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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殊途-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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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泽不语,笑眯眯地将徐离飘从怀里拉了出来,盯着她直看。徐离飘这般炙热的眼神看得好不自在,不由得伸手轻捶了闻人泽一下,“这般看我做什么?”

闻人泽略带厚茧的大掌轻柔地抚着徐离飘的脸,眼中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了,“飘飘做泽的妻子好不好?”

徐离飘一怔,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攀升至嘴角,不断地想要上扬上扬,面上却是不辩情绪地看着闻人泽,“你不是早让府里的人叫我王妃了,现在皇城内谁人不知我徐离飘是你靖王的王妃?”

闻人泽一怔,飘飘不是应如那些女子一样娇羞地依进他的怀里,说“好”吗?对哦,他家飘飘不是一般人。自不能与一般女子相比,是他肤浅了。闻人泽松开徐离飘的手,走到床边,一撩衣摆,单膝跪地,温柔地执起徐离飘的柔荑。望进她的眼睛深处。徐离飘就那般端坐在床上,笑着看着他。

“飘飘。”闻人泽的声音有些嘶哑,“我……”

“你怎么了。”

闻人泽轻喘一声,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泽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更不会跟说谎骗你。自泽被父皇封为靖王开始,飘飘就一直陪在泽的身边。虽然那时候猫猫什么都不懂,却让泽不至于那么孤独。那一次,泽竟认为猫猫晕倒是因为被阿旺抢了老鼠气到了。真是傻呢!不过,自那次之后,猫猫就变了,每当被你看着,我就有一种感觉,你听得懂我的话,甚至……会为我心疼。以前的猫猫让泽不孤独,而那时的猫猫却让泽体会到了快乐。后来猫猫会说话了。泽感觉幸福得快要死掉,总是害怕猫猫会被人抢走,想要把猫猫藏起来,却更想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泽却总是害得猫猫受伤,每一次我都恨不得那些伤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上天对我太好了,让飘飘来到泽的身边,因为你的到来,泽慢慢地成长,一次次化险为夷,甚至可以陪在变成人的飘飘的身边。变成人的飘飘……教会泽很多东西。”闻人泽大手一扯,将徐离飘扯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未跪着的腿上,执着她的手碰触自己的胸膛,“这里,因为飘飘有时变得甜甜的、像吃了蜜,有时还会像跑了一千里路那般狂跳着,有时闷闷得像压上了一座山,有时酸酸的,有时……就像有把生了锈的刀子在上边慢吞吞地划着,就像刚才,就像八年前……”

闻人泽颤抖着,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午后,那个让他想要毁灭所有一切,然后自己死掉的午后,脸上传来一股温热,迷茫的眼恢复澄明,看着眼前正担忧自己的她,闻人泽微微一笑,将额头抵上她的,“幸好你回来,泽又是完整的泽。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男人,总是会惹飘飘伤心,但我尽我所有的一切,身,心,所有所有的一切来爱你,飘飘,嫁给泽好不好……”

闻人泽小心翼翼地呼吸着,与徐离飘相视,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挠得徐离飘眼睛痒痒的,手刚刚动了一下就被闻人泽用力地抓住,他的眼中而流泄出害怕,是的害怕,他在害怕她拒绝他。

徐离飘轻轻地吻了闻人泽的眼,“好。”

闻人泽却是怔在那里没有反应。

“咦?你不是想我嫁给你吗,那不嫁好了。”徐离飘作势起身,却被闻人泽紧紧地拥在怀里,一阵天旋地转,背撞上软软的被褥,来不及反应,闻人泽便压了上来,将她的手钳在头顶,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休想,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就算你不答应,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咯咯咯咯……”清脆的笑声自徐离飘口中流泄而入,徐离飘挣开闻人泽的手,缠上他的脖子,娇笑道:“不嫁就是不嫁!”

“真不嫁?”闻人泽邪恶地挑眉。

“唔……你若是与本姑娘说一些好话……”徐离飘偏头,眨巴着眼睛道。

“若本王不说呢?”

