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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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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司伸伸舌头,自知错了。



「真是的,樱庭家已经多人了,现在又再多两个,真是麻烦!」即使说者无心,听者却是绝对有意,名真握紧拳头的瞪著他。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幸好爷爷最疼的就是他,佑司唯有出来打打圆场,「哈哈,我说爷爷啊,热闹不是很好吗?要是年年也是那些人又太沈闷了,爷爷你说的威风历史也没人听了啊!」



手悄悄的抓著名真,使个眼色要他冷静。



「佑司你真是的,爷爷说不过你。好了,快点进去吧,暖暖身子,免得著凉了。」



「我们进去吧。」佑司拉起名真因玩雪战而变得冰冷的小手,轻快地跑回屋里。



一边跑著,佑司心里有莫名其妙的兴奋高兴的心情,因为从刚才的对话看来,这男孩很快便成为樱庭家的一分子,自己便不再孤独了。他在这个家会有朋友了,不用再缩在一角听大人的对话,而是可以有说话的伴儿了。



但是屋里迎接他们的,不是热烈欢迎的场面,而是嘲讽不屑的冷眼,而他们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佑司身後的人身上。



後来长大了才知道,原来那群人,樱庭家的长辈们,竟然可笑的认为名真父子是来夺樱庭家产业!他们那些讨厌的眼神,窃窃的私语,在佑司的心灵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从来没发现自己身处的这个家是那麽丑恶!



虽然名真仍被樱庭家所接受,但他从来得不到任何称得上属於家的东西,包括亲情和温暖。



在家族聚会後几天,和父母一起逛街的佑司再次看见了名真。



那时的他正蹲在街边一角,仍旧穿著那件宝石蓝的大衣,低著头的,像是睡著了般静止不动。佑司的父母似乎也没见到他,只有佑司,一眼便看出来了。



佑司趁父母逛百货时开溜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名真身旁,本想要吓他一跳的,但他走近去时才发现有些不妥。



名真目无焦距的愣望著前方,两颊早已冻得通红,唇也开始发紫了,佑司的手在他面前摆了又摆的,但他像看不见又没感觉般仍蹲在原地,望也不望他,像是透明般。



看到名真这样子,佑司真不知该怎麽办,找父母吗?又怕他转眼便不见了,要说些什麽吗?连他发生什麽事也不知道,怎样帮他啊?



佑司唯有陪他一起蹲在街角,望著前方人来人往的街道。



佑司忽然觉得很有趣,回想这个冬天他也做了不少从来也不会做的事,包括在严肃的聚会中打雪战,和现在蹲在繁忙的街角看人群,这一切都因名真这个人才有机会做到。



想到这里,佑司心里渐渐和暖起来,也忘记了自己仍傻傻的蹲在街角,自顾自的发笑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微弱的声音传入佑司的耳里,若不是这麽近也难以听到。



「为什麽……」一句很奇怪的说话自名真冻僵的齿隙间传出,佑司也不明白他想说什麽。



「为什麽不要我?为什麽要走?为什麽剩下我一个人?我不要我不要……」说著说著,几颗豆大般的泪珠从名真无神的眼中滑过脸庞滚滚而下,吓了佑司一跳。



「你怎麽了……」佑司看见他哭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心里不断在想怎麽办了,而名真则仍不停地洒泪。



「别哭别哭……」看得心也痛了,佑司唯有拥著他纤细的躯体,轻抚他在颤抖的背项,尝试安慰他。



「别走……」名真反紧抓著佑司的领项,似不让他离开自己身旁半步。



佑司猜测在名真身上发生的事和樱庭家脱不了关系,然而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只想保护他。他希望名真能信任他,依靠他,并在这个家中找到曾经失去过的温暖。



那时开始,佑司决定担起保护名真的责任,也尽量令他不会受到樱庭家的人伤害。



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来自己可是尽心尽力地保护他,也因为爱惜他而隐藏了多年来对他的情意。然而今天,他终究受到伤害了,该死的是伤害他的不单是樱庭家的人,而且更是他在这个家中唯一信任的自己!一心想保护的人,自己竟傻得亲手把他摧毁了。



都是自己的错。



但现在又可以怎麽办呢?




