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媚骨天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低低地道,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唇角含笑地依偎进了楚逸庭的怀里。
楚逸庭也是一愕,似乎没有预料到苏会答应她,呆呆怔怔看着苏的脸,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正在心口狂跳,情潮喷涌,却听到苏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嗲地道:“如果我跟你住在一起,是不是从今往后我买东西,你都替我付钱?我有了危险,你都会及时出现来救我?若是这样的话,我就答应跟你住在一起。”
一席话说的楚逸庭嘴角一阵抽搐,本来稍稍有些晕红的脸一下子黑得变成了锅底。
苏这几天真是开心极了,因为楚逸庭带她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帮她细心地布置了屋子,下午还留在她屋子里和她一起用了晚膳。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楚逸庭,一和他靠在一起,苏就打从心底里觉得高兴,就仿佛有一道甜蜜的暖流淙淙流淌过她的心底。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样子算不算破坏了规矩?她还要修仙,照道理不可以和别人这么亲密。
可是一想到不可以和楚逸庭这么亲密,心里又很不舒服,因为她真的很喜欢缠着楚逸庭,每次一看到他结实高大的背影,心里就变得好踏实。
这一日,楚逸庭中午出了门,好像是张镇把他找去喝酒了。
苏便一个人在张府乱晃,她来张府也有好些天了,脸上的易容一直也没补过妆,渐渐的,开始露出了下面的真实容貌。
时不时有小厮婢女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呆呆怔怔地冲着她看。
看着看着,要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一个个把脸涨得通红,又像不好意思,又像害怕自己出丑,掩着面匆匆离去。
一来二去的,整个张府几乎没有人能直视着苏超过半刻,苏早已对此见怪不怪,有时候,遇到别人满面通红的看着她,她还会故意冲别人做鬼脸。
唯独那个孙轲,每次遇到她,不管他正在做什么,都会立即停下来,全身僵硬,面色阴鸷地直盯着她看。
那冰冷的眼神,那视线中饱满的怨恨与挣扎,总是看得苏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被千百根尖细的小针一下一下扎着。
不就是当着他的面把他心上人的丑事揭穿了吗?他犯得着每次看到她就像看到杀父仇人吗?
苏满心不悦,孙轲的玉佩还在她这里,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想把玉佩还给他了,自己挂着玩也好,没必要还给那个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的孙轲,反正他也不会感谢她!
苏找了根红线,穿在玉佩上,大大方方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说来也怪,这玉仿佛有灵气,初次挂上去的时候像冰块一样冰凉,可是戴了一两天之后,不管苏沐浴更衣的时候把它拿下来多久,再戴上的时候,始终都是温温润润,仿佛依然还带着她的体温。
不仅如此,这块玉佩似乎还对提升她的灵力有所帮助,戴上去之后,苏发现,自己的追踪术和幻术明显都比以前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下更在心底打定了主意,死也不把玉佩还给孙轲。
苏有意要气孙轲,故意每次出门的时候都戴上了这块玉佩,而且,从来不把玉佩藏在衣服里头。
不过,孙轲的反应却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而是有些奇怪。
他看到她戴着他的祖传之宝,好像并不是很生气,连一次也没有向她要回过。
反而好几次,苏看到孙轲怔怔地看着她脖子里的玉佩,看着看着,一张俊脸就开始慢慢晕红。
不管孙轲先前看着她的眼神是多么冰冷尖锐,每次一看到她脖子里挂着这块玉佩,他的视线就会开始变得朦胧温和起来。
这傻子,不会是看到了这块玉佩,又想起他那个青梅竹马莺莺了吧?
苏对孙轲一点好感也没有,因此,每次看到孙轲站在那里傻乎乎地看她,她都会像只骄傲的小猫一样高高仰起头来,哼的一声远远走开。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耍小性子,耍小脾气的样子看在孙轲眼里,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孙轲每次都要费劲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像着了魔一样走到苏身边,伸出手去揉一揉她毛绒绒的小脑袋。
每当此时,孙轲阴鸷的眼眸中就会涌满了压抑和痛苦。
这天下午,苏一个人在花园里逮到两只野鸡,兴冲冲把鸡毛拔了放在火上烤了吃,等到她大快朵颐,把肚皮吃得圆滚滚,她这才发现,自己从头到脚沾满了鸡毛,邋里邋遢不成样子。
赶忙低叫了一声,手忙脚乱把身上的鸡毛拍掉,可是拍来拍去,总还是有一些细碎的鸡毛黏在她身上。
想来想去,索性猫下腰把自个儿藏在树干后面,偷偷摸摸朝自己住的院落走了过去,生怕路上有人发现她。
可是才刚刚走到半路,就看到自己院子的一棵大树底下站着一个容貌端庄,低头沉思的美貌女子。
女子仿佛有什么心事,两道细细的柳眉弯弯的蹙着,一张俏丽清秀、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的鹅蛋小脸布满了愁容。
苏看不出对方的年龄,但隐约能从对方身上端庄高雅的气质感觉出,对方应该已经年过三十了。
这个院子里除了她并没有住着别人,女子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来找她的?
