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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相公你行不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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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为什么要定下这样的规矩?”花若惜的直觉是,锦绣跟她开玩笑吓唬她来着,目的就只是不想让她出府罢了。

“奴婢不知。”摇了摇头,锦绣表示自己回答不了她这个艰难的问题。

“哼,那我偏要试试看。”花若惜闻言,逆反心理空前旺盛,她说完,便转身出院子,就准备往外走。

锦绣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道:“请夫人千万不要挑战主人的权威,主人定下的规矩,没有任何人可以破坏。”

花若惜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话语不多,沉静听话的锦绣眼下就像是被刺中了屁股的老虎,一副要跟她开始搏斗的架势。

锦绣的这个反应激怒了花若惜,她原本在这个家里整天就处于一种担惊受怕,没人与她沟通的真空状态,如今自己的行动居然都受人控制,这让她很是恼火,于是她小脚一跺,便瞪着锦绣道:“你这是要控制我的自由么?”

“奴婢不敢。”面对花若惜的质问,锦绣立刻垂下头来。

“那你就给我让开。”花若惜说着,绕过面前的锦绣,大步往门口走去。

一路出府,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拦着她的去路,这让花若惜心中有些奇怪,若是赵逸霖定下了那么变态的规矩,按道理应该有人会拦住她,不让她出门啊,怎么除了最开始锦绣告诫她不要出府之外,居然再没有多一个人出来拦住她呢?

花若惜心中对这个宅子有了更深的忌讳,她开始在内心盘算,自己是不是该想个办法永远的离开才好,要不然,继续呆在这里生活,早晚她得变成神经病。

…………

都城的大街上很热闹,现在正是午时刚过,不少小商贩都在招呼着买卖,大大小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花若惜是一个人出门的,她身上没有带一毛钱。

原本她只不过是打算在家门口的大街上随便走走逛逛当散步运动一下,用不了多久就回府。

但是,她才走到大街上没有几分钟,就碰到了一个恨她入骨的人。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锦绣不让她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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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

花若惜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赶紧找地儿躲起来,千万别让他看到了自己。

可是,但可是……

“花若惜……”她还没来得及找到东西挡住自己的脸,便听到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让她无法再逃。

“是十六王爷啊,今儿天气真好,您也来逛街啦?是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来的么?”花若惜见自己这一次肯定是躲不过去了,于是立马脸上堆满笑容,讨好的对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她的前任“未婚夫”刘政打招呼道。

“今天算你运气不好,居然让本王在这里碰见你,你那个太监相公这会子正在宫里伺候我父王,这次别想我饶了你。”刘政算是看出了花若惜那一脸笑容背后的心虚,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她一个人落单,他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转过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几个年轻随从,他大声吩咐道:“给本王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话音刚落,便听到那几个随从点头称是,跟着就朝花若惜这边快步走来,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喂喂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花若惜见状,吓得连喊了几声“喂”,跟着质问道。

“干什么?难道你就不记得本王之前在宫里警告过你的话了么?”刘政看着花若惜一脸惊恐,还残留着婴儿肥的脸蛋上露出一抹与他年龄极其不相符的阴冷恨意。

“我说,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不?你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啊,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况且,上次在宫里,你那个十皇兄欺负你来着,要不是我帮你,你还不知道被揍成什么样呢。你现在可不能恩将仇报不是?”花若惜看着这小子似乎是要跟她玩真的,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套近乎道。

可是,她不知道,本来她不提上次在皇宫里面的事情还好,这一提,刚刚好戳中了刘政的痛处,这个十二岁的小男孩脸色顿时一变,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花若惜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今天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叫刘政……”

说完,他就从自己的腰上拔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直剌剌的朝花若惜的心脏处捅了过来。

狗吃屎

花若惜看着那刺向自己的白晃晃的刀子,惊得脑袋突然短路,嘴巴条件反射的自然张开,心中已经是一片死灰了。

可是,半秒后,花若惜神奇的发现本应该已经上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的她居然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胸口也没有被插上匕首。

