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上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⒘σ煌拢刍胝品绫仆崃私I恚钚抢鞯蜕恚彝纫押嵘ㄏ蚱萆偕滔屡蹋萆偕叹谷徊煌瞬欢悖滞蠓醋<庀蛳拢褪拼倘ィ�
竟然有着这般猛烈的杀意,竟然这般嗜血!杨星厉和铁手心中都各自一寒,似乎逆水寒剑身上的寒气袭进了他们心中。
戚少商双眼发亮,犹如饥饿的野兽看见血肉一般发出一抹青绿,嘴角上扬,一抹让人看了冻彻心扉的冷笑!与此同时,外面风声大做,树叶猛烈摇晃,大滴大滴的雨点噼噼啪啪地坠落下来,在那风声、雨声之中夹杂着鬼哭狼啸的声音。
眼看戚少商看准杨星厉的腿,一剑就要刺下……突然!那凄厉的鬼哭狼嚎声越来越清晰,从窗口呼啸飞进一把小斧!戚少商横剑格住,“当”一声,火花四溅!一圈余韵散开,铁手、杨星厉站在一旁,竟都被震得退后几步。
戚少商更是向后连连数步,鬼哭小斧震碎了他真气环绕的罡气,五脏六腑都似乎颠倒了位置,双腿一软,戚少商跪在地上,勉强用逆水寒支撑着身体,吐出几口鲜血。
从窗口掠进一人,浑身湿透,微卷的发丝上一颗紧接一颗地落下水珠。是顾惜朝,他脚步不稳,捂住胸口急道:“还呆站着干什么?快点他|穴!!”
铁手连忙上前,戚少商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瞬间连点几个|穴位,戚少商顿时晕倒。此刻,顾惜朝才迅疾上前,将戚少商揽在怀中。
“你出手果然够狠。”杨星厉说道。
顾惜朝紧皱眉头,回眸冷笑道:“你们倒是处处留手,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制住他。这时间拖的越久,心魔就侵入得越深。这一次就比上次疯得彻底……”
“这么说,戚少商疯过?”铁手皱起眉头,“顾惜朝,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会儿再说!刚才那一击已经使了我所有的内力……”缓了缓,顾惜朝继续急切地说道,“铁手,快!首先护住他的心脉,为他输入内力调息全身经脉,化解胸口的浊气……快点,否则他的内伤和心魔混在一起,会更糟糕!”
“知道了。”铁手连忙上前,扶住戚少商,双掌抵在他背心,缓缓输入内力。
铃铛轻柔上前,丝绢擦去顾惜朝脸颊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水珠,轻轻地开口道:“你也休息一下吧,你所受的内伤也需要调息。”
依然冰冷的面容,挥去停留在他额头的柔嫩小手,顾惜朝双眸紧盯着戚少商。
幽幽叹气,铃铛依然守在顾惜朝身边,看着那俊美的侧面竟一时出了神。
等到铁手输完内力,又推拿一阵缓解下戚少商的内伤,顾惜朝将戚少商放在床榻,小心地盖上被褥后,一行人才退出房间,来到另一间偏室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惜朝没有回答,却一挑眉头,声音冷俊地质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我临走时明明说的很明白,若见他有什么不对,就高声叫我,我会马上过来。可是为什么直到他入了魔,凌厉的寒意都侵袭到四面八方时,都没有人通知我?!”
“呃?”杨星厉几分错愕,“你不是说给戚少商听的吗?”
“哼!若是我要嘱咐他,当我会那么大的声音让你们也能听到吗?!……当着他的面我不能明确让你们提防,虽然他听到也不会说什么,可是心里会不舒服…………唉,我早该知道。”说着,顾惜朝浮起几丝冷笑在嘴边,“你们这些蠢材!”
