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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落颜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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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羽,妇人只有无限的感动与感激。
安晓羽拉起小女孩的手,将饼放回她手中,转头看向妇人。“您的心意我明白,但这饼我是绝对不会收的,孩子还这么小,是不能挨饿的;如果你还把我当做恩人,就别为难我了。只怪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安晓羽又拉起妇人的手,继续道:“还有,您也别叫我小姐小姐的,听起来怪别扭的,我叫安晓羽,您直接叫我晓羽就好了。”
听完这番话,妇人噙着泪水的双眸,一直瞅着安晓羽,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时,大门再次被人推开,抖大的雨滴飘进屋内,惹得屋内的人一阵抗议。
进来的女子赶忙将门关上,这才平息了众怒。
见她浑身湿淋淋的,一头秀发都还滴着水滴,安晓羽好心地将她唤到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
女子犹疑了一会儿,看了看周围,才移动脚步走向安晓羽的身旁。女子礼貌地道了声“谢谢!”然后坐下。
“诺,拿去擦擦吧,小心着凉。”安晓羽对着她柔柔一笑,取出手帕递给了女子。
“谢谢!”女子愣了愣,还是接过手帕,低着头,擦试着脸颊上的水珠。
安晓羽这才发现此女子长得出奇的灵秀,再看看她身上的这件衣服,似乎都是上等的布料,看来这女子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大概很少出门,所以眼中尽是防备。
擦试完后,女子抬起头来,目光略带羞涩的看着眼前的美少年:“不好意思,但这手帕被我弄脏了,不知公子是否可以让我把它洗净了,再还与公子?”
公子?看来她装得挺像的!安晓羽又是一阵轻笑,“没事儿,这手帕就送给你了,姑娘不必介意。”听这女子说话的语态及神情,安晓羽更加肯定这女子不是出自名门就是出自书香门柢。
听完安晓羽的一番话,女子又是一阵脸红,捏在手心的手帕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晓羽并不知道,很久以前在锡月就有这样一个风俗:女子不能轻易收取男子曾予的礼物,如若收取,就表示这女子已经默许该男子的示爱。也就是说,像手帕或是玉佩这样的贴身之物,一旦相曾,就代表了定情信物。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女子们是不会轻易收取的。所以这个习俗一直在各国广为流传。
见女子又低下头去,脸颊还红通通的,安晓羽以为她生病了,关心的抬手附上她的额头试温,同时将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比对,“还好,没有发烧,不然可就麻烦了。”
安晓羽突如奇来的举动,令女子又是一愣,慌忙的躲开,“没……没事,莲儿让公子担心了。”
“你叫莲儿?”
“是,小女子姓祝,名莲儿,原本今日出门探亲,却和丫环走散了,适巧又碰上这场大雨,所以才躲到这来避雨,刚才……谢谢公子的关心!”祝莲儿生平头一次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竟这般美妙。
“别客气!出外靠朋友嘛。”确定她真的没事,安晓羽放心了许多。
见祝莲儿满脸倦容,于是安晓羽体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嗯!”不知为什么?安晓羽的话似有一股魔力,令祝莲儿温驯的躺下,闭上眼,很快的便进入了梦乡。
一旁的妇人见女儿和小言都已睡着,便唤醒了沉思中的安晓羽。
“有事吗?您有话直说无妨。”见妇人欲言又止,安晓羽柔声询问。
“是关于刚才的事……”
第十八章
经过一夜的洗礼,使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宜人。
斑驳的路面上还残留着被大雨冲刷过的痕迹,悬在房檐上的雨滴,恰巧落在刚踏出门外的安晓羽脸颊上,冰凉的触角着实令她清醒不少,她随手抹去,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享受着空气中的新鲜,心头的郁闷也随之减缓。
“公子,早!”身后传来祝莲儿的声音。
“早!”安晓羽含首一笑,又转过头去,仰望天空。“天色还早,莲儿姑娘不多睡会儿吗?”
“不了,公子不也没睡吗?”如果不是昨晚太累,在这种环境下,她是怎么也睡不着的。“公子……似乎有心事?”从昨晚见他的第一眼起,祝莲儿便觉得他好像有很多心事似的,虽刻意隐藏,但眼神却骗不了人。
“没事,我只是有点想家……”
安晓羽一怔,没想到自己会提到这个字眼,而且还说得那么自然、顺口。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家’,似乎并非指的是无忧岛,而是指……西月,这个想法令她吓了一跳。曾几何时,她竟把西月当成是自己的家了?难道是因为她的心早已遗落在那的关系,所以才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来的吗?
