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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皇的养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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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萱绫郡主没有责怪侄儿就好。”
我摇了摇头,“纵然有抱怨,本王却容不得她的性子胡来”,接着转入正题,示意丫鬟拿出已是备好的三百两银子,“萱绫进宫已有了数月,她的随意和任性让本(奇)王放心不下,终究是银(书)铛入狱,本王是有(网)责任的,正所谓‘儿不教父之过’,相信她这次经历了这一劫,算是吸取了一次教训。”
“侄儿不知皇叔的意思?”赫连麒将杯盏放下,瞧了一眼那三百两,”您是说要我……”
“两点!”我竖起了手指,说明请他的来意,“第一,将着银两打通狱卒,告诫于他们要好好照顾萱绫,不允许她吃一点点苦头;第二,麻烦你对皇上说上两句好话,毕竟你们是兄弟,他会顾忌一些。”
“皇叔这般担心萱绫,干嘛不自己去向皇兄直接讲明呢?相信以皇叔的身份,皇兄自然不敢对萱绫郡主怎样。”
我摇了摇头,嘴角渐露笑意,“萱绫虽是本王的养女,现下既是入了宫,就是皇上的人,若本王执意去插手,换句话讲就是与皇上争人,私下里我们叔侄无所谓,可这是皇宫,既是宫,就要有规矩,有了规矩,就要按照规矩办事!”
赫连麒听后仿佛茅塞顿开,他不禁颔首,“是侄儿糊涂了!”他稍拜了下身,“还请皇叔放心,侄儿定会尽心尽力。”
待他走后,小德子迈了进来。
“主子?”
我端着茶盏,拧眉,“你说……这麒郡王能信他多少?”
小德子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处,俯首对我拜道:“麒郡王不像是坏人。”
“哼!”我冷笑了下,原来不知不觉中,人已分为了三类,一类是好人,一类是坏人,而另一类却是不像是坏人,亦不像是好人的人,“他,不可尽信!”
终究,这句话还是印证了我的想法,在数年之后,在他帮着萱绫逃走于邹子国,一切的一切不攻自破。
【最后的谈判】
在礼花‘砰’的一声响彻天地一刻,坐于车舆上的我,跳了出来,“小德子,赶快拿着这块令牌到麒郡王府,尽量拖延他们的婚事!”
“主子的意思是说……”小德子大喜,“哎,好嘞!”
是啊,我放不开六儿,我怎么可能会放开她的手呢?相伴了这样多年,习惯了眼前有她的身影存在,怎么可能就这样拱手于人呢?
我带着士兵直侵入皇宫,所有的侍卫见到我后皆是俯首站立,无一人敢上前阻拦。此情此景,得到这个朝廷,我早已胸有成竹,只是一个时辰的问题。
偌大的金銮殿内,空寂诡异。
“皇叔终于来了?”赫连琰悠远的声音传来,在这座空空如也的殿宇内回荡着。
我瞥了一眼手下,独自一人走上前去,殿内一片漆黑,只是透过那金属的亮光,将他的脸颊照应得白皙,他正襟危坐于龙椅上,身着龙袍,脸上镇定无波,仿佛早已料到今夜我会逼宫。
“皇上可知,本王到访的原因是为何?”我冷声问道。
他看向我,“皇叔越来越令我迷惑了。”赫连琰长叹了口气,“明着看似是为了争夺这皇位,可私下里却又像是在为某一个人。”
我听后禁不住冷笑了下,没有吱声。
“可皇叔既是不愿将她赐与我,为何当初要答应我的话?莫非你亦是在矛盾?”他暗自猜测着,依旧坐稳不乱。
我迈动了两步,身子上的玉饰随之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在这个偌大的宫殿内,显得清晰异常,我习惯地用拇指拨动着食指上的指环,“你认为我若是将她留在身侧,她还能活到现下吗?”
赫连琰听后微怔,他笑了出来,“皇叔不愧是摄政王,今日若朕败于你,亦是心服口服。只不过……你就当真这样肯定朕会杀了她?”