而紧接着一阵巨大的哭声彻底让她傻眼了。

是的,原本幼小心灵受创严重的复仇少年准备牛掰轰轰的手刃仇人,一雪前耻,但是却不曾想,老天爷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报仇的机会。

因为就在他举着匕首朝花若惜冲过来之际,他的脚下,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扔了个小圆木棍在那里,他一心想着报仇之后的畅快感,无视了脚下的暗器,于是,华丽丽的,他小人家一脚踩在了棍子上,跟着一打滑,整个人“噗通”一下,摔了个结实的狗吃屎,小脸重重的趴在了地上,鼻血都撞出来了。

当刘政哭着抬起头,把小脸露在花若惜眼前的时候,花若惜内心默默哀叹了一声:“噢,这真是一个杯具!”

原本抓着花若惜的随从们见自己的主子摔得那么凄惨,立刻松开了她,转而跑到刘政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拿帕子擦他脸上的鼻血道:“王爷,您没事吧,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滚开,本王要杀了你们,你们居然敢让本王摔倒。”刘政一边推开抱起自己的那几个随从,一边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的凶道。

花若惜心中为那几个随从默哀,这臭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残暴啊。

无比同情的看了那几个随从一眼,花若惜发现那把镶满宝石的匕首如今已经掉在了自己的脚下,她弯腰随手将匕首捡了起来,然后拿在手上看了看,最后抬眼看向已经止住哭声了的刘政,道:“现在你的匕首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你还要杀我么?”

“你等着,我让父皇把你关到天牢去,然后诛你九族……”刘政此时的气场已经全因为刚刚摔的那个狗吃屎给破坏掉了,现在的他整个就是一打架不赢只能回头去向父母告状的小屁孩。

“成,那我等着。这匕首呢,就先留在我这里了,什么时候你父皇打算诛我九族了,你再来拿回去吧。”花若惜看着他一副死不悔改,坚决将变态这条路认真贯彻到底的模样,很是无奈的将匕首收了起来,再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跟着转身往赵府走去。

而刘政的那几个随从因为听到他刚刚威胁他们说要杀了他们,也就不敢动弹,只一脸悲催的站在那里等着这个小王爷发落。

刘政觉得自己这一次丢尽了脸,也没心思继续找花若惜报仇,只气哼哼的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回到府内之后,花若惜直接到了自己的院子内,发现锦绣并不在房里。

以为她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花若惜便没有多想,只不停的端详着这把从刘政手里收刮过来的精致匕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上次她在后院捡到的那把血匕首。

锦绣受罚

傍晚时分,花若惜正在房间里等饭吃,但是却发现这次送饭来的人竟然不是锦绣了。

“夫人,请用晚餐。”那丫鬟将晚餐放到桌上之后,便束手立在一旁,静静等着。

花若惜走到桌边,拿起筷子,才吃了一口,便忍不住问这小丫鬟道:“怎么今天是你来给我送饭啊?锦绣呢?”

“回夫人话,锦绣因为犯了府规,被主人给关了起来。”小丫鬟面无表情的回答着花若惜的问题,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事情很严重。

此时花若惜正在喝汤,听到她的话,差点没呛到,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道:“锦绣犯府规?她犯什么府规了?她这样的人居然会犯府规,她今儿还告诫我来着呢……”

“因为夫人您私自出府,锦绣没有阻止,所以她必须受罚,大概今后再也没办法来伺候夫人了。”小丫鬟说着,脸上表情依旧是平静,但是眼神中却隐隐露出一丝恐惧。

“什么?你……你是说,锦绣受罚是因为我?”花若惜听到这里,立马就坐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站起身来。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小丫鬟见花若惜起身,赶紧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花若惜抓着她的手,急急的问道。

“奴婢莲花。”小丫鬟应声达到。

“莲花是吧?你……你赶紧带我去看看锦绣被关在哪里了,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受罚。”花若惜猛然想起昨天锦绣对她的告诫,她记得她说过,进了赵府的人,除非是死,否则别想再出去。