被这般骂,杨星厉依然无所谓似地嘴角上扬;铁手眉头皱得很紧,不是因为骂词,而是忧心戚少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成亲那天。”顾惜朝叹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要杀我,还是没有杀成……终于入了心魔,疯了。不过我马上替他解开了,只是自此以后他想起过去,都会挺不住走火入魔。”
默默听着,杨星厉和铁手都面色严峻,反倒是铃铛沉吟片刻,突然拍掌惊叫起来。
“什么事?”顾惜朝,杨星厉和铁手立刻站起身,一边小心翼翼环视四周,一边问道。
“啊……这么说顾哥哥你娶得不是什么少裳,而是戚哥哥了…………”
“对哦!”杨星厉也合掌一拍,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
“说出去,我就杀了你们两个!”顾惜朝剑眉倒竖,手在小包中弹了弹斧刃,立刻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在房间内幽幽响起。
铃铛娇媚一笑,丝绢挥出,轻轻地飘在顾惜朝肩膀上:“你这么看着我,果然让我心儿怦怦跳……放心,为了你,我不会说出去的。”
“对了,追命呢?”铁手问道。
“他?”顾惜朝随手抚去肩头的丝绢,笑道,“此刻不知在哪条巷子里淋雨狂奔呢……”

三天过去了,戚少商终于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守护在床旁的顾惜朝。
“我睡了多久?”
“三天。”
半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戚少商缓缓吐纳一番,感觉到胸口的隐痛:“还是你出手够让我放心。”
“逼不得已。”
“你也受了内伤?”
“不碍事。”
“想必出那鬼哭小斧,耗尽了你的内力。”
“必须一击成功。”
“怎么,不是一击让我魂飞魄散吗?”戚少商说着笑起来,可是顾惜朝却毫无笑意,伸出手指掠过戚少商脸边垂下的发丝,缓缓说道:“傻子,差点魂飞魄散的人是我。”
眨眨眼,戚少商这才知道顾惜朝眼神里的几分凄楚是因为自己,微微低下头,戚少商开口道:“知道吗?我做了个梦。”
“梦到我了?”
“嗯。”戚少商笑起来,“你说你很后悔,后悔所做的一切,你说你不愿意,不想的,却不得不如此。你跪在我面前,百般自责。”
“那不是我!”顾惜朝冷着声音说道,“我从未后悔,如果一切重头,我依然会那么做!”
“我知道,所以我明白这是个梦……”戚少商动了动身子,头向后一靠,眼神晶亮地看着顾惜朝,继续说道,“所以我就拔剑刺过去,在你身上刺了十几个窟窿。”
“你杀了我?”
“杀了你!看着你流满鲜血的尸体,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顾惜朝撇撇嘴,也不以为意,端起一边的药碗,吹了吹,舀起一勺送到戚少商唇边。
“不高兴?”戚少商喝着药,问道。
“听见有人那么想杀我,怎么高兴?”
“那只是个梦而已……但是,此刻却是现实,顾惜朝,如果我入了魔回不来的话,你就一斧劈死我。”
顾惜朝盯着戚少商,戚少商一脸平静,双眼漆黑隐隐闪亮。
“好,我答应你。杀了你,烧了你的尸身,将你洒在连云山水。”
“嗯……还有,不要我才入地府就又看见你。你和傅晚晴退隐江湖,过些平静的日子,隔上个五六十年我们再相见吧……”
顾惜朝端着药碗的手抖了又抖,几滴洒出来,落在雪白的被褥上洇湿成几个浅褐色的圆点……戚少商,你真是要害我万劫不复!努力稳住迭起的心潮,顾惜朝沉声道:“少废话,快点将药喝了。”说着,将药碗送到戚少商嘴边。戚少商皱起眉头,却被顾惜朝捏住鼻子硬是灌了下去。
呛了几口,戚少商稳住,问道:“这几天,却有何变化?”
“杨星厉已经四处放出话去,也许最近曹灵儿就能露面了。无情和冷血也通知近日会来和我们会合。”顾惜朝说着,眼眸一转,已经挂上一抹邪笑。
“又算计谁呢?那天你和追命特意出去喝酒,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和无情以及冷血有关?”
“对别人,你倒是特别的敏锐。”顾惜朝凑到戚少商耳边,似有若无的热气呼到他的耳垂,引得戚少商脸红起来。压低声音顾惜朝继续说道,“和无情有关。如果不出我所料,这次他们重逢,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
“谁和无情重逢?”
