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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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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以手指Se情的摩娑着照片上一丝不挂的纤弱身体,而只有看得见真相的安羽甄,才知道他此刻心里下流龌龊的想法和欲望。
相片中的自己,全裸的躺在大床上,被垫高的腰和臀,大张并屈起的双腿,让私隐的部位全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异常清晰的画面连那红肿的蜜|穴也没有放过,|乳白色的淫荡液体由那里不断流出来,被拍得一清二楚……
张靖辰的手指,就抚在那里,缓缓的摩擦。一瞬间,安羽甄竟然一阵晕眩。他摸的明明是照片,而他却感到那手,仿佛此刻正摸在自己身上一样……那里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前面也止不住的肿胀起来……
「别……摸了!」他咬着牙低声道,身体已经抖得不像话。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压迫着他,快将他逼疯。他不知道,他怎么也猜不到,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照他的话做了!无耻的跟他上床,像妓女一样求着他占有自己的身体,连最后的尊严,也听话的全给了他,任他践踏……他已经什么都得到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他们已经毫无牵连了,他努力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忘掉他,淡忘那堕落淫乱的三日,而他,竟在此刻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打乱他的生活。
这样玩弄他很有意思吗!?他究竟想要什么!
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名小卒而已。对于他,他已经连尊严都给了出去,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供他消遣的了……如果有,就只剩这条命。难道他真要将他玩死了才甘心?
他不明白!不明白!他到底欠了他什么,他会对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为什么……这样对我……」他无意识的低喃着,脆弱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感到头晕目眩,耳边传来简的惊呼,沉重的身体顿时变枪,他被抱了起来……
「我想,他有点不舒服。我先送他回去了。」
狭长的凤眼狡猾的隐去一丝志得意满,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
「啊!好。他也该休息了,这两天他太玩命了,连身体都不顾。」
「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不要!
「简,不……」救我!我不要跟这个魔鬼回去!安羽甄在心底大叫,他张开唇,却只发出细若蚊声的呻吟。
「呵呵,你死心吧~宝贝儿,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气定神闲地冲着门口的简挥手道别,嘴里却说着轻佻阴险的话语,张靖辰抱着他钻进车子,随手就将他像东西一样扔在了宽敞的后座上。
「少爷,要回家?」驾驶座上的KK视若无睹的用平静的语气恭敬的问着。
「不。」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回的!有那个老不死的和他的小儿子住的地方,他才不愿意多待!自从母亲去世后,那豪华的大宅,对他来说,跟冰冷的监狱没什么区别,他看了就讨厌。
「可是今晚是除夕,少爷。」KK淡淡的提醒道:「满叔交待过的,一定要您回家过年……」
「我没那个家~」他才不承认!他早被隔绝了出来。每年过年,那老不死的和他的小儿子之间惹人羡慕的父子情深,他看了只想吐!既然多他一个无所谓,少他一个也不嫌少,他还不屑回去呢!
「少爷……」KK平静的语气中,这回多少带了些心疼的意味。
是啊!跟了他这么多年,哪次不是看见老爷子和李显萸热络的交谈,把他撇在一边,视若不见。老头眼里,似乎根本就只看得见李显萸一人而已。
没人比她更清楚。十年前她被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张靖辰的那个晚上,她就知道,这个外表冷酷强悍的男人,心里是多么孤单脆弱。
那个时候,张靖辰经常在梦中哭醒,然后抱着她一遍遍的占有发泄,直到天亮……
她从未反抗过他,因为她没有这个权利,她本来就是他的生日礼物,他的女人。更何况,她也拒绝不了他的脆弱……他什么时候要,她就会毫无保留的给他,纵容着他。
