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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错情:鬼王的冥婚新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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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次毫无先机的一败涂地,当真也算是个人物。”权临风的声音淡淡的,可是楚南风跟沈河都感觉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那这个人究竟是谁?最近也没见王的身边多了扎眼的人……”楚南风看着两人说道,眉宇间带着疑惑。

沈河却看了权临风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良久才说道:“王的身边的确是多了一个人,最近风头正盛,专宠无限风光。”

楚南风瞪大双眼,指着沈河说道:“你是说……王后?这怎么可能,一介女流之辈……”

“王后在大昭国的盛名难道南风你不知道吗?”沈河嘴角一勾,眼中带着戏谑,南风一向是不怎么看的起女人。

“徒有虚名之辈见得多了!”楚南风不屑地说道,怎么会是王后?怎么看那样一个娇小的美人也不像是有这样手腕的人啊。

权临风这时候看着楚南风说道:“周绯璃不是徒有虚名之辈,周家的人都不能小看,这次周绯璃让我栽了跟头,我总得回报她一下。吩咐下去,王上专宠一人有违祖制,不利于后宫安稳,言官们应该好生劝谏才是,莫让王后担上了红颜祸水的恶名。”说到这里权临风那漆黑如墨的双眸荧光一闪,又说道:“想必岳家也很希望有人这么做,让咱们的人跟岳家的人同气连声,联名上奏,声势越大越好。”

沈河的心开始跳跃起来,嘻嘻一笑:“我就不信这样一来王还能稳得住!”SxV。

风雨在金锦到达锦城的前一刻便开始酝酿着风暴,因为一群山匪引起的第二次较量正悄无声息的展开,朝堂与后宫从来不是平行线而是错行复杂的相交线。如今这不过刚刚开始,这命运的棋盘上就已经乱成一团。

******

绯璃午睡方醒,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溜了进来,在窗台上形成半圆的弧度,闪闪生辉。

“娘娘醒了?”沈汐笑着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明黄色的透雕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甜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绯璃坐了起来,点点头,道:“又是甜汤,不想喝。”

绯璃待沈汐似乎是越来越亲近了,说话间也不经意的就带了亲昵。她是相信金鹞的,所以相信沈汐。

“哪能不喝,这是王吩咐的为您补身体的。”沈汐笑道,将白玉小碗端到绯璃的面前,面色轻柔,眉眼间带着丝丝安稳。

绯璃闻言便是一笑,金鹞对她总是极好的,看她身体瘦弱,从进宫伊始就吩咐人为她熬补汤,甜甜的带着香气,也不难喝,喝着喝着竟也习惯着。

绯璃喝完后,沈汐收了碗,这个时候却听到绯璃问道:“听说今日早朝有人上折子弹劾本宫善妒不容,独宠后宫?”

沈汐身子一僵,王后嫁过来这才没多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居然短短一月有余就能这么快的知道前朝的消息……想了想说道:“娘娘,这些事情王上自然会处理妥当,这次言官冲着您来,还是避避风头的好。”

绯璃明白了,看来这次声势挺大啊……

挥挥手让沈汐退下,自己一个人站起身来在这屋子里轻轻的来回踱步。心里却在想,这次的事情究竟是太后下的手,还是权临风下的手?在这朝堂之上,能在一夕之间掀起这样波浪的人也就只有这两人了。

太后对自己专宠不满,有动手的理由。权临风不是傻子,肯定会猜到金锦剿匪一事事出有因,可是他要是能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猜到是自己出的主意,还能反应迅速的作出反击,这人也的确是令人不能小看。

据绯璃得到的情报,权临风跟岳家似乎不怎么对盘,不过这也难说利益之下没有永远的敌人。

正想着白馨悄悄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绯璃这才说道:“老奴幸不辱命,已经跟凤枭联系上了。”

绯璃面带惊喜,眼中流光溢彩,问道:“他们怎么说?”

