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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 +番外 by:天子(takashi)-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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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气息就算在梦里我也能感觉到……”冷雩秋轻吻着陈廷烙的发心,“又不是半夜作手术,不一定非要睡觉,我只是找个理由不去开会而已,因为舅舅实在太罗嗦了,同样的话要讲三遍以上才罢休,别人半个小时可以结束的会议他就要开上一个半小时……大家是不是又在私下抱怨了?”
他那个院长舅舅相当具有老一辈男性特有的那种学者风范以及时刻都不忘记的悬壶济事、治病救人的医者的使命感。舅舅一生未婚,原因只有母亲知道。他从小就受到舅舅的疼爱和器重,因此老人家一心想把这家医院传给他,他却始终在犹豫,他只想安心地作一名医生,和廷廷一起工作。
“恩……还好啦,大家虽然有抱怨,不过都急着回家去了,我到是无所谓,反正今天要值班。”陈廷烙摇头,有意无意地将手指穿过冷雩秋的指缝和他玩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手指游戏,亲密交缠的手指体会到对方的湿润和温度能使两人都放松下来。
“也是,已经快八点了呢——”冷雩秋伸长手臂看看腕上的手表。
“是啊……对了,雩秋,你还没吃饭吧?”陈廷烙在冷雩秋的胸膛上半撑起身子问。虽然作了这个职业每个人都已习惯了不固定的一日三餐,他的眼中还是不由自主地透露出心疼。
“一睡完就不想吃了,反正也不饿,而且……”冷雩秋邪恶地坏笑,手掌趴上陈廷烙的臀部用力往下一按,让他的身体和他严密地贴合在一起——
“雩秋!你,你不会——才几点?你不能胡来,楼道里还有人啊!”陈廷烙瞪大眼睛,又急又慌地低声提醒。
“放心,廷廷,我又不是什么变态色魔公然在办公室袭击毒害俊美男医生,我会把你留作夜宵,带到值班室放心地慢慢享用……”冷雩秋边说边继续对陈廷烙毛手毛脚,一手固定住他的腰防止他逃走,一手大摇大摆地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乱揉乱捏。
“真的吗?”陈廷烙“温柔”地捧住冷雩秋的脸轻笑,“原来你不是变态色魔啊?你一定是在说谎——”他低下头,让自己的话尾消失在他的舌尖——
“呵呵——”冷雩秋从喉咙里发出得意的浅笑,大大方方地接受自动送上门的美味,抬手压上陈廷烙的后脑,吸吮品尝他唇舌的馨香,舌来回刷过他的齿列,牙齿轻轻咬着他丰润的下唇和滑溜的小舌,吞下他口中的蜜津。
“喂!恩——等一下——对不起。”陈廷烙好不容易逃过了冷雩秋的猛攻,连忙喘着气认输。
“认输了?廷廷……”冷雩秋抬手用指腹蹭去陈廷烙唇边透明的唾液,“想吓唬我还要再努力哦!我不介意随时在任何地方接受你的热情。”
“我知道要吓到你比登天还难,我从来没有赢过你,不过我想……你现在会不会觉得很痛苦?”陈廷烙看着冷雩秋,用难得轻松调皮的口吻说。
“廷廷,是我的错吗?我觉得你变坏了,原来明明是个只知道用功、连吵架最限制级的词也只会‘混蛋’和‘他妈的’的傻小子!”冷雩秋象逗小狗似的,用一根指头搔着陈廷烙的下巴。
“也许吧……和你在一起的那时起我就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怀男人了,如果一条一条列出来好象一个比一个过分……”陈廷烙的表情又黯淡下来了,恢复成平常那种淡淡的忧郁,“现在要吵架骂人我也不是只会那两个词了,连英文的都可以说出一长串。不过不知道当我面对别人的指责时还能不能想得起来。”
