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年一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乎意料的是,本来以为会将不幸归罪于李显萸的身上而冷落他的老爷子,却意外的对他疼爱有加,甚至远远超过了原有的两个孩子。
李显萸是被捧在老爷子手里长大的宝贝。因为他是已故的母亲,以生命为代价,留给老爷子的最后宝物,也因为李显萸长得最像老夫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张老爷因此让他冠了老夫人的「李」姓,用以永远的怀念年轻便撒手人世的爱妻。
也正因如此,成就了张靖辰自五岁起便持续至今的二十几年的恶梦:
从他进入「张氏」起,就没见老头子对张靖辰笑过,哪怕一次……除了张靖辰叫他一声「父亲」,外人根本无法看出,这两个人之间,有任何血缘关系。
张靖辰明明就是张家最有权威最有能力的管理者,他这些年来为张家做了多少,是张家上上下下都承认并且有目共睹的。然而老爷子却从来没表示过,要将「白屋」的位子让给他,反而全力的向外人推荐他的小儿子。
他知道,得不到「白屋」,将是张靖辰一辈子的遗憾和耻辱。所以,他拼了命也要帮他,就算是最后迫不得已,背上弑亲的罪名……
张靖辰当然不可能亲自下手,那毕竟是养了他二十几年的亲爹和他唯一的兄弟。必要的时候,他替他动手就是了。
这个强悍的男人是他安澄志的情人。虽然他是无人可驾驭驯服的野兽,冷血又自私。可是他知道,最起码,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张靖辰的每个情人,都不会维持一个月。基本上不到二个星期他就腻了。所以这时本以为在房间里看到小叶的他,看见躺在他怀里的是另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孩,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他早就习惯了,可语气还是忍不住变冷了一些--
「要做的话就注意点,别把客人们招来。」
「呵呵,澄志,昨晚你的动静,也不比这轻~」张靖辰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满意的看着那精致的美丽面庞染上红晕,预料之内的嘲讽恼羞成怒地响起来:「看来你新找的货色倒是浪得很嘛!叫的声音门外都听见了。」
「是吗?他不止叫声浪,在床上更热情~」张靖辰以手指掐熄了烟,伸出手一把扯开了裹在安羽甄身上的被单,那布满欢爱痕迹的赤裸身体立刻全暴露了出来。
「啊--」安羽甄失声的叫了一声,更加把脸埋入手臂。全裸的身体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让安澄志看了个一清二楚……耳边听着澄志轻蔑的羞辱,他只想就这么一死了之,再也不要醒过来。
「来,跟澄志打个招呼~~」张靖辰装模作样的俯下身,轻拍着安羽甄的肩膀,做势要将他的脸抬起来。
「不……不……」细小的哭泣以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满含满水的眼眸乞求一般的望着他,充满了绝望,揪得他的心,突的痛了一下。但是张靖辰选择忽略,继续若无其事的扯着他:「别害羞嘛!澄志不是外人~~」
「不……求求你……求求你……别……」刚刚被那般折磨蹂躏都没能妥协屈服的小东西,终于走投无路的乞求了出来,颤抖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散乱的褐发遮掩下,委屈的眼眸和苍白的紧咬着的下唇,无不让人心疼,也让他,竟狠不下心来……
张靖辰暗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拽过被单,掀起--
「来。」
那惊慌得快崩溃的小动物,立刻躲了进来,在薄薄的被单下缩成一团。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张靖辰嗤笑着抬起头,看见安澄志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哼!我才没兴趣看他!」一个下贱的男娼罢了,跟他打招呼还真降了他的身段!
