。

想到这里狄仁杰心中叹惜一声。然后看着王画,问道:“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王画皱着眉头说道:“国老,二张的品性你也是知道的,我怎么投入他们的门下?可如果不投入他们的门下,违背皇上的旨意,小子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就是以后科举考中,也只能是一员小吏。如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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