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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变态ⅰ_by_不二周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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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著名导演约翰尼宣布新片女主角的宴会,由斯耐普拉旗下星芒电影公司投资,好莱坞坏小子艾伦·桥奈尔出任男一号,成为本年度最吸引眼球也最值得关注的大片。
LANKESTER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然而他的出场,带来的星光熠熠超过任何明星。
人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公爵肯屈尊降贵的到场,他一身黑色燕尾服,纯金色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眼睛蓝的像矢车菊。
强大,优雅,尊贵而且性感,任何人在他的矢车菊般的蓝眼睛注视下都会窒息——这是一名记者不符合新闻原则,用诗歌般的语言做的描述,然而没人会否认他,这只是事实。
他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很多人会对这位神秘公爵的传说嗤之以鼻,但当真人出现在面前时,他们目瞪口呆,只觉得——这才是上流社会的代名词。
LANKESTER微微笑了一下,又谋杀了不少菲林,他的肘弯挽着这次极有竞争力的俄罗斯名模妮可,高傲冷漠的冰雪美人。然而这位世界级的美女所带来的魅力,似乎还比不上LANKESTER一个微笑的垂眸。
会场里名流众多,妮可随着经纪人和导演寒暄去了。LANKESTER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身边围绕着数名贵妇淑媛,然而他只是低头玩弄手上的一枚蓝宝石方戒,得体而冷淡的应对着。
蓝迪 斯耐普拉屈尊降贵的端着两杯红葡萄酒过来,嘴边一抹微笑。“亲爱的女士们,多么迷人的夜晚,为什么不去跳舞呢?”他身后跟着几名年轻人,看上去像个小团体,此时弯下腰,对着枯坐的女士们作出得体的邀请。
他递给LANKESTER一杯红酒,后者接过,却毫无入口的意思,只是转动着看晶莹玻璃杯中缓慢流动的纯红色液体,袖口的钻石袖口璀璨如星。
围绕在周围的女人们都知道上流社会的社交规则,纷纷握住舞伴的手,陆续离开——斯耐普拉家族的少主和神秘公爵要单独谈话,没人敢于留下来碍眼的。
蓝迪懒散的坐下,他看上去更像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而不像个大家族的领导人。然而这只是伪装,或者保护色。蓝迪 斯耐普拉用他绝对的手段控制着这个豪门贵族的前行。
“你看上去有些郁郁寡欢,妮可已经足够漂亮了,我相信你找不到更好的情妇了。嘿,我一直想问你,她在床上也这么冰山吗?”蓝迪毫无形象的窝在沙发里,仰头干掉一杯酒。他对于这个宴会并不上心,虽然这部电影是星芒电影公司年度大片,然而他的兴趣只在于拍电影可以完美无缺的洗黑钱。斯耐普拉家族的发迹史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而和其它名声显赫的大家族一样,金钱的来源并不那么干净。即使经过半个世纪的努力已经成功成为豪门世家,但是依然保持着相当数量的灰色收入。
LANKESTER依旧低着头,用一种异常温柔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高脚杯。红酒缓慢的晃动,在晶莹的玻璃壁上留下浅色的透明痕迹。
听到蓝迪放肆的近乎挑衅的问题,他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当然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我床上保持矜持。”
方才还挥着剑的骑士瞬间进化为披着黑袍的无敌BOSS,偷眼注视这里的女人们捂住胸口,立即发觉脸发热——今天的腮红擦得有点过。
蓝迪笑得几乎把摔了酒杯。他勉强把杯子放到前来收盘的侍者手里,笑得不成样子,东倒西歪。“ALEX,真该让那些人听听你说了些什么。”他扎扎眼睛凑过来,“那男人呢?”