徐离飘心头涌上一阵恼意,松开手就要将闻人泽推开,闻人泽连忙俯下身子,男女力量悬殊,徐离飘如何也挣不开,闻人泽眼中的流光越来越深,粗重地呼吸喷洒在徐离飘的颈项,声音嘶哑,“飘飘……”

“压死人了,快起来!”徐离飘捶着闻人泽的肩膀。

“不起,你嫁不嫁!”某人耍赖,头愈垂愈下,眼看就要碰到徐离飘的唇。

“啊!”徐离飘尖叫一声,猛地偏头,脸上的嫣红像涂上了厚厚的胭脂。

“嫁不嫁。”吻终于落在徐离飘的脖子上,徐离飘瑟缩着,却引得闻人泽更猛烈地攻击,一片片玫红印在白皙的脖子,徐离飘偏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声怕自己会吐出羞死人的娇吟,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这个不知羞的男人!

“嫁不嫁。”闻人泽执拗地问着,吻着。

“唔……不是说过了吗?”徐离飘投降了,一说完就又将下唇咬在齿间。

“泽没听到,嫁不嫁。”闻人泽如吸血鬼般伸出舌头轻舔,引得徐离飘一阵阵战粟。

徐离飘瞪着这个理在她脖子里作怪的男人,很想潇洒地朝他吼一句“不嫁”,可是……

“啊!”该死的男人竟然咬她!徐离飘错愕地瞪着闻人泽,“你咬我……”

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停在门前,徐离飘连忙收声,闻人泽却是邪恶一笑,果断低头,吻一下,“嫁不嫁”,如此循环,徐离飘死死地咬着唇,恨不得将他一脚踢飞。

“让开!”闻人弘士焦急的声音传来。

“王爷请回。”勾启说。

“本王听到三嫂的叫声了,快些让开 ,若三嫂……”

“王爷在里面。”

门外静默了,接着是错乱的脚步声。徐离飘脸上暴红,用力地拧了身上的男人一把,都是你!闻人泽闷哼一声,微抬头,眼神在徐离飘欲语还羞的媚态中愈加……

“是你惹我的。”

徐离飘疑惑,惹他?她什么都没做,何时惹他了?待转头却撞进他充满**的眼中,刚要尖叫着躲开,却是被他堵住了嘴巴,用他的唇。

最终……闻人泽的求婚以滚床单外加错过午饭结束了。(咳咳)

**初歇,闻人泽拥着徐离飘,依旧……在她的脖子浅吻着,他们的心脏叠在一处,砰砰砰,像是催眠曲一样,徐离飘眨了眨眼,又是困倦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男人啊……果然是那什么什么的动物……

“飘飘。”模糊不清的呼唤自闻人对与唇与徐离飘的脖子间流泄而出。

“恩?”

“史大柱说你在我出征期间经常去皇城以西的高地。”

“恩。”

“史大柱说你哭了。”

“……”

“飘飘,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会心疼。”

“这要看你了。”徐离飘打了个哈欠。

“……”闻人泽凝睇着怀中的女子,呵,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只有他才能让她哭泣,如此这般他定不会再惹她伤心,他发誓!“飘飘,史大柱说他看过你跳舞,听过你唱歌……”闻人泽的声音充满醋味,终于想起来某个人竟然比他还要先看飘飘跳舞,听飘飘唱歌!!!

皇城内的某棵大树上,假寐的史大柱蓦地打了个寒颤,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拍了拍心口,找个舒服的姿势又重新躺了回去,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哦。”徐离飘又打了个哈欠。

“泽也要看,也要听!”闻人泽终于舍得放开徐离飘的脖子了,徐离飘抚额,她觉得她这些天大概可以不要见人了。

“好啊。”徐离飘吹欠连连,作势要起身。

闻人泽连忙把徐离飘拉回怀里,“还是改日吧,飘飘今日累了,不若先唱给泽听?”