她昨天不听劝告就跑了出去,原本以为这个什么惨无人道的府规是锦绣故意吓她的,如今看来,这是真的了,因为她是皇上赐婚的人,所以赵逸霖大概不敢动她,所以只能拿她身边的锦绣来开刀。

她绝对不能让锦绣为了自己而丧命。

莲花见花若惜这么激动,但是却也不敢对花若惜说出锦绣被关的地方,只得小声对她说:“奴婢不知道锦绣被关在了什么地方,而且夫人您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法将锦绣带出来,这是主人下的命令,除非是主人自己,否则谁也救不了锦绣。”

“那我去找赵逸霖。”莲花的话让花若惜也觉得有道理,她于是转身便朝门外走去,穿过后花园,来到了云中阁。

对话

此时的云中阁静悄悄的,花若惜进到院子内之后,便见赵逸霖正坐在凉亭内喝茶赏夕阳,她微微收敛了一下自己外露的气息,深吸几口气,加快脚步走到了赵逸霖面前。

“你把锦绣关在哪里了?”她出现在赵逸霖的视线内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逸霖看也没看她一眼,只继续喝着自己的茶,表情很悠哉。

“喂,我问你话呢,你把锦绣关在哪里了?你把她放出来吧,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花若惜见赵逸霖不理自己,心下有些急,又上前了几步,靠近他,抓着他的手臂摇晃道。

两人简单的身体接触让赵逸霖的周身猛然一寒,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冷冽起来,眼神犀利的猛然朝花若惜一盯。

花若惜被他的眼神吓得双手一缩,拼命咽了咽口水,眼神也变得畏惧起来:“我……我只是觉得锦绣很无辜,不想她因为我而被你罚……”

“无辜?”赵逸霖终于开口了,但他只是重复了她刚刚说的那两个字,声音中略带嘲讽。

“出府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要罚她呢?她有拦着我的,只是我没有听话罢了。”花若惜无比认真的朝赵逸霖解释道。

“所以?”赵逸霖听着她的解释,眉头微微一挑。

“所以你应该放了她啊,她是无辜的。”花若惜感觉跟他对话简直就是有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重点。

“哦。”赵逸霖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又没了声音。

“哦?”花若惜不知道他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对于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她顿时产生了一种狠狠捏他的脸蛋一下,让他产生大一点的反应。

没多久,赵逸霖轻轻一拍手,便见到有两个青衣人从一间紧闭着的房门里面走了出来。

“主人,您有何吩咐。”青衣人来到赵逸霖身边,拱手问道。

“夫人想去看锦绣,你带她去吧。”赵逸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示意花若惜跟他们去。

花若惜闻言,脸上一喜,然后立马跟着那两个青衣人,进了他们之前出来的那房间内。

…………………

罪有应得

这房间从表面看上去,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厢房。甚至连一丢丢的华丽装饰品都没有。

花若惜进到这房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普通的房间,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房间。

果然,没过两秒,就见其中一个青衣人往一旁的柜子上用力一扭上面一个凸起的机关,跟着就听到“咔咔”两声,她面前的墙壁居然神奇的移动了。裂出一条一扇门宽的距离。

这是……密室?

花若惜见到这阵仗,立马内心一紧,她感觉自己好像离这个宅子的另外一面,越来越近了。

在青衣人的带领下,她走进了那煽已经敞开的密室门,进去之后,穿过一个狭长的甬道,甬道两旁的墙壁上点着油灯,照亮了前面的路。

花若惜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虚浮,好像踏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甬道的末端豁然开朗,是一个较大的房间,房间的一边用铁栅栏分隔成好几个小房间,像是监狱一般。

房间内点着几个大的火把,可以照亮着暗无天地的空间。

花若惜进入这房间之后,视线在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眼前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脸上和身上挂着血痕的锦绣身上。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亲眼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对于那些血腥的行刑片段,她只在电视里面看过,但那时候她知道是假的,而且隔着电视机屏幕,她并不会觉得害怕。