“不会吗?”我眼眸眯起。
“哈哈……”他狂笑了出来,仿佛在发泄着最后一丝的‘喜悦’,“皇叔可知,父皇很小的时候就与我讲,我与你长相很是相似。遂……拜你所赐,他甚少亲近于我。”他站起身,“若朕是皇叔,早在多年以前,朕就篡位了,只是侄儿不明白,为何你今日才来?”
我的脸上现出了一抹迷惘之情,不禁有些自嘲:是啊,为何我单单今日才来?为何一定要自己的心快要揪痛得快要死掉之时?望见六儿的泪眼,想着她紧紧圈抱着我的不舍感,那一刻,好似我放弃了什么……
“皇叔太聪明了,然而聪明有时亦是要迷糊。”赫连琰摇头笑了下,“你想将我推入浪尖,成为众矢之的,又想要坐拥朝政,然当你看到我的权利在一日日扩大之时,你却又在徘徊,你害怕权势不受你控制的同时,你又担忧萱绫的失去,皇叔……侄儿以为你当真是个绝情之人呢。”
我的心一震,脸色忽变。
“皇叔怕是还不知,朕其实已在萱绫身侧安插了人马。”赫连琰闭上了眸子,“这是朕给你的一个选挣,同时亦是你在给朕一个选择,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身后的侍卫跟上前来,“主子,这……”
“退下去!”我喝声道,眉头紧皱起,“退下去!”
“是!”
赫连琰又是稳稳地落座回了龙椅上,他闭上了眸子,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半晌,空寂的宫殿内传来我平和的笑声,其实,我内心清晰地知晓,六儿不会有什么,毕竟我也派了人手,且莫名地我就是信任他不会对六儿下狠手,若是说三年前,我还不放心,可如今……然,这一刻我依旧还是做出了一个选择,“萱绫心性太过善良,她并非适合皇宫生活。”
“遂……”赫连琰睁开了眼眸,这一刻忽亮了起来,“皇叔要成全联吗?”
我淡淡地笑了下,“本王从不做亏本的交易……”
番外之赫连翰轩(二)
【上屋抽梯一策】
“回禀主上,人已在牢中身亡!”一黑衣男子恭敬地向正喝茶的优雅男人报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赫连翰轩。
他眉头微拧,“查出何人所为了吗?”
“已是派人去查,估摸着一会儿就来消息。”
果不其然,是夜,一名探子闯入其内,他快速跳到了我的身前,拜道,“回禀主上,这是刺杀的所有过程,据我们所知,那人已是拿走了暗器,想必正在调查。”
我蘧起了眉头,打开宣纸,看到上面那具体的策略,禁不住嘴角渐渐扬起,正如我所料,是六儿,她啊……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好一个上屋抽梯!”
“主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讲她……”
我面容一冷,“放声下去,谁人皆不许动她一根毫毛,若要我知晓,哪怕见她身子上有一处刀疤,皆别想再活命!”
“主上,这……”那探子疑惑不解,“若是放了她,她现下握有把柄,弄个不好再……”
“你想违抗?”我双眸微眯。
那探子赶紧地垂首,“奴才不敢!”说完,退下身。
“主子?”小德子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闪现出一抹担忧。
我叹了口气,“她不会知晓的。”瞟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又寒了,回头进点好料子,给她裁两套衣裳送去。”
像是这几年间一样,她不会知晓她所有的起居皆在我的安排之下。
【另一种结局…第三人称写法】
如果六儿没有被赫连麒哄骗离开,则结局会是另一番样子……
翌日一早儿,文武百官齐召入金銮殿内。
大臣们相互议论纷纷,不禁对昨夜轰隆巨响猜测不断。
“哎,估摸着是要易主了。”
“怕是哦……昨夜那场大火烧得人恐慌不已,没瞧着老百姓皆缱绻而逃?”
