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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byerus-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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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说罢不理会其它人怎么议论,径直走到温彦身边。
任子玉已死,温彦抱起他的尸身,两人胸口贴着胸口,但此时却只有温彦的心脏跳动着,任子玉的胸口失去让人安心的温暖,变得一片冰凉。温彦泪流满面,他伏在任子玉身体上低喃:“大哥……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你醒来好不好……”
“温彦。”
玄澈试图拉起温彦,但温彦不肯起来,他看了一眼玄澈,轻声道:“御……我不知你身上有什么故事……我对你说,不到黄泉不相见,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在黄泉见他……御,你明白吗……”
玄澈愣了愣,道:“我明白,所以我不想。”
温彦惨然笑道:“御,你一直是比我聪明的……”
却也未必。玄澈想这样说,就听温彦说了一声:“大哥,黄泉,等我……”
温彦艰难地伸出手与任子玉十指相扣,微微一笑,缓缓阖上了眼。
玄澈一惊,伸手再去探温彦的鼻息——竟然已经死了!
“温彦!”玄澈徒劳地叫一声,如同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武林大会经这么一闹停了两天,任子玉和温彦的尸首送回了江南任家。萧平山一再表示歉意,但玄澈也没有心情和他客套,只是淡淡说了几句,在事发第二天就离开了逍遥山庄。
十天后武林发生了一场小地震,冰岚山庄铲平魔教,阳明山上血流成河,无一人生还,甚至包括散落在外的魔教教徒也在半个月内陆续身亡。
冰岚之名,闻之止啼。
而另一方面,冰岚山庄在这场风波中动用的却不是无数高手,而是一群持着各种武器的普通武者。冰岚山庄所使用的方式大大刺激了江湖上的龙头老大们,开始思考他们未来的出路。
但这时候,造成这一切的玄澈却在冰岚山庄里焦急地等待着。
想到由幽影送出去的东西,想到那个人将会作出的选择,玄澈的心就无法平静。
81、瑰丽
玄沐羽下朝的时候意外地听说东宫送来了一个锦盒,是太子的信物。
方休明?
玄沐羽一愣,随即想到方休明若要送什么东西回来决计不可能从东宫送来,那难道是……
澈?!
玄沐羽心中一紧,迫不及待地回了清凉殿,然而真正在桌子上看到锦盒时却又退缩了。
玄沐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惊讶,欢喜,害怕,期待,犹豫,五味陈杂。
玄沐羽并非不知道玄澈的动态,事实上影子幽部始终跟在玄澈身边,玄澈也没有禁止过。玄沐羽能从幽影那里听到完整的关于玄澈的情报:玄澈身体不好,他会焦急;玄澈对这牡丹发呆,他心痛且心酸;玄澈交了新朋友,他有些怅然……玄沐羽不敢贸然请求玄澈回来,他知道,若是一意孤行,带回来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锦盒,锦盒里究竟是什么?
玄沐羽的手搭在锦盒盖上却迟迟不敢打开。他和玄澈过往的片刻一幕幕地回放,这种回忆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每回忆一次,玄沐羽就觉得自己又苍老了一岁,离玄澈的距离就又远了一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夕阳的余晖撒落房间,玄沐羽终于一咬牙揭开盖子。
锦盒里只放了三样东西:一只环,一块玦,还有一封信。
玄沐羽颤抖着收打开了信,熟悉的字迹写着一首诗: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
日日与君好。
玄澈很快就收到了宫里的回音:玄沐羽收下了环佩。
心中的大石头散去,玄澈微微一笑,对着镜子揭下了人皮面具。
对不起,父皇,我逃避太久了。
路选好了,不论是否是通到悬崖,这次我都会走下去,绝不放手。
太子长达三年的巡历终于要结束了,贪官们拍手相庆,朝廷上大官们则有些忐忑。
消息传入宫中,一个小小的人影歪歪斜斜地跑在去清凉殿的路上。
太子的孩子已经三岁了,天生聪慧的他跑得飞快。宝宝一路小跑入清凉殿,扑到玄沐羽脚边,奶声奶气地问:“皇爷爷,父亲是不是要回来了?”