徐离飘翻了个白眼,樱唇微启:“才话别已深秋 只一眼就花落 窗台人影独坐 夜沉的更寂寞 一段路分两头 爱了却要放手 无事东风走过 扬起回忆如昨 摇摇欲坠 不只你的泪 还有仅剩的世界 嘲笑的风 高唱的离别 我却 听不见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 哪怕一面 前世未了的眷恋 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 清醒又幻灭 梦在千丝发间 我在梦里搁浅 月光尽是从前 苍白了的想念 你眺望着天边 我眺望你的脸 紧记你的容颜 来世把你寻找 摇摇欲坠不只你的泪 嘲笑的风高唱着离别 不管还要等待多少年……”

☆、第十章 你去哪里了

“飘飘……”闻人泽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徐离飘偏头看去,只见闻人泽正……很微妙地看着她,眼中的情绪有些莫名。

“怎么了。”

“以后不要再唱这个歌好不好,舞泽也不要看了!”闻人泽眉头紧蹙,搂在徐离飘腰间的大手不断用力,勒得她生疼。

“怎么了?”徐离飘拍拍他的手,转过身来,捧着闻人泽的脸担忧地问道。

“泽不要与飘飘来生,不要与飘飘前世,不要与飘飘分别,泽只要现在,泽要永远与飘飘在一起,这首歌听得泽好难过……”

徐离飘吃笑,“傻瓜,这只是一首歌而已!”

“那也不要!”闻人泽扁嘴。

“好吧,不唱不唱。”徐离飘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泽,我饿了。”

闻人泽歉疚地在徐离飘额上轻吻一下,抬头唤道:“史大柱!”

门外立刻有了回应,“属下勾启,史大柱他不在,王爷有事请吩咐。”

徐离飘一愣,脸上变得暴红,难道他一直在外面吗?那他岂不是听光光了?怒瞪着闻人泽,在他的腰间又是一阵好拧!

闻人泽闷哼一声,俯在徐离飘耳边低语,“刚才他不在。”

徐离飘却是羞得埋在他胸间,怎样也不愿看他。

“去厨房弄一些吃的过来,放在外间。”

“是。”

那日,闻人泽将十日后就要成亲的消息告诉徐离飘,本以为她会因为他没与她事先商量而生气,没想到徐离飘也仅仅是微微吃惊之后便笑着说“好”。其实对于徐离飘来说,他爱她。她也爱他,这就够了,而他们背后没有家庭,没有小三,他们也已经名副其实地在一起了,结婚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她并不会排斥早些成亲。更不会有那种想要多过一些单身的生活,于是这件事也算是水到渠成。

眨眼间七天已经过去了,后天便是闻人泽与徐离飘的成亲之日。在这七天的时间内,徐离飘与闻人泽搬离了庆王府。由于靖王府在短时间内不能恢复如初,闻人泽便带着靖王府一干人等住到闻人炎赐的豪宅里,两人的婚事也会在别院里举办。

得知闻人泽将与徐离飘成亲。靖王府里的每个人都很开心,别院里到处都洋溢着笑容,每个人都为闻人泽和徐离飘的婚事忙碌着。闻人泽亦是,除了徐离飘!自宫里来人会她量身订做一些衣物首饰后,她便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闲人,本以为皇上老爸,皇后老妈会派人来都她一些什么礼仪之类的,但是没有!

闻人泽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早早地上朝。晚上待她睡了才会回来,她未醒他便又走了。气得徐离飘想把他撕碎吃了,只可惜她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徐离飘每天都趴在园子里的石桌上,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们,接受下人们真心的祝福,偶尔大娘会送一些点心给她,但这并不能改变她闲得快要发疯的郁闷心情,反倒因为婚礼一天天接近变得更加郁闷。

啊!!!!!!坐在石凳上的徐离飘抓狂地跺了跺脚,为什么她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比以前更无聊,更郁闷,更……想发脾气……该死!