「满叔让我上来告诉你,晚会要开始了,缺了主人可不好。」
「我算吗?」张靖辰冷笑了一声,刻薄的话里透着嫉恨,「那个老不死的不是有李颢萸一个儿子就够了吗!?」
「靖辰……」
「行了行了,告诉满叔,我一会儿就下去。」张靖辰不耐烦的皱起眉。
「好。」
门又关上了。屋内,陷入可怕的沉默--
安羽甄蜷在被单下,害怕的咬着手指。
不想想他的,可是,张靖辰刚刚的话,显得好孤独……
但是他来不及细想,身子已经被抱了起来,重又扔回床上。
「放开我!你要下去了,我也该走了!」
「走?不许你走!」他敢走!圣诞之夜,就连汉城最穷的人家,也要买上寒酸的礼物,庆祝一年中,最盛大的时刻。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那个老不死的大概正和朋友炫耀着他引以为豪的小儿子,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他大概,根本不记得有生过他吧?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直觉的想绑住他。至少,这床上的东西--他--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待到张靖辰反应过来,他已经抽出了睡衣上的腰带,将安羽甄挣扎的两手全绑在床头,接着不顾他的抗拒和哭喊,他一遍遍凶猛的占有着这可爱的身体,不肯稍稍停顿,不顾惜他哭到哽咽的凄惨,只是无休止的抽插、释放……
完完全全的单纯的发泄……

第五章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铃声贯穿一片昏暗寂静的室内,显得尤其清晰突兀。
韩石满打来的时候,张靖辰正窝在沙发里,摆弄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喂?」将叼着的子弹吐到手心,他以肩膀夹着话筒,继续给手中的枪上着膛,「满叔?我这就下去。怎么,老头子这会儿想到我了?」
「靖辰,老爷很担心这件事。你知道,这个月火焰堂已经抢了我们两笔生意了。」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但这做法未免太过嚣张。
「他担心的是他的棺材钱吧?」还有「白屋」要是没了,他死了之后拿什么给他那宝贝的小儿子继承!?
「靖辰!」
「行了,满叔,我知道。」他不耐烦的打断了韩石满的话,将上好的枪举起来半眯着眼调试着准星,「我保证,他们以后都抢不成生意了~」
「叫嘉贺小心一点儿。」
「嗯。」
「对了,刚才安澄志问我怎么没看见他哥,我给你搪过去了。」
「恩。」
「好了,快点儿下来吧!老爷子已经气得冒烟了,呵呵。」
冒烟?他会吗?他以为他早忘了还有他这个儿子~
无聊的扔下话筒,顺手拿过刚刚放到桌上抽了一半的烟,张靖辰将身子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发里,看着烟雾缭绕中那显得不甚真实的身影。
刚刚疯狂无度的索取和压榨终于弄昏了他的小东西。一片凌乱的大床上,那宝贝裹着他的睡衣趴睡在宽大的棉枕上,小小的身子伴随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显得格外的单薄,脆弱得像孩子,没一点自保的能力。
他还在想着要怎么处理他,就被一阵短暂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
「少爷。」
「零点以前动手,别打草惊蛇,干掉俞老大就行。」他把整好的枪扔给崔嘉贺,「小心点儿。」
「是。这枪--」
「这个是陈警官专用的枪型,我找人弄来的。那个条子,最近惹的麻烦够多了~」
新上任的菜鸟警官,正在不识相的全力调查新近的毒品走私案件。而这笔数字惊人的交易中,他,是最大的买家……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本来可以多活几年的,谁让他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他。看来只好用这种方法提前告诉他,这个社会,是不需他可怜的正义感的。
和他作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黑暗--
寂静--
他以为自己仍在昏迷中,但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却提醒着他已经苏醒的事实。
记忆慢慢的在脑中堆积,安羽甄想起了那淫乱恐怖的一夜,他将身体卖给了魔鬼,任他无休止的折磨蹂躏,直到,他承受不了而最终昏厥……
他咬咬牙,费力的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壁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整个屋都亮了起来,一切隐藏在黑暗中淫乱不堪的证据,尽数暴露在光亮中,无所遁行。
墙上的时钟清楚的显示着十点的位置。
他……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安羽甄忍着下体的抽痛,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以一手掀开了厚重的窗帷。刹时,满眼的金色射了进来,晃得他头晕目眩。
原来在他昏睡的时候,时钟只转了一圈而已……
屋里静悄悄的,张靖辰……不在……
他顾不上清理身上肮脏的痕迹,顾不上哀悼清白的毁灭,撑起残破的身体就要下床。
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意识。
逃!趁他不在的时候赶紧逃离这豪华的人间地狱!
