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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相公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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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渐渐走远,苏棋棋慌张问道:“出兵?华其谦已经走了!”老赵摇头:“不,出兵的正是华其离华大人。华老弟,唉,总之你去瞧了就知道了。”

苏棋棋听老赵语气含糊,心里慌乱,连连说道:“那我们快走快走。”这两人躲躲藏藏,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算是挨到了岚府侧门。老赵低呼:“得罪了。”将苏棋棋一把抱起,趁着不备,跃出墙外,不等苏棋棋反应过来,就被扔进一个破破烂烂的马车里。

老赵在车外低声说道:“在下护送至此。告辞。”苏棋棋还想拦他,就觉得马车一阵颠簸,居然慢悠悠的往前行进。

苏棋棋不免腹诽,这就是武林人士的怪脾气吗,要是自己在路上又被拦住,岂不是白费了那番功夫。只是,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腕上被陈四抓的五指印已然泛青,心道刚才真是惊险,但愿陈四只是晕过去了,不然自己也算是杀人犯了。又宽慰自己,不不,这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一路纠结,好不容易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苏棋棋眯眼看向外面,就听车夫恭敬说道:“公主到了。”苏棋棋慢慢下了马车,发现车夫是华其谦身边的那个随侍,长吁了口气:“你叫什么,我总见你伺候华其谦却从未问过你的名字。”那人躬身说道:“奴才叫七月。”

苏棋棋愣了愣想到华其离身边叫六月的随侍,抿嘴一笑:“那你兄弟八月呢?”七月踌躇片刻,才道:“八月被派去伺候,伺候”他抬头看了眼苏棋棋:“那个公主了。”苏棋棋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却问出这么一出,本想问问那个芷兰心的去向,恨恨又咽了下去,一切都等见到华其谦问个清楚。

七月带苏棋棋拐进后门,悄声默息的溜了进去。一路躲躲藏藏到了华其谦的院子门口,就见院门口重兵把守,等闲绝对是进不进去的。

七月压低嗓子说:“二爷和那个公主成亲后,本该准时出兵,不知怎地,大爷替了二爷去了。二爷的院子被围了起来。如今只有那个公主可以在每日三餐时出入院子。其他一概不准进出。”

苏棋棋点头,若是其他人可以出入,此时没了老赵,倒是难上加难。但是那个公主的话,只要自己卸妆,那就能进去了。低声说道:“你带我去清洗,然后寻个可靠的人去拖住她。我要进去见见其谦。”

七月连连点头,等苏棋棋一切准备齐了,由七月陪着,走回华其谦的院子。那守门的自然看不出这原装货来扮冒牌货的纰漏,也没说什么便让苏棋棋自个儿进去。

苏棋棋临近华其谦的房门,突然产生一种临阵脱逃的念头,这几天里面,他有没有和他的兰心表妹假戏真做?要是真的有,难道自己再装作若无其事,然后衷心恭喜他们百年好合?还是上前就给他两个巴掌,然后痛哭一场自己无限倒霉。

握握拳头,要是华其谦告诉自己,已经和表妹假戏真做,自己就扇他两巴掌!然后关死他得了!

这么想着,自己脸上就带着大无畏的精神踏了进去。刚一进去,就正好看到那个衣衫不整的华其谦。苏棋棋愣了愣,脱口问道:“已经中午了,你干嘛还在睡觉?”

华其谦瞥了一眼苏棋棋,懒懒答道:“长日无聊,自然就睡觉了。要不要一起?”苏棋棋心彭得一声,被人狠狠击了一拳,果然啊,果然真做了!眼眶微微发烫,看着自己的手,暗恨自己怎么就下不了手去揍他。

华其谦却仍然不识相,皱皱眉头,又添了一把火:“你干嘛一副想打我的样子?昨晚睡那么晚,自然累的很。你要是也累着了,那就再一起睡一会儿呗。”

“华。其。谦!”苏棋棋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扑了上去,眼泪已经不由自主掉了出来:“我让你风流!我让你倜傥!老子才消失了多久啊,你就移情!好吧,假戏是不是!你怎么不和我假戏真做!我真受够了,你们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

华其谦生生受了苏棋棋两巴掌,大笑起来:“我想你怎么进来时一脸就想揍我的样子,原来是吃醋了。”