“那时我会提醒你。”冷雩秋沉声安慰他,“而且我不会允许别人再一次用那种恶毒的方式指责你,你什么也没做错,而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错,如果有也是不该让你受今天这种委屈,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雩秋,我……我并不是后悔,我对自己那时的选择永远无怨无悔,可是我突然有点害怕——”陈廷烙枕回冷雩秋的胸前,“我白天去过海妍那里——”
“恩,然后呢?那个宝贝公主的伤势怎么样了?”冷雩秋问。
“伤势已经控制住了,我用的是美国进口的那种药,坚持用就没问题,不会对他的腿造成什么影响——可是我突然产生了很多以前没有过的念头——我到底是不是象自己认为的那样爱你呢?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所有的人都说他是坏人他也会毫不在乎地拼死守住自己的爱人吧?为什么我没有做到呢?我到底错了没有?就算我们那时有我们的不对,我为什么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我是在牺牲你啊……我想每天和你在一起,不光是在这里,还有所有其他的时间,我想独占你!我开始不甘心了,有时我甚至产生了怨恨……可那时我也试图不顾一切过,结果却让你替我受伤而且差点断送了你作医生的前途进而引发了我们这么多年的痛苦、压抑,我怕,我怕再伤害到你!”陈廷烙执起冷雩秋的右手,将唇贴在横贯他掌心的那道疤痕。
“廷廷,别想得太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也许那时我还有一丝歉意,可是现在,我只是不希望给你带来太大的压力,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慢慢等,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开口,我会马上就做,即使要再流血我也愿意付出那种代价,何况我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我不会再傻傻地直接冲上去用肉搏解决问题。” 冷雩秋收拢双臂,唇边带着成熟男人自信与坚定的微笑,“你想独占我吗?这对我来说应该是至高无上的快乐!”
“我总是想得太多,不够毅然决然,我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我恨自己的无能!”陈廷烙捉紧冷雩秋的衣服,闷在他怀里说。
“廷廷,看来你真的想得太多了,我有必要用更有效的方式直接让你放心,你必须学会放松一点。过来——”冷雩秋抱着陈廷烙一起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腕离开办公室。
§ § § § § §
“雩秋,还不到十点,还没到休息时间那!”被丢在值班室硬梆梆的床上,摔得晕头转向的陈廷烙挣扎着坐起来,提醒锁上门还把沙发堵在门口行为过于嚣张放肆的男人。
“只差二十分钟而已,而且我们这里不是急诊,平常不会有什么状况,大家都是九点半左右就溜过来躺在床上看电视了,而且以我们的资历早就可以不必值班了,待在这里原本也是为了堂而惶之地夜不归宿——”冷雩秋一边天经地义地说,一边走到陈廷烙面前解开皮带,托高他的脸,“廷廷就是爱担心,给自己的束缚太多,所以今天一定要逼你学会大胆一些,来——”他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长裤的拉链上。
“干,干什么?”陈廷烙红着脸,惊慌地问。
“脸红了就说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当然,如果廷廷喜欢我直接一点也可以,我要在这里彻底尽情地抱你,所以先用你可爱的嘴来让我兴奋吧。”冷雩秋露骨又恶劣地说。