可是她好像不认识她啊?真是奇怪。
苏轻轻咳嗽了一声,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沾满鸡毛了,反正她也不可能绕过那名女子回房,索性大大方方和那名女子打了声招呼:“姑娘,你好,你是在这里等谁啊?”
话音还未落,那名女子猛地抬起了头来,一张俏脸布满了惊讶和错愕,看着她的眼神,简直就好象看到了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
女子结结巴巴,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一个字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你……淑妃?你真的回来了?”
加上这个女人,苏已经是第十七次听到别人喊她淑妃了,不由心里产生了一种抵触的情绪,张口就道:“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女子显然并没有相信她,在呆呆怔怔,满脸不可思议和震惊地盯了苏将近一刻钟之后,女子的眉毛越拧越紧,看苏的眼神也从先前的震惊错愕带上了一抹淡淡的忧虑。
“你用不着这样防着我,淑妃姐姐,你忘了?你从前在宫里一直是和我关系最好的……”
这名女子叫春华,也是梁帝的妃子,和淑妃一样,她也对自己父母硬逼着她嫁给梁帝十分不满。
梁帝的相貌十分英俊,身上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被选进宫的女子几乎没有一个不对他神魂颠倒,魂牵梦萦。
唯独春华和淑妃,一个早就心有所属,心心念念都是从小和她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表哥,另一个对梁帝从无好感,自始至终都是冷冷冰冰,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春华从宫里的小太监口中听说,张镇等人已经找到了淑妃,这几天就会安排淑妃和梁帝见面,这才特意跑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提醒淑妃,千万不能和梁帝见面。
梁帝早已不是从前的梁帝,从前的他,虽然也是高高在上,习惯用暴力和权势镇压身边不服从他的一切,可,好歹面对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淑妃,他还是温柔的,还是平易近人,易于相处的。
但,淑妃毕竟是以那样的方式逃离了梁帝的身边,全大梁的人都知道,她给梁帝戴了绿帽子。虽然那个大内侍卫后来已经死了,可,依梁帝的暴虐和残忍,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轻易原谅淑妃。
宫中和淑妃稍微有些相像的妃嫔,这些年不知道被梁帝娶进来多少,又杀掉了多少,淑妃若是真回了宫,很有可能会被梁帝折磨致死!
春华惦念着从前和淑妃的姐妹之情,特意冒着危险出宫来提醒淑妃。
却不料苏静静听她说完,脸上却并没有像她想象那般露出惊恐慌乱的表情。
苏十分的平静,事实上,她已经再也受不了别人把她误认为淑妃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管梁帝再怎么残暴可怕,她都已经决定要见他一面,要让他亲口昭告天下,她是苏,并不是那个弃他而去的淑妃。
“不要紧的,他伤不了我的,我不怕他!倒是你,春华,你还是赶紧回宫吧,万一让他们知道,你偷偷溜出来找我,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苏因为会读心,一下子就叫出了春华的名字,她这么一叫,等于在春华心里落实了,她就是淑妃。
现在春华在宫中已经是贵妃,早已没有人叫她春华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春华心口一热,一双水润温柔的大眼儿不一会儿就盈满了泪水。
“淑妃姐姐,不是的……你不知道,圣上现在变得有多可怕。我真恨我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就鼓不起勇气,和你一起逃出宫去,去年,他,他也已经娶妻了……”
春华嘤嘤呜呜,涨红了小脸,终于再也忍不住,凄惨得哭出了声来。她口中那个他正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因为今年已经三十五,他再也扛不住无嗣的压力,去年春天在父母的安排下和梁帝的一个公主成了亲。
见春华哭得那么伤心,苏本来是对梁帝毫无感觉的,顶多就是有些好奇,可这个人害了那么多人,口口声声说深爱淑妃还娶了那么多女人,害得别人爱侣被硬生生拆散,痛苦不堪,苏心里不由对那个梁帝产生了一股浓浓的鄙夷和厌恶。
深爱什么?痴情什么?连自己的下半身也管不住,和猪圈里的种猪有什么区别?