“别说这个,若不是早上刘公公来传人,想必我亦是出了城门了。”
又一个大臣满面愁容道:“往后的日子是甭想了,摄政王的天下,还能有咱们的活头儿?晌午回去后,该吃的吃,该玩儿的玩儿吧,没多少日子了。
“……”
就在皇上和摄政王同时踏入殿内的一刻,所有议论之声嘎然而止。
“皇上万福!”大臣们俯首拜道,异口同声。
“众爱卿免礼!”赫连琰走到了龙椅前,旋身,正襟危坐,他面上无波,如同往常一般,好似昨夜那场大火,那场叛乱并无一丝的影响。
所有人大气不敢一喘,偌大的金銮殿内此时鸦雀无声。
赫连琰不禁沉声道:“怎地,竟是没有人上奏?”冷眼瞟向大司马,“司马大人前日不是还说南方粮食收成不好,要想个法子吗?”
“呃……”大司马面色一白,颔首微觑向赫连翰轩,“回皇上,微臣会召集一些大富人家开仓济粮。”
“大富人家?你不是说那里根本穷困潦倒,没有什么富贵人家了吗?”皇上话语犀利,双眸炯瞪,甩了下袖子,又是望向宰相大人,“宰相大人似是前几日说要有要事相议,将奏本呈上来。”
“皇,皇上……”宰相大人躬身,“臣……上次口误,现下已是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赫连琰气煞到面色铁青,他双手狠狠地拍向桌面,“什么叫相安无事?昨夜百姓们皆私下逃散,城内快要图洗一空,莫非这叫相安无事?你们以为朕是什么?相信若不是朕今日召集,估计各位已是裹着包袱和百姓们一起逃走了吧!”
“噗通”几声,所有大臣们同时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哼!”赫连琰闭上了眼眸,长舒了口气,仿佛气闷到快要喘不过,他再次睁开,看向远处的赫连翰轩,“摄政王有何建议吗?”
两人四眸相对,所有人皆是身子一凛,谁人也猜测不到现下二人之间的关系,亦是难以理解为何赫连翰轩还是与他们站在同一列,毕竟以他的实力,该是成功的逼宫,可为何……众人迷糊了……
赫连翰轩上前一步,表情一如往常,“百姓们逃走是因恐慌而致,若是要召他们归来,只怕要派人亲自说服。”
“哦?”赫连琰扬起了眉宇,“那依摄政王看,此人谁最合适?”
赫连翰轩抬首,他扫视了一眼众朝臣,熟料他们却像是遇见了恶魔一般皆连连而退,赫连翰轩淡淡而笑道:“或许仅有一人……赫连萱绫!”
所有人微一怔,谁人皆是晓得,赫连萱绫已是和赫连麒大婚,而昨夜才不过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先不说被那团大火给搅和了,现下却又被派走游说百姓,禁不住摇头哀叹,好一对儿的苦命的夫妻!
赫连琰嘴角牵起,瞟了一眼赫连翰轩,“若是这般,来人!”他瞥向身侧的刘公公,“去将赫连萱绫请入宫内,快去快回,不得延误!”
“是!”刘公公快步走了出去。
此际,金銮殿内再无半点声响,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关键人物的登场。
半晌,一个阴阳怪气之声传道:“麒郡王,郡王妃到——”
“宣!”
只见赫连麒走在前方,赫连萱绫脚程慢一些,尾随其后,入殿,二人双双行礼。
“朕有愧于麒郡王,听说昨夜一场大火将你们的大婚搅乱,今日却又是急事将你们召来!”赫连琰探过赫连麒的身子瞥向赫连萱绫,眼眸微微一湿,仿佛千言万语憋在心头,却难以启口。
赫连萱绫始终垂首,不作声。
“皇上说得这是哪里话,维护天下和平,这是臣子们的责任!”赫连麒笑望着众人。
赫连琰笑道:“呵呵,朕果真是没有看错你啊。”接着又是看向我,“现下有一事需要交与弟媳,昨夜那场大火燃烧,不仅将你们的大婚搅和了,还让城内的老百姓的人心慌乱不已,一个个皆是逃出城外,城内可谓是快要空竭。遂……恳请弟媳能帮朕将他们劝回,顺便再到南方探探民情,笼络人心,相信以弟媳的亲和,定是能负以重任。“
“皇上”,赫连萱绫眉头微拧,“这等任务……微臣怎能一人办到?”