胯间的剧痛让安羽甄无法站起身,只有趴在地上,找寻着昨晚不知被抛到什么地方的衣裤。
他感到热热的液体由股间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腿往下滑……
昨夜狂乱淫靡的证据……让他面红耳赤。
他终于摸到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牛仔裤,咬着牙挪动着双腿,费尽力气才套上,勉勉强强拉上了拉链。
被玩弄揉捏得红肿的股间,此刻在粗糙紧绷的牛仔裤下压制着,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他根本无法移动一步。
但,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走……只要能走……
他扶着墙站起来,试着跨出一步,剧烈的抽痛立刻由尾端激入骨髓,让他力不从心的又跌回地毯上。
算了,安羽甄狠狠咬着牙,还是留着体力挨到外面吧!反正这里没人,不会有人看见。
他扔掉了自尊,在地上爬着,朝着门口处的衬衫爬过去。
「该死的混蛋!」他以咒骂着张靖辰来支持着自己浑浑噩噩的意识,伸长手去勾眼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但,一只铮亮的皮鞋踩住了衣服的一边。他看见那细致光滑的皮质以及,笔挺的裤腿,像触了电一般缩回了手,眼前,骤然发黑。
他……回来了!?☆   ☆   ☆整理☆
而自己,正以如此不堪的姿势趴在他腿前,就像他养的一条狗。
什么尊严、颜面……此刻全被毁得一丝不剩。
「这么急着就要走了吗?」冷冷的嘲讽毫不留情的响起,张靖辰眯起眼,看着膝下急于逃脱的小动物。他本以为他还会再睡长一点时间,毕竟,昨夜他可没因为他是个雉儿而手下留情。但是,很显然,他还有力气逃走,看来他昨晚,折磨得还不够。
「对!我已经和你上过床了,你也要遵守承诺!」安羽甄闭着眼,努力的想止住颤抖,他想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的对峙,无奈虚弱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好啊~」张靖辰这次十分大方的同意了,「只要你「走」得出这个门。」他刻意强调了「走」字,不屑的瞥着连趴在地上都会困难的小人儿。
看看他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儿,走?那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他相信,他现在恐怕连站的勇气也没有。
但是张靖辰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那人儿已经在他面前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虽然中途摔倒了很多次,却仍然倔强的挣扎着拖着身子,一步一步踉跄到门口。
眼看着安羽甄离门越来越近,张靖辰的心,骤然收缩了一下。真要……放他走了吗!?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像被人狠狠在脸上扇了一耳光,他这次,竟要输给一个无名无能的小子了吗!?
耳边,忽然传来重重的倒地声,让他垂死的心情,乍然开朗,那阴沉紧抿着的唇,也上扬起得意的弧度。
「哼!不自量力~」他轻松的吐出一口气,转身优雅的跨开步,停在安利甄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有本事你再走呀~」料到他已经筋疲力尽,再没能力爬起来,他狂妄的尽情羞辱着他,为自己刚刚的狼狈找着平衡。
「……」无情的羞辱撕扯着他的自尊,安羽甄仍不死心的挣扎着,似结果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跌回原地。
他终于崩溃的哭了出来,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更恨他--这个无血无情的混蛋!
下一刻,他感到身子一轻,被张靖辰轻轻松松的抱了起来。
「你现在该待的地方是床上。」
「滚开!」
「你不需要这些累赘的东西!」
「撕」的一声,刚刚费尽力气穿上的长裤又被扯了下来,安羽甄重又赤身裸体的呈现在张靖辰眼前。
「这是你自找的!」重重的将他扔回床上,张靖辰俯下身压了上去。
「不!你说过……你说过我陪你上床过后就让我走的!」安羽甄绝望的叫喊着,感到那火热坚硬的地方抵着自己的小腹,让他更加惊慌骇怕。
「我是说过~不过……」张靖辰抽身脱下上衣,扯松了领带,手下移解着裤腰,「我好像没答应过你只和你上一晚吧?」
「你……无耻!」又一次被耍的感觉让他彻底对他死了心,「张靖辰,你无耻!」
「那是你蠢!相信我。哼!我那老不死的爹都知道不能相信我~」张靖辰冷冷的笑着,压制着身下挣扎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被觉察的痛楚。
人人都知道,他张靖辰是毫无信誉、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的混蛋。这天下,恐怕就他蠢到相信他了~
而现在,他连他的信任……也辜负了。
他活该!谁让他信他……
「你该死!你该死!我为什么要救你!」
安羽甄死命的反抗着,挥舞的手扫过张靖辰的脸颊,留下细细的血痕。
「谁让你救我?我又没求你救!」
凡是正经的人,都不会救他的!若是他正常,他就该报警,他就将昏迷后的他拖出门外,不予理会,以免招来意外横祸。
他也后悔,为什么那时好死不死的正好敲上他的门!
而现在,他终于也后悔救他了吗!?呵呵,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大概当时就会把他推出门外,或者在他的身上再补一刀,完成那些仇人没完成的工作。
安羽甄,要怪就怪你自己!你傻!竟然还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圣洁的玛丽亚?还是救苦救难的伟大的耶稣!?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根本不稀罕!