“王妃。”大娘提着点心笑眯眯地朝她走来。

“大娘来了。”徐离飘扯了扯嘴角,依旧一点精神也没有。

“这是大娘新做出来的点心,王妃尝尝。”大娘将点心放在桌子上,搓着手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谢谢大娘,大娘请坐。”徐离飘早说过让大娘不必与她守奴才主子这一套,大娘却是不依,“大娘就不坐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放在往常,徐离飘定会安慰她一番,说一些是她让她坐的,谁敢说些什么这类的话,但今日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恩”了一声便趴回到桌子上,有些病恹恹的,惹人心疼。

“王妃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大娘说说。”大娘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什么,就是……”徐离飘突然之间有种想哭的感觉,连忙转过身子背对着大娘,“大概是太闲了吧。”

“王妃这傻话,做主子的不闲难道要我们这些下人闲吗?王妃等着当新娘子便好。”

大娘不说这新娘子还好,徐离飘的眼泪当即蒙上双眼,连忙偏头将头埋进双臂之间,任眼泪将衣服打湿,“恩,大娘先回去吧,谢谢大娘。”

大娘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徐离飘,王妃的声音听着有些怪怪的,是她听错了吧。“那大娘就回去了。”

徐离飘点了点头,听着大娘的脚步声渐去渐远,直到消失,这才开口唤道:“史大柱。”

史大柱闪身到了徐离飘身后,担忧地望着她,“王妃。”

“没有我的传唤,任何人不得靠近花园,包括你。”

史大柱犹豫地看了看周围,“这……”

“我的话难道不管用吗!”徐离飘吼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史大柱转身离去,临出花园那一刻回头,但见徐离飘的肩膀微微地抖动着,隐约间还能听到细微的哽咽声,王妃这是在哭吗?王爷与王妃生气了?应该不是,王爷这些天早出晚归的。难道是下人们惹王妃生气了?不会啊,他这些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王妃,更何况疾风也在啊,没听说哪个下人冲撞了王妃,看来有必要跟王爷汇报一下。

史大柱出了花园,对着下们吩咐一番后,便去找疾风去了,那家伙正闭着眼靠在树干上假寐,嘴里还叨着一根狗尾巴草。

“疾风。”

疾风微微张开眼,看了史大柱一眼,又合上,“你不守着王妃,找我干嘛。小心王爷知道了。”

史大柱翻了个白眼,走到疾风跟前,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树上,“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学得跟无殇一个模样了。”

疾风一听,顿时跳脚。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大骂道:“他奶奶的,鬼才学他,老子这叫深沉,深沉!深沉懂不懂?”

“懂懂懂。”史大柱推开凑在跟着的疾风。抹去被喷了一脸的吐沫星子,真恶心的家伙!“我有事要问你,关于王妃的。”

疾风立马安静下来。紧张道:“王妃怎么了!”说着就要向徐离飘所在的地方纵去。

史大柱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呶了呶下巴,“王妃不许任何人靠近那里。”

“怎么了?”

“如果我方才没看错的话。王妃是在哭。”

“哭!?”疾风惊道,史大柱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一点!”

“王妃怎么会哭?”疾风压低声音问道。

“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你当值的时候可有见什么人冲撞了王妃吗?”

“怎么会!”疾风摆了摆手,“若谁敢惹王妃,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再说这府里谁不知道惹谁都不能惹王妃。除非他想找死。”

“是啊……但确实是在哭啊……”史大柱低喃。

“谁在哭?”闻人泽的声音蓦地传来,史大柱、疾风一个机灵连忙单膝跪下。身体微微地颤抖着,“王爷!”

“你们方才在说谁哭了,史大柱,你不是应该呆在飘飘身边吗?”闻人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疾风与史大柱面面相觑,最后由史大柱开口,“是……王妃……”话音刚落,史大柱便闻人泽一把揪着领子提了起来,“再说一遍!”闻人泽此时的表情绝对可以说得上狠厉!

