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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 +番外 by:天子(takashi)-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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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爱》+番外 by:天子(takashi)     
 作者: 今朝有酒今朝醉 发表时间: 2005/08/26 19:11 点击:42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第一章 

天是接近于黑色的暗蓝色。记得高中时某个美术老师说过,当蓝色接近于黑色时,它表现出了超脱人世的悲伤,沉浸在无比严肃庄重的情绪之中。这个当时听起来觉得高深莫测进而对那个发型象爱因斯坦的美术老师崇拜得五体投地的色彩理论用在今天这个夜晚似乎显得有点讽刺,虽然这和过去的十三年类似的晚上比起来并没有什么更特殊的地方。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发出冷淡的白色荧光,又尖又细的月牙显得有些阴森,形状类似于尖利的匕首。虽然他是个长年与手术刀相伴的医生,但仍觉得还是圆圆胖胖的满月比较可爱,毕竟大家都喜欢圆满的事物。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啦哗啦地继续,他要洗到什么时候?男人洗个澡真的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这个月的水费一定会成倍递增,因为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八天,每天晚上都要在浴室逗留三十分钟以上,早上冲澡还要花上十几分钟。还有几次是硬被他拉进去共浴,这种情况可想而知就更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了…… 

陈廷烙抱着圆乎乎的枕头偷偷地笑了。 

“廷廷,你每次自己偷偷想坏事时就会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哦!”男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戏谑地在耳边响起,同时带出一股湿热的蒸汽。 

他洗好了——明天就听不到了呢…… 

“雩秋,你又没把头发擦干!”陈廷烙翻过半趴在竹席上穿着白色浴衣的身体,勾住冷雩秋的脖子,柔顺地接受他滴水的吻。 

“你帮我擦!”冷雩秋轻咬陈廷烙樱桃似的下唇,故意让热气染红他的脸。 

“你自己还不会擦头发吗?在家时怎么办?”陈廷烙嘴上说着,还是接过毛巾,轻柔地擦拭冷雩秋自动枕在他大腿上的头上乱糟糟的浓密黑发。 

“你擦得比较舒服嘛,在家的话就随便抹抹,然后就睡觉。”冷雩秋嗅着浴衣下清淡的体香满足地说。 

“抹抹就睡?那会弄湿枕头,而且容易感冒啊!”陈廷烙低呼。 

“呵呵……廷廷,你还是一样那么可爱啊!其实我只是想枕在你腿上。”冷雩秋把脸埋在形状美好的大腿上发出狡猾的闷笑。 

“哼,真的把别人都当成傻瓜吗?你每天这么做我还会看不出你的诡计?不过……我喜欢给你枕。”陈廷烙把毛巾放在一边的矮桌上,用手指温柔地梳理擦去大部分水分后翘得更厉害的头发。 

“廷廷,你今天好大胆……”冷雩秋微微抬起头,将浴衣的下摆向两侧掀开,直接将唇印上白皙滑腻富有弹性的肌肤。 

“是吗?因为舍不得你嘛。”陈廷烙轻轻地按揉冷雩秋的头皮,用他最喜欢的方式。 

“我也舍不得你啊。”冷雩秋在陈廷烙的大腿上张口一咬—— 

“恩……”细细的呻吟立刻从鼻腔里溢出。 

“好敏感……这一个月把你的身体弄得太敏感了!”象是“抱歉”的语气,双手却用力把因跪坐姿势而绷紧的双腿分开,臀部向后坐在了竹席上,腿间暴露出仍然是粉红色的器官。 

“果然很丰盛啊,今天没有把睡裤和内裤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啊?”又是捉弄加挑逗的语气,手指已经将它托起来,抚弄着前端,享受着手中逐渐增加的重量和热度。 

“不要学变态老头子的说话方式!”陈廷烙红着脸敲冷雩秋的头,低哑声音中暴露出他的渴求。 

“十三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会这么容易害羞呢?”冷雩秋用舌尖碰触已经挺立起来的茎干。这里和十年前比起来则是完全属于成熟男性的面貌了。 