“确实难为”,边上的赫连麒禁不住为她说道:“先曾帝王有八下江南,然纵使如此,亦是花费了整整十年,还是未能满足天下百姓,现下仅凭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是牵强。”
“呵呵,原是如此!”赫连琰朗声笑了笑,没有回声,好似在凝思一般,半晌,他看向众人,“这般,除去大司马、宰相大人,这两人已是年迈,还有赫连麒,他已是被联派去边疆作战,再除去那些文官,剩下的人中随你挑,带上一名,这几年间伴你左右。”
“随我挑?”赫连萱绫脸上现出了诧异之色,“这……”
赫连琰点头。
赫连萱绫扫视了一眼众人,一个个皆是吓得那般颤栗,她冷笑了下,心中不禁作想,大司马、宰相、赫连琰、还有一些比较聪明能耐的文官,剩下的不过是鲁夫,那些人带着又有何用?莫非是要有意刁难?再一转头,不期然间,正与赫连翰轩期待的双眸相对视,她的脸颊忽地一红,仿佛心被扎了一样,想到他们曾经的种种,再想到眼前之景。
“没有吗?”赫连琰寻声问道。
赫连萱绫面露忧色,她瞟了一眼赫连麒,熟料他却只是无事一般地笑着,禁不住她有些个懊恼,虽是他们二人有名无实,但好歹亦是夫妻啊,没有必要这般不在乎吧?接着她又是将目光投向了左侧那么颀长而优雅的白色身影上,心跳不停,可以吗?我可以选他吗?万一……万一他不愿呢?
“若是无人,那朕就……”
“皇上,是不是无论微臣点了谁,谁就必须与微臣一起走,不许违抗?”赫连萱绫不甚确定地问道。
“那是当然的。”赫连琰点头。
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她渐渐展开了一抹笑靥,此时此刻,她对自己说,无论如何要试试看,几年的光阴,几年的厮守相伴,无论他对她曾经是怎样的心思,无论她又对他有过何种怀疑,但她的心底还是对他存在着种种的冀望,“既是如此,我想点……”将手指向左侧,“摄政王!”
所有朝臣们皆是倒吸了一口气,毕竟在他们认为,摄政王怎地会和这个女孩儿离开朝廷?他可是坐拥着朝政啊,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他怎会放弃这些权势和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游历四海?只为……只为说服那些百姓们?说出来,果真是有点糟蹋人才了……若是真答应,恐怕会令人啼笑皆非,在历史上亦是成为一道难以理解的奇案!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揣摩之中,熟料摄政王却走上前来,站与赫连萱绫一侧,“本王自当愿意!”
“好!”赫连琰看起来很是喜悦,他拍着桌面,“即日起就动身,赐你们令牌,无论走到哪里,随意到钱庄取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直到你们将天下百姓们说服成功归来!”
这……恐怕是几世亦是完不成吧……可谓是遥遥无期了……
而两年之后。
相传,在民间有一对儿犹如神仙眷侣的夫妻,男的长得俊美无涛,女的相貌平凡,且身材有点微胖,且还有上升趋势,但男子对女子却相当的好,无论用食还是喝水,皆要替女子先品尝一番,生怕菜肴太咸,水太烫,而椅子又不稳,衣裳会脏,身子会累……宠到令天下人看得无不羡慕。男子性格不好,偶尔会异常暴怒,但凡女子过来刹那,立即会笑脸相迎,刹那所有怒容烟消云散。
“你看看人家对妻子多好,再瞧瞧你,成日里就会喝酒,像什么样子!”
“我若是长成他这样,还会要你这个八婆?”