可如今,眼看着一个自己这么熟悉的人,浑身是伤的被绑在十字架上,她顿时感觉无法接受,内心的情绪有些支持不住,像是要崩溃。

“锦绣……怎……怎么会这样?他们打你啦?”双腿有些颤抖的走到脸色惨败的锦绣面前,花若惜双眼雾气朦胧的看着她道。

锦绣的双眼原本是紧闭的,当她听到花若惜的声音之时,突然睁开,眼神变得极其的犀利,她大声叫道:“魔鬼,魔鬼,你们这群魔鬼……”

花若惜被锦绣突然的变化给吓坏了,她脚下的步子连连后退几步,最终站定,朝身边的青衣人问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罪有应得。”青衣人其中的一人,脸色平静,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什么?罪有应得?她有何罪?”花若惜被他的回答搅得顿时火冒三丈,双目愤怒的看着眼前的青衣人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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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夫人若是有何疑问,还是去问主人吧,恕小人无法回答夫人的问题。”青衣人说着,低下头来,跟着又移步到锦绣的面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

“你在做什么?你给她吃的是什么?”花若惜见状,大惊,上前一步,就想将他的手拿开。

可是,已然来不及,她分明看到锦绣喉咙处一个翻动,似乎已经将那药丸给吞了下去。

没多久,便见锦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原本睁着的双眼露出一丝绝望的恐惧,死死的盯着花若惜,半秒之后,又重重的闭上。

“夫人,锦绣已经去了,您可以出去了。”青衣人站在花若惜的身边,声音毫无生气的说道。

“你们这群疯子,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弄死了,疯子,魔鬼……”花若惜被锦绣临死前的眼神吓到,她浑身一个哆嗦,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连连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那两个人青衣人见状,纷纷上前来,伸手打算扶她,结果被她迅速躲开,她看着锦绣那张已然没有半点生机的脸,一种寒意直逼脑门,半晌,才幽幽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感觉,今天的这一幕,似乎是赵逸霖故意让她看见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

杀机给猴看?为了警告她么?

只要一想起赵逸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顿时觉得手掌心发凉,这个太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当初为了躲避皇上对她已非处子的追究,选择嫁给一个太监,真的是正确的么?

…………

失魂落魄的从密室内走出来,她看到赵逸霖依旧是坐在院子内的凉亭里喝茶,表情还是那么悠哉悠哉。

花若惜原本内心隐藏着一股愤怒,想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如此草菅人命,但是当她脚步真的走到凉亭边上的时候,她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咽下去了。

她已经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太监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她又怎敢轻易挑衅呢?

“看来夫人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啊。”大概是看到花若惜就这样自己走了出来颇有些意外,赵逸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桌上,跟着微微一侧眸,眼神淡淡的落在了已经来到身边的花若惜身上。

“晚上睡觉,你不会做噩梦么?”花若惜唇齿有些颤抖,发出的声音尽管冷漠,但难掩自己内心的那一丝怯弱。

“噩梦?身边不是有夫人陪伴么?为夫又怎会担心?”听着花若惜近乎诅咒的话,赵逸霖依旧是冷淡一笑,挑了挑眉,道。

计划

“但愿如此。”花若惜不是很习惯他用这种暧昧的口吻对自己说话,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于是只说完这四个字,便转身离开。

“对了,皇后让你明天进宫陪她聊天。”花若惜才走出凉亭,身后又传来赵逸霖的声音,音量不高,但是却让她听得非常清楚。

“皇后?”花若惜闻言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只头也不回的道:“知道了。”

脚步继续往前走,花若惜的心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来。

今日赵逸霖如此这般让她亲眼看着他的属下弄死锦绣,不外乎就是为了给她一个警告,如果她不乖乖遵守他定下的规矩,那么就算她自己不会被弄死,她身边的人也会因此受罪,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要出府,只有锦绣一个人拦着她的原因了。

府上的其余下人,怕是早就被他嘱咐过,先不要阻碍她做任何事情,等到她真的触犯了府规,再杀她身边的人来告诫她。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而如今,他在她眼睁睁看着锦绣死了之后再告诉她明天皇宫请她进宫的事情,大概也是想趁着锦绣的死对她威慑力够大,尚未缓过神来,可以给她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见到皇后,不要乱说话。