“是……”正要说,突然窗台一阵轻微的响声。
“追命!”顾惜朝回头,“你就不能走一次门吗?”
追命坐在窗台上,不见他一贯地笑容,却垂下眼眸几分忧虑地看着右手两指挟着的一个细长酒瓶。虽然追命年纪稍长,可一副面容就是显得几分孩子气,俊朗的脸偏偏一笑就显得顽皮和恶作剧。此刻双眉微蹙,像极了一个被抢了玩具心里委屈的孩童。
“怎么了?”顾惜朝耐着性子问道。
撅着嘴,眉头皱得更紧了,追命挠了挠后脑勺:“大师兄快来了……”
“嗯。”
“可是,我还不懂你说得……怎么做?我,我其实不想那么对待大师兄,我敬重他,当然也是喜欢他,可是我从来就不想……去欺负大师兄,顾惜朝,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应该怎么做?我不懂,完全不懂。”
这番话,让戚少商听得目瞪口呆,猛地转眸盯着顾惜朝,却见他沉思片刻,开口道:“嗯……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
“我有很多都不明白……”
“顾惜朝!!”戚少商听不下去了厉声吼道,可顾惜朝充耳不闻,上前搂住追命,两个人又踏上窗台,“我们边喝酒边说吧。”
“嗯,我也正有此意。”说着,两道身影就已掠出,不见踪影。
戚少商掀开被褥,欲追过去,刚到窗口,却听见敲门声。
“进来。”
来得原来是铃铛,还有杨星厉。
“戚哥哥。”铃铛跳到戚少商身前,左看右看,满意地笑起来,“你身体好多了吧?”
“没什么大碍。”戚少商抱拳道,“之前为各位增添了不少麻烦,还望见谅!”
“戚兄言重了。”杨星厉还礼道,其后房间里就陷入一片沉默。
戚少商来回看着这两个人,杨星厉嘴唇蠕动,却不开口反而偷偷瞧铃铛,铃铛也是忸怩着身体,偷偷瞧向杨星厉。
“究竟有什么事情?若有难处不妨直言。”
“确实是有难处……”铃铛和杨星厉又对视一眼,杨星厉点点头,似乎鼓励铃铛说出口。铃铛叹口气,瞬间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戚哥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我帮你什么?”
“戚哥哥,是这样的……”铃铛说道,“合芳楼在江南也是颇有名气的地方,每个到了江南的人少说都要来逛逛合芳楼,而小女子不才,有幸当了合芳楼的花魁。其实在这里有一个规矩,就是每年举办一次花魁比赛。由各名楼的花魁出来比试一番,其一是为自己造些声势;其二也是为了比比看究竟谁更美谁更有本事,赢的女子就可以成为江南的第一美女。”铃铛一口气说完,停下来喘了喘,转眸却看见戚少商和杨星厉已经坐到桌前,彼此倒满酒,喝起来了。
“戚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听着呢,你继续……”戚少商眨眨眼,一脸无辜。
回过头,铃铛抽泣几下,继续说道:“往年,虽然比试的题目颇为刁钻,可是我拼了一命依然赢得虚荣。但是今年,我居然,居然…………”
“居然怎么了?”戚少商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酒杯问道。
“居然……”铃铛手绞紧手帕,红了眼眶也红了脸,“居然……居然…………”
“到底怎么了?”
“居然,那个来了。”声音底不可闻,戚少商当然没有听清,转过头看向杨星厉,杨星厉也是一手撑着头,嘴里叼着酒杯。
“你听清了吗?”
杨星厉摇头。
“哎呀!这种事居然让女儿家说两遍!”铃铛又羞又恼,但还是压低声音道,“那个来了……”
“什么?”
“那个……来了。”
“啊?”
“那个……”
“说大声点。”
“那个来了!!!”铃铛气急,突然大吼出来。
戚少商怔愣片刻,又问了句:“哪个?”
铃铛跺跺脚,埋怨地看向杨星厉,杨星厉连忙放下酒杯,拉过戚少商凑近耳边嘀咕了几句。瞬间戚少商也满脸通红起来,坐正身体,沉默片刻然后“哦”了一声。
“你居然就这个反应?!戚哥哥,你知不知道这多不是时候,我还怎么能去参加比试呢?”
