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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之锁(出书版)+双结局 by arni-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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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后,也不知不觉的开回了家。
一盏灯未开的家。
“……我回来了。”
怆然的笑,无表情的口吻。
路西法略为倦怠的将买来的东西扔在厨房餐桌上。现阶段他不想努力,因为他精神的疲惫已经到达极点。他想窝在桠尔尼身漫,静静的沉睡,纵然桠尔尼已经是毫无灵魂的傀儡……路西法这么想着,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楼,摸黑前进。
路西法打开自己卧房的门,却愣住了。
床上没人。
床单、被子半拖到地上,整个房间空荡荡,原本应该静静睡在床上的桠尔尼不见了。路西法惊讶,他几乎要大叫出来,就冲进房间到处找……会不会是滚落床了?但又没看到。不可能,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路西法苦恼而悲愤,他所爱的人再次消失了,他先是停顿了一下思考,然后一拳将窗户打破。
玻璃碎了一地,他的手也割伤了。
路西法试图用这种异样的痛感来令自己冷静,但又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剧烈。忽然,他感觉到了,房间中的另一个声音。
感到惊讶的,路西法发现声音的来源在卧房附的厕所:那是像啮齿类动物那般的嘘唏声,而且发出声音的东西还在颤抖。路西法带着困惑,他慢慢走向未关门的厕所门前,呆住了。
瘦小的身影瑟缩在浴缸旁边,害怕的全身发抖,同时,对方也盯着自己看。
用那双许久没见过、朦胧而漆黑的大眼睛。
路西法愣愣的看着眼前缩着身体坐在浴缸旁边的可怜人儿,久久不知如何回应。是桠尔尼没错,而且“这个”桠尔尼还不住抽泣,好像已经哭到流不出眼泪。他的双目沾满泪光,巴答巴答的眨动着,说明着他现在拥有自己的意识。
醒了。
路西法感觉自己的心跳少了一拍。
这不会是真的……虽然路西法这么想,但手臂的割伤正不断提醒自己是存在的。这不会是真的,路西法又默念了一遍,但却有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他弯下身,他想重新触摸这个人,而不是毫无反应的人偶。
而当路西法的指尖碰到桠尔尼的脸颊,桠尔尼瞬间神经质的叫了一声,整个人往角落缩去。这个反应先是让路西法一愣,然后令他一下子怒火中烧。他猛地揪住桠尔尼的衣领大吼:“你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来是怎么过的?我过去又是怎么熬的?你给我躲?你醒过来就是给我这种反应吗!回话啊!贱人!”
他一说完,被捉住的桠尔尼更是吓得呆住,眼泪像扯断的珍珠般不停掉落,整个人也缩得更紧。路西法一气之下将桠尔尼扯往自己的方向,让他整个人跌到地上。路西法此时像是许久未放出笼外的猛兽,扑向伏在地上的桠尔尼直接撕裂他的上衣,在背部猛咬猛吻,这令桠尔尼尖叫连连,但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怎么了?这不像平常的你喔!怎么一点也不反抗?”路西法兴奋的将手伸入桠尔尼的衬裤中掏弄,一面咬着他的耳垂低喃:“不喊我变态了?嗯?你不是最厌恶这种行为吗?”
桠尔尼一下被路西法碰触到最敏感的部位,不禁噫噫呀呀的乱叫,然而他却未说任何话语,只是用满是惊惧的黑眼眸望着身上的路西法。
此时路西法才略感不对,这不是他所知道的样子。
“桠尔尼?”
摸摸桠尔尼的头,贝利亚笑了开来。
他让桠尔尼先坐在教堂角落的长椅,然后走向在门口等待的路西法:“真是奇迹呢,居然真的让他醒过来了。”
“别说那种听起来像风凉话的话。桠尔尼那样究竟是怎么回事?”路西法不耐烦的敲了敲教堂的墙,让贝利亚露出稍微的不满。
“他不是很好吗?”
