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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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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腾为自己的联想感到不快,沉沉拂袖,暴雨淅淅沥沥的倒卷往两旁。奈何这雨势连绵,真是无穷无尽,卷得一片,又洒下一片,只得没奈何。
  马超在一旁看到自己父亲的动作,不禁动情念道:“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
  “世人都说主公他文武双全,才华绝代,超儿你这些年来,受你师傅的熏陶,倒是长进不少啊这诗句……”马腾何时见过自己的儿子这般作态,一听下,大为惊奇,心下大喜,儿子能出口成章,做老子的自然是只有高兴。虽然,他身为武人,看不惯酸酸的文人,但是,自己的儿子能够文武双全,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是师傅他在一雨天所作,当时儿正在身边,见词句绝美,入境三分,就留心记了下来。”马超惭愧的说道。虽然,他受黄逍的熏陶,能吟得一句半句的诗句,但是,真让他作诗,却是难为他了。
  “主公他锦绣文章,实令人称服。短短一句,气象恢弘,大气浑然天成,老天,不会这样不开眼,再置莅临百姓于水深火热的,主公他吉人天象,我马腾等着他归来,也唯有他,才配做我马寿成的主公”
  好急骤的一场秋雨啊
  西凉城,太守府内。
  “占山兄弟,你说说看,这黄逍他会来吗?”
  坐在首位上的韩遂,看着下手一蓝面红须的武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蓝面红须之人,正是潼关阵上被黄逍三戟震跑的马成马占山看着一张半老的脸笑成一朵皱菊的韩遂,马成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淡淡的称道:“如此大雨,怕是其不能来了吧”
  当日,马成败在黄逍的戟下,却不恼恨黄逍。他本是一豪爽之人,最爱以武会友,虽然败在黄逍的手下,但是,心中也唯有敬佩。他离开潼关,一者是无面目面对潼关众将,二者,他也是想尽快脱得战场,不与黄逍交恶过深。马成是精明之人,焉会不知与黄逍交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民不与官斗,他就是一个会武艺的升斗小民而已。
  不过,他却不知道,他离开了潼关,韩遂会追来当马成回到家中的第二天,天还没亮,自己家所在的小山村就被韩遂大军包围。当马成看到为首的韩遂时,什么都明白了,不过,为时已晚。马成担心家眷的安全,索性,放弃了抵抗。就这样,在韩遂以“关中之地将归黄逍,占山兄弟这里也非是非之地”、“韩某为占山兄弟着想,保护兄弟的家眷”等诸多理由,将马成的一家老小尽数带到了西凉,表面上虚情假意,实则,将马成一家软禁起来,留马成为他效力。
  就这样,无可奈何的马成,在韩遂的手下一呆就是三年多。
  “黄逍行事,每每出人意料,不得不防之啊”韩遂自然知道马成对他心生厌恶,但是,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举措。毕竟,该拉拢的话语,早在潼关都已说过,嘴唇子都磨薄了,也不能令马成的意志改变丝毫。潼关一战,韩遂帐下大将几被清洗一空,而马成武艺高超,不得以,韩遂动了歪心思。“想不到,机缘巧合下,在你家的那小山村中,竟然会有黄逍小儿的母亲存在,这,可是天大的收获占山兄弟,韩某请你对付黄逍,你怎么就这般不情愿?他黄逍置老母于不顾,独享荣华,如此不孝之人,人人得以诛之,莫非占山兄弟你……”
  “莫要拿话将我,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马老子也不防告诉你,天王黄逍与他**黄姜氏,在其两岁时便在饥荒逃难中遗失,是以,黄逍独享荣华,也是有情可原,事实,不是你能歪曲得了的”马成撇撇嘴,不屑的哼道。
  当年,他父亲外出进山打猎时,正撞上一女子寻死觅活,好心的马父遍出手相救。待救至家中,这女子醒转过来,一问,这才知道,原来,这名女子名唤姜莺儿,因饥荒匪乱,一家三口背井离乡,逃亡在外。不想,半途中,两岁的儿子遗失,还不待姜莺儿自失子的悲痛中缓解过来,逃难的队伍在进入关中地界之时,正撞上流寇,难民,十折八九,而姜莺儿的丈夫黄原,也死在流寇的刀下。