若换了她是淑妃,不管爱不爱他,都会远远的离开他,即便是爱,有哪个女人能心胸宽广到和几百几千个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
他既然能打着爱的名义伤害淑妃,伤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被扣上一两顶绿帽子,尝一尝亲眼看到心上人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痛苦,也是活该!
“别哭了,春华,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总有一天,你还会碰到比他更好的男人!”
苏拍了拍春华的肩膀,一脸关切地对她道。
春华“扑哧”一笑,心底顿时像被一道滚烫的暖流热热熨过。
“也只有你,总是说将来会遇到更好的。我们这些深宫女子,哪里敢做这样的梦?我真是好羡慕你,能遇到张总兵这样好的男人。当年他为了你,前途,家庭,名声,什么都可以放弃。他明明是个大孝子,却为了你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后来,还因为带走了你,落下个不忠不义的……啊……淑妃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张总兵,惹你伤心!”
春华一脸愧疚,连声向苏道歉,生怕提起张邵,又让苏伤心。
当年张邵和淑妃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只要是梁国的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邵此人性格耿直,相貌堂堂,是梁帝手下一名得力干将,他年纪很轻,只有二十五,却已经官至二品,别人都说他三十岁之前一定会当上一品镇国大将军,不过后来他带着淑妃离开了皇宫。
听说离宫的那天张邵跪在宫门口,朝梁帝,朝他的老父亲重重磕头了一百个响头,把他的额头全磕破了,血流满面,惨不忍睹。
后来没过多久,张邵就得了重病,一病病死了。
在淑妃跟张邵走了之后,春华曾经见过他们一面,她曾经问张邵,后不后悔带淑妃走。
张邵那时坦荡清澈的笑容至今都留在春华心里:张某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春华一直都很羡慕淑妃,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这次见到淑妃,她本来不打算提起张邵,让淑妃伤心的,可不知为何,一看到淑妃,她脑海里就会浮现起当初张绍那张英俊坦荡的笑脸。
和淑妃聊着聊着,她的话题就从梁帝转移到张邵身上去了。
春华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当年那匆匆的一面,她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张邵。
苏能听到春华的心,因此在春华提起张邵的时候,不觉朝她瞥了好几眼。还好她没意识到自己早已对张绍动了心,不然这个姓张的早就死了好几年了,这个春华恐怕又要伤心了。
春华说的悲切,苏却完全只把它当成了别人的故事,她连一点带入感都找不到。
“淑妃,你若真的不肯走,非要进宫见梁帝的话,小心李妃,不,她马上就要是皇后娘娘了……”
春华滔滔不绝,还在不停地说些什么,苏就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看着春华一动一动的嘴唇,一阵神游太虚,心思不由自主又飘到了楚逸庭身上。
也不知道他今天中午跟张镇到哪里去喝酒了,会不会早些回来。
他的嘴唇真是好薄好甜哦,好像涂了蜜,可是楚逸庭根本不可能往嘴唇上抹蜜,那我为什么会觉得被他含住嘴唇的时候心里那么甜?
正在想东想西,想七想八,突然听到不远处哒哒哒一阵脚步声,用不着抬起头看,光用听的,苏就认出了,这个脚步声只能属于楚逸庭。
不由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哧溜一下就从春华面前溜走了。兮兮索索跑到了楚逸庭跟前。
抬眼往楚逸庭那张天下无双的俊颜一看,勾起唇角,灿烂一笑,跟着便欢天喜地,喜笑颜开地挽住了楚逸庭的胳膊。
“你总算回来啦?我等你等了好久哦,你不在,我总觉得心里好空!”
一边说,还一边习惯性的把小脑袋钻进楚逸庭的胸口,亲昵万分地蹭了一蹭。
这么一蹭,张镇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又惊又恐,好不精彩。连春华的脸色也变了,又是诧异,又是不敢置信。
春华看着苏,结结巴巴地道:“淑……淑妃,我觉得你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你是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他可是你的儿子,是楚逸庭啊……”
春华看着苏的眼神又是惊恐,又是慌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恐怖场景。
苏勾着楚逸庭胳膊的样子,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她对楚逸庭亲昵暧昧得不同寻常。
这种亲昵,这种暧昧,根本不同于寻常的母子,而更像是,更像是……
春华煞白了一张小脸,有点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她总觉得苏和楚逸庭的关系怎么好像情人一样?