小狐狸跟在宝宝后面也跑进来,跳到桌子上瞪着玄沐羽。
玄沐羽心情很好,抱起宝宝,捏着他的小鼻子,说:“是不是小狐狸告诉你的?”
宝宝用力点头:“皇爷爷,父亲要什么时候回来?”
“嗯,再过两天你父亲就会回来了。”玄沐羽看着外面的彩霞,却露出了一丝忧虑。
宝宝注意到爷爷的忧虑,也跟着皱起了脸,说:“皇爷爷,宝宝一直都很乖,宝宝每天都想着父亲,宝宝要等父亲回来起名字。父亲不会讨厌宝宝的,对不对?”
“当然,你父亲会是天下最疼孩子的父亲。”玄沐羽笑道,“你泠皇叔和浩皇叔当初还是孩子的时候,你父亲可是疼得他们不得了,特别是你浩皇叔,看得你皇爷爷都嫉妒了。你父亲最疼小孩了,他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宝宝抱住玄沐羽的脖子,问:“会比皇爷爷还爱宝宝吗?”
玄沐羽笑得很欢畅:“当然,一定会比皇爷爷还要爱!”
玄澈回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玄沐羽正在上朝,看到贴身太监德邻在一边使眼色,玄沐羽当机立断:退朝! 
玄沐羽一路急行向东宫,可越接近东宫心中越是惶恐,脚步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最后在东宫门口停了下来,踌躇了好半天,才咬牙踏了进去。
森耶守在浴室门口,看到皇帝缓缓行来,微微一笑,知趣地退下了,连带着周围的宫人都消失不见。
玄沐羽看到下人如此知趣反而有些窘迫。浴室里水声隐隐约约地传来,飘忽的香气猫一样抓挠着心。玄沐羽站在门口转了好几圈,终于忍耐不了内心煎熬,心一横进去了。
帘纱后面一个人影绰绰约约,清瘦的,玉白的,熟悉的。玄沐羽痴痴地看着这个模糊的背影,竟害怕得无法动弹。纱帘后的人影似乎察觉了什么,缓缓转过来身来,隔着帘子低唤了一声:“父皇?”
一声轻唤让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玄沐羽心跳猛然加速。
帘后的人似乎笑了一下,又唤了一声:“父皇。”
帘后的人从水中出来,披了一件袍子,缓缓走来。一手从纱帘中探出,樱红的指甲,玉砌的光泽,修长的手指夹带着袭人的芬芳划出一道弧线,只是一个动作,就透尽了人间的优雅。
玄沐羽手脚麻痹无法动弹,连呼吸的意识也被这只手勾引走了,紧张到无法换气。
披着月白宽袍的人出现在面前,水珠顺着他象牙色的光润肌肤往下滑落,碎成一瓣瓣的花朵,折射出夕阳五彩的光线,让这具身体染上明艳的色彩。
他婉约的秀眉,他钻石般的黑眸,他红润的双唇,他优雅的脖颈,他精致的锁骨,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自己所想念的模样。
他的模样与三年前一模一样,时间在他身上似乎失去了作用。
虽然带着淡淡的哀伤,但他依然是他,那样的淡然与优雅是任谁也无法描摹的风姿,他就站在那儿,不是天边,也不是海角,他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微笑着。玄沐羽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敢再往前走上一步,不敢再发出任何轻微的响动,他甚至连风过都会害怕这身影再次消失。
玄沐羽怕极了,怕这是自己的又一次的幻觉,怕一伸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了。
然而眼前的人绽开一抹笑容,明艳的光芒冲破迷雾,他微微歪头,轻柔的嗓音带着笑意在问:“父皇?”