“那就不要去啊。”
铃铛水灵灵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去,就代表我弃权,我还怎么赢得江南第一美女的称号?!”
“铃铛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压在这上面了。”杨星厉依旧在戚少商耳边悄悄说道。
“哼!我怎么能让花透、夜露还有梦窈这些贱人爬到我头上来呢?!绝对不行!!只要我活着,她们就永远别想和我抢这个头衔!!”
不过是个江南第一美人的称号而已,竟然就执着到这个地步……可是江湖第一的美女,却从来不把这个放在心上。戚少商垂下眼帘,浅抿了口酒。
“戚哥哥,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怎么帮?”
“你去比试。”
话音一落,房间里归于沉静,戚少商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随即低下头,继续喝酒。
“戚哥哥……”
“不行!!”戚少商突然站起身,吓了铃铛一跳!“为什么让我去?!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说着,戚少商狠瞪向杨星厉,杨星厉连忙摇头摆手,表示此事与己无关。
“戚哥哥,当初你男扮女装和顾哥哥成亲的时候,来了多少江湖中人,他们几经历练,戳穿过多少骗局,可是却没有一个能看出你是男的。这不很合适帮我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和顾惜朝……”戚少商结巴起来。
“傻子也看得出来顾哥哥多么照顾你啦……戚哥哥,答应我吧!现在我只能依靠你了!”铃铛缠上戚少商手臂,撒娇地晃来晃去。
“为什么不找其她女子帮你。”
“唉呦!其她女子我信不过,她若有那个本事赢了比试,还不把我踩在脚底下!”
“嗯……是啊,戚兄,看铃铛妹子都这么求你了,你怎么忍心让铃铛妹子哭出来呢?”说着,杨星厉朝铃铛眨眨眼,铃铛会意连忙抽泣起来,“戚哥哥,如果你不能帮我,我,我肯定是只有去死了。呜呜呜……”
戚少商惶惶不知所措……怎么办?怎么摆脱这个麻烦!穿女装?而且还是去争什么江南第一美女?!让我去还不如给我一刀来得痛快!可是现在怎么摆脱这个麻烦?戚少商沉吟起来,突然眉头一挑,差点就要笑出声来:“铃铛,我是绝对去不得的。我一介武夫,去了也只会给你丢脸!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他可以去。”
“谁啊?”
“顾惜朝。”

“事情就是这样。”戚少商说完,满屋子的人都看向顾惜朝。
顾惜朝脸色很难看,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不仅仅是脸色阴沉,手都伸进了小包中。
铃铛缩在杨星厉背后;杨星厉眼神四处飘移;铁手和追命坐在一旁,低头喝酒。
“为什么?”顾惜朝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出来他是在很努力地压抑下愤怒。
“因为你像个女人。”戚少商平静地说道。顿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当然他们也很同意这个说法,可是当着顾惜朝的面而且是很愤怒的情况下说出这句话,也就只有戚少商敢这么做。
顾惜朝气极,反而冷笑起来,笑完脸色一变:“不行!”
“如果你不帮,铃铛就会去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死就死吧!”顾惜朝冷眼瞪向铃铛,“你要死就找个清静的地方,千万不要在我们面前要死要活。如果下不了手,就由我来帮你!”
铃铛委屈地一跺脚,跑到戚少商身旁,带着哭腔地说道:“戚哥哥,我就说顾哥哥肯定不会答应,如今他还这般怪我呢。”
“顾惜朝,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至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堂堂七尺男儿,怎可以这么作践自己!”
“作践自己?你也认为男扮女装是耻辱吧……当初你逼我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么说。”戚少商说得很是平淡,说完,垂下眼帘看向一边。
顾惜朝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而且浑身不自在起来。看了眼其他众人,杨星厉、铁手还有追命本来一直盯着顾惜朝,见他转眸看过来连忙一个个移开视线。
“你一定要我去?”
“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戚少商站起身,最近他连接受伤,身体一直不大好,现在已经有些疲惫。捏了捏额头,戚少商打算回房了。
顾惜朝左看右看,皱着眉头也站了起来:“回照水楼?”