又来了,又是这样。
------题外话------
天热,大家注意防暑。到了口口的时候会有完整版,请大家随时注意题外话。
60 大笨蛋楚逸庭
9
听到春华等人的心声,苏蓦的一恼,抬起小脸,难得的十分正经,又带着点愠怒地道:“我不是!你们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是苏,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淑妃!你们认错人了!”
说罢拉着楚逸庭,转身就走。
楚逸庭刚才看到苏脸红扑扑,满面笑容的朝自己奔了过来,早就心中一甜,嘴角不由自主向上翘起。
他虽然心里也有怀疑,可是毕竟和苏在一起那么多天,若苏真是淑妃,他应该能感觉出来。
再加上他打从心底不愿意相信苏是淑妃,也就不自觉地接受了苏的说辞。
苏朝他跑过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双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苏把楚逸庭拖着跑出去好远,终于再也看不到后面那群讨厌的人,苏本来就是个不记仇的,心中的窒闷顿时一扫而光,笑嘻嘻地看着楚逸庭,充满期盼地道:“逸庭哥哥,我好闷,你陪我一块儿出去玩吧?”
她说这话时,心里其实非常忐忑,生怕楚逸庭受了张镇等人的影响,也把她当成了淑妃。
楚逸庭见她从睫毛下面,偷偷的抬眼看向自己,那表情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不由又是想笑。按捺住心中微微的刺痛,他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楚逸庭很想相信苏,可是那么多人都把苏说成是淑妃,再加上,他知道苏是妖,她是可以附身人体的,而且也不会变老,所以他心里多多少少总有些迷惑。
可是他又抗拒不了苏,每次,苏冲他嫣然一笑,他就会打从心底里感到快乐和甜蜜。
那些快乐和甜蜜是如此来势汹汹,甚至压倒性战胜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焦灼和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来到花园处时,苏发现,这里人好多,初一看去,男男女女的,居然有近二十个。
一阵琴声笑语声传来。不过,这琴声和笑语声,在遇到苏和楚逸庭两人时,都是一停。苏此时脸上的易容已经差不多掉光了,楚逸庭又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俊美容颜,这二人一出现,就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他们站着花丛之旁,一个俊秀非凡,一个绝美无比。直是天上人间最美的容光,都集于两人之上。就这么当风而立,浅浅而笑,却宛如神仙中人,已非俗世言语所能形容。让人看了不止是心动,恍然还有种说不出的心碎。
那些少女们,紧紧的盯着楚逸庭,有的看一会就慌乱的别开眼,有的在那里悄悄的瞄个不停,有的却呆在当地,目光没有稍离。
有几个压低了声音,偷偷的问旁边的人:“这位公子是谁?怎么长得这么英俊?”她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像这种长在深闺的女子,哪里见过像楚逸庭这样风流俊逸到了极致的人物?
说来也好笑,本来这些女子都是冲着孙轲来的,孙轲因为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生意,走南闯北,认识的人比较多,也时常去别人家里做客,所以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大多认识他。
孙轲和莺莺的婚事告吹以后,张镇一直在积极的为孙轲张罗,这些权要显贵的圈子其实很小,大部分人彼此之间都认识,都是好朋友。
比如张镇和孙轲,又比如张镇和楚逸庭。
花园里的女子都是张镇特意邀请来的,为的就是让孙轲挑选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夫人。
哪里知道却相亲还未成,却偏偏遇上了楚逸庭。
不得不说这个孙轲也真是倒霉透顶,他的心上人莺莺就是因为看中楚逸庭才变了心,这会子,本来满面晕红对着孙轲的女人一个个都开始走神,脸上的神情又是憧憬又是向往,美目氤氲地对准了楚逸庭。
不管什么样的人物,在楚逸庭面前,也不免黯然失色。
孙轲的这次亲又白相了。
苏挽住楚逸庭的胳膊,刚想拉着他一起离开,却冷不防听到孙轲声音嘶哑,一声低吼:“苏,你给我站住!”