“自然是唯主子之命是从,如今您是凤枭的新头领,说什么是什么。听说凤主跟四大护法都来了锦城,这样咱们心里更有底了。”白馨也是松了一口气,在这王宫里到处都是太后跟绮妃的人,想要培养自己的心腹还不知道花多长时间,有了凤枭的帮助自然是如鱼得水,心头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一些。

绯璃点点头,这边刚联系上,自己手里就有扎手的任务,轻轻的笑道:“嬷嬷,你吩咐下去,请他们调查一下这次的言官风波,是权临风下的手,还是太后下的手,又或者两人联手。”

白馨点点头,居然敢说一国之母是红颜祸水……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

“听说王在朝堂上雷霆大怒,您先别担心,奴婢瞧着王对您也是一片真心,兴许用不到您烦心呢。”白馨试图开解绯璃,笑着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想让他难做。”说到这里绯璃声音一顿,看着白馨说道:“嬷嬷,知道凤枭的人就只有你跟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管对谁都不要说出咱们跟凤枭的关系,爹爹说了这是我最后一道护命符,就连王也不能说,明白了?”

“是,老奴知晓。”武宁王早就吩咐过了,她自然是格外的上心。

绯璃这才点点头,白馨转身去了,凤枭……有了凤枭绯璃在这西戎国也总算是觉得自己能站稳脚跟了,有了支撑的力量,人总能多出一股子勇气。

凤枭的手段果然是令人惊秫,不过半日的功夫就有消息传来。

样楚身一。“果然是这样。”绯璃眼眸一沉,抬眼看着白馨问道:“凤卿尘还有没有说什么?”

“凤主说让娘娘安心,再给他时日他必定会神不知故不觉得安排人进宫,后宫里面也有咱们的人,只是多年不用还要细细的考校一番。”说到这里一顿,压低声音说道:“王登基后曾经对后宫进行过梳理,有好多的咱们的人都被清理出去,因为凤枭这些年一直沉寂,所以这后宫也就没有安插人。”

绯璃嘴角微勾,金鹞总是这样的小心,心中一软,伸手招过白馨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白馨一脸惊讶,看着绯璃道:“真要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

☆、081:再出手丞相大怒

绯璃眼角一挑,淡淡的说道:“不过分,既然敢挑战与我,就要承受相应的下场,这是他们应得的!”

白馨瞧着绯璃的神色,怎么突然觉得时光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王妃那个时侯,素来知道大郡主青出于蓝,这次这笑话可要好好的看了。

言官弹劾王后专宠,金鹞金殿上怒火喷发,一桩桩一件件,风一般的吹遍了整个后宫,让这些日子有些沉寂的后宫呼啦一下又热闹起来。

“……王后专宠是不假,难道爱卿没有听说王后劝谏孤王雨露均沾吗?是孤王不愿意雨露均沾这与王后有什么关系?”金鹞半眯着双眸,脸色阴暗,这些人吃饱了撑的,简直就是颠倒是非!

“身为一国之母劝谏不利,自然是有失职之罪。”一言官不肯罢休,咄咄逼人,一脸刚正之相,大有死谏的架势。

另一言官这时也复议道:“正是,身为王后应当以国家社稷为重,怎能因一己之私专宠独断,祸殃后宫。”

金鹞冷笑一声,看着那言官,道:“爱卿的意思是孤王是个昏君,连个后宫都管理不好?”00000

“臣不是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孤王的后宫乱了?还是前朝乱了?还是王后蛊惑孤王做什么劳民伤财的事情了?嗯?”