“就凭这点,你也不配拥有人家这等容貌!看看那男子对妻子宠得,再看看你这等模样,你以为你是什么?”
“……”
“那个女人长得也不怎么美啊,怎地就能得到他欢心?”
“妹妹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依我看,现下他们二人不会令任何人嫉妒,只是无比羡慕,仿佛只要与他们擦肩而过,皆是能感受到那种浓浓的幸福感。”
“……”
“赫连氏又开仓济粮了,大家快去吧!”
“哎呀,真是活菩萨啊……”
“是啊,他们简直就是神仙下凡,不仅人美,就连心亦是美啊。”
“……”
又是过了数年,一家四口到了一个客栈。
“娘,娘,爹怎还不过来啊?”一个女娃抓着女子的手腕问道。
“爹爹去系马了,耐心等等。”妇人耐心回道,接着看向那客栈老板,“先来两壶茶。”
“哟,竟是赫连夫人啊,“那小二赶紧地跑了过来,脸上现出一抹激动之情,情急之下,竟是将手攀向了妇人的手臂,“见到您真是万分感动,我……”
未等下句说完,熟料一惊艳男子从后面走来,脸上现出了比腊月还冷的面容,“拿开你的臭手!”
“轩,不可!”妇人拧眉怒声喝道。
男子瞥了一眼小二,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放开了。
可见,十年间,人数虽已改变,但男子对女子的感情依旧不变,只有增没有半分减,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的柔美妻子,仿佛天下间只剩下她一人。
番外之赫连翰轩 (三)
【贿赂暗帝】
“主子!”一个带刀侍卫走入了进来。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我侧卧在卧榻之上,头发松散开来,任凭垂泻两侧,手中握有书册,瞥了一眼下端的奴才,将书册放置一旁,拿起了他呈上来的信笺,打开,“果然如此!”
就知晓,赫连麒怎会与我讲实话?早就看出他绝非善类,痞性之大,幸好我留了一个心眼儿,叫人暗自窥探,查出实情,依照这般看和,“六儿一路向南行,仅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邹子国,且那里人杰地灵,百姓丰衣足食,一直不与琰立国往来,她们更会选择那里。
我握着信笺,嘴角禁不住扬起,六儿,终究你还是被我找到了!
“去叫人准备,即刻赶回邹子国!”
“是!”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澎湃之情,脑海中想象着我们见面之景,几个月不见,比在相隔一墙的皇宫更是难熬,只是凭着曾经的记忆来满足自己对她的渴望,她的离开,让我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内心,为了她,我愿放弃权势,为了她,愿放弃那无数的财富,是否单纯的她,又能明白我的内心?
车舆才一进入邹子国内,立即引起了轰动,那些愚蠢的百姓们像是往常一样,只是在暗地里对我的车舆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纷纷,我的耳畔不停地响起聒噪之声。
“主子,要不要奴才将他们喝退?”侍卫上前说道。
我冷撇了嘴角,扬起了手臂,“不必,不过是无害之人,无需与他们一般见识。”即令车舆继续前行。
正当我要闭眸的刹那,猛然间听到一个‘哈欠’之声,如此的熟悉,记忆仿佛回到了曾经。
'“哈欠”!
“怎地了?”我紧张地看向躺在我身侧的小六儿,眉头紧蘧,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幸好不热,一会儿叫太医看看!”
“不用的,每次转季皆这样。“小六儿一脸地不在乎,侧过身子,继续要呼呼大睡。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依旧漆黑一片,遂,又是躺了回去,将她的被子盖好,从后面将她圈抱住,“不管是不是转季,明日需得要太医瞧瞧。”!'
就好似记忆的泉水,滴答滴答,一点点的涌入了脑海。
我掀起了车帘,瞥看过去,熟料却是一男子对着一普通蓝色马车上的人在讲话,当时的失望之情难以言语,我以为我们当真这样有缘分,才回到了邹子国,我们就可以相遇。或许……刚刚那一声只是我的幻想罢了,奇﹕'书'﹕网或许我的思念已经快要超出了负重。
车舆进入了宫中,随着那太监的一声声传叫,皇上出来迎驾。
“朕以为你会晚些回来的?”皇上不敢有丝毫怠慢,像是那些奴才一样,对我小心翼翼地和颜悦色地笑着。
我瞧了他一眼,“怎地,皇上不期盼本官回来?”