花若惜这次才算是真正的领教到了赵逸霖的厉害。

他完全不需要亲自对她做什么,只消在她面前不断的表演杀人的戏码,就足够把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

回到房间内的花若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锦绣临死之前的那个眼神,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傍晚时分,她早早的洗漱睡下,一想起明天还得见皇后,她就觉得有些紧张。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心里明白,身为一国之后,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在意她一个宦官的妻子,原因不外乎是看在她那太监夫君的面子上。

只是,上一次的会面,她明显感觉到赵逸霖跟皇后之间似乎有些不寻常,皇后好似对她这个太监夫君有所忌惮,这一次,她召她进宫,还会提出让她在她身边当一个贴身宫女的事情么?

如果真是这样,花若惜决定不再拒绝这个提议。

因为在这古代,她似乎已经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跟家里的关系从嫁给赵逸霖的那一刻开始,算是彻底决裂了。

而她嫁给的这个夫君,在她面前表演过杀人戏码之后,明显是不靠谱了。更重要的是,她一天生活在赵府内,一天就有可能探悉到赵逸霖试图掩盖的一些秘密,一旦有一天她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那么她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要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必须要能够有足够的力量与赵逸霖抗衡。

而这个人,除了是皇上之外,怕就只剩下皇后了!

太子殿下

晚上,赵逸霖并没有回到东厢房内跟花若惜同床睡觉,花若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等她醒来的时候,晨曦已经洒满了大地,而她身边,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不知为何,醒来之后见不到赵逸霖,她顿时觉得心中默默松了口气,想着,或许他之前所说的从今往后要跟她夜夜共寝,不过是故意那样说来刺激她的吧。

起床洗簌,用过早餐,就见有人过来告诉她,马车已经备好,请她进宫觐见皇后。

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宫了,这次的花若惜心中揣着一个计划,所以再不似之前那般当自己是旅行观光那般充满好奇。

入宫之后,她脸色沉静,一路走到德懿宫,并没有东张西望,只微微垂首,眉头轻蹙。

今天的德懿宫似乎不似往常那般宁静,这是花若惜进到德懿宫正厅内的第一感觉。

待她在厅正中站定,抬头去看那首位上端坐着的皇后,准备请安之时,她看到首位旁边,赫然还坐着另外一名锦服玉冠的翩翩公子。

他,是谁?

花若惜的眼神一下子被那个长相帅气逼人,气度尊贵的年轻男子吸引,一时间,竟忘了要行礼。

“沁儿,你可看清了,眼下这位,就是赵公公的夫人花若惜。”皇后的声音从首座上传来,很显然,她这话是对着身边那年轻男子说的,而从她说话的神态语气,花若惜知道,皇后对这个年轻男子那是相当亲厚。

“花若惜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先是微微一屈膝,她拜在了地上,双手伏地,轻轻磕了个头。

“免礼,这位是太子殿下,你没见过,快给殿下请安吧。”皇后大概知道花若惜并不认识眼前之人,便柔声朝她介绍道。

花若惜这才明白,原来此人便是皇后的亲儿子,将来的皇帝。

看来她今天要找这颗大树来抱住,是对的。

如果说皇后对赵逸霖还会稍微有些忌惮的话,那么皇后加上太子,应该足矣跟她抗衡了吧。

虽然她不清楚目前这皇帝的身体怎么样,但是看着这皇后的年纪,还有这太子的年纪,想必皇上定然不会太年轻,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了,到时候太子继位,她要是能站在太子阵营里面寻求庇佑的话,肯定不会晚景凄凉。

想到这里,花若惜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首位旁的刘沁看到花若惜的笑容,双眼微微一眯,似乎对她那表情很是玩味,想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求职面试

“若惜见过太子殿下,殿下金安!”起身之后,她又朝一旁的刘沁微微福身一拜,请安道。

刘沁稍稍抬手,道:“免礼,坐吧。”