“是王妃。”史大柱看上去很是镇定,唯有他知道他此刻有多害怕,手心已经汗得快要滴出水来。

“刷”眼前一花,闻人泽的身影不见了,显然去找徐离飘,史大柱长出口气,瘫坐在地,与疾风相视一笑,两人皆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闻人泽急掠进花园,果然看见徐离飘正趴在桌子上,压抑的哭声倾泄而出,刺痛了他的耳朵和心,闻人泽抢上前,跪在徐离飘身边将她拥在怀里,“飘飘怎么了!”

徐离飘“哇”地一声,不再压抑,扑进闻人泽的怀抱嚎啕大哭,闻人泽一个跄踉坐到地上,却是小心地护着徐离飘,胳膊肘撞上了石桌,面部登时变得扭曲,好麻,却是顾不得,将怀中的人拥紧,拍着她的脊背,“怎么了怎么了,泽在,飘飘不哭了。”

“呜呜……”徐离飘泪如泉涌,不一会就将闻人泽的衣襟打湿了大片,“你去哪里了……呜……”

闻人泽心疼地吻了吻徐离飘的发际,“泽去准备婚礼上需要的东西了,已经准备好了,谁惹飘飘生气了,跟泽说,泽为你……”

徐离飘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瞪着闻人泽,“你!呜……呜……”

我?闻人泽心头一窒,又是他……“对不起对不起!我……”闻人泽手足无措地擦着徐离飘那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泪水,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又是他!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了……该死!他明明发誓不再让她哭了……“飘飘不哭,飘飘不哭……”闻人泽笨拙地拍着徐离飘的背的,仿若哄一个孩童般哄着她。

“这些天……我都见不……到……你呜……只有……我一个人好……难过……呜呜……”

闻人泽哑然失笑,飘飘这是想他了吗?

徐离飘却是被闻人泽的笑刺激到,“哇”得一声哭得更为惨烈,靖王府的下人们皆是抖了抖,朝着花园的方向看了看,继续手中的工作,没事没事,王爷已经回来了。

“你还笑!呜呜……你竟然……还……还敢笑……呜呜呜……”

闻人泽疼惜地吻去徐离飘脸上的泪,将她拥在怀里,“是泽想的不周全,我本以为给飘飘一个盛大的婚礼,飘飘就会开心,却忘了飘飘一个人在家,是泽不好,飘飘不哭了好不好。”

“以后不许这样!”徐离飘哽咽,却不忘下命令。

“好,以后泽会一直留在飘飘身边!”

“拉勾!”徐离飘霸道地伸出手指。

闻人泽微笑,将小指缠上她的,盖上印记。

他们,不知,分离……其实来得很快很快……快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第十一章 庆王出事

第九日天未亮,又到了要上朝的时间了,闻人泽静悄悄地起身,一番梳洗后,走到门前又返回来,坐在床边轻吻徐离飘,柔声唤道:“飘飘……”

“恩……”徐离飘睡意朦胧,本能地往闻人泽声音的方向偎了偎,吓得闻人泽出了一声冷汗,连忙俯下身子,接信徐离飘,将她往里面推了推,徐离飘睁开眼,不知她方才可谓是九死一生,差点掉到床下,“泽……”

“恩。”闻人泽给徐离飘掖了掖被子,“我去上朝了,你继续睡,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徐离飘微微一笑,挣开被子的束缚,伸出白皙如玉的长臂,吊在闻人泽的脖子上,嘟嘴。

闻人泽轻笑,垂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将徐离飘的胳膊放回被子里,摸了摸她的头,“乖,睡吧。”

徐离飘眨了眨,闭上眼,随即坠入梦乡。

闻人泽出了房间,压低声音唤道:“史大柱。”

黑影落在闻人泽的面前,单膝跪地,“王爷。”

“保护好王妃,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本王!”