佑司拖著沈重的脚步到了房间前,手指轻划过门上凹凸不平的痕迹,门的另一边有著他思念的人,很想去看看他啊,可是自己还是不要进去好了。



忽然一连串轻咳的声音自房内传出,听在耳中虽然轻,但在佑司的心中却是雪上加霜,原本失落的心情再加上几声重得像铅锤敲在心上的咳嗽声,心痛得不是滋味。



手虽仍贴在门上,却犹豫著是否进去,要知道名真的气不消是不会想见到他的,但那一声声的轻咳却是把自己的心割成一片片,碎得满地。最後还是放不下,佑司紧握自己的胸口,带著会被赶出门口的心,将纸门无声地拉开了。








第五章



外面的天空只有半弯勾月,但在漆黑的房间中已是最好的照明。佑司靠著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名真在床上喘息著,露出很痛苦的样子,不时夹杂著几声轻咳,对佑司的进来显然没有发觉。



「阿真,你没事吧?」佑司低唤了他,名真似乎也听不到,佑司唯有走近。



轻握名真放在被外的手,火烫的体温立时令佑司完全清醒过来,手贴上名真的额头,温度似乎比手的更要热些。



佑司立即冲到浴室湿了毛巾,敷在名真的额上,又在客厅取过水来放在一旁,恐防名真想喝水。



一整晚,佑司一直待坐在床边,不停地替换名真额上的毛巾,又取过扇子轻扇著,希望名真快点退烧。



可是床上的人儿却一直昏睡著,唇也乾得裂开了,灌了水又被咳出来,佑司担心得快要大叫了,情急之下,他唯有先喝口水,然後咀对咀的把水喂进名真的口里。试了几次,发觉水终於不再从口角流出,心也定了下来。



然而现在怎样替他降温呢?毛巾换的换,风扇的扇,衣物也湿透了,也换过了,但烧仍是不退。佑司只得在房内来回的踱步,视线却不敢离开名真的身上,害怕一转眼他便要蒸发掉。



最後,他虽然不想,但还是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将名真送到医院。




「你是那病人的亲人吗?」从病房中出来的医生手执病历的询问道。



「我是他的堂弟。他怎麽样了?」佑司面上难掩担心的神色。



「没什麽,只是支气管发炎,再加上普通的发烧而已。」



「太好了!」佑司立时舒了口气。



「不过……」医生托了托鼻梁上的粗黑镜框,有意的停顿著。



「不过什麽?」佑司的心被这医生弄得七上八落,正想问名真的状况,偏偏这时候走廊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医…医生!有急诊……」赶来的护士上气不接下气的紧张地道。



「好的,我这就来。」医生看了看佑司,却一句话也不说,像要作弄他般转身离去。



「等等……」佑司想追前去时却被一旁的护士拦截。



「这位先生,医生要动手术,请您在这里等等吧。」



可是佑司却等不了,到底阿真他怎麽了他没事吧,看他刚才那麽辛苦……



「还是先进去看看好了。」



才握上门柄,佑司便发现上面挂了一块门牌,看了上面写的字,佑司知道自己可是怎样也不能进去了。








第六章



晨光熹微,医院的走廊在初升的阳光下照得一片金黄,馀光反映在不相称的墨绿色沙发上,弄醒了平躺著睡觉的佑司。



昨夜来去匆匆,佑司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休息,现在针刺的痛楚不停侵略著後脑,他唯有拍打著头使自己清醒点儿。



「你还未走吗?」平淡得吓人的声线突然响起,佑司顿觉毛骨悚然,转过头来正对著和他一样彻夜未眠的医生。



「吓到你吗?」医生一脸疲惫的打著哈欠,明显地,他刚刚才完成累人的手术。



「不……」说『不』是假的,哪有人会在这时候出现呢?