“哈啊……因为……这十三年我们并没有每天在一起啊……”陈廷烙下意识地抓紧冷雩秋的头发,欲望中含着一丝哀怨。 

“我不该说这种话影响你的情绪的,对不起。”冷雩秋低下头,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夺走他的理智。舌紧贴着干侧滑动,巧妙地收缩口腔用内部的黏膜爱抚,变换角度吸吮,在吐出到头部的时候牙齿在敏感点轻轻一切,它立刻颤抖着吐出大量透明的蜜汁。 

之后冷雩秋抱住陈廷烙细瘦的腰骨吻上他的小腹,舌尖钻进小巧的肚脐挑弄—— 

“啊啊……” 

听到他压抑不住的娇吟,冷雩秋得意地用力吸吮腹部结实的肌肤,留下一个椭圆形的红印子。他的身体似乎到处都是敏感点,连这种可爱的地方都这么敏感! 

“廷廷,躺下的话会比较舒服吧?对,慢一点,别撞到头……”冷雩秋诱哄着陈廷烙在竹席上躺平。无论是那陀红的脸颊还是朦胧的眼眸、微喘的红唇都看得一清二楚,再趁上褪到肩膀但仍挂在身上的浴衣,性感中透出一种淫荡的意味!邪恶地勾起唇角,两指突然捏住左胸玫红的果实用力一掐—— 

“呀……啊啊……啊……”瘫软地松垂在身体两侧的大腿触电似的夹紧他结实的腰干。 

“舒服吗?喜欢这样?”森白的利齿咬住了右乳向上拉扯,“还是这样比较好?恩?”这次是狂浪地吸吮。 

“舒服……啊……恩……啊……”乖乖地说出真实的感受,否则会招来更过分更让人羞耻的挑逗。 

“太好了!”奖励似的在两边交替舔舐吮咬,直到它们变得赤红肿胀。 

“雩秋……啊……吻我……”陈廷烙轻拉埋在他颈窝中又吸又啃的冷雩秋酥软地要求。 

“廷廷,我爱你!”和小说里写的不同,冷雩秋不会等到进入的瞬间,他总是喜欢在接吻前说这句话,然后热烈地吻他,用近乎蹂躏的方式占领他的整个口腔,舌头霸道地扫过齿列和舌根,执拗地想要刺入他柔软的咽喉,用类似于做爱的频率进出翻搅,然后抚摸他象通电一般弹跳的腰部,再从腰部滑下,探入臀瓣间的裂缝,有意放慢速度在花瓣的皱褶周围按揉摸索。 

“雩秋……不要……”陈廷烙痛苦地扭着腰。 

“别急……”冷雩秋继续舔吻急促喘息着的唇,舔去唇边溢出的唾液,抬高一条修长的腿,两根手指同时挤入狭窄的入口,屈伸着插进甬道内部,在内壁的某处搔刮按摩—— 

“啊啊啊……啊……”止不住的呻吟尖锐地冲出喉咙,分身湿粘地贴住小腹。 

“想要吗?”冷雩秋撑起压住陈廷烙的上半身,用粗壮灼热的分身划过他的大腿内侧,戳逗他的。 

“恩恩……要……要你……啊……”陈廷烙抓着冷雩秋的手臂难耐地摆动头部。 

“放松点,让我拔出来……”冷雩秋再次吻住陈廷烙的唇,帮他慢慢放松紧张的内壁,在抽出手指的同时挺起身长驱直入。 

“啊——”陈廷烙兴奋地向后仰起头,体内一阵紧缩,紧密地缠住充满他的热源。 

“恩喔——”冷雩秋受到强烈的紧束感的刺激,等不及再让他适应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拉进出,一次次凶猛的进攻仿佛将内部的皱褶全部撑开到了极限,尽头的某处几乎被顶凹磨穿,交缠的肢体让激昂的快感在冲撞律动中传遍他的全身—— 

 

 

 

§ § § § § § 

 

 

 

翌日清晨。 

“要回去了吗?”陈廷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看着冷雩秋换鞋穿衣。 

“恩,要在她回来之前把衣服带回去挂好。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好象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好可怜!一会上班不是马上就能见面了吗?”冷雩秋抓起他的手吻吻红润的掌心。这种时候如果吻了他的唇就走不了了。 