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谁让你信我,谁让你救我!?我……根本就不值得……
张靖辰得意的笑着,眼眶,却酸得发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他闭上眼,阻止了它,狠狠进入那受伤的身体,变本加厉的折磨凌辱……
黑暗。
嘈杂。
门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张靖辰知道,过了正午,佣人们正在忙着收拾昨晚的残局。
被厚重的窗帏遮住的屋子里一片昏暗,仅有的一线微弱的光亮渗进来,照亮了报纸上头版醒目的黑字--
「不法势力火焰帮解体,汉城警属辑毒组组长惨遭报复!?」
日期署名是今天--
今日汉城时间凌晨五点,有早起晨练的人在红香公园附近草丛里发现一具男尸。死者头部中数枪,据初步辨识,是汉城警属辑毒组新上任的陈氏警官。疑犯已落入法网。怀疑犯朴某供称,是为了报复陈警官昨日杀害火焰帮俞××之事……
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我警告过你……」
「啦」的一声将报纸扔到前面的小桌上,张靖辰抑起头靠在沙发上,颓丧的吐出一口烟,盯着印有蓝格子花纹的天花板,无意识的以眼描绘着格子的边缘。
身上,有血。
是他的。第一次做,之后又不要命的逞强,弄得那里伤口破裂,鲜血淋漓。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的欲望,他照旧侵入他的身体,视若无睹的横行掠夺。
不断流出的血让他更加兴奋,持续的发泄着一整天的疲惫。
刚刚,就在不到五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记者面前自信满满的回应击破「张氏」与黑道有关联的小道消息,然后堂而皇之的在镜头前打电话给崔嘉贺,要他把那把做案用的手枪谨慎的处理消灭……
谁又能知道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干着借刀杀人、销毁证据的勾当。习惯了,早已习以为常。他坦然自若的戴着虚伪的面具,一点没有任何心虚愧疚的情绪。只是在离开时,忽然想找个人上床发泄罢了。
他叫KK将车停到红灯区最豪华奢糜的PUB,却发现找不到一个看上眼的。
回来后,知道他习惯的韩石满,早已找好了美丽干净的Chu女,在温暖的客房舒适的大床上等着他。
但是看到那惊慌如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神,他只觉得厌恶。急于发泄的欲望仍在燃烧,促使他走过去,向她伸出手。她逃开了,像是看到恶魔一般缩在床角,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第一次,他没了兴致,没有像以前一样调笑着安慰她,然后用他高超的技巧轻易的让青涩的小女孩主动展开身体,心甘情愿的迎合……
他给了她一巴掌,说--
滚!
他面无表情的绕过惊诧木讷的韩石满,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那个充满烟薰和欲望的混浊房间内,他看见了已经苏醒了正打算逃离的猎物。
他赤裸的上身满是前夜留下的痕迹,蔓延到小腹,隐在低腰的牛仔裤下。他诱人的唇红肿着,褐色的眸子里布满血丝,黑发乱蓬蓬的堆在头上……他的模样儿像是和男人在野地里交欢的浪荡女人,可是他的气质,却仍是该死的纯净!
他不相信!不相信他和他上了床,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的占有调教之后,仍然可以保持着他原有的纯真!