“你的脸皮太、太厚了吧?这、这种话也可以直接讲出来?”陈廷烙慌乱中又有些恼羞成怒,舌头变得直打结。
“我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你是要乖乖听话还是要我接着发扬光大?” 冷雩秋轻柔地威胁。
“闭嘴!不要说了——”陈廷烙连忙阻止,胜负一向很分明,惨败的永远是自己,越挣扎越丢脸!他硬着头皮将拉链向下拉,金属发出的声音让他的背脊直发麻。在一起十三年了,他当然不会厚着脸皮撒谎说没做过这种事,而且一把年纪还象小男孩一样顾作娇羞也未免令人恶心,可是还是讨厌用这种形式,好象他很饥渴放荡一样主动去……看着眼前张扬跋扈的东西,他吞了吞口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舌头轻轻地碰触突起的血管——
“再用力动作再大一点也没关系——”冷雩秋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陈廷烙根本不敢抬眼看他的表情,舌头踌躇地从根部滑上前端努力地抚慰顶部的凹槽和铃口,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个羞耻的部分。
“继续——”这次是慵懒享受的声音。
“恩……”陈廷烙无奈地张大嘴巴含住怒张的茎干,闭上眼睛让自己忽略吸吮移动中唾液发出的淫猥潮湿的水声,缩紧口腔贴合着爱抚取悦他。
“啊……好舒服……”
这样低哑的称赞根本只会令他更觉得羞耻,不过被按住后脑、滚烫的分身用力地摩擦他的舌头、撞击着他的喉咙这些动作都说明他已经兴奋起来了——
“好了,到此为止——”冷雩秋抽出自己的分身,还是不忍心就此射在他嘴里。“把衣服脱掉,让我看清你——”他将两人的身体放倒,小心地半侧着身,普通的单人床要挤下两个大男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可以脱自己的,不过不要让我脱你的!”陈廷烙盯着冷雩秋,声音因为紧张和戒备显得平板得有些过头。
“好吧,这个就不为难你了,也省得浪费时间。”冷雩秋很“大方”地同意,熟练地脱掉衣服,在一旁观赏动作僵硬的陈廷烙。基本上平常这个工作都是由他代劳的,两个人似乎都习惯了由他包办一切,主导整个过程——包括他们的爱情。
第四章
值班室的灯光不是很强,在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中散发出柔和的淡黄色光芒。这种柔和晕开的灯光会使人回想起耀眼的秋叶在夏末的阳光中与蓝天融为一色的那种灿烂景色,就象在他怀里的幸福的感觉。可是黄色盯久了容易使人心烦意乱,受到它的骚扰刺激而露出急噪粗鲁的本性,如同他此刻的焦躁不安。
陈廷烙抬起眼睛瞪过去,眼神却给人一种羞耻混合着酩酊熏然的感觉,让冷雩秋更加不想就此收敛——
“好锐利,廷廷难得有这么凶巴巴的眼神,其实也很适合啊……不过我更想看看其他的表情,比如象是——偶尔也向我撒一下娇嘛,老是等着我让你舒服是很狡猾的行为哦!”他轻轻地在挺立起来的敏感乳蕾边吹气。
“啊——”陈廷烙低喘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
“来啊……”冷雩秋进一步诱惑着,鼻息轻拂在泛起红斑的胸前。
“你,你在把我当成傻瓜戏弄!我已经三十岁了,又不是二十岁,你觉得老头子撒娇会很好看吗?”陈廷烙咬着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廷廷,其实你和二十岁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比那时褪去了青涩的纤秀,更具有成熟男人魅惑的气息,四肢依然修长,却不再是柔软细瘦,而是象皮革一般柔韧结实,冷雩秋勾起手指搔痒似的挠着他的后背,“连你说的话都和那时没什么区别,那时你说的是‘我已经二十岁了,又不是十二岁!’,而且我可不承认我们都已经是老头子了,三十岁可是男人的黄金年华!”