玄沐羽慌忙回神,也不知自己在急急分辨什么:“我、我……”
眼前人笑起来,一步步走近玄沐羽。当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不到,彼此呼吸交缠时,玄沐羽终于忍不住抱上玄澈,用力地要把他揉入自己的怀里。
玄澈靠在玄沐羽怀里,轻轻地叹息,却说:“父皇,对不起,我太笨了,竟让您等了这么多年……”
玄澈的话没有说完,他所有的气息都被两片火热的唇攫住。与以往不同的吻,炙热的,霸道的,浓浓的思念和情感都凝聚在这一个吻之间,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嗯……父皇……”
玄澈好容易找到一个空隙想要说话,却被玄沐羽再一次的深吻制止了。连续几次皆是如此,玄澈终于放弃了说话的企图,闭上眼睛回应他。
舌尖的相触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脊柱似乎被抽调了,身子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好热,有一团火在烧,玄澈情不自禁地靠近那个抽调他力量同时又支撑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怀抱让人眷恋,就是这个温度,让他在每一个夜晚思念。其实早就应该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却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而逃避着。
浴袍早已落在地上,粗糙的大手抚摸过背脊,带来让人战栗的快感。当手划入臀瓣之间,玄澈突然脱离了玄沐羽的吻,他绯红着脸颊,喘息着说:“不要在这里……”
有一瞬间玄沐羽笑得很邪恶,吻上玄澈不让他说话,却又将他抱起来,掀了帘子进入浴室内间。
浴室被帘子隔成内外两间,内间里除了一湾方形的大浴池,还有一张足以容纳宽大软塌。
玄沐羽将玄澈放在软塌上,俯身来吻,一手托着玄澈的腰,一手抚弄着玄澈胸前的茱萸。玄澈哪里还不明白玄沐羽的意思,顿时脸上跟火烧似的,偏偏下身已经起了反应。玄澈害羞了,微微扭过身去想掩饰自己的羞涩,却不知如此一来整片光洁的背部连同挺翘的臀都暴露在视野之中,玄沐羽几乎可以联想到在山丘之间隐藏着一朵粉嫩的菊花。
玄沐羽所有的自制力都被情欲焚得灰飞烟灭,三两下脱去了全身衣物,再一次和玄澈纠缠在一起。
与上次不同,玄澈不再被动地接受,他开始主动回应着玄沐羽的索求,双手环上他的背部,双腿羞怯着迟疑着却还是打开了。
玄澈的身体在玄沐羽的抚摸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能变成敏感带,单是肌肤相贴已经让玄澈的身体蒙上一层诱人的桃红。唇被吻得肿胀,红艳得能滴出血,然而玄沐羽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两片甜美的唇,迟迟不肯离去。舌头在口腔里捣蛋,纠缠着玄澈的舌尖,不让玄澈退缩,银液顺着唇角流下,划下一道迷情曲线。
长着茧子的手在玄澈的玉茎上上下套弄,时轻时重,手指搔过铃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玄澈弓起了身体,他像一个婴儿四肢都挂在玄沐羽身上,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玄沐羽的腰,光滑而刚柔并济的触感更加激发了玄沐羽的激情。
玄澈不再掩饰自己的动情,喘息着呻吟:“嗯……父皇……”
玄沐羽啃噬着玄澈胸膛,低喃:“叫我羽……”
玄澈张张嘴,却没有叫出来。玄沐羽坏心眼地咬住玄澈胸前的小樱桃用力一吸,玄澈受不了这样猛烈地刺激整个人弹起来,面色绯红,却喘着气轻唤:“羽……沐羽……”
“澈,我的澈……”
玄沐羽似叹息似呼唤。玄澈听到了,温凉的手指插入玄沐羽的发丝中,轻轻地抱住他,身体更加贴近,似乎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玄沐羽的手滑向后庭,轻缓地按揉,娇柔的花瓣慢慢绽放,但是……
手边没有润滑剂,玄澈的身体这样生涩,贸然进入一定会受伤。玄沐羽现在很郁闷。
玄澈似乎感觉到玄沐羽的迟疑,贴身而上,轻咬玄沐羽的耳朵,用泉水般沁人肺腑的暗哑声音说:“羽,我没事……”
湿热的触感附着在耳朵上,火从耳朵蔓延到全身。玄沐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肿胀到快要爆炸了,他忍耐不了这样的刺激,终于决定尽可能减少伤害地进入。他的手指已经在穴口外沿耸动,却不想一个瓷瓶突然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玄沐羽手边。
玄澈看了一眼,顿时羞红了脸,整个人埋到玄沐羽怀里,像只把头藏起来的鸵鸟,不肯面对现实。
暗影,回头加你俸禄!