她一路看着他长大,张靖辰有了情妇,确切的说,很多情妇。女人心甘情愿的和他上床,抱着身败名裂的危险也在所不惜。昔日那个孤傲倔强又喜欢依靠着她的男孩已经不存在了,他变得独立而冷酷,却也更加的俊美成熟……
而她,理所当然的由床伴变为他专职的保镖。这是--十年前韩石满就安排好的。他从黑市上最精英的杀手组织中挑中了她。简单的一个签名,将她的一生都卖给了这个叫张靖辰的男人。她要保护他,从她作为礼物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她死--契约才会终止。
她一直感到庆幸--她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他爱得要死要活。因此才会继续留在他身边。更何况,她也知道,一旦感情超越了某种界限,到时候用不着张靖辰动手,韩石满就会先将她处理掉……
她尽职的尽着保镖的责任,保护他,照顾他,却无法阻止他对一个普通的男孩动了感情。
她一眼就看出来,他的认真。他看向那个男孩时,炽热的眼神;他在受伤时,无意识暴露出来的依赖……
但是,那个是禁忌。韩石满不会同意的。更何况,他不适合他!她知道,那干净纯洁的灵魂只会刺伤他的眼。而他,一面追逐着他的光亮,像是生活在黑暗中的飞蛾,憧憬着火焰的光芒,一面又因为他的光亮而自惭形秽,控制不住的一再伤害他……
她虽然可怜这个被张靖辰看上的男孩,可却也同样心疼张靖辰近乎于自残的行为……只要他还有一天迷恋他,这种两面的伤害就不会停止,最终只有同归于尽的结果……
她知道,可是叫她如何开口。他孤单太久,在黑暗中太久,已经脆弱得禁不起一丝光亮的诱惑。稍稍的一点火光便会让他义无返顾的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可以为他干任何事情--杀任何人,保护任何人,陪他上床。但是她不知道怎样才能阻止他这种慢性自杀的举动。而她……也没有能力阻止。太晚了,他已经上了瘾,彻底的迷恋,没有戒掉的可能。
她还能做什么?她能做的,就只有少给他这种接触的机会,仅量的拖延他上瘾的程度。可是现在看来,她连这些……也没能力控制了。
「少爷,满叔说今晚还有事和您商量……」☆   ☆   ☆整理☆
「少罗嗦,我说去哪就去哪。」张靖辰不耐烦了,但他知道,KK不会拒绝他的。不止因为他是主子的缘故。
「嗯,那我……打个电话给满叔,就说您不回去了。」KK叹口气,拿起一旁的手机。
「等我走了再打电话通知他。」张靖辰漫不经心的应付道,单手挑逗着后座上愤怒却又惧怕得发抖的小东西,惹来他忍无可忍的咒骂和反抗,他有趣的笑了,「别告诉他我去哪了。」

第七章

「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倚在门口,张靖辰低头点着烟,目光却邪邪的直盯向屋内气愤慌张的小猎物,好笑的看着他将手中见不得人的照片撕得粉碎一股脑丢进废纸篓。
「无耻!」气到极点的安羽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以为他会又将他绑回张家,没想到他却将车停到了他家门口!他连他住在什么地方都查得一清二楚,他实在不敢去想还有什么这个男人不知道的。
「出去!不然……我报警了!」他一把扯过床头的电话,像溺水的人紧抓着唯一救命的浮木一样将它死死的抱在怀里,苍白着脸说出最后的威胁。只希望他能够因此收敛,识实务的不再骚扰他。他已经不奢望他会听从他的话乖乖的离去,他想做的,只是最低限度的保护自己不被伤害而已。
可是很显然,他的话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张靖辰并没有因此就让步一丝半毫。他太习惯颐指气使,压根不明白「让步」两个字怎么写。
「呵呵,你嫌这些拍得不好?」悠闲的吐出口烟圈,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毫无关联的话,「我那儿有张放大了的,正让人装裱,过两天就给你送过来~那张可比这些清楚多了,姿势当然也比这些精彩……」
「住口!」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不堪入耳的暧昧下流的话语,安羽甄狠狠的咬了咬牙,脸颊却止不住的发烫,「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他说完这句立刻后悔了。
「我来你这里,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张靖辰将燃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了烟头一步步上前,没了先前调笑的神色,狭长的眼中闪着安羽甄太过熟悉的情绪,那晚的记忆排山倒海一般涌了上来。
安羽甄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一步步的后退:「别过来!」
他发出绝望的叫喊,求救似的抓起话筒:「你别过来!不然我真的报……啊--」
才按下两个数字的手被闪电般的擒住,下一秒,怀中的电话被蛮力扯了出来,远远的抛开,「匡」的一声跌落到地上,捧得七零八落。
「我太纵容你了。」张靖辰将怀里奋力挣扎的小人儿压到冰凉的玻璃窗上,一面不再浪费时间的狠狠剥扯他的衣裤,一面自言自语。
他该感到受宠若惊的!他张靖辰,还从来没主动的找同一个人上两次床过!