“不要用你的密探刺探我的私生活。”LANKESTER终于喝下一口酒,“无聊而且无效。”
“是无效,但是并不无聊。时刻保持好奇心才能发现机遇。”蓝迪像是做演讲一般激动的挥手,继而露出暧昧的笑,“能让ALEX修身养性三个月的人,足够令我好奇。”
“好奇心过剩是女人的特色,并且不是优点。”
“行了ALEX,别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作出这幅郁郁寡欢的嘴脸,你的影响面太大了。”
LANKESTER喝下酒杯中最后一滴红酒,洁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俊美对得起身上毫无用处的贵族封号,身上的尊贵高雅是几个世纪的财富堆砌而来,自然有常人望尘莫及的姿态。
听到蓝迪的话他习惯性的挑了挑眉,不屑的冷冷一瞥,似乎觉得极为好笑。
“上流社会,“他轻轻的说,”有多么上流,就有多么下流。”
第 32 章
“上流社会,“他轻轻的说,”有多么上流,就有多么下流。”
衣香鬓影无法吸引LANKESTER的心,他只不过是有些寂寞了而已。
“心爱的东西走失了许久,心里总会别扭一阵子。”他低声呢喃,近乎自语。
艾比斯站在他旁边,闻言一笑,青年冷峻的眉眼泛起涟漪般的的动人生气。
“阁下,难道不是您亲手放开的吗?”艾比斯恭敬的低着头,“而且给予了致命的打击。”
LANKESTER摇头苦笑,“艾比斯,你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
“承蒙夸奖。”
“不过,”LANKESTER低吟,“把那么美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眼前,我还真是妒忌的想要杀人呢!”
宴会的□是宣布女主角的人选,妮可在此之前呼声甚高,但是她毫无疑问的落选了。LANKESTER搂着她,低着头轻声安慰,温柔似水。
这一幕出现在无数记者的镜头里,相信会成为明日头条——神秘贵族以及失意的冰山美女,没有比这更具备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了。
然而LANKESTER在妮可耳边呢喃的却完全不是安慰,“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你不过是个业余演员。”
妮可低垂着眼睫,依旧大度的去拥抱获胜者。只有嘴边噙着一抹隐秘的笑意。公爵大人在之前已经给她准备了令人惊艳的女配角,虽然出场仅有十几分钟,然而印象绝对深刻。
比起公众给予过高希望的女主角要讨好许多——他说得对,这是最好的计划。
“亲爱的,祝你好运。”妮可微笑着,和好莱坞著名影星露易丝 约翰逊贴面亲吻,她说得真诚而善良,毫无做作。
LANKESTER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女人表面上和气亲昵,实际上波涛汹涌。蓝迪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泡妞去了,艾比斯站在不远的地方和来自投资商寒暄,人群喧闹而安静。
他只是一个人,置身其中又超脱其外。
艾比斯看到自家老板的无聊装,他翻个白眼,决定让老板来帮自己分担责任。让一个全才无聊的站着看人群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他朝LANKESTER走过去,和他并排的是一位来自埃及的投资商,石油商人发家。年轻而刻薄,高深莫测,话里话外都是圈套。艾比斯并非应付不来,但他更愿意节省力气来吃美味的碳烧小龙虾。
这只是个无聊的宴会。艾比斯耸肩,虽然小龙虾很好吃。
然而,意外就在这时发生。
先是一个女人的尖叫,然后猛地巨响,仿佛世界崩溃那样,一整面的玻璃如同瀑布一般,水沫般的倾泻下来。
