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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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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一个很好的楔机,可让这个玉灵产生想杀害王画的想法破坏了。

而且王画不得这样做。

要么王画不要动,那就有可能被玉灵刺杀,要么就反抗。一旦反抗,今天晚上的好戏同样上演不了,而且王画身份同样会暴露出来。所以看到王画将玉灵的剑尖夹住了,李雪君也下令行动,将其他几方尾随过来,暗中潜伏的人全部捉拿。实际上几乎是她一个人出手搞掂下来。

两个人都是聪明绝顶的人,这点默契并不难。

王画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好一会儿,李雪君沉默了一下,说:“那样很危险。”

王画苦笑了一下,说:“没有办法,谁叫我们这位玉灵想杀我的。玉灵,为什么要这样做?”

同样,他对玉灵的做法很生气。

玉灵闷声道:“虽然你化装很成功,可我与你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你身上有一种味道让我很熟悉。我感到了危险。”

熟悉?

王画抬头看了看南方,不知道几年过后,那几个“故人”对自己会不会再熟悉?

想了一会儿,对李雪君说道:“带他们走吧。”

又来到那个小姑娘面前说道:“阮家小娘子,我们也该离开了。”

“大叔,不,那个王学士,你怎么知道我姓阮的?”

王画摇头笑了笑说:“岂止我知道,今天擒获的一半人都知道你的身份。我们走吧。”

“就我们两个人。那个,那个。”阮小娘子眼睛盯着吴管家。

“不用看他,就是他未必会找到夏开。”

“夏开,你怎么这个也知道?”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我会告诉你的。但你可以与我谈谈这个夏开吗?”

阮家小娘子低着头跟在王画后面,走了一会儿才开了口说:“他就是丁柱的六徒弟。我认识他有好几年了。”

王画点了一下头,是应当有好几年了,因为她不久前还谈过他们到洛阳看自己才拼七姓十家,就凭着这时间都过去了三年多时间了。

“他原来跟在他师父后面学艺,他师父的作坊就在我家后面。从他被他师父收养后,来到那个作坊,有时候他吹笛子,吹得很好听,我经常坐在花园里听着墙那边的笛子声。”

“所以你开始喜欢上了他。”

阮家小娘子有些羞涩,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也听说了一些当年的事情。当年因为你们的相爱,你父亲将夏开的腿还打断了,足足躺在床上休养了四个月,才康复起来。”

阮家小姑娘不由地抽泣起来。

可这也是无奈的事。当年太原王家的王束认为王涵与王画相爱,于是出言羞侮。不过王束踢到一块钢板上了。但是夏开不是王画。汴州最唐朝的一个重要州府,因此有很多名门望姓,比如阮、元、谢、卫、虞,元家开始没落,但又有何、殷、邯、蔡、典、边、申屠、伊、智、曲、全等大家族再次兴起。但这么多年来,阮家一直是汴州第一首姓屹立不倒。

无论夏开多么有才华,只是一名工匠,而且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工匠,阮家不可能将这位阮小姐嫁给夏开的。

阮小娘子再次说道:“后来我就嫁人了,但丈夫却得了痨病,一年不到就死了,我也回到了娘家。但听到夏开到现在依然没有结婚。我很内疚。这一次听说丁柱四个徒弟全部失踪了,我很焦急。那个姓吴的说可以带我去找他,于是我答应下来。但是现在二师兄与五师兄全产部死了,我很害怕。”

说到这里,她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

王画安慰道:“阮小娘子,不要担心,我这一次前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找他。”

“他没有死?”小姑娘停下哭泣,看着王画。

“不错,请听我慢慢说来。十年前,也是因为同样的水灾,丁柱收留了一个孤儿,这个孤儿就是夏开。虽然他丧失了父母,可是天份很高。特别是吹得一个好笛子。阮小娘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姑娘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是乐感。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种乐感,甚至能从风中、雨中,船只行驶的破浪中,听到音乐的节奏。这样的人本来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音乐天才。可惜因为他的家世,不能受到很好的音乐教育,埋没了。但他将这种对音乐的感觉,放在玉雕上,因为玉雕雕琢出来的形象给人似乎有一种欲要腾空舞出的感觉,特别是他雕刻飞天的形象更是出神入化。因此,在丁柱的几个徒弟中,丁柱十分地喜欢。”