“好吧,那么一会见。”陈廷烙逼自己抽回被他握在掌中的手。 

“一会见。”冷雩秋说完,下定决心似的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提着来时带的旅行袋走出大门。 

2000年4月,冷雩秋结婚满八年,和陈廷烙由夕日的恋人转为外遇对象的秘密关系也迈入了第八个年头。 

 

 

 

第二章 

窗外是一片纯然的绿色。绿,属于夏天的颜色。安宁的淡绿,静止的深绿……夏天大自然已由春天的万物争容转向了平静。无尽的平静,既无快乐,又无悲伤和激情。 

窗台上的绿色植物是上个周末去植物园参观时买回来的,叫做元宝树,听名字会让人觉得是一棵又大又俗气的家伙,其实只是小小的一棵木本植物,根部由土壤里探出两瓣象是分开来的绿色豆瓣的东西,稚嫩纤细的枝干上生出错落的四片墨绿色叶片,顶端正待发出的嫩芽更是惹人怜爱!他几乎是一眼就爱上这盆可以托在手掌中心小巧可爱的绿色精灵了!简直就和廷廷一样平静安详但又生机勃勃,转瞬间便化解了抬眼可见一成不变的景物的单调乏味。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廷廷他的真正想法,否则他大概会生气,之后把自己的值班时间和他的调开,不用灵牙利齿的嘴巴,而是直接用坚定明确的行动来表示不满。其实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果敢的行动派男人,但由于外表以及与自己相处时在某种程度上说不得不居于“弱势”地位而使他日常对这一类的评价相当“感冒”,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象机警的小动物一样竖起耳朵甚至身上的毛发,杏核状的黑亮眸子也会瞪得圆滚滚的,用凌厉的目光扫射,发出警告的讯息。 

这里是他的房间,准确地说是“私人空间”。妻子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出差在外,有时只回家睡上一觉或是拿几件衣服便又匆匆离去,且时差不同又造成了她来去的时间不定,而他身为外科医生也很难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为了不妨碍彼此休息,他们各自有自己的房间,并且达成了一种默契,从来不随便闯入对方的“领地”,只有休假时才会一起搬回主卧室。不过上次这么做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前了。 

廷廷很喜欢他的房间。当他听到他对自己这么说时绝对没有自恋地认为他是在主动向他邀请和示爱,因为当时他正在用温柔的淡粉色指尖抚摸棕红色木制书柜的门扉,眼神更是充满朦胧雾气地欣赏着他收集的原文医学经典著作以及各类名著小说、科学宇宙、人文社会、重要的报刊杂志等组成的“杂牌大军”,完全陶醉在这些被主人小心爱护保存得崭新如初的书本所散发出的融入了木材味、墨味和不同的纸张味的“书香”中。虽然偶尔会心存嫉妒,但这也是成功地将他邀到家里来的有效途径。在对他的书柜“一见钟情”之前他是说什么也不肯来的。 

他看书的时候很小心,如同此刻一般,仍象个在书桌前刻苦攻读的考生似的,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杆、臀部只坐椅子的前面三分之一、胸部离桌沿是标准的一拳距离、将书本摊开平放在桌面上并且目不斜视,表情严肃。想起上大学时两人同宿舍的第一天,看到英俊的新室友正经八百的“模范坐姿”,他忍不住当场爆笑出来,很不吝地开玩笑说他象课堂上跟着老师读课文的小学生!谁知他竟然真的动怒了,一声不吭地夹着书本走出去,晚上九点半才回来。后来虽然不认为他有必要那么生气,还是不由自主地道歉了,他出乎意料爽快地立刻与他和解了。不过后来他又发现他看书时会入迷,就算对他做些零零碎碎的小动作他也不会发现,比如这样—— 