艾比斯被反映敏捷的投资商扑倒在地,直到一具男人的尸体倒在他面前,惊愕的,充满恐惧的眼睛距离他不超过半米,他甚至能感觉温热的血溅到自己的额头上。
紧接着一串连续的枪声,人群炸开,又是一阵尖叫喧嚣。艾比斯才反应古来。
“恐怖袭击。”压在他身上的投资商低声说,“居然用冲锋枪扫射。”
艾比斯嘴唇翕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从911后,恐怖袭击似乎成为报纸的焦点新闻,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自己身边发生。
又是一阵扫射。这次却是对着玻璃而不是人群,一整面的玻璃幕墙倾泻而下,发出的噪音几乎刺破耳膜。
匪徒从各个角落走出,带着黑色不透明的头套,只露出眼睛,全是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装备周全,架着冲锋枪把人群驱赶集中到一起。
艾比斯站起来,一根冰冷的钢管顶住他的后脑。这帮亡命之徒极有组织的封锁了宴会厅的各个通道。看得出做了极好的计划,全部都是携带武器,统一着装,像是职业的。
与会的都是社会名流,来的记者媒体又很多,保镖不适合出现在媒体面前。于是就都留在另外的地方待命。宴会主办方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盯上这个死角,长时期的安定让蓝迪 斯耐普拉放松了警惕,一切保安措施都按照常规,却忘记了来客的身份超出常规。里面的情况不明,外面的人又不敢贸然冲进来,而歹徒有直升机,这里是高层。
真倒霉!艾比斯想。情况很不妙,蓝迪腹部中弹,奄奄一息的摊在沙发旁边,不知道是死是活。
艾比斯举起双手,被迫蹲在地上。一个看上去是头头的人站在开阔处。
“都乖乖的呆着,否则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阿拉伯口音,“兄弟们利索点,速战速决。”
有蒙面的歹徒开始检查人群。其中一个伸手去拉妮可,LANKESTER一把把她拉开护到身后,被枪托狠狠砸到后脑,他踉跄了几步才勉强没有跪倒,身体弯下来,殷红的血从纯金色的头发深处慢慢渗出,眼前一片金星,后脑疼的要爆炸。
妮可被拉过去,脖子上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被一把掳下来放到口袋里,她吓得尖叫一声,瑟瑟发抖。脖子上一道血痕。惊恐的朝着LANKESTER一动不动。
“放开她。吓唬女人算什么本事。”LANKESTER捂着后脑的伤口勉力站直,一双蓝眼冷静傲慢,平静的一如往日,强大,骄傲,尊贵目空一切。歹徒愣了下,显然没有想到有人在这种情况下非但没有哭叫着喊救命,居然还能用这种不屑一顾的语气吩咐。他猛地恼羞成怒,扬起冲锋枪就要按下扳机。
妮可蒙住眼,再英俊的男人被打成筛子也是尸体。
枪却没有响,一只白皙的手搭在枪管上,他的同伙按低枪口,手里的袋子领着沉甸甸的珠宝。胸□叉背着两只枪套,其它装备相同,同样蒙着黑色面罩。
他没有开口,LANKESTER却意外的觉得他笑了一下,然后扬起手中的冲锋枪——他们的装备似乎是相同的。
坚硬的枪托再次重创他的后脑,一下比一下用力。血花四溅,LANKESTER觉得自己几乎连脑浆都要被砸出来,他眼前一片黑暗,在人群的恐惧和尖叫中重重倒在地面上。
第 33 章
坚硬的枪托再次重创他的后脑,一下比一下用力。血花四溅,LANKESTER觉得自己几乎连脑浆都要被砸出来,他眼前一片黑暗,在人群的恐惧和尖叫中重重倒在地面上。
LANKESTER只感觉沉重的疼,和无尽的冷。
后脑被砸的那里疼痛欲裂,他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粘腻的血顺着发根流向脖颈,把灿烂的金发染成一片狼狈的暗红。