“是。”

马车到皇城内的某条街道上停了下来,闻人泽掀开窗帘前后看了看,连一辆马车也没有,按照往常这个时间,弘弘也该到了啊。

“王爷,上朝的时间快到了。”路易说,“也许庆王早走一步也说不定。”

闻人泽伸头看了看,“再等一会儿,你下去看看。”

良久,闻人弘士的马车依旧没有出现,“走吧。”

马车回快速度赶至宫门前。那里根本没有闻人弘士的马车,闻人泽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下了马车便朝大殿跃去,百官们差不多到齐了,除了闻人弘士。

闻人泽紧皱着眉头,安慰自己。也许弘弘睡过了也说不定。或者他有事来不了了。

“三弟。”闻人安与闻人峰良朝着闻人泽点头示意。

闻人泽心不在焉地应了应,“大哥,二哥。”

“怎么不见四弟与你一起?”闻人安问道。

“今天没碰到。”

闻人峰良刚要说些什么,李公公便出现了。百官立刻停止交谈,规规矩矩地站好。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闻人炎坐上宝座,“众卿平身!”利目一扫。视线在闻人弘士的位置停住,眉头紧皱,大殿上的气压倏地下降。“庆王呢!”最终闻人炎发了好一顿脾气,吓得百官个个胆战心惊。

闻早朝一结束,闻人泽便率先冲了出去,他准备去庆王府走一遭,谁知刚出了宫门就看到了卫无殇,闻人泽心头的不安愈浓,三步两步走到卫无殇跟前。“你怎么来了,弘弘呢!”

“庆王陷入昏迷发。”

闻人泽一怔。回身对着宫门的守卫说道:“你速进宫让太医院派几个太医去庆王府,卫,先上马车再说。”

待两人上了马车,路易马鞭一挥,马车快速地向着庆王府驶去。

马车内,“怎么回事!”

“到了早朝时间,我见庆王仍未起身,便进房内唤他,却是如何也唤不醒,把了脉也是看不出个名堂,这便来找王爷了。”

“卫,你且去别院通知飘飘,说我庆王府了。”

“恩。”

卫无殇到别院的时候,徐离飘已经起来了,闫言还有闫家两兄弟也在场,卫无殇看着闫言皱了皱眉,走到徐离飘跟前,“王妃,王爷去庆王府了。”

徐离飘讶然,那男人昨天才说要陪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了?”

卫无殇看了闫言一眼,闫言顿时变得不安,手紧紧地揪着衣服,紧张地望着卫无殇,吞了口唾液,艰难地开口,“是不是……弘弘……出事了?”

卫无殇点了点头。

房间内所有人的心皆落进谷底,不安地看着闫言,闫言的小脸登时变得惨白,手上隐有血迹渗出,徐离飘连忙走上前,掰开她的手,“言儿,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闫言咬着下唇看了徐离飘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

闫辰两兄弟相视,闫辰走上前,拍了拍闫言的头,闫月则蹲下身子,拉着闫言手,“言儿不要担心,你忘了还有爹爹吗?月哥哥这就回家请爹去看庆王好不好?”

闫言眼中涌出泪水,却是倔强地忍着,不让它落下,点了点头。

情况紧急,几人出了房间便跃上房顶分头而去,一路飞驶到了庆王府前,闻人泽也刚好从马车上下来。

“泽!”徐离飘奔至闻人泽跟前,“红薯怎么样?”

闻人泽担忧地看了闫言一眼,“还不知道,先进去。”

一行人一进府便被管家哭着引至闻人弘士的房间外,闻人泽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明显地听到身后小小的、急促的呼吸,几人进了内间,闻人弘士如熟睡般躺在床上,脸白得就像一张纸,就连呼吸也是若隐若现。

闫言抢上前,捏住闻人弘士的胳膊,眨眼间的功夫,脸上又是白了几分,几乎可与闻人弘士的脸色匹敌。

闻人泽与徐离飘相视,心里咯噔一跳,连忙凑上前,“言儿,弘弘他……”

闫言却是不语,失神地望着兀自熟睡着的闻人弘士。

闫辰担忧地看着闫言,上前想要为闻人弘士,闫言却是紧紧地抓着闻人弘士的手不放,“言儿,放手!”