“谢太子殿下。”道过谢后,她便直起身来往一边的椅子上坐去。

大厅内如今伺候的人并不多,门外站了好几个宫女太监,这些人原本是站在厅内的,但是由于花若惜的到来,他们都纷纷走了出去。

“沁儿,你看这若惜,是不是长得很像你远嫁的九皇妹啊?”皇后一边看着眼前的花若惜,一边朝身边坐着的刘沁说道,语气里多少有些思念的哀愁。

“如今九皇妹外加番邦,无法守候在母后身边,母后若是想她,却也可让赵夫人时常进宫,解母后的思女之愁啊。”刘沁听着皇后的话,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幽眸舒展之间,将花若惜的表情看了个透彻。

花若惜此时大概已经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皇后似乎真的很想让她进宫留在她身边,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能傍上这棵大树,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

“唉,母后倒是想啊,可是赵公公那边……”皇后微微蹙眉,显得不愿强人所难。

花若惜见状,立刻接道:“能伺候在皇后娘娘左右是若惜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若惜以为,夫君若是知道,亦只会为若惜高兴,感谢皇恩浩荡,可让我夫妻二人在宫**事。”

“如此看来,母后是多虑了。”刘沁听着花若惜的话说完,侧眸看向一旁的皇后,笑道。

皇后大概没有想到花若惜这一次居然会这么配合,她记得上次她跟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态度还有些犹豫不决,现在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实在是有些奇怪。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答应了就好,于是,亦满意的点了点头。

花若惜这次的求职之行算是彻底圆满结束了,等到日上中天之时,她起身告辞,准备出宫回家,却听到太子说,他也准备回府,于是要同她一道走,当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时,她赫然发现,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这扳指分外眼熟,让她想起了前几天她出宫时候,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跟他们会车了的公子。

难道,真的是他?

蛇毒

在出皇宫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着,似乎都在等对方发话来打破僵局。

花若惜内心有着疑惑,半晌,见太子不开口,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太子殿下,我们是不是曾经在路上遇见过?”

“哦?是么?本宫竟不记得何时曾与夫人见过。”刘沁听着花若惜的话,有些疑惑的侧过头看了眼她,道。

“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花若惜见他否认,不由得怀疑道,眼神再一次落在了他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上,似乎想再次确认一下。

“大概是本宫最近事多,所以忘了何时曾与夫人见过面吧。”刘沁闻言,淡淡一笑,旋即道。

两人的谈话又一次终止,继续默默往前,穿过一道道宫门,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却见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花若惜并不是好事之徒,对于围观这种事情,她向来没什么兴趣,于是低着头径直往前面走。

但是,她走了还没几步,就发现太子的脚步停了下来,继而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夫人且留步。”

他要干什么?

花若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已经落在自己后面的刘沁,只见他朝她看了一眼,似乎示意让她等他,跟着便往那人群前走去。

花若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他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于是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好奇心,于是跟了上去。

待她走近之后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被蛇咬了。

而那溺水之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整天惦记着要杀她报仇的嚣张王爷刘政。

“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传太医。”刘沁看到躺在地上抱腿呻吟的刘政,厉声朝周围的那群宫女太监喝道。

“回……回太子殿下话,十皇子殿下说这蛇无毒,毋须传太医……”其中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战战兢兢的对刘沁说道。

花若惜一听到这个十皇子,她就想起了那日在那个小花园内,他欺负刘政时候的画面。

此时的刘政满脸痛苦到扭曲,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而被咬的腿显然已经肿了起来,说是没毒,鬼才相信。

被蛇咬不比其它,这毒要是顺着血液往上流到心脏里面,那人就基本上game over了。

想想这个刘政虽然可恶,但到底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她实在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如果再拖延下去,怕是就算救到他的命,他这条腿也得废了。

想到这里,花若惜心有不忍,于是穿过人群,走到了刘政面前,蹲下。

晕倒

“殿下,让我来试试吧。”朝刘沁微微点头,她伸手扶住了刘政那不断颤抖得腿。

“滚开,本王不要你这个贱人救。”谁知疼得快要死去活来的刘政这会子却还在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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