“没错,正因为如此,一个三十岁的粗糙男人抱起来还会和二十岁相同吗?”陈廷烙垂下睫毛,偷偷观察自己比以前“粗壮”了许多的身体,光是腰围就长了两三寸。
“粗糙?这不是粗糙,是男人的成熟。我不是恋童癖,对女人软趴趴的身体更是从来就没有感觉,事实上我一直觉得你的腰那么细是不是平常吃不好,营养不良。”冷雩秋用双手比量着他的腰围。
“你认为我二十岁时还是儿童身材吗?还是说你那时有恋童倾向?”陈廷烙疑惑地看着冷雩秋。
“唉——算了,廷廷,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儿童还是老头子我都喜欢你!”冷雩秋挫败地投降,基本上廷廷是个身体力行的实践主义者,和他纸上谈兵只会焦头烂额、惨败而归!“又耽误了这么久,一定要好好惩罚你才行!”说完,他的手顺着腰线爬上了他的小腹再转而下滑到腿间,握住了柔软草丛中的分身,指甲猛然戳刺着脆弱的铃口——
“啊——”陈廷烙惊叫起来,身体瞬间被抽去了力道,仰倒回床上。
“呵呵——不错,很好听哦——再来——”冷雩秋停下了动作,手指用最轻柔和缓的方式忽左忽右地擦过他的乳尖。
“哈啊——不——”陈廷烙倒抽一口气,想自行抚慰的手被冷雩秋捉住固定在头顶,得不到满足的身体立刻火一般的燃烧起来。
“那就照我说的,不要又什么顾忌矜持,把你想要的说出来——” 冷雩秋继续勾挑撩拨陈廷烙的身体,看着他下意识地妖娆地扭动身子,直到将嘴唇咬得发白的牙齿终于放开,他坚持不住了——
“雩秋——抱我——舔我咬我——不管什么方法!”陈廷烙痛苦地咬着牙从嗓子里发出颤抖的声音,主动弓起身体咬噬他的下颚。
“被你撒娇我根本无法拒绝,你只是不善于利用,我的廷廷——” 冷雩秋奖励地用舌勾挑住他刺痛的乳首,反复地舔舐让它兴奋地涨成深玫瑰色才张口含住吸吮啃咬。
“啊啊——恩啊啊——”已经被若有似无地逗弄撩拨到极点的身体再也经不住任何忍耐,稍一刺激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理智在瞬间沦丧,妖媚的呻吟随即脱口而出。
“好象很喜欢啊,是不是……”冷雩秋埋首在陈廷烙胸前,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用牙齿咬住摩擦,让两只娇嫩的果实变成成熟的赤红色。
“恩恩……喜欢……啊——”一旦被欲望控制,身体的感觉就变成了一切主导。
“这里呢?是不是也很想要?想要被舔想被用力撑开侵犯?”嘴唇贴着平坦结实的小腹徐徐蠕动,双手分别套弄按揉着不断吐出蜜液的分身和后穴的入口。
“想——要——啊——”现在只能跟着他的思路思考,眼神早已朦胧涣散雾气氤氲。
“以后不管想要什么都要直接讲出来,不要顾忌别人的想法!别人出于自己的目的而行动,也从来没考虑过我们,他们同样是自私的!不要太过自责,多为你自己考虑一下!”冷雩秋沉声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说完,分开雪白滑腻的大腿,舌尖猛地挤进皱褶的入口,随心所欲地恣意扭转翻搅。
“呜啊啊啊——啊啊——恩——啊啊——”陈廷烙狂乱地扭动着身体,汗湿的发丝随着头部的摆动甩出颗颗汗珠打湿了白色的枕套。
“好了好了——别急——我知道了——乖乖——”冷雩秋安抚着被自己逼得已经丧失了本性满面泪痕的陈廷烙,托住浑圆的双丘缓缓将自己埋入——
“雩秋——雩秋——”陈廷烙啜泣着,无助地攀紧冷雩秋的身体,内壁收缩着,迫不及待地缠住体内的硕大。
“嘘……慢慢来,我不想粗暴地对你……”
“恩要……我要你……啊——啊呀啊啊——”
冷雩秋缓慢地移动,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幅度,每一下都摩擦上甬道中最敏感的部位,惹来他兴奋地摆动着纤细的腰枝努力地迎合他,十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背肌,颈子因为头部向后仰起而形成一条美丽的弧线,发出几乎象要哭出来似的娇吟,放纵地在他怀里释放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热情……