小姑娘不知道王画从什么地方听到的消息,但回想了一下,王画所言非虚。

“虽然岁数有些差异,丁柱心中的想法,还是想将他的女儿嫁给夏开,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丁柱已经将他当作了上门女婿看待。一是因为他的天份,第二是因为他是孤儿。可没有想到你们却相爱了。直到后来你父母出面干涉,你嫁了人丁柱才放下心来。不过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正是丁柱将消息放风给了你的父亲大人,正是因为这一念,夏开才没有被你父亲大人打死,留下一条性命。”

“这是真的?”小姑娘惊叫一声,捂上嘴巴。

“不容置疑,而且这一次你能出来,正是我派了人与你父亲协商了,否则你以为那么好容易逃出来?”

小姑娘再次震惊的停了下来。

“因此,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而且如果你想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么也要听我的指挥。才能将夏开救出来。”王画说到这里,看了一下漆黑一团的远方。不但这一次关系一件诡异的大案,以及夏开,还有四凤。这一次也是一个营救四凤的最佳时机!

“那么夏开现在哪里?”

“到了现在这地步,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了。夏开很有可能在陈州。大约你也听过汴州这件案件的经过。其实除了我派了严同年安同年追踪他们四人外,还派了其他的人追踪了他们。所以才知道安同年的某些怀疑的地方。他们在宋州瞒过严同年他们的视线上了岸后,一路南下,几乎没有休息,渡过涡水与颖水,到了陈州,然而就在陈州我的人跟丢了。”

“但为什么这样大动干戈地将丁柱四个徒弟请去。这关系到一个秘密。前年那对玉玦突然面世,那个得到第一块玉玦的青年男子找过丁柱。丁柱没有弄明白,于是请来他最得意的门生,也就是夏开一道商讨过。第二块玉玦又再次面世,刘全也拿到丁柱哪里签定,丁柱同样也找来夏开。当然这两块玉玦一块不知道在什么人手中,但有一块却在我手上,他们也不可能想从我手里得到。所以见过这两块玉玦的人,一个是丁柱,第二个就是夏开。”

“我明白了,他们想要找出那个宝藏,必须破解玉玦的秘密。因为请去了夏开,可怕三位师兄也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一道将他们请去了。”

“正是,但阮小娘子,你有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他们一看到那封信,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离开了,甚至连对方的来历都不问一声?”

“我不知道。”小姑娘可没有这么细腻的想法去思考。但汴州这几天都在传扬这件案子,这个也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之一。

“因为丁柱没有死,但丁柱参解不透,于是这些人想到了资质更好的夏开,那封信正是丁柱写下的。因为他对四个徒弟有恩,因此一看到信后,四个徒弟没有张扬,甚至又是喜欢又是担心,就离开了汴州。可是夏开见到丁柱后,明白了一些事情的原委,不肯为他们效力,所以他们又通过你对夏开的关心,将你请了过去。用你来威胁夏开为他们卖命。”

原因破解开来,可是阮家小娘子却呆住了,她傻傻地问道:“王学士,你说丁柱一家没有死?”

“阮小娘子,你说错了,应当是他的直系亲人没有死,其他人却是真实死亡了。”王画说到这里,嘴角露出讥讽之意。不知道那个淡雅如菊的若如雪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该作何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十五章 揭破

“这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实际上那次丁柱返回洛阳,已经找到了妻子的下落。可那时候丁家已经对他说过想要让他入赘的想法。这时候丁柱还是坚持要找到他妻子的,可是他听到了他的妻子为了肚子里的子女,与收留她的陶家家主有一些暧昧的消息。一怒之下,接走了他的妹妹,回到了汴州。也许到很久后,他心中想通了,也产生了歉意,这才将他们母女接到汴州。但正如若如雪所说,对他们母女还十分地冷淡。”

王画没有解释上午发生的事,这件事现在公开了,以阮家的势力,阮小娘子想要得知很容易。而且事关夏开,她不可能不过问的。

“但总体上来说,这时丁柱应当不算是一个坏人。尽管他丢弃了前妻,可那只能说是家庭恩怨。可一件突然到来的事,改变了所有的一切。因为前汴州刺史对那半块玉玦,还有他也看到了这块玉玦的来历不凡。于是丁柱做了一些调查。最后得知那个宝藏的消息。正好刘全又拿来了第二块玉玦。于是在三十万斤黄金面前,丁柱起了贪婪之心,将刘全杀害了。这块玉玦也落在他的手上。”