玄沐羽暗赞一声,取过瓶子倒出粉红色的液体在手指上,充分润滑之后中开始探索玄澈紧致的小穴。花瓣舒展之下,手指很快就进去了,修剪得圆滑的指甲刮搔在肉壁之上,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的奇异触觉让玄澈呻吟了一声,他又突然一口咬在玄沐羽肩膀上,含糊不清地说:“清场……”
玄沐羽一愣,低低笑起来,对着不知名的地方说:“还不快走?!”空气里传来两声极细微却刚好让人听到的脚尖点地声。玄沐羽轻吻玄澈的耳朵,笑说:“他们走了。”
玄澈觉得自己耳朵都烧起来了,这辈子没有这么窘迫过。
手指在甬道里慢慢地抽动,身体含入异物的感觉很奇怪,玄澈羞涩且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深入的手指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排山倒海的快感席卷而来,玄澈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无措地说:“羽,那里……嗯……”
手指故意在那个地方画圈圈,强烈的刺激让前面的青芽分泌出透明的汁液,滴落在玄沐羽的掌心里,又顺着手滑入甬道,成为润滑的一部分。
感觉到小穴已经被扩展差不多了,玄沐羽抽出手指,将自己胀得发硬的巨大顶上穴口,一边安抚着玄澈前面的青芽,在玄澈还未来得及抗议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唇,顺势挺身而入——
“嗯!嗯——”
玄澈的嘴被吻封住,身体被骤然撑开的疼痛只能让他发出些许呜咽,然而疼痛还未过去,快感的潮水已经奔涌而来。炙热的巨大欲望在体内抽动引发一阵又一阵地酥麻,分不清是痛还是快的感觉在体内横冲直撞,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去,手臂却紧紧勾在爱人的脖子上,他们的前胸和小腹紧密地贴合着,玄澈的玉茎也在抽动之间接受着腹部的剧烈摩擦,前后的刺激让他无法再有更多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场畅快淋漓的暴风雨越来越急,越来越让人沉沦……
宝宝抱着小狐狸匆匆赶来,却在浴室外被森耶和德邻同时拦住。宝宝睁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两个人,生气道:“为什么我不可以进去?我要见父亲!”
森耶道:“小主子,您忘了?殿下和陛下感情最好的,他们分隔三年才相见,有说不完的贴心话,这时候一定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小主子不如等一会儿吧。”
宝宝扁扁嘴,说:“可是我也想和父亲说很多很多的话……”
小狐狸在宝宝怀中叫了两声,宝宝对小狐狸说:“梅花也让我等?!”小狐狸点点头,又吱吱说了什么。宝宝只好说:“我不想让父亲不高兴,那梅花陪我在外等。”小狐狸跳到宝宝头上,用尾巴搔他的痒痒,逗着宝宝去了花园里。
玄沐羽和玄澈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只是这话不单用嘴说,还要用身体说。但玄沐羽在最初的疯狂过后,却没有更多的索求,他从来不敢忘记玄澈的身体还处在病弱的边缘。玄澈腰间那道粉红色的伤疤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玄沐羽:这个人的身体并不好。
玄沐羽抱着虚软的玄澈下水,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身体。玄澈的头枕在玄沐羽肩上,闭着眼,沉浸在令人心安的怀抱里,轻轻地说:“羽,我爱你,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玄沐羽抚摸着玄澈的背,温柔中带着几分怨怪地说:“从来都是你离开我。”
“所以,以后我要抓紧你的手再也不放了。”玄澈抬起上身盯着玄沐羽,他的眼睛很亮很亮,比最顶级的黑曜石还要漂亮。玄澈吻上玄沐羽的唇,轻咬着他的下唇,缓慢而坚定地低语:“我也不准你放手。”
玄沐羽笑起来,像个得到了红苹果的孩子:“不会放,绝对不会。”
“嗯,我们都不要放,任何情况都不准……”
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四片唇胶合在一起,他们不知岁月几何,只知道彼此的黑眸中只有一个自己,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和一颗心,幸福满满地溢出来,将整个浴室渲染成一片绯红,绮丽妙曼。
宝宝在外面和小狐狸玩了很久,几乎能想到的东西都玩过去了,却一直没有见到期待的人出现。宝宝抱着小狐狸担心地问:“梅花,父亲会不会是不喜欢宝宝,才不出来见宝宝?”