「不觉奇怪吗?」医生坐了下来,在沙发上完全地伸展著四肢。



「什麽?」问得这麽没头没脑的干嘛……



「我说昨晚……」



「啊!对了!到底阿真他怎麽了?为什麽要挂那牌子呢?真的这麽严重吗?」只要一提起阿真,佑司霎时便完全从头痛中清醒过来。



「你不明白吗?」医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什麽明白不明白!干嘛不让我进去?」



「哦,我还道你看不明那些字冲了进去……」



「你当我不懂嘛?我是看到『请勿打扰』才不进去的,但干嘛要挂在房门外?」



「我说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说什麽,那几个字的意思你明白吗?」医生除下眼镜,搓揉著发痛的鼻梁,眼睛则闭上不看他。



「我不明白!」佑司的语气中明显渗透了些许的火药味,气氛一下子闹僵了。



「你当然不明白,如果你明白他就不会这样子了。」



「你说什麽?」这下子佑司真的完全不明白了,这根本是两回事嘛!



「我说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了?你对他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吗?」



「我做了什麽!我…难道……」佑司忽然记起昨天两人充满情欲的场面,难道阿真他……?



「做了什麽我也不说了,但做那种事之後的後遗症我想你不曾想过吧?」



「我只是……」佑司本已後悔那样对阿真了,可是现在又能怎办呢?



「我这样做是为你好而已,你送他来医院时他曾经清醒过,他说不想见到你呢。起初我也有点怀疑,情侣嘛,总喜欢这样拉拉扯扯的,可是我检查了他的身体後才明白他激动的原因,既然他拜托我不要让你进去,所以我唯有这样做了。」医生叹息道。



「可是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道歉了……」佑司畏畏缩缩的回答,他也不是真的想伤害他,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而已……



「你要做也该看情况吧,难道你不知道对本身带病的人做那麽激烈的运动是有害的吗?而且更令对方的病情更加严重,再加上对方是第一次,你试想一个这麽瘦弱的人又如何能承受得起呢?」



「什麽?!」他本身带病的吗?佑司根本不知道他病了,如果知道便不会强迫他了……



「唉…你真是的……」医生觉得自己好像和一个白痴说话般,一问三不知……「那难怪他不想见你了。」



「我……」佑司真的很後悔,这几天也没发现阿真不适,令他觉得自己实在太无用了。



看他睡眼惺忪、一厥不振的样子,医生不忍心的叹了口气。



「现在时间尚早,我想他还未睡醒的,你要去看看他吗?」



「去!一定去!」佑司为了这句说话等了一整晚,现在终於可以见他了!







第七章



宁静的房间内,枣红色的窗帘将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令原本雪白的病房添上红红的色彩。空气中充斥著比走廊更浓烈的消毒药水气味,名真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睡著。



他的脸上没有了昨晚发病时的痛苦,只是眉头仍然微微的皱了起来。



佑司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低头看著睡得不太安祥的人儿,心里有无限悔意。捧起名真放在被外的手,被风吹得冷冰冰的,按在自己的脸上,试图令其和暖起来。



没想到这些轻微的动作却吵醒了名真,当他张眼看到佑司的时候,转瞬惊讶一闪即逝,然後焦点落在佑司身後的医生身上,埋怨地盯著他,而医生亦只能回覆一个无奈的表情。



「你们谈谈吧,我做了整晚手术,现在累得要死了。」医生识趣地立即离开,逃避了名真责备的眼神。



门迅速打开又再关上,房内只剩下他们,沈默尴尬的气氛蔓延著,周旋在二人之间。



直到名真用冰冷的口气打破了寂静。



「你来干什麽?」



「我……」佑司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从没想到名真的口气可以冷得吓人。



「我不想见你!」名真想从佑司的手中抽出被握著的手,却反被紧紧抓著。



「放手!」名真用力地想摆脱佑司的掌握,佑司不想伤他,只好松手。



名真揉著被抓得发痛的手腕,别过头不看他。



「阿真…我……」



「你走啊,我不想见到你!」冷酷的语气恨恨地撞击佑司的心脏,酸酸麻麻的感觉令他实在动弹不得。



「阿…阿真……」尝试开口哀求,但被名真的说话冲击得体无完肤的思维却想不到任何留下的藉口。



「请你立即离开。」



静静的带上了门,佑司无力地倚在门上,心紧紧的被揪住,胸口翳闷得似要无法呼吸的,想用力的吸一口气,却是完全做不到。



「怎麽?被赶出来了吗?」医生又再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佑司面前,但这次佑司却没心情受这种无聊的惊吓。