苏棋棋愣了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颤颤欲滴。华其谦笑叹:“我被大哥下了软香,就算我想假戏真做,也做不成。你放心罢。”苏棋棋这才发现,华其谦被自己压在身下,他衣冠不整的斜躺在床上,却半点没有反抗。

“我放心什么。”苏棋棋喃喃说了句,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丢脸丢大了。华其谦还一本正经的接口:“委实,若是软香不解,娘子确实不能放心。”苏棋棋破涕而笑,却又不好意思的板着脸:“哼,谁是你的娘子,正儿八经和你成亲的人又不是我。”

“确实!和华其谦成亲的人,正是我!”莲叶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棋棋扭头看了过去,莲叶儿,不,应该说是芷兰心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中毫不掩饰鄙夷。苏棋棋细瞧芷兰心,皮肤白皙透彻,柳叶细眉飞入云鬓处,眼角也略向上翘起,倒像是古代仕女图里的女子走了下来。

华其谦微微蹙眉:“你怎么能进来?”芷兰心看向华其谦,表情瞬间变换成柔情似水的样子:“这里的护卫收银子。”

华其谦笑道:“既然如此,前几日我让你想法子寻七月进来,你怎地说半点办法都无?”芷兰心略有尴尬,却仍然温柔答道:“那时兵马未发,他们还看得严,如今自然就好多了。”

芷兰心装作不认识苏棋棋的样子,上前温柔说道:“一个姑娘家对男子如此不知分寸,怕是对清誉有碍罢。”苏棋棋恨恨瞪了华其谦一眼,扭头笑道:“华其谦不介意,我也不怕,反正我的清誉早毁在他手里了。他总得负责。”

芷兰心掩嘴惊呼:“什么?!”看向笑眯眯的华其谦:“其谦表哥,你,你就由着她攀附到你身上?”华其谦嘿嘿一笑:“兰心,前几日多谢你照顾,只是如今苏苏已回。”

芷兰旋后眼眶就先红了,苏棋棋不免抚额哀叹,不管是芷兰心还是白蕊儿都爱哭啊。无奈说道:“兰心小姐,华其谦由我先照顾着,您累着了,不如去休息休息。”

华其谦见芷兰心的样子,也忍不住说道:“是了,兰心表妹。这次连累你了,你多多休息吧。”芷兰心恨恨咬唇,却收了泪水,挣扎的露出笑颜,柔弱说道:“要是其谦哥哥和公主商量妥当,千万别忘了要带兰心一同。不然独自留在华府,怕是等其谦哥哥回转,兰心早就尸骨无存了。”

什么,居然要用死来要挟!苏棋棋不屑撇嘴,却见华其谦眼中似已有怜意,心里大乱,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等兰心刚一离开,苏棋棋瞪向华其谦:“你早知道她是你兰心表妹,为何不告诉我?”

“我本以为,一切能顺利进行,那兰心的事情不说也无碍。哪里晓得大哥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华其谦苦着脸说道。苏棋棋恨恨轻拍他的肩膀:“现在怎么办?她要死要活的。”