小狐狸连忙摇头,吱吱地说话。
宝宝说:“那为什么父亲和皇爷爷都不出来呢?”
小狐狸一时无话,突然它又吱吱叫起来。宝宝听了回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只见皇爷爷和一名年轻男子牵手而出。那年轻男子面容清瘦,阳光下的肌肤宛若透明,唇却娇艳欲滴,但这样的组合再明丽比不上那双眼睛。即使隔了这么远,宝宝仍然能看到年轻男子有着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深沉却又好似琉璃般清透的黑是世间所有的美丽凝聚而成,它承载了无尽的温柔,即使他看的不是你,你也会被这温柔所蛊惑,沉醉在春风一般的洋洋和煦之中。
玄沐羽与年轻男子微笑着轻声说话,他们彼此凝视,安静得如同一幅山水画,山的巍峨,水的柔情,交错在一起,辉煌的宫殿只是背景上的一间小寺庙,愈发衬托出山水的秀雅超脱。
宝宝看得呆了,直到小狐狸从他怀里跳出,化作一道红光扑入年轻男子怀中。年轻男子似乎吃了一惊,却在看清来者何物之后荡开一抹温婉的笑意,似水的嗓音汇入人心带起一圈涟漪,心神晃动间只听到他在说:“小梅花,有没有照顾好我的宝宝?”
宝宝愣神在当场,他不知道皇爷爷听到父亲回来时是怎样的心情,却知道如果是自己,自己也会愿意这样一辈子迷醉在这份温柔之中,一个上午不够,一天不够,一辈子也不够。
皇爷爷说得对,父亲是天下最好的父亲,他是最美的人,是最疼宝宝的人。
“父亲、父亲……”
宝宝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扑倒在年轻男子怀里,稚嫩童音低低地哭泣着:“父亲,父亲,宝宝好想你!父亲,父亲……”
年轻男子的手抚摸过宝宝的发丝,渗入些许温凉,奇异地安抚了情绪,就像他柔波般的声音:“宝宝不哭,我的好宝宝……”
太子的卧房里出现很奇怪的一幕:玄沐羽紧紧搂着玄澈,玄澈却抱着宝宝,而宝宝怀里还有一只小狐狸。
宝宝抱着玄澈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父亲,父亲,宝宝每天都有想你。皇爷爷说,宝宝每天都想父亲,父亲就会回来了。”
玄澈在宝宝脸颊上烙下一吻:“父亲每天也都很想宝宝。”
宝宝说:“宝宝每天每天都等着父亲回来,皇爷爷说,父亲是天下最美的人,会给宝宝取最美的名字!”
玄澈回头对着玄沐羽甜甜一笑,转而对宝宝说:“要叫宝宝什么好呢?宝宝这样可爱,很难找到合适的名字呢。”
宝宝笑得特得意,抱着玄澈亲个不停,含含糊糊地说:“父亲起的名字,宝宝最喜欢!”