…………
…………
“为什么冲着墙?生气了?”冷雩秋轻咬着陈廷烙的肩。
“不是生气,是受打击!我的面子都被你弄没了!”陈廷烙闷着声音说。当一切结束冷静下来,回想起自己淫荡的行为,好象三十年的脸都被一次丢光了。
“我都承认自己厚脸皮了,你还那么在意面子干嘛?转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冷雩秋扳着他的肩膀哄劝。
“决不!难看死了!”陈廷烙又开始犯倔了。
“真的不要吗?那我回办公室去了,反正你一看到我就觉得丢脸。”
“别——我不是不想看到你!”感到环抱着自己的体热消失,陈廷烙连忙转过头。
“我知道,廷廷,我爱你!”冷雩秋把移开的身子重新靠过来,把陈廷烙圈进怀里,顶着他的额头。
“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面子?”陈廷烙叹息着搂住他的脖子,“我也爱你,我不想离开你……”
§ § § § § §
翌日傍晚。
护照、记者证、相机、胶卷、笔记本、毛巾、衣服……各种东西乱糟糟地摆在桌子和床上,一旁是摊开的巨大皮箱,林潇正忙着往里面装东西。她穿着牛仔裤和男式的大衬衫,从那时侯开始,她从来不穿裙子,更不去游泳以及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服,包括女人。
冷雩秋早已习惯了眼前的情景,甚至可以说是盼望。她原本说的三天休假在原因不明的情况下变成了三十天,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如果她想让他知道就会自己开口,否则休想从她嘴里套出一个有用的字。她又要出差了,他也可以搬出这间可笑的主卧室。
“我这次大概出去两周,时间这么短,让你失望了吧?”林潇戏谑地问正要转身出去的冷雩秋。
“有一点,不过总比听你说要和我天长地久的好。”冷雩秋一笑,慢悠悠地开口回答。
“呵呵……你这么一说这句话我也觉得满惊恐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林潇夸张地打了个冷战,“其实也不是我故意和你过不去,只不过这次是去日本,离得近嘛,所以两周已经算长了。”
“不错啊,日本的料理很不错,歌舞伎也很有名,而且在那里有合法的红灯区……”冷雩秋随便搭着话。
“同组的那些男同事都说要去呢,女同事好象也在暗中商量,基本上她们对世界各国的牛郎都很有兴趣,还拍了不少美男照。不过你这么清楚,难道说你去试过了?”林潇故意这么问。
“去是去过,不过是在空房间里看别人表演,看一个老头子怎么对付两个女人。”冷雩秋坐回沙发上说,看来今天他老婆的兴致很高。
“你很痛苦吧?看到那种恶心的画面——不过有女人肯放弃你去迁就老头子,可想而知你用了什么恶毒加恐吓的方法。”林潇收拾好衣箱,将相机等东西仔细地装入随身的旅行袋。
“不得已而为之,世界上还是有几个仅存的重视贞操观念的男人的。”冷雩秋边说,边把沙发上的胶卷丢过去。
“谢谢——我相信你绝对是其中之一。”林潇装好胶卷,又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包,“这个就是证明。”
“好说,你满意就好。有机会我再弄新款的给你,这个毕竟是去年的旧款了。”冷雩秋点头,表示不用客气。
“那就谢谢了,它还不错,我很喜欢,如果我说我喜欢它更甚于你不算失礼吧?”林潇把那个皮包也塞进箱子。
“当然,它对你尽的责任远比我大得多,我只是个无能的男人而已。” 冷雩秋伸个懒腰,站起来看桌子上的机票。
“明天早上八点的,这么迫不及待吗?”林潇抬头笑看他。
“你已经看出来了?看来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相处‘自然’了。”冷雩秋扭过脸“认真”地说。
“哎呀,我正好也是这么想的呢!我们多少也培养出一点默契来了呢!”林潇一拍大腿,“你明天是不是有接手术?”
