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人之间-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细雪自灰白的天空中降临,红与绿相互辉映的橱窗装饰和不断在重复欢乐的音乐声交织一起,洋溢著节日的气氛。



几片顽皮的雪花落在一个黑发青年的头上,但那人并没有注意,仍旧在繁忙的商店街中閒逛著。他手里拿著刚从店铺购买的晚饭材料,面对商店街四周浓烈的节日气氛,他似乎无动於衷。



青年行至街头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正在犹豫上不上前时,帐篷内的人已抢著问他:「你是来抽奖的吗?」



青年低头看著自己手中的奖卷,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可以中奖,可是却又不想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於是他无言地将奖卷交给那个过於勤力的廉价劳工,一手徐徐地搅动著一个形状奇怪的转轮。当他停手的时候,一颗金色小球随著转轮的缺口滚了出来。



「恭喜你中了头奖!」



负责人就像自己中奖般兴奋地摇起铃,引来不少途人的目光。



「来,这是奖品。」



接过奖品时,青年才知道奖品原来是双人到温泉区三天。



双人的…那里来两个人呢?



自己本身就没有女朋友。



对了,就给他吧。



青年想起自己还有个很烦人的堂弟经常来打扰他。



应该有女朋友吧,那送给他好了。







第一章



拿著一袋袋的食物回到家中,樱庭名真将刚才抽中的奖品随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便到厨房准备晚饭。



不久,一连串的钥匙声响起,樱庭家的大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无声无息地走到名真的背後,向正在煮饭的人行了个亲热礼。



「又是你,佑司!你在干什麽!」名真回头看著比他稍高的男生。



佑司不理会怀中的人的反抗,利用自己比较高的优势继续纠缠著。



「好香啊!我果然没来错。」佑司将自己一头的棕发抵在名真的颈项上摩蹭著,鼻子则作势地嗅著饭香。



「但我没有预给你。」名真一手推开他,继续埋头苦干。



「怎可以这样的啦?阿真??」



「为何不可?我没义务煮给你,而且你可以回家吃饭。」佑司是住在这区的,而自己则是搬来的,哪有道理要搬来的人煮饭给有住家饭吃的人啊?名真越想越气。



「呜…我家里没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他们都去了旅行,留下我这个可怜的儿子在家,阿真你怎可以不理会我?看在是亲戚兼同学份上,你怎可以这样对待我的?」



「谁是你的同学!我只是『碰巧』和你一起读外文系而已。还有,我完全没有同意过你可以私自将我家的钥匙拿去复制,更没有同意你可以私自出入我的家。」真是的,好好的读历史系便好了,干嘛要调到外文系去?真是个麻烦的家夥!家里的钥匙又被他偷偷拿了去复制,真的要趁早换掉门锁……名真一想起佑司的『杰作』,心里便亳不留情地埋怨著。



「好凶啊!阿真照顾我是理所当然的啦!谁叫我比你小……」



「这不是理由。」小?还小吗?自己和他只差几个月罢了,又来瞎扯!



「呜…阿真……」佑司抱著真的腰,一直像小狗撒娇般黏在他的背後。



「你给我滚出去,别阻著我。」名真尝试把他的手推开,反而被佑司抓著他纤细的手。



「痛!」



「呃…对不起。」佑司才放开手,名真便立即推开他,白皙的皮肤上却已留下刺眼的红印。



「走开。」说完他便继续做饭,佑司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到客厅坐,刚坐下来的他很快便看到放在桌上的奖品。



「阿真!你抽中了?!」佑司又再飞奔至厨房大喊。



「好厉害啊,你竟然抽中了!我住这里这麽久,一次都未试过呢!」阿真真是超好运呢,听那些老板说这麽多年也没有几个拿到头奖的,这麽难得的机会一定要跟阿真去玩玩!



「你喜欢便拿去,我不去了。」



「真的吗?太好了!」



佑司手舞足蹈地拿著薄薄的奖品四处乱叫乱跳。



「咦?」被兴奋冲昏了头的佑司理智忽然回来,名真不去真的令他感到十分惊讶,他以为名真一定会去之馀更不会让他跟著。



「你不去?为什麽?」



「没有原因。」



「你…要回家吗?」说是为了方便上学,但名真搬来这里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虽然每逢假期时都要回家『汇报』,但他自己并不想回去。



「不是。」我才不要回家!