言官顿时汗如雨下,可是依旧梗着脖子,道:“一国之母须坤载万物,德合无疆,王后不能劝谏王上后宫之中雨露均沾,为西戎国绵延后嗣,已是失德,当朝太后昔年为皇后之时,便是宽容大度,处事公正,于后宫之中颇有威信,与先王夫唱妇随,令人敬仰。王后须要像太后学习才是。”

太后?金鹞心里冷哼一声,看着那言官的神情越发的阴鹜,正欲发怒,却听到一道阴冷的声音徐徐传来:“臣来迟了,却不成想王上的朝堂真是越发的热闹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大殿门口一身鲜红的红衣滚着雪白的皮裘的南昭王徐徐走来。

南昭王幼年时得过寒疾,极为怕冷,因此一年四季皮裘不离身。有其他极爱大红色,每每出现在人前,总是红衣皮裘,漆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发尾依旧垂着金璃缀角,上面的桃花依旧灼灼其华。

南昭王真的是一个极美的男人,尤其是那一双如白狐般灵动的双眸转向那言官的时候,不知何时眼角有了丝丝的笑意。

金锦突然出现,着实令人大吃一惊,金鹞看了他一眼,脸上依旧笑道:“二哥总是这样神出鬼没,今日倒是来的正巧,这里正热闹着。”

金鹞让自己冷静下来,方才的怒火也因为金锦的出现逐渐的散去。相比起来,金锦的危险更甚于言官。

金锦跪地行大礼,道:“微臣参见王上,愿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哥请起,这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了。”金鹞笑容越发的和煦了,瞧着金锦的目光也带着让人心动的温暖。

“为王上分忧是微臣的荣幸。”金锦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这才看向那言官,眉眼微挑,笑道:“胡御史真是老当益壮了,这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言一语真是震耳发馈,令人佩服。”

胡御史忙谦虚道:“王爷过奖,老臣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金锦微眯的双眸中闪过丝丝戾气,眨眼间似乎消失无踪,这才笑道:“胡御史乃是两朝忠臣,这些年来为西戎国也是鞠躬尽瘁。”

胡御史的脸上就是一脸的得意,轻轻颔首。

“不过小王有件事情不明白,还请赐教。”金锦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诚恳,眼神十分真挚。

金鹞轻轻地击打着手心,一时间不明白金锦这是要做什么。金诺也狐疑的看了一眼金锦,两兄弟眼神一碰旋即分开,心中越发的狐疑。

权利风眼眸微眯,细细的打量了金锦一眼,总觉得应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今天的金锦似乎跟金鹞格外的亲密,难道他们兄弟只见有什么秘密盟约?

胡御史也是一愣,看了金锦一眼,忙说道:“微臣不敢当,不知道王爷有什么赐教?”

“小王是请教,可不敢说赐教。”金锦扬声笑道,全场一片肃穆,竟然无人在这个时候插嘴,胡御史就是浑身一颤。

“王爷请说。”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样说来修身在前,齐家居次,然后才治国平天下,是不是胡御史?”金锦似笑非笑,那狐狸一般的双眸闪着幽幽的光。

胡御史不明白金锦的意思,只得见招拆招的说道:“是。”

“这话放之四海皆准,是不是?”

“是。”

“既然如此,胡御史斥责王后劝谏不利,王上专宠一人,那么将这件事情放到寻常人家就是正妻得宠,小妾失势,是不是?”

“这怎么能跟寻常人家一样,自然是不一样的。妻妾之间本就是地位悬殊,可是王宫又怎么能是寻常的后院,后宫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前朝的安稳,自然是不能小看的。”胡御史挺直腰板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小王受教了。胡御史的意思是寻常人家后院正妻是无比尊荣的,妻妾之间地位不能相比。后宫里……莫非胡御史的意思是后妃也能跟王后一较高低?”

胡御史顿时哑口无言,一时失言,他不是这个意思,家国怎么能一样?家祸害的不过是一家,后宫祸害的可是天下,正欲解释,南昭王却根本不给他时间,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小王今日回京,正好经过胡御史的家门前,就看到门口跪着一名妾室,脸庞红肿不堪,本王那个一好奇就派人打听了下,原是尊夫人正在整治后院,惩罚不听话的妾室,这手段当真是雷厉风行。胡御史弹劾王后毒霸圣宠,可是尊夫人这行径又怎么说呢?”