“家?难道公子不是本地人氏吗?”
“嗯!我住在西月。”
好想回到西月,回到海卓颜身边!安晓羽不止一次的在心底呐喊,然而现在身无分文的她,到哪都寸步难行,更甭提回到西月那么远的地方了,一定得想办法赚点钱才行。
“西月?那……你很快就要回去啰?”祝莲儿突然觉得莫名的失望。
“嗯,等赚到足够的盘缠就走。”不论有多困难,她也要想办法回去才行,颜现在一定担心死她了。
“盘缠?”祝莲儿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有一个让你赚钱的办法,就是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真的吗?你真有办法让我赚钱?”太好了!真是遇到贵人了,这是自从她离开西月之后第一次开怀的笑。
看着安晓羽兴奋不已的表情,祝莲儿就觉得难过,不禁低喃道:“你就这么想要回去吗?”
“你刚才说什么?”兀自沉浸在兴奋当中的安晓羽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琴棋书画,你会哪一样?”无论如何先想办法留住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安晓羽思忖片刻,于是答道:“我想只有画画,可能还比较在行一点,其他的恐怕……”
“没关系!没关系!会画画就行。”祝莲儿连忙插嘴阻止,反正又不是真要他会这些,只不过是留住他的一个幌子罢了。“我爹正想帮我请一位画师教我画画,反正你也会,不如你做我的老师好了!”
“老师?不行,不行!”安晓羽拼命的摇头婉拒,“祝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画的画也不过是半桶水而已,哪有资格教人呀。”她可不想误人子弟!
半桶水?!祝莲儿虽不太明白,但太致上也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公子过谦了,我是非常有诚意请你的,而且到时我爹也会付给你丰厚的酬劳,你就别再推迟了。”
“可是……好吧,我答应你!”安晓羽明白祝莲儿的诚意,况且自己的确也需要一份工作,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却是唯一的法子了。
来到祝府已有五天了,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令安晓羽想起当时看到足以与皓海宫相媲美的祝府时,还真让她吓了一大跳,虽早已料到祝莲儿非富则贵,但没想到,她竟是当朝权倾朝野的国舅爷的小女儿。
在这种权贵的府里,必然要谨言慎行,否则行差踏错一步,就会惹来无枉之灾,况且小言也在她身边,她更是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平时除了到书房里教祝莲儿画画之外,一般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半步的,所幸,小言聪明机伶,没惹出什么麻烦来,这令她感到很安慰。
“老师,你整天待在屋里不闷吗?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祝莲儿甜美的声音,一如往常的闯进她屋内。
没等安晓羽回话,她就一把拉起正教小言写字的安晓羽,向屋外移动。
安晓羽停下脚步,转头嘱咐道:“小言,你乖乖在房里练字,不要乱跑,我待会回来。”
相处的这些天,安晓羽发觉祝莲儿是一个很活泼好动的女子,除了有些娇纵任性以外,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没办法,谁叫她出生这种显赫的家庭里,养成这种性格也是必然的。
被祝莲儿拉到诺大的花园里,安晓羽硬是抽离她的手,略感无奈道:“莲儿小姐,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贵为千金之驱总牵着老师到处跑,如果被人看到,会影响到你的名节的,你懂不懂?以后不许这样了!”
“真啰嗦,我知道了!”祝莲儿嘴上这么答应着,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嫌我罗嗦就不要总犯同样的错误嘛。”她真是拿这个大小姐没辙,每次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正当她再次开口之际,祝莲儿突然叫了一声‘大哥’,接着就跑向花园的入口。
没多久,她便领着一个身形挺拔俊朗的男子来到安晓羽的面前。
“大哥,这便是我新请来的画师——安晓!”
“老师,这位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大哥——祝飞,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所以很少在家。”
“你好!”被祝莲儿称为大哥的男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安晓羽,嘴里还一边客套的寒喧。
安晓羽微微含首,礼貌性一笑:“你好!”祝飞的眼神看得她很不自在,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不好意!我还要教我弟弟练字,失陪了。”
安晓羽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老师今天是怎么了,怪怪的!对了,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回来拿点东西。”祝飞心不在焉地答道,目光不一直盯着安晓羽离去的方向。
第十九章
宾客熙攘的酒楼内,掌柜的正对着眼前的帐本唉声叹气,小二也在一旁直打嗑睡,时不时的才有一二个人进来吃饭、喝酒,整个店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惨淡经营。
“小二!”此时一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店内的宁静,惹得寥寥无几的宾客寻声望去,只见两个彪形大汉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又再次粗声粗气的叫唤:“小二!你聋了?!”