华其谦同样愁眉苦脸:“那,那不如你发个慈悲,接受了她可好?”苏棋棋愣住,想起华其谦曾说过的,只娶她一人的话,只觉得是莫大讽刺。

嘴角呵呵挂起冷笑,垂下眼睛,慢慢站了起来。华其谦见苏棋棋突然这般摸样,有些慌乱,只顾叫了一声“苏苏。”苏棋棋抬眼瞧着华其谦,忽笑了笑:“我还没祝你们百年好合。”华其谦听了这话却突然站了起来,苏棋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牢牢搂进华其谦怀中。

~~~~情定

“苏苏,苏苏”华其谦喃喃叫了几声,“我刚说笑而已。只是为了瞧你为我吃味的模样。你可知道,你刚才打我,怨我忘了你,没有和你假戏真做,我心里有多高兴。”苏棋棋摇了摇头:“别说了。”

华其谦靠在苏棋棋肩膀,忽笑了:“如今见你模样,我知道你有多在乎我。让我立时死了,都甘愿。”苏棋棋心里顿生不详预感,慌忙掩住华其谦的嘴:“不准说不吉利话。”

“苏苏。”华其谦拉开苏棋棋的手,嘴唇缓缓靠近,轻轻贴上苏棋棋嘴唇。试探的轻啄一下,又立时放开,低头仔细端详苏棋棋脸色。

苏棋棋自然知道,此时亲近就是自己将自己的心交到他的手上,而不像之前无心所为了。只是,她歪头看向眼前男人,是不是真的要相信他?忽笑了,自己到了这里瞻前顾后,忍得不能再忍,何苦来哉。不如权且当他是真心,再好好把握不是更好!

想通此节,又见华其谦一副怕她发怒的小心脸色,扑哧笑了出来。凑近了华其谦,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献上香吻一枚。原本不过是想表达自己承诺愿意之类的的情绪,只想点到为止。却不料,华其谦见苏棋棋自动投怀,五指张开抱住苏棋棋脑后,自己则重重压了下来。

苏棋棋瞪大眼睛,看着华其谦弯弯的笑颜,呜呜两声,口舌均被吞入华其谦嘴中。苏棋棋脑中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那么句话,若你爱了,你看到他时,你的头发会飘起,你的身后月圆如玉盘。此时苏棋棋便是这么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原先她总以为那种口舌交缠,唾液交换实在有些不卫生,而且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啃的。如今倒了自己身上,却半点没觉得唐突难受。只觉得华其谦将他的气息慢慢带了过来,自己靠在华其谦怀中,感受他和她呼吸交替间的热度,不免是头也昏来脚也软。

华其谦将她放开,笑吟吟的看着苏棋棋喘气。苏棋棋轻轻舔了舔嘴唇,还没开口,华其谦又是低头轻舔她露出的舌尖。苏棋棋轻拍了下他,红着脸瞪他一眼。只是这眼神落入华其谦眼里却是风情一片,华其谦只觉得腹下一热,将苏棋棋牢牢搂进怀里,用力之大恨不得将她给镶进身子里。

苏棋棋难受的支吾两句,突然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一把推开华其谦,手指点着他的胸膛问道:“咦,某人不是说被下了什么软香,不能动弹吗?”

华其谦尴尬挠挠头,笑道:“但是看到了你,我浑身力气都恢复似得。”苏棋棋忍不住扑哧一笑:“少油嘴滑舌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被困住,说吧,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华其谦正色道:“大哥为了我前去南蛮,我总觉得不妥。所以我还是要去南蛮。”苏棋棋点头:“那我们之前计划就不变,不过,哼,人数也不变。”华其谦嘿嘿笑了笑,讨好说道:“只是,若我们偷偷走了,表妹单独留在这里,怕是,怕是有些问题。”

苏棋棋点头:“你想办法转移她,总之她不能和我们一起走!”华其谦皱了皱眉头:“苏苏,她,唉,苏苏,你听我说。”苏棋棋见他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难不成因为这个兰心表妹,自己要退让吗?看着华其谦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已然先软了,但是原则性问题,她可不会退让。

想了想,笑道:“行啊,不过咱们顺道送她回她自己家罢。一个姑娘家出来,毕竟不方便啊。”华其谦连连点头:“苏苏还是你想得周到。你,你不怪我罢。”他小心翼翼打量苏棋棋的脸色,苏棋棋哈哈笑了笑,心里暗自咬牙:“我知道你们兄妹情深。行了,说说该怎么做吧。”

华其谦见苏棋棋果然没有怒色,才说道:“也没什么,我这些天装作被迷,不过是为了等老赵救你出来。我这边没动静,岚傲驰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他顿了顿,爱怜的抚摸苏棋棋的脸颊:“总算你没出什么事情。今晚咱们就走。大哥领军出发,虽快也比不上我们轻装简行。”