真不知道这副瘦弱的身了到底是哪点吸引他,竟然能令他这样念念不忘。事已隔一个月,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晚的情景,他的身体还是会立刻火热兴奋起来,压都压不住。
所以他才会中了邪似的让KK把车开到了育幼院门口,一面诅咒着自己愚蠢的行为,一面却为了能再见到他而暗自期待。
直到看见那惹人欲望的小小身体趴伏在地上,慌乱又无助的收拾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他才发现,他对他的影响,远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早把他就地压在大厅干净光亮的地板上恣意疼爱……
就像现在,虽然口中还说着闲话,但他的身体,早就在育幼院见到他时就开始兴奋,他在路上忍了十几分钟,已经忍到极限了,再也没办法坚持。
而且,他也不想再坚持。他从不委屈自己。
「乖乖的把腿张大。」他说着温柔的话,膝盖却狠狠的别住安羽甄的双脚,让他无法合拢,只有被动的展开身体,摆出脆弱的任人侵犯的姿势。
「放开我!混蛋!我要报警!报……呜!」
「你的嘴太吵了……」张靖辰面无表情的把手指更往里伸,几乎卡到他的喉咙,他满意的听到小东西痛苦的呜咽。
「呜……呜!」
剧烈反抗着的身体软下来,完全瘫在了他的怀里。他被他噎得快昏过去了……
张靖辰这才大发慈悲的退出来些许,但是仍然卡着安羽甄的唇,不让他闭上。失控的津液顺着他的手指滑下来,他凑上前去,伸出舌直舔到他的唇角。
「不……」
「要!」
他要!他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狠狠啃吮着怀中猎物诱人的唇瓣,蛮力一拽,将安羽甄下身仅剩的一件遮蔽物也撕得四分五裂,他将他抱上窗台,用自己火热硬挺的胯下,紧紧抵着他柔软的私|处,将他固定在冰冷的台子上。
「呜--」张靖辰蛮横的吻没有一点亲昵的感觉,充满了惩罚和蹂躏,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安羽甄用力的拉扯着他的发,推拒着他的肩膀,可是仍然无济于事。
「要我吗?」张靖辰低沉的发了话,沙哑的声音竟然掺了一丝诱哄的成分。
「不!」
间间单单的一句回答轻易地激起了他的怒火,张靖辰眯起眼,扳着安羽甄圆圆的下颔,逼他直视着他,他用力的一顶腰,让两个人的要害再次撞到一起,贴得更紧。
「唔--」
他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冷笑着扬高唇角,再问--「要我吗?」
「不……」
「……哼……嘴硬!」
又是一撞,这回他感到抵着他的脆弱的地方变硬了,火热起来。张靖辰得意的扬起唇,坏心的将安羽甄往更冰冷的玻璃窗上挤压过去。
他没说话,但那嘲讽轻蔑的神色却更令安羽甄羞愤欲死。他软弱的别过脸,咬着牙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烫热液体,他怎么知道……他一碰,他竟然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害怕!他的身子诚实地记着他留下来的记忆,只要张靖辰勾勾手指头,它便会轻易的背叛他的意识,可耻的屈服。
「不……」他狠狠的甩着头,手紧紧的扳着身下硬梆梆的窗台,「不!不!你滚!」
「你再说一遍!」
「你滚……滚!啊--」他的身子忽然被张靖辰翻过去,趴在了窗子上。安羽甄听见背后解衣服的悉悉率率的声音,紧张得浑身绷紧。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要我!」张靖辰无奈的妥协了一步,他已经不奢望他能够主动说出要他的话,这样的要求,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他不想伤他,但为什么他每次都要惹火他!惹怒他他很高兴吗!?他明明知道他一向的手段,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张靖辰苦涩的想着,这是他的底线了,他该明白,识相的话就该顺了他的意。
可是他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对--
「你别做梦!」
「你……呵呵,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没了耐心,恼羞成怒的说完,一挺身毫无预警的刺入安羽甄生涩的体内。火热的内壁立刻包紧了他,渗出来的粘热液体从他的腿上缓缓流下。
红色的……
他像噬血的野兽一般疯狂激动起来,一遍遍无休止的,开始了野蛮的掠夺。
怀中的宝贝在忍耐着,紧咬的唇也流了血,沿着他可爱的圆圆的下颔,滴到瘦弱的胸膛上,他这才发现,这身子是如此单薄弱小,哪里盛得下这么过剩的勇气呢!