  姜莺儿侥幸得了性命,一头钻进了深山之中,当她看到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不禁悲从心起,丈夫没了,儿子没了,姜莺儿顿感了无生趣,心生死念。正在其上吊将死之时,撞上了马父进山打猎……
  在村民的劝说下,姜莺儿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安心在马家村住了下来,平淡的生活一晃就是十八九年,因她住在马成的家中,也被韩遂当作马成的家眷带到了西凉城……
  这一日,当韩遂与马成起了争执,自二人的口中提及黄逍的名字,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姜莺儿面色大变,也不待听清缘由,疯了一般,上前抓住马成详细的询问起黄逍的一切,终于,他有九成的把握确定,这个天王黄逍,就是她失散的儿子
  善良的姜莺儿,哪里知道,会酿成今日的局面……
  “哼,马成,说话注意点分寸,莫要望了你的家人”韩遂冷声说道:“韩某敬佩你的武艺,抬举你,叫你占山兄弟,可不要不识好歹”
  “哦?你能把马老子怎么样?如果,你舍得下手,就不用等到今日了”马成针锋相对,不屑的冷笑道。
  “你”韩遂气的胡子撅起多高,但是,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将马成怎么样,真动了他的家人,怕是这位能将西凉给平了韩遂忌讳黄逍的武艺,同时,也惧怕马成就这样,两人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
  “以家人为要挟,真亏你韩遂做得出来,哼,你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扫了暴怒中的韩遂一眼,马成淡淡的说道。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都是胜利者说得算当黄逍死后,这天下,还有何人可惧?黄逍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对,即便我韩遂也不得不赞同,马成,你记好了,那就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只要韩某有足够的实力,何惧他些许微言”韩遂得意的说道。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心乐极生悲”马成似乎就是与韩遂唱对绝的,句句针对韩遂,似乎,不将其噎死不罢休。
  不过,三年多来,韩遂对这样的话,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只见他不在乎的说道:“你这是羡慕,纯粹的羡慕,不过,这是你羡慕不来的”
  “羡慕?我马成一身武艺,到了哪里都会受重用,只是韩遂你,莫要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同样奉送你一句黄天王的话,‘时间会证明一切’,就像你如今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一样”马成讥讽道。
  “……”韩遂听了马成的话,一时竟然无语,想说些话来反驳,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成所说,完全是事实,其一身的本领,到了哪个势力,都是顶尖的角色。通过三年多韩遂对马成的了解,他发现,马成不禁武艺出众,其才干,足堪帅才只是,令韩遂遗憾的是,马成人在他这,心却不在他这,顶多能为他打打仗,属于指哪打哪的类型。
  一时间,太守府内静悄悄的,只有一道、一道绵长的呼吸之声,和着屋外的暴雨,接连响成一片,却越发显得气氛的沉重,人们的心头,如同压上了一块大大的石头,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肃立在雨中的西凉军,沐浴着瓢泼的大雨,然却鲜少有人去关注这些,所有人神情多少有些恍惚,时不时,目光飘向东方城门的方向,在等待着什么……
  信上说的是今日,那他会不会来?来了,又会做些什么样的桀骜之举?V!~!