「什麽嘛!那麽我们一起去吧!」



「你和朋友去吧,我想静静的留在家里温习。」



「别这样啦!难得有假期……」



「我不想去。」



「但…」



「好了,你不是来吃饭的吗?饭煮好了,吃完便给我回家。」名真将饭菜放在桌上,不等佑司便开始吃了。



「啊!等等我嘛!」




待佑司愿意回家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阿真,我留在这里好吗?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说著便想将刚穿上的波鞋脱下。



「你说什麽傻话,快点给我回去。」难得名真已将佑司推至门口,他才不会再放他进去。



「我说真的啦!最近这区不太安全,而且阿真你又这麽瘦弱,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话我怎向伯父伯母交代?」何况我也会很担心……



「我会有什麽事?你快点回去!」名真将佑司推出门外,然後「呯」的一声无情地关上了门。



「阿真??」佑司吃了名真的闭门羹後,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傻瓜,你当我是什麽…咳咳……」忽然喉头一痒,便咳出声来。名真就是知道如果佑司再逗留的话一定会看出自己不舒服,这样他便有藉口留在这里照顾自己;於是唯有匆匆忙忙的赶了他走,自己才可以吃了药便蒙头大睡,不用被他烦得连睡个觉也不行。








第二章



翌日早上,佑司早早便站在名真的家门前,旁边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行李。他打开了门,家中却静如深海。



「咦?」平常在这时候,名真已经吃过早饭等著他这个烦人的堂弟来『打扰』他,今天到底怎麽了?



於是他还未看清楚屋内的环境便放声大叫著。



「阿――真!你没事吗?阿真???」



刺耳的叫喊声把名真吵醒了,头痛欲裂的他气冲冲的从後敲打佑司的头。



「叫什麽叫!现在什麽时候了?」烦死人了!早知将门锁换掉不让他进来!



「不是啦!我还以为你有什麽事……」父母叫自己看著他嘛,如果他有事的话自己不被他们砍死才怪……阿真不知道他会害死我的吗!



「我没有事!你来干什麽?」佑司的声音好像打桩声,头好痛……



「啊!对了,我们一起去吧。」



佑司一手拉著名真,一手拎起行李。



「去哪里?」佑司还未回答,一手替名真披上外套後便二话不说的推了他上车。



「喂!干什麽!」



「去浸温泉嘛!」



「你说什麽!我要下车!」



「喂喂!阿真??」佑司及时拉著想打开车门的名真,否则他可能真的跳车了。「干嘛这麽讨厌我?呜呜……」



「别装了!」一大清早吵得天翻地覆的,再和他去旅行一定会闹得鸡犬不宁了。



「呜……」



两人你推我拉的闹剧一直至到达时仍未停止……




刚踏进旅馆,佑司便不断地赞叹著,令身旁那个已经不耐烦的名真火山快要爆发。



「阿真!你看你看,很美的风景呢!啊!这个摆设也很有趣呢!」



「吵够了没?很烦耶!」名真看著他在面前转来转去,头快要昏了。



他掩著耳的来到佑司预先定下的日式房间,刚以为可以静一静时佑司又再吵起来。



「难得来到这里,一起去浸温泉吧!」名真尚未回应,佑司便拖著他往浴场去。理所当然地,佑司又自顾自的赞叹一番,然後便准备入浴了,似乎忘记了名真的存在。



「喂!给我停下来!」名真看著正在宽衣解带的佑司不满地叫著。



「怎样了?要我替你解吗?」说著佑司已经伸手将名真的外衣脱下。在他想继续时,名真已经打掉了他的手。



「你想干什麽!」名真和他一吵一闹的,脸已红至耳根了。



「帮你脱啊!」佑司无辜地望著名真。



「我自己来!」名真边说边回瞪著他,怒视他不准再看。



「那我先进去了!」佑司伸伸舌头,转身打开通往浴场的门,一阵硫磺味随著热风涌至,露天浴场内布满了水蒸气,若隐若现的风景就如仙境般显现於眼前。



放眼看去,整个浴场空无一人的,回响的就只有流水淙淙的声音,看来时间真的早得很。



「快点进来啊!阿真!这里很漂亮呢!」佑司只管在浴场中大喊著,而刚踏进来的名真差点就被浴场内的热气闷昏。



他摇摇摆摆的走到佑司的另一边的空位坐著。



「过来这边嘛!为什麽要到那边去?」佑司半游半行的到了名真那边,名真则躲开他。



「浴场这麽大也没必要在一起啊。」名真将身体完全地浸入泉水中,不想佑司看到他瘦弱的身体,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不要啦!我要过来。」佑司硬要走到他身旁才觉得安心。