“但他还是远远低估了对手的力量,很快太府卿就对他怀疑。在他没有将两块玉玦破开之前,也没有时间等他破开,他想出了一个计策,李代桃僵。然后做下一些布置,就包括他故意将女儿若如雪推到屏风后面,后面又送了黄金说了近似遗言的话,都是在将计就计。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辨解,纪处讷同样也不会相信。一旦纪处讷真正反目,他没有本事熬过大刑,必然全部会说出来。而一旦说出来,就意味道纪处讷会杀人灭口。所以唯有一条办法,就是先将自己置于死地。而且他同样知道纪处讷与若如雪的关系。”

“那天晚上,他将下人分别打发出去,然后将家里的亲人调包。真正的亲人已经到了其他地方,而进入丁家的则是他悄悄雇佣过来的人。只是这些人与他的家人身材长得很相像。然后乘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都睡熟的时候,将后面小楼里面所有的人都杀死。不过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来,有可能他还下了蒙汗药,不过具体过程要见到他本人才知道。最可怜的是那些被雇佣进来的人,到死还蒙在谷里。再次一把火烧掉小楼,点完火他立即逃了出去。于是大家都认为这件事的真相是杀人灭口。”

“可是那个玉玦却在尸体的肚子里。”阮家小娘子本来是想说的,既然这样,丁柱不可能不将玉玦带走,就是强行塞进死者的肚子,如果大火之中烧得太厉害了,将尸体烧焦,玉玦还有可能暴露出来。这么重要的东西,这样安置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这个更简单,难道姑娘真的相信,有宝藏这回事?”

“难道这都是假的?”小姑娘今天晚上已经麻木了。

“如真包抱。”

“什么?如真包换?”小姑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咯咯笑起来。

“理由我第一天来汴州就说了出来,只是大家一样,被这三十多万斤黄金照花了眼睛,都忽视了。那半块玉玦我也没有看过,可是我手中的这半块玉玦有血沁,这是在地下棺材中埋藏多年才造成的。但现在一直在刘全家中留传,没有进入地下,那来的血沁?”

小姑娘愕然。

“是不是很简单,为什么就没有人去思考?一是将所有希望寄于我一人身上,或者对付我一人,没有想到细节。第二还是那句话,钱多了,大家心乱了,就包括当年的纪处讷也不是产生过怀疑,可钱太多了,最后心终于松动,入了魔。那么这个宝藏既然是假的,又为什么会有这两半的玉玦传出?”

“既然知道这个宝藏是假的,实际上这个谜案也就不谜了。这又是一个故事,几十年前,一个人逃到海外,建立了一个小国家,可是若干年后,因为子孙能力弱小,或者其他原因,对土著人失去了控制。于是他的子孙的地位岌岌可危,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个巧合,一批人带着一些财产与一些武器也逃到海外,帮助了这个人。但这批人却不是好人,乘机谋夺了这个人的国家。一开始这个人对他怀着感恩的心,甚至还与手下的亲信,为他们做了许多事。后来才悔悟过来。但太迟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在草地上踩过,发出察察声,也踩碎了一地银珠。

阮家小娘子因为震惊,没有说一句话了,可是她不知道王画得到这些情报,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因为这时候对手的力量已经壮大到他们难以想像的地步。或者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力量也可以这样玩的。”王画说到这里,挂起了一堆苦笑,虽然说他做事也算果断,可还是做不到斩草除根的地步,终于留下了后来的祸患。他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这时候他们无意中得到一些两汉交陵时陵墓的东西,于是产生了灵感。因为他们力量的不足,于是一个巧妙的办法就产生了。”

“你说的是大夏国?”

“正是,虽然我那位伯父与那个张大郎很有些手段,可到现在我发现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不管是什么机缘,能在短短几年里,得到这一番产业,也算很了得。”