  正文第271章暴雨瓢泼单戟救母(二)
  很难说出,到底是因为暴雨的声响太大,还是人们的声响太弱,恍然竟有些混淆在一起,难分彼此。
  人人怀着各样的心思,放在心底,姑且不论是幸灾乐祸,还是苦大仇深,终归,无人再敢小看黄逍。
  黄逍,名望够了,至于其实力如何,没有人知道深浅,至少,表现在明面上的,已经是天下莫有能与其敌者,而且,总给人一种未尽力施为的感觉,似乎,每一次遇到强劲的对手,他总会再抖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东西,将原本信心满满的对手,无情的打落谷底。
  自三年多前的潼关一战,天下间,再没有人敢轻言能胜黄逍,至少,那霸道的三戟,永恒的留在当世的高手心中。
  如今的黄逍,再也不是黄巾战场上那无人知晓的无名小卒,短短的十来年,黄逍所作所为,其他诸侯纵然是口中不服,但是,心中也不得不为其称赞一声。为民族大义,力收匈奴;为兄弟之情,弹指灭张杨;虎牢关下定第一,函谷关前戏董卓。一火一水丧敌胆,白马谷内陨公孙。千里驰援救天子,一战天威定洛阳。一夜中牟翻手易,嵩山脚下无敌师。潼关三日霸三戟,天下谁人不心惊
  如果,黄逍只是一武夫,那也不当得天下诸侯的重视,奈何其文治武功,无不是出乎其类,拔乎其粹,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
  韩遂庆幸,天可怜见,竟然使黄逍的生母落在了自己的手中纵是他黄逍再过勇武,那又如何,他是人,也不是神,难道,其就没有累的时候?
  送他一万大军,让他杀到手软,到那时……
  凝望着接连天际的暴雨,马成低声喃喃道:“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好大的雨,呵呵,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不走不知道,想不到这酒泉出竟然有一河流,而且,此河之名恰恰唤做弱水。本来,黄逍以为,这弱水三千,只是人们凭空捏造出来的,万没想到,竟然还真有出处。
  冒住暴雨。登高望远,黄逍略带庸懒的伸展双手,双手垂直斜拉摆布,目光凝顿一会。他不得不感激前世的三十来年的日子,在前世,他所学来的不光是一身杀人的本事,还有文学和算术等等学问
  此处为早已折来的一把细树枝,被当做算筹,蹲在湿滑的草地上,耐下心来,摆布起了算筹。当年上学的时候,黄逍对于算术比较精通,算着算着,黄逍满意的大笑道:“果然。多一些学问总是能在关键时节派上用场”
  观望了河流一会,再看看远处朦胧的酒泉城,心里测算着距离。微微沉吟之后,突然往山的反面掠去,奔跑中,黄逍嘴中嘟囔着,“方向对了,只消将弱水的堤坝的厚度降低,当时,只要我能活着逃到此处,那,哼哼,韩遂,就是你的末日了”
  “继续开工吼”一声虎啸自黄逍的口中激昂而出,再看弱水的河堤处,密密麻麻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野兽,老虎,豹子,熊……应有尽有。再听到黄逍的啸声后,一个个忙不迭的用爪子刨弄着身下的堤坝。
  这些,正是黄逍在陇山上强拐来的野兽。本来,黄逍是准备用这些家伙当士兵用的,但是,当他两日前来到酒泉,发现了这弱水后,顿时改变了主意。
  “他娘的,这野兽就是野兽,比不得人,干点活慢就是一个字”看着大雨下热火朝天别样施工队,黄逍不禁皱皱眉,低声骂道。
  黄逍倒拖着虎头盘龙戟,几步来到堤坝近前,马步站定,吸气凝神,大戟陡然挥出,“轰轰轰”接连三下,堤坝上顿时被其蛮力弄掉一块三四立方大小的缺口。如果,马成和吕布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三式戟法的名称,正是那“霸戟三式”只不过,以前都是对敌,今天,对象却变成了堤坝
  “轰轰轰……”一声声闷响接连响起,泥土,混合着雨水四下飞扬。黄逍三式戟法接连使出,挑、扫、劈,一式式轰然砸在堤坝之上,缺口,在迅速的扩大……
  激飞起的泥水,竟然无一滴落在黄逍的身上,无不被黄逍霸道的戟风激得死下乱飞,一道白色的身影,和身边一个个在泥水中滚爬的野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半山腰一直挖下去,直挖到与地面平行,不得不说,这是一项很大很大的工程,不过,在一人与数不清的野兽两天多的共同努力下,戟砸抓挠,眼看着即将竣工,拦住河水的堤坝,只剩下那脆弱的一层,只消外力一撞,就……
  野兽们大有怨言,本来,这就不是他们生下来能做的活,但是,迫于黄逍的yin威,却无一兽感有所懈怠,爪子,紧一下,慢一下的挠动着身下的泥土,此刻,哪还有一丝兽的尊严
  为了大事,黄逍甚至不得以下,带着野兽洗劫了酒泉的一处村庄,只是,无人知晓罢了。毕竟,他还指望着这些野兽为自己出力,不吃饱饭的野兽,又哪来的力气?