“一点也不好,他不说话啊!”路西法先是抱怨,但又突然想起贝利亚说过的话:就算醒来也不会像正常人。
贝利亚淡淡—笑,拍拍路西法的肩膀:“醒过来已经很幸运。他受了那样的打击,自然也会有些抗拒反应。但是他并不是单纯的语言丧失。”
“什么?”不解。
“精神退化了,现在大约是一岁。”贝利亚话一出口,路西法说不出话了,而贝利亚也是不理会他的说下去:“这种退化情形也是有可能的,因为事情太可怕了所以不想接受,于是就忘记它嘛?不过没问题的,他现在心情很平静,我猜你在这一年间对他的照顾他也有感觉。”
听到贝利亚的话,路西法转头看看坐在角落的桠尔尼:现在安安份份的坐着,有点像发呆的看着教堂上方的七彩琉璃,但是感觉平和。想到之前他急着要带桠尔尼出门去见贝利亚时,桠尔尼还是一脸恐惧呢。
“我该怎么做?”路西法不安的问着。
贝利亚则是耸了耸肩:“这个病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我想应该没问题吧?随着时间的治疗,他的智力应该会慢慢增长吧?”
“增长?时间呢?”路西法急着问。
贝利亚笑得很神秘。“一天之内到永远不可能都有。”
将桠尔尼带回家的路西法感到十分颓丧。
桠尔尼变成这样……只剩婴儿的智力,路西法咬紧了牙,他不甘心这样的结果。但是又令他鼓舞,因为桠尔尼不再是昏迷不醒的样子。他一路将桠尔尼从车上抱回家中,再带回二楼卧房的床上。
回到床上的桠尔尼情绪很稳定,不像是一开始哭哭啼啼的样子。他抱紧柔软的枕头,磨蹭着,好像在吸取其中的味道。路西法玩味的看着在床上有着动物性行为的桠尔尼,忍不住伸手触摸,而桠尔尼也不似之前那般反抗,像是很享受的接受路西法的抚摸。路西法抚着桠尔尼的发丝,后颈到背部,让桠尔尼舒服得眼睛眯起。
好想碰。
路西法想着,但是他必须忍耐,为了眼前这个可爱的人。然后,路西法发现自己忘记了所有的仇恨,他只想珍爱这一个人。他紧紧的搂住桠尔尼,过了许久也不放开。
“太好了……真的是……”
桠尔尼的精神年龄比路西法想像的进展得快,大约一天就会增长一点,这让路西法每天醒来都有新的惊奇,如第三天醒来就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桠尔尼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让路西法不知道该生气还是笑。
第一个星期过去,桠尔尼已经会亲昵的叫着“路西、路西”,在路西法回来的时候开门迎接,并会对他说许多话语。事情过得太快,让路西法有些不知所措;在更早之前,他认为幸福与自己是无缘的。
而桠尔尼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乐于在路西法怀里磨蹭。
现时的路西法与桠尔尼共枕的时候是尴尬的,他想要他,但是却不敢。现在的桠尔尼是如此天真、信赖着自己,一方面路西法不但害怕伤害对方,也害怕对方对自己失去信赖。
大约第十天的时候,桠尔尼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慈祥的爸爸、温柔的妈妈,这让路西法不安了。原来桠尔尼在精神年龄回复的同时,也开始慢慢重拾记忆。
桠尔尼会想起与自己的约定吗?或是先想起自己与他的嗯怨?路西法害怕桠尔尼再次崩溃,在桠尔尼笑着告诉自己一切时,他不知道该不该让桠尔尼说下去。
第十三天,在桠尔尼迎接出外买日用品的路西法归来时,脸上多了羞涩的绯红。
桠尔尼把家整理的干干净净,反也试着做好了。照路西法来看桠尔尼的手艺相当不成熟,但是他努力的样子却让路西法很感动。而吃着这顿简单的晚餐时,桠尔尼似乎还是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吗?”路西法问着。他不喜欢隐藏的事物,同时他又替桠尔尼的反应感到担忧。
桠尔尼害羞的咬着面包,微笑。“我……记起跟路西法的第一次见面了。”
路西法嘴上的面包落下了。
看到路西法的反应,桠尔尼更加怯懦的说着:“我们在图书馆见过,虽然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今年二十五对对吧?这中间的事我不记得,可是,你一定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从这样的记忆我就能感觉到了……”
此时的桠尔尼也知道这种“重要”是什么意思,因此他已脸红到头晕。
而路西法则是默默的注视对方。
桠尔尼见状,低下头,轻声说着:“不高兴吗?”