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归位,就这么在一片黑暗的混沌中飘忽。却忽然剧烈激痛,伴着哗啦啦的水声,伤口的疼痛和冷水猛然激到皮肤上来带的刺痛和麻木让他几乎跳起来。
冰渣沿着他的领口渗进去,LANKESTER一个哆嗦,立即清醒无比。
冰水混合物,绝对零度。
他把自己凌乱的金发撩到脑后,抹了抹满是冰碴的脸,脸上被碎玻璃划开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一串轻笑,这是付好嗓子,磁性悦耳的男中音,略有些沙哑,像是羽毛撩到心尖上,痒痒的,揉揉的动听迷人。
“我就知道是你。”LANKESTER施施然盘腿坐在地上,头很晕,双手被手铐铐着,他不能确定自己能维持站立的平衡。便坐在地上,举手投足却如同在星级酒店,从容优雅,不见一丝的委屈慌乱。
言笑语就在他前方,高高的坐在一堆木头箱子上,双腿翘着晃荡,他用双臂支撑身体,身体前倾,锁骨弯出一个纤细而诱人的形状。
“哦?”他挑挑眉,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鼻音,让LANKESTER想起这只美丽毒蝴蝶偶尔的难以自已的叫床。言笑语把额发用发卡别到脑后,露出鬓角眼角整片的深紫色花纹。五官精致,眉眼漆黑如画,他美的逼人。
LANKESTER觉得很怀念,他一向只有在言笑语昏迷后,才能撩起那绢丝般的黑发,静静的欣赏自己最美丽的作品。
他微笑,“你总用一个调子的香水。东方木质香。”
当年打开箱子的一瞬间,东方樱草和日本柠檬混合的淡淡香气扑面而来。
不浓,不浅,恰如其分。
像一支午夜的睡莲,绽开了小小的,幽怨的花,和他美的邪气,美的浓烈的外表恰好相反,在寂寞无人时,孤单的守候着。
LANKESTER一见惊艳,再见倾心。从此难以释怀。
这般的香,如何让他释怀?
“所以我一下子就认出那是你。”LANKESTER闲适如同在家客厅,即使精工制作的礼服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却丝毫无损他尊贵气质。
“我好想你。”他温柔似水,深情款款。
然后他皱眉,露出懊恼和责备的神色,“那都是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你何苦和他们混在一起,淌这趟浑水?”
他语气平常,神色温柔,如同面对自己犯了小错的爱人,带着疼惜和怜爱,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言笑语一愣,继而大笑,他磁性悦耳的笑声在破仓库里空旷的回荡,直到有人用带着阿拉伯音的英语高声骂了几句,他才咳嗽着,低头注视不见丝毫窘迫的LANKESTER。
“如果能杀了你,我可以和魔鬼合作。”
他慢慢说。
LANKESTER苦笑,他亲手种下的苦果,他终于亲自尝到。
言笑语还是高高的坐着,他的合作者已经陆陆续续从仓库的深处走出来,人数上目测少了大约三分之二,但是他们带着枪,押着几个身份敏感的人质。
那个头目骂骂咧咧的把人质摁在地上,他和手下弟兄们多少都带了伤,脸色阴沉,只有言笑语一个人完好无损的坐在高高的木头箱子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被通缉的狼狈样。
两相比较,自然引起公愤。
一个手下抹了抹脸上的血,眼睛煞红,指着悠哉游哉抽烟的言笑语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贱人不知道按了什么心!现在外面满世界警察追捕,你是存心想害死我们!”
他扬起枪口拉下保险,言笑语比他更快,一个伸手就从枪套里抽出瓦尔特P99手枪,乌黑的枪口互相对准对方,谁也不肯躲让。
“我害你们?”他挑挑眉,不屑的撇撇嫣红的唇,“没有我你连大厦都进不去。行啊,你开枪啊,一拍两散同归于尽,那一口袋珠宝你连个毛也得不到!”