  即便以黄逍的彪悍,连日下来,也不禁感到了疲倦不堪,看来,也只好等工程告结,休息休息,才能起身赶往酒泉城了。黄逍知道,此战非同小可,不挖,十死无生,挖下去,虽然损失了点体力,但是,却换来九死一生。
  此战,几乎等于黄逍一人,独战韩遂大军,究竟有什么样的未知敌人,还未可知。能多一分生还的把握,由不得黄逍不卖力,毕竟,现在他不在是孑然一身,现在的他,有了妻儿,有了牵挂,他,死不起。
  莫说一个黄逍,这样的场面,纵是再多一个黄逍,那又如何?用韩遂的话来说,送他一万大军,杀都杀到其手软
  好在暴雨连绵,使得水位上涨了许多,若不然,以今年的干旱情形,再这样做,也是徒劳。
  如果,被人知道黄逍现在所做的一切,人们只会心生敬佩,他们实在想不出,黄逍身为尊贵的天王,竟会于泥水打起交道,纵然,是不得以而为之。
  “都让开,我来做些布置”黄逍见工程已然尾声,遂用兽语向众多野兽吼道。这些野兽,最多也只能做写刨土的工作,想要让它们做写细致的活,说出天花来,黄逍也唯有不放心。事关生命大事,黄逍不敢有一点的马虎。
  关乎能否逃生的关键,眼下,心腹不在,唯一能信的过的,只有自己而已。
  众兽轰然退到一边,一个个软到在泥水之中,再不想动上一动。它们等这一句话,盼了足足两日的时间,此刻听来,真不亚于天籁一般。
  将所有的一切都审视了一遍,该削的削,该减的减,直至自己满意,黄逍这才点点头,退到了兽群的所在,抚摩着已然变成黑白虎的啸月,用兽语说道:“兄弟,这些年,辛苦你了。这一次,大哥我去酒泉,为救老母,你就不要同我一起去了。”
  “扑棱”啸月闻声,猛然自地面上跃起,虎脸上,满是焦急不舍,虎啸连连,冲黄逍低吼道。
  “兄弟,不要再说了,当年,我曾答应你外公,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如今一去,纵是大哥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全身而退,你留在这里也好,一者能安全一些,二者,也好接应于我,你看如何?”黄逍连连劝道。
  “吼,吼……”啸月一边摇头,一边叫道,虎目中,泪水满满,在眼中转了三转,“扑簌簌”落下。
  “傻兄弟,”黄逍动情的搂过啸月硕大的虎头,轻声说道:“从哪里听来的破话,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能活着不好么?再着说,这些野兽也需要人来压制,要不然,必然会四散他去,这些野兽,乃是大哥脱险的保障之一。大哥走后,唯有你能镇得住他们,大哥还指望着你带着它们来救大哥呢,听话,莫要耍孩子脾气了”
  啸月挣扎着自黄逍的怀中探出头来,一双虎目注视着黄逍的双眼,似乎,欲在其中看出些什么。终于,慢慢地点点头,低吼几声。
  “哈哈,放心吧,这天下,能留住我黄逍的人,还没有几个兄弟,记住,不要令这些野兽们进食,只消告诉他们,一会将就吃不尽的大餐在等着它们”黄逍见啸月答应了,这心,才算是放下。
  啸月点点头,虎目中满是坚定。
  这一战,几是十死无生之局,但是,我黄逍能脱得开身吗?大丈夫处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大孝,不尽,安为人子?为了娘亲,纵是我黄逍抛开这条性命又如何?黄逍有满腔的豪情,但是,同样,他的心中不缺乏细致,该想到的,他都想到了,一切的后路,都做了安排,唯一牵挂的,只有妻儿……
  “母亲,等着我韩遂,你不是要见我吗?我黄逍来了”V!~!