路西法摇摇头,他觉得有些惆怅。此时的桠尔尼换算过来应该是十三岁,这是他最钟爱,而桠尔尼也对他表示好感的时期。很矛盾的是,在桠尔尼跟自己讲完这些话的时候,他宁可桠尔尼永远是这个样子。
注视着陷入沉思的路西法,桠尔尼灵动的大眼不禁又泛起一阵水雾。他离开餐桌,走向坐在对面的路西法,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没问题的。”
“什么?”路西法对于桠尔尼的行动感到困惑。
“没问题的,你可以做……任何事。”桠尔尼说这些话的同时,眼神不敢对上路西法:“我、我这几天也感觉的出来,你好像在为了什么忍耐,但是我不要你这样。我……我现在知道了,你怎么做都可以,我没问题的。”
桠尔尼说着,嘴唇却不住颤抖,他不知道是否为害怕,但是他觉得路西法的视线已经他说不出话。在他感觉不安,偷偷瞄向路西法的同时,路西法一手将桠尔尼拉进怀里,低声说着:“我是很粗暴的喔。”
倒在路西法怀里的桠尔尼不禁颤了颤,嗯了一声。他微微抬头,嘴唇轻轻的触碰路西法的唇,生涩的动作就像是十二年前模糊记忆里的一吻。
路西法的理智完全崩溃,他伸手固定桠尔尼那正要退开的脸庞,舌尖随即钻进他微张的唇。他翻搅着,吸吮着,好像要把十二年的感情以这一吻发泄出来。桠尔尼对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他微喘着,尽量张爱嘴让路西法索取他想要的,并生硬地卷动一下舌头作为回应。良久,路西法松开了手,让被吻得身子发软的桠尔尼喘一口气。他推开桌上的杯碟,腾出空间让桠尔尼坐在桌沿,自己则继续坐在椅子上。
“今晚就当我的晚餐吧,我心爱的羊。”桠尔尼还没弄懂晚餐的意思,路西法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套头毛衣,在他胸前抚弄着。指尖滑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桠尔尼觉得有点难为情的缩了一下身子,并不由自主的低吟一声。路西法看了更是兴奋,他索性把毛衣卷至胸口,让桠尔尼胸前的粉红暴露在空气之中,轻轻捏着,缓慢而有规律的开始搓揉。
“嗯……好痒……”酥麻的感觉更是强烈,桠尔尼把不知该放在哪里的手搭在路西法的肩膀,身体软软的便要往路西法那边靠过去,却浑然不知这好像在邀请路西法去品尝他胸前的樱桃。他先是轻吻|乳尖四周,伸出舌尖撩拨一下,然后是略为粗暴的噬咬,吸吮。心智还是十多岁的桠尔尼哪还招架得住,只能不住呻吟来发泄那种不知是疼痛还是麻痒的感觉。
路西法的手也没闲着,他伸手褪去桠尔尼的裤子,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索,找寻那渴望已久的东西。
“嗯……不……”虽然之前路西法也有帮桠尔尼洗澡,全身都被他摸过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桠尔尼知道这一次跟平日不同,他涨红着脸想抓住路西法的手,但他已经一把握住了那开始起变化的地方搓弄起来。桠尔尼觉得难为情极了,拼命扭动腰想躲开,哪里知道路西法最爱看的就是他这个样子。
“你刚刚才说没问题的。”路西法低笑着,稍稍加重力道上下套弄,害桠尔尼又是一阵颤抖。“乖,腿张开一点。”
桠尔尼依言稍微把腿张开,让他的坚挺暴露在路西法面前。可他自己实在羞得看不下去,只好一边掩着脸一边让路西法为所欲为。路西法作梦也没想过有一天桠尔尼会完全配合他来干那回事,他实在爱死了桠尔尼现在那个样子,也不由得想作弄他一下。
桠尔尼突然感到两腿间凉凉的,正奇怪路西法在干什么,便偷偷从指缝间偷看一下,哪知道原来他正在用餐刀把奶油涂到自己的重要部位。
“讨厌,干嘛啦……啊……”还在想路西法真的要把自己吃掉,他已经一口含着那里,触电的感觉马上传遍桠尔尼全身,话也说不出来了。路西法真的像吃晚餐似的把奶油仔细舔掉,时而全部含在嘴里,时而轻含着尖端让舌尖在上面打转,时而轻啮坚挺上的皱摺。难以言喻的快感自下半身涌上来,桠尔尼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全身发软的,但被路西法含着的地方却越来越硬。
路西法一边舔舐着桠尔尼的坚挺,一边让手指沾上奶油,小心翼翼的探进秘|穴轻轻抠挖,还不忘促狭的说:“现在放了几根手指进去了?”