冷雩秋在陈廷烙身后悄悄俯下身子,左手撑在他手肘边的桌面上,右手从腋下轻轻穿过遛到胸前,准确地找到衬衫下突起的位置不着痕迹地用两指捏住缓缓扭转—— 

“恩——?”喉咙中自发地溢出身体想要撒娇的请求,本人却只是奇怪地皱起眉配合莫名兴奋的心跳,继续埋首于那一整页密密麻麻的英文小字中。 

“……!”冷雩秋心中暗笑,得意的将手探向另一边。左边的乳蕾因为刚刚右侧的挑逗已经变硬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来了,他用食指的指腹按住它循着一个方向转动。 

“恩——?!”小书虫更加奇怪地深吸了一口气,舌尖不安地舔过蔷薇色的唇瓣,眼睛仍然执着地胶着在书页上。 

“……”于是得意忘形的冷雩秋更形嚣张地用鼻尖轻蹭陈廷烙雪白的颈子,嗅着男人不同于女人特有的青草味的体香,手掌随之放肆地抚上坚韧的大腿,顺着弧线向内移动包裹住中心的热源—— 

“雩秋!你发什么疯?”陈廷烙“倏”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冷雩秋,愤怒地“说”。他很少大声吼叫,生气了也只用平常的音量。 

“咦?被发现了!不会吧?你可是在看书啊,廷廷。”冷雩秋的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嘴唇勾起“狡猾”的弧度,却仍作出一脸无辜不解的表情。 

“废话!我又没病!”陈廷烙气呼呼直勾勾地“瞪”着冷雩秋。就算一个再迟钝的男人被人“偷袭”了那种地方也会立刻发现,没感觉的话就可以直接去医院挂号了!男科的主任就是与他们同一所大学但早两年毕业的学长! 

“哈哈哈——廷廷,再抛个媚眼给我吧!”冷雩秋一把搂住陈廷烙掩饰在宽大衬衫下的细腰,他瞪着眼睛的样子总是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象他当年怒不可遏时瞪着眼睛脱口对他骂出“妖怪”时那种意想不到的“惊喜”感觉。 

“雩秋,这里不是随便胡闹的地方。”陈廷烙憋住火无奈地说。他很识时务地没有挣扎扭动,早摸清了眼前男人喜欢耍人,越是把对方耍得脸红脖子粗他越兴奋的恶趣味。 

“为什么?”冷雩秋满不在乎地把手伸到陈廷烙的衬衫下摆,爬上他光滑的后背。 

“因为这里是你‘家’。”陈廷烙加重语气强调这个词对彼此关系的概念。他必须提醒他,总感觉他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好象已经把最初的痛苦无奈以及矛盾、羞耻心等等全部抛到九霄云外了。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房间!而且林潇又不在。”冷雩秋理所当然地回答。 

“她不在你就可以这样?我讨厌这样!虽然我作为外遇的对象根本没有资格和立场讲这种话,但至少不要在这里,我不能接受这种公然在对方家里偷情的行为。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人?”陈廷烙用力推拒着冷雩秋的胸膛。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忽略这种不道德的羞耻感,可是一旦被阴影捕捉到还是无法对此泰然处之。 

“廷廷!”冷雩秋捉住陈廷烙的双肩,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问我之前你自己先说说我把你当成什么人?就算在这里我也不认为我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原本我们就是不得已才……真正破坏别人硬插进来的是——” 

“好了,住口!”陈廷烙捂住冷雩秋的嘴,阻止了他即将冲口而出的话,“我们别无选择,这是我们对那件事必须承担的后果,我们无须互相责怪,也不要责怪别人,尤其是一个受害最深的人,这是我们说好的。” 

“是那时说好的!那时我们太年轻了!对这件事惊慌失措并且过分自责,如果再一次选择,我不会选择接受这种赎罪方式!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们的双手除了拥抱着彼此什么人也没有伤害啊!”冷雩秋大声喊。他后悔了,早就后悔了!后悔愚蠢地接受了“现实”,愚蠢地负起了“责任”,愚蠢地让廷廷委屈受苦。 

“我们没有用手去伤害,但这种伤害却是因我们而起的,我们就是最初最根本的原因!”陈廷烙痛苦地别开头。每次无意中触及了这个“禁区”两人都会在争论不休中不欢而散,各自闭开对方舔舐被揭开的旧伤疤,结痂之后再恢复到互相抚慰的“自然”状态,等到下次再不小心碰破这层并不结实的薄痂,周而复始,恶性循环,但是谁也无法离开这个循环而独自生存。 

“廷廷——” 

咚咚——冷雩秋的话被礼貌地轻敲门板的声音打断,外面传来女性清亮的嗓音: 

“我回来喽!东西都买好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可是家里没有啤酒了,你们谁去跑腿一下啊?” 