“明天下午。”然后晚上就可以直接和廷廷一起回家,不用再睡到一半从值班室的床上摔到床底下,也不用做完马上就忙着穿上衣服,可以整晚抱着他让他象个孩子一样在自己怀里安睡。“对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值班,所以打电话去问,顺便告诉你我要出差的喜讯,结果正好是廷廷接的,他说你明天有重要的工作,拜托我一定要让你好好休息,他难得开口求别人,所以——那好吧,今天就不折磨你睡这里了,你去睡自己的房间吧,这边我独占了。”林潇把箱子提到地上,自己倒在KING…SIZE的大床上说。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那个手术早在两周前就安排好了,至于他哪天值班,她其实也相当清楚。冷雩秋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的闹钟。
“哪里,不客气的是我才对!你刚才在医院吃过饭了吗?”林潇坐起来问。
“已经吃过了,餐厅的伙食很合我的口味。”其实重要的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共同进餐的对象,如果是秀色可餐的美人自然会使人食欲大增,工作餐的炖牛肉也一样可以当作法国料理的小牛扒。
“这样的话我就真的不客气了,我去做饭了,你如果晚上饿了还有杯面。”
“好,你忙吧。”
哼——女人啊,她们的记忆力远比男人要好得多,不管是对什么事情,好的,坏的,统统存进脑子里,而且一辈子不能忘怀,对一切都怀有“天长地久”的“感情”。还有就是她们惊人的忍耐力,其实她们看似柔弱,真正承受痛苦时要比男人有毅力得多。据说如果将分娩时的痛苦改由男人承担,男人搞不好会因无法承受而活活痛死。林潇算是女人中的佼佼者,外表,个性,工作能力,以及为了达到目标而使出的不惜一切的手腕。
第五章
房间里没开灯,家具、墙壁、地面、还有自己,全部笼罩在一片带着太阳余韵的梦一般的紫色暮霭中,仿佛炉渣一样冷却了的红色,带来一种病态衰败的感觉。不知从哪里兴起的一种说法,紫色代表同性恋者。难道是因为他们在“正常人”眼中也是一样病态扭曲的形象吗?还是说这种背德的爱情虽然唯美却注定会走向衰败?这一生真的无法拥有完美的爱情吗?
林潇出差了,他象以往一样,拒绝回那个让他觉得满屋子铁锈味的愚蠢的“家”。今天是第一天,却很不凑巧地停电了。起初以为是灯泡憋了或是保险丝烧了,后来才发现整个住宅区都是如此,熟悉的温暖鲜活的万家灯火变成了在阴暗中诅咒怨恨的幢幢黑影。他果然仍然习惯首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总认为是自己出了问题,看来以后也该试着象永远骄傲的他一样用眼光盯牢外部原因。
左邻右舍一连串的千奇百怪的咒骂和对着电话大声质问发泄过之后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心浮气燥地出了一身汗,得到的结果却是电缆出了问题,恐怕今晚都很难恢复,没办法,大家只好先喝杯茶,败败火,暂时不去考虑失去空调的闷热、少了电视的无聊、生鱼生肉水果蔬菜被困冰箱的心痛以至于电脑突然黑屏辛苦完成的劳动果实来不及保存的打击等等一系列足以令现代人痛心疾首的问题,首先要解决的是如何摆脱黑暗,除了住在地球两极的人类,没有人可以生存在黑暗中,人类总是在不断地寻求光明,可惜家里只有菲力普灯泡而找不到半根蜡烛,连过生日剩下的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没办法,他只好嘀咕着跑出去现买。
“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黑乎乎的家里。”他将下巴搭在他肩上这么说。