他衣衫狼狈的趴在西装革履的他脚边,他尽情的羞辱他,却找不到一丝优胜的快感。那倔强的眼眸透出怨恨坚强的神色,只让他自惭形秽,让他感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他咬着牙接受了他的挑战,他步履蹒跚的从他身边蹭过,他的胯下流了血,渗透了他浅色的牛仔裤,染了一片血红。
他诅咒着他的坚强,诅咒着他倒下,却最终不忍心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将他抱了起来。
他恼怒着自己的软弱,却更有一种想将他撕碎的冲动。
他想温柔一点的对他,因为他身上还留着前夜的伤口,但是他誓死的反抗刺激到他,让他无法继续从容他,让他只想狂乱的压制他,强行占有。
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的伤害他,一次次加深、加重……直到他没了声息,又一次昏在他的床上。
三天,他只给他三天的时间,也只给自己三天的时间。
他相信,他迷恋上的,只是这青涩的处子身体而已。三天过后,他就会腻了,放他走,像每次他对女人一样,玩过就扔。
他相信,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

第六章

那一夜,我以为自己捉到了天使。
他就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身体挣扎,可是我捉紧了他,不让他逃脱。我折起了他透明的羽翼,将这神的宝贝困在了怀里。
我抱着他,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神已经赦免了我的一切罪行。仿佛自己,也被这天使纯净的身子洗去了一身血污,变得和他一样纯洁……
然而等我醒来,他还是他,我还是我,背上并没有多出一双翅膀。
我于是知道,像我这种人,一辈子也别想奢望救赎,我唯一该待的地方--
就是地狱。
我占有了他三天,然后在我放他回去三个小时后,我就开始后悔,开始想见他……
圣洁的自雪的遮掩下,淫乱难忘的圣诞之夜……
事后安羽甄算起时间,才发现自己竟被张靖辰,整整关了三天三夜。
他没有机会下床,三日三夜清醒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二、三个小时。只要他一清醒,接连而至的占有和折磨就会立刻又将他带入黑暗。
终日昏暗的房间让他早就没了时间的概念,身体虚弱得坐都坐不起来,食物混着烈性的酒被强行喂入他口中,以维持着他的体力,却让他的神志,更加的混沌不清。
虚软脱力的身子不断的被玩弄着,翻腾着。他说不出话,也不记得经历过多少次高潮,更没力气反抗,像破损的娃娃一样任他摆布……就连去洗手间,最隐私的事情,都要倚赖着他……每当他想离开,张靖辰的侵犯就会变本加厉,让他很快就又晕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在他面前,终于什么都失去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这就是……他们第三次见面的情景。他被他剥夺了自尊,强占了身体,连灵魂,也被他拉下地狱。
三天后他再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身上欲望的痕迹也被洗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只是深深浅浅的青瘀痕迹。
他想起那生不如死的三天,忍不住趴在床上号啕大哭。
他知道,有些东西,强行的被夺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张靖辰夺走的,又岂只是他的身子而已。☆   ☆   ☆整理☆
安羽甄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那张俊美异常的脸,闪着疯狂阴狠的神色,真实得似乎转眼就要扑上来。
他用被子蒙住头,躲在黑暗之中,可他……仍然在梦中出现,无情的撕扯着他的身体,勒索着他的感情,践踏着他的自尊。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事隔一个星期,极度疲惫受伤的身体渐渐的复原,育幼院里天真活泼的宝贝们,整日的纠缠撒娇,多多少少赶走了他心里的一些阴影,让他有了一切都已经过去的安慰。
虽然被侵犯过的身体在深夜时分,仍然会隐隐的作痛,虽然被蹂躏的自尊再也没办法补救,虽然……他仍然会想到他,而时不时的发呆……但,过去就好……过去就好……
值得庆幸的,张靖辰这次遵守了他的承诺,没有毁掉育幼院。这是他……唯一值得欣慰的了。起码让他安慰自己,他的屈服,多多少少有了些作用。
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没料到一个月后,突如其来的变故,才是真正的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除夕--
「啊!新年快乐!」下午时分,院里社工小蔡拖着大串的气球进了门,「真快呢!今天就是除夕了!想好怎么过了没?」
小蔡一面将手中成串的气球挂在吊灯上,一面留意着娱乐室里玩闹的孩子。
「还没。」安羽甄走过去捞起了后半段拖到地上还在轻飘飘跳动的气球,帮忙在了另一边的吊灯上,五颜六色的气球立刻就给平淡的大堂点上了喜庆的气氛。
「你呢?」
「Sunny约了我一起去吃晚饭。」Sunny是小蔡新交的男友,因为时常来育幼院,所以大家彼此都很熟悉。
「羽甄,你今晚有没有事?」
「啊?没有。」他没有亲人,自然也不用赶着回家吃团圆饭。而……澄志,很显然不会回家。自圣诞那日起,他就彻底和他失去了联系。
「太好了!」小蔡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发出惊喜的光彩,「我原先还担心育幼院会没人照应,其他人都已经回家了,简一会儿也要走。不过幸好你没有事,可以多看看育幼院。我和Sunny吃完饭就回来。」