「……随便你。」斗不过他,唯有让他坐在旁边。




时间静静地流逝,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浸了差不多半小时,佑司开始有点头昏脑胀的感觉,眼见名真仍在浸泡著,他忍不住开口。



「阿真,我们该走了。晚点可以再来。」他推了推一旁的名真,却发现他缓缓地沈了下去。



「喂!怎麽了!别吓我啊!」佑司立即抱起他冲出浴场去,名真原本白皙的皮肤都变得通红,昏昏沈沈的他大口大口地吸著外间新鲜且凉快的空气。佑司只好放他在长木椅上休息著。



「你受不了便开口嘛!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事我怎麽办!?」佑司将名真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虽然冰冷的湿毛巾覆盖在额上,但仍遮蔽不了名真的俊脸,原本苍白的脸色带著桃红,微开的红唇欲迎欲拒的邀请著……



佑司忽然有股冲动想亲吻他。



「干什麽!」名真隔著毛巾看到一个黑影渐渐靠近他,反射性地伸出了拳头,刚好亲上佑司漂亮的脸孔。



「呀??!!!」







第三章



从浴场回来後,换上日式浴袍的佑司一直坐在房间一角,手拿著热毛巾敷在被名真打淤的右眼上,而没事的左眼则看著坐在一旁看电视的名真。



同样穿著日式浴袍的名真手托著头,专注地看著电视,刚才留在脸上的红润早已被冷风吹得退却,可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自己已令看他的人面红耳赤。



名真随意的屈膝而坐令原本已经不太称身的浴袍将他修长的腿部暴露了出来,宽松的衣服下隐约可以窥见光滑的胸膛,完全是一个惹人犯罪的姿势。



佑司只觉得混身滚热,心跳得快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样,脸似被火烫伤般殷红,只觉一道热流自鼻腔滑过他半开的薄唇,滴落在浴袍上。



「咦?」低头只见浴袍上化开了几朵红得可以的鲜花,自己居然流鼻血了!怎麽办?要是给阿真看到便麻烦了…可是谁叫他的姿势这麽诱人……



佑司不其然又望向名真,不巧地,名真竟然转过头来反看著他!



「你流鼻血了。」



「呃…哈哈,一定是刚才浸温泉浸得太久了……」怎麽办?阿真他现在的样子比之前更加不悦了,要是他知道我现在想什麽时一定打死我……



就在佑司尚未反应过来时,名真已爬了过去,随手抓了几张纸巾替他按著鼻子,然後用自己颈上仍是半湿的毛巾敷在他的额上,企图帮他止血。



可是,佑司的鼻血却像开了水龙头般闩也闩不住,而且似乎有转趋严重的倾向。



只因佑司的眼中只剩下名真的身影,刚才若隐若现的胸膛现在已大开於他的面前,白里透红的肌肤似是弹指可破,虽然神情仍冷酷却带有一丝的关心……



「别…这样……」佑司快按捺不住了。



「你说什麽?」



「我说…你别过来……」佑司按著仍在流血的鼻子,一边向後退。



「你在想什麽呀!我帮你止血吧。」名真却是一脸不懂的走到佑司的身边,而对方则已是退无可退了。



「我不管了!」终於,佑司的理智战胜不了焚心似火的欲望,不理会没有停下来的鼻血,双手抓住名真的肩膀,重重的按他在地上,然後深深地吻住了他……



「唔!」突如其来的偷袭使名真刹时手足无措起来,湿且暖的舌头在他口腔内打滚,交缠在逃避的一方,轻轻的挑逗,深深的吸吮,口中虽弥漫著血的腥味,但却激起了佑司更深入的侵略,以及无法抑制的情欲。



名真拚命想推开正在放肆中的佑司,从未想过佑司对他的感情竟然是这麽的强烈,强烈的压迫感令他喘不过气来,严重缺氧的他只能软瘫在佑司身下,任由他摆布。



「唔…呜……」当佑司放开名真时,两人的唇间仍连著一丝丝的银线,得到解脱的名真深深吸入清冷的空气,消失一时的理智立即回来,反手抹掉令他觉得羞耻的唾液,稍微回复气力的他尽力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再这样下去的话,真不知佑司会做什麽。



「你干什麽!快走开!」佑司不理会名真的反抗,伸手扯下因挣扎而变得松散的衣物,雪白细嫩的胴体立即表露无遗。



「你想干什麽!」名真正要拉回衣物,却早一步被佑司抓著双手压著,扯下系在腰间的带子,紧紧地缚起来。



「樱庭佑司!放开我!」名真怒吼著,身子却不其然颤抖起来,不可以的…快住手……



「我想要你!」单纯的一句说话竟把名真吓呆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的!