闫言紧紧了手,目光仍停留在闻人弘士的脸上,就像是失了魂的娃娃。

徐离飘搂住闫言,软语轻声地哄道:“言儿,快些松手让你哥哥看看。”

“没救了。”闫言突然出声,吓坏了一干人等,三人面面相觑,闫言依旧那般失神地坐在那里,手紧紧握着闻人弘士,仿佛方才那句“没救了”不过是他们的错觉。

但闫辰却是知道,言儿医术在他们兄弟之上,仅次于爹爹,她若说没救……天,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闻人弘士真出了什么事,那言儿……闫辰心“咯噔”一跳,突然想起,那天夜里他在闻人弘士身上动的手脚……他自是知道那“手脚”不会让闻人弘士陷入现在的状态,可是……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呢?他突然害怕爹爹的到来,照爹爹的能力定是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言儿定是恨死他了,怎么了办……闫辰紧张地望着闫言,指甲陷入手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闻人泽疑惑地看了闫辰一眼。

闫辰扯了扯嘴角,“我去看看爹爹他们来了吗……”

“砰!”门被人大力地推开,闫月拉着闫双鹰(邵善)焦急地冲了进来。

闫双鹰朝着闻人泽与徐离飘点头示意,快步走到床边,“言儿放手,让爹爹给庆王看看。”闫言仿佛入了定,失了魂,听不见,看不见。

闫双鹰朝闫月示意,闫月闪身上前,一抹白光罩上闫言的头,闫言如破碎的娃娃般倒向床榻,闫月大手一伸将闫言接住,小心地放在闻人弘士身边。

闫双鹰抬手放在闻人弘士的手腕,眉头愈皱愈紧,时而掀开闻人弘士的眼皮,良久,闫双鹰放开闻人弘士的手,利目扫向站在一旁的闫辰闫月兄弟,怒喝一声,“跪下!!!”

闫月莫名,“爹爹……”

闫辰却是一言不发地跪下,薄唇倔强地抿着。闫月看了看闫辰,也跟着跪了下去。

“说!是谁!”

“是我。”闫辰说。

“哥,什么是你?”闫月看着闫辰,又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着的闻人弘士和妹妹,难道庆王昏迷与哥哥有关……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若真如此,言儿定是要与哥哥绝交了!

闫双鹰沉默地看了闫辰一会,平静地起身,两兄弟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闫双鹰却是走到一直沉默的闻人泽与徐离飘跟前,撩起衣摆跪下。

“爹爹!!!”闫辰和闫月震惊地低吼,怎么可以……爹爹怎么可以下跪!闫辰眼眶微红,手心一片粘稠、濡湿,都是他……

“邵善这是做什么?”闻人泽弯腰想要将闫双鹰扶起,闫双鹰却上往边上一躲,避开闻人泽的手,“虽然庆王此时情况并非犬子造成的,但犬子也逃脱不了的责任!是邵善教子无方,但凭王爷处置,还望王爷饶过犬子。”

闻人泽闻言收回手,冷漠地看了闫辰一眼,“邵善,这是怎么回事?”

“犬子在庆王身上种下了诡梦,被种了诡梦的人会一直做恶梦,直至……精神崩溃!而在靖庆曾吸食过一种药物,这种药物无色无物,没有明显的症状,长时间吸食会让人的血液流速减慢,心脏出现异常,最终……照庆王吸食的情况来看,不应出现现在的情况,也就不会被我查出,但由于犬子……庆王由于血液流速过慢,部分器官已经衰竭,此刻估计正陷在恶梦中,却是再醒不过来,直至所有器官死亡或者内心崩溃而……死……”闫双鹰低着头,平静地说道。

徐离飘担忧的望着闻人弘士,他怎么会吸食那种药物呢,应该不会,难道又是那个男人?**!他究竟想做什么啊!真想立马杀了他!

“还有救吗?”闻人泽坐上床榻,抬手摸了摸闻人弘士的脸,好冰……

☆、第十二章 闫言的选择

饭后徐离飘自是随着闻人泽回了房间,闻人弘士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里,掌了灯,随手拿起放在床头的书,斜靠在床榻上,随意地翻看着。

烛光摇曳,充满着整个房间,照在闻人弘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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