这下好了,她可以和Sunny轻轻松松的享用一个浪漫的晚餐了~
「好。」看着小蔡幸福的神色,安羽甄也忍不住扬起唇角。只是,鼻子忽然有些发酸,他忙低下头作势整理着刚刚装饰房间时留下来的垃圾。
「叭!叭!」
「呃,Sunny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小蔡开心的拿起桌上的小包,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赶出门,「Byebye~晚上见!」
「晚上见。」安羽甄冲着已经无人的门喃喃地道,莫明其妙的伤感起来。
他一直是个孤儿,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强烈的孤独……大概是因为澄志吧!往常过年,虽然只有他和澄志两人,但日子过得还算幸福。他记得两个人是怎样窝在简朴的小屋里,吃着自己做的简单的晚饭。一起欣赏夜晚汉城上空灿烂的烟火。
虽然清贫,但是他却觉得心满意足的幸福,不像现在……
「羽甄!羽甄!」简的叫喊打断了他的自怨自哀,「有你的信!」
「我的信?」他以一种茫然和疑惑的表情接过雪白的信封。厚厚的,有些硬,似乎是卡片什么的东西。
「是不是女朋友寄来的啊?」简很八卦的开着玩笑,好奇的凑上前去。
「我可没……啊!」
「怎么了?」看着安羽甄像拿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失手将信封扔到地上,简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去捡,可安羽甄已经先一步手忙脚乱的将地板上的东西抓了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简睁大眼看着一脸仓皇的少年,心里的不安和担心更深了,「谁寄来的?」
「没……」血色已经全从安羽甄的脸上退了下去,他死死的攥着手里的信封,恨不得将它撕碎,焚毁得一丝不剩……
没有署名,但他知道--是张靖辰寄的!
残酷真实的照片,抽光了他的血,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发冷,天昏地暗。
「羽甄!到底怎么了!?」简着急了,伸手就要去拿过信封看个究竟。但安羽甄超乎异常的剧烈反抗吓到了她。
「不--」他惶恐的后退了一步,踩到刚刚打气球用的打气筒,让他措手不及的狠狠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照片,散了满地……
「羽甄!」
「不!别过来!别过来!」
用不着多说,单那惊恐的声音就足以令简害怕的呆愣在原地,不敢违背他的乞求。
「羽甄,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想知道,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又要给他这样的打击!
安羽甄濒临崩溃的趴跪在地板上,疯了一般捉着四散的照片,顾不得简诧异震惊的目光,心只乞求着老天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但神似乎并没有听到他泣血的哀求……
漆黑的皮鞋踩住了他想要拿的最后一张照片,一双白皙漂亮的手,先一步的拾了起来。
多么熟悉的画面……档次上好的皮质,做工精细的裤角……安羽甄的眼前猛然一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几乎快昏厥。
「啧啧,拍得不错嘛~」太过熟悉的低沉声音在偌大的大厅响起,连简,也不由瞪大了眼望向来人。
「张……张先生?」不敢置信的语气毫不掩饰的从简的说话间流露出来,「您好……」
久闻大名,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机会在这么不起眼的育幼院里看到他……这简直是除夕想都想不到的惊喜!他……似乎比电视里,更加俊美迷人……
简的脸红了,惊喜的道:「张先生怎么……有时间来育幼院?我……我马上去叫院长过来,她可是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您呢!」间说着就要走,却被张靖辰搁下了。
「不用麻烦了,我只待一会就走。」优雅的浅笑让简顿时忘了自己的目的,只有呆呆的听他的话照办,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遗憾的笑笑:「是吗?可是院长……呃,羽甄,你怎么还不起来?」
简有些担心的想要扶起还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趴着的安羽甄,但一双手已经先她一步的拽起了那虚弱的人儿。
「放开我!」安羽甄打颤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箝在腰上的有力手臂。一声低沉的叹息从耳边响起,如此的接近,让他刹时止住了反抗--
「再闹的话我不介意和别人一起分享这些照片~」
「……」僵硬的身体,有如至身冰窖,连血液都要冻结。安羽甄腿一软,差一点滑倒。幸而有张靖辰搂着他的腰支持着他,才没让他失态的跪倒在地上。但如此一来,他几乎整个人被张靖辰抱入怀里,气氛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呃……」连平日粗枝大叶的简,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她忙找借口缓和了一下诡异的氛围,「那是什么照片啊!羽甄?该不会是你丢脸的证据吧?」
普通的玩笑话而已,但简惊愕的发现,安羽甄的脸,竟然骤然又苍白了一些,连紧咬的唇,都发青了。
「是前些天圣诞的时候在我那儿拍的。」张靖辰的笑里含着一丝玩弄,显得更加迷人了,「他那时太兴奋了……嗯,有点失态……」
他边说边以手指Se情的摩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