“啊,我去吧!”陈廷烙趁冷雩秋发愣时推开他,伸手拉开从里面反锁的屋门。 

“算了,还是我去吧。”冷雩秋大步从两人身边迈出去,头也不回地走到玄关,换上鞋子开门出去。他需要独自冷静一下。 

“让他去也好,反正那个人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廷廷留下更好,不介意帮我做饭吧?”林潇笑着挽住陈廷烙的手臂。 

“当然,你不嫌我笨手笨脚就好!”陈廷烙腼腆地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不只是因为他面对的是所爱的男人的妻子——她,林潇,世界上除了冷雩秋唯一叫他廷廷的人,也是第一个这么叫他的人。他们的相识甚至比他和冷雩秋更早,高中时曾被人拜托帮低年级的学妹补习,林潇就是当年那个娇憨美丽的学妹,他曾经以为自己会一辈子爱她的女孩,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朋友。 

“怎么会!你去年做的那个意大利面的酱汁我到现在还忘不了,等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一个休假三天的机会才把你骗过来,说是想请你吃饭,其实是打算趁机拜托你做给我吃!呵呵……有点狡猾吧?”林潇边说边把陈廷烙拉到厨房。她是一个著名摄影记者,经常穿梭于世界各地,虽然是个女人,强悍的工作作风却不输给任何男同事,即使战争频发、炮火连连的危险国度也毫不犹豫地前往,并因此而赢得了“铁娘子”的头衔。 

“不会啊,你喜欢我就很受宠若惊了,男人烹饪出来的粗糙料理能受到这种夸奖我真的会不好意思!”陈廷烙卷起袖子,绑好林潇递过来的围裙,一边洗洋葱,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话题保持在安全范围内。处于这个屋檐下,三个人难以言喻的复杂关系都令他如履薄冰,坐立不安,而这个家的男女主人却分别出于各种他所了解的以及不了解的目的,似乎都不排斥将他硬拉过来“齐聚一堂”。 

“恩,恩,哪里,哪里,不要小看男人的手艺哦!世界各地的大厨们可都是清一色响当当的男子汉大丈夫!”林潇摇着头,一拍陈廷烙的后腰说。 

这时,外面传来了门板开关撞击的声音—— 

“买回来了!”冷雩秋洪亮的喊声从门口直传到厨房。 

“拿到这边来啦!”林潇不甘示弱地扯开嗓子回应。 

“买是买了,可是我还没付钱。”冷雩秋走进半开放式的厨房兼餐厅,把塑料袋里六瓶啤酒摆在餐桌上。 

“没付钱?你不会去抢劫了吧?我到是相信你有这种天分!”林潇笑道。 

“呵呵——我自己也有这个自信!”冷雩秋咧开嘴,露出一口鲨鱼似的白牙,“不过我不能连累廷廷,他难得来一次,其实我是忘记带钱包,白熊大叔说有客人就先拿回去,明天下班再顺路给他送去就行了。” 

“已经是夏天了,还叫人家白熊?”林潇背着身说。她正在帮陈廷烙切洋葱。 

“叫习惯了,他即使脱了那件羽绒服也不由自主地想这么叫。啊,你们怎么了?这么可怕!”冷雩秋看到回过头泪流满面地伸手寻找其他食材的两人。 

“辣啊!这可是洋葱!”林潇红着眼睛叫。 

陈廷烙一直沉默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那两个人在他面前总给人一种互相较劲的错觉…… 

 

 

 