这样不堪一击的小身体,竟然妄想保护他,在车子里替他挡下破碎的玻璃。
一股莫叫的怒气升上来,他将他从窗台上用力拽下,抛到大床上,死死的压住。
「放开我!出去!出去!」安羽甄仍然在剧烈的反抗着。
「闭嘴!」
血更多的流了出来,刺得张靖辰的眼发花。但高涨的欲望经过这样血腥的刺激,反而更加的蓄势勃发。他把他摁倒在被子上,忘了挑逗的前戏,没了高超的技巧,只剩下单纯最原始的征服……
他在安羽甄的体内狂肆地翻捣,捉着他的欲望,狠狠的揉弄着,在被单上摩蹭挤压,硬生生的逼他达到了两才高潮。
他哭泣着,颤抖着,终于在他怀里昏了过去,瘫软的身子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刚刚的发泄,让张靖辰火热的欲望得到一丝纾解,理智也恢复了过来。他撑起上半身,冷眼审视着身下伤痕累累的身体。
又昏过去了,他的身体似乎大不如前。一个月前他还在他的床上任他肆意压榨了三天三夜……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受的伤吗?已经一个月了,仍然没有恢复吗?
「羽甄……」他抽身出来,又带出几点血星,滴溅在已经斑斑驳驳的被单上。
「啊……」安羽甄因为这样的抽动痛醒过来,无意识的发出轻微的呻吟。
身体好累……完全动弹不了……哪里都在痛,像散了架一样,破碎不堪,拼不回完整的身形……思绪又回到那些恐怖的夜晚,痛苦的无休止的蹂躏,身上沾满了肮脏的欲望的液体,变得无耻而堕落。
他要去洗干净!他挣扎着滚下了床,跌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然而酸软的腰和腿承受不了身体的重量,怎么也无法爬起身来。
他试着扑腾了两下,紧接着被抱入张靖辰温暖的臂弯中。
「放开我……」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但虚弱无力的语气却显得那么苍白,没有任何说服力,反倒像是情人撒娇的呻吟。
之后具体又发生了什么,安羽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到最后一滴温水滑落脸庞的时候,张靖辰用柔软的大毛巾裹起他,抱出浴室。
他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样,洗干净了后继续他的侵犯和占有,可是被放到床上许久,除了毛巾被扯开之外,他感受不到任何一点轻微的碰触。
安羽甄困惑又紧张的睁开眼,才发现张靖辰什么也没做,只是用眼光放肆的上下浏览着他。赤裸的身体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抑制不住的轻颤起来,竟在他邪恶淫荡的目光下有了反应。
「不……」他扯过毛巾,徒劳的想掩住自己,手腕却被张靖辰先一步的擒住。
「别遮……你我早就摸遍了,还有什么没看过的~」
「无耻!」可是他的脸却热起来,无助的并拢了腿,想遮住那个被张靖辰肆无忌惮的猥亵目光审视的部位。可是张靖辰用膝盖强硬的别住了他的大腿,让他无法得逞。
他的欲望被很温柔的圈住了。
「嗯……」安羽甄无法自抑的发出自己都厌恶唾弃的浪荡呻吟,被调教过的身体却在残酷的蹂躏之后轻易的屈服在温柔的对待中,他在躲闪中可耻的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腰。
「来吧!宝贝儿~」他的妥协让张靖辰的心情大好,他以另一只手托起了小东西的臀,将手指埋入了紧实的缝隙,缓缓的按揉着有些发肿的小|穴。
「不……疼!疼!」方才被粗鲁侵犯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起来,安羽甄抗拒着,缩起身子。
然而他很快被张靖辰强行搂到怀里,再也无法挣开。张靖辰的力道减轻了,却一点也没移开,仍然在那令人羞耻的地方,摆弄不止。
尖锐的疼痛,竟在这样的安抚下渐渐隐去。安羽甄难堪的抖着,抵抗着微弱的迎合。他偏过头报复的咬住了张靖辰的脖子,然而剧烈狂乱的高潮还是毫不留情的袭来,他就着张靖辰的手,又一次倾泻而出……
他还从不曾这样温柔的对他。而他,竟然就顺从向往起来……
真下贱!他和那些逢迎他的妓女有什么不同!?