胡御史大惊,这……这不可能啊,看着金锦说道:“王爷切莫不可胡说,贱内一向温和大度,善待妾室,从不曾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哎,本王也不相信,早就听闻胡御史家教甚严,妻妾和睦,儿孙绕膝,今儿个看到的这一幕实在是令小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说到这里金锦看向金鹞,恭敬地应道:“王上,胡御史一向管家甚严不假,不过这次的事情又是小王亲眼所见,胡御史既然不肯相信,不如就请王上亲派一人前去查看。”说到这里仅仅微微一笑:“权丞相一向是秉公执法,严正不阿,不如就烦请丞相大人走一趟如何?”

金鹞突然觉得金锦这匆匆而来似乎是为他解围来了,想来是胡御史家真的出了状况。要是这样的话,约束自家都不利怎能指手皇家?

“就如南昭王所言,权丞相,你可愿意跑一趟?”金鹞笑着问道,看着权临风的眼神带着深思。

权临风出列,躬身应道:“微臣自当为王上分忧,这就走一趟。”SxV。

权临风离开后,金锦倒也没有继续缠着胡御史,反倒是一脸严肃的回禀起了剿匪的事情,神态严肃,身子笔直,道:“微臣奉命招降,因此到了岐山郡便先令人送上书信一封,给众匪过目,商定见面日子,行事章程。万万想不到,众匪狡猾至极,居然按照书信中臣弟所给的地址半夜偷袭,臣弟所带兵勇折损大半,这才一怒之下请求剿匪。天幸吾王高瞻远瞩,答应下来,这才免于岐山郡继续被匪患把持,横行无忌。”

金鹞这个时候叹息一声:“孤王想着能够诏安也是好事一件,至少能减少战火,百姓和乐安居,不成想这些人实在是无法无天,让孤王甚为失望。南昭王剿匪用功,赏黄金千两,美女十名,美酒百坛。”

“微臣谢主隆恩。”金锦跪地谢赏,群臣齐声附和:“吾王圣明,王爷英勇……”

朝堂之上又成一片和乐,金鹞却是冷笑一声,金锦果然是打得好算盘,借着胡御史家中之事遣走权临风,这样一来关于剿匪一事就少了有人与他作对,还得了自己的赏赐,还能卖个人情给自己,毕竟他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狡猾的狐狸!

只是金鹞还有一点疑惑,胡御史家怎么就这么巧的出了事情,是天意还是人为?如果是人为,是不是金锦所为?如果是金锦所为……他又为何这么做,意图为何?

还没理出个所以然来,就见权临风已经是去而复返,金鹞这时倒是轻松了许多,自己已经不是矛头所指,变成了坐观群斗之人,自然是心情大好。

情意无一。“微臣参见吾王。”

“丞相大人辛苦了,可查出什么来了?”金鹞口气轻松的问道,再无方才凝重之感。

☆、082:是谁入了谁的局

绯璃半眯着眼睛,心情甚好,其实胡御史家一直以来也算得上是和平,身为御史管家一直挺严格的,妻妾之间也一直是和睦相处,不过再怎么样女人之间都是有隙可乘的。

胡御史的正妻有子有女,而他最喜欢的一个妾室也有一个儿子,其实有儿子也不算什么,正妻有了儿子妾室就没有任何的机会爬上正妻的位置。可是世事就是没有那么绝对的,正妻生的儿子比起妾室生的儿子就显得愚钝些,胡御史也是喜欢小儿子多过大儿子,不过这些矛盾并没有激发,只因为正妻一直都知道就算是大儿子不如妾室养的聪慧可是总是嫡子,总是要继承家业的。

如果正妻知道妾室有不轨之心,想要谋算嫡子,与此同时如果妾室得到消息,正妻想要暗害庶子为嫡子铺路,为了孩子,身为母亲就没有静观不动的,只要动,就有机可趁,所以今日就出现了金锦所说的一幕。