吃过晚饭,桌上的六瓶啤酒已经喝了个精光,借着几分醉意,这对夫妻难得配合默契地硬是留陈廷烙下来过夜。三个人躺在铺了地毯和薄草席的地板上排成一排,陈廷烙被挤在中间,尴尬地听着两边的两个人兴高采烈地胡言乱语发酒疯。此后他直挺挺地在高低不同的两中鼾声中一夜无眠到天明——被林潇当作枕头垫在头下和手臂和被冷雩秋环住的腰让他痛苦万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以下是个人胡言乱语: 

昨天我和廷廷一样痛苦了一夜,配合着北京雷电交加、大雨滂沱的天空。意大利惨遭厄瓜多尔老妖怪和红魔的毒手!今天坛子上的水好大,有一句话让我深有同感(原谅偶记不清是哪位大人讲的),我不是球迷,以前也并不喜欢足球,可是这次的世界杯让我爱上了一支蓝色军团——蓝色,我最喜欢的颜色! 

蓝色是典型的天空色。 

宛如高高的蓝天, 

我们在蓝色中感到一种对无限的呼唤, 

对纯净和超脱的渴望。 

我痛苦,难过,甚至想流泪——为场外的PIPPO,为疲惫地躺在绿荫场上掩住脸庞的BOBO,为他的年轻和技艺都让我吃惊和佩服的布冯,为带着鲜血拼搏的科科,为无辜被罚下的托蒂,为悲痛的马尔蒂尼……为我心中永远的蓝色勇士们。 

现在我真的很恨韩国,我不管他们表现的是什么东西,这是我的立场。 

以上纯为个人观点,不想和任何人吵架或争论什么,如果有支持韩国队的大人看到,那么只能说抱歉,得罪了。 

管理员大人已下了通牒禁止再讨论,所以和我一样喜欢意大利队的各位,不用再回答什么,我的心情和你们是一样的…… 

 

 

 

第三章 

冷雩秋,初听这个名字时觉得是再冷淡不过的三个字。可这个男人本人却与“人如其名”的说法充分地背道而驰,虽然显少有人和他意见相同——冷雩秋其实是一团暖红色的大火球。 

就如同红色的感觉,无限温暖,但绝不轻狂,它具有内在的坚定和有力的强度。它独自成熟地放射光芒,绝不盲目地耗费自己的能量。它所表现出的各种力量都非常强烈,给人以力量、活力、决心和胜利的印象,充满了感染力。 

感染,是的,就是感染——自从被冷雩秋感染了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血液、细胞、生命就完全和他融合在一起了。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和痛苦,他再难离开他独自生存。 

听护士说他刚作完一个六小时的大手术,一进办公室就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沙发的长度远无法容下他188CM的魁伟身躯,一双长腿便搭在加出来的折叠椅上,一只手则几乎垂落到地面,肚子上盖着一块带着兔子、鸭子等可爱图案的红色儿童毛毯,这种搭配看起来实在诡异至极,可是这个男人却得意地告诉他这是他小时侯用过的毯子,是他母亲收在箱子底忘记了,搬家时被他翻出来,拿到办公室用。他问他为什么不再买一条大一点的,他回答说办公室冬暖夏凉,睡觉时只要盖上腹部就好,小的叠起来比较省事,占地又少,放在他办公桌的小门里正好。 

陈廷烙关好办公室的门,轻轻走过去抬起冷雩秋垂下的手想帮他放回沙发上,几秒钟以前还在熟睡的男人却突然袭击似的捉住他的手腕轻松地将他带到自己胸前,露出满足的笑容搂住他的腰背。 

“廷廷,今天开会怎么这么久?”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含糊的鼻音。 

“上个月二分院那边不是出了一次严重的医疗事故?结果不光医生被追究责任和科系主任引咎辞职,还被登报批评,院长因为这个好象很不安,嘱咐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牢记身为一名医生的职责等等,还说以后每季度都要进行考核等以保证患者的利益和医院的名誉不受到损失……”陈廷烙早习惯了冷雩秋各种突来的恶作剧似的行为,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顺服地趴在他胸前轻轻地说话,“又吵醒你了,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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