被掌柜敲醒的小二,连忙迎上去,“对不起!二位客倌,要点什么?”
“是,是,是!马上就来!”小二连忙跑向厨房。
另一名大汉突然问道:“我说王五,我们找了五天了,都没找到那娘们的人影,然不成她会飞天遁地不成?”怪了!那女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应该跑不远才对,怎么就是找不着呢?
一提起这事儿,王五就没好气,“你还说呢?要不你提议到什么飘香院去,我们哪会把那臭娘们弄丢啊,这才可好了,弄得人财两失,以后大哥回来怎么向他交待啊?”这才是他最烦心的事儿,大哥的脾气他们最了解,如果到时知道他们因私把人给弄丢了,不扒了他们的皮才怪,想起来都一身冷汗。
刘三重拍桌面,怒目相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是谁赞同我的提议的?是谁出钱让你快活了一晚上?你还有脸怪我,你不也乐在其中吗?哼!”
“是是是!是我一时口不择言,你就别生气了!”王五自知理亏,忙向刘三倒茶赔罪。
刘三瞪了王五一眼,喝口茶,消了气,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正大人现在又不知道,我们等大哥回来就说:她在路上病死了,不就成了!”
这时小二已将小菜和酒一一端上桌。
“那就这么办吧!来,别提了,喝酒喝酒。”
坐在靠近窗边的三人,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他们会不会跟晓羽有关?”遥风问道。
“到时找个机会问问不就知道了!”碧海回答。
海卓颜一直喝着茶,虽没有说话,但心里对安晓羽的安危一直感到忐忑不安。
夜深人静的街道上,时不时的从深巷内传出阵阵的哀号,将这个夜称得格外的恐怖吓人。
一抹颀长的人影倚在巷外的墙边,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思绪。
片刻之后,伴随着两声凄厉的哀号,碧海和遥风走出了巷外。
碧海气愤地跺了跺脚,“气死我了,这两个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好,留着他们还有什么用。”如果不是遥风拦着,她早就把他们坏事的命根子给废了,现在只不过是打断他们一只手脚,算便宜他们了。
遥风拍了拍碧海的肩,安慰道:“算了,你就是杀了他们也于事无补,不如想想其他办法,看能否找到晓羽才是上策。”她和碧海都心知肚明,如果不尽快找到安晓羽,海卓颜在这儿多待一日,就多增添了一份危险。堂堂的一国之君,如若落在敌国手中,不只有生命之虞,甚至会有亡国的可能,这个险她们是万万不能冒的,即使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颜,你说呢?”
一直未发一言的海卓颜,总算开口道:“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就算不惜任何代价!海卓颜在心中暗暗发誓。
“羽姐姐,羽姐姐,我们出去放风筝好不好?”小言拿着自己刚做好的风筝,跑向坐在窗边发呆的安晓羽身边。
“放风筝?!”听小言这么一说,安晓羽这才发觉,自从长大以后就很久就没玩过了,其实自己也挺怀念这儿时的玩意,“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似乎不太好吧?”
“羽姐姐,求你了,就这一次!我们在园子里玩,不会打扰到其他人的,好不好嘛?”小言不断用撒娇攻势祈求安晓羽答应。
见安晓羽已经动摇,小言又加了一剂催化剂,将可爱的脸蛋埋在她怀里装哭,虽安晓羽不断提醒自己不要上当,但最终举起了白旗。“行!行!行!我答应你就是。”
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小家伙的,每次都把她吃得死死地,明知道她对眼泪和撒娇攻势没什么抵抗力,却偏偏跟她来这一招,尤其再看到那张一日比一日可爱的小脸,她的坚持就彻底宣告投降了。
“好耶,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小言兴奋的手舞足蹈,重重地在安晓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把她拉向屋外。
看来这些日子真把他给闷坏了!
“羽姐姐,你看!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小言兴奋的大叫。
看着小言玩得如此开心,安晓羽在一旁也咧开了嘴。
“羽姐姐,你也来玩玩嘛,很好玩的!”说着,小言便将手中的线头塞到了安晓羽手里。“哎呀!要落下来了,姐姐快跑!”
安晓羽听了小言的话,拿着手中的线头,开心的跑了起来。
“加油!加油!”小言在一旁不断地打气助威。
好久没看到羽姐姐笑得这么开心了,今天的提议真是值得!
在小言的助威声中,安晓羽越玩越开心……不料,却不小心绊到自己的衣角,整个人向后倒去。
伴随小言的惊呼,安晓羽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睁开眼一看,只见祝飞搂着她,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安晓羽忙想抽身离开,哪知腰身被祝飞死死箝住无法动弹。
正要发作,小言却跑了过来,气呼呼地想要扒开祝飞的手:“快放开我……我哥哥!”