话语犀利,一时间让面前的皇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东方大人此话差矣,皇上这些日子总是嘴边挂着您,前两日还对老奴提着呢,说您莫非是玩儿上瘾,怎地还不回宫啊。“边上的老公公试图替皇上解释道。
我嘴角现出了一抹冷笑,扫了一眼面前的人,不置可否。
在太监的带领下,我和皇上进了上书房,喝退了那些奴才们,私下里,我尊他卑,他不敢冒犯于我,因他清晰地知晓我可以掌控他的人生,今日要他坐上这把龙椅,明日就可要他回家种田,命运皆是在我的手中。其实,谁人亦是想象不到,如何我一个琰立国的皇子还会成为邹子国的重臣?或许这该感谢父皇的恩赐,他不喜我在皇宫停留,遂总是令我到边疆之地作战,不停地作战,甚至当我年幼之时,一次中箭,深受重伤后,他依旧不派人将我接回宫中,甚至有意要我自生自灭。幸好当时邹子国的一位老皇帝民间暗查,发现于我,这才将我解救。为报答他恩,我在一个月之内,替他整顿了朝纲,并将国内经济从新打理了一番,他欣喜若狂,激动之下,收我为义子。然,在他有生之年,偏仅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因纵欲过度而薨,小儿子却又不争气,脑子有些个愚钝,无奈之下,老皇帝欲将皇位传于我,却被我推却,在他临终前,我保证会将邹子国发扬光大,且直至找到真正配坐此龙椅之人。于是乎,我渐渐成为了操纵朝廷的暗帝,一代代皇帝被我推上,却又一代代被我罢免,有不知情之人说我混乱朝政,我只笑他们太过迂腐。
“听说皇上选派了一位新大臣去迎战?”我端着茶盏,瞥了一眼上面的颜色,用鼻子轻嗅了下,直到没有了丝毫怀疑,这才抿了小口儿。
“呵呵”,皇上笑了笑,“是这样的,东方大人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朕选上了一位新军师,此人是邹太师引荐的,人相当的机灵,且很聪明,仅是半年之内,就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哦?”我扬起了眉宇,半年,正好和小六儿离开的日子相仿,“此人叫什么?年纪多大?”
“叫张生,名字虽是普通了点,不过人蛮诚实的”,皇上尽其说着中听之话,“年纪约有十六七左右。”
“十六七……”我的眼眸渐渐亮了起来。
翌日一早儿,朝廷之上。
“皇上,张军师功不可没,应当奖赏,如何还要定他有反叛之罪?”邹子琛不满道。
“张军师是邹太师引荐的,当然会替其说话。”我冷瞥了一眼他,莫名地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从我开始掌握朝政,这个老东西总是与我相对峙。
皇上皱起了眉头,看向宰相大人,“宰相大人觉得该怎样?’,
“老臣以为,张军师虽不是我朝之人,但半年来,他对我朝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正所谓‘看人不看貌’,咱亦不可因他不是我朝之人,就定他有叛逆之心,实是太过片面了。”
皇上叹了口气,“朕亦是犯愁啊,毕竟眼下他们这平叛是个重要之任,就这般召回,很有可能会将其步骤打乱,到时功亏一篑……”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双眸对着我。
我假装视若无睹,瞧了一眼远处地刘大人,他立刻会意,上前一步,“皇上不可再犹豫了,这可是关乎着我朝廷的稳定。”
“还请皇上定夺!”我眼神坚定,盯看向当朝天子。
他眉头紧拧,扫了一眼下面的文武百官,终究咬了下唇,“来人,修书将张军师即刻召回。“
“是!”