楚逸庭略略回头,淡漠的眼神轻轻瞥了一眼神情阴鸷的孙轲。这里是张府,想孙轲也不会做出什么对苏不利的事了,楚逸庭便冲苏抬了抬下巴,松开她缠绕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一个人走到旁边一棵大树底下站着,示意苏过去和孙轲说话。
本来,孙轲不管要和苏说什么,楚逸庭完全可以不去搭理他,直接把苏带走。
可他最近几天发现,苏脖子里老挂着一块似曾相识的玉佩,仔细一想,那玉佩好像是他曾经在莺莺身上看到过,孙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楚逸庭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苏为了气莺莺,悄悄从她身上偷下来的。
虽说苏往身上戴一块玉佩没什么大不了,不值得他那么介意,可楚逸庭心里还是不舒服,他私心里就不愿意看到苏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东西。
这才停下了脚步,放开了苏。
除了要回这块玉佩,楚逸庭料孙轲也没什么话好对苏红说。
果不其然,孙轲叫住苏,一双眼睛焦灼而又痛苦的在她美艳无双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逃避着什么似的迅速低头,声音嘶哑地道:“玉佩,你已经戴了有些日子了,现在,请你把它还给我。”
“我就不!”
苏抬高了小脸,故意和孙轲较劲,孙轲要上来摘她胸口的玉佩,她却偏偏在孙轲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前的一刹那,往后一闪,避开了孙轲微微颤抖的大手。
“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我们孙家,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孙轲怒了,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绽得通红,好似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般冲苏嘶吼道。
“你要让我的日子不好过?你来呀!来呀!我怕了你不成,你下毒毒我,接二连三找我麻烦,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这块玉佩就算补偿,它现在已经归我了,我偏不还给你,你想怎么样?”
苏冲孙轲做着鬼脸,哧溜一下就躲到了楚逸庭背后。
就算在楚逸庭背后,她还是不忘冲孙轲瞪眼吐舌头。
“下贱的女人,不知羞耻!”
见苏伸出纤纤玉手,毫不避讳地搂住了楚逸庭的腰,孙轲突然之间大受刺激,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一声大吼伸手就要去抓苏。
其实他并不想伤害苏,只是潜意识想把苏和楚逸庭分开,孙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一看到苏和楚逸庭在一起就浑身不舒服,每每看到苏对楚逸庭露出娇俏可人的笑脸,心里就疼得像刀割一样。
他的手才刚刚伸到半空,连苏的一片衣角都没沾到,已经被楚逸庭一把抓住。
“孙轲!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对女人动粗,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楚逸庭声色俱厉道,双眸中毫不掩饰的狠戾瞬间惊醒了孙轲,孙轲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对苏使出了内力。
苏艳若桃李的小脸上飞快划过一抹惊惧,她缩了缩脖子,把自己更加用力藏到了楚逸庭背后。
那双清澈明媚的大眼中一闪而过的惶恐和惊惧深深刺伤了孙轲。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不是想伤你……”
孙轲急急忙忙上前,想和苏解释,不料他才往前跨出一步,楚逸庭骤然转身,衣袖飘动,催动内力,¨wén rén shū wū¨当胸一掌朝他猛拍了过来。
楚逸庭这一掌几乎用了全力,孙轲又毫无防备,当下胸口剧痛,“嗤”的一声往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离她远点,孙轲。”
楚逸庭冷冷冰冰地道,黑眸警告地瞥了孙轲一眼,挽起苏的胳膊,转身就走。
苏亦步亦趋跟在了他身后,楚逸庭刚刚挽住她的胳膊,她美艳绝伦的小脸上瞬间绽放了一抹艳若桃李的笑容。
苏依偎在楚逸庭身边,开开心心跟着他走了,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一眼被他们留在身后,面色惨白,双眸鲜红,脸上的神情犹如负伤野兽的孙轲。
苏好久都没有和楚逸庭出过门,她开心坏了,拖着楚逸庭,急急忙忙就往门外走。
可,真走到了门口,使劲去拖他,咦,他怎么又不动了?