「你想怎样?一直这样待下去吗?」看佑司连开玩笑的气力都没有了,医生亦因而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他……」佑司似是用尽气力才能说出这句话,心力交瘁是现在最贴切他的形容词。



医生看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认真的回答我,你爱他吗?」



佑司坚定且认真的眼神回答了他。



「姑且让我来试试吧。」




自佑司从门口消失後,身体著实疲累得可以,然而名真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纵使身体上极为需要静养,可是精神上却被佑司走时落寞的神情及颓丧的身影所占据。从来没看过这样子的佑司,一直以来,名真看到的他不是笑脸盈盈就是装作可怜,即使骂他、赶他走也从未试过如此的失落。



突如其来的心痛,这是为了什麽?名真摇摇头苦笑著。



『即使我是喜欢他…那又可以如何……』从来也不认为会有结果啊,要明白我们二人之间…是没可能有结果的啊……



护士为他进行例行检查,待吃过药後,名真静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佑司的事。待至药力渐渐发挥作用,才昏昏沈沈的睡去。








第八章



这里是哪?



映入眼帘的全是不熟悉的东西,雪白的天花板,茶色的窗帘,以及整齐的书桌,很明显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以证实自己并没眼花或是在造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想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痛无力,额头很热,脑像裂开般痛,口也很乾,似是发烧的样子。



我开始回想自己到底为什麽会这样。



对了,昨天和父亲吵了一场,起初只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到後来却牵扯至那个在家中被宠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同父异母弟弟,又为了前阵子母亲的忌日没去拜祭,於是火上加油的吵了一场至出生以来从未试过的架。



後来我气得不耐烦,然後便摔门走了出来,跟著天又下起雨来,然後,然後我……



我到底去了哪里?



讨厌,头重重的很不舒服,有点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令人无法思考……



叩叩!!



敲门声?



「你醒来了?阿真。」佑司托著东西进来。



是佑司!我干嘛会来了这里的?



啊,我想起来了,那时我心里只想到他,只想躲在他的怀中,虽然这是不可能,但自己仍抑制不住想见他的欲望!



我是何时开始那麽依赖他的……



「你好点吗?昨晚要不是我开门,你打算站在雨中多久?」佑司坐到床边,宽大的手探测著我的体温,凉凉的,很舒服。



「要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便不要这麽折磨自己吧?害我担心了一整晚。」看他两眼有著深深的眼圈,我有些内疚。



「有什麽事也可以和我说呀,答应我,别再这样了。」他双手托著我的双颊,刚好直视著他那认真和怜惜的眼神,这使我有点害怕。



我害怕被他看穿自己深深埋在心底的感情,那是比友情还要真的,我不想被他知道,被他讨厌。



「阿真?怎麽了?不舒服吗?」看来我呆呆的样子吓怕了他。



「我没事,只是仍有些头痛吧。」我勉强地弯起嘴角,虽然在樱庭家经过这麽多年的洗礼,几乎也忘记怎样笑了,但我仍不想他担心。



佑司他的眼神变了,夹杂著一丝不舍,忽然他抱住我,还在发热的身体接近到他稍微冰凉的体温,我不禁想更为亲近。



「不想笑便别笑了,我不喜欢看你这样子,我只喜欢看你真心的笑容。」



我倒是有点想哭的感觉,在他的怀里所感到的安静,将我之前在父亲那里所受的委屈似乎一下子翻了出来,很难受。



我的手绕到他的背後,用力地回抱著他,我把头抵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看到我眼红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这样叫我怎呼吸?」佑司轻拍我的头,缓缓将我拉开,取过放在一旁的盘子放在我的膝上。



「来,吃掉它才吃药,然後再乖乖的给我睡觉。」他把匙子塞在我的手里,半迫的要我吃面前那碗东西。



「我不要。」看到那碗东西黏乎乎的,满恶心的感觉,而且那股气味是我最受不了的。



「一定要吃,我妈在我病时也弄给我吃,味道还不错的。」



「…真的吗?」……但很难相信。



「不然我喂你吧?」佑司取回我手上的匙子,准备就绪。



「不…不要!」那是两回事吧!!我想退後,无奈被佑司按著,匙子上食物已落入我口中。



「呜……」好难吃…正当我想吐出来时,佑司却早一步捂住我的口,那些难以吞咽的东西最终还是被迫滑进胃里。



「怎样?你要自己来还是我来?」佑司只懂在邪笑,明知我最讨厌吃这些东西的!!



