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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池by千日一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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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揉了揉师父的眉头。
“嗯,还是新池乖,知道疼师父……”师父一脸的委屈。
“哦!是不是你捡回来的那个臭小子?”一想起冷风又冷又倔,却整天跟着师兄,我就不爽:“师父,你也太没用了,连捡回来的小孩都能欺负你……”
“不是他啦。唉,没人欺负师父,就是师父担心你们,你们被我教育的太完美了……”
……
我蓦地睁开眼睛,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在脸上生成,然后滑落。窗外飘来一缕一缕秋风,吹在汗透的睡衣上,好半天才让我的感觉到——我醒了!
谨轻弹手中的宝剑,发出清脆悦耳的泉鸣声响。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师父的话突然溢出记忆的阀门——我扑过去,抢过剑扔在地上,然后一脸惊恐地退回到床上:师父,我恨你!0624F96F破沉一:)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谨叹息着笑道:“你真让我失望,你父亲可从来没有露出过你这种表情!他永远强势霸道,不肯认输也不肯认错!呵,你可知道,我也曾为他点过这种‘疑梦香’,然后他醒来的时候,我让他看见了月憧憬,他居然灿然一笑,拉月憧憬入怀,命令闲杂人等全部滚出去……”疑梦香,会使人陷入沉睡,沉睡中,梦见的,不是梦,而是藏在内心深处不愿触及的最真实的记忆!
我想起来了,我们被困在落尘州,面对着不知数量的士兵,谨说,他要我陪他一晚……
我取过床边挂着的衣物,冷淡地看了一眼谨,便兀自穿起衣服。
谨似笑非笑地道:“你还没有陪我,就想走?”
我停下,静静地看着他:无所谓,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谨突然自嘲地笑了,眼神悲哀至极:“我是不是很贱?翔夜那么对我,我居然还想让长得像他的你抱我!”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每个人都会有在别人眼中不可理喻的时候,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见我的反应,谨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说我也帮过你不少次,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
帮我?哼,不过是你在对父王的爱恨中挣扎的不可自拔,所以故意以欣赏他儿子们的乱仑来缓解自己的痛苦罢了!我闭上眼睛:乱仑……
谨笑起来:“脸色惨白成这样?莫不是跟那个看起来笑得很美的年轻人和你可爱天真的六弟在一起,就如鱼得水,跟我这个身心俱损的人,就厌恶至此?还是,看见我,就想起了你的五弟?——你的五弟和我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我冷笑,提起他的领子,将他扔到大床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撕开他的前襟——
“等等等等!”桐冲了进来,一脸讪讪的不怀好意地笑着。
终于忍不住了吗?我冷冷地看了桐一眼,然后又瞪向谨,征求他的意见。
桐笑:“老爹,玩也不要玩的太过火了,对吧?您儿子我可是在外面提心吊胆的啊!何况,缤纷城已经给我们下最后通牒了!您老人家一点都不操心也就算了,也不能再撩拨不该惹得人吧?怎么说您找的这个替身也是、呵呵、您儿子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心上人的哥哥啊……”
我的唇角眉梢狂跳不已,最后我终于忍不住狂笑起来,抓起衣服,逃离这对父子。
谨,其实你何其可悲……
笑颜和翔虹在厢房里等的不耐烦了,看见我,大喜过望,连忙拉着我问那个大叔让我去干什么了。
我摇摇头,只写了两个字:没事。
笑颜于是体贴地道:“没事就好。夜了,睡吧!看样子也走不掉,养足精神再看情况办吧!”
我却再也睡不着。
我的确很讨厌谨的行为,可是,他说五弟跟他一样……
怎么一样?又怎么不一样?……不过都是爱上了没心没肺的人,不过都是爱到身心俱疲,不过都是把自己献祭般奉献出来却得不到丝毫怜惜,不过都是痛到难以忍受依然放不下那段感情那个人……
不过都是看着心上人搂着他人安眠却只能一脸清冷淡漠!
我轻轻地放开怀里的笑颜,向窗外的身影扑去——双月,你怎么会在这?