玄澈回头看看玄沐羽,用目光征求他的意见。玄沐羽只是轻笑着摇头,吻了吻玄澈的发鬓,让他自己决定。玄澈想了想,说:“宝宝叫‘恪’好不好?‘温恭朝夕,执事有恪’。”
“嗯。宝宝叫恪——恪!”宝宝用力点头,小狐狸也吱吱地叫着跳舞,笨拙的舞姿逗笑了一屋子的人。
注1:“环”和“玦”是什么意思:“赐环则还,赐玦则绝”。这是中国古典寓意的一个,就像鸿雁代表书信一样。《广韵…屑韵》曰:“玦,佩如环而有缺,遂臣待命于境,赐环则还,赐玦则绝。”意思是说,“玦玉,就是环状但是有缺口的玉佩饰,臣在边境待命,你给我环玉,那么我就回来,你给我玦玉,我就去死。” 
“环”与“还”、“玦”与“绝”音相同,环就是归来,玦就是决绝。
另有《荀子…大略》云:“聘人以珪,问士以壁,召人以瑗,绝人以玦,反绝以环。”也是这个道理。
玄澈送上一封书信表明自己现在心意希望能和羽长相守,但是他不知道羽的心意如何,故而附带一环玉和一玦玉,让羽选择。羽收下环,就是希望澈回来;如果羽收下了玦,那么他们两人就恩断义绝。
82、说穿
送玄恪回去,玄澈环抱上玄沐羽的腰,舔噬着他的下唇,低笑道:“最美的人不是我,是父皇。”
玄澈的舔吻让玄沐羽心里美滋滋的,可是生理上被挑逗得没办法控制,考虑到玄澈的身体,玄沐羽只能恋恋不舍地稍稍推开玄澈,暗哑着声音说:“不要再勾引我了,我会控制不住的……”
玄澈嗤嗤地笑,眼睛弯出一道彩虹,身体却贴得更近,附在玄沐羽耳边呵着气说:“我要把以前的日子都补回来。”说着,他勾上玄沐羽的脖子,将他的耳垂含入嘴里吮吸。
“妖孽……”
玄沐羽按耐不住再次将玄澈按倒,只是这次,他准备好了润滑剂,而隐藏在黑暗中的旁观者也知趣地退了场。
于是史官不得不记载,太子在分别三年后归来的当夜,与皇帝彻夜密谈。
“密谈”——当然要用身体密谈。
第二天早晨,玄澈耍了个无赖,硬把玄沐羽赶去早朝,自己却卷了被子蒙头大睡,一直睡到玄沐羽回来了还是迷迷糊糊的。圆润的肩头裸露在空气里,玄沐羽看得心头火起,想到早上被踢下床的郁闷,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掀被子抱起玄澈一阵乱咬,没想到玄澈突然就清醒了,一口反咬回去。两个人在硕大的床铺上滚来滚去,最后玄沐羽不敌玄澈甜蜜攻势,被压在了身下。
玄澈半躺在玄沐羽身上,双手支撑着上半身,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青红的印子从脖子一直往下延伸,最后消失在被子覆盖的腰身以下。
玄澈歪着脑袋坏笑,在玄沐羽被笑得有些发毛的时候,玄澈的手慢慢探入玄沐羽的衣襟,顺着锁骨往下延伸,覆盖在胸前突起上画圈,而右腿却顶在玄沐羽的两腿之间磨蹭。
在这样的景色、这样的目光和这样的动作之下,玄沐羽的下身有了充血的势头。
玄澈慢慢俯下身,舌尖配合着牙齿在脖子上肆虐。
玄沐羽欲火又被挑起,正要将玄澈拉到身下的时候,玄澈的动作突然就停了。玄沐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玄澈在耳边含含糊糊地说:“困了,不玩了。”
说罢,玄澈一个翻身,卷了被子又睡过去了。
玄沐羽愣愣地盯着床顶好半天,才惨叫一声:“你这个妖孽!”
玄澈偷偷地笑,被子卷得更紧了。
玄沐羽当然不甘心,一个猛虎扑食压上玄澈。两个人又纠缠起来,咬或啃,都有着野兽派的倾向,只是如此一番打闹下来,刚才被挑起的欲火也慢慢熄灭了。两个人玩得累了,就倒在床上喘息。玄澈翻身抱上玄沐羽,整个人像猫一样蜷缩在玄沐羽怀里,闭着眼睛似乎又睡过去了。
玄澈是真的累了,昨天纵欲的结果就是透支了他的体力。两个人都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一个微笑就可以点燃火苗,一个吻就可以引爆欲望,以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乍逢云开的喜悦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玄沐羽卷起玄澈的一缕发丝,顺滑的黑发在指尖打了个卷就调皮地逃走了,看着玄澈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玄沐羽感慨着人生的美好,顺便立下一个宏愿:一定要把澈养胖!