绯璃其实不想为难胡御史,奈何胡御史实在是不上道,你这样苦苦相逼也就不要怪她不择手段。绯璃一直知道自己的处境其实很危险,看着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可是正因为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会越惨,所以……她就要站得稳稳的,谁若想要利用她来打击金鹞,又或者想要暗害她,她也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散发着光芒,整个流华宫都平铺着金色的耀眼的色彩。绯璃站在廊檐下,轻轻的靠着粗壮的壁柱,头微微的抬着,半眯着眼睛看着太阳,那一身明黄色的长裙在地上拖曳,微风徐动,黑发飞扬,那绣着精美花纹的衣袂上下翻飞,金锦的脚步有些凝滞,远远望去像极了千年前第一次见到离歌的时候她微昂头看着月宫的情景。

那阴暗的心房因为这一个熟悉的动作顿时变得温暖起来,金锦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柔和,刚才在朝堂上的犀利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千年来一直眷恋的温柔。

绯璃似乎感受到了那无比炽热的存在,心神微动,转头往那存在感的来源瞧去,迎着阳光,眼睛眯成一条缝,可那鲜红的大红色涌进眼眶的时候,绯璃还是一下子清醒过来,甚至于都没有看清楚来人的容貌,金锦的名字就蹦出脑海冲着心房猛烈的攻击而来。

绯璃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只觉得心口那难以言说的异样的感觉又扑面袭来,贝齿紧咬下唇,死死的盯着那甚至于比女人还要俊美三分的容颜,是他!心口一下子钝痛起来,每次见到金锦,绯璃总会觉得心会痛,那种不能控制的痛。

金锦看着绯璃的神情,心里越发的愉悦起来,朝着绯璃走了一步却又顿住脚,硬生生的站在流华宫门外。

他不能进来,这里是绯璃的寝宫,民风再开放始终是男女有别,双手抱拳,朝着绯璃点头一笑,这才转身离去,绯璃瞧着他消失的方向……珠花宫!

绯璃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寝室,正在个人有些不安的坐在软榻上,金锦来了,终于还是进宫了,为什么他一来,绯璃却有一种天黑了的感觉……00000

正在胡思乱想,白馨闪身走了进来,绯璃不太喜欢太多的人在跟前服侍,因此一般无事的话她的身边是不会有任何人在的,除了月珠、**、白馨还有沈汐可以随意出入。

白馨看着绯璃,欲言又止。

绯璃眼角一挑,这时又变成了那个冷静无比的大郡主,开口道:“嬷嬷,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馨这才叹息一声说道:“凤主居然托了南昭王在大殿上说出了胡御史家的事情,真是不知道凤主在想什么,南昭王跟咱们不是一路人,怎么能托他?”

绯璃脑中却是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倾然倒地。SxV。

是他?

金锦……你究竟是要做什么?我跟你之间分明就是互不相识,你为何要这样苦苦纠缠,绯璃甚至于能感觉到,金锦这次回宫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管是托谁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胡御史怎么样了?”绯璃稳住心神问道。

白馨躬身回道:“家事还未处理好,居然指手宫闱,自然是自动辞官了,王上念其是两朝忠臣,并未降罪与他,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绯璃默默的点点头,金鹞做得很好,这样一来既稳住了人心,又让人觉得他是宽容的君主,此举甚好。

金鹞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意,这一次的胜利显然让他心情甚好。

“……看以后还有人敢这样顶撞孤王蔑视我的阿璃!”