“嗯、不知道……啊……”这时桠尔尼已经软倒在餐桌上了,他只觉得脑袋里空荡荡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突然间他感到路西法把那里整个含住并快速在嘴里抽送着,秘|穴里的手指也不住刺激着让他舒服到不行的某—点,触电感更是一下子自下半身爆炸开来。
“啊、啊啊啊!”桠尔尼弓起身子,蜜液一咕噜儿的发泄在路西法口中,然后软瘫在餐桌上不住喘息。
路西法看到桠尔尼现在这诱人样儿也不由得兴奋地低喘,他让桠尔尼趴在餐桌上,掏出他那忍耐已久的灼热阳物在洞口磨蹭,这让桠尔尼又再开始扭动呻吟。
“啊……痛!”毫无预警的,路西法突然间腰一挺,巨大的阳物就贯穿到桠尔尼深处。比手指巨大太多的东西突然间进入嫩窄的秘|穴让他痛的流出眼泪,他呜咽着,缩起身子想躲开,双手亦无意识的在餐桌上乱拨乱抓,餐具碎了一地。“好痛……不要……”
“别乱动,一下下就好。”忍耐太久的路西法实在没有闲情去安抚桠尔尼。他把桠尔尼双手扳到背后紧抓着,把他紧紧固定在餐桌上,免得因乱动碰到碎玻璃而弄伤自己,一边缓缓开始摆动下身,让自己的欲望中心摩擦内壁。
“嗯……呜嗯……”一时间疼痛与酥麻传遍全身,桠尔尼只能发出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叫声。渐渐的,密|穴适应了入侵的异物,酥麻好像已经盖过疼痛,他也渐渐感受到那粗大灼热的东西摩擦内壁所带来的异样快感。
“啊……那里……好奇怪……”他娇吟着,开始生硬地摆动臀部迎合路西法,让他抵到最深处。
路西法让桠尔尼翻身仰卧在餐桌上好欣赏他的表情。这时桠尔尼脑袋已一片空白,他半睁着茫然的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路西法的肩膀,又把腿张得更开好让他的阳物直抵深处。看着身下继续呻吟、享受着他所给予的肉体快乐的心爱人儿,路西法感到被含在湿润内壁的巨大更是充血到最高点。他一手扶着桠尔尼的腰猛力摆动腰抽送,一手使劲地搓揉那夹在他们小腹间的东西,这可让桠尔尼叫的更大声了,四周就只是充斥着呻吟,低喘,还有餐桌受到碰击快要垮下来似的咯吱声。
“啊……嗯、嗯啊——!”桠尔尼紧抱着路西法的颈子,发出一阵特别高亢的呻吟,蜜液都泄在路西法手中。路西法亦随着内壁剧烈收缩,下身猛地一颤,把压抑多时的欲火全都射到最深处。“啧啧,好好吃喔。”路西法调侃地笑,把沾满蜜液的手伸到喘息不已的桠尔尼面前吮的啧啧有声,害脸上还泛着兴奋潮红的桠尔尼脸涨得更红了。
“讨厌……”他伸手推开路西法,然而却不像抗拒,反而像是种邀请。
路西法见状笑着把桠尔尼抱进怀内,心里却揪了一下。
幸福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9
自从那夜的欢愉后,桠尔尼也更加愿意表现出自己的亲腻动作,让不安的路西法暂时忘却一切烦恼。不论白天、黑夜,在双方莫名的暗示之下,情绪高涨的两人常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分享双方的情爱,就连初时还羞赧无比的桠尔尼都会主动对路西法做出性的服务。他们好比蜜月期的夫妻一般,满脑子只想着爱与性欲,在吃与睡外无法再浪费力气做其他事。
就算精神与肉体都疲惫到极点,但路西法从未想过放弃对桠尔尼的索求。他有种感觉,觉得这种时光不可能长久,因为现在实在是幸福的让他心痛。他真真切切的得到他所要的、所期许的一切,他无法忍受可能的失去。
但是,令他疑惑,却安心的事情发生了:桠尔尼的精神年龄自从那一夜后就再也没有成长过,一直停留在他所怀念的十三岁。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之后的记忆好像一个大空洞般,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觉得这个空洞好象在阻止我,不要想起之后的事……”伏在路西法的胸口,桠尔尼轻轻的低喘着:“我该怎么办呢,路西,不……应该说凯……”
轻抚着桠尔尼的发丝,路西法长长吐了一口气。“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想吧,没关系。”
“可是……”桠尔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他索性将头埋在路西法的胸口,像是抗拒什么的磨蹭着。
“怎么?你想要想起什么?”路西法问这句话时,居然有些恐惧。
同时,路西法感觉自己赤裸的胸膛被泪浸湿。