苏棋棋摇头:“咱们或许会比他晚,你可别忘了,咱们要先送你表妹回家。然后去追你大哥。”华其谦谄媚点头,又忍不住轻啄苏棋棋脸颊,吃骨知味,恨不得多多亲近才好。苏棋棋推他一把:“那行,就这么办。只是找到你大哥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华其谦恨恨咬牙:“找到他以后,我也要让他尝尝迷药的滋味。然后送他回去。”苏棋棋打了个冷颤,我说二华,好歹他是你大哥,而且明显是为了你才出此下策的,你咬牙切齿是怎样。

两人说定后,华其谦让苏棋棋出府在城外等他,过了三更,他便能出城碰头。苏棋棋当然应了,也没多做停留,由七月带着就出了城外。

城外早就备好马车,上车后发现里面应有尽有,想必是华其谦关照准备。心里放宽,便稳稳坐在车上,稍微想休息一会等华其谦到来。想不到一睡居然睡得沉沉的,却听耳边一声低呼“公主,爷来了。”

苏棋棋揉揉朦胧的眼睛,兴高采烈的掀开车帘,却看见华其谦和芷兰心同骑而来。芷兰心此时的位置便是先前她坐的位子,也就是华其谦的怀里。苏棋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细揉了揉,拉过七月指着华其谦问道:“那抱着芷兰心的家伙是谁?”

七月低头支吾道:“是,是爷。”苏棋棋顿时怒火中烧,或许该说妒海生波,无风还起浪呢,何况眼前明摆着□啊。苏棋棋快走几步,迎着华其谦走去。华其谦见状,还以为苏棋棋欢迎他来的,高兴的抱着芷兰续下马,还没等把芷兰心放稳,苏棋棋脱口就问:“你干嘛抱着她?”

华其谦和苏棋棋一吻定情,正在情浓处,本来是苏棋棋不论说什么,都不会介意。可是毕竟芷兰心是他的表妹,何况这表妹对他还有点意思,就华其谦风流倜傥的性子,自然不会太过伤害表妹的感情。

于是见苏棋棋气势汹汹的喝问,心里先不乐意,脸上却还保持笑意,却也不解释,只是笑道:“两人同骑就是这样罢。你又不是不晓得。”说着还冲苏棋棋挤眉弄眼,其实华其谦倒是想起他们两人同骑的旖旎,并没有比较的意思。可是醋意当中,华其谦若是解释了,也就没事了,偏偏还模棱两可说这些有的没得,苏棋棋心中怒火蹭的冲到脑门上。

咬着牙问道:“我知道什么了我就知道了。你答应我的都忘了?”华其谦被苏棋棋语气不善也弄的心烦气躁,正想解释得了,就听身后芷兰心柔柔应道:“楚姐姐莫怪,其实是其谦表哥照顾我,怕我独自骑马辛苦。”

苏棋棋见到芷兰心情绪才算恢复一些,瞪了华其谦一眼,对芷兰心倒是客气:“你其谦表哥确实疼女孩子,不然怎么有风流倜傥的美名呢。”说着,又瞪了华其谦一眼,伸手道:“我等了你一天,脚都坐麻了。扶着我点。”

华其谦嘿嘿一笑,见苏棋棋主动亲近,自然不会拒绝,伸手扶住苏棋棋。抬头看看天色:“咱们快点去车里罢,到了四平还要换马车。”

芷兰心见华其谦搭上苏棋棋的手,绞着手帕,却笑盈盈的说道:“其谦表哥虽然对楚姐姐好,但也要顾忌楚姐姐的清誉。不然将来你们成亲时,楚姐姐还要被人说闲话,说是硬攀上了其谦表哥。”见华其谦意有所动,又紧走几步到了苏棋棋身边,伸手扶住苏棋棋笑道:“就由我这个表妹来帮你罢。”

苏棋棋被芷兰心这几句给堵得半天说不上话来,又见华其谦摸摸鼻子退开一边,更是恨铁不成钢。不过转念想想,这几句话说古代姑娘确实很严重了,不守妇道是可以沉江的啊。哼,果然芷兰心没安什么好心。不过,苏棋棋瞥了眼华其谦,若是他真能守住承诺,一人只娶她一个的话,那她一定要好好争取这个男人。

忽得想到了华其离,怎么自己当初就没想过要挤掉白蕊儿呢。看了眼装作无意,却又悄悄对她使眼色安慰的华其谦,瞬时了悟。自己和华其离相处时,总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再加上白蕊儿在前,自己又没有想增加宅斗的机会,自然敬而远之。何况,苏棋棋自嘲笑笑,华其离对她也不过是普通男人得不到的征服欲罢了。

几步之遥便走到了车厢里,虽是不过眨眼功夫,苏棋棋却想通了一直困扰着她的人生大事。脸上自然放松下来,又想急急得到华其谦的承诺,这芷兰心在眼前就更觉得碍眼的很。不过基于她是华其谦的表妹,将来也算是一门亲戚,苏棋棋自然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举动。只是,苏棋棋不动,不代表芷兰心想通了认命了。

马车行驶不到半刻钟,苏棋棋困顿的缩在一边,身上盖着一条丝薄毯子,半睡半醒。芷兰心瞧了瞧她,悄悄从边上叠放的衣服里,抽出一件披风,掀开车帘,自然是给华其谦披上。苏棋棋微眯着眼睛看着芷兰心的举动,暗自宽慰自己,没事,没事,哈哈,表哥表妹亲嘛。

过了不多久,就见芷兰心又从旁边茶壶里倒了点茶水,掀开车帘,这次逗留时间比较长。苏棋棋握拳,睡意自然全消,最后一次啊,老子忍你最后一次啊。

果然,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芷兰心像不知困顿一样,又瞄了眼装睡的苏棋棋,什么借口都无,便掀开帘子钻了出去。苏棋棋心里默数到三十,那个芷兰心还没有回来。这时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得也掀开帘子想钻出去,却见华其谦钻了进来。见苏棋棋满脸凶悍,气势汹汹的样子,奇道:“怎么了?”

苏棋棋疑惑:“你,你怎么来了?”华其谦看了眼身后,笑着捏捏苏棋棋脸颊:“兰心说你一直睡不踏实,让我来陪陪你。她和七月轮流驾车。”