双月拉上我的手,默默地拉我向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月夜清风,有点冷。
这小小的庭院后面,竟然还有个如此雅致的水榭。此时我们就停在水榭的曲桥上。
双月背对着我,苍白的手指依然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臂,不言亦不语。
良久,双月缓缓地转身,意外地,我没有看见他优雅的笑脸,他依然一脸阴沉——我竟没来由地松了口气:我是害怕他升腾时似乎无止无尽地怒火,还是害怕他掩却一切情绪的微笑?
双月松开我,轻轻地抚摸我的脸:“三哥,你变了,你变的胆小懦弱,变得只会逃避,你变得一点也不敢面对,你变得除了躲还是躲……你变得让我讨厌……”他猛然推开我,我撞到了桥墩上,看着他,不语。
双月用他清静冷淡的声音继续道:“为什么呢?现在的你,竟然连反抗都不会了——还是你原本就只知道观赏别人的抗争,而自己却丝毫不懂得?……”
双月的话刺伤了我,可是我不知道怎样反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双月扶起我,眼寒似霜:“翔池,你给我听清楚了:十年前,仲公公是你自己要杀得——跟我无关!”声音蓦地提高的时候,双月猛然间推我入水,然后转身就走。
我把头伸出水面,听见双月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会让你来找我的!”
我一撑桥栏,飞跃而起,从后面抱住双月,两个人一起滚到在地:五弟,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 十年以前
双月含恨,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死死地不肯松口——一如很多年前……
……
知道那种感觉吗?
在得知是最敬佩的兄长逼疯了最敬爱的母妃后,又亲眼目睹了最敬畏的父王玷污心目中最敬仰的太傅——的那种感觉?你知道吗?
第一次上战场,血洗屠城,老弱妇孺统统不放过——只为迅速解决战争,在援兵到来前,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里,将心爱之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那次之后,我吐了整整两个月,休养中突然听到宫中传来七弟惨死的噩耗。当我快马加鞭地赶回来的时候,却又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噩梦——我的母妃,被人逼疯了!
我却不能怪翔冰,毕竟,是我的母妃先出的手!
茫茫然,不知所措中,我唯一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我的太傅月憧憬!
站在月憧憬的木屋外,我古怪地笑了,然后转身冲入王宫中最黑暗的方向——为什么我要来找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种场面?
那种感觉,大约就是悲痛欲绝吧?
我慌不择路地在暴雨的夏夜里狂奔着,直到筋疲力尽,我倒在不知名的角落,仰天悲嘶。
这就是大雨吗?这也能算暴雨吗?上天,你是仁慈还是残忍?为什么你不可以在下大一点?为什么不淹没这个污秽的地方?……
“三哥,别淋坏了身体!”上方的天空突然不见了,随着怯生生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个瘦弱苍白的男孩——他用一把伞遮住了我的天空!
我愤怒到了极点,挥出去的手在险些打中他的前胸时及时地改变方向,打碎了那把小小的油纸伞。我剧烈地喘息着:屠城的记忆太惨烈,让我生成了这种……本能……
“三哥你?……”那孩子轻皱眉头,然后压下不悦,轻声道:“没事的,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后面就是我住的偏殿,先过去避避雨吧……”
“你是谁?”我的嗓子因为不负责任的发泄而沙哑不堪:“为什么叫我三哥?”
那孩子不以为然地道:“我是你的五弟。你长得很像父王,母妃说长得最像父王的就是三哥你!”然后他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母妃一直为我长得一点都不像父王的事遗憾呢……”
雨小了下来,我一点动的力气都没有,五弟于是也陪我在雨里站着。
这时,有个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公公走了过来,尖细单薄的声音有点刺耳:“哎呦五殿下呀,你居然弄坏了供事院的伞!——你当真就那么欠揍!……”
五弟一脸难堪,躲过我的眼光,唯唯诺诺地对那个公公道:“仲公公,我会还的……”
还?!这整个王宫都是我们翔家的东西!你还什么?!
我目光一凛,逼视着那个老公公:“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我五弟赔你东西?”