“嗯。”
“哎……戚哥哥,到底……”铃铛急道。
戚少商看一眼顾惜朝,顾惜朝迟疑半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铃铛整个跳起来!杨星厉和铁手、追命也立刻大笑出声,“戚少商,果然有你的!!”“杨星厉,你这家伙,怎么就知道戚少商肯定能说服顾惜朝呢?!”“哈哈哈,别问我,反正我通吃!!”杨星厉得意洋洋地伸出手,铁手瞪了眼追命,追命吐吐舌头,原来追命和杨星厉竟然以此打赌,追命还把铁手也一并拉下水。
戚少商笑起来,澄清的黑眸微微眯起,盈盈亮亮,满脸无辜地可爱。
顾惜朝又气又怜,上前一把拉过戚少商,不发一语地就从窗口掠了出去。
“哼!老是说我不走门,他们两个还不是一样喜欢钻窗户。”追命几分不平地抱怨。
回到照水楼,一进门,戚少商就猛地被顾惜朝推到床上,还未回过神来,顾惜朝已经压上来,吻向那因为吃惊而张开的嘴唇。
有多久没碰过你了……双手胡乱扯着戚少商身上的衣服,顾惜朝抚上那光滑的肌肤,在胸前一点上来回搓弄。
戚少商皱起眉头,伸出欲推开顾惜朝的双手,最终还是底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放下了。
顾惜朝的双唇有点冰凉,即使刚刚那么激烈地相吻,现在移到胸前时,那冰凉的感觉依然刺激得胸前两点茱萸坚硬起来。顾惜朝伸出舌头舔弄两下,又吮吸住。
敏感部位传来的感觉让戚少商胸口不停上下起伏,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顾惜朝一边依然捉弄着戚少商的胸口,一边急切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青色以及白色的衣衫被一件一件从床边丢出来,缓缓落在地面上。
戚少商手扶向顾惜朝的肩膀,却感觉手指底下有些凹凸,半立起身体,看向顾惜朝的右臂膀,发现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明显地伤疤。
“怎么回事?这道疤?”
顾惜朝已经解开彼此的长裤,拉过戚少商,让彼此赤裸的身躯紧紧相靠,而手却探进戚少商的身后。
闷哼一声,戚少商喘口气,依然问道:“手臂上的疤,怎么回事?”
“没怎么……不过是小时候和九幽那个老怪物学武时,被砍了一刀。”
“嗯……看这伤疤愈合得不是很好,没有人帮你上药吗?”
“没有……我自己包扎的。”皱起眉头,顾惜朝有点不满戚少商依然能分心想其它事情,立刻又探进去第二根手指,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抚上戚少商光洁的胸口,几番揉搓那敏感的一点。
“嗯……”坚忍住,戚少商紧皱眉头,依然开口道,“你不是有几个师姐师哥吗?他们怎么不帮你?”
“我学武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见过那群人。谁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拜的九幽?!”顾惜朝探进去第三根手指,同时将戚少商的身躯更加拉进,他们的身体彼此紧贴又那么契合,两个人那灼热的挺立也都紧紧靠拢在一起。
顿时,呼吸加重了几分,戚少商只感到身后有手指在抽动而身前又是另一股强大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就着紧紧靠拢的身体扭动起来。顾惜朝呼吸更加沉重,他平日里冰冷、淡漠的双眼此刻迸射出能烧毁一切地熊熊烈火。
两具紧紧相靠的身躯都越来越火热,戚少商闭上双眼,搂紧顾惜朝,身体依然扭动着。顾惜朝手指速度加快,而那挺立彼此摩擦,已经让他不能忍下去!
推倒戚少商,分开他的双腿,顾惜朝挺腰插进去。
“啊!”戚少商用力抓紧一旁的被褥,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都泛起白色。
一味用力向里挺进,温热而柔软的内壁紧紧拥住侵入的坚硬。顾惜朝已经不能控制,沙哑地低吼一声,顾惜朝伏下身子,吻向戚少商的嘴唇,与此同时身下更加用力地全部挤入!