  正文第272章暴雨瓢泼单戟救母(三)
  这一战,几是十死无生之局,但是,我黄逍能脱得开身吗?大丈夫处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大孝,不尽,安为人子?为了娘亲,纵是我黄逍抛开这条性命又如何?黄逍有满腔的豪情,但是,同样,他的心中不缺乏细致,该想到的,他都想到了,一切的后路,都做了安排,唯一牵挂的,只有妻儿……
  “母亲,等着我韩遂,你不是要见我吗?我黄逍来了”
  正所谓,无情未必真豪杰,多情如何不丈夫
  明知道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但是,他黄逍还是毅然前往,无论是在天都所说,还是在茂陵城所讲,分明是在交代后事。
  十五岁起,名扬天下,虽然比不得甘罗十二岁拜相,但是,绝对是轰动一时。十余年,打下诺大的江山,二十多岁,便是拥有四州之地的诸侯,甚至,夺天下都占六七成的把握,可谓是潜力无限。但是,就这样的天之骄子,为了母亲,甘愿葬送自己的前程和未来。
  试问,谁又会这么蠢?须知,忍一时,风平浪静,海阔天空。毕竟,无人能拿出那女子就是黄逍母亲的证据,黄逍完全可以一口反驳,但是,他没有
  或许,黄逍这一举动,很是白痴,但是,这一白痴,却赢得了天下人的敬仰,无论,是敌是友。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一道白色的孤影,矗立在暴雨之中,显得那么的萧条落寞,竟有无穷的悲壮,缓缓地,“扑通”,跪向酒泉城的方向,脑门重重的磕的泥水之中,目光如铁,充满着坚毅,“娘,孩儿不孝,令你老受苦了娘,孩儿这就来就您”
  重又起身来。黄逍眼波中微颤,似看穿千山万水。看见家人,看见他们安居乐业,他才是满心的快活与满足。
  他向风雨中轻吟道:“嫣然,昭姬照顾好自己,裳儿、芸儿、帅儿,将来一定莫要辜负爹爹对你们的期望……”
  说到这里,黄逍才想到,这一次他走的是如此匆忙,竟然不曾给貂禅肚中的孩子留下名字,这,算不算是一遗憾呢?黄逍被雨水打湿的面庞流露出一丝丝的苦笑。
  风雨承情,会想他的所思所想,尽数带给他的家人心中。
  “就叫念儿吧……”黄逍喃呢说道。
  天下暴雨,莫非是苍天感动流泪?
  心有暴雨,却又为何呢?
  良久,暴雨不止,黄逍徐徐而动,望酒泉城的方向一步步走来,一步一踏,分明是透出钢铁一般的坚决。
  暴雨中,背影分外孤寂。
  黄逍颜色似铁,心如磐石,自有满腔慨然之情。一丝一毫的战意油然诞起,那等的决绝,义无返顾。
  纵是十死无生,那又何防,正当有如此胆魄,纵有千万人,吾往矣
  此去,纵是与一方势力为敌,又如何?