小姑娘再次沉默下去,因为她听不出来王画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

碎碎的银亮的露珠,还在随着他们前行,一路不断地破碎着。

王画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其实操作起来并不难,一个长相很象刘渚的手下带着其中的一块玉玦来到了汴州。因为他们知道大夏国的一位公子,正在汴州与纪处讷来往着。一步步地让人产生好奇,最后通过青芜,再通过青芜转告她最好的好友青瑛,让纪处讷相信有这个宝藏存在。其实那位公子也在汴州观关着此事,那天这个很象刘渚的人,逃亡路线正好分布在那位公子布置的一些暗线上。因此这位公子比纪处讷还早一步带人追赶。到了城外的林中,那个人躲藏起来,将早放在林中的真正刘渚放开,并且这块玉也挂在他身上。刘渚这时候只顾得逃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这个公子的手下不知道究里,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衣着,所以继续追赶着。抢来了玉,然后杀死刘渚。这个公子得到了玉,没有了宝藏,到哪里参悟过来这个秘密,因此这些留下这个公子身边的某个人提出了建议,让他带着玉到丁柱家中拜访,看这个制玉大师能不能渗透出来。于是纪处讷也得知了,然而他有许多把柄在这个公子手中。当时的情况,正是当今陛下与相王还有张易之兄弟争执最激烈的时候。不要说纪处讷,就是德静王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纪处讷只好忍气吞声,与他们搭成了一个协议,纪处讷出面找出另半块玉,最后找到宝藏若干等份瓜分。”

“然而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将另半块玉放在刘全家中。然后将刘全拿下,假冒的刘全来到丁柱家中,故意让他看,再透出一些口风。又一步步设下巧合,给了丁柱杀他夺玉的机会,实行上还是故伎重演,逃跑,到了隐秘的地方,放出真正的刘全。”

“他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肯定有好处。在丁柱出逃时,他们早就盯上了。然后半路上打劫,将这半块玉劫走,并且通过逼迫,就象老虎赶羊一样,将他们赶到大夏国的人手上。然后就可以等待一个机会,等到朝堂政局再次稳定下来,武氏家族真正掌握了大权,那么就可以放出风声来,说丁柱与那半块玉在大夏国人手上。不管怎么说,纪处讷身后就是武家,代表着天,大夏国说到底还是一群商人,如果不是离朝廷遥远,有可能派一千精兵就可以将大夏国全部缴灭。那么让纪处讷产生误会,或者让武家产生误会,认为大夏国得到了宝藏。阮小娘子,你想一想,当年上皇为了我出头,下诏抓捕这些人,可为什么这些人还在唐朝到处流窜,是因为巨大的财富织成了一张巨网,在为他们保护。可再大的财富会有五百万两黄金那么多么?”

那么纪处讷,或者武家就可能对大夏国的人动手,借这个势来报仇。这个是听明白了,可其中的过程,阮家小娘子想得头痛,才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但她又问道:“那为什么,要让那半块玉出现在假丁柱的棺材里面?”

“还是回到去年,因为去年朝争激烈,形势也不明朗。如果在这场不顾国家的争斗中武家失败了怎么办?有可能落得二张的下场,那么又有谁来掣肘大夏国?因此他们将半块玉放在假丁柱的棺材里面,而且放在肺脏里面。假如武家失败了,得势的肯定是武家敌对势力。如果他们放出风声,也许对大夏国没有人产生兴趣。但对纪处讷相信会有许多人产生兴趣,多起命案,三十万斤黄金,足够有了噱头让这些人介入调查。那么最后同样可以逐步操作,让这些人逼大夏国的人交出这些黄金来。示问无论他们有再多的财富,能达到有三十多万斤黄金的地步?那么打击随之而来。”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上皇退位了,可是朝堂政局更加混乱。以他们的眼力无法看出来谁能笑到最后。可是却没有想到钓到我这条鱼。虽然我的力量有限,让他们感觉不是很好的人选。但侥幸让他们高估我的智力,因此重新做了布置,包括我一到汴州,送来三具丁家的棺材。”

“但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玉灵是怎么一回事?”

“阮家小娘子,看来你也蛮聪明的。不错,玉灵一直在滑州,与这些人无关。不过玉灵的来历一揭破就不奇怪了。她的一家因为武承嗣被重惩,男丁斩杀,女人流入娼籍。但在滑州,她偶遇到这批人中的一个,我没有见过此人,但通过一些情报得知此人身手极好。当然大仇未报,这个人并没有将她赎出来,继续留在秋翡白玉坊。后来诅咒案的发生,这批人隐隐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让玉灵插手。玉灵一是为了情人,第二因为案情有关到武家,也是为了深仇大恨,不惜降身投入郝鹏飞的怀抱。并且乘机将那幅画压在柳芸的尸体下面。还故意与玉宣撕打,吸引我的注意。后来她被郝鹏飞赎出来,继续留在郝鹏飞后面做事。实际上是为了这批人在做事。”