头目沉着脸按下手下的枪口。他现在有些后悔了,这个陌生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了他们,原本就该立即灭口,却被他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提出多么多么周密的计划——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来的巨额财富面前,无人会不动心,尤其对于他们这群追逐着金钱而生的抢劫犯而言。
他的计划完美无缺,竟然能够搞来大厦属于机密级文件的最终设计图和结构图,连夹层密室都标注的清清楚楚。直升机调度,退路设计周密,面对这么一块肥肉,还是只要动动嘴的肥肉,头目心动了。
然而当既成事实摆在面前,他吞下了这块肥美的诱饵,才发现一切已经超出了控制,猛然当了别人的枪。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他阴沉着脸,质疑言笑语。后者笑得畅快,眉眼间邪气妖娆。
他从高高的木头箱子上跳下来,抬腿把LANKESTER踹翻,“我的目的啊,很简单,就是他。”
他笑得满不在乎,“你赚你的钱,我报我的仇,咱们两不相干。何况有得必有失,首领大人做这行生意许多年,比我清楚的多。”
头目愣了一下,他自己清楚许多。虽然形势紧迫,然而手上有人质,他掂掂手里沉甸甸的一袋珠宝,觉得轻松许多。
他略微思索一下,挥手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开。半路上回头,“那你也别把他弄死,他身价上亿。”言下之意自然是赎金。
言笑语低头嘲讽的撇撇嘴,低声道,“我干嘛弄死他,我哪里舍得一下子就把他弄死。”
LANKESTER狼狈的坐在湿冷的冰水里,只得苦笑。
第 34 章
LANKESTER狼狈的坐在湿冷的冰水里,只得苦笑。
只剩下LANKESTER和言笑语两个,劫匪们的喧闹从仓库深处隐约传来,蟋蟀从不知名的角落细碎的低吟。
言笑语倚着箱子站着,终于抽尽了一枝烟。小小的火花在他指尖跳跃,他带着笑,弯下腰。
“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他薄如刀刃的唇带着恶毒的笑意,“束手无策的感觉如何?”
他手中的烟蒂按在LANKESTER□的喉结上,LANKESTER绷紧身体,呼吸间都是痛楚。
“我知道你会回来,自由的感觉如何?”说话间牵扯着崭新的烫伤,他疼得如同喉舌间含了一块热炭。他依然带着笑,强大,尊贵而从容镇静。“你无处立身,言笑语,苏修早就不要你了,你还能去哪里?”
言笑语脸色阴沉,“你倒是知道的很全。”
LANKESTER从容微笑。
你的过往,我当然要了解的事无巨细,哪舍得遗落一分一毫?
言笑语一个耳光打得他偏过头去。
然后他又莫名的笑。
“玩我玩的很爽吧?”他随手从木箱里翻出一把电棍,握在手里慢慢把玩。“也许我也可以试试,或许真的很棒。”
“相当棒。”LANKESTER的蓝眼睛闪闪发亮,他依旧微笑着,手铐闪烁着金属光芒。
言笑语再次把他踹翻。LANKESTER的背脊重重的磕上坚硬的水泥地,痛得他蜷起身体。言笑语扬手,电棍劈头盖脸的落下来,他只能蜷缩着,用手护住头部,承受着一下下的重击。不用想,高级西装下的身体必然是青紫一片。
直到言笑语停下手,唇边带着刀锋般凛冽的笑意,“现在还想试试吗?”