“你你你,你是谁?他弄坏了东西当然要赔!”仲公公转脸怒视五弟,“好呀,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找到靠山了!他是谁院里的?看我不把你的丑事告诉总管……”
五弟很难堪地道:“仲公公,不要乱说话……”
我冷笑:宫里,果然够肮脏!被摆在最高位子上的,不过是最高贵的戏子!下面的,什么人都可以评说观赏,任意诋毁——只有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人才不知道自己的可悲!
“三殿下,原来是你!”
正当我准备看看五弟要如何把我介绍给那个鼠目寸光的老公公时,一声冰冷突兀的话打断了这场戏,换上了另一场!
仲公公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而我和五弟则愕然地看着父王的贴身侍卫谨手握剑柄,满脸杀气地一步一步地向我们走来。
“什么是我?”我冷然问:“谨侍卫,你不是想杀我吧?”
“对不起,三殿下,大王有令:无论是谁,格杀勿论!”谨面无表情地回答我。
无论是谁,格杀勿论?我醒悟过来,忍不住放声大笑:原来不小心被父王发现了!只是因为被我撞破了他和月憧憬的关系,他就要杀我!——格杀勿论!
我放肆地笑着,不屑地打量着谨:“你觉得你杀得了我?”
谨突然放下握剑的手,哑然失笑:“应该不能,可是,我要交差……”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五弟身上。
于是我抬头,也看向五弟,他一脸错愕,随即反应过来,惨然一笑:“三哥,如果可以,请替我照顾我的母妃……”他泪流满面:“三哥,请让我转过身去,别让我死的太痛苦……”然后他委屈万分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
我急冲而去,挡在紧跟其后的谨面前,将仲公公的尸首扔到谨的剑上:“就他吧!”
一切都已注定。
……
“竹签扎在指缝里不疼吗?”双月松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如果我是你,那天在忘江城,我即便不能反抗,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你的脖子上,让你的血流的跟我一样多!”
双月,你永远是这样!
我搂着他,狠狠地吻着:现在还记得,既然心疼,又何苦折磨彼此?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竟然还要先逃开!”又一口,双月今天似乎不见血不肯罢休:“我都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笑颜了——毕竟他先我而跟你在一起!可是你,你们竟然甩掉我的人偷偷溜走!”
笑颜?我停下,脑中一团乱麻。
双月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嘲讽地笑道:“是吧?我早就知道你根本没有考虑过!”
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当他们相遇时,我该怎么做!
“你是在下意识逃避!”双月恨恨地推开我,站了起来:“还是你根本就是想跟笑颜远走天涯,和我彻底不要往来?对了,我忘了,你好像说过:从此天涯两不逢……”
我欺身上前,用最原始的方法堵住双月的嘴:从此天涯海角,没有翔池和翔贡……
激|情过后,才感到深秋的凉意。
双月看着我,似笑非笑:“你不是准备再这么抱着我过一晚吧?”
有何不妥?我黯然:你不愿意?
双月拉起我,挽上我的手臂:“走吧,你穿的是睡衣,又湿透了,你不是真以为你病怏怏的样子很有魅力吧?我告诉你吧,无趣死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让你被并蒂带走?”
“不好意思哦,那个,你们做贼能不能轻声一点?我正在睡觉……”
“出去!”双月简单明了地对桐道。
看见桐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我没想到双月居然带我来桐的卧室换衣服!
此时,桐正委委屈屈地摸着衣服往身上套。双月把他的衣服塞进他的怀里,手脚利落地将他推了出去。
“真是强盗啊,人家要到哪里去呀,这么晚了……对了,这么晚了……”
第二十四章 必有伤害
没有问,因为不想问。
今日我与双月的差距,一如当年他与我的差距。——其实差距,并不是感情的裂痕,只是同样骄傲的心,不自禁间,把差距变成隔阂。仅此而已。
忽略便是冷漠,顾及便是芥蒂,于是,无论如何,总有人被伤害。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双月:其实真的,很想很想埋没他的才华,把他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收拢了羽翼的天鹅,所以装作看不见他的渴望,所以不去发掘他天生的才智和潜力,所以只教给他最简单的武功基础,所以知道他被人发现时方寸大乱……很自私,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一直都知道……
双月抚上我的眼睛,淡然地毫无表情:“你的声音再也不会属于别人了,可是你的眼睛……”
我一惊,愕然看着他。
双月哑然失笑,笑得温柔含蓄:“三哥,我是不是和你一样?”然后蹭入我的怀里,似乎在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冷静清淡:“我们是一样的,所以三哥,你爱的是我,而且只能是我……”
是,我爱你!今天的你,是不是也想过,把我放在除了自己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
自私!自私!翔家的每一个人,都够自私!所以舞鹤曾经说:“这个家族的人都太过痴情,也太过自私!所以这个王族,要强会强的可怕,要亡会亡的荒唐。”
的确,亡的荒唐!