“我不知道。”桠尔尼有气无力的说着,“好像很恐怖很恐怖的事情,每天晚上追着我跑。”
路西法愣了一下,却忽然发现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他想到事情种种错误的源头——但是,他没说。觉得没必要,也不敢。
之后,两个人的情绪变得较为理性了——可能跟路西法必须工作养家有关。路西法在工作室里画图,桠尔尼则试着用笨拙的手艺做家务;偶而桠尔尼会翻翻路西法买的书,或是两个人一起散步看个电影、租个录影带,亲蜜的动作也不会少。一切过得很平和、稳定,像幸福的家庭,这样的日子也过了一个月。
精神激烈如路西法的人虽然感到愉悦,却有种矛盾的不适应感。现在的桠尔尼太过天真、太可爱、也太脆弱,他爱他,但是同时他也不原谅他——路西法为他所做的一切牺牲、痛苦,居然就这样算了,虽然桠尔尼是如此无私奉献自己的爱。
有时看到桠尔尼独自躲在屋角啜泣的同时,路西法会有想将他杀掉的冲动。
不高兴吗?跟自己在一起这么痛苦吗?为什么要哭泣!路西法内心不断累积着这种郁闷,但也叮咛自己不要忽然爆发。桠尔尼是爱自己的!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一定面露笑容,也直接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好感,对于自己的粗鲁对待,桠尔尼从未表示过抗议。
路西法只能猜想桠尔尼烦恼的是记忆的问题。
在这种不安的和平之下,出现了让脆弱平衡断裂的关键。
一日,路西法开车带着桠尔尼去大卖场探购已经见底的粮食,很久未出远门的桠尔尼显得有点兴奋,但在路西法面前他依然保持安份的情绪。于是两人来到了卖场,高高兴兴的挑选要买的东西。虽然桠尔尼略为含蓄的请求,但是路西法毫不客气的帮桠尔尼买了许多零嘴跟冰淇淋——以精神十三岁的情况来说,桠尔尼事实上很喜欢这类食品,当然路西法过度的溺爱也让桠尔尼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和谐而愉悦的挑选许多东西,虽然正值夏日却准备的像要过冬似的。逛到一半,桠尔尼忽然被一排专柜吸引住了:那是一整排特价的玩具。
现在的桠尔尼毕竟精神只有十三岁。
他觉得那些新出的日制玩具很新奇,想看却又抗拒着这样的想法。他为难的看着身边的路西法,害怕会造成他的困扰。
而路西法则是笑了出来:别人眼中的桠尔尼已经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看到他这种腼腆又好奇的样子当然有趣。路西法忍不住走过去,搂住桠尔尼的肩膀:“怎么?想买什么吗?”
“不……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看看就好。”桠尔尼急忙说着。而路西法摸摸他的头,笑了:“你可以在这慢慢看,我先去找别的东西吧?别乱跑喔!”说完,路西法顿了顿,又笑着吻桠尔尼的脸颊:“有看到什么喜欢的就直接拿到购物车里吧?”
“不用了啦。”桠尔尼再次羞怯的回答。路西法笑着摇摇头,推着购物车来到了别的专区。
他来到厨具取,想说一些厨具要换新了。虽然该挑选的是钢刷、抹布,但路西法的视线却不自觉的看向刀具组,每把都锋利干净。如果用这样的刀割向桠尔尼雪白的肌肤,或是一块块的支解,不知道如何呢?这种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逝,但却令他恐惧了。他快速的选好要买的东西,拉着推车回去玩具区找桠尔尼,然而他看到不可置信的画面。
桠尔尼一脸迷惑的跟一名高大的男人交谈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高大的男人身穿整齐的西装,有着金色的柔软发丝,及像看透一切的碧蓝双眼。
尤莱努斯。
路西法记得“这个”名字。
恨吗?要杀吗?愤怒吗?路西法的情绪像国庆晚宴的烟火般不受控制的乱飞,扰乱他一切思绪。他往前挪了一步,看到“那个”尤莱努斯也发现到自己,猝然的惊讶、迷惑与僧恶,情绪的反应几乎与自己一样。
但是两人都没表现出来,应说“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着?”的心情,占据两人的脑海许久。
打破双方凝重气氛的是桠尔尼的—个动作:他发现,并轻步跑向刚出现的路西法,笑着拉住他的手叫着:“凯——”
这个动作让路西法与尤莱努斯同时愣住,而路西法更是露出胜利者般的笑容,将桠尔尼抱得紧紧的:“怎么了?桠尔尼,碰到认识的人吗?”