“哥哥?”祝飞挑了挑眉,继续道:“怎么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叫她姐姐啊?”
“哪……哪有,是你听错了。”小言极力辩解。
“哦,是吗?”祝飞打定主意要戳穿他们的谎言。“那我验一验不就知道了是真是假了?”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伸向安晓羽的胸口。
“住手!不用验了,我是女的。”安晓羽双手护胸,冷冷地瞪着他。“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总可以放我开了吧?”
没料到会有这样意外发展的祝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却并没有松手意思,“我还以为自己看上了一个男人,正愁没法交待,现在好了,什么都好办了。”
安晓羽惊恐的瞪着祝飞,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你在说什么?
祝飞并未回答,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笑。
“大哥!你在干什么?”跑来找安晓羽的祝莲儿正好看到祝飞搂着安晓羽的这一幕。
祝飞放开了安晓羽,随口道:“没什么,你的老师摔倒,扶一把而已。”
见重获自由的安晓羽拉着小言逃也似的跑回房。祝莲儿疑惑道:“是吗这样吗?”
“信不信由你!”说完,祝飞也拂袖而去。
回到房中,安晓羽的一颗心才渐渐平复下来,看来此地也不宜久留了。
“羽姐姐,对不起!”小言面脸愧疚说道。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看来这里我们也不宜久留了。”安晓羽不忍看到小言难过的样子。
“什么?你们要走?”推门而入的祝莲儿,正好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刚才我哥对你做了什么?你尽管说,我去找他理论!”
“没有!我刚才只是差点摔倒,被你哥扶住而已,你想太多了。”安晓羽不想挑起他们兄妹之间的纷争。
“那你为什么急着要走?是莲儿待你们不好吗?”
见祝莲儿如此激动,安晓羽有点莫名其妙:“你们待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但过了这么多天,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我的家人会担心的。”
“老师,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去?莲儿真的很喜欢你。”祝莲儿一把抱住安晓羽哀求道。
此时,安晓羽真的被祝莲儿弄得是一头雾水,只好把她当做小孩儿来哄:“老师也很喜欢莲儿呀,只是老师如果不回去,那老师的家人肯定会担心死的。不如这样吧,以后有时间老师就来看你,这样总行了吧!”
“不是,不是,老师你根本不懂!莲儿喜欢你,是男女的那种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祝莲儿脸红的坦白道。
祝莲儿的话令安晓羽一惊,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她真后悔自己没有听那位妇人的话,早点表露身份不就好了吗,没料到会惹出这么多事来,真是悔不当初啊!自己种下的果,只有自己尝了。
“莲儿,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安晓羽抓起莲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你总该明白了吧!”事实往往是最残酷的。
祝莲儿猛得抽回自己的手,口中不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接着,冲出屋外。
“羽姐姐,莲儿小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不要紧吧?”
安晓羽看着屋外离去的背影唉了一口气,满脸歉意的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无法挽回,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我这就去收拾。”小言早就迫不急待的想要离开这闷死人的地方了。
傍晚时分,安晓羽和小言踏出屋外,然后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刚要转身离去,谁料迎面一阵扑鼻的花香袭来,跟着两人便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章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一名侍卫拿出一个小瓷瓶,在安晓羽的鼻前晃了晃,之后就退了下去。
这个举动令躺在地上的安晓羽悠然转醒,她缓缓地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空白的思绪
渐渐浮上脑海……
她不是和小言准备走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小言人呢?
一连串的疑惑,令她慌乱的站起身,准备四处寻找,浑然未发觉主位上还坐着一个人。
“不用找了,你的弟弟现在很好。”主位上的人突然开口。
安晓羽猛得转过头,这才发觉屋内竟还有一人。
“你是谁?”她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此人似乎很懂得养生之道,虽瞧不出实际年龄,但从他眼角的细纹来看,应该在50上下吧!而且他的衣着服饰也很考究,看得出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
“你就是把我宝贝儿子和女儿需得团团转的女人吧?”坐在上位的人没有回答安晓羽的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安晓羽被他的话弄得一愣,进而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一想到他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寇在她头上,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是招谁惹谁了,现在最倒霉的人好像是她耶!