「我自己来好了。」起码我还不用哽死。



很困难才吃完那碗恶心的东西,再吃了药,重新躺回床上,佑司仍旧坐在旁边。



「你…是发生了什麽事吗?」他问道。我也知道他会问,但我却该从那里说起呢?



「你不想说便不用说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就留在这儿吧。」他似是察觉到我的犹豫,安慰我似的握紧我手。



你是知道的吧?身为这个家的人,而且还是下任继承人的你怎可能不知道?然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实在不值得你去担心的……




几天後,我已经可以四处活动了,到客厅见过准备出门工作的伯父伯母,还好他们都没说什麽,也不赶我走,这可能只是佑司的关系吧?



绕著家走了一圈,不见了佑司,是上学了吗?不熟悉四周环境的我只能无聊地躲在他房间看著他从来不看的书。



书才看了几章,上面的字已开始看不到了,抬起头才发觉已是黄昏,算一算,距离我离家出走的日子原来已过了五天了。



父亲会担心我吗?他应该知道我会来了这里啊,因为我在这个家中,除了佑司外,根本是无处可去的……



但是为什麽他却连一通电话也没有呢?难道他已经不关心我了?



我摇摇头,不会的,父亲还是很疼我的,可能是他想不起吧。



可是,父亲又怎会想不起来呢?除非继母又从中作梗了……



一想到继母摆出那副恶心的样子去向父亲撒娇,即使爱我的父亲又怎会记得我了?



哼!这样很好啊,反正我也想一刀两断了,忘记了母亲的父亲,我才不要!



我正气愤得想扔掉手上的书,佑司却走了进来。



「我说你不能休息一下的吗?刚才病愈了,别这麽用神去看那没意义的书。」幸好环境昏暗,他只看到我拿著书,没留意我愤恨的样子。



「我睡得很足了,何况你又不在嘛,在家没事做便看看书,有何不妥?」我趁机把话题扯开,不让他发现我的不妥。



佑司叹息著,抢过我手上的书,合上它并放回原位。



「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他拉起我,为我披上他的外套,带了我出门。



他牵著我在大街上走著,直至天边的馀晖慢慢地褪却,黑夜渐渐的降临,我还是不知道他想带我到哪里去。



我开始觉得自己是被他骗了出来,和他一直在同一地方兜圈子。



我索性站著不走了,看他怎麽办。



佑司也知道我的不满,搔搔他凌乱的黑发,解释道:



「我也没来多少次,转了几个弯便找不到路了……」



不是吧?我们竟然是迷路了?



「不要紧,我去问问人便行了。」佑司放开我,走到附近的店铺问路。



唉,早就该这样做了。



佑司回来时兴奋地牵著我走,过了几个街口後在一不大不小的屋子前停下来。



「来这里…干嘛?」虽然是幢颇为漂亮的屋子,但那又代表什麽呢?



想不到佑司竟是取出钥匙,将屋子的门打开了。



「你…这是……」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的,好吧?这间房屋是我这几天找来的,既近我家也近大学。对了,你也可以转学过来这边哦。」



原来这几天他是替我找家……可是,我真的是这麽明显得让你知道我心里的感受吗?



「进去看看吧。」



偌大的客厅,设备齐全的厨房和整洁的睡房,给了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是我很久未感受过,那种名为『家』的感觉。



「还记得小时候你常来找我玩,那时我觉得很愉快,因为家族中很多人都不喜欢我,只有你愿意和我一起,不把我看待成外人,在这个家中,只有你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很渴望再感受…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看著佑司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想二人之间的关系可以一直保持下去,纵使很久以前开始,我已不只把你当作朋友看待……