朝下。府内的我,笑得满脸开怀,边上的丫鬟和奴才们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见我总是严肃着面容,可今日……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边上一个机灵的小厮上前说道。
我瞧了他一眼,不禁问道:“哦,说说看,本官有何喜?”
那小厮一楞,又泛出了一抹傻傻的笑容,“这……大人高深莫测,奴才猜测不出。”
“哈哈……我扬声大笑着,用手端起了茶盏,抿了两口,“这茶赶紧地换上一批新的,最好是养眸的,夫人身子骨弱,不能喝陈茶,还有……”我用手指了下,“将院内落叶打扫干净,不要染尘,另外叫绸缎庄的老板晌午过来下,将他们上好的缎子拿来,不要忘记将裁缝也一同带来……
我逐一吩咐着,就为迎接小六儿的归来,心下别提那股喜庆劲儿。其实,说‘反叛’是假,只不过为让她提前回来,半年不见,哪里还能容得了再等上一个月?现下只需一道旨,就将其召回。是我的私心,亦是我的真心。
又是过了两日,终究得到她已归来的喜讯。
“主子,人来了!”
我抬起了眉宇,嘴角禁不住翘起,“可还跟着何人?”
“邹子琛!”小厮报道。
我即刻收敛了笑意,“试图将他们分开’看见这老东西,就碍眼……”
“是!”
好半晌,还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我的心控制不住了,若是非要在邹子琛面前才能得见她,那索性就来个争夺之战,我才欲下了亭子,走到了那桥面之上,这是,一阵风吹来,暮地传来一股花香气息,甚是扑鼻,我抬起了头,向远处瞥去,却见一人影立于河畔,那抹身影是如此的熟悉,令我日日夜夜思念的身影,然,当她瞥头的刹那,两人四目相对,我却震了下……再一细想,禁不住摇头苦笑。何必呢?她当真以为一张面皮就能遮挡住自己的原本面容?
我叹了口气,若是要怪,只能怪她于我太过熟悉了,熟悉到仅是匆匆一瞥,我就知是她,熟悉到她纵然换了容貌,依旧可以辨认出来,熟悉到她纵然投胎转世,只要是与我擦肩而过,凭着对她的气味,我依然可以找回她!她……只能是我的!
我指使身侧的丫鬟,令其将她叫入亭内。
“张生给东方大人请安!”
她的声音没有变,虽是低沉了些。我禁不住笑笑,既是她想玩躲猫猫游戏,我何不就奉陪一下呢?更何况眼下就这般相认,恐怕一时间她会难以接受,加上曾经的误会,定会将她吓跑,不再见我。然,反正她是逃脱不开的了,而我更要让她借此机会看清我原本的面貌,并非是她想象的那种柔和之极之人,我要她的心中爱的是一个真实的我,不再是曾经那伪装的我。
望着她矮小的身影,勾起了我的玩弄之心,我快速地闪到了她的身后,“你在找本官?”
她吓得连连后退,双手抚胸,眼看重心不稳,我即刻扶去,“怕是要令你失望了。”不断地揶揄她。
我瞟了一眼她手上戴的那颗指环,心情禁不住大好,嘴角上勾,旋身坐到了椅上,“说吧,带来了多少银两?”状似无意。
“张某实是太过年幼,若是以前有得罪东方大人之处,还请多多海涵,往后不对之处,张某敬请东方大人多多指点。”
听着她稚嫩的嗓音,我的心底禁不住再次发笑,六儿啊六儿,这等官腔之语,定是那老贼教授于你吧?哎!若是在琰立国,何时需要你这般去做?不过……幸好她仅是对我这般,我心中暗下决定,此生决不让她对他人这般低下!
“张军师现下住哪儿?”我话语中透着少许的冷意,为刚刚她拒绝我的好意相伴游览生着一股闷气,心中又不禁作想,不过一个十四的小鬼,如何亦能讨她欢心?
“一……一直在部太师府上!”
说到这儿,我更是怒不可遏,怎地现下是个军师,连个自己府邸还未有?若是这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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