~~~~兰心表妹

苏棋棋见华其谦钻进车厢,心里不由感慨自己之前以小心之心,度了芷兰心的君子之腹。嘿嘿干笑两声,将华其谦给迎了进来。

“呵呵,兰心说你看她走来走去,必定会多想。你刚才一脸怒气是怎么了?”华其谦一边享受苏棋棋的在乎,一边满脸感慨芷兰心的料事如神。苏棋棋听了这话,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她毕竟之前没穿越过,也没接受过什么宅斗训练,出于女人直觉本能说道:“我见她忙忙碌碌的,她身子本就弱,怕她休息不好。想关心她一下来的,哪里有怒气。”

华其谦挑眉笑了笑,伸手将苏棋棋搂到身边:“行了,我还不知道你。靠着我眯会儿罢。明儿咱们要弃车驾马。”苏棋棋靠在华其谦身上,睡意越发浓烈,却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咱们只有三匹马,谁和谁同骑啊?”

第二日清晨到了四平县,答案就揭晓了。七月用一匹马驾着马车往相反方向行去,然后就剩了三人两马,等待华其谦的分配。

苏棋棋暗恨,自己没经验啊!虽然苏棋棋睁开眼睛的时候,芷兰心也躺在她身边睡得甚香,而华其谦则早就在车外了。不过芷兰心还是以自己半夜在车外,困顿至极,实在没法一人骑马的理由,请求她表哥照顾。

华其谦为难的看着苏棋棋:“你看,昨晚她为了你,确实没有睡好。”苏棋棋撒娇道:“可是我不会骑马,我也怕摔下来嘛。”

芷兰心掩嘴轻叹:“是了,既然如此,表哥还是多多照顾楚小姐罢。”说完,跌跌撞撞想去拉另一匹马。苏棋棋看芷兰心落寞的背影,以及脚步不稳的姿势,心里一时愧疚,觉得自己不免小心眼了。刚想拉着华其谦道歉,就听华其谦无奈的说道:“苏苏,我晓得你不喜欢她。但是,兰心她……。”

苏棋棋本来愧疚的心情被华其谦这话说得心头火起,却又不能太发作出来。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她已决意要好好相处珍惜。

想了想,便强笑了出来:“我说什么了,你就对我发火。我自骑马就是了,你和她同骑罢。”说着,却又拉着华其谦讨好一笑:“可我还真不会骑马,你先抱我上去罢。”华其谦见苏棋棋已经同意,又见她主动投怀送抱,心里自然乐意。