“就象今天晚上一样。他们高估了我的智慧,却低估了我的力量,认为我对阮小娘子疏忽了。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阮小娘子前去他们的巢穴。原因我刚才说过的,他们这个宝藏是假的。这两块玉不能合在一起,一合在一起就会破绽百出。一旦让他们知道这个宝藏是假的,这个精心的布置失去了效果,还会让两批强大的敌人怀疑到他们头上。当然,一块在我手上,可是丁柱与夏开都见过这两个玉玦。当然了,如果一个丁柱,还可以说他没有渗透这个玉玦的秘密,也能说得过去。可是再加上一个天资卓绝的夏开,也没有渗透。就会让他们产生怀疑了。不过究竟情况,因为我的人跟丢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也许现在夏开拒绝了。也许现在夏开说了不能渗透,但就是后面一条,他们也认为夏开不想出力。所以诓骗娘子前来。如果小娘子来了,夏开还说没有宝藏图,那么这个宝藏他们就会认为有可能是假的了。一旦产生这种想法,后果对玉灵这群人不堪设想。”

“因此他们又做了一些布置,因为丁柱的其他三个徒弟与此事无关,都让他们杀害了。我还在船上看过尸体,杀害的时间不长,不过也顺便说一句,他们是昨夜才到了陈州的。因此要杀害有可能是今天傍晚杀害的。也许因为只杀了两个人,也许只来得及偷出两具尸体,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他们无意中撞见这两具尸体,或者就是他们杀害的,正好想到或者刻意用这个方法阻止我们这一行。于是将两具尸体运到颖水,顺流而下,向我们船只飘来。你还记得那个姓赵与姓都的商人说过将尸体打捞上来的话吗?”

阮家小娘子点了一下头。

“因为律法,再加上这两个人一说,所以我们必须要打捞。因为人命案,我们也必须留下来。”

“你是说这两个人也是他们的人?”

“未必全是,反正事情很复杂。再说一句,我向太平公主的人打过招呼,可惜她的人不听,今天晚上也跟了过来。还有因为这几年想发财,所以一些大家族的人与大夏国有来往,现在我逼迫甚紧,也出动了一些人,阻止我找到大夏国的人。不过其中肯定有一人是他们的人。今天晚上捉住了这么多人,相信会得到口供的。”

说到这里,王画捏了一下下巴,嘴角扬起。

几个人弄了一对玉玦,结果当朝的公主、王爷、太府卿,居然一个个当真有天下掉下的大宝藏,被玩弄于股掌。不管他们有没有犯下罪行,这个案件公开后,他们的脸面将会丢到爪哇岛。还不知道会对唐朝造成多大的震动。

特别是太平公主精明一世,这次也没有听从,不知道她将会把罪名推到什么人头上?

“可是没有想到带你出来的那个吴管家还是要强行将你带走,这引起了船上其他的人恐慌。其实也是必然会发生的。后面玉灵出面的原因,是想将我们全部擒获,捆绑起来。因为船夫报了案,肯定里正要带人跟来追捕,这样还是达到他们的目的。当然,大夏国的人同样不甘心,可这时已经引起了我的警觉。就是将人带走,也有可能让我的手下追踪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个老巢告诉你?”

“关押丁柱这个重要的人物,一定是他们的老巢所在,可这样重要的地方,这批人是不知道的,也不可能让他们知道的。”

“但那个玉灵看到了你,应当高兴才对,为什么要杀你。”

“这个更简单,因为我亲自前来,出忽了她的意料之外。现在他们还没有布置好,而这么多年,他们主动,或者跟在大夏国人后面同样犯下了许多罪行。结果最后连他们也一网打尽。因此她在紧张之下,犯了严重错误,将我击杀。”

“但他们的人不是全部捉到了吗?为什么王学士似乎不高兴?”

“这些人不是大鱼,我得到线索也不是很多。但我安排了许多人在处理此案。象今天晚上有人想带你逃跑,有人想将你留下,会有多场火拼,火拼后的结果,将会一轰而散。而我安排的人继续跟在他们后面跟踪下去,会得到更多线索。这才是更重要的。而现在经过玉灵这么一来,我只有唯一的选择,那就是抛开其他的线索,对其他的相关作案人员不能得到更多证据无法过问了,而只能去找大夏国的这个巢穴。”

“我们?”