亡了星冷的,不是冬醒的偷袭,不是暗夜神教的埋伏,不是月智的毁盟,不是翔洛的精心设计……那是什么呢?大约是,父王剥夺了月憧憬太傅的身份之后,便佯装不见任由月憧憬和暗夜神教交往日密;大约是,大师兄在见到师父的那一刻选择抛妻弃子,而心生愧疚,对妻子留下的孩子宠纵有加;大约是,翔冰爱上月憧憬,爱上暗夜,便任由厌恶到极点的星冷被人攻陷;大约是,翔燕明知道舞注不但是月智王族还是暗夜神教的人,却依旧选择为了舞注弃星冷如敝履……
我呢,我做了什么?我一手将双月和笑颜送入暗夜神教,我亲自将泄漏身份的宝剑送给翔洛,我任由暗夜神教渗入星冷王宫,我逼得星冷可以在智慧谋略上对抗巽帝的翔冰和父王勾心斗角,我放逐了有军事才能的八弟九弟只因为月憧憬为了他们而一再屈从于父王的威逼利诱……
假若我们一早知道结局是这样,我们会在命运的岔路口选择哪一条?
双月起身,将齐肩的长发随便地扣上束环,缓缓地将普通的丝麻衬底穿在身上,然后转过身来,拿起外袍,嫣然一笑:“三哥,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套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失笑:即便早知道结果,我们——父王、大师兄、翔冰、翔燕、我和双月——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爱的同样自私而决绝!
命运和性格,其实从不选择。
双月,当初我每次都不回头,不过是因为,我害怕自己会放下一起冲回去抱着你就逃——可是我,真的有很想很想改变的事情,比如心结……你不用这么做,我也知道,被留下的那种感觉……
回到客房的时候,翔虹正在帮桐揉眼睛,看见我,立即一本正经地缩回手,再偷偷地看看桐又肿又黑的两只眼睛,不自在地道:“三哥,是这家伙自找的……”
桐立即跳了起来:“我自找的?我自找的?啊?”桐“啪”地扯开胸前的衣服,一脸不可思议地叫着:“我不过是偷偷地摸了摸你的头,你就又哭又闹地对我又掐又咬……”翔虹一边慌忙地把桐的衣服往他身上套,一边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地偷看我。
桐还在夸张地大叫:“最可恨的是,我好心地搂着你睡了一夜,结果你一早起来就给我两拳……”
翔虹辩解:“我一睁开眼,看见你搂着我傻笑,我当然打你了……”
桐立即委屈起来:“敢情你昨晚一直都没醒过?说!你昨晚梦见谁了你昨晚梦见谁了?你把我当成他打?……”
翔虹跳了起来:“你有完没完?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你昨晚打的是我——可是我是在替别人挨打——这叫做不管我的事?……”
我悄悄地退出去:翔虹不再阳光灿烂地笑了,不再夸张地大声挑衅生人,却好像,眼睛里又有了小老虎的神采……
转身看见谨,一点都不吃惊。父王也是突然之间苍老的,但是父王,也可以在一夜之间恢复——因为父王他最具诱惑力的不是邪魅的容颜、强健的体魄,而是他充满自信挑衅与放荡不羁的精神状态。
谨也苍老了很多,伴随着绝望的精神萎靡,崩溃的,是经久磨砺得身体。他眼中的自嘲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更浓重——为何每次看我都要用这种眼神?浓郁的自嘲与悲哀中掩饰不住的强烈讽刺!