苏棋棋冲着芷兰心叫道:“兰心表妹!你和其谦同骑罢。”芷兰心一愣,却快速转了过来,脸上带着委屈无奈的羞涩,小心翼翼看了苏棋棋一眼,又看向华其谦:“真的吗?其实我自己骑马也没事的。”

苏棋棋立马判定,这姑娘对华其谦必定不死心,但是自己若直接和华其谦说,他肯定不信,还会怪自己多心罢。既然对手情况已经判定,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要是这个男人她不在乎,说不准还能看看热闹,只是华其谦,她可是要的。想着,手已经不自禁的握住华其谦的手,见芷兰心走近,便抬头看向华其谦:“好了。你之前可是错怪我了罢。”

华其谦被苏棋棋小手牢牢握住,正心猿意马,见苏棋棋抬头嗔怪自己,正是说不出得娇媚。忙摸摸她的头发说道:“是,是我的错。”苏棋棋低头一笑,放开华其谦的手:“得了,少说这些。快些将我抱上马,咱们快些赶路。”又回头对芷兰心嫣然笑道:“兰心表妹离家那么久了,必定也想要早日回家罢。”

华其谦见苏棋棋如此大量,自然不会拒绝,何况他一向喜欢和苏棋棋亲近。自然是将苏棋棋一把横抱起,轻轻放上马,还未离开,就见自己脖子被苏棋棋勾住。苏棋棋凑近华其谦,不好意思的轻声说道:“你可要拉紧缰绳,我怕的很。”

华其谦微微皱眉,心里已知有些不妥,说起来苏棋棋根本不会骑马,自己就因为怜惜芷兰心而将苏棋棋置于险地,实在太过冒险。苏棋棋已从他神色中看出他的悔意,心里不由开心,毕竟华其谦还是在乎她的,见他蹙眉想开口,忙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你护着我就行,我不怕了。等将你兰心表妹送回家,我,我,我要和你同骑。”

华其谦心里又将自己怪了一千遍,连连点头。等芷兰心和他同骑时,华其谦将苏棋棋的马匹拉在身边,时不时扭头看向苏棋棋,嘘寒问暖。芷兰心自然不甘心被忽略,笑道:“表哥真是关心苏姐姐。果然是一片忠心。”

忠心?苏棋棋暗笑,他对我是爱恋,怎么用忠心这个词,没知识。华其谦却冷笑道:“兰心忘了,我本就不耐烦什么规矩的,苏苏是公主也好,不是公主也好,我对她只有一片钟情。”

苏棋棋被华其谦的话点醒,暗叹自己没文化,忘记了自己是顶着公主头衔的。其实芷兰心不过想告诉我,别以为华其谦是喜欢自己,其实华其谦不过是忠君爱国罢。

芷兰心见华其谦不悦,却笑道:“表哥你可误会我了,我怎么是说什么君臣规矩,我说的是表哥对苏姐姐车前马后的照顾,事事体贴,此乃忠心。”

苏棋棋因先前的话长了阴影,越发觉得芷兰心这话说得更是奇怪,仔细打量华其谦的脸色,看他脸色不变,张嘴还未说话,又听芷兰心说道:“之前表哥可是万花丛中过,潇洒自如的很呢。哪里有如今靛贴,又是加倍的小心的。现在瞧瞧倒和大表哥一般无异,对大嫂死心塌地。”

华其谦叹道:“你既然昨日没睡好,何必现在说话费精神,不如稍作休息。”芷兰心咬着下唇,不过片刻扬起笑颜:“是,多谢表哥关心。”

华其谦“恩”了声:“苏苏她不会骑马,你快些休息好,和苏苏换马。”苏棋棋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又强忍着递给华其谦一个笑眼。暗道,华其谦又从不与白蕊儿交好,更是不喜欢华其离对白蕊儿的样子。难不成这个芷兰心以为这么说,华其谦会觉得自己是累赘,转而嫌弃自己吗?哎呀呀,可惜华其谦和自己一样是护短的主。

华其谦瞪了苏棋棋一眼,却拉马不再说话。这马行进甚快,何况华其谦对周围道路熟悉的很,自是抄近路。苏棋棋暗自忍下,芷兰心依偎在华其谦怀中,甜甜蜜蜜的甚是刺眼。只是芷兰心倒像是睡着后,无意依靠在他的怀中似得,让苏棋棋一口气憋着发作不了。只能默默安慰自己,送她回去便行。