佑司见他呆了,趁势低头舔玩著胸前的顶点,时而轻咬,时而拉扯的,粉红色的果实在他的煽动下渐渐成熟起来,肌肤也盖上一层微红。



「住…嗯…啊…住…住手……」巧妙的挑逗把名真的怒骂都变成娇柔的呻吟声,催起了佑司的更进一步的行动,在他的胸腹间留下热情的印记。



「啊…不……」佑司扳开名真修长的腿,早已挺立的分身尽现眼前,感觉到私处被看著,名真羞耻地扭动腰部,希望摆脱佑司的控制。



「不…不要看……」佑司按著名真的腰,阻止了他的摆动,而眼神亦渐变得凌厉,突然一把含著名真的分身,体内灼热的感觉迅速冲涌出来,刹那间的刺激感像电流般划过全身,令名真出了一身冷汗。



「不…嗯啊…快…住手……」佑司不理会名真的哀求,贪婪地吸吮著,舌尖顺著分身上的轨道勾划出线条,顶端已流出点点白色的汁液。



「嗄嗄…停手…嗯啊…不要……」佑司却真的停止了诱惑,让硬挺的分身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挑起的欲望无处发泄,名真只有痛苦地喘息著。



「佑司…你…你想…干什麽……」名真看到他脱掉浴袍,巨大的分身早已矗立起呈现面前,一股不祥的预感划进脑海。



「……」佑司无言地将名真的双腿弓起拉至自己的腰侧,从未开启的禁地正一开一合的迎接著佑司的目光。



「不…要……」立时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名真的身子一震,死命地想挣脱佑司的箝制。



「……」面前的诱惑当然吸引,自己亦很想、也无法不想的想要他,但见名真的反抗,心里又不想名真受到伤害,正不知如果是好的时候,眼角正好盯到桌上放了刚才问老板娘借来止头痛的软膏。



事到如今,佑司乾脆的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被骂被打也没所谓了,於是一手按住挣扎中的名真,一手刮起软膏,待禁地再次开启时,便把软膏涂在花径的入口;有别於体温的异物突然入侵,秘穴迅速地关闭,冰凉的软膏立即被吞下去,凉凉的感觉自下体传至脑部,名真自然地呻吟起来,却又转即紧咬著唇,不让可耻的声音泄出。



「别咬,会流血的。」佑司低头舔了舔名真咬得发白的薄唇,但另一方面则继续把软膏推进他的体内。



「呜……」名真拚命地扭动身子,想将入口处的软膏推出,却无奈地令软膏加快融化,换来的更是辣辣的酥麻感,刺激著花径的四周,令其不断地扩张。佑司利用手指轻松地滑进秘道,内壁自然地收缩,而且渐渐湿润起来,令原本乾涩的通道变得更加柔软。佑司轻刮著内壁,将刚才的软膏推至更入,涂满四周。



「啊…嗯啊……」在一轮的刺激下,名真的分身又再次挺立起来,微微的弹跳著,顶点也泄出了少许的汁液。



「怎可以这麽快呢?等等我嘛。」佑司奸狡地含著名真的分身,用舌尖顶著前端,不让他射。而手也不停地增加侵略,四根手指同时进出将入口扩大。



「啊!!住…住手……」感到名真的後庭应可容自己进出,佑司骤然抽出手指,紧握住名真的坚挺,将自己的炙热抵在入口处,一口气贯穿了他。



「呜啊啊―――!!!!」撕裂的痛楚至下体传全身,身体亦因这股刺激剧烈地颤抖著,名真只能紧咬著唇挣扎著,想将炽热的异物迫出,但却被佑司扶住腰,迎合著自己的摆动。



「啊…嗯…嗯啊……」佑司解开了名真手上的束缚,环绕在自己的颈项,找寻著一个较舒适的位置缓慢地抽送著,虽然有软膏的滋润,但後庭仍受不了巨大的冲击,鲜血徐徐流出,痛得早在名真眼里翻滚的泪珠不争气的汨汨而下。