「怎么了?」怀中的宝贝缩着身子,脸上满是厌恶懊侮的神色。张靖辰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划着他的脸蛋。
没想到到后来,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   ☆整理☆
先前刚进门的时候,一切发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他以为,他会在盛怒之下掐死他,或是愤怒的摔门而去。但是,现在--这个小东西安静的偎在他的怀里,暖暖的身体带着很干净的气息,依赖的靠着他。
他忽然有一种……可以称之为温馨的感觉。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补回来了……变得踏实。
那是--自从母亲死后就没有过的情绪。也是他在任何床伴身上,都找不到的感觉……
他毕竟是不一样的……这在他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发觉了。
不然他不会在那个受枪击的夜晚,凭着本能找到那家育幼院……他并不是误打误撞的。为了调查安澄志是否可靠,他在很久以前让人调查他的家庭背景时就查出来的简单易记的位址,当时就一直若隐若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然而就算是闯进育幼院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料到,他最终会和他上床……他和安澄志的哥哥上床……在有过安澄志这样娇媚妖娆的情人之后,他竟然还能忍受一个青涩得毫无经验的稚儿……甚至,还从他身上得到了满足……
实在匪夷所思……
张靖辰懒得想了,伸手调暗了床头的灯,让窗外的景色更加清晰。他透过清冷的雪光,细细的欣赏着怀里人儿可爱稚嫩的模样。
他的沉默反倒让安羽甄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早已习惯了反抗他,承受他的怒火和非同一般恶劣的坏脾气。但是当张靖辰安静下来,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他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就像此刻……
「干……什么?」
「我在问你--想什么呢~」这个小东西有点紧张。张靖辰放缓了口气,降低了声音,几乎是体贴的揉了揉他绷紧的肩膀。
「没……」
「还有十分钟。」
「啊?」
「我是说--快零点了。」
今天是元旦。
他第一次没在家里过,逃开了烦冗无聊的晚宴,再也不用假着笑脸应付虚伪的客人,再也不用忍受每年一度必上演的老头子和李显萸弟弟之间可笑的父子情。他也终于能和正常人一样,过个轻松舒坦的夜晚……
「嗯……」安羽甄还没反应过来他想要说什么,身子已经被张靖辰用被子包住挪到了床里面。
他的床靠着墙,墙上就是玻璃窗。他总喜欢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趴在窗边,裹着厚厚的棉被,看向楼下清静的街景,数着过往稀稀疏疏的人影。
可是今夜--
他竟和侵犯羞辱他的男人裹着一床被子坐在窗边……他被他搂在怀里,几乎是疼爱一般的轻抚着。
「不……」他慌张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
他宁可他像以前一样,粗暴的对他,也不要他这般出乎寻常的温柔……那只会让他加快沦陷的速度……他怕自己再也把握不了,像其他人一样,沦为他的奴隶。
但是他刚一反抗,张靖辰马上伸出手,「匡」的一声推开了窗户!
呼--寒冷刺骨的北风立刻呼啸着灌了进来,在屋里肆虐,直吹上他赤裸的身体,狠狠的啃噬。
「啊--」安羽甄几乎下意识的又缩回了张靖辰的怀里,求生般的搂住他温暖的身体,他躲在他的臂弯中,牙齿打颤的哆嗦着。
「冷……关……关上!」
「你在命令我?」张靖辰挑了挑眉,将窗户又开得大了些--他在等着他求他……
「不是……不是……咳咳咳咳……」
刚刚被折磨完的虚弱身体禁不住这样残酷的对待,安羽甄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起来。
他不想引起他的怜悯,然而当张靖辰扯紧了棉被围住他的时候,他还是乖乖的挪动了一下,好让张靖辰可以将他密不透风的包在怀里。
「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
「你……」他讨厌他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
「放烟花了。」张靖辰看也不看他,轻轻的道。
安羽甄忍不住也抬起头,窗外,传来五颜六色的火花,映着张靖辰俊美的脸庞,在闪动不停的阴影中,显得那么深不可测……
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他……他不得不承认--张靖辰……很漂亮……
比照片、电视上的,更加来的完美迷人……
如果他不是这么冷酷残忍的话……说不定,他就会……
「安羽甄……」
「嗯……啊?」他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一直看着他发呆,立刻难堪的别开了脸,「什么?」
「放烟花了。」
花……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烟花刚刚爆发,闪烁的星火七零八落的飘落下来,渐渐消失不见。
「看见了吗?啊!还有!」