“不错,而且我那几个堂兄弟好久没有相见了,不知现在过得可好?我还怪想念的。”王画望着天空,嘲讽地说道。

第六十六章 故人

月亮早已没在西方的地平线,原野上漆黑一团。

在一片蛙声与虫声中,阮小娘子又问道:“那你打算让我如何去做?”

“我告诉你事实真相,是让你与我配合。首先再解释一下,今天晚上他们的人手突然消失了,难免会让他们产生惊慌,再加上我这张脸无论如何,长得与王画很相像。”

阮小娘子再次低头笑了起来。

什么相像,就是本人嘛。

“我们马上就要到陈州去,但因此不能立即与他们见面。但过了几天后,他们会做一些调查,结果就会发现这一天晚上来了许多路大神,包括太平公主的人、太府卿甚至是德静王的人、他们的人还有一些大世家的人,不过我的人与玉灵他们的人估计短时间想不到。因为如果是我的人跟踪过来,一定会阻止其他人,让你继续跟着吴管家,好找到他们。所以他们的思想进入一个死胡同,认为是其他几路人动手的。还有因为调查,他们就会发现我的另一个身份,刘三娃子,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那么我暂时就不会暴露。”

“但时间不能太长。因为刘三娃子现在代替我的工作,这样他们认为王画却在汴州。可是他毕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一个小商人,时间一长,一定会有人产生怀疑。而且时间一长,同样昨晚的事,他们也会查出来更多。因此,我们潜入陈州,在三到五天后,你我故意在街上转悠。陈州既然有他们的巢穴,那么他们的人手不会太少,必然会发现我们。虽然有风险,因为我逼得很紧,他们现在必须想在短时候找到这个宝藏。也会必然将我们带进去。一旦发现了是他们的巢穴,我会放出信号,我的人会立即赶过来,对他们抓捕。那时候你的任务就结束了,夏开也会被救出来。”

“至于安全,你不用担心,明处由我对你保护,我也派了人答应过令尊。暗处有李雪君对我们保护,并且悄悄的联络。但有一点,不知道你想清楚了没有?”

“是安全吗?王学士,我这次前来,就不打算活着回去的。”

“不是安全,而是你是不是决定了以后嫁给夏开?”

“王学士何来此说?”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我们这一行,需要孤男寡女相处好几天。这件大案侦破后,必然会轰动天下。那么对你的名声会产生妨碍。”

阮小娘子脚步停了一下,不过王画无法看到她脸上的绯红。当然,她是听出王画的意思了,这三到五天内,两个人相处,确实无疑会给人造成许多暧昧想法。

“但也有一门好处,因为这件空穴来风的事,你掉了身价,再加上我会适当的时候为你们保媒。忘记了一件事,我正在铸造一件九州之鼎,有可能会夏开进入这项工程。这样一来,你与夏开的婚姻,反而减轻了难度。”

阮小娘子立即喜极而泣,盈盈地跪倒在地,向王画表示感谢。

王画将她扶了起来,两个人再次向前走着。

到了将近五更时,来到一个渡口,两个人雇了一艘船,逆流而上,驶往陈州。

当然这艘船不是王画刻意安排的,他必须留下线索,让某些人找到,才能减低他们的怀疑,甚至还让这些人知道他们已经到了陈州。

船只在颖水中平静地行驶着。

那一边,又造成了动荡。

王画将案件交给了李重俊,其他的同样也交给了李重俊。因此李重俊写了两份奏折,第一封就是赈灾的后继工作,特是改良盐碱地,这封奏折引起了许多大臣的兴趣。当然利国利民,李显大笔一挥通过了,而且拨出一笔款项表示支持。

但另一篇奏折,让李显哭笑不得了。

因为案件没有结束,现在还不能完全下结论,可纪处讷罪无可赦。

其他的大臣同样也不会放过此事。

自从武三思得势后,许多大臣再次向他依附,其中最有名的大臣有新近投奔于武三思门下的宗楚客、鸿胪卿甘元柬、将作大匠宗晋卿再加上太府卿纪处讷,这四个人权高位重,是武三思最大的得力干将。而其中是宗楚客与纪处讷把握资源最多。可宗楚客毕竟以前与武三思略略有些守节。因此打倒了纪处讷,意义非凡。

当然了,除了这四个人,还有御史中丞周利用、侍御史冉祖雍、太仆丞李俊、监察御史姚绍之等爪牙。不过那些人祸患相对要小一点。

迫于压力,李显只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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