“嗯唔……”突然整个进入,戚少商难受地双腿无力蹬蹭着被褥,顾惜朝双手固定住戚少商的腿,试着更加分开。然后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嗯,嗯……”身体被一顶一撞,戚少商受不过,突然咬向在他嘴中肆虐的舌头。
顾惜朝微微抬起头,从嘴角滑下一条血丝。擦去鲜血,微微抽出,顾惜朝将戚少商翻过身来,抬高他的腰部,又一次用力地插入。
刚刚松口气,突然浑身又紧绷起来!身体被更加快速而用力地撞击,更加深入到里面,每次撞击都顶到某一点。
“啊,啊!”仰起头,散落下来的发丝飞扬,戚少商很想咬紧嘴唇不发出这么引诱的声音,可是他不能控制自己,每每身后被一次用力地深入时,一股电流也传遍全身,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暇分心。
“你这个……”顾惜朝喘着粗气,喃喃道,“你真是让我,万劫不复了!”每一次抽出,柔软的内壁都迅速地合拢,似乎是在滞留他;每一次插进,内壁都紧热地裹紧。巨大的快感让顾惜朝真想就此一直下去,一直与这个身下的人融为一体。
不停地动作,顾惜朝时不时地变换着姿势,让戚少商双手搂住自己的脖颈,托着他的腰身上下抽动;忽而又紧紧压住戚少商,几乎是窒息人的抱紧他,身下依然不停;现在又将戚少商压在床旁冰冷的墙壁上,抬高他的腿,抽出又撞入。
戚少商被折腾得头晕目眩,愤恨地推打着顾惜朝,费力地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啊……你,你这,唔……嗯,嗯……快点,快……结束………啊,啊……”
听在顾惜朝耳中,却让他更加热血沸腾。其实他也一直在强制压抑自己,因为不想结束……此刻已经达到极限,更加用力地抽动,顾惜朝吻住戚少商的嘴唇。
一股灼热的热流迅猛地侵入,戚少商双手突然用力抓紧顾惜朝的背,“嗯唔唔……”被堵住的嘴唇含糊地呻吟着。
然后,两人绷紧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顾惜朝依然压在戚少商身上,急促地喘息。戚少商双眼无神地半睁着,长长的睫毛在潮红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低下头,顾惜朝温柔地舔舔戚少商的嘴唇,开口道:“太久没碰你了,我是不是有点过了?”
恼怒地瞪着顾惜朝,戚少商伸手就去推,但是顾惜朝更快一步,已经抓住他的双手,压在两边。
“别怪我,你今天也很过分。让我去装扮成一个花魁,还要在众人面前去比试?!”
“我可没有逼你。”
“你说了那句话,我心里疼得很,还能不答应你吗?”顾惜朝的声音很低,低得犹如喃喃自语,戚少商听见了,没有再开口,只是幽幽地看着顾惜朝。
顾惜朝一笑,在戚少商汗湿的额头上细细地舔吮着。
“累了,还不快点起来。”戚少商被压得有点呼吸不畅,而且顾惜朝还留在他的体内,百般不舒服。
“我今天为了你不得不答应,我不好过,又怎能让你舒服。”说着,顾惜朝又低下头去。
体内的某物又坚硬起来,戚少商咬紧嘴唇,用力地推阻顾惜朝。
顾惜朝却是搂紧了戚少商,与此同时下身又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
“嗯,嗯……”被牢牢地困住了手脚,戚少商身体被顶撞得上下颠簸,叹息着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一片疯狂之中。

江南此刻热闹非凡,从各地而来的文人骚客、武林豪杰,都慕名赶到江南,一睹美人争艳。
一朵花很美;几朵花聚集在一起,更美;而这些花为了比美而各展所长时那就是美上加美。
而这个比美的地方是在江水边,十几天前就开始动工搭造场地,现在已经竣工。宽广的平台上立着四根柱子,都悬上粉红、天蓝的丝绢,随风飘荡,一角立着四方鼎,徐徐飘散出有着清淡香气的烟雾,笼罩得平台都虚幻起来。
江面上停留着多条锦船,船头已经坐满了人,此刻彼此笑谈喝酒,等待比赛开始。
戚少商、杨星厉、追命和铁手,还有遮住了脸的铃铛坐在照水楼屋顶,铺上垫子,边吃点心、喝酒边交谈着。
“会不会被人识穿?”铁手问道。
“虽然之前我参加过比试,可是这些文人骚客或者武林中人,都是来看热闹而已,真当他们能对我过目不忘,记住一辈子啊。”
“裁判呢?”