  是风萧萧兮弱水寒,壮士一去兮,返不返不知道。
  亦还是海天龙战血玄黄,披发长歌览大荒。易水萧萧人去也,一天明月白如霜。
  天公似发了狂一样,风如拔山怒,雨如决河倾。
  天色,渐晚。
  “看来,黄逍他是怕了,竟然不顾他**的安危,我早就说过,这黄逍为人,也不过如此而已。耽误了饭时,累韩某大军空等一日,在大雨中受苦,可却等来了黄逍无情无义的消息,可笑世人都说黄逍仁慈,乃是不世出的名主,今日看来,不过是一披着虚伪面具的豺狼罢了”韩遂望了望雨中昏暗的天际,骂骂咧咧的哼道。
  “或许,是姜莺儿并不是黄天王的母亲,也说不定。毕竟,天下同名同姓者多矣,安能以名姓相同就做定论不成?可能,此黄逍非彼黄逍也说之不定”虽然,对于黄逍的没有出现,马成心中也有些失望,但是,三年来,与韩遂唱对台戏唱得习惯了,见韩遂说黄逍的不好,马成想也不想,当即反驳说道。
  “既然不是他的母亲,那他为何要只身来凉州?定是看那木簪乃是其母之物,这才如此吧本来,韩某也不相信天下有如此巧合之事,但是,当哨探将其出现在凉州的消息松回,韩某就有十成的把握,姜莺儿正是黄逍的生母可笑一不孝不义之人,竟然为天下人称颂,岂不滑天下之大稽?”韩遂冷声反驳道。有证据在手,他说话,也硬气了不少,加上他本来就是灵牙利齿,一时间,竟说得马成垭口无言。
  不来才好,免得一英雄人物,陨落在你这卑鄙小人的手中马成瞥了韩遂一眼,心中暗道。
  却在这一瞬,一个不速之客突然而至。
  虽然,内心中,期盼着其到来,但是,当真来到其面前时,韩遂不禁感到呼吸的不快。
  “谁说我黄逍乃是不孝不义之人?就凭你韩遂这卑鄙小人,还无权来评说本王”一道声音不高,却充满着杀意的声音,响在厅堂外面。
  或许,守卫在厅堂外面的士兵有所阻拦,只听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一声暴喝,宛如平地间起了一声霹雳一般。
  “滚开”随着声音的响起,兵器的撞击声,连带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雨幕中传来,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黄逍”韩遂在座位上再也坐不住了,一跃而起,失声喊道。
  “不错,正是本王,你不是一直都在等着我吗?”声音自雨幕中传来,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厅堂的门口,白袍白甲,手中一杆银白色的大戟,浑身上下,鲜血混合着雨水,滴答淌下。
  黄逍站在厅堂门口,向屋内望去,出乎意料的,发现屋中竟然只有两个人当他的视线凝在那坐着的人身上时,古波不变的心,竟生起一丝波澜,诧异的问道:“马成?”
  对于马成,黄逍自然有着深刻的印象,虽然二人交手仅仅几个回合而已,但是,黄逍知道,马成的武艺,绝对不在吕布之下。若是其一开始就用刀,兵器趁手的情况下,那黄逍也不敢放豪言五招败之。
  黄逍敢言五招败马成,那是在比拼力气之后
  马成苦笑道:“不错,正是马成。”说出这话,马成面部发热,只感烧得慌,毕竟,同韩遂做出这样不光彩的事,他都感觉到了羞臊,在黄逍面前,实难抬起头来。
  即便,不是他自愿的
  “哼,本来以为你马成马占山是一英雄人物,想不到,竟然同韩遂做出如此下做之事,真真令人齿冷想当年,马武何等的英雄人物,无人不尊称其为‘武瘟神’想不到,竟然有如此不肖子孙潼关时,你不是口口声声永不作官,怎么今日,却又出现在这里?我若是你马成,当即撞死在这里,还有何面目存活在这天地之间?还有何面目妄称好男儿?”黄逍一通话,连消带打,生生将马成一张蓝脸损成关公的模样。
  这一番话,不可谓不毒辣,心志不坚之人,怕是会当场羞死。还好,马成不比王郎那把老骨头,虽然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还不至于羞愤而死。
  “……”马成张了张嘴,本想解释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显得苍白无力,说什么,会有人相信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些许的解释,有用吗?