「住手啊…呜…求求你……」名真带雨梨花的哀求著,反而勾起了另一种诱惑。



「…放松点便不会痛了……」感觉到名真的秘穴渐渐习惯了抽送的速度,佑司慢慢的加快起来,手亦忙碌地揉搓著阿真的分身,减轻他的痛苦。突然,侵略的动作猛然停止,一股热流射进秘穴,炙热的感觉再加上分身上的摩擦,名真也尽情地在佑司的手中发泄了欲望。



「嗄嗄……」名真刹时全身虚脱的喘息著,地上、身体上都黏满了激情过後的血液、精液和汗液,空气亦充满著情欲的气味。



缓缓的退出名真的身体,二人结合的地方又再撕开,混杂了红与白的体液不停至股间流出。



「呜……」名真反射的缩一缩身体,却带起了混身的酸痛。



「痛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佑司温柔地将他拥起,用毛巾轻轻的拭去名真身上的秽物,微红的肌肤上渐渐现出爱的刻印。



「走开!别碰我!」名真不理会身上的痛楚,想从佑司的身上爬起来,但下体的不适令他又再跌回佑司的怀抱。



「别动!我抱你去洗澡吧。」佑司不理名真无力的反抗,抱起他往房间内的浴室去。



将名真放在浴缸里面,放水,用湿了温水的毛巾轻擦著名真的身体,佑司只见名真紧握拳头微微地颤抖著,可想而知刚才的行为不但已经伤透了他的身体,而且还有内心。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佑司好像只剩下这句说话了,他真的想不到其他能代替的句子可以换得对方的原谅。



名真低著头,任佑司继续拭净自己的身体,没有回应。



过往的信任在这一刹那间都全摧毁了。



已没有所谓了。



佑司第一次觉得沈默是多麽的可怕。



之後的整个过程名真一直没发出任何声音,然後任由佑司为他披上衣服抱他上床。



「真的…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你原谅我好吗……」佑司抚著名真的脸,手指滑过吻肿了的唇瓣,名真像触了电般微微一震,立即别过头不再让佑司摸他,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了。



佑司早知道名真的倔强,於是只有无可奈何的带上了门,静静的待在客厅里……







第四章



不知不觉间,馀晖已逐渐从天边消失,佑司却一直坐在窗前,呆滞地看著夜幕慢慢低垂,脑海中却不断想著名真的事。



阿真搬到这边来大约也有半年多吧,虽然不知半年前发生了什麽事,他也没说什麽,却再没看他一颦一笑,连睡觉时也皱著眉,从前的他即使多烦恼也不曾如此痛苦过,是『那边』的家发生了什麽事吗?原本以为,这趟的旅行可以让阿真放松心情的,然而自己却弄巧反拙了。



想起从前,也许是命运吧,第一次看见名真时便深深被他吸引,在那一年的冬天,那次的家族聚会,名真的出现,同时进入了他生命里面……




那年佑司只有十二岁,小小的他已长得十分俊俏可爱,又喜欢活蹦乱跳的,经常惹得父母及长辈们哭笑不得。每年他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因为在这个冷得令人发寒的时候他才可以见到白花花的雪,也才可以逃离怕冷的父母的视线,放肆地和朋友大玩一番雪战。



然而,这个季节也是他最讨厌的,因为每年的家族聚会也是在冬天。樱庭家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每年出席家族聚会的人上上下下都不少於百人。在这些人之中,不论辈份的算起来,佑司都是年纪最小的,而即使年纪和佑司最接近的都已经是大学生了,可想而知这种大人聚会又如何能吸引到这个好动的小孩子。



也许这个家族人真的太多了,佑司也庆幸这一点,所以他可以当父母忙著应酬的时候,悄悄的从这个挤满了人的大房间中溜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雪正从深沈的夜空中翩翩而下,佑司坐在後花园的一角,欣赏著这美丽的夜景。看得出神的他却不发现这个偌大的花园中,除了他以外原来还有其他人存在,直至一声清脆的声音把他唤醒。



佑司随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黑暗中只见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花园的另一边,对方似乎也没发现他,继续在说些什麽的。佑司眯著眼,只看到一个较高另一个较矮,高的那个应该是大人吧,矮的那个好像是个小孩……小孩?以他所知樱庭家除了他自己以外应该没有小孩才对。那麽那个小孩是谁呢?好奇心促使他弯著身子,无声无息的走到离那二人不太远的假石後,伸了半颗头颅出来,偷偷地看看那两个是什麽人。