“平常睡觉一关灯,我不都是一个人待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快去吧,我从小就没怕过黑!”他这么回答。这是真的,他从一岁开始就习惯了一个人单独睡觉,即使长大到了已经明白什么叫害怕的时候也从没有开着台灯睡觉过,甚至觉得神仙什么的都是夜里关了灯才会降临,虽然事实上降临的大部分是蚊子,最惨痛的一次水嫩的小脸上被咬了象串起来的糖葫芦似的一串七个包,气得老妈终于为了他丢下英俊老爸的媚眼、舍弃温柔乡连夜追杀“凶手”,将之击毙而后快。后来就又恢复到从前,因为第二天聪明的老爸就为他的儿子想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买回了一顶纯白崭新的蚊帐。那时他并不恨蚊子,反而比较痛恨得意的父亲和那顶蚊帐。上学以后不再盼望蚊子帮忙和父亲争夺母亲,也逐渐明白夜里和白天一样,自然是不会变的,人类最害怕的是自己的同类。可是父亲在他心中仍然只是一个不花心但很好色的老头,即使是在了解了男人想在身心双方面都占有爱人的现在,仍无法完全释怀。
“廷廷,着急了吗?”一双手臂习惯性地圈上来,他回来了。
“恩。怎么去了这么久?”陈廷烙移动身子窝进冷雩秋怀里抱住他的腰,深深吸入他的味道。黑暗也是有好处的,因为看不清,反而可以比较放松。
“本来想到楼下买就好了,没想到整个小区停电,蜡烛都卖光了,只好到外面的大超市去买,还被一个欧巴桑一直跟着瞪出店门。”冷雩秋曲起一双长腿,将陈廷烙整个围在自己的怀抱里,享受这种异样的亲昵。
“为什么?你不是一向被人说是‘欧巴桑杀手’吗?”陈廷烙笑起来。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不良情绪就会马上烟消云散。
“因为平常用不上这种东西,超市的存货也不多,架子上只剩最后一包了,我和她都看到了,所以……结果当然是我赢了。”冷雩秋用下巴蹭着晨廷烙的脖子说。
“这又是为什么?”陈廷烙奇怪地问。冷雩秋的胡茬蹭在颈部柔软的肌肤上麻麻的,很舒服。
“这个……嘿嘿……我跑得比较快,手比较长啊!”冷雩秋借机在陈廷烙脸上咬了一口,狡猾地笑道。
“你太过分了吧?和人家比这个?怪不得她会瞪你!”陈廷烙用手肘向后捅冷雩秋结实的小腹。
“那也不能怪我,那么窄的路比宽度我一定输,可是她却一边冲我笑一边慢慢晃,我当然要直接超过去,结果她再跑也来不及了,就一直瞪着我!”冷雩秋用小狗撒娇似的委屈语气说。
“她以为你会很有风度地让着她才会冲你笑,谁知道你这么可恶!”陈廷烙轻轻地下滑,躺在冷雩秋腿上,
“男女平等嘛,没什么不对的,谁说别人就都该天经地义地让着她?而且她又不是真的老到需要我让,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公车上能把六七个男人挤到一边的类型,而且你还在家等我啊。”冷雩秋轻轻用手指梳着陈廷烙顺滑的发丝。
“也许她也有一家老小等在家里啊,一包不是有八支吗?分一下不就好了?”陈廷烙抱着冷雩秋的大腿说。他的腿型很漂亮,能把长裤撑得恰倒好处,肌肉抹起来很有力很性感,不过他没有这么对他说过就是了。
“我知道啊,我说了,可是她不肯付钱,还说‘连一根蜡烛都斤斤计较,臭男人的施舍,老娘不稀罕!哼!呸!’”冷雩秋故意尖着嗓子,怪腔怪调地说。
“哈哈哈——搞什么?”陈廷烙大笑起来,“雩秋,你不要这样逗我,很痛苦——”他捂住肚子绻起身体。
“平常多笑几次,习惯了就不会痛苦了,来,我帮你揉揉——”冷雩秋侧躺下身子,一只大手覆上了陈廷烙的小腹,缓缓地划着圈揉着。
“雩秋,我喜欢这样和你在一起,好幸福。”陈廷烙将手盖上冷雩秋的手。
“恩。”冷雩秋明了地吻吻陈廷烙的额头。
“如果能永远这样多好——不来电——不天亮……”陈廷烙抬起一只手在微弱的光线中勾画冷雩秋脸庞的剪影,喃喃地说。
“好不容易把你逗笑,怎么又不开心了?我该拿你怎么办?廷廷……”冷雩秋发出低沉无奈的叹息。
“不是不开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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