绯璃心头就是一暖,轻轻的将头靠在金鹞的肩膀上,良久才说道:“以后怎么办?这些人不会沉寂太久,毕竟是胡御史自己犯了错,可是君王专宠的问题还是存在的,只要有些人想要用这个来攻击与我,总是有的是办法。”

君王的无奈就是这样,你根本没有一点私事可言。寻常人家后院的事情谁会插手?可是帝王的后宫却是被文武百官盯着,三年一选秀不知道多少人费尽心机,帝王专宠谁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暗地里使劲手段打压拉拢。她们都是西戎国的人,可是绯璃却是大昭国的人,在他们的眼睛里,自己永远不是他们拉拢的对象而是打压的对象。

烦恼没有因此少掉多少,不过是矛盾更尖锐而暂时被隐藏罢了。

“有我在一日,总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就是。”说到这里金鹞轻笑一声,拍着绯璃的肩膀说道:“今日的事情着实有些古怪,胡御史管家甚严,怎么会突然出了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看来是有人暗中帮助我们,只是我还没有查清楚这人究竟是谁,什么人会这样隐藏自己呢?”

听着金鹞的喃喃细语,绯璃的心一下子提高了,金鹞的确是太聪慧了,连这个都想到了,不由得吞吞口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不是绯璃不相信金鹞,而是她不能暴露凤枭的存在。

凤枭在西戎国就是一个遥远的传说,如今沉寂这些年突然冒出来,若是被人知道凤枭早就归顺了她爹爹,而他爹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上报朝廷,纵然是英帝跟爹爹是姨表兄弟,可是一旦猜忌起来,就有可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绯璃不能拿着整个武宁王府冒险,凤枭……就依旧让他是个传说好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绯璃有些心虚的说道。

金鹞轻笑一声,道:“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你若知道岂不是成了神仙了?”

绯璃轻轻的松了口气,这才微微的放了心。

“南昭王回宫,晚上母后在珠花宫设宴为他洗尘,你也过去吧。”金鹞轻轻地说道,想起金锦眉眼就是一寒。

绯璃心口一跳,忙说道:“我就不过去了,避嫌,避嫌。”躲还来不及,怎么能自己凑上去,金锦对于她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家宴不妨事的,还是去吧,不然的话母后只怕又会不高兴了。”金鹞有些无奈,身为帝王又怎么样,还不是依旧不能随心所欲,总有一天这天下再也无人能牵绊他!

见躲不过绯璃只能应了,若是不应只怕金鹞也会觉得自己奇怪了,只要一想到晚上就要见到金锦,绯璃就提不起精神来,她是有些害怕金锦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似乎从出生就有了,真是一种诡异的感觉,自己跟他从未有过交集,怎么就会怕他到骨子里?

周绯璃活这么大,第一次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金鹞有些些疲累,倚着软枕居然就那么睡着了,绯璃知道这几日朝堂上的压力让他身心俱疲,心里又是带了些歉疚,拿过绒毯为他盖好,坐在榻边轻轻地看着金鹞,手指慢慢的滑过他的眉眼,什么时候你才会想起我?什么时候我们之间也能跟我爹娘一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我知道你在努力,虽然你不曾承诺一生一世唯我足矣,可我知道你在努力,只是你我面前的阻力太多,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勇气跟力量能够走到那一天,可你只要因为我努力过,我就真的知足了……

下想史一。绯璃默默地看着金鹞,嘴角泛出淡淡的温柔,日子总比预想的好的太多了。

晚宴总是要精心准备的,不然的话又会被太后找到把柄加以攻击,因此趁着金鹞睡着了,绯璃亲自去选衣服,首饰,抚着砰砰跳动的心口,希望晚宴能够顺利进行,不要出一点差错才好。

人生总会有意外,而这个意外总是令人难以抵挡,绯璃第一次见到权临风居然就是在这个晚宴上,这个如雷贯耳、鼎鼎大名的丞相,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多年后想起跟权临风的第一次见面,绯璃总是说以为见到了地狱索命的修罗,那一团漆黑的衣衫,浓的像是化不开的墨,在那一晚上几个人的碰撞更是惊心动魄!