芷兰心的家住在临水城,往大军的路线方向,骑马大约四五天,需弃马坐船,才能到得了。接下去的一路,芷兰心无非就是忽然头晕忽然脚疼忽然等等,总之怎是一个烦字了得。越快到码头,芷兰心越发愁眉苦脸。连苏棋棋都看出不对了,那个万花丛中过的华其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于是,苏棋棋休息的时候,拉过华其谦在一旁,千叮嘱万叮咛:“咱们去战场啊,你表妹要是硬是和我们一起的话,你可千万别答应啊。”华其谦拍的响得很:“自然,自然!”

没过多久,芷兰心扭捏走了过来,讨好的对苏棋棋笑道:“苏姐姐,你们能不能带着我?我不想回家。”苏棋棋瞪向华其谦,华其谦马上说道:“快些回家去。咱们是正事。”芷兰心被华其谦一吼,人怔了怔,泪水就这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苏棋棋哀叹,大事去矣。这美人哭泣,是男人总会有些怜悯心,何况这个美人还对自己心心念念。华其谦也不能免俗,他为难的看向苏棋棋,好在他也晓得分寸,又问:“为何?”芷兰心低头轻轻抽泣:“如今府里哪里还能容得下我?'TXT小说下载:。。'我娘亲去了之后,秦姨娘仗着有爹爹的独子,哪里还把我放在眼里。恨不得将我随意配个人家才好。”

好嘛,这话说了,苏棋棋若是将她硬推回家,倒像是她推进火坑似得。苏棋棋纠结半天,看着芷兰心梨花带雨,真是柔弱至极。

华其谦长叹口气:“既然如此,你之前待在华府便好,跟着我们,岂不是还要受苦。”小心翼翼看了眼苏棋棋的神色,又说道:“可我们要去做正事儿,你跟着毕竟不便。这样罢,到前面的镇子,我给你租个院子,你自个儿先住着。等我和七月碰头,我让他来寻你,送你回去。”

芷兰心点点头,又摇摇头:“兰心不敢连累表哥。兰心还是回家去罢,若是流落在外,一个不慎怕是,怕是,唉,就算被秦姨娘给随意许配,也好过,也好过……。”又是一阵哭泣。

苏棋棋拉拉华其谦的袖子:“我晓得你也不放心。我们就带着兰心上路,等和七月碰头后,让七月护送她回华府,如何?”华其谦无奈笑道:“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罢。”

芷兰心扭扭捏捏上前向苏棋棋道谢,苏棋棋嘿嘿一笑:“兰心表妹,你也别客气。怎么说嘛,我也是你表嫂。自然该照顾你。”芷兰心脸色瞬间刷白,不由低声说道:“苏姐姐你,你也不怕自己的闺誉受损?”

苏棋棋摆手说道:“全城都知道是我苏棋棋,苏苏公主和华其谦成亲。早已名正言顺。”芷兰心勾起一抹虚幻的笑意:“怕是苏姐姐记差了,那日是我和表哥成的亲。”苏棋棋正等着芷兰心这句呢,虽然之前自己忍了,但不代表对她的行为不反击,便笑道:“是你帮我们俩成亲的呢,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本以为芷兰心会不再接口,却见她笑意更胜,抬起头说道:“苏姐姐果真记差了,圣旨写的可是苏苏公主和华其离成亲。所以,全城都知道您和大表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火烧客栈

苏棋棋被芷兰心这话将军,顿时说不出话来,想起圣旨上果然是这么写的。他们自己人都知道是调包了啊,但广大人民群众不知道啊。要是寻到华其离之后,还是要让华其谦顶着他的身份,才能和自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可是,华其离和华其谦会愿意吗?

担忧的看向华其谦,见他笑吟吟的取出他那把扇子,刷的打开,边扇边歪头瞧着苏棋棋,似乎也在等她的回话。

苏棋棋看到那把风流倜傥扇,顿时茅塞顿开,笑嘻嘻的回应道:“兰心表妹实在多虑了。我和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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