他按下了点击开关,电极发出一阵带着细微的噼里啪啦声音的青蓝色火花,他慢慢调大电极的力度。
“啊!!!!!!”LANKESTER没能忍受住突如其来的电击,湿透的衣服增加了导电性。他觉得像是五脏六腑都烧透了般,每个神经细胞都叫嚣着,疼痛,撕裂,灼烧,疼痛。
他可以听到电击击中肉体可怕的劈啪声,空气中充满一种皮肉烧焦的味道,LANKESTER的蓝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怖拒绝的神色,这种黯淡的恐惧让他的眼睛甚至看上去有些发绿,像是一汪不能流动的碧水。
言笑语满意电击造成的效果,他LANKESTER的双手,实际上后者因为强烈的电击已经麻痹,还处于痛苦的恢复状态,几乎难以动弹。言笑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一把军刀割开他凌乱的衣服。
LANKESTER的金发散落一地,他的蓝眼睛里泛着绿色,温柔似水,却隐隐约约带了点痛苦和不安。
这点细微的,像是跳跃的针尖大小的火花,转瞬即逝。
言笑语满意自己造成的成果,他骑在LANKESTER身上,把男人无力挣扎的双手拉到头上,然后慢慢的用刀割开解开西装上的扣子。不耐烦的拉下领结,然后是衬衣上的扣子。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滑过,刀锋的寒气激起一层无法控制的战栗。
他把破碎的布片拉开,露出男人□的肌肤。LANKESTER是纯种的北欧人,细致的金色汗毛下是白种人特有的纯色皮肤。身上青紫一片,电棍留下的长条状伤痕,以及泛着死灰色的灼伤。
言笑语的手压在LANKESTER的腹肌上,他呻吟了一声,紧实柔韧的肌肉上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血。言笑语带着笑,站起来,调大了电击棒的按钮。
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丁点哀求和惶恐,但更多的是无声的沉默。言笑语带着恶毒的笑意,把泛着青蓝色火花的金属头按在他的腹部。
LANKESTER几乎跳起来,他瞪大眼,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像沸水里打滚的鱼。他的肌肉痉挛着,在电流下轻轻抖动。纯白的皮肤上立即蒙上一层黑色的灼伤。
言笑语非常满足这效果,他又重复几次,直到LANKESTER几乎没了力气,连被电击后的反射弹跳都做不到,他才住了手。靠在一边的箱子抽烟,眼睫如羽,黑发如鸦。
他颇为得意的注视着自己的俘虏,眉眼飞扬,邪气狷丽。
“你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LANKESTER的双手被拉到头上,手腕被手铐的毛刺磨出了血,沿着手臂像一直细弱的小溪慢慢流下。他□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柔韧优美,在力量与优雅之间达到了极其美妙的平衡感。柔软的腹部被迫展开,腹肌的形状清晰可见,然而上面布满棍状的淤青和黑色的灼伤同样可怕。
他低垂着眼睛,金色的睫毛遮住了眸光。嘴唇咬出了血,脸色灰白。
LANKESTER低低的咳嗽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泛起甜腥。
言笑语笼罩在一片青色的烟雾里,他眉眼带笑,似乎思索接下来的酷刑。阳光笔直的穿透空气,如同利剑。
LANKESTER觉得自己如同在岩浆里打滚,五内俱焚。然而这只是开始,终点还莫名不可知。
也许是死亡——只有死亡才能洗去耻辱。LANKESTER深谙这一点,言笑语同样。
他们是同样的人,站在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行为习惯。
他只得忍耐,身上装有跟踪器,照这个速度,他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艾比斯应该抵达,或者马上。LANKESTER家族有自己的私人武装,而他本人身边的保镖全部精英。
LANKESTER又咳出一口血。他试着坐起来,至少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如果活下去。
生命是极其脆弱的,言笑语一颗子弹就可以结束一切。
不过,谢天谢地,他没有作出最终审判。言笑语只想多多的享受过程,至于结果,似乎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言笑语握着泛着寒意的军刀,薄薄的唇如新月,锋利的钩子刮到了LANKESTER的心尖。
“我说过,总有一天,你加诸我身的,我要十倍奉还。”
“我从未怀疑过你。亲爱的小蝴蝶。”LANKESTER微笑,他被推翻,手铐缠绕在一根立柱上。言笑语把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屈辱承受的姿势。
“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叫我。”言笑语挑眉,俯下身。LANKESTER的肩背平直强壮,皮肤紧绷而光滑,蝴蝶骨呈现一种完美的对称形状。
“中国有种极刑叫做——凌迟。”
活剐三千六百刀,三日三夜,至死哀号。
第一刀划开LANKESTER的蝴蝶骨,对称的两道血痕,斜斜的上扬,粘稠的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像一对血做的翅膀。
LANKESTER绷紧身体,手指紧紧的扣着冰凉泥泞的水泥地。
言笑语轻笑着,手下却一刻不停。
LANKESTER光洁的背上已经是血痕累累。他疼得抠断了指甲,血肉模糊的指尖在布满尘土的水泥地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拖沓血迹。
言笑语的指尖剥开柔软的伤口,温热的血濡湿了他的手指,血红雪白,对比分明。
这具强健尊贵的肢体就在他手下颤抖。LANKESTER低着头,金发散落脖颈,紧紧的咬着牙,冷汗淋漓。
你给予的,我十倍奉还!