『原来是由美伯母呢,是父亲的亲姐姐啊,好像最近结婚了呢。听其他长辈说伯父原本不是姓樱庭的,後来他不知什麽入赘的,才改姓了樱庭的。咦?伯母在说什麽嘛?好像很愤怒的样子。那另一个是谁呢?樱庭伯母应该还未有小孩子的啊!』



佑司这时才认真地看那小孩,他的头发是纯正的黑色,黑得溶入了黑夜之中,完全不像佑司的头发在漆黑中仍闪著棕色的光泽。再看他的脸,好美!幼嫩的皮肤好像被冷风吹得红红肿肿的,但仍可看出原本的肤色是白得连阳光也不及他耀眼,再配上宝石蓝的大衣,要不是他现在那凌厉的眼神他才不信他是个男孩子。



「贱种!你入了樱庭家便是樱庭的人,不准再用那个姓氏!」



从未听过由美说这些话的佑司吓了一跳,想不到平时高贵优雅的伯母有这麽的一面。



「我又不是你儿子,你没资格管我!」看不出那男孩一脸傲气的,难怪伯母会这样了。



「你…!我…打死你!」



「住手!」佑司看到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那个应该是伯母的丈夫,那即是伯父吧。他看见伯母二人的样子,摇摇头的叹道,「我说你们去了哪里,又在这儿斗气了!」



「希慎,你看看你的乖儿子,转姓樱庭好像很委屈他的般,他刚才还恨不得打死我呢。」由美拉著希慎,声音已变得温柔,撒娇似的倚在他的怀里。



「由美……」斗不过美人的甜言细语,希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忽然他皱起眉头,样子似乎颇为生气。



「你打了他?」松开被缠住的手,抚上男孩红肿的脸。



「他…刚才…我……」由美霎时间找不到藉口。



「真,痛吗?」希慎心痛地问道。



男孩摇头,怒盯著他俩。



「唉,你别这样。我知你恨我,但你母亲在临死前叫我要好好照顾你的,过去这几年只得我们父子二人,现在我再娶了,给你一个新妈妈,不好吗?」



「为什麽?」名真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不在乎母亲吗?怎可以忘记她再娶!」



「傻孩子,我从来都没忘记啊,难道你又会忘记吗?」



「我不会!」



「那你母亲的说话呢?都忘记了?」



名真似乎顿悟了父亲想问他什麽,悲伤的回答,「我没忘记。」



「那就对了,你母亲说过如果父亲再娶时,名真要怎样?」



「要…要好好对待新母亲。」名真的声音有点沙哑,似乎流泪了。



「真有这样做麽?」



「我……」



「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你可以习惯的,对吗?」



名真不语。



希慎知道名真倔强,揉揉他的黑发,拥他在怀里,让他低低的呜咽著。



「好了,天气很冷呢,你的身子又不好,我们进去吧。」



「不要,里面很闷。」名真边擦眼泪边嘟嚷著。



「那你在这里会很易生病的。」这孩子真是…和他母亲一样啊……



「我不会的。」



「那只可待一会,见长辈前我要看到你。」



「好,一言为定。」




希慎和由美刚回到和暖的屋子时,那边佑司才走出来,吓了名真一跳。



「你是谁?」名真迅速回复冰冷,因为除父母外,在任何人面前也不能显得软弱的!



「那你又是谁?」佑司笑嘻嘻的反问他,但他即时感到後悔,刚才人家才这麽吵完,现在岂不是在人家的伤口洒盐吗?



「我…我是佑司!你好吗?」不知如何补救的佑司唯有笨笨的自问自答。



名真被他的对答弄得糊里糊涂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麽好笑?看我的!」佑司庆幸对方没有生气,反而被他引得笑出来,兴奋之馀却不忘淘气,用手搓了个雪球扔过去。



刚从悲哀中恢复过来的名真来不及躲避,被雪球打中了手臂。



「可恶!」名真又搓了个雪球扔回去,二人你来我往的打起雪战来。
然而严肃的声音骤然喝止,二人才停手。



「这成什麽规矩!竟然在这里嘻嘻哈哈的,佑司!你不知这里是什麽地方吗?」



佑司伸伸舌头,自知错了。



「真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