我见过他看父王的眼神,恭敬而不是风度,没有丝毫的越距亦没有半分的闪躲,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下属对上级的态度!——可是为什么,我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爱父王?
“担心什么呢?”谨嘲弄地看着我:“你不是怕我吧?”
我点头。
谨大为吃惊:“你竟承认?你居然真的怕我?”然后好像听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大笑起来。
是,我怕你!——因为你跟一个人很像!
为什么世上会存在你这种人?付出了一切,得到的却是最彻底的毁灭!只是那又是谁的错?难道你付出了,对方就一定要回应?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等价交换,感情更不是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货物!你无可奈何地付出,只因为感情本不是你可以在理智范围内掌握的;他无知无觉的接收,也不过是因为那时你的私事,原不该由他控制!不是相爱,其中必有一人承担苦果——最终被毁灭的那个人是你,这便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苦恋游戏;如果是他,你便是旁人眼中的怪物,一个因为自私连挚爱之人都会毁灭的疯子!
谈什么公平?
看见我唇角若隐若现的苦笑,谨突然正色道:“你怕我伤害那个艳丽的美人?”
笑颜?我略略垂下头:别说你,现在应该没有几个人可以伤害到他,因为……
谨淡淡地道:“我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而且能伤到他的,本就只有你!”
我“霍”地抬头,灼灼地瞪着谨:我才不会!你真当我是父王?
谨笑:“心虚什么?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昨天你随月下仙子离去后,厢房里便来了一个黑衣人,他告诉你的美人,说为了方便见面,所以先遣人把你引了出去……”似笑非笑。
看见我很安静,谨不禁有些失望:“你就不怕你的美人背着你做点什么?”
我失笑摇头。笑颜本就是暗夜神教的人,我并未逼他退隐江湖,他自然理所当然地会和暗夜神教的人碰面!
大家好,现在总结会议开始:
事先声明,我只总结现在已经出现的以及目前翔池认定的事情真相。
关于本文的时空背景:
这很显然是一个凭空虚构出来的异世界,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发生的是是非非——注意:该星球夜间会出现两个月亮,一明一暗。(绝对交待清楚了)
关于本文的历史背景:
这个大陆以前是飞氏皇族建立的帝国,附属有靠近月智的大草原国家青幕和大沙漠戈壁国家北漠。
旧帝国里,有三个诸侯国跟皇族关系密切:
其一,是专门为了皇族的占星问命(襄家)、生活娱乐(舞家)和身心健康(月家)而存在的月智,月智的王族更要献上最出色的王子或公主,以供帝皇挑选帝妃;
月智于帝国尚还稳定的时候就开始图谋青幕和北漠,最终,前任国君月寂然得偿所愿,却暴毙身亡——原因不明;
国都舞都,涉及到的城市还有不夜城。
其二,是国君先后娶了末代帝王飞宇的妹妹飞芙和未婚妻洛妃的星冷;
国都夜都,涉及到的城市还有忘江城和俭绍城。
其三,是国君娶了飞宇另一个妹妹的冬醒。(绝对有交待绝对交待过了!)
国都醒都,涉及到的城市有落尘州和缤纷城。
关于本文的事件发展顺序:
旧帝国的末代帝王飞宇,由于有精神疾病,不能接受自己将要因疯致死的结果,所以选择最惨烈的死亡方式——得罪天下!飞宇强行推行新政,得罪了大多数王族,更娶了爱人月憧憬做帝妃,惹怒了(也许是情人,也许暗恋他的)翔夜,翔夜于是带领众诸侯国反叛,飞宇兵败自焚,月憧憬落到了翔夜手上。自此,旧帝国土崩瓦解,新势力崛起。(交待过了,应该也算清楚吧?)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翔夜出色的儿子们为了王位争夺不休,最后只余下翔洛和翔池做最终的争夺战时,冬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服了月智,在暗夜神教的帮助下,一举攻占星冷。新帝国建立了。(交待的超级清楚——我以为!)