「那麽以後我们都可以经常在一起了。」佑司灿烂地微笑著。



我没告诉父亲,因为我真的不再想看到他努力迎合我的样子,也不想看到继母和弟弟排斥的眼光。於是我骗了佑司说父亲已让我搬到这里,然後找一个家里没人的机会,将我的生活必需品悄悄的带走了。



搬到新家的那天,只见佑司站在门口,不理置於门口的杂物,只顾拉著我往外跑。



「佑司,你想干什麽?」



「我们去庆祝吧。」



「那整理……」



「过几天再做吧,反正家俱也没有,你还要到我家住上好几天的。」



「嗯。」



刚好那时有祭典,佑司带我四处逛,一边吃小食一边玩著。後来在一个地摊上,佑司他买了一只纯银制的介指给我,说是什麽庆祝礼物。



「我不要!」介指这类东西不应是给我的吧。



「但我觉得和你很相衬嘛。」他又来耍赖了,看到他那个快要哭的样子,我只能无奈地接受。



「老板,有没有链子?」我当然不会戴在手上,想给别人取笑吗。



「你想做什麽?」佑司不解地看著我将链子穿过介指,并挂在颈上。



「就是这样。」不然真的戴在手上吗。



「不行!我要你戴在手上!」



「不要!!」




名真从睡梦中醒过来,手轻划过颈项上的链子,上面挂著一只纯银制的戒指。戒指的表面早已磨得光滑,连原本入木三分的花纹也变淡了。



竟然梦到半年前的事来,佑司那句说话他一直记在心里,他知道现在他需要的不是逃避,而是面对现实。



『我们以後都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我的心在想什麽难道你不知道吗?佑司,我从来都不只把你当作是朋友啊……」



自顾自沉思的名真却不发觉旁边用作分隔两张病床的帘已被拉上,背後的人正在若有所思地望著另一面名真的背影。








第九章



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名真早在清晨时分便醒过来了。



嗯,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得多了,名真试著下床走到窗前,轻轻的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深深地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很好的天气呢,不如到花园走走吧。



正想出去的他到此时才发现旁边的帘被拉上了,似乎是有人入住了。
他唯有蹑手蹑脚地披上外衣,静静地走出了房间。




来到医院後面附设的花园,阵阵的冷风令名真打了个寒颤。他走到能沐浴到阳光的长椅处坐下,丝丝的温暖立即将寒意驱走,他闭上眼,享受著大自然给予的一切。



「嗨,这麽早便醒了吗?怎麽不休息多会?」一把颇为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环境,名真睁开眼转过头来,原来又是那个医生。



「早,医生。」



「早啊,身体好了点吗?还有哪里不舒服了?」医生尽责地问问名真的状况,虽然他知道名真的问题不是出在身体上。



「嗯,好了很多。想出来走走而已,渗透著消毒药水味的空气令我透不过气来。」



「哦,是吗。」站得久了,医生索性懒洋洋的坐在名真的身旁,似乎不想离开。



名真无可奈何,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感受著原本温暖的太阳开始变得炽热,他却忽然间想起昨晚的梦,梦中的佑司是那麽清晰,他的笑总给人温暖的感觉,就像太阳般灿烂的。



『想见他、想见他……』心底里的声音在呼喊著,想见佑司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呃…那个……」



「什麽事?」医生见名真欲言又止的,大概也猜到他想问什麽,可是还是等他亲口说出来吧。



「昨天…佑司,那个人最後怎样了?」名真尴尬地问道,真是奇怪啊,又是自己赶他走,这边又不其然想起他……



医生若有所思的望著医院的大楼,思索著名真的问题。



「他最後还是走了吧?他没有再来了?」名真紧张地再问道,难道他没走吗?他有再来了?



「他啊,现在应该很高兴吧,我看他快乐得不得了。」



「咦?」他到底在说什麽?佑司他很快乐?为什麽?



「我看你不用理他了,先休养好自己的身体吧。风大了,还是快点回去,这对身体不好的。」医生半拉半推的带名真回到病房,按例替他检查身体,然後便要离开。



「等等!」名真始终叫住了他,不想去理,可是又无法不理,到底佑司干什麽了?因为昨晚的梦,让名真看清了自己的心,不想後悔的想见他,想亲口去告诉他,但现在却隐约有点不安。



「怎样?」医生回头看著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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