“没有裁判,来看的人就是裁决之人。”
“可是顾惜朝又和你不像,不怕那几个同台比试的人说出来吗?”这次提出问题的是追命。
铃铛颇为得意地笑起来,“顾哥哥带上了面纱。”
“面纱?!”几个人同时问出口。
“是啊。”
“那还怎么比美?”
“顾哥哥说他肯定不能真面目示人,只能带上面纱,反正比试不过是些作画、题诗、跳舞那些,罩着面纱还更能引人神往和想象,说不定能出奇制胜呢。”铃铛说着,语气里饱含着稳操胜券地得意。
跳舞?戚少商很想笑,但却不得不忍住……转眸看向其他人,发现杨星厉、追命以及铁手都双眼炯炯发光地盯着场地,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等着看热闹的期待。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声,戚少商看下去,只见一个小丫头跑上台子,屈膝行了个礼,做到一旁信手弹起琵琶来。
在悠扬地曲声中,从纱绢笼罩的场地正后方缓步走出四个窈窕美人。
第一个是聆曲阁的花魁——夜露,她一身黑纱,镶嵌着晶莹闪烁的珍珠,长发漆黑别了几根珍珠钗,面色白皙、双眼闪亮、嘴唇红润,她本身就像一个刚刚走出夜色,辉映着晨阳光芒地露珠。
第二个是柔水楼的花魁——梦窈,她则是浅淡地鹅黄纱裙,鬓边插着翻飞地羽毛,在烟雾缭绕中更显脱尘,不同夜露的一脸漠然,她嘴角上扬,露出玉齿,笑得很甜,让人看了不自觉地就甜在了心里。
第三个是缘遇楼的花魁——花透,她一身雪白,淡粉牡丹镶底,头上插着刚刚折下的一朵还坠着水珠的白色金粟兰,她双眼很亮,很灵动,一出来视线就环绕了一遍台下,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觉得她是在看自己,可是连忙回应时,她已经收回了视线,转眸眺望着一旁滔滔江水,微微一笑。
第四个……当然是合芳楼的花魁。戚少商等几人都向前倾起身体,铃铛虽然之前很是自信有把握,可是此刻也不由自主抓紧了杨星厉的肩膀,杨星厉疼得皱起眉头,却看着楼下忘记了让铃铛放手。
浑然不似那三位花魁,那三位花魁都首先伸出白皙小手,微微撩起纱帐,而后低头垂眸,一步轻摇地好似弱柳扶风般缓缓走至台中间,这一走尽显女子身姿。而此刻这最后一位,却是劲风吹过,纱绢猛地被吹起,一道青色身影已经瞬间站到台子中央。
戚少商想笑,而且也笑出了声音……他看得出来,顾惜朝心里有多不高兴!他发内力吹起纱绢,应该是不耐烦地泄愤之举……顾惜朝依然是一身青色,只不过是绣花暗纹的纱裙,微卷发丝此刻全部梳高挽成发髻,光洁地额头上没有刘海却轻点了颗朱砂,细长眼眸描了眼线,显出几分妖媚而眼神冰冷又有几分冷俊。
可惜半遮住了面容……戚少商微微叹息,却又笑起来:我已知道顾惜朝的面容,都会如此感叹,更别说台下的那些人了。 
果然,台下在怔愣片刻后响起细碎地讨论声,先前对那三个花魁的惊艳之声已经完全没有了。
第一轮比试是弹琴。琴具不限,曲目不限,但却必须让人听后落泪,这个听曲的人是从台下众人中现选出来的,一个文弱的书生。
“啊?今年好像更难……”铃铛撅起嘴,随即又庆幸地拍拍胸口,“还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