关于本文的主角的生平经历:
事件一:
翔池在拜师学艺的时候,名叫新池,有师父某某、大师兄翔月和师兄某某外加被师父捡回来的冷风。(汗~不说也行)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会写),翔池恨他的师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大师兄,和师兄之间十三年互不相见,更被冷风怨恨着。翔月却说那件事使翔池受了刺激,觉得自己被怨恨甚至被虐杀都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觉得自己可悲……(交待了吧?以后情节上用的着)
总之,这件事使翔池回到了王宫。
事件二:
回到王宫后,他很宠爱自己的天真可爱的七弟翔江(汗~双月那时候没出场,是因为他被翔夜刻意地冷落着,所以也就被所有的人忽略了……这个没写,难道看不出来吗?……等等再PIA我,我还要继续介绍……),另外和冬(也就是后来的笑颜)青梅竹马。
之后,在逐鹿城的时候,为了表现自己真诚的爱意,挥洒笔墨将“逐鹿城”改成了“忘江城”(忘掉翔江是也,虽然我没说,但是也够清楚吧?),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疼爱冬(也就是笑颜)。于是,为了讨好翔池,忘江城的城主透露了冬(也就是笑颜)家里的情况让翔池知道,我们可爱的最懂得疼人的翔池立即派人去帮冬(也就是笑颜)的家人,结果,发现他家里正筹谋造反!
假如消息传出,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在醒都作人质的冬(也就是笑颜),所以,翔池立即找了个借口将冬(也就是笑颜)送回了家,而翔池不知道冬的父亲非常怨恨冬的外婆连带着冬的母亲和冬,竟将冬给人任意蹂躏。翔池争取到了出兵权,亲自带兵去缴平叛乱,为了在援兵到来前结束战争,为了在自己作主的时候放过冬,他选了最惨烈的方式——屠城(至于为什么只能是屠城,各位暂时可以不去理会)。冬知道翔池来了,兴奋地跑过去,翔池为了制造假象,刺了他一剑,然后把昏迷的他交给冷风照顾。(我写了吧?!我写了吧?!我都写了吧?!!)
至此,翔池以为杀了冬的全族,和冬再无机会继续,于是消极对待这段感情。
事件三:
因为屠城,翔池大病,因此,每人保护的老七翔江被冰妃(即翔冰的母亲)所害死。翔池于是快马加鞭地赶回去时,自己的母妃已经疯了(虽然是装的),查到的真相是:自己的母妃先出手气疯了冰妃,所以二哥翔冰才出手对付自己的母妃!所以心中痛苦,想去找月憧憬诉苦,结果却看见自己的父王在强暴月憧憬!于是强烈震惊后,落荒而逃,碰见了五弟翔贡(即双月)。
这个时候,因为翔夜(即翔池的父王)发现被不知名的人看见他和月憧憬的关系,于是派贴身侍卫谨去“格杀勿论”。谨也许真的打不过翔池,也许是故意放过看见翔夜和月憧憬关系的翔池,也许是因为故意逼翔池杀自己的弟弟,总之不管因为什么,谨放过了翔池,却紧逼翔贡(即双月),于是,同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翔池把另一个倒霉的家伙仲公公丢给了谨,却放过了看见了这一幕的翔贡(即双月)。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翔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就强暴了我们可爱无比可怜无比的小翔贡(即双月),还把责任全推到人家身上,更在事后不负责任地做梦梦见前情人,还在梦里又流泪又吟诗,自己却不知道自己丢人到家了,醒来后,酷酷地推翔贡(即双月)下床,丢了一串玉珠说赏人家(呜……可恶!)。
我们可怜到家了的翔贡(即双月)可怜哪,伤心哪,绝望哪。意外地碰见了翔月,翔月似是自责似是说情的一句话,给了我家坚强的翔贡(即双月)恢复的勇气。
所以,翔池这个大笨蛋才有机会和我们的双月在一起两年之久。
后来,翔池这个大笨蛋终于肯低头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双月以不屑的口吻谈到他,还说自己在帮大哥翔洛做事,翔池那个很显然地心里受创(翔池那个笨蛋哪里会那么爽快地承认自己受伤,他不说,我才没写,我没写,不代表你不能猜啊!),也不管是真是假,立即就想方设法地,要把双月弄出宫去,想让他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和自己有冲突(我是没写的这么明白,但是,我不是有写翔池想要王位,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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