“逸庭哥哥,出去玩……”
苏睁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地看着楚逸庭。楚逸庭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只见他走到门廊那里,对管家低声说了些什么,管家应了一声,回过身去,匆匆忙忙从门房里拿出了一包用荷叶包着的药粉。1
苏一看到那包药粉就老大不乐意,怎么又要涂了?她不要,好臭。
正在没精打采,绞着手指头,楚逸庭已经拿着一盆水,把药粉在水里调匀了:“拿去,抹在脸上。”
“能不能不抹?”苏闷闷不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抬头看楚逸庭,楚逸庭却只把头抬的高高的,下巴对着她,用眼角不容置疑的乜斜着她。
苏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没戏,只得一边嘀咕,一边不乐意,一边磨磨蹭蹭把药涂在了脸上。
走到了大街上,因为民风的关系,楚逸庭没再挽着苏的手,苏一路都眼巴巴盯着楚逸庭的胳膊看,满脑子想的都是好想过去拉着他。
可是看到楚逸庭面无表情的脸,他严肃的时候其实挺可怕的,她又不敢。
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一家酒楼,楚逸庭二话没就,就大步向那里面走去。苏正在一个摊贩前看着人家编竹笼子装蝈蝈。见到他离开,不由丢下几个铜板,叫道:“等等我!”
她边叫边急急的向他跑去。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当下引起不少人的注目。这些人在看到她乌漆抹黑的脸时,不约而同的露出遗撼的表情来。
苏跑到了楚逸庭面前,这时,他已经在一处雅房里坐了下来,也点了菜。苏把自己刚买的蝈蝈献宝一样放到楚逸庭面前:“好玩吧?这个会叫。”
楚逸庭瞄了一眼装蝈蝈的竹笼,没有理她。苏拉过楚逸庭的手,把竹笼放在了他掌心,对上楚逸庭询问的眼神,颇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送给你。”
不料楚逸庭根本不屑一顾:“不要,吵死了,过不了几天就得饿死。”说罢随手把蝈蝈往地上一扔,气得苏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楚逸庭看了一眼苏气得鼓鼓的小脸,不由自主微微一笑,这一笑,旁边的小二顿时愣了神,一张脸刷的一下涨了个通红。
不一会儿菜色都上全了,小二也下去了。楚逸庭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望一眼窗外,抿一口酒。
反观苏,看到满桌子香喷喷的饭菜,眼珠子都瞪亮了,一整个下午,满包厢都是她喀嚓喀嚓不住咀嚼的声音。
楚逸庭静静的看着她可爱又天真的表情,只觉得这一刻的时间似乎可以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
跟楚逸庭在一起一个下午,苏开心死了,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楚逸庭带她逛完街回家,一个人先去沐浴了,苏因为看不到楚逸庭,整个人都感觉空空荡荡的,不由一个人到处乱钻,满宅院的寻找楚逸庭。
好容易,在一幢散发着紫檀木香味的屋子前面闻到了楚逸庭的味道,才靠近了几步,苏就听到屋子里面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正在寻思,楚逸庭不是在沐浴吧?那她还是先不要进去了,就在门口等等他好了。
却不期然从门里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王爷,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这下可好了,苏一下子炸起了毛,心里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只觉得仿佛有一把尖刀狠狠戳进了自己胸口。
苏自从化身为人,还从没有哪一天感受到过心酸和痛苦的感觉。
如今这两种感情来势汹汹,几乎如惊涛拍岸一般要把她淹没了。
怎么楚逸庭洗澡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女人?怎么他这么好色的!不是都说他不喜欢让女人亲近的吗?骗人!他们都骗人!
一下子涨红了眼眶,哗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哐啷一声一脚踢开了房门。
把头探进去一看,苏差点气得晕倒。楚逸庭确实在沐浴,他身上没穿任何的衣物,旁边围着好大一群丫鬟佣人,一个个都脸色晕红,恭恭敬敬在为他倒热水,擦身。
见苏突然闯了进来,楚逸庭仅仅是略微瞟了她一眼,也不说话,仍旧心安理得享受着众人的围绕和服侍。
他从小就生长在皇宫中,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压根就不觉得有什么。
丫鬟负责给他倒水,佣人负责给他擦身,不喜欢女人亲近依然是不喜欢,可是他的身体都给别的女人看光啦!
苏气坏了,啪啪啪地跑到他身边,把他旁边几个丫鬟用力外门外推了出去。
“你们走开!以后都不许再靠近他!”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苏小姐突然之间发了什么毛病,但是这些日子,楚逸庭的近侍都发现了,他对苏亲昵宠爱得不同寻常。
丫鬟们不好说什么,纷纷低头退了下去。
楚逸庭正一脸淡然的吃着方才某个丫鬟递到他手里的苹果,看他一脸平静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因为苏的震怒而受到一丝影响。
“干什么?不说一声就跑进来。没看到我在洗澡吗?”
楚逸庭边吃苹果,淡淡的道,俊美的脸庞看不出一丝喜怒。
苏的心里更加难受,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像她原先想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