“我不知道。”桠尔尼低声说着。可能是离开一阵子的路西法回来了,让他有些安心。
而站在一旁的尤莱努斯先是脸色一沉,但又快速的回覆冷静,稍稍的行了一个礼:“大概是我认错人了,真是抱歉。”说完,他快速的离开。
而见到尤莱努斯离开的路西法,马上抓住桠尔尼的手,不快的问着:“你怎么会碰到这个人?你们刚刚发生过什么?”
对于路西法突然的动作,桠尔尼吓了一跳,害怕的说着:“我……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来找我,一直叫着我“桠尔尼”……可是我不记得他。他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虽然路西法一脸狐疑,但看到桠尔尼因为自己手劲而吃痛的样子不觉放开了手。心中有种罪恶感。
“只是这样吗?”像是确认性的问一问。
桠尔尼点点头,但路西法先前的反应让他十分不安。路西法思索了一阵子,摸摸桠尔尼的头:“抱歉,我太激动了……但是我只是担心你。”
抬头看着路西法,桠尔尼再度露出浅浅的微笑。
之后几天路西法都出门,开车去很远的地方,而且一去就去很久,促早晨出门,在晚餐前回家。以一个自由业工作者来说路西法的行动有些不寻常,但桠尔尼没有多问,他认为路西法是为工作而出门。现阶段的桠尔尼,只想着如何做好家务。
他那样顺从的态度,刚好称了路西法的心意。
路西法当然不希望桠尔尼插手干涉自己,他要做的可是不想让桠尔尼知道的事。他开车开了一百多公里,来到那曾经让他厌恶的地方。
尤莱努斯的居所。
而桠尔尼还时常去住呢!
想到此,路西法隐藏许久的杀意又涌上心头,但又慢慢的沉淀下去。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要获得情报。
当初他也是利用不断的杀戮引起桠尔尼的注意,才顺利找到桠尔尼的住处。之后的一年他也持续的观察桠尔尼的生活。而现在他打算得知尤莱努斯的现况才来。
观察了三天,他发现尤莱努斯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依照往常一般的去警局上班,调查事实。而意外的是,尤荣努斯回家之后不像过去那样过着规律有秩序的生活。
他的居处变得很乱,虽然未到肮脏的程度,但可以看出他的衣服、报纸都随意的丢在地上,当他回家的时候,也是将公事包扔到桌上后,就直接躺在床上小困一番。在家里的尤莱努斯是很安静、没什么动作的,而他现在时常对着窗外不断的喝酒,一瓶、两瓶,在喝酒的时候也未作其他动作,或是配些点心,他只是静静的喝,两眼无神的平视前方。
不知为何,路西法一下觉得能体会他的心情。路西法一方面有种幸灾乐祸的恶质喜感,令一方面又感到同情……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自己也是这样渡过长久寂寞的岁月。
路西法的杀意因此缓和下来。他打定主意要跟尤莱努斯谈一谈。
于是他挑了一天跟桠尔尼说了“今天会很晚很晚才回来,所以不用准备自己的晚餐”,就出门了。
路西法在尤莱努斯出门后,直接溜进他家里待着。之前也潜入过,所以路西法也很轻易的达成这项工作,而且现在的尤莱努斯没有精神去在意门有没有锁好。
当然尤莱努斯归来的时候,也被这个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但是,他也很快的回复正常,木然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我有想过你会来找我。”
他淡淡的说着,将公事包放在桌上,然后站着看那不被邀请的客人。路西法笑了笑,轻松的说着:“那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不坐下来吗?”
而尤莱努斯没有理会路西法说的话。
“直接说明来意吧?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说完,尤莱努斯握紧腰间的枪,而他面前的路西法毫不在意。
“那我就说了。”他抓了抓头,站了起来:“上次在大卖场遇见你,只是偶然吗?”
“你只想问我这个吗?”尤莱努斯有些烦躁的回应着。他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因为调查在附近发生的案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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