  “黄逍,汝休逞口舌之利,可敢说实话否?”见马成羞臊,韩遂心下痛快之余,也为马成说起话来,毕竟,名义上,马成是他的部下,部下受辱,这当主子的面上也无光彩不是。更何况,他还想着收服马成的心。
  可是,他哪知道,马成虽然羞愤,但是,却是一点也不怪骂他的黄逍,心中,却是将韩遂恨得要死,是以,韩遂为他说话,他丝毫没有领情。
  “本王行事光明磊落,不似一些奸诈小人,又有何实话不敢说的”黄逍言语中,夹杂的暗损之意,毫不客气的喷向韩遂。
  只不过,韩遂脸皮够厚,闻言,脸不红、心不跳,说道:“敢说实话就好,那韩某问你,那姜氏可是你母亲亲?”
  这才是韩遂所关心的,他之所以赶站在黄逍面前大呼小叫,正是因为他笃定了,黄逍因为他娘的关系,不敢对他都手。
  “不错,正是韩遂,我娘她现在何在?”黄逍淡淡的说道。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几乎会怀疑,究竟姜氏是不是黄逍的亲娘
  “这个,不急,不急哈哈……”直到现在,韩遂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几步来到黄逍的近前,将黄逍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说道:“以前总也不敢靠你太近,今日仔细看来,你黄逍也不比别人多些什么啊同样是两个肩膀,一个脑袋,有鼻子,有口,一对眼睛……”
  “呼”韩遂只感觉满前银光一闪,紧接着,脖子上一凉,再看去,只见黄逍的大戟正逼在自己的脖子上,森然可怖。
  “休要罗嗦,我娘呢”冰冷的声音,自黄逍的口中吐出。
  “黄逍,你手可稳当一点,这万一韩某有了差池,那韩某将不再保证你母亲的安危”韩遂心中虽怕的要死,但是,却不得不硬气起来,他在赌,赌黄逍不敢对他下手“你应该知道,我韩遂做事,向来都留有后手,不信你试试”
  “莫要挑战本王的耐性,要不然,定要你后悔”黄逍缓缓的将虎头盘龙戟收回,冷声说道。
  “呼……”韩遂毫不顾仪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方才,他感觉,距离死亡是如此的近,似乎,已然一脚迈进了鬼门关。虽然他知道黄逍念及娘亲,不会轻易对他下手,但是,他现在也再不敢将黄逍激怒,这万一……他韩遂找谁哭去
  “黄逍,你母亲他正是西门城外,有胆的,跟我来”
  “你敢将我娘他置身雨中?”黄逍一听,顿时大怒,上前一把抓住韩遂的衣襟,厉声喝道。
  “消消气,消消气”韩遂拍打着黄逍的手,笑道:“放心吧,早为你母亲准备了遮雨之物,淋不到她的。”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若不然,哼”黄逍怒声哼道。
  “对了,黄逍,还有一句话,莫说我韩遂没劝过你。我韩遂之所以敢站在你的面前,那是因为,我早就下了命令,只要我韩遂被擒、被杀,直接将你母亲处死,所以,就不要动什么以我为人至的念头了”韩遂似乎拿定了黄逍不会将他怎么样,笑着说道。
  只是,这笑声中,充满了奸诈的意味,令人一听下,心生厌恶之感。
  “休要罗嗦,带路”
  “将军,城中目前毫无敌踪,是否让全军进城休息。”
  “好。传令全军。不,等等。”吕威璜刚刚答应下来,突然又改口说道:“敌人及其狡猾,我们不得不防。先命令全军在城外等候,再派出三千士兵进城仔细查探一番。重点在城门附近的角落和那些住宅中是否会有地道一类地东西。”
  吕威璜面前这个被搞得一头雾水的将领此时顿作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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