“您严重了,我乃一介女流,哪有这个本事将您的宝贝儿子和女儿需得团团转啊,您太抬举我了。”安晓羽反唇相讥。
“哟,小嘴挺厉害的嘛,长得也没话说,难怪会骗得莲儿和飞儿对你是死心踏地,不肯放你走啊。”祝远山摅摅自己的八字胡,饶有兴味的一笑:“不过依老夫看,将你留在府上也的确是大财小用了。”
“您可真会开玩笑,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又有什么‘才’能让高高在上的国舅爷看中的,不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和我弟弟,小女子更会感激不尽。”
这个老狐狸城俯太深,现在只有步步为营,小心应付了。
“别急!既然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老夫还有件事想请姑娘你帮忙呢。”
帮忙?哼!肯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笨手笨脚的,留着我对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坏事,您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老夫相信以姑娘的能力,这件事你一定办得到的。而且令弟会在府上多住几天,老夫会好好代为照顾,让姑娘你绝对无后顾之忧的。”
这老狐狸笑得她心里直发毛,连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天哪,谁能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还是没消息吗?”看到遥风无精打彩的样子,碧海知道今天又是一无所获了。
遥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碧海为她倒的茶一饮而尽。
“你要去哪里?”碧海对突然起身向外走的海卓颜喊道。
“出去透透气。”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遥风拦下跟出去的碧海,“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她压抑的也够久了。”
这些日子以来令原本就沉默寡言的海卓颜,变得更是惜字如金了,对于她们的开解安慰,也只用‘知道了’这三个字来搪塞,看了就叫人心痛。
“可是,她一个人出去好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祝府的门前停着一顶华丽的轿子,四个轿夫守在一旁,似乎等待着某位重要的人物出现。
没多久,祝远山便同一位衣着普通却容貌脱俗的女子走出了府外。
“你可别忘了,答应老夫的事。”祝远山再次低声提醒。
女子狠狠的瞪了祝远山一眼,不耐烦的说:“国舅爷,你用得着这么罗嗦吗?我弟弟可是在你手上,我敢不答应吗?”女子的口吻中充满了不善与敌意。
祝远山对于女子的讥讽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别具深意地一笑:“安老师,别说得老夫像在逼你似的。老夫也只是出于好意,将你弟弟留在府上做客罢了,等你办完事后自然就会见到他了。何必这么尖锐呢?”他故意支开飞儿和莲儿,就是怕他们一时冲动破坏了他的计划。
哼!这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她还不清楚,无非是拿她来做饵,排除异己。手法这般激进,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的目的不是想架空皇帝独揽朝政,就是想谋朝篡位取而代之。
电视里不经常这么播吗?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卷进这些阴谋斗争里。
懒得与之争辩的安晓羽,只想快快结束这荒谬绝伦的事,救出小言,然后一起离开。她坐进轿里,在放下轿帘之际,语出威胁:“如果小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敢保证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会败露。”
她知道这么说会对自己会很不利,但她更很清楚,一旦事成之后,这只老狐狸迟早会翻脸不认人,必定找机会杀了她。她还不如破釜沉舟赌一把,先设法保证小言平安无事,然后再想法子救他。
在安晓羽放下矫帘的那一刻,祝远山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阴鸷可怕的表情。
众所皆知,在南月有二股分庭抗礼的势力,一直处于明争暗斗之中。
以祝远山为首的主战派,一直野心勃勃的想要吞并各国,所以一直在暗中策划、招兵买马。然而以定远侯——秦风为首之流,却坚决反对这种无意义的战争,因此这两股势力一直相互碰撞,难分高下。
轿子在离定远侯府一里外的拐角处停下,其中一个轿夫对轿里的安晓羽唤道:“小姐,已经到了,请下轿。”说着,撩开轿帘。
安晓羽踏出轿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巨大宅邸,问道:“那就是定远侯府?”
“是的!所有的事情已安排妥当,请小姐照计划进行。”交待完毕,四个轿夫将轿子抬了回去。
过了良久,安晓羽看到不远处有一顶华丽的轿子正慢慢驶进,想必里面坐着的就是定远侯了。
这时,安晓羽的身后突然出现几个泼皮无赖,正色迷迷地打量着她,嘴里还满是诬言晦语。
安晓羽害怕的将他们一推,跑了几步,却又被那些混混给缠住,情急之下,大喊救命,可惜时至黄昏,街道上的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准备回家,即使看到了,也当做没看见的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住手!”定远侯府的侍卫厉声阻止,“敢在定远侯府门前撒野,你们不想活了。”
几个混混一听到定远侯这个名号,立刻禁声,扔下安晓羽,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安晓羽,却在过度的紧张与害怕中晕了过去。
朦胧的月光下,二道身手矫健的黑影,视守卫如无物般的轻身越过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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