玄澈在玄沐羽怀里昏睡到中午,醒来后吃了一点粥,又喝一大碗固本培元的药,开始和玄沐羽说起这三年的经历。
其实玄澈并没有和皇宫完全断了联系,影卫之幽部一直跟在玄澈身边,每日都会传书信入宫。这些玄澈其实都知道,只是他默许了这种行为并不制止而已而已。三年来的动态玄沐羽都很清楚,只是听当事人再说来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那夜玄澈逃出皇宫后,为了救治那个受伤的孩子,他先去了通川商行在临澹的据点。此后一个月里玄澈都呆在临澹的客栈里,这一个月里,玄澈慢慢冷静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长达一个月的沉淀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爱玄沐羽,不论对方是男人还是自己的父亲。但这种感情让玄澈不敢接受,他不想去面对,所以选择了继续逃避。
待到四月份天气暖和的时候,玄澈带着那孩子去了冰岚山庄在虎宜郡的总部。
再说那被带走的孩子。孩子是因家中获罪被充入宫庭戏班里,罪人是不允许有名字的,平日里别人唤他作小三。玄澈带走小三之后本要恢复他的本名,可小三不愿,便取了个新名:莫怀。
莫怀跟在玄澈身边做个小厮,跟了两三个月,玄澈见他十分聪明,便在征求了莫怀的意见后让他去了听风楼,有心将他培养成另一个林默言。
莫怀走后,玄澈更加无聊,每时每刻想到的都是玄沐羽,每每想起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忘记,这种痛苦他受不了,所以他决定去雄单,亲眼看看自己根据前世知识所定下的和平演化政策究竟如何,强迫自己去考虑这些沉重繁琐的国事。
于是玄澈就在雄单和大淼边境转了几圈,本还想去西善看看,但这时传来玄浩率兵攻打西善的消息。玄澈不愿与玄浩碰面,走了一半的路程又折回了冰岚山庄,路上听到关于假太子的消息。
玄澈知道这个“太子”是玄沐羽弄出的障眼法,假太子在全国各地主要是惩治贪官污吏,虽然是善举,但也未能引起玄澈太多关注,但后来假太子对他所在郡县的行政体系进行了些微的改动,使之更加完善也更加适合大淼国情,这些动作真正引起了玄澈的注意。
玄澈这时才知道原来假扮太子竟然是白,而那些细节改革也都是白自己的想法!
玄澈远远地关注着白的一举一动,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是他与自己最为贴近。玄澈开始单向地与白通信,告诉他一些事情可寻求的解决方法或思路。
联系上白的时候玄澈已经从雄单回到了山庄。不久,一个叫温彦的青年找上门来,他说他想找一个人下棋。玄澈愿意见温彦不过是不愿失礼于人,但是温彦出现时,他肩上却站着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狐狸的名字叫梅花。
小梅花的出现在第一时间拉进了玄澈和温彦的距离。温彦酷爱围棋,玄澈在玄沐羽的教导下棋力强劲,两个人斗得不亦乐乎。下棋之余,温彦就会对玄澈说很多江湖上的事,跟着温彦的视线,玄澈慢慢进入到这个圈子里。
以往冰岚山庄发展的路子主要是军工,以发展科技为宗旨,主要致力于武器、机械的研发和制作,同时也生产一些民生用品以贯通资金链,比如风靡整个大淼的玻璃镜子。现在因为玄澈对江湖圈的进入,冰岚山庄开始以先进的材料和锻造技术涉足个人武器的制造,同时也慢慢地展开了成品药业务,比较出名的比如速效救心丸、春药和各类毒药。
玄澈的势力拥有这个世界最完善的管理制度、最先进的经营理念、最卓越的营销人员、最强悍的科研力量,还有一群最优秀的管理人员。各块势力明里暗里的配合,让冰岚山庄在江湖上的势力迅速壮大,名气渐大的同时,“神秘的庄主”开始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
玄澈知道自己的外貌容易引来麻烦,故而刚入江湖就易了容,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让人知道了,于是一批又一批无聊人士开始来探究冰岚庄主颜御的秘密。玄澈不是介意让人看到真容,萧平山就是最早将过他模样的人,这两个人后来也成了忘年交——虽然萧平山献媚的成分更多一点。但有人看过玄澈的模样后竟然认出了太子身份,玄澈不得已动了杀机。玄澈本身功夫就不弱,冰岚山庄又是做武器起家,还有幽影在后面收拾漏网之鱼,这些好奇心过重的家伙们统统上了西天。不过月余,“玉手小阎王”的名声就飘然而起,迅速传遍整个江湖。
一时间,关于小阎王的各种传言纷沓而至,玄澈没有空理会这些,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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