☆、083:众人齐聚珠花宫

夜晚的王宫便如同天上的星辰,精致的宫灯比比皆是,照耀的整个王宫流光溢彩。

珠花宫更是灯火辉煌,还未走近就能听到那里传来的欢笑声,似乎空气里都洋溢着喜悦,那满满的涨涨的欢笑溢满了整个天空似乎要钻进人的心里去,痒痒的,令人有种要笑的冲动。

珠花宫一直以来都是很寂静的,像这样的欢笑绯璃还是第一次见到,转头看向金鹞,却看到金鹞眼眸中的一抹讥讽,绯璃心里就是一暗,是啊,太后能跟南昭王如此的和谐欢乐,却跟金鹞如同敌人一般,怎么能不令人心寒?

接着衣袖的遮掩,绯璃大胆的握住金鹞的手,却转过头去不敢看他。若不是在夜晚,若不是有衣袖的遮挡,绯璃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胆量的,只是看着金鹞眼中的寂寞跟讥讽,总是让她心痛,忍不住的想要去温暖他,告诉他,你还有我……

手指微紧,却是被金鹞反握住了手,绯璃的脸一下子便红透了,垂着头也不去看他,默默的往前走。绯璃却没有看到,金鹞方才还有些阴郁的脸,这会子已经变得晴朗无云,这个世上还有那么一个女人能感受到他的心,温暖自己,这就足够了。

一个人寂寞太久,总想要找一个依靠,金鹞寂寞太久了,他遇到了绯璃,这个等了自己九年的女子,虽然依旧想不起来当年的往事,可是他知道她是用心在爱他,有一个人还能这样全心全意的,没有丝毫杂念的,只是这么单纯的爱着你这个人,与金鹞而言,再也没有比这更宝贵的了。

得了全天下,却少了一颗爱他的心,此刻连这颗心也找到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其余的人和事,再也不能遮挡他人生的阳光。

珠华宫的大殿里,灯火通明。四周的墙壁上点燃了巨大的挂灯,那一簇簇的火苗闪着的红光,越发的照耀着整个大殿蒙上一层温柔的光芒。

两人一踏进大殿,远远的就看到太后坐在高高的凤椅上,身旁是一身大红衣衫的金锦,大殿里很温暖,金锦终于不在穿着皮裘,只是没有想到里面的直缀竟然也是大红色的,这个男人好像格外的喜欢大红色嵌着各色云纹,每次见他总是这样的衣衫,似乎有百件千件,除了花样不同,颜色全都是一样的。此跟头一。

太后的另一边却坐着一个一团黑墨般的男子,一身黑衣裹着金边,腰束黑色绣暗纹的革带,脚踏黑靴,一头黑发高高的挽起,一支墨玉簪子插在发间。再望去,眉眼刚毅,那宝石般黑曜的双眸流光潋滟,所有的光华似乎都隐藏在了这一湾平静的表面之下。

此刻这男子正在侧耳倾听,正在陪太后说着话,转头见二人走进来,立刻站起身子,躬身行礼:“微臣权临风参见王上,王后。”

这人竟是权临风!

绯璃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权临风竟然也是这样风流雅致的高雅男子,在她的心里一直以为腹黑多谋,奸诈莫测的权临风是一副猥琐的模样……

“爱卿平身。”金鹞笑着说道,缓缓地往前走了两步,绯璃紧紧的跟上,瞧了一眼权临风便别开了眼睛,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这男子的眼神太犀利。

“臣弟见过王上,见过王后。”金锦弯腰行礼,脸上的笑容格外的舒缓,眼眸中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绯璃又是一愣,这样的金锦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的金锦总是冷着一张脸,活似自己杀了他全家一般,因此看到金锦也能这样的温柔浅笑便是一怔。SxV。

金鹞不经意的回眸,却看到了绯璃眼中的惊讶,心里便是有些不开心,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哥就跟个妖孽一般,长得实在是太美……心口间翻滚着不停蔓延的酸气……

绯璃只觉得手上一痛,猛地回过神来,抬眸对上了金鹞的金眸,心中不免有些发虚,她居然在金鹞面前走神了,这家伙要是以为自己被金锦的男色吸引就完蛋了,越是这样想心里就是越发的有些心虚,甚至于都不敢看金鹞,这该死的金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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