「……」安羽甄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此时的张靖辰像个孩子,兴奋的语气遮也遮不住,像是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
然而那只是普通的烟火而已。他不知道,张靖辰从来……从来没有见过除夕的烟火。
他往年的除夕,都是在奢华盛大的晚宴中度过。如此平凡的,全汉城人都能看见的东西,他反而偏偏一次也没经历过……
紧接着忽然又是一道火光冲向天空,「哗」的一声爆了满天耀眼的光芒,安羽甄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依靠着身后的男人寻求安全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开,张靖辰收紧了手臂将他困在怀里,温暖的两手摩擦着他的身子。他很快的就暖和过来,可是--似乎暖和得过了头……他甚至热起来,呼吸也急促的加快……
「真漂亮……」低沉沙哑的嗓音直灌进他的耳朵,像有魔力似的带走了他仅剩的反抗意识和力气。他不知道他指的是这天上绽开的花火,还是他手下抚摸着的……
他的话太过暧昧。他知道的,可是他仍然不习惯,而在这个安静平和的夜晚……他竟对张靖辰……产生了渴望……
整个汉城笼罩在一片烟雾弥漫之下,当天上燃烧着红色的火焰的时候,张靖辰说--
「它变红了……很漂亮……你要自己看看吗?」
「……不……」
「有什么关系~这里只有我和你……用不着害羞~」
「不!」他挣扎,但是张靖辰扯开了被子,让他光裸的身躯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之下。
安羽甄在明亮的玻璃窗上,看见了自己被男人亵玩的景象--张靖辰的手,在他的腿间揉弄着,他开始恨自己平日为什么把这扇窗子擦得那么干净。
「真敏感啊……好像马上就要……」
「闭嘴!不……嗯~」
「你嘴上说不,这里却……比女人还湿呢……」
张靖辰咬住了他的耳朵,Se情的舔吮着,软软的嫩嫩的小东西,可爱得让人想欺负……他偏过头拉扯起来。
「不……不,疼!」
「呵呵~」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这身体还是这么稚嫩,禁不起挑逗。欲火急遽的上窜,张靖辰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几乎带了蹂躏的意味,强行的逼迫着高潮到来。
安羽甄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过度的刺激折磨得他浑身发抖,他难堪的躲着,却总也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
「啪--」
又是一道火光照亮天空的时候,他被张靖辰翻身压倒在了床褥之上……

第八章

自从除夕那晚之后,似乎是万事有了一个开头,张靖辰隔三差五的就往安羽甄这边跑。
但是他从来不会提前通知他,打电话,或是派人告诉他什么的。他来就来了,让他没有一点准备,就这样霸道得毫无理由的介入他的生活。
安羽甄从一开始的震惊反抗,到后来的屈服,除了张靖辰卑鄙的以照片做要挟之外,多少有点认命的意味。
张靖辰像是神,不管是在家族里,还是在他身上,他的控制欲和固执霸道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为了阻止他进屋,他换过各式各样的锁,但他总能在一分钟之内就打开,然后堂而皇之,理所当然的登堂入室。之后便是他苦难的开始,他会惩罚性的在床上无休止的折腾他,整晚整晚……直到他昏过去了,直到他开口求饶……
是的,他终于开口求饶了。
他试着忍耐,但是拗不过他的坚持……他有太多的方法让他屈服,通常做不到最后他就会可耻的乞求出声。
他终于明白,张靖辰喜欢征服的游戏,太过的顺从会让他玩腻。他于是完全放弃了尊严,对他百依百顺。在床上,更是用他少得可怜的经验生硬的诱惑他。
然而,他做不到三天,就会前功尽弃的故态复萌。张靖辰轻易的一句话便能打碎他的伪装,激起他的怒火,在他眼中,任何的秘密都会被一眼看穿,他隐藏不了什么东西,只有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任他看个一清二楚。
他除了认命,没有第二个选择。
可是他一直不明白,他这里又破又小,楼下是喧闹的街边小饭馆和污秽龌龊的小巷,到底对他有什么吸引力。
他那里,不比这里好过数百倍?
为什么他宁愿纡尊降贵的在他这里凑合……☆   ☆   ☆整理☆
他真的不明白……
安羽甄捉着深蓝色的丝绒窗帘,望着下面热热闹闹的小饭馆发呆。
因为张靖辰喜欢蓝色,便自作主张的派人将屋里原有的窗帘换了下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满面墙上如梦幻一般轻轻飞舞的蓝色,亮丽,而单纯。就像……小时候,育幼院上方蓝得透明的天空……
那时候张靖辰从身后抱住了他,说--
「好看吗?我让人换了~现在明亮多了。」
还有这张床……
张靖辰为了方便留宿,在第二天就让人把又窄又硬的单人床,换成了豪华舒服的双人软床。
他总是很懂得享受……
但是这样一来,原本就很窄小的空间,变得更加的拥挤,他于是又找到了理由反抗他,但是张靖辰说出的话却让他吐血,他邪气的看着他说--
反正你也没多少时间待在地上。
这样下流的话让他恼羞成怒,可是下一秒,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马上被他压在了床上--你看,这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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