第 35 章
你给予的,我十倍奉还!
他无言,他无语。
角落的蟋蟀偷偷的叫起来,瞿瞿瞿瞿瞿……
劫匪头目带着两个人走过来,看到半身鲜血的LANKESTER不禁都一愣。凝视着言笑语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谨慎厌恶。
“有人出赎金赎人。”他指指LANKESTER。“价钱倒不低。”
言笑语顿了一下,指间夹着烟掉下来,他挑眉大怒,“你们这群蠢货!”
分明是缓兵之计,敌人恐怕早就到了跟前!
他话音未落,陡变突生。
狭小的玻璃窗突然破碎,子弹夹着锐利的风声冲进来。
头目的头颅变成了一丛血花,一枪爆头。
一枪击中了言笑语的腹部,他被子弹的强大的冲击力带的撞到墙上,才踉跄的坐倒。飙出的血柱几乎半尺高。
紧接着,仓库深处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几乎刺破耳膜。
言笑语脸色煞白,剩下的两个劫匪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子弹穿透了他的侧腹,几乎和上次伤在一个位置。
“巴雷特狙击步枪……”他喃喃自语。扯下一块碎布片勉强包住伤口,血流如注。
LANKESTER在一片混乱中把手铐从铁棍上挣脱开来。
这种狙击手法……和他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君烨。
LANKESTER苦笑,他宁愿不是君烨。
君烨如果在这儿,那么意味着诺森也在。他可不想被老朋友看到如此狼狈的收场。
言笑语冲过来,一把抓起他。瓦尔特P99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我怎么会忘了你身上那些小玩意儿!”他咬牙切齿,为自己疏忽后悔莫及。
“仇恨冲昏了你的头脑。”LANKESTER的喉咙被扼住,然而他已然带笑,纯金的发染了血色,愈发明亮。
“里面的人注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否则三分钟后夷为平地。”
言笑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他在脑海里思索这个印象深刻的嗓音。继而盯住LANKESTER,“这是MILOS KING WERSEN?!”
“正是他。”LANKESTER回答,他之前并不知MILOS也在LA,更不知他会来凑这个热闹。“小蝴蝶,你该放开我。只有我身边,才是你容身之所。”
言笑语低沉了脸。他只是沉默的收紧喉间的手,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迎着仓库门走出。
诺森坐在越野车的车顶上,长发猎猎。君烨站在他旁边,正在拆自己爱枪上的瞄准镜。他的任务圆满的完成了。
“如果不是看在简凡的份上,我会直接瞄准他的头。”他把拆下的零件放入箱子里,细心的犹如对待情人。实际上,他的情人都不需要如此细心的对待。
“那LAN事后会打爆你的头。”诺森无聊的玩着手腕上的黄金骷髅,带着这个会影响手腕的精确度,所以这个纪念品暂时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们的周围是一圈真枪实弹的士兵,MILOS坐在另外一辆悍马车上,饶有性质的举着喇叭冲里面喊话。
诺森冷言看着这一出闹剧,只有LANKESTER的机要秘书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和职责,清俊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只是盯着仓库出口。
当言笑语挟持着LANKESTER走出来,君烨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公爵太可怜了……这是他第几次被劫持了?”
“似曾相识。”
“不过是个最有效的办法。”君烨耸肩,“他又舍不得杀了他。不过看上去吃了点苦头。”
诺森看着LANKESTER半身的鲜血,不